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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城:伊岚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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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的决定是?」

「不重要了。」卡菈塔说,反射地擦着自己干涸的眼睛。「你完美地达成了你的交易。我的手下会放过你们。」

「这样不够,卡菈塔。」瑞欧汀站起来说。

「你要求我们交易以外的事情?」

「我什么都不要求,卡菈塔。」瑞欧汀说,伸手帮她站起来。「但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可以去猜我想做些什么。」

「你就像安登。」卡菈塔说。「你想要成为伊岚翠之主,像你父亲一样统治这片受诅咒的土地。」

「原来人们这样快就如此评断我。」瑞欧汀带着扭曲的笑容说。「不,卡菈塔。我并不想成为『伊岚翠之主』。但我想要改善它,我只看见一座城市充满了哀怨自怜的人民,全世界都觉得伊岚翠人遭受天谴,于是伊岚翠人也顺从地觉得自己受到天谴。伊岚翠不需要成为这样一个深渊。」

「你又如何能改变这一切?」卡菈塔问。「只要食物依旧缺乏,人们就会因为他们的饥饿彼此斗争直到毁灭。」

「所以我们要喂饱他们。」瑞欧汀说。

卡菈塔不同意地哼了一声。

瑞欧汀地把手深入腰带,拿出一个破烂的小包。「你认得这是什么吗,卡菈塔?」他问着并且摊开布包,布包是空的,但却剩下一些原本物品的残余。

卡菈塔的眼中燃起欲望。「它装着食物。」

「哪一种?」

「一小把的谷粒,那些新伊岚翠人往生祭品的一部分。」卡菈塔回答。

「不只是谷粒,卡菈塔。」瑞欧汀说。「这是玉米的种子。仪式的祭品中需要可以被种植的谷粒。」

「玉米的种子?」卡菈塔低语。

「我一直在从新来的人那边收集这些种子。」瑞欧汀解释。「那些其他的祭品我都没兴趣,除了这些玉米之外。我们可以种植这些玉米,卡菈塔。伊岚翠并没有多少居民,要喂饱他们全部并不困难。天知道我们有多少闲暇时间来种上一、两个院子的玉米。」

卡菈塔的双眼因为冲击而睁大。「没有人曾经这么试过。」她目瞪口呆地说。

「我也这么觉得。这需要远见,但伊岚翠人却太专注于自己的饥饿与对明日的担忧。我打算要改变这一切。」

卡菈塔的目光从布包移到瑞欧汀的脸上。「了不起。」她咕哝着。

「来吧。」瑞欧汀一边说,一边把布包塞回腰带,并且把偷来的剑藏在破布底下。「我们快到城门了。」

「你打算怎么把我们弄回去?」

「你等着看吧。」

当他们走着的时候,卡菈塔在一间黑暗的房子前停下。

「怎么了?」瑞欧汀问。

卡菈塔指着窗户,在玻璃之后放着一整条的面包。突然间,瑞欧汀感到自己的饥饿感像是针一样地扎着他的胃。他无法责怪她,即使是在王宫里,他也四处观察有没有东西可以吃。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卡菈塔。」瑞欧汀说。

卡菈塔叹气着说:「我知道,我只是……东西就近在咫尺。」

「所有的店都打烊了,房子也都是锁上的。」瑞欧汀说。「我们找不到的。」

卡菈塔点点头,再次疲倦地前进。他们转过一个弯,靠近了伊岚翠的大门。一栋低矮的建筑座落在旁边,光线从窗户中流泻出来。几个守卫在里面斜倚着,他们棕黄相间的伊岚翠护城卫队的制服在灯光下发着亮光。瑞欧汀走近那栋建筑,用手背敲了敲窗户。

「不好意思。」他有礼貌地说。「能请你把城门打开吗?」

守卫们原本正在玩着牌,现在一个个警戒地把牌丢下,并且因为认出这两个伊岚翠人而大叫咒骂。

「请快一点。」瑞欧汀轻松地说。「我已经累了。」

「你在外面做什么?」其中一个看来是军官的守卫问,并且从建筑物里走了出来。其他人则是拿着那些没用的长矛指着瑞欧汀的胸膛。

「想要回城里去。」瑞欧汀没耐心地回答。

其中一个守卫举起长矛。

「要是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做。」瑞欧汀说。「除非你想要去解释,为什么你会在大门外杀死一个伊岚翠人。你应该要把我们关在里面的,要是人们发现我们逃出来的话,一定会让你们很难堪。」

「你们怎么逃出来的。」那个军官问。

「我等下再告诉你。」瑞欧汀说。「现在,你应该要赶快把我们弄回城里去,省得我们把附近的居民都吵起来,让他们陷入恐慌之中。噢,别靠我太近,你知道的,霞德秘法……毕竟是传染性很高的。」

守卫们全都害怕地退了几步。看着伊岚翠人是一回事,真的和尸体说话又是另一回事。军官不确定该怎么做,只好下令把城门打开。

「感谢你,先生。」瑞欧汀带着微笑回答。「你干得真漂亮,我们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你加薪。」瑞欧汀挽着卡菈塔悠闲地穿过城门,回到伊岚翠。仿佛那些守卫只是他的仆人,而不是监狱的守卫。

当城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的时候,卡菈塔忍不住窃笑。「你搞得像是我们想要待在里面似的,仿佛这是一种特权。」

「我们就应该要这么觉得。毕竟,要是我们一定得被限制在伊岚翠之中,我们最好表现得像伊岚翠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地方。」

卡菈塔微笑。「您很叛逆呢,我的王子。我喜欢。」

「贵族不光只是血统上,也可以从态度上呈现。要是我们表现得像是生活在这里是种祝福,那也许我们就会忘记,其实我们自以为自己有多可怜。现在,卡菈塔,我希望你帮我个忙。」

她抬起眉毛。

「别告诉任何人我是谁。我希望在伊岚翠里,忠诚是来自于尊敬,而不是我的头衔。」

「好吧。」

「第二,别告诉人任何关于穿过地下河川的通道。」

「为什么?」

「那太危险了。」瑞欧汀说。「我了解我父亲。要是守卫发现太多伊岚翠人在凯依城里,他会来摧毁我们。让伊岚翠进步的唯一办法就是自给自足。我们不能冒险潜入城市里,来供给我们的需要。」

卡菈塔听着,并且在思考过后点头。「好。」接着她停顿了一会儿。「瑞欧汀王子,我想让你看点东西。」

◇◇◇◇

孩子们看起来很开心,虽然只有几个是醒着的,他们咯咯地傻笑着,彼此玩耍在一起。即使他们的头发全掉光了,并且带着霞德秘法的痕迹,但他们一点都不在意。

「所以,他们都在这里。」瑞欧汀饶富兴趣地说。

卡菈塔带着他走进那个房间,一个深埋在伊岚翠王宫深处的房间。过去,这里曾是由伊岚翠长老们选出的领袖的居所,如今只是婴孩们的游戏间。

几个男子守卫着那些孩童,怀疑地打量着瑞欧汀。卡菈塔转向他。「当我刚来到伊岚翠,我看到孩子缩在阴影之中,害怕每样经过的东西。让我想起我自己的小欧帕丝。当我开始帮助他们,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痊愈,我对他们表现出一点关爱,他们就紧紧抓着我不放。这里你看见的每个男女都有孩子留在外头。」

卡菈塔停顿,温柔地抚摸着一个伊岚翠孩子的头。「是这些孩子把我们团结在一起,也是他们让我们忘记疼痛。我们收集来的食物全给了孩子们。不知怎么地,我们比较可以忍耐饥饿,因为我们知道孩子会有东西吃。」

「我没想到……」瑞欧汀小声地开口,看着两个小女孩玩着拍手的游戏。

「他们会这么快乐?」卡菈塔替他把话说完。她打手势让瑞欧汀跟上来,他们继续往里走,走到孩子听不见的地方。「我也不懂,我的王子。他们似乎比我们更能忍受饥饿。」

「孩童的心灵往往有着惊人的韧性。」瑞欧汀说。

「他们似乎也比较能够忍受疼痛。」卡菈塔继续。「像是撞伤或瘀青之类的。当然他们还是会承受不了,起初孩子仍会开开心心地玩耍着,但若是他跌倒或是割伤他自己太多次,他的心灵就会放弃。我有另一间房间,离其他小家伙比较远,充满了几十个每天只会啜泣的孩子。」

瑞欧汀点点头,过了一会儿他说:「为什么你要让我看这些?」

卡菈塔停下来。「因为我想要加入你。我过去服侍你的父亲,忽视我实际上对他的观感。现在,我要服侍你,因为我认同你的想法。你接受我的效忠吗?」

「这是我的荣幸,卡菈塔。」

她点头,背对着孩子叹气。「我所剩不多了,瑞欧汀大人。」她低语。「我很担心如果我不在了,孩子们会怎么样。你拥有的那个梦想,那个疯狂的点子,让我们自己种植食物,并且忘记我们的痛苦。我想要看到你去尝试完成它。我虽然不认为这办得到,但我相信在这过程之中,你有办法让事情变得更好。」

「谢谢你。」瑞欧汀说,清楚他刚刚接受了一项沉重的责任。卡菈塔已经承受了超过一年的煎熬,而他才要刚开始体会。她很疲倦了,他可以从她的双眼中看出来。现在,她可以在时候到来之时休息了,她的担子已经传给了他。

「谢谢你。」卡菈塔看着孩子们说。

「告诉我,卡菈塔。」瑞欧汀想了一会儿之后说:「你真的会把我手下的手脚打断吗?」

卡菈塔一开始没有回答。「你告诉我,我的王子。要是我今晚想要杀你父亲,你会怎么做?」

「这两个问题还是都不要回答比较好。」

卡菈塔点点头,她疲累的双眼带着冷静的睿智。

◇◇◇◇

当瑞欧汀认出礼拜堂外等着他回来的高大身影之后,他露出了微笑。迦拉旦担心的脸庞在他提灯的微弱光芒下发亮。

「一盏引我回家的灯光,我的朋友?」瑞欧汀在黑暗中说道。

「稣雷!」迦拉旦大叫。「杜洛肯在上,你没死?」

「当然,我死了。」瑞欧汀笑着说,拍着他朋友的肩膀。「我们都早就……起码,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告诉我吗?」

迦拉旦露齿微笑。「那个女人呢?」

「我陪她走回家了,就像是每个绅士都会做的一样。」瑞欧汀边说边走进礼拜堂。

一走进去,玛瑞西和其他人也跟着醒来。

「灵性大人回来了!」沙欧林热情地喊着。

「沙欧林,一样礼物。」瑞欧汀说,把长剑从破布中拿出来,递给那个士兵。

「这是什么?大人。」沙欧林问。

「只凭那一点原料,你做的那柄长矛真的很棒。」瑞欧汀说。「不过我想依你的任务来看,你需要更结实的武器,好让你能应付真正的战斗。」

沙欧林把剑拔出皮鞘。在外头一点也不特别的长剑,但在伊岚翠却是美丽的精品。「上头刻着艾敦亲卫队的印记!」

「那国王死了吗?」玛瑞西急切地问。

「没这种事。」瑞欧汀有些不快地说。「我们的任务属于私人事务,玛瑞西,也没有任何人流血。当然,原本剑的主人大概非常生气吧。」

「我想也是。」迦拉旦哼了一声。「那现在我们再也不必担心卡菈塔了?」

「没错。」瑞欧汀笑着说。「事实上,她的帮派将会加入我们。」

对于这项宣布有一些惊讶的小抱怨,而瑞欧汀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明天我们将会去拜访王宫区。卡菈塔有些东西,我希望你们全都去看看。一些每个伊岚翠人都应该看的东西。」

「是什么,稣雷?」迦拉旦问。

「饥饿是可以被击败的证明。」

第十四章

纱芮奈在缝纫上的才能,大概就只跟她在绘画上的一样多。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她继续尝试——不管她多努力参与那些在传统上男人做的事,她仍然觉得证明自己可以做一些像其他女人才会做的事情也很重要。不过没有天分也不是她的错。

她拿起了刺绣。上面的图案本来应该是一只深红色姊妹鸟,在长凳上唱着歌。不幸的是,那是她自己画的草图——代表了一个不好的开始。接着,在她再也没有办法跟着图的轮廓刺绣以后,整幅图画变成了像是烂掉的蕃茄而不是鸟。

「非常好,亲爱的。」伊瑄说。只有活泼得无可救药的王后,才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而不带讽刺。

「别担心,纱芮奈。」朵菈说。「上神给予每个人不同的才能,但是祂总是赞勉勤劳。继续练习就会进步。」

你说得可轻松了,纱芮奈在心中叨念着。朵菈的刺绣圈上精巧地绣着满满的漂亮图案。她有一群鸟,每一只都小而复杂,在一棵高大的橡树旁飞舞旋转着。凯胤的妻子简直就是贵族美德的化身。

朵菈不是用走的,而是用滑的,她每个动作都平顺而优雅。她的妆更是惊人——她的嘴唇红润、眼神神秘,却又精致而不着痕迹。她年纪大到可表现出庄严,又可以年轻得以美貌闻名。简单来说,要不是她是宫廷里最和蔼、聪慧的女子,她就会是纱芮奈最讨厌的那种类型。

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伊瑄开始如同往常般开始聊天。王后似乎很怕寂静,所以通常会先开口让别人一起加入。而其他女士也都愿意让她带领对话——也不会有人想要跟她抢对话的主导权。

王后的刺绣团体是由十个女性组成的。一开始,纱芮奈总是避免参加她们的聚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宫廷的政治上。不过,她马上就发现女人跟其他事物一样重要,不能在正式场合讨论的流言蜚语总是在这种地方传开。纱芮奈不能忍受消息不灵通,她只希望不需要在同时透露她拙劣的技巧。

「我听说那位瓦伦大人,就是奇埃庄园男爵的儿子,经历了一场很深刻的宗教体验呢。」伊瑄说。「我认得他母亲——是位非常好的女人,而且也非常专精于编毛线。明年,当那些衣服送来的时候,我要逼艾敦穿上一件——国王总不能跟不上时代潮流吧。他的头发也太长了。」

朵菈把一条线拉紧。「我听到一些有关瓦伦小伙子的谣言。不过听来古怪,他多年都是一个虔诚的科拉熙教徒,却突然转信舒·德瑞熙教派了。」

「他们还不都是同一个宗教。」阿特菈随口答着。即使以亚瑞伦人而言,泰瑞依公爵的妻子,仍算是身形娇小。她赭色的卷发散落在肩上,而衣着跟珠宝也都是在场所有人之中看起来最富有的,如同她丈夫的奢华一般。她的刺绣看起来保守而无新意。

「你可别在教士面前说这种话呀。」熙丹警告着,她是艾汗伯爵的妻子,也是在场身形最大的人,跟她的丈夫一样。「他们的态度好像是你把神叫成上神或杰德司,就注定了你灵魂的命运似的。」

「这两个有非常大的不同。」纱芮奈边说边努力地不让同伴们看见她很糟的刺绣。

「对教士来说可能有所不同吧。」阿特菈带着咯咯笑声说。「不过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两样。」

「当然,」纱芮奈说。「毕竟我们是女人。」她从她的刺绣上悄悄地往周遭看去,然后对于她的言词感到得意。也许亚瑞伦的女人并不如他们的男人想得这么顺从。

而这段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就又被伊瑄打断了。

「纱芮奈,泰欧德的女人平常都怎么打发时间呢?」

纱芮奈惊讶地抬起眉毛,她从没听过王后问过这么直接的问题。「你的意思是?陛下?」

「她们平常都做些什么?」伊瑄重复,「我听过一些传闻,你也懂的——就像我听过某些菲悠丹的故事一般,他们说那里的树,冬天会因为霜寒而爆开。真是个找木材的好方法。我在想他们有没有办法让它随意发生呢。」

纱芮奈微笑。「我们找事情来做,陛下。有些女士喜欢刺绣,而其他人各有不同的目标和追寻。」

「像什么?」托瑞娜问,她是艾汗大人未嫁的女儿,虽然纱芮奈还是不敢相信这么纤细的人,到底要怎么从一对像是艾汗跟熙丹那样「大」的夫妇给生出来。托瑞娜在这些聚会里通常都很安静,而她圆杏的棕色大眼睛经常带着一种沉默的智慧凝视事情的进行。

「嗯,通常来说,国王的宫廷是开放给所有人的。」纱芮奈平淡地说,但她的心底唱着歌。因为这就是她正兴奋期待的那种机会。

「所以你们通常会去听案件啰?」托瑞娜问,她安静、高亢的声音听起来愈来愈有兴趣。

「常常。」纱芮奈说。「然后我会跟朋友们讨论。」

「你们会用剑彼此攻击吗?」过胖的熙丹带着一种渴望的表情问。

纱芮奈顿了一下,有点惊讶。而她抬头时发现,每个在房间里的人都看着她。「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呀?」

「这就是有关泰欧德女人的传言,亲爱的。」朵菈冷静地说,她也是唯一一个还在做她的针线活的女人。

「是呀。」熙丹说。「我们总是听到这种流言——他们说泰欧德的女人会为了争夺男人拿剑杀掉彼此。」

纱芮奈抬起一边的眉毛。「这是击剑,熙丹女士。我们是因为玩乐,不是为了男人——而且我们绝对不会杀了彼此。我们用剑,但是顶端都有一个小球,而且我们也穿着很厚的衣服。我从没听过有人因为击剑受过比扭伤脚踝更重的伤了。」

「所以这是真的啰?」小托瑞娜惊讶的吸气。「你们会用剑。」

「有一些。」纱芮奈说。「事实上,我还蛮喜欢它的。击剑是我最爱的运动。」这些女人的眼睛透露出令人惊恐的嗜血,如同被关在小房间中太久的猎犬。纱芮奈希望能够让这些女人多一点政治兴趣,鼓励她们在这个国家的政治里能扮演真正的角色,不过从这个角度切入看起来并不足够。她们需要更直接的东西。

「要是你想的话,我可以教你。」纱芮奈提供了这个意见。

「去打斗?」阿特菈震惊地问。

「当然,」纱芮奈道:「这又不难,而且拜托。阿特菈女士,我们称之为击剑。连最善解人意的男人想到女人在『打架』,都会有这么一丁点不舒服的。」

「我们不行……」伊瑄开口。

「为什么?」纱芮奈问。

「玩剑会让国王不太高兴,亲爱的。」朵菈解释着。「你可能注意到没有贵族带剑进宫的。」

纱芮奈皱眉。「我正想问这点。」

「艾敦觉得这太低下了。」伊瑄说。「他说打斗是农民的工作,他研究他们很久了——他是个好的领导者,你也知道,一个好的领导者需要知道很多事情。不然他怎么可以跟你说明思弗丹任何时候的天气呢?他的商船可是世界上最坚固也最快的。」

「所以没有男人可以战斗?」纱芮奈惊讶地问。

「除了依翁德大人,可能还有苏登大人之外就没有了。」托瑞娜提起苏登的名字时,脸上突然放出一种光彩。年轻、皮肤黝黑的贵族,因为他精致的五官跟没得挑剔的礼节,赢得宫廷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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