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撒尼尔把麦卡锡当初交给他,说是能证明他身份的一个刻着所谓贝恩族族徽的金质牌子扔了过去。
两个士兵中的一个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撒尼尔两人,并没有要放他们进去的意思,一个留了下来,另一个应该是去通报长官了。
不一会儿,那个离开的士兵跟在一个中士的身后走了过来。
“贝恩公爵大人?”那个中士非常疑惑——贵族们一向喜欢窝在帝都里,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要见索罗马奇少将。”撒尼尔说。
“哦,请您进营去稍等片刻,在下去问问索罗马奇少将的意思。”中士说着就要把撒尼尔和阿尔法引入营内。
“我说的是要见,不是想见。”撒尼尔站在原地,没有要动的意思。
中士摸了摸头上的汗,心中暗想:早就听说这位公爵脾气古怪得很,看来真是这样。
“是是,我马上去请索罗马奇少将。”
中士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军营,剩下两个二等兵的守卫有些不知所措。
撒尼尔平静地站着,就那么挡在军营的门口。
“喂!前面的人,快滚开!”一阵马蹄声遥遥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声粗暴地呼喝。
阿尔法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的是被十几名护卫围在中间骑着高头大马,一副贵族打扮的少爷,而在他们的马后面,则连着一根根的绳子,绳子的那一端绑着一些被拖着跑的人,有些人还好,勉强跟得上马的速度,可另一些人就不这么幸运了,他们已经被拖得满身尘土血肉模糊。
“大人。”阿尔法看了看无动于衷的撒尼尔。
“是哪个纨绔子弟吧。”撒尼尔看着两个守卫。
“公爵大人,那是比利伯爵的独子迪普少爷,他也是格林尼斯帝国军第三军的少校。”一个守卫战战兢兢的回答。
“哼。”撒尼尔冷哼一声,没有任何举动。
“快点滚开!”这并不是提醒,反而是嘲讽,看来那些人是想要把撒尼尔这个“白痴”践踏于铁蹄之下了。
“如果想躲开的话,就快点。”撒尼尔对阿尔法说。
“我相信您。”阿尔法坚定不移的声音,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文文弱弱但绝不会做什么莽撞的事情,他这样做一定有着他自己的理由,自己只要相信他,站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那些人中间爆发出了一阵戏谑的笑声,这让撒尼尔想起了尼古拉斯。
也许是为了欣赏那残酷的死亡,他们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眼看着就要到达撒尼尔和阿尔法身前了。
撒尼尔嘴角一撇,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了其中一名守卫的佩剑,迅速转身,只用了短短的一瞬就到达了那十几个人的后方。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那些人发现自己的马竟没有再向前奔跑,而自己则和马儿一起摔了出去。
满地都是血液,不是人的,是马的,所有的十二只马无一例外,全部被砍掉了四蹄,只剩四条断腿,撒尼尔手中的剑还在不停的滴着血。
阿尔法先是震惊了一番,然后脸上露出笑意,明白自己没有跟错人。
而那位迪普少爷则满身是尘土的在护卫们的簇拥下满脸愤怒的走到了撒尼尔面前,上去就想给撒尼尔来一脚,而那些侍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没有阻止自己主子那荒唐的一脚。
腿,只剩下了一半,鲜血不断地喷涌着,溅在迪普自己的脸上,惨叫声充斥在天地间,那些侍卫反应过来后一个连忙互助了自己的主子,另外的则把撒尼尔团团围住。
被拖在马后的人们一脸茫然,有些则已经死去,两个守卫很明智的没有动——贵族的纠纷不是他们能搀和得了的。
“杀了他!杀了他!”迪普尖利的喊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狰狞。
“哼。”撒尼尔嘲讽的哼了一声,因为这个时候主子的命令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这些侍卫们怕了。
“杀了他啊!快上啊!”迪普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侍卫,想自己冲到撒尼尔面前,可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大人。”这声音不是来自阿尔法的,是阿卡的,他刚刚赶到。
“索罗马奇将军!快,快帮我杀了这个混蛋!”迪普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救命草。
“哼。”撒尼尔又是轻轻地一哼。
“大人,您没事吧?”阿卡走到撒尼尔身前,恭敬地问道,看也不看迪普一眼。
“没事,只是被一只狗挡了道。”撒尼尔冷冷的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说我是狗!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卑贱的平民!”迪普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意识到能让一个少将开口叫大人的人会是什么身份。
“公爵大人,我们进去说话。”阿卡听了这话后,立刻对撒尼尔说。
“公。。。公爵。。。。。。”迪普满脸呆滞,连腿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残酷的事实(七)
“唉,废物越来越多了。”撒尼尔看看倒在地上的迪普,叹了口气,朝军营旁的小树林走去,阿卡和阿尔法紧随其后。
迪普倒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
“阿卡,时机到了,改开始行动了,格林尼斯帝国军里的废物应该很多吧?你应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撒尼尔背对着阿卡说道。
“我明白,我这边也掌握了不少的人脉,起码有两个上校,几个上尉、中尉,还有一些上士、中士完全是我这边的,还有几个中校、少校正处于徘徊阶段,达拉斯元帅似乎也有所动摇。”阿卡回答。
“嗯。”撒尼尔点点头,示意阿卡继续说下去。
“大概在几天后,格林尼斯帝国军方决定发起一次大规模的攻击,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要参与进去,那时我们会首先反叛,胡德公国那边我也让人通知过了,虽然他们不是完全的相信我,但起码在我们作出表率后他们也会有所举动,剩下的就是诺埃尔帝国了,听说他们很多天前就已经派兵来这边了,虽然说是协助格林尼斯帝国军,不过是国王心腹亲自带兵,想来也是来帮我们的,不过这就要由您来联系了。”阿卡说。
“好的,我知道了,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撒尼尔问。
“大约在后天或是大后天。”阿卡答。
“好了,你回去吧,后天我再来一趟。”撒尼尔挥挥手说。
“我和您这样见面不会被有心人想到什么吗?”阿卡皱着眉头问。
“即使反映到国王哪儿也没什么,他本来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你不用多问,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详细的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撒尼尔看出了阿卡的疑虑,却没有要告诉他一切的打算。
“。。。。。。”阿卡皱着眉离开。
“大人,这个人您认为可信吗?”待阿卡离开后,阿尔法站到了撒尼尔身旁。
“不怎么可信,但是起码在圣战正式开始前他不会背叛我的。”撒尼尔自信的说。
“您如此肯定吗?”阿尔法问。
“没错,因为这个时候,我比任何人都要有利用价值,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更加‘仁慈’。”撒尼尔笑着说。
“‘仁慈’,吗。。。。。。”阿尔法低声嘀咕着。
“没错,就是仁慈,因为对于放在自己身旁而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这段时间内我一般不会破坏,我会留着他们,至于是继续留在自己身边还是仍到别人的身边那就不一定了。”撒尼尔显然听到了阿尔法的低语。
“。。。。。。”阿尔法耸了耸肩。
四天后。。。。。。
“这么说,您就是陛下口中的那位大人了。”那名带领着军队的使者刚到不久,就被阿卡带着来到了小树林中。(虽然这极其不符合外交礼节和常识。)
“是的。”撒尼尔没有在意站在一旁并不打算离开的阿卡,首先,这些事情他听了也没什么,其次,如果他先行离开,那回去后人家其他的元帅、将军之类不得问问他把外交使节弄哪里去了?
“嗯,陛下的想法是这样的:首先,我们会先在格林尼斯帝国一方的军营中安顿一段时间,等熟悉了情况以后我们会和您进行联络,待时机一到,我们就会和事先已经联系好的胡德公国里应外合。”
“但这还远远不够,人数方面即使我们两方加起来也比不上格林尼斯帝国的军队,我们这边调太多的军队过来也会让人生疑,所以这个时候就要靠您了。”那使者说道。撒尼尔盯着他的脸,总觉得这张平凡普通的脸自己在哪里见过,还有那手腕和脖子上的淡淡疤痕。。。。。。
“利威尔!”撒尼尔不禁惊呼出声,这个人可不就是当初自己身为魇执行猎杀任务时,在莫莱克斯森林中见过的第六吗?
“你竟然能够认出我,看来我的伪装功课还是不过关啊,魇。”利威尔被识破身份以后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动,只是淡淡地说。
阿卡和阿尔法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没有出声询问。
“想不到那边竟然连诺埃尔帝国也能搭上线。”撒尼尔挑挑眉毛。
“这不是我组织上的身份,我就是陛下的心腹,因为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利威尔仍然是淡淡的语气。
“唔,挺有趣的,不过也有些悲凉了。”撒尼尔感叹说。
“这不是悲凉,是命运,这次我来并不希望和你在组织上有什么瓜葛,在我眼里,你只是和陛下合作的人。”利威尔说。
“我知道了。”撒尼尔点点头——他在认出利威尔后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我有这样的身份很奇怪吗?您不也是格林尼斯帝国的堂堂公爵?”利威尔用上了敬语,看样子他此时是真的不想提德古拉密会方面的事情。
“说的也是,以后这位阿尔法·梅根就是我们联络的枢纽了,”说着,撒尼尔退后了一步,让出了一脸惊讶的阿尔法,“请把它安排在您的军队中,给他一个普通的身份,好好地历练历练他,不用给他什么过多的关照,我希望能在看到格林尼斯帝国覆灭的同时,看到一位合格的骑士站在我的面前。”
“去吧。”撒尼尔拍拍阿尔法的肩膀,把他推向了利威尔那边。
“是。”阿尔法虽然还是有些惊讶,但他已经不在疑惑了,他明白这样对自己是有好处的,他不能再做“逃兵”了。
“交给我吧。”利威尔平和的点了点头,他来时已经被斯罗赛姆嘱咐过无论是多大的事情都要听从撒尼尔的安排,况且撒尼尔现在交付给他的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再见。”撒尼尔微笑着目送三人离开,转身踏上了自己的旅途。
。。。。。。
如果说战争可以创造将军,那么死亡无疑可以创造一个强者。当一个人几乎每天都会与死神擦肩而过而他又不能选则逃避,如果他可以成功的存活下来的话,他无疑是一个强大的人,无关乎实力,只在于精神和毅力——这也是拥有实力的重中之重。
事实证明,撒尼尔今天的举措十分明智。
第二百三十章不被重视的成功者(一)
戴沃尼罗大陆,格兰博帝国,边陲城市德昆西城。
。。。。。。
位于世界最北边的戴沃尼罗大陆当然是一个极寒之地,共分布着五个帝国,其中又以格兰特帝国的位置在最北边,而它的边陲城市德昆西城更是位于整个世界的最北端,是一个常年冰封的地方,那里的严寒最严重时甚至可以比得上一位冰系魔法师的冰冻魔法,这也就为那里的居民们带来了强健的体魄。
当然,那里的居民们很少,虽然说那里是一个城,但其人数竟然才堪堪达到一个普通地方的镇子的数量。
而再北边,就是人类禁地之一的阿切尔雪山山脉,也就是令人闻声色变的“冰雪女神沉睡之地”一般人们更愿意用“沉睡地”这个听上去很恬静的名字去称呼它,而“阿切尔”这个它原本的名字则一般被用作非常正式的政治方面的称呼。
关于这片山脉的传说经常被世界上的老人们用来作为恐吓不听话的小孩时所讲述的恐怖故事。
虽然这些传说有着各种各样的版本,但其一般都是在说这片山脉中沉睡着一位女神,而这位女神则被着片山脉所保护,一旦有靠近的人,必将会化为满天飞雪中的一部分,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且传说,在这片山脉的夜晚,人们总能听到一些低微断续的哭声——这是化雪者痛苦的哭声,你能想象自己的身体变成一片一片的,但自己仍然活着,而且感受着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的感觉吗?这哭声就是那些化雪者的挣扎——永远不会死亡。
前一个传说已经被无数真实的死亡证实了,但后一个传说。。。。。。第一个传说是真实的,那么听到哭声的人就都应该已经死了,这个是如何流传出来的就令人不得而知了。
。。。。。。
“曼宁,你做得很好,你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嗜血者了。”冰天雪地中,莫尔德拍了拍躲在麋鹿皮手套里的双手,给予面前年轻的男孩儿以鼓励。
莫尔德穿着厚实的衣服,全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眼睛来,如果不是要看东西,他甚至想把眼睛也蒙起来——这该死的地方。
“嗯。”当初格林尼斯帝国帝都中一家小餐馆的小厨子曼宁今天却成长为了一位嗜血者!
嗜血者是世界上一个古老的职业,通过这个职业,人们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他们要付出两个代价:第一,永远不会再拥有快乐,一生都将活在痛苦地情绪中——很多成功成为嗜血者的人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这个而选择的自杀;第二,每两个月,他们都要经受一次全身刀割般的痛苦,完全是精神上的,而产生这个的原因就和他们成为嗜血者时一个必要地过程有关了。
这个过程就是“嗜血者”这个名字的由来了:首先,必须在一天之内喝下很多很多的魔兽血液,魔兽级别越高越好,喝的越多越好,但如果控制不好量那么你会被撑死,或者被魔兽血液中蕴含的巨大能量撑爆。
然后,在喝下这些血液后的一个小时以内,必须找到一位懂得“血契代价”的黑暗系魔法师为你施展这个魔法,然后静躺一天,这个过程中你的身体就会因为魔法的作用把这些魔兽的血液转化为自身能量。这个时候,你也可能会死亡,几率很大,因为“血契代价”的某种缘故,对于这个魔法来说,机会和死亡是均等的。
最后,如果你能够活下来,那么恭喜你,更痛苦的事情还在后面,你将在完成了以上步骤后的五小时内,承受凌迟般的痛苦。(凌迟:将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而又不伤嘁要害,使人痛苦地慢慢死去。)
如果你能在这五个小时之内不选则自杀的话,那么你就成功了。
之后,每隔两个月,这种凌迟般的痛苦都会发生一次。
而曼宁,无疑就是在五个小时内没有选择自杀的成功者了。
“好了好了,快点先进屋再说。”莫尔德已经在这里站了五个小时了,因为不能被痛苦麻痹神经,所以曼宁是在充满冰雪的室外熬过这五个小时的,莫尔德非常想看到自己的第一个成为嗜血者的部下,所以也就一直在这里站着。
“哦。”曼宁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水,又看了看这冰天雪地,最终觉得后背一凉,毅然选择了进屋取暖。
“接下来,你可以选择去其他的帝国或是大陆,反正我是要离开了,这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就得回格林尼斯那边办些事了。”莫尔德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椅子里,把手伸向温暖的壁炉,说道。
“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在那里也有些事情要处理。”曼宁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是什么事啊?”莫尔德好奇地问,他对于这个偶然相遇的人还是比较好奇的,虽然查清楚了他的身份背景,但他一直觉得这个人选择成为他的部下,成为一个嗜血者一定是因为什么特殊的缘故。
“夺回我心爱的女人。”曼宁瓮声瓮气的说。
“心爱的女人?你现在还会爱吗?”莫尔德看着壁炉中燃烧的木头淡淡地说。
“噼啪,啪,劈啪。。。。。。”屋子中一时间充满了火焰烧灼木头时发出的爆裂声。
“曾经爱过。”曼宁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哈哈,真是端俗套的对话,就像那些吟游诗人的歌曲中唱的那样。”莫尔德干笑了两声。
“因为这种悲剧存在的太多,所以才会俗套的吗?”曼宁双目无神的盯着跳动的火焰。
“谁说不是呢?这种故事。。。。。。”莫尔德想起了自己敬爱的哥哥,因为那个无知的混蛋而死的哥哥。
“所以,要终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曼宁想起了那张高傲的脸。
“罪魁祸首吗。。。。。。”莫尔德眼前浮现了那个冰冷的表情。
很显然,他们都在想同一个人——安布罗斯·贝恩——撒尼尔·罗兰。
第二百三十一章不被重视的成功者(二)
卡德维尔大陆,格林尼斯帝国,帝都。
凯瑟琳在秘密训练场中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骑士,他们曾经都是莱茵家族最为忠实的守护者,但那是曾经。
“从今天开始,你们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有四个人,将成为骑士团的骨干,机会只有四个,我也是一样的,要和你们共同竞争。”
她的面前只有十个人,正是在这场角逐中胜出的四个人,在圣战中一战成名,被称为玫瑰十字之浴血骑士。
骑士之间的较量优雅而血腥,如果不能分出胜负,战斗就将一直持续,直到一方的死亡或是认输,尊严是一个骑士的生命,在他们眼中认输等同于失去尊严,所以,即使是去了生命,他们也绝不认输。
凯瑟琳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自相残杀,骑士,是由尸骨与血液堆积出来的人,所有人也都明白,如果不这样做,他们的忠诚无法得到证明——这就是骑士的骄傲,在其他人眼中,这叫做迂腐,愚蠢,但骄傲,在骑士这里,比尊严更为重要,而比骄傲更为重要的是荣誉。
如果不在这里角逐,让所有人都能轻轻松松的活下来,那么他们不会懂得死亡的真谛,骑士——孤独行走的人。
——这就是他们的想法,他们就是如此的“固执”。
但正是这种不被人理解的执拗,使得骑士成为能与魔法师并肩的伟大职业。
“开始吧。”凯瑟琳依然冷着脸,但她并非如此的不近人情,她不能表现得脆弱——这不是一个骑士该有的表现。
“克洛菲勒·莱茵,希望可以挑战你,里奇。”一位灰色头发、翠绿色眼睛的年轻骑士首先站了出来,他的年龄大概是十九岁,正是青年大好时光,他知道,如果一直这么等下去是没有意义的,不如首先出来,以早些决定自己的生死。
而他挑战的那个里奇则是一位二三十岁的骑士,两个人平时的关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