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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的小李子是准备把我们社往万劫不复推啊……吖……”我故意拉长了声调。
“万劫不复?!都什么年代了我靠!不泡妞还成立泡妞社干嘛?!”
“我觉得年轻人成立个协会多认识一些朋友就是了,至于泡不泡妞,人气旺不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你说没错吧!”吴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见我转过头去,马上把目光对准了我。看样子他已经旁听一段时间了。
“对咯!我们无能兄的观点正是我的观点!”我乘机拍了拍他的肩膀。
“观点个屁!”李博爱不屑地冷笑着,“你说为什么我们叫泡妞俱乐部,而不是泡妞社或恋爱协会?就是因为我们和一般学校的社团不一样!俱乐部俱乐部,这个‘乐’就是我们的目标!你以为咱们伟大的哲哥办这个泡妞团伙是为了弘扬社会主义校园文明啊?还不是我说的那样,招几个男生壮壮胆,泡几个妞,发发泄,享享乐罢了!”李博爱转过头,一副很懂的样子瞥一眼一直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郑哲挚。
“阿哲,你没事吧?”大家停顿了一下,见郑哲挚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便又聊了起来。
“不会吧?!你们还在聊?我晕啊我!”钟鸣晨刚才回过宿舍一次。
“废话!能不聊么?敢不聊么?……这个这个……”
“你他妈的文采不行就问哲哥,别在这里逞强我操!”李博爱又一次和我作对。
“我今天哪里惹你了,你怎么老跟我作对?”
“我跟你作对是你的福气,懂不?别人我还不愿意呢!”
“好了,大家聊这么久该饿了吧?干脆到外面吃点东西吧!”是一位刚刚打电话要求报名加入俱乐部便马上被叫来开会的大一新生,“呵呵,不好意思打断大家……我是说……我毕竟刚到这个学校,什么都不懂,有得罪之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呀!……我请大家吃夜宵吧!”大家的谈话被他一句“好了”给打断了,霎时安静了下来,纷纷转过头去看着他。
“靠,客气了半天,就最后这句最入耳!阿哲啊,你躺在那儿一晚不说话干点头想什么呢?我们这位……”
“我叫刘斌全。”
“对,咱刘师弟要请客呢,走吧!”
“有我一份吧?”钟鸣晨听到有人请客,马上来劲了。
“当然!一起走吧,到校外去。”刘斌全一边招呼,一边盘算着到哪吃划算。
“阿哲啊,你去不去啊,不去我们走了哦!”
“阿哲!阿哲?……咱们走走走,管他呢!要的话他自己会跟过来。”李博爱一手搭着一个人的肩膀就把大伙往门外推。
“等等!”郑哲挚终于憋出了一句。大伙转过头,只见他仍躺在床上。和刚才不同的是,此时他的嘴里咕噜不停,时不时紧皱着眉头,那双发呆了大半天的眼睛高频率地眨了起来,手也抖了几抖,一副焦急的样子!突然,他斜仰着头一骨碌滚下床,双脚往地上一踩,双手拉着两边的衣角猛地站起来,用力转过头来,这才把眼神对准了大家。很轻松的样子,在大伙目瞪口呆中说到:
“走!吃!”……
“你刚才的样子好夸张啊!”我涨红着脸,举起杯就往郑哲挚的杯子上碰。
“咳,没办法!”他闷闷地,低着头小声说到,“不知道怎么了,一旦想到一些往事我总要忍不住从头到尾想一遍!像刚才,不经意想到往事,明知道会很不愉快,明明不愿意再想,明明很想加入大家的谈话,可就是停不下来!
“开头回忆得很仔细,似乎不这样往事就会忘掉似的。后来看大家快要走了,又紧张又放不下没回忆完的内容,只好飞快地记忆一遍。那夸张的表情就是了。”
“不会吧?你怎么会这样?放开点,这样很不好。”我有点吃惊。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这段时间来我越来越容易陷入思想的漩涡不可自拔!”郑哲挚小心地看看旁边正闹得起兴的大伙接着说到,“每次看到一件小事我总会联想很多!”
“哦,我也会啊,我觉得我也挺会胡思乱想的。”我又何尝不是呢,看到大家热衷的东西对我竟没有一点影响,焦虑已经困扰了我好几年了,只是……我想到什么,接着说到,“不要想太多,你越想就越多。一件事情我也挺烦恼的,总搞不明白,总觉得自己有病,天天心烦意乱的。结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后来干脆不去管它了,耶,很快觉得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那叫疑神疑鬼,我不一样。真的,我怀疑自己是否得了心理疾病。”他严肃的语调吓了我一跳。酒吧昏暗的灯光掩饰了我的表情,他接着说到,“比如暑假在家,我天天想着一个你或许觉得很弱智的问题,那就是‘人为什么要奋斗?’!”郑哲挚停顿了一下,“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别人我是不会告诉他这些的,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郑哲挚的真诚,虽然这还是第一次他向我坦诚心迹。
“周围朋友中就你让我觉得有一种和我相似的忧郁。”郑哲挚端起桌上的长脚杯,把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
“哦,你说‘人为什么要奋斗’?”我一时还真怕他看出了我的心结,赶紧把话题拉回去。
“咳……每个人早晚都会死,奋斗又有什么用?你想过没有,人一旦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成了灰烬,曾经再辉煌又有什么用?
“世间万物弹指一挥间。所谓尔朝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连宇宙都不能永恒,我们忙忙碌碌追求的东西是否很可笑?!”
“阿哲,你怎么会有这些想法?活着,简单快乐就是了,想这么多干嘛!……我虽然也有烦恼,但还不至于像你这样呀,想一些荒诞的东西。”
“你不会了解我的想法的,因为现在我的思维已经和你的思维完全不在同一个领域了!”郑哲挚不知又受什么打击,竟胡言乱语起来,“那天我打死一只蚊子,看着粘在蚊帐上的那一滴血,我突然感到蚊子很可怜!一条生命就那样消失了,永远不会再有了!和人的命一样,它或许也有思维、感觉,甚至是感情!……
“我又想到所谓灵魂的问题。如果说人有灵魂,那么其他动物呢?如果动物没有灵魂,那么作为动物的人怎么可能有灵魂呢?如果说动物有灵魂,那么飞蛾每次产下的数以亿计的卵是否都有自己的灵魂?而那只蚊子也有灵魂,而有来世今生?……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生命只有一次,而毁灭于永恒……想想这些真的很可怕!”
“阿哲,你喝多了。”我找不出别的话安慰他。我知道这一年来,他变化好多,从一位乐观自信的学生干部到一位酗酒自虐的堕落分子,郑哲挚身上演绎的竟是一段现实版的爱情悲剧!我不禁想起以前碰巧读过的一本书——高尔基的《单恋》。
“不!这与喝酒没有关系,我真的有心理障碍!”郑哲挚急急说着,一时酒气涌上来,打了个嗝。
“什么心理障碍啊!”我和郑哲挚回头一看,李博爱正站在我们身后,摇摇晃晃的,看来也喝了不少,“你们嘀咕了老半天,怎么不跟大伙去跳舞啊!”
经他一提醒,我这才注意到迪吧的音乐震耳欲聋,那几个家伙正在舞池里乱摆一番。弧度摆得最大的就数丁强了。
他来自西部山区,直到中学毕业还不知道服装可以裁好了摆在橱窗里出售,饭店煮东西给客人吃还要必恭必敬地对客人说谢谢……几年的城市生活让他大开眼界!他对任何事都感到新奇:宽敞的街道、精致的绿化带、闪烁的红绿灯、横跨街面的广告牌、各式各样的电话亭、时不时报站的公交车、地铁门口的自动换钞机、出租车那清一色的深红……更不用说那四通八达的立交桥、高楼林立的市中心、琳琅满目的步行街和一望无际的海天一色……一切都让他兴奋不已!直到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不让他感到新奇。
看着他笨拙但专注的摇摆,我明白了为什么人们对于城市总是趋之若鹜!而见怪不怪的东西我们又忽视了其多少内涵。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是如此巨大,有人丰赡,有人单薄,有人快乐而简单地活者,而有人却被一位女人折磨得为一只蚊子的命而痛苦地自我折磨!……
刚想到这些,一个东西突然在我眼前飞过,原来是把椅子!而舞池里此时乱成一团。两群人正扭打起来,胆小的客人匆匆往迪吧外跑。李博爱在过道上,肩膀被刮来刮去的,气得直骂娘。而那些胆大的客人(要么就是有点黑底,见到打架就来劲的;要么就是吃点摇头丸吸点毒品正哈着气等着和毒贩子碰头的)立在远远的地方,幸灾乐祸地喝彩着。
我搀起郑哲挚定睛一看,那先是在地板上被踢得打滚,后又反过来把别人踢得屁滚尿流的竟是钟鸣晨!此外,还有刘斌全、吴棱,而丁强不知什么时候也夹在当中!李博爱看清楚了什么回事便二话不说扑了过去!我和郑哲挚当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晚风吹缓了大伙的脚步,七个人挨着天桥的栏杆,靠的靠,坐的坐。此时,李博爱竟哧哧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都这样了你还笑?!”钟鸣晨气喘吁吁地靠在栏杆上,一滴鼻血滴了下来,他赶紧昂起头用手指捏扁了鼻子。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带状,一条条裹在原本消瘦的身体上,顺着风飘舞着,简直就是飞天现身!
看到钟鸣晨这副可怜相,再看看彼此那蓬头散发、满面污垢、赤足褛衣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哧哧起来,连钟鸣晨最后也跟着笑了。
“还好大家都很利索,跑得很快啊!不然不被打死也要赔死啊……”吴棱一脸的得意,立即招来丁强的骂:
“别那么贱,丢脸还不懂?!”
“丢脸?丢脸你就别跑啊,你跑什么啊?”
“我没说我不丢脸啊?我是很丢脸,但比你有自知之明!”
……
这两个家伙又吵了起来,从大一一直吵到现在。同宿舍的时候吵,不同宿舍的时候还吵。不过事实上两人好得不得了。
“你们看,你们看!团体的力量是多么重要!今天要不是有我们,咱们就真的要给钟哥送钟了!”丁强立即受了钟鸣晨一拳。原来刚才在迪吧,钟鸣晨见一位清纯的女生在吧**饮,顿时动了邪念,踱上前去搭讪。不想立即被不远处的几位男人围了过来……
“是啊,让大家受罪了,真对不起!”钟鸣晨内疚地说到。
“对不起个屁!”李博爱猛地瞪大了眼,“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我刚才还没把话说完呢!我们可得吸取今晚的教训,赶紧壮大我们的俱乐部队伍,队伍大了好在社会上混!”丁强一听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起劲。
“混个逼,你小子就会打断别人的话……你以为是黑社会啊?”李博爱当着丁强的脑门就是一下,“都快毕业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我幼稚?你懂啥?社会就这么残酷!现在学校都走向社会了,你还不让自己早点适应适应,今后出去怎么混?!”
“你他妈的农民啊靠!还‘社拼’、‘村斗’不成?!”
“你自己还不是农民?呵呵……”大家在一旁笑了起来。
“农民怎么了?别以为你们是城市人就出身高贵。呸!”
“诶?是你自己骂人家农民的嘛,怎么……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小子怎么说怎么对!”李博爱或许也累了,听我这么一说,便安静了下来。
停顿了一会,刘斌全突然说起话来了:
“那么,我们的泡妞俱乐部到底搞不搞呀?……我是说……我知道你们今天贴出海报纯粹是为了好玩,这俱乐部也的确荒唐,但我觉得它还是可行的!”
“什么?”大伙好奇地听着刘斌全继续说到:
“我是说我们应该真的把这个俱乐部组建起来!今晚大家不是都提出各自的想法了吗?虽然只是随便说说,互相抬杠闹着玩,但我可听得跃跃欲试了!……为什么人们总是有很多的想法却不去付诸实施呢?虽然这些想法很不可思议、不符常规,但也因此才具有挑战性啊!才好玩啊!生活就是要找些荒唐的东西来才有意思嘛!总是按别人的生活模式去走,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何况今晚大家也看到了,正如这位师兄所说的,团体对于个人来说是多么重要。所以我建议我们泡妞俱乐部要真正运行起来,而且还要在校园里搞出点名堂!大家认为呢?”
“你是说,动真格的?”郑哲挚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哈哈,好啊!来轰轰烈烈的搞一搞,将来回忆起来,大学也不会太空白嘛!不然你看今晚,泡妞不但机会难有,而且代价不小啊!”我想也该给新生一点鼓励,虽然他的想法有些幼稚,但那些话也没有什么不对。以前的乐大是学生们进来的时候,方形的,椭圆形的,圆形的,棱形的……什么都有,可出去的时候都变成了单一的长方形!这几年还好出了些怪才,就是得益于学校放开了对社团活动的约束。郑哲挚这张海报虽然有自嘲和愤世的意味,但如果真的搞起来,或许还真对他有些帮助。毕竟天天去泡妞,爱的感觉慢慢就淡了,李博爱不是说过么?!
“我们几位大四的一边要实习,一边要开始找工作了,真的没什么心情搞这个。但斌全想法也对,所谓‘人不风liu枉少年’,那就办下去吧!就让斌全当社长吧,博爱经验丰富就当总顾问,我们大家呢,权当创会元老,精神上支持啊,嘿嘿……”没想到郑哲挚也同意了。不过也难怪,这毕竟是他的创意,多少总要为自己的杰作说句好话吧。
“好好好,我申明一点,对于俱乐部,我从一开始就和这位师弟一样认真呢!”丁强赶紧应和到。
“说你幼稚你还不信。”李博爱仍不忘笑着数落丁强一句,“既然要我当顾问,我就恭命不如从命!老子现在被老婆缠着,想出去风liu都找不到个照应的伴,现在好了,哈哈……”
“老婆?小李子,你什么时候又有老婆了?”郑哲挚苦笑着。
“哦……这……呵呵……我不是菩萨么?大家又不是不知道?呵呵……”怎么搞的,李博爱第一次讲到女人会脸红?
(十)
八月十五的晚上,一阵风过,月光扫过乐大的海滩,到处有成双成对的温存。那潮起潮落的哗哗声中,时不时夹杂着幸福的欢声笑语。
此时沙滩旁的观海楼上,寂静的人群中,唐妃珍和邹祥正肩并肩地靠在窗台上。没有灯,月光把银辉尽情地涂抹在巨大的玻璃墙上,整个世界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真美!”唐妃珍陶醉地靠在了邹祥的左肩上,“借我用用,姐姐累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邹祥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哽咽着喉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干脆也就不说了。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偎依在一起,欣赏着月光在波涛上闪动的幻影……
这两周来,邹祥和唐妃珍几乎天天见面。唐妃珍在图书馆找了份勤工俭学的差事,每天中午总要到图书馆右侧的第六食堂吃免费的工作餐,而邹祥这学期选修那几门课的教室又恰好都在第六食堂边的海桦楼上,于是两人干脆厮混在一起。每天不管谁先到食堂总要占好座位,候着对方的影子。那段等待对邹祥来说是多么的浪漫和甜蜜!但对唐妃珍来说不耐烦的成分或许多些。比如那次邹祥还没走到跟前,唐妃珍便远远地埋怨到:
“怎么今天这么晚?害我占好的位子都保不住了!”看到唐妃珍一脸的委屈,邹祥不禁笑了,他知道唐妃珍就是这样一位女孩,活泼却善良得离谱。每次有人指指对面的椅子问她:“有人吗?”第一次她会说:“不好意思,有人!”第二次会说:“不好意思,有人,就快来了!”第三次会说:“等等好吗?他再不来就给你了。”第四次则一言不发地摇摇头,把放在椅子上的书包拿起来,让出了位子。因为唐妃珍不忍心一再看到那遭到拒绝的眼神,却没有想到每次询问她的人并不是同一个!
那次也是这样。而唐妃珍竟由委屈转而生气!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她一定不怕去拒绝别人,因为对她来说除了那个人什么都无所谓了——无所谓被怨恨,无所谓被诅咒;她一定也不会生气——顶多是撒娇或赌气,而不是那么严肃的责怪——责怪他没有时间观念,责怪他笨拙懒散。如果唐妃珍喜欢邹祥的话,她一定不会这样!
邹祥很清楚她是不可能喜欢自己的!她有什么理由喜欢自己呢?邹祥学习一般,也没有什么特长,况且长相平平。而唐妃珍可是系里公认的系花,可以有太多的选择。更何况唐妃珍早已是李博爱的女人!为此,邹祥不得不感到自卑和遗憾,这些都是他无可奈何的伤,藏在心里,成了一份情感的秘密。
但唐妃珍就绝对不会喜欢上自己吗?
一年来的交往,在唐妃珍心中,邹祥是一位很正派,很理智,很有安全感的男子。她口口声声是他的大姐,事实上在她的心目中,他才是她的大哥!唐妃珍很庆幸有这么一位大哥,可以无所不谈,又这么善解人意。
邹祥虽然不知道唐妃珍对自己的这些肯定,但在交往中,邹祥感受到了唐妃珍对自己的依赖。他不确定这是否意味着什么,只好仍旧小心翼翼地深埋着自己对唐妃珍的那份感情。这是一种矛盾而复杂的感情,除了他和她外,还牵扯到另一个他——李博爱,邹祥的老乡,最好的朋友!
原本邹祥早就想放弃了,要不是这两周来的偶然,他的这份情早随着他对李博爱和唐妃珍一次次有意的回避,淡去了……
邹祥深情地看了看身边的唐妃珍,近在咫尺,几乎有搂过来吻她的冲动!如果真的那样,或许一切都会改变!但,邹祥没有这么做,他是理智的,他看到唐妃珍那朝向大海的眼神,专注却有几丝忧愁。她在想什么呢?……
朦胧的月色下,那一对对校园夫妻,在沙滩上,单纯而幸福!那该是五年前的场景了,年少时的爱与恨!可笑的是,直到今日,她的心中还忘不了那位男子!那位弃她而去的男子,那位此时不知身在何方的男子,那位或许永远都不会再见面的男子!
书上说“二十岁以前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但一旦喜欢上了便是爱;二十岁以后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很难很难爱上一个人!”
或许是吧,五年前对他的感觉,只是喜欢而已!喜欢他的大方和风趣,喜欢他的帅气和阳光,喜欢他的执着和大胆,喜欢他那宽阔的胸怀……那些都不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