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馨怡顺其本能的踮起脚尖,轻吻上大叔饱满的唇,不好意思的轻喃。
“大叔,其实那天,我也好霸道的想霸占你的第一支舞,甚至是每一支舞。”
“以后,我的每一支舞都只和你一个人跳。”
陆子豪宠溺的承诺着,搂紧怀里的小丫头馨软的身子,霸道的唇压下来摄住她红润的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是深情的灵与魂的纠葛。
和大叔跳舞,好像是一件永远也不会觉得腻的事。
音乐一曲接一曲,他们也跳过了一曲接一曲。
音乐不停,舞步不息。
竟然不会觉得累,好神奇的感觉。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享受大叔精心的准备的浪漫的烛光晚餐。
“丫头,对不起,曾经错过了两次你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这次和以后的每一次都换我为你准备。”
陆子豪优雅的举起香槟酒杯,为这一年的婚姻生活检讨着自己。
“大叔,原来,你都记得。”
“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香槟,原来还没有喝,都能感到醉。
大叔,原来在那么久以前她还没察觉的时候,就已经那么的爱她和在乎她了么?
馨怡觉得心里熏熏欲醉,飘飘然的感觉。
她是不是太幸福太幸福了一点,幸福的有点不真实,幸福得有些不安。
仿佛不是她的,仿佛是偷来的。
以前每次她觉得特别特别幸福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好的事来浇灭她的幸福感。
希望这次,上天能仁慈的让她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晚餐后,馨怡幸福的依偎在大叔怀里,感受着大叔稳健的心跳,吹着悠悠的海风,欣赏着璀璨的夜景,怡然自得。
大叔,突然对着大海大喊起来,嘹亮的声音震撼着馨怡的每一根心弦。
“江馨怡小姐,我代表上帝问你,嫁陆子豪先生你有没有后悔过?”
第2卷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2082字)
“没有!一点也没有!江馨怡很庆幸嫁给了陆子豪!”
愣了半晌,馨怡才反应过来大叔话语的意思,双手做成喇叭状对着大海呐喊,仿若做着最神圣的宣誓,然后幸福的笑出声来。
“可是,我让你受到了那么多伤害。”
将小丫头的身子扳过来直视着自己,陆子豪自责的语气有一丝无奈。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深深的伤过她。
包括,流产,与他也脱离不了的关系。
“可是,你也让我感到好幸福。”
“傻瓜!”
“那,陆子豪先生,我代表上帝问你:娶江馨怡小姐你有没有后悔过?”
模仿着大叔刚刚严肃的口吻,馨怡有模有样的学道。
“没有!从来没有过!陆子豪很庆幸娶了江馨怡!”
灼灼的注视着小丫头调皮的样子,陆子豪坚定的答道。
“可是,我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
“可是,我从来没有觉得那是麻烦。”
大掌爱怜的摩挲着小丫头陡然纠结的眉头,陆子豪宠溺的笑道。
“大叔,告诉我,这些幸福,都是真的。”
馨怡搂紧大叔急切的催促着仿若想抓紧手中的幸福一样。
“当然是真的,还用怀疑么,笨蛋。”
是他,给了她这种不安么?
“喜欢听你叫我笨蛋,好想永远赖在大叔怀里做你的傻瓜和笨蛋。”
“丫头,闭上眼睛。”
馨怡听话的闭上眼,以为大叔又要情不自禁的吻她。
一个冰凉的东西刺碰到颈部的肌肤,馨怡本能的睁开眼,看见大叔正在为她戴着项链。
小手好奇的握起胸前的坠子,晶莹剔透的钻石,精致的雕刻成栩栩如生的小天使形状,在灯光下折射出炫丽的光芒。
馨怡跟着爱美的Linda对这些饰品也有些研究,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南非钻石精心雕刻而成的。
对英文向来敏感的她不难发现铂金链子和水晶吊坠的衔接处雕刻着一组英文字母。
“My Angle?”
微弱的灯下馨怡辨认出细小的英文字母,喃喃的念道。
“是的,我的天使。我唯一的天使!”
深情的注视着小丫头受宠若惊的面容,陆子豪深深表白。
“大叔,这个是你为我定做的?”
这独特的项链在市面上并没有看到过,不难猜想,是大叔专门为她设计的。
“嗯。喜欢吗?”
馨怡用力的点着头,眼泪差点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大叔总是这样用一波又一波突如其来的感动快要将她整个给淹埋。
“对不起,大叔,我没有准备礼物送给你,不过我已经想好了送什么。”
“男款的项链?”
陆子豪大胆的猜测着,从小丫头灵动的眸子里已经洞悉她的小心思。
“恩啦,大叔,我要设计一个男款的项链和我的匹配。取名叫My Uncle,我的大叔,我一个人的大叔!”
小秘密这么被拆穿,馨怡有点挫败,但也大方的承认着。
馨怡带着甜腻的笑,眸子闪烁着激动的精光,兴奋的幻想着大叔脖子上带着和她同款的情侣项链该是多么浪漫和惬意的情景!
大叔的吻铺天盖地的袭击而来,打断了馨怡文思泉涌的思路。
被大叔吻得七荤八素来不及再去考虑男款的项链该设计成什么样独特的样子,只能享受大叔带给她身心的愉悦感。
今晚,他们不仅,补过浪漫的情人节之夜,更补过了一个激情四溢的新婚之夜。
游艇上夜,很长,很浪漫。
*
“丫头,我们离婚吧。”
“嗯?大叔,你刚刚说什么?”
比对着最新的流行杂志,研究着适合大叔的项链款式,一心想设计出独特的款式,几天过去了还一天头绪也没有,让馨怡挫败极了。
馨怡太过专注没有听清大叔说了什么,抬头喃喃的问道。
“丫头,男款的项链不用做了,我们离婚吧。”
陆子豪将小丫头手中的杂志合上扔到一边,平静的说着,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丫头,今晚我们吃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馨怡面容陡然失色,注意力终于从项链转移,颤声难以置信的问道。
“丫头,我知道你听到了,而且听懂了。我们离婚吧,这个婚姻,我厌倦了。”
“大叔你说谎,我一个字也不信!!”
馨怡坚定的否认着,纯净的脸上显示出少有的镇定!
哪有一个三天前还陪她过着结婚周年庆述说着满满爱意的人,三天后就说对婚姻厌倦了要离婚的!
大叔你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我没开玩笑,离婚协议书我……”
“我不会签的!”
馨怡打断大叔的话,拒绝相信大叔说的任何话。
“不,你已经签了,我也已经签字了,我们的婚姻已经无效了。”
陆子豪将双方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摆放在馨怡面前。
这是上次她签字的,姚碧君苦口婆心劝他签字没有签,随意的甩在一旁,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派上了用场。
“大叔,你不是说,没有签字的么?”
渐渐模糊的视线怔怔的望着甲方乙方都已签满名字的离婚协议书,馨怡脸色惨白,颤抖破碎的嗓音低喃道。
“那时候是骗你的。”
看着小丫头苍白颤抖的模样,陆子豪忍住心痛平静陈述道。
“不,我不信!现在你才是骗我的!我能感觉到协议书上未干的墨迹,是大叔才签上去的对不对?”
馨怡冷静的反驳着,大叔的哑口无言更证实了她的猜测,她慌忙的站起身拉住大叔不安的问道。
“大叔,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想将我推离?”
“别瞎想了,陆氏现在发展很好,没有遇到任何困难。”
“那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厌倦了。金辛源今天已经来到国内,知道我们要离婚他会带你去韩国,没有地方去就和他一起走吧?”
后路,都帮她想好了么?!
压下剜心的疼痛感,馨怡冷静的问道。
“如果真的不要我,请给一个可以说服我离开的理由?”
什么厌倦了,她一点也不信!
“真要一个理由么?”
低沉的嗓音有些讶异,有些无奈。
陆子豪真的不想再说任何伤害她的话。
“理由是,他想要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而你不会了!”
第2卷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第一百八十章(2028字)
一道尖锐刻薄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姚碧君突兀的出现在她和大叔专属的别墅。
“姚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馨怡防备的问着,占有性的将大叔往身后藏了藏。
“我是子豪的情妇,即将替代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姚碧君骄傲的扬扬手上的钥匙,理所当然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情妇?”还有了他们家的钥匙!!
馨怡抬头,疑惑的眸子向大叔求证,见大叔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馨怡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这些日子太幸福,让她都忘了姚碧君的存在,她以为大叔已经赶走了她,没想到还做着大叔的情=妇!
即将替代这个屋子的女主人?尖锐的刺痛着馨怡。
“大叔,你要和我离婚娶她么?”
姚碧君说的话馨怡一个字也不信,她要听大叔亲口告诉她姚碧君在骗她!
望着小丫头受伤的深情,陆子豪性=感的喉结滚了滚,干涸的嗓子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娶我,难道继续宠一个不会下蛋的女人么?!”
见陆子豪不发表意见,姚碧君继续耀武扬威道,转捡江馨怡的痛处踩。
馨怡的拳头紧紧握了握,用力的摇着头否认着向大叔求证道,
“不是这样的理由!我还可以的,大叔,你说过很难再孕不代表不能再孕。我还可以为你生孩子的对不对?”
馨怡拒绝,拒绝相信大叔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赶她走!
“丫头,不要逼我说伤人的话。”
沙哑的嗓音无奈的请求。陆子豪的拳握得死紧,掌心的刺痛麻痹着心痛。
大叔的意思,是在默认姚碧君列举的理由么?
“无论你说什么伤人的话我都不会信,我也不会走!我知道大叔你一定是在骗我,大叔,你还爱我的,不会真的想把我推走,对不对?”
馨怡肯定问着大叔,不需要大叔做任何回答,她都知道答案。
所以她固执的在客厅里盘腿坐下来,无论怎样她都会赖在这里不离开,不会再给姚碧君抢走大叔的机会!
面对小丫头的坚持和固执,陆子豪颓然的在客厅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来。
疲惫的倦容掩埋在大掌之间,有一丝无奈和不知措施。
他该顺从心里的想法放弃么?
“我有办法让那丫头离开,只要你肯配合。”
见陆子豪有一丝动摇,姚碧君附在陆子豪耳边很‘善意’的出谋划策道。
听不到姚碧君在大叔耳边说着什么,但看她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话。
馨怡恼怒的站起身,一把推开大叔身边的姚碧君理直气壮的捍卫道。
“姚碧君,不要在大叔面前挑拨离间!大叔爱的是我不是你,不会因为你不要我!”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
姚碧君挑衅的笑着,竟然开始大大咧咧胸有成竹的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馨怡怔怔的看着不知羞耻的姚碧君,大脑有那么一瞬反应不过来。
等馨怡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脱光衣服的姚碧君竟然整个树熊似的趴在大叔身上,恬不知耻的脱着大叔的衣服!!
见温婉的小丫头顿时如发怒的小狮子般扑上来想再次推开她身上的女人,陆子豪僵硬的长臂护住了身上的女人,忍住心痛看着小丫头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这样,或许,真的是一个办法!
馨怡如雷击般错愕的惊在原地,想要推开姚碧君的手迟迟忘了收回。
她惊诧的看着大叔不仅护住了姚碧君,更翻身将姚碧君压在了身下。
他们,是要当着她的面表演激情戏么?!
“大叔,我知道你是做戏给我看的对不对?你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走对不对?大叔,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一定要赖着你就是不会走。”
馨怡双手捂住眼,心丝丝扯痛着,掩耳盗铃的拒绝相信眼前看见的一切。
“你想和嫂嫂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
哽咽的嗓音坚定的说着,心痛的泪水顺着脸颊汩汩的溢出来。
你这个傻丫头!
陆子豪忍着剜心的疼痛低咒着,丫头这样执着的模样快把他所有的意志力给击垮。
“丫头,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看得见。”
陆子豪咬牙隐忍的戳穿道,是忍住心痛。
很努力的把身下的女人想象成小丫头,很努力的让自己有生理反应。
竟然翘起来!!
馨怡从指缝间看到急不可耐的姚碧君扯下大叔的西裤,也看到大叔竟然真的对姚碧君有了反应!
强迫自己挺住,强迫自己忍住剧烈的心绞痛,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和心硬。
但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大叔在其他女人身体里做着最亲密的事!!
“好,我走!”
死一般寂静和绝望的嗓音。
馨怡挥洒着心痛的泪,转身冲出了别墅,顺从大叔的心意离开。
“你可以滚了!”
小丫头的身影一离开,陆子豪的下腹便消软下来。
毫不留情的将身下光=裸的女人推倒地上,厌恶的低咒道。
“子豪,你不想要我么?”
姚碧君爬起身拉住陆子豪饥渴难耐的问道,她刚刚以为陆子豪真的要她了。
“我说,滚!带着你的衣服,滚!”
陆子豪面无表情的咬牙切齿的低咒着,心还因小丫头的离开撕裂般的疼痛着。
“子豪?”
姚碧君不死心的,伸手想去挑=逗陆子豪消软的男=性,还没来得及触碰到,手腕被陆子豪很用力的扼得生疼!
“滚、出、这、个、屋、子!”
这里只属于他和小丫头,如果不是为了配合演这场戏,他根本不会让这个女人进来!
陆子豪一字一顿阴狠的说着,一把捞起地上女人的衣服连人带物的扔出了门外。
将门关的震天响,似乎想借此抒发自己心中集结的怒气和难以排泄的心痛。
“丫头,刚刚跑出去了,请你快点找到她。小丫头,就暂时拜托你了!”
拨通了金辛源的电话,冷静的交代着,言语里难掩着无奈和焦急。
鹰一般犀利的眼眸死死的注视着今早收到的正式战帖。
明确的,三天后,谁输谁死。
第2卷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第一百八十一章(2057字)
明确的,三天后,谁输谁死。
他其实可以不应战,只是,不应战未来程智凡也一定想尽一切办法隔三差五骚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所以,应战,陆子豪一定会让自己赢,但是他却输不起,输不起那个万一。
万一他输了,他不怕死,却怕小丫头落到对方的手里。
金淑珍的情况已经好转,金辛源恰好来国内谈视察他们的合作工程,顺便探望已出院的馨怡。
陆子豪也借机和金辛源达成一致,先带小丫头去韩国,等他赢了就去接她回来。
如果遇到万一,就拜托金辛源照顾小丫头。
就算金辛源会面临像林绍辰那样母亲反对的局面,至少还有金淑珍保护小丫头。
再三权衡,觉得去韩国,对小丫头是最安全的。
陆子豪想过了,他不能死!他会活着,一定会活着保护小丫头。
就算死,也要拉着程智凡一起死,以确保小丫头以后的生活一定会是安全的。
所以,三天,只需要忍耐三天就够了。
可是,没有小丫头的日子,三秒钟都觉得煎熬。
空荡荡的屋子里,到处都是小丫头喜欢的东西。
零食、娃娃、杂志……
看着每一样东西都能想象到小丫头甜甜的样子。
走过地上捡起不久前被他扔在地上的时尚杂志,上面圈圈点点,全是认真做下的笔记。
“大叔,你说黑色的好看还是银色的好看?”
“大叔,你喜欢戴链子的还是绳子的?”
“哎呀,大叔,男士项链的款式怎么这么少嘛!”
……
小丫头甜腻的嗓音,或询问或抱怨,每一声都那么清晰回响在耳际。
“大叔!”
而他也似乎听到小丫头又用受了委屈的嗓音很哀怨的唤着他,真实的仿佛小丫头还没有走,就在身边和他说这话。
“大叔大叔大叔!”
馨怡哭喊着,跑过去从背后大叔,紧紧的,仿佛怕弄丢失了一样。
陆子豪的身子陡然一颤,僵直了身子不敢回头。
“为什么……没有走。”
低沉的嗓音颤抖的问着,有一丝难以置信,这个时候小丫头不是该和金辛源上了飞机么?
“因为我知道大叔你爱我,就像我那么爱你一样,我怕走了以后再也看不到大叔。”
馨怡伏在大叔背脊坚定的说着,泣不成声,泪水浸湿了大叔整洁的衬衣,灼热的温度燃烧了陆子豪坚硬的心。
“傻丫头!”
陆子豪心疼的低喃着不再犹豫的转过身紧紧的搂住泪流满面的小丫头几乎要把她融化在怀里。
“大叔,我就知道刚刚你是在做戏,你一定不会和嫂嫂做那种事!不要再赶我走,无论会遇到什么我都不怕。我不要离开你、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再也不要离开你!”
馨怡心如磐石一般笃定的说着,刚刚回到家看到大叔一个人落寂的背影,她知道即使是死她也不会再离开大叔了!
“好,我不会再赶你走。你不要离开我、再也不要离开我、再也再也不要离开我!”
小丫头的爱很真心、很用力,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