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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跪在地上求饶的季芙蓉扶住被打得半死的儿子,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
“我绝不是放了他!!”
陆子豪咬牙冷冷警告,捞起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头打横搂在怀里,对一躺一跪在地上的母子和呆滞在门边穿着异常艳丽和性\感的姚碧君各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杀气腾腾的离开了医院。
第2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2028字)
“大叔,大叔,我好害怕,呜呜呜……”
馨怡蜷缩在大叔怀里瑟瑟发抖着,惊恐的哭着。
对大叔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惊讶和意外。
果然嫂嫂出马,大叔就肯来医院了,大叔一定是听嫂嫂的话来救江家的。
难以想象要是大叔晚来一步或者大叔没有奇迹般的突然出现,下一刻她将陷入怎样的人间炼狱。
“还会要我帮江家么?!”
陆子豪阴沉着脸,低沉的嗓音冷声质问。胸口憋了满腔的怒气在看到浑身因挣扎而受伤、又受到惊讶的小丫头后却无处发泄和排解!
昨晚对小丫头的请求拒绝得太直接,昨晚的狠狠发泄让陆子豪今天一整天工作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小丫头含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令人心疼的模样。
他们已经冷战很多天了,他累了,也疲倦了,不想再和小丫头这样冷战下去,最后陆子豪不得不向自己妥协。
他无法忍受小丫头左右为难、失望难过的样子,最终还是决定抽出资金资助江家,虽然这样对陆氏近期的发展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冲击力,当然,这些内幕他并不准备告诉小丫头。
陆子豪兴冲冲的赶回家,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小丫头这个好消息。
想告诉小丫头他会出资帮助江家走出困境,他们的冷战到此结束吧,像以前一样快乐的生活着。
却没想到开门迎接的他竟然是姚碧君,投怀送抱的竟然是姚碧君!
他们的家除了他和小丫头,没有第三个人有钥匙。
姚碧君竟然能这样轻易登堂入室,喧宾夺主,而小丫头却不见踪影。
原因可想而知!
他的‘好妻子’,竟然为了毫无人情味的江家,把他推给了另一个女人!
很好,小丫头竟然知道姚碧君是他许久以前的初恋!既然知道,竟然还舍得把他再次让给了另一个女人!
这该死的小丫头究竟置他们的婚姻于何地,又置他这个‘名副其实’的老公于何地?!
陆子豪认为这次无论是否被逼\迫,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她的行为都不应该再被原谅!!
馨怡在大叔怀里默默的流着泪,不再说话,噤若寒蝉。
她能感觉到大叔胸口剧烈起伏着,寒冷如冰的语气隐忍着极大的怒气。
她知道大叔一定一定很生气!
江晔抢走了嫂嫂,又欺负她,大叔一定不会放过江晔,更不会答应帮忙救江家企业了。
其实,她不在乎江家企业的安慰,她在乎的是父亲的死活。
但在这一刻,她不想再去想江家企业,不想去想江晔,不想去想父亲,什么也不想再想。
只想自己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和大叔在一起。
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很自私?
泡在浴缸里,很久了,胸\口上还有江晔用力揉\搓的痕迹,馨怡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馨怡打心底里痛恨死了三番两次想要毁掉她清白的江晔!
为什么,为什么江晔要是她的哥哥?江晔为什么也要姓江!
“还没洗好吗?”
陆子豪沉静的嗓音突然自浴室门口响起警惕的问道。
小丫头沐浴的时间有些太过长了,曾有过小丫头自虐的经验,已平静不少的陆子豪警惕的问着大步迈向浴室。
“快……快好了。”
听到大叔的声音和脚步声,馨怡颤声应着,急忙用浴巾想遮盖住胸口肮脏的痕迹。
“别遮!”
陆子豪低斥着,挡住了馨怡的小手,胸\前被揉捏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的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
“该死!”
一看到这样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想到刚刚江晔那个禽兽在小丫头身上做的一切,陆子豪气到浑身血液倒流,一种将江晔千刀万剐的冲动逼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爆炸。
“大叔,你嫌我脏了吗?”
看着大叔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虐的样子,馨怡胆怯的嗫喏着,泪水唰的滑落下来。
相似的台词,相似的心情。
脏了,很脏了,被同一个人给弄脏了,馨怡心难受的绞痛着。
“上次,欺负你的也是江晔,对不对?”
陆子豪眸色陡然加深,警惕的问。
回想起上次在林家酒店撞见的种种,一个触目惊心的的猜测闪过陆子豪脑海。
小丫头没有回答,但眼眸里的惊讶和惊恐已经出卖了一切,陆子豪对江晔的憎恶又增添了一份。
“大叔,对不起,我又……脏了。”
馨怡怯懦而悔恨的嗫喏着,不知道大叔深不可测的眼眸所表达的含义。
脏了吗?嫌她脏了吗?
陆子豪俯身,吻上小丫头胸\口的痕迹,用力的狠狠的吻着啃咬着,想借此抹去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该死的江晔,罪该万死,但一个死字太便宜他了。
如果打官司,小丫头的名声不保,绝对不能用白道上的方法。
江晔,就留给用黑道的办法去处置!
“丫头,今晚的事忘了,你很干净。不要耿耿于怀,放心,江晔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大叔想怎么惩罚他?”
馨怡条件反射的追问道,其实她不想关心江晔,一点也不想,但却不得不能关心还卧病在床的父亲。
“这个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江晔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今天累了,你早点休息,姚碧君的事不和你计较了,但从今后,你和江家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也不许再为了江家的任何人向我求情!”
阉了江晔剁他两根手指,比刀口组的胁迫更快一步让江家破产。
刚刚小丫头沐浴的时候,陆子豪已经给陈刚打了电话,这已经是他对江晔和江家最仁慈的惩罚!
陆子豪迅速将浴池里的小丫头擦干净,搂出浴室轻轻的放到床上安慰着,也严正的警告着。
他再也不希望看到小丫头和江家有任何关系!
*
“子豪,你怎么偷偷回国这么久?你都不打算再回日本管理黑风会了吗?”
陆子豪的总裁办公桌前,雷金凤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不满的抱怨道。
“义父虽然死了,但黑风会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运转,不再需要我去打理。”
第2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2074字)
特别感谢南宫樱月亲亲的红包,么么!
*
陆子豪慵懒的拒绝着,对坐在对面的女人视而不见。
“我不管!反正你要跟我回日本,黑风会不能没有你!”
雷金凤霸道的命令着,仿若一切都本该听她指挥。
陆子豪在日本的日子里,不管雷金凤用尽什么手段,他就是不能乖乖就范的爬上她的床,让她挫败极了!也对江馨怡嫉妒极了!
“与我无关。”
陆子豪淡漠的应着,黑风会的存亡本就与他无关。
当初回黑风会只是将雷金凤这个无事生非的女人带出他和小丫头的家,也顺便查出义父死的真相。
现在真相已接近大白,结果令他触目惊心,不想再与黑风会有任何瓜葛。
“你不肯回日本,是不是因为江馨怡?”
陆子豪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态度深深激怒了雷金凤。
在陆子豪的办公室里已经好言相劝、软硬兼施、恩威并用了许久,陆子豪却仍然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雷金凤火冒三丈的质问。
以前的陆子豪对她虽算不上言听计从,但总也礼貌客气,而现在对她的话总是充耳不闻!
雷金凤以为陆子豪一向是冰冷无情的,但自从他回国结婚以后整个人都变了!或者说,以前她从没真正了解过他。
原来他也会笑,他淡漠的眸子里也会露出宠溺的温柔的神情,但仅限于面对江馨怡的时候!
不知道江馨怡对陆子豪下了什么药,让陆子豪现在的一颗心全都落在了她身上!甚至对回日本,回黑风会这样的排斥!
以前他也想脱离黑风会,但还是会以黑风会为重,从不会这样排斥。
“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陆子豪脱口否认着,不想将小丫头跟黑风会车上任何关系,不想和雷金凤的对话里涉及到小丫头,小丫头该是跟这群人跟这个黑暗的社会永远隔绝的。
陆子豪的语气依旧风淡云轻,雷金凤没有错过他淡漠语气里的一丝波澜。
‘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吗?那你陆子豪激动什么?’
雷金凤勾唇,了然的笑了笑,兴味的问道。
“如果没有江馨怡,你会不会选我?”
“不会!”
陆子豪很肯定的否认,他不选雷金凤与任何人都无关。
“很好!”
雷金凤唇角颤了颤,高深莫测的笑着,起身离开这个令人厌恶的办公室,和那个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冷漠男人。
*
“江馨怡小姐,您好!请问江崇恩是您父亲吗?”
陌生来电一遍又一遍的骚扰者,正在上课的江馨怡无法忽略的跑出教室接通了电话,礼貌而焦急的嗓音自电话那头传来。
“是的,请问您是?”江馨怡礼貌的应着。
“您好,这里是汇仁医院,请您马上来一趟,办理您父亲的出院手续。”
“出院手续?我爸他病好了吗?”
馨怡略显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欣喜而激动握紧手机问道。
“没有,不过他的出院预付金已经很多天没人交了。”
“预付金很多天没人交了?”
馨怡喃喃的复述着,一时反应不过来电话那头话语的意思。
馨怡打了车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老管家一把拉住馨怡老泪纵横,哭得稀里哗啦。
“老管家,您先别哭,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馨怡轻拍着管家,安慰着,无数个疑问在脑海盘旋着。
隔着高级病房的玻璃橱窗,馨怡看着昏迷的父亲苍白的容颜,戴着氧罩,一种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感觉。
父亲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虚弱,好像比上次见他又苍老了十岁,而身边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馨怡小姐,您有所不知。自从陆总上次在医院把您带回去以后第二天,江家企业就倒闭了。
江晔少爷,少爷他就被一群人给砍了手指,小弟弟也被剪掉了然后突然消失了,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
少奶奶和少爷离婚回娘家,老夫人伤心欲绝,卷了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跑了。
老爷他,老爷他心脏病发又脑溢血一病不起,昏迷了这么多天都没怎么清醒过,急需要做手术,不然活不过一个月了。
但现在,现在我们拿不出钱来交医疗费,这些天的诊疗费、住院费、看护费已经拖欠一百五十万七千六百了,医院说今天再不交清就把老爷给赶出医院。老爷现在昏迷着,急需要做手术,这样被赶出去的话一定会活不了了!
馨怡小姐,我求求您,求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老爷啊!虽然这些年老爷对您并不好,但在金钱上还从来没亏待您!”
老管家用衣袖拭着眼泪,把这些天来江家发生的事故娓娓道来。
馨怡早已听得泪流满面,虽然除了对父亲有着剪不断的父女情,和江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听到江家的变故和江家每一个人的遭遇,心还是好痛,好难受。
“管家,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父亲的,现在带我去找医生,我求求他给我一点时间!”
馨怡拭着泪,哽咽的宽慰着在江家服侍了几十年的老管家。
现在父亲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她一定不能看着父亲被赶出医院!
“馨怡小姐,我就知道您心地善良,一定不会不顾老爷死活的。其实,不止是医疗费和手术费,还有……”
老管家激动的拉着馨怡,像拉住救星一样。
“还有?”
“是的,江家企业破产了,但拖欠了大额的银行贷款和国家税款,这些也需要老爷来偿还,银行和税务局已经来催缴过很多次了,但老爷他……”
老管家手握着一大堆的催款单,为难的嗫喏道。
“我知道,这些给我,我会想办法的!但现在先缴清医疗费用救活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馨怡接过债务清单咬牙应着,冷静的解释道。
原来,在她与世隔绝养伤的这一个星期里,江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家丑闻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一向不看报纸和新闻,又被大叔保护得很好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江家的这些遭遇,都跟大叔有关么?
馨怡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下沉,再下沉。
第2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2更】
第一百二十三章【2更】(2091字)
致读者:上一章应该是《第一百二十二章》,布布笔误写成了一百一十二,不是重复章节哦。
*
馨怡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下沉,再下沉。
有一种好陌生,好可怕的感觉。
“大叔,江家的事,你知道的对吧?”
馨怡泪流满面,哽咽的低喃。
没有责怪,没有质问,只有满满的痛心。
这就是大叔说的江晔会有他的报应吗?
江晔得到报应了,为什么要让江家也一起受到报应,让江家企业也一起倒闭了呢?
父亲,并没有欺负她呀。
身为江家人,江家遇到这样的变故,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还能照常的上课照常放学。
“是我做的。”
陆子豪沉静的嗓音,大方的承认着。
对于小丫头知道了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本来就不打算瞒着她,只是不想看到她知道这件事时候太难过的样子。
看来,他低估了小丫头的善良,他还是看到了她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而她难过的模样还是能这样刺痛着他的心。
“大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他们并不是罪不可赦啊。”
馨怡激动着控诉着,晶亮的水眸有些诧异。
大叔,竟然这样坦白,坦白得令她心痛。
为什么大叔都不骗骗她?为什么不告诉她他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这些他们应得的。”
对于小丫头的控诉,陆子豪有些不悦,笃定的应道。
不是罪不可赦么?江晔那混蛋死一千一万次都不足以弥补对小丫头造成过的伤害!
“大叔,为什么做这些的时候都不让我知道?”
如果她早点知道,或许还来得及阻止。至少,可以阻止江家不要这么快倒闭而刺激到父亲卧病不起。
“即使你知道也不会改变什么。丫头,别再想了,都会过去的。”
陆子豪淡漠的应着,不想看到小丫头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的样子。
大掌习惯性的抚\摸上小丫头苍白而稚气的脸庞,轻哄着爱怜的想擦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意外的,小丫头小脑袋执拗的一偏,他的大掌尴尬的悬在了空中。
小丫头真的怪他了么?连他的碰触都开始排斥了么?
陆子豪感到心被小丫头这样一个细小或许并无本意的动作给刺痛了。
“不,没有过去!病床上躺着的是我爸爸,我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馨怡慌忙的摇着头,喃喃的否认着,她做不到对生命垂危的父亲视而不见。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躲开大叔探过来的大掌,她不是一向喜欢大叔为她擦干泪水吗?有了大叔为她拭干眼泪,她就有了一切的勇气,不怕面对任何困难和委屈。
“他不配做你爸爸!你跟江家没有一点关系!”
收回悬在空中的大掌,陆子豪不悦的低斥着。
要他强调多少遍,她才能清楚江家不值得她做出任何付出?
“不,大叔,爸爸心脏病发,现在已经病危了,爸爸的手术费需要很多钱,我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馨怡哭着求着,泣不成声。
她和江家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血浓于水,她怎么可以置父亲的生死于不顾?
“丫头,我说过不要再为了江家人来求我。”
小丫头痛哭流涕的模样真的很想让他心软,但想到江家曾经对小丫头做过的一切,陆子豪又硬起心房竖起防备冷声提醒。
“可是,他是我爸爸!”
“他不配!”能教出江晔那样的儿子,不配做父亲!
陆子豪咬牙否认,江崇恩是她的父亲,但对她从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她不该这么还爱戴他!
“大叔,我求求你,呜呜呜……”
馨怡祈求着,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她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大叔了!
不管大叔对父亲多么冷漠,她还是希望大叔可以帮她救救父亲。
“不要滥用你的同情心,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陆子豪甩袖离开,再呆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心软。而心软这个词不适合他,更不适合这种场合。
看过多少该死的人死有余辜都不会有过心软和同情,而小丫头的眼泪却能这样轻易的动摇他坚定的决心。
望着大叔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馨怡泪流满脸的滑到在地,心绞痛着,终于体会到了,人人畏惧的,冷漠无情的陆总的无情。
*
怎么办?
大叔怎么也不肯救父亲怎么办?
时间不多了,没有钱,怎么办?
馨怡怀握医院的催缴单,焦急又漫无目的的满街游荡着。
从来不会为钱所困的馨怡,此刻感觉到了巨大无比的金钱压力。
无助的流着泪,空白大脑几乎已经开始拒绝思考。
熟悉的香水味袭来,一个打扮性\感妖娆的女人挡住了馨怡的去路。
“嫂嫂?”
抬眸,诧异的低喃。才几天不见,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