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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夏洛尔城是热闹的,但在一些偏僻、安静、无人注意的角落中,又会上演一些其它的剧目。
“森尼赫,你的赌债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啊!”
“我。。。。。。请你们再。。。再等几天,我这就回家族里拿些钱来,请你们。。。再等几天,拜。。。拜托了。”
“哼,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谁不知道,你森尼赫不过是默多家族中一个最卑微的旁系,默多家族的人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你,他们还会为你还赌债?别做梦了!”
“那。。。请你们再给我三。。。三天的时间,三天以后。。。。。。三天以后我一定还钱!”
“谁信啊。我也是,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揍他!揍完了卖到角斗场去,也能抵了他的赌债了。”
一个角落中,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围住了一个年轻人。很常见的事情,很平常的对话,但却有着不一样平凡的人。那个被打的人,是我要杀的,默多家族的人,是我的猎物。他只是默多家族中一个没有人在意,微不足道的旁系,而这里将会成为他的坟墓。
我走过去,手指指向那几名男子,妖艳的红玫瑰瞬间出现,那几名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这红玫瑰变成了一堆碎肉。被打得森尼赫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玫瑰已然将其刺穿。第一次,从左耳穿过右耳;第二次,从左眼穿过右眼;第三次,从左手掌穿过右手掌。
“嗯,很华丽的死法。”这是站在我身后的西肖德斯的评价,同时,他还象征性的鼓了鼓掌。
“都说了,不要跟来的。”我皱了一下眉。
“这不是怕你不适应杀人吗,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了。”
我没有再搭理他。
回到住所,我躺在床上,做了梦,又梦见了我自己,是和我,现在的我一样的我自己,就如同镜子照出来的一般。只是,在我的身后盛开着无数的罂粟花,而他的身后却爬满了荆棘,我们就这么彼此望着对方。
再也不愿被打扰了,着复仇的兴致,所以呢,很抱歉了,撒尼尔。再见吧,原来的我自己,不,也许应该说,永别了。
忽然间,从他脚边的荆棘丛中长出了十三朵蓝玫瑰,它们爬上了他的身体,缠绕着他,慢慢的拉着,把他拉向荆棘丛的深处。他没有一丝表情,任凭自己的皮肤被玫瑰的刺扎破,任凭玫瑰们把他拉向幽谷。血落了一路,很快的,便被其旁边的荆棘吸收,他便再也没有一丝存在过的痕迹了。
我把头转向罂粟花丛。看不到了,看不到以前的自己,同时,也无法看清前进的道路。又能怎样的去前进呢?算了,无所谓了,反正双眼早已被死神蒙住,随便走吧,只要可以复仇不就行了?
国历1140年12月21日起,有大量的暗杀组织活动的痕迹,被杀人员多是贵族家族成员,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死者,无论轻重与否,都与默多家族有着一定的关系,且死法极其惨烈,但至今,仍未有人猜出作案者所使用的武器,而默多家族也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表态。
那位坐在天上的神,我忽然发现,我有多么的讨厌你,凭什么?你可以允许默多家族的人杀死牧师先生和我的父亲?他们怎么了?他们是异教徒吗?他们犯了如何重大的罪,得到了死亡的结局?你一向的智慧、公义、圣洁、救赎都到那里去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使你就是不肯原谅他们呢?为什么要带走他们?为什么?我讨厌你,讨厌至极!
夏洛尔城,城东。
“公爵大人为什么要让我来监视一个孩子呢?真是搞不明白啊,公爵大人的心思。”在阴暗的街道中,一个有着火红头发和眸子的少年向着城西走去,口中呵出了这样一句话。
夏洛尔城,城南。
“撒尼尔,希望你能帮我报仇吧,凭你的能力,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一个身穿黑袍的人静静地站在夏洛尔城南边城外的一片树林中,眼睛看向城内,喃喃道。
夏洛尔城,城西。
“西肖德斯、塞维斯、罗尔夫,有一些蚂蚁因为糖而聚集过来了。”内森推门而入。
“都有谁啊,把他们杀掉不就行了?要知道这块糖可是我们的。”西肖德斯十分轻松的笑着说。
“你打算怎么做?”塞维斯向一旁的罗尔夫问道。
“和西肖德斯想的一样,全部杀掉。”罗尔夫也是一脸的轻松。
“内森,你觉得呢?”罗尔夫又问正在低头沉思的内森。
“我觉得。。。可以先留着他们?”内森说道。
“为什么?”西肖德斯眯了一下眼睛。
“是啊,如果让撒尼尔脱离了我们,以后怎么去控制他呢?”罗尔夫满脸的疑惑。
“不,撒尼尔不会脱离我们的,因为,他不会信任任何人,比之我们,那些人反到更危险一些,毕竟他已经知道他对于我们来说有着一定的价值,我们暂时不会对他怎样,而那些人就不同了,他还不清楚那些人是不是默多家族用来杀掉他的武器,所以,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们应该对这些事情置之不理,但少量的提醒还是要有的,你们暂时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表现的尽量自然些。”
“好吧。”西肖德斯耸了耸肩道。
第十六章隐藏在黑袍中的复仇之火
琥珀色的茶在白瓷茶杯中静静地躺着,那些液体映出了那个人——一个奇怪的人——把自己隐藏在一件黑袍之中。
我们见面是在那一天,在我又杀掉了一个与默多家族有关的人之后。
“喂,”当我正站在尸体前进行着肆意的破坏并不断的咒骂着时,从我的身后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撒尼尔·罗兰,是吧?”
我盯着他,一朵红玫瑰已然握在手中,随时可以刺向他,我有一定的把握可以杀掉他,一个看似十分弱小的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人。
“你的敌人是尼古拉斯·默多,以及整个默多家族的人,对吧,”说着,他拉下了那件黑袍,“很碰巧呢,我也是。”
一个血统十分卑劣的贵族,咖啡色的发色与眸色是最好的证明。众所周知,贵族都是金发金眸的,只有少数的几个贵族家族的眸色是祖母绿或是火红色的,但那金黄色的头发却是无一例外的。贵族只与贵族通婚,所生子嗣的发色也都是金黄色的,除了极其少见的基因变异之外,拥有土黄色或是咖啡色这类不纯正的发色眸色的人,便是只拥有一部分贵族血统的人。因为有着不纯正的血统,所以比起平民,贵族们更看不起他们,视他们为整个家族甚至是所有贵族的耻辱,不认同他们的贵族身份,将其流放,有的家族甚至直接杀掉他们,而留在家族中的那一部分人,则是以使者甚至是奴隶的身份存在于家族之中。而受贵族们的影响,平民们也看不起他们,在世人的眼中,他们甚至比不上乞丐,比犯人更加不堪,因此,这些人大多数选择了自杀,能够活下来的,都是意志坚强,能够忍受所有人的白眼、辱骂以及在对待他们上的不公的人。而人们也大多称呼他们为猪猡或是低贱的狗。
“除了你,这里应该没有别人了吧?”他看上去有些不放心。
“我不知道。”我如实答道。那些人可都是一流的杀手啊,要做到隐藏起来,不被我发现是很简单的事情,除非我的能力完全开启,否则我是绝对找不出他们来的。
“这样啊,”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算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么,”他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贵族礼,“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杜拉蒙德·默多。”
“默多?”我的眉头轻挑了一下,也顾不上还礼,便用玫瑰缠住了他,没有直接杀死他就算是还礼了吧,“默多家族的人还敢光明正大的来找我?”
“如你所见,”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道,“我是一个血统不纯正的遭人唾弃的贵。。。”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不,不是贵族,是人。”
“那又怎样?反正你是默多家族的后代,不论血统纯正与否,都是要死的。”我猛地把他甩向一边的墙壁。
“咳。”他猛的咳出了一口黑红色的液体,然后扶着墙,勉强着站了起来。
“你来找我到底是干什么?如果是什么劝我不要再进行复仇这类无聊之极的愚蠢事情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我马上就杀掉你。”我盯着他,并没有把红玫瑰收回来,准备着一击致命。
“我刚才说过的,我也要杀掉默多家族的每一个人,我要让他们尝尝这样对待我的下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猪猡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着,他面目狰狞了起来,很难想像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应该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但我清楚的明白,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那又怎样?我一个人也能完成复仇,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而且,多一个疑似敌人的人在身边,对我来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不,我不会呆在你的身边,我只会为你提供帮助,让你完成我与你的复仇。”
“帮助?你应该清楚,我现在对于马戏团的人来说是有着利用价值的,呆在他们的身边,我会得到充足的帮助,难道你背后的实力高过于他们?”有些好奇,这个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筹码。
“在这一点上,请你放心,因为我绝对能带给你他们给不了你的帮助,最起码,我能让你光明正大的接近尼古拉斯·默多,并在短时间内不被发现。”这让我有些心动了。
“那么,你想怎么做?”我问他,如果,这个人能给予我更多的帮助的话,我并不介意赌赌看。
“。。。。。。”他看了看四周,“明天下午,格林尼斯的边城坦尼森的茶室中见。”
我再次把他缠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陷阱?”
“你不信任我?”他眯起了眼睛,“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放开了他,他很平静地走了。回到住所,我当即找到了内森,问了他一个问题:
“内森·帕斯,告诉我,你究竟能帮到我多少?”
“是内森·帕格,”他瞥了我一眼,“能帮到你多少?嗯。。。竭尽所能,你应该清楚我们的实力。”
“能让我光明正大的接近尼古拉斯·默多,且在短时间内不被发现吗?”这一点,那个杜拉蒙德·默多可是可以做到的。
“嗯。。。近期内还不可以,需要较长的时间准备,最少一两年才行。”看来,那个杜拉蒙德对于我来说是有用的。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的睡去了。
然后,第二天的下午,也就是现在,我坐在坦尼森的茶室中,和他面对面。
坦尼森,茶室外。
“这两的小子要密谋什么呢?可惜,不能暴露,不然就能进去看看了。”一栋房子的阴影中,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却是忽然传出了一阵声音,这声音很小,小到以人类的听觉听不到的地步。
夏洛尔城,城西。
“从昨天他的那一个问题上看,他已经与那些人接触了,而且,这个人在某方面的实力并不比我们弱。”屋子中,内森盯着面前的水杯,对着马戏团的其他成员说道。
“就这样静观其变吗?”塞维斯问道。
“嗯,现就这样,但是等他回来后,我会给他一个提醒的。”
“一个拥有不比我们弱的实力的人,”西肖德斯开口了,“他会离开吗?”
“不,刚才我说的是在某方面,整体来说,我们能带给撒尼尔的帮助比他更多,所以,撒尼尔只是暂时利用他一下,当他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时,撒尼尔就不会再理会他了,甚至会杀掉他。”
“那个人是谁?”罗尔夫问道。
“杜拉蒙德·默多。”
第十七章越燃越旺的火焰
人少,不起眼,有着绝对独立的空间和隔音的墙,没有侍者,这里的确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说说吧,你的计划。”我可能有些急切了,但我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为什么会来?”他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不是来这儿和你闲聊的。”我有些生气了,我不是和他在这儿浪费时间的。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希望你能满足我的好奇心。”他静静地坐着,脸上明显写着,你不说,我也不说。
“。。。。。。”我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但他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因为你能办到的,他们却办不到。”
“你不怕这是陷阱?”他眉头一挑。
“没关系,因为我对于你来说应该有利用价值。”
“若果我是来杀你的呢?”这个人真是无聊,也许他并不能办到什么,只是来戏弄我的。有些厌倦了,还是走吧。
他说完后,我先是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好吧好吧,别着急,我现在就说。”似乎是知道自己玩儿的有些过头了,他连忙说。
我瞥了他一眼,又坐了回去。
“主要是核心部分,”见我坐下,他终于转入正题,“那些旁系和不重要的人都被你杀的差不多了。知道吗?为什么你这么的肆无忌惮,而默多家族却一点动作也没有。”他的最后一句话勾起了我的兴趣。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这和我的复仇有什么关系吗。”
“嗯。。。理论上来说这个问题并不会太大的影响到你的行动,但我认为你会感兴趣的,那么,你愿不愿意听?”
“你说吧。”
“因为那些人的死活并没有什么意义,对于默多家族来说,他们无暇管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的死因,他们在进行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他已经吊足了我的胃口。
“叛国,或许是谋权篡位吧。但是可惜从十几年前默多家族的上任族长就很少传出消息来了,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不过我打听到他们似乎是要叛国的。”
“尼古拉斯·默多。。。。。。”
“和尼古拉斯·默多无关,”他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一般,“虽然他是默多伯爵,,但默多家族真正的核心任务只有三个人,除了那个十年前突然不知所踪了的嫡系外,一个是尼古拉斯的父亲:布兰奇·默多,另一个是尼古拉斯的叔叔:舒尔茨·欧文·默多,他们都有可能影响到你的复仇,但几率非常小。”
“那个嫡系是谁?”处于隐身状态的敌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不清楚,但在十二年前,被罗兰家族被灭族的时候,参与其中的默多族人就是这三个核心人物,当时那个嫡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但他和帕蒂森联合其他谋反的贵族一起摧毁了古罗兰家族的全部支脉,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家伙。也是布兰奇非常喜爱的儿子。”
“那另外的那个核心呢?那个叫做舒尔茨的家伙在那次行动中都干了什么?”很在意,默多家族究竟欠了我多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这茶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联合其他贵族,摧毁了古罗兰家族所居住的城堡外围的大型魔法,又拿下了古罗兰家族的核心,并亲手杀死了古罗兰家族的族长——霍尔斯特德·海默·罗兰。”
霍尔斯特德。。。海默。。。父亲。。。。。。
“古罗兰家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生活在遗望沙漠中了,不过这件事情平民百姓是完全不知道的。而如果这些家伙想夺得政权,那么这个强大得离谱的家族绝对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当然,那些家族仅仅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就消灭古罗兰家族是不可能的。据说另外一些非常强大的组织也介入了其中。”
记忆中,他总是对着我笑;记忆中,他很爱拉琴;记忆中,他常常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搂着我,给我唱那首不知名的歌谣;记忆中,他总是对着月亮流泪。。。。。。最后的那一瞬,那个金发的恶魔夺走了他的生命,他却扭过头,看见我的惊慌失措,他只是笑着,然后倒下,安详、宁静,丝毫没有被夺去生命的恐惧、怨恨或是悲伤,然后,我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身处那座迷宫之中。。。。。。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记起了所有,父亲。。。。。。
“说,那个舒尔茨在哪儿?那个金发恶魔在哪儿?”我跳上桌子,掐着杜拉蒙德的脖子。
“咳咳。”他被我掐得满脸通红,“撒尼尔,咳,你发什么,咳,疯。”
“说!”
“不知道,咳,几年前,咳,他就,销声匿迹了,咳,也许,咳,是死了。”
死了。。。吗。。。。。。
我松开了他,跌坐在地上。
默多。。。我好恨,好恨,一定要,一定要让你们死掉。。。要让你们全都死掉。。。。。。
“你。。。你没事吧?”杜拉蒙德因为无缘无故几乎被我掐死有些生气,但见我毫无生气的模样,有些奇怪。
我淡淡的看着他,问他:”我姓什么?”
“罗兰啊。”他不明所以的回答道。忽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瞳孔紧缩,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抬起手指着我,惊讶地说:“你,你事古罗兰家族的人?”
“霍尔斯特德·海默·罗兰是我的父亲。”说着,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忽然,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眩晕,然后向后倒去。
“我怎么这么迟钝啊!早该想到的,罗兰可不是个常见的姓氏啊,”杜拉蒙德自言自语道,然后看向昏迷的撒尼尔,“真是的,怎么这么随便的就昏了呢?还好是我,要是别人,早就把你卖到奴隶市场或是角斗场换钱去了。”但当他看向撒尼尔的左手时,愣住了。
那是。。。什么?
第十八章来源于魔鬼的迷惑之声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生存的能力,不要去复仇,忘记这一切吧,撒尼尔,我的孩子。他笑着对我说,淡淡的月光,缥缈的星空,寂静的黑夜。。。。。。这一切的一切似乎营造出了一种悲伤的氛围。
父亲。。。。。。父亲!
猛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那间茶室的屋顶。
“醒了啊。”是杜拉蒙德的声音。
“你的左手。。。。。。”他好像很疑惑,我的左手,出了什么问题吗?
而当我看到我的左手时,愣住了,惊异,疑惑,在第一时间浮上心头。
是一个繁琐、复杂却又十分精致的宝石蓝色的魔法阵,我看到它后的第一想法看应便是:这应该是精灵们创造出来的吧。向上,我卷起袖子。是玫瑰,缠绕着我的整条左手臂,有未开放的花苞,有即将开放的花蕾,直至左臂最上方的中央,有一朵完全开放的蓝玫瑰。这个魔法阵,父亲的手上也有一个,但这玫瑰花,我就不知道了。看着这蓝色的玫瑰,我的心不知不觉中平静了下来。
撒尼尔啊。。。不要再复仇了。。。不要再强迫自己了。。。。。。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空灵,悠远。。。。。。是啊,还是不要再去。。。。。。怎么可能!我忽然愤怒了起来,之前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