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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底楼的人们则将它们抛至空中,无情地增加它们撞击地面的惨烈!混乱中我分明看到站在隔壁窗台上的那位高年级的男生正往窗外撒下浑黄的尿水……
今天难道也?……
可能吗?我淡淡地苦笑着。从去年开始,学校加大了对宿舍区的管理,加上这两年来就业的压力,人人忙着充实自己,虽身在校园,心却早早在外面那庸俗的社会中颠簸。而大学,早已失去了真正珍贵的特性——潜心科研的淡泊,特立独行的执着和五彩斑斓的光阴!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朝宿舍区走去。
乐大的校园古朴而博大,穿过社团联合会门前的聚贤广场,往左边大海的方向上个坡,便可见一片庞大的宿舍区,由一堵堵围墙隔成了一方方各有特色的园子,顺着海边的山头北上。一路上去分别是法学院的求是园、人文院的近春园、外文院的曦园、工科院系的浦口园、经济院的大丰园、管理院的花香园、生命院的梦怡园……最后上了个100级台阶的陡坡,立在山巅的便是科学系的百草园。
百草园不大,原本是古代帝王看海祭天的殿宇,后来年久失修便只化作历史书里的铅字。今日的百草园共有两栋面对大海的六层小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那时叫“好望角”,是当时这座城市最有名的夜总会,而这一带山脊便成了有名的红灯区。九十年代后这里经历了扫黄、征地等等,现在都成了乐大的版图。一开始百草园是海外教育学院的宿舍区,后来留学生公寓建好后才成了科学系的宿舍。乐大的科学系成立不久,目前只有不到200人的本科生,全部分住在这里。而我就住在1号楼的503。
进了百草园,我立即感到异样的气氛。昔日宁静的院子里,变得喧嚣起来。2号楼梯口的柱子边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的,有的身子还不经意地抖了几下,看样子不像是受凉的缘故,估计是有些激动了。不会是系里组织什么活动吧?!我感到了一丝迫不及待……
当我疑惑不解地踱进503宿舍时,竟惊讶地发现舍友郑哲挚笑得跟傻瓜没两样。难得看到他这么开心,遗憾的是他的笑声还是和他的讲话声一样没有特色,要不是看到他的笑容,我还以为他是在绝望地哭呢!哀号哀号的。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位“蟀”哥便是舍友丁强。
“阿哲啊……笑得那么happy,不会是有新目标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不想还是遭到了他的白眼。
“没有妞就不能笑么?!”感觉他有点生气,那声音就像踩在北方深秋林子里的枯叶上,吱哑吱哑地。旁边的人显然都笑了,只是没敢太放肆。
“没有啦!当然可以笑了。而且更应该笑嘛!女人很麻烦,没有倒清净。”
“靠!你不是在讽刺我吧?!”看见郑哲挚一脸凶相,我赶紧闭嘴。
“不敢说了吧?嘿嘿,放心,我今天心情很好,不会揍你的!”难得他这么轻松的说话,想想昨天那要死要活的样子,真让人害怕……
那时我们在西门外一家挺不错的酒店里唱K。包厢里除了我和郑哲挚外,还有同年段的李博爱和班上两位恐龙级女生王淑静和许媛媛。
我和王淑静轮流唱着歌,李博爱、郑哲挚和许媛媛只顾着摇骰子喝酒。包厢里灯光很暗,空气中充斥着音响燥热的焦味和香烟弥漫带给我的恐惧。我呛得不行,左手下意识地在鼻边扇动着,刚转过头想提出最强烈的抗议时,竟幸运地看到郑哲挚突然用力掷下喝空的杯子,几根手指摆对了烟头就往左手臂哧地一声按了下去!续而在纯粹的曲调和四双惊呆的目光中,摇摇晃晃地冒出了一句:
“真他妈的痛!”拿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电视砸……
我和李博爱真的累了,背靠背坐在包厢冰凉的地砖上。
“阿哲真的被抬走了么?”
“废话!妈的,手酸得都快断了!衰!”
“阿哲真的被抬走了么?!”
“不跟你胡闹了……哎,你说阿哲力气哪那么大?我们几个还按不住他?妈的,就为一个女人?!真是……”
“阿哲真的被抬走了!”我加重了语气。
“**的神经病!再说我跟你急!”
“哎呀,你就让我感慨一下不行么?真是扫兴!”
“得!感慨你就自己感慨去,我走了!回去陪他!”
“你敢?!除了我谁也甭想陪我的阿哲!”
“我操,你今天发神经啊?阿哲闹得还不够啊,你还要来一手?!”李博爱笑了起来。
“咳!其实阿哲这样我真的很难过……菩萨,你说爱真的可以这么深么?”
“深个屁!那都是无能的托词。女人还不就那么回事?约出来,磕磕碰碰的,找准了时机用上个杀手锏,很快就赤裸裸了,还用得着那么复杂?!”
“这方面你的确经验丰富……对爱我不懂,女人也没碰过一个,但我觉得男女之间的事并不是像你讲的那么简单。”
“噢?是么?那可能是对你而言吧!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就像吃稀饭一样!”
“妞你是泡了挺多,但感情的事你未必懂!当然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我清楚人们在真爱面前总是不能自已而对爱困惑不解,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看爱情体裁的影视书籍?”
“那是因为女人对他们来说是一道跨不过去的横沟!你没听过‘不容易得到的总是最珍惜的’么?爱也一样,如果随随便便看上谁都可以马上做爱,你说还讲什么感情不感情的?爱来爱去还不是为了做爱!
“你别再讲了,这方面你们都还嫩着呢!看来我还真得在学校里组织个恋爱社了!”不等我开口李博爱便从背后把我搀了起来,左手搭着我的肩膀就往门口推去。“走!今晚大哥就让你知道女人的滋味。”
他那浓浓的酒气告诉我此时和他争辩一点意义都没有。而谈到女人的滋味我还真的想去见识见识。
“那阿哲呢?”
“没事,不是有两大‘美女’陪着他吗,哈哈!今晚宿舍就留给他们吧!”……
(五)
“你发什么呆啊?我都不发呆了,怎么轮到你发呆了?”郑哲挚朝我瞪了一眼,我也不好多想了。
“今天这么开心是不是昨晚你和那两个眉眉……呃?嘿嘿……”
“你一说昨天我就气!手烫伤不说,还得赔人家一大笔钱呢!”
“咳,过去就过去了。如果花点钱能够让你开心也好啊!”
“不要再感慨了。其实你小子也挺会感慨的,只是你不像我,把感慨放在心里,而是到处炫耀,好像一枚勋章似的。别忘了你可不是什么当红明星,没人会对你的心情感兴趣的!”“呵呵……你小子还真不识抬举哦,我刚努力说了句正儿八经的话,想让你感动感动,没想到你还奚落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他的笑变成了严肃。
“哦……谢谢!……其实……”
“得了得了,保持这份开心,别多想了。”他停顿了一下,我赶紧制止。
“咳,放心吧,我不会了!昨天就是一个结点。”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天啊,你们俩就别再……真是让人受不了!”刚才站在旁边的丁强不知什么时候竟爬到了上铺懒洋洋地,“帆仔啊,你刚才回来就没发现什么吗?”
“有啊,你的发型变了么,变成二八开了么,哈哈!”
“哦,不是这个……也对,我是说……妈的,几年前的事了你怎么又拿出来讽刺我?!”
“什么事?……哦……哈哈,知道了!”丁强这一说倒真的让我想起以前的那件事……
那是大一时,一天晚上,大家从教室里自习回来,闲着没事便谈天说地起来。聊着聊着,不自觉地谈到发型与爱情观来了。“五五”的爱情观是什么,“三七”的爱情观是什么……
“什么五五三七四六的,我怎么听不懂?”丁强穿着一件土不拉叽的格子西装,不知什么时候从隔壁的厕所踱了进来。
“……你真的不懂?……”一阵的沉默。
“是啊,理发师问过我,我就是不懂,又不好问!”丁强有点委屈地解释到,“我头发从小都是俺爹给理的,你看这锅盖头!……还好你们知道,那就告诉我吧。”丁强指了指自己的头,马上引来满宿舍的笑声。
“我的天,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就和你开个玩笑吧。”我心想。
“大家别笑了,人家不懂很正常嘛。”我背对着丁强,一边说着,一边对大家眨眨眼睛便转过头去,“我告诉你吧,其实这‘三七’、‘四六’等等是头发的型号,就像每个人的手纹各不相同。”我一副很耐心的样子。
一时间每个人又笑得不行。
“笑什么?妈的,我就是不懂嘛,有什么好笑的啊?你们每个人一出生就什么都懂了?还不是样样跟别人学的……”
“就是!”我忍着笑在他转过来的目光中肯定地点点头,但好像打断了他的话,“不好意思,你继续!”
“也就是说……没话说了!还是你继续教我吧。”丁强收回了刚要指出去的手指,转过头来,诚恳地对着我,“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帆帆!”
“妈的,再叫我‘帆帆’我跟你急!”番番是百草园楼管阿姨的一条长毛狗。
“哦,不好意思,不敢了。”丁强嬉皮笑脸的,“你继续吧!”
“我是说这头发嘛……我说到哪了?”
“你说是型号。”
“哦对!那该你说了啊,听懂了么?”
“我?哦,是型号……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们去理发店测的!”舍友吴棱在后头插上了话。
“对啊,你没见过理发店里有那种像头盔的东西么?只要你把头伸进去,按下开关,它就会测出你头发的型号了!”还好有人提醒,我感激地看了吴棱一眼。
“不会吧,不是吹头的么?”
“两种功能!”郑哲挚也插上了话。
“奇怪,可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有人去测?”又是一阵闷笑。
“去测也要你批准啊?而且一般大家早就测过了。比如我,早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测好了。”
“我可是直到前年才测的!”舍友吴棱赶紧又假装惭愧地说到。
“可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呢!……也从没听理发师提起过。”
“哎呀,理发师以为你测过了,你又没要求测,他哪有闲功夫问你啊?你看你,一大把年纪了都……”{奇}我就有这能耐,{书}别人笑得不行了,{网}我却安静地继续说到,“你看你头发,左边短,右边长,相信刚理完发的时候不会这样。”
“对啊!”
“对啊,就对嘛!这就是因为你没测的结果!‘三七’、‘四六’是指头发生长的平衡性。比如‘五五’就是左边长一厘米,右边也长一厘米。你没测,理发师不知道,理发时,没把长得快的那边理短些,长得慢的那边留长些,结果就你现在这样咯!”
“原来如此!难怪理发师总要问我这些。”他顿悟了,“下次厚着脸皮也要去补测……”丁强的“逗”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大家顿时哄堂大笑,把肚子都笑饿了。
丁强硬是被我们骗了两天,最后才明白过来……
“你又在想什么啊?天啊……”丁强失望地倒下床去。
“想到你这几年变得可真快,真是一年土,二年洋,三年旧弦换新弦啊!”
“切,俺在农村,怎么着也比不上你们城里人啊。”
“呵呵,开个玩笑!对了,今天我还真觉得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明知故问,你没看到海报吗?”郑哲挚笑着说,“你知道那是谁写贴的吗?”
“等等等等,就是楼梯口那张海报?”
“对!那可是我们哲哥今早的杰作!”丁强这时倒来了劲,一骨碌翻过身来探着我。
“哦,是吗?嘿嘿,可惜我刚要看的时候那海报就被楼管撕掉了。”我泱泱地说。
“撕掉了?!可惜”丁强叹了口气。
“快告诉我,上面写些什么?”我的语气加快了许多。
“诺,去看看!”丁强从上铺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像草纸一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怀着一丝恶心接了过来。
只见上面歪歪斜斜、修修改改的,我艰难地念了出来:
“泡妞俱乐部成立……了,正值新生入学当且,哦不,当月!社团纳……新……之日!吾……吾什么啊?”
“我看看……‘等’!”
“哦!吾等逛遍校园内外……不见有情爱……独不见有情爱相关社团成立……孰不知当今大学生活,以情爱为……最,而情爱之中又以……泡……妞为最。泡妞为最?!乱扯!……君不见女生宿舍楼……写什么东西啊,不看了!”我扔还给丁强。
“‘君不见女生宿舍楼穿梭期间那男同胞的双眼?饥渴而无奈!故成立此俱乐部,一来总结繁荣校园情爱文化,二来帮助男同胞们早日告别孤影独斟的凄凉!无论您是否有女朋友,是否泡过妞,不论您怀有何种目的,都来加入我们吧,有经验的传授,没经验的学习,让我们一起为校园的泡妞文化而奋斗!’怎么样,好玩吧!”
“好玩是好玩,可是你那字!……”我看了丁强一眼,觉得不对便把目光转向郑哲挚。
“别看我了,我无所谓!”郑哲挚翘起了二郎腿。
“你就在楼下贴这个?”我终于领悟过来。
“对啊,女人真他妈的贱,不泡干什么?!”郑哲挚突然提高了音量。
“阿哲,别这样……”我吓了一跳。
“没事,这本来就是为了好玩嘛!你看现在校园里什么社团没有?前天大丰园那边还贴了张‘光棍协会’的纳新海报呢!去年不也有什么‘情侣俱乐部’、‘堕落社’等等。这样才叫大学嘛,什么都来玩玩。人家国外还有‘自杀俱乐部’什么的,我们这算正常了!”丁强得意地说着。
“昨天博爱刚说要成立恋爱社,不想让你们先成立了。”我刚要笑,发现这时郑哲挚斜躺在床上默默无语。满脸的沧桑……
(六)
当张帆和丁强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着那张海报时,郑哲挚的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
大三那年,凤凰花肆无忌惮地怒放着,在蔚蓝的天空下,蔚蓝的大海边,蔚蓝的乐大湖上,抹一片火红的灯笼。而来自五湖四海的新生,便在这隆重的欢迎仪式中如期而至了。
新生报到那天,校园里车来人往。学生街上各个院系迎新的老生摇摆着旗子招牌竞相吆喝着,比清晨乐大海滩上那临时的鱼市还热闹!一群群新生便在老生的这份热情中,从一辆辆停稳的迎新专车里挤了出来,踏入这片让他们或魂牵梦萦或无可奈何的校园。
此时,郑哲挚便坐在湖边的一个摊位上,桌子前方摆放着一个标示牌,上面用隶书清楚地写着“校徽领取处”。在他背后的湖岸上有一片幽深的竹林,鸟语花香的,是情人们聚会的天堂,这便是顶顶有名的乐大“情人谷”。而乐大湖也因此被叫做“情人湖”。背靠着这里,郑哲挚的心头涌起丝丝惭愧。
大一大二的时光,就在懵懵懂懂的忙碌中度过了。虽好几次想去抓住什么,最终却没能抓住。那份苦涩郑哲挚仍耿耿于怀。
记得那次校学生会换届选举中,那位迟到的女孩,匆忙中闯进了郑哲挚的视线,也闯进了郑哲挚的心里!不也碰巧坐在郑哲挚的身边么,为何他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而压抑着内心的汹涌澎湃?还有那一次,看到那位清纯的女生,郑哲挚为何犹豫了?虽然是网友,虽然周围或许有熟悉的目光,但要知道,缘分,经不起理智和顾虑的扼杀!那次参加记者团采访,同行女孩对他那文章赞不绝口的言谈处处表示了对他的好感。不也有点动心了么,不也有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么,为何郑哲挚还是不敢开个口,哪怕只是要个电话?!……
想到这些郑哲挚便为自己的顾虑和怯懦懊悔不已。
“师兄,校徽是这边领的吗?”一位女孩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郑哲挚把校徽递了过去,那女孩立即戴在胸前,一脸的骄傲。看到这些,郑哲挚顿时感到一阵愉悦,寂寞的感觉一下子被冲淡了。是啊,新生来了!郑哲挚的心里又燃起了热情。
那天晚上郑哲挚在宿舍里踱来踱去,怎么也安静不下来。舍友们除了张帆外,都“扫楼”去了,男生楼一片死寂。此时,他的心里又急又气!
急的是时不待人,再犹豫不决,新生中的美女们可都名花有主了。这点隔壁宿舍的李博爱最清楚不过了,刚才他在近春园女生楼前的电话亭里给郑哲挚打了个电话,一直怂恿他过去。气的是自己总放不下那个面子,虽渴望,但校学生会副部长和乐大方圆文学社副社长的身份使得他没有勇气去做这种让人感觉有点龌龊的行为。这份无法兑现的急切最气人!
“你今晚怎么了?”张帆终于发现了郑哲挚的异常。
“没有啊,走走。”看到张帆仍然疑惑的眼神,郑哲挚忙又解释到,“想一些学生会的事。”
张帆不再问什么,继续看他的英文小说。而此时,郑哲挚更不好走开了,毕竟他可不敢背上撒谎的罪名。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都十点多了。女生楼十点关门,那些被赶出来的男生们,怀着各不相同的心情,带着各不相同的收获,陆陆续续地回来。
郑哲挚不再想什么了,毕竟今晚是彻底没了希望。此时,他的心中虽有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轻松的感觉。郑哲挚突然明白,一个人最轻松的时候是不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候。这时舍友们一个个回来。门口晃过李博爱的影子,续而又出现在门前。
“阿哲,你今晚不去亏大了!今年人文院的女生都很正点,我瞄了一个,身材忒好,这两天就准备把她搞定!等我的好消息吧!”也不等郑哲挚回答,李博爱便迫不及待地回宿舍炫耀去了。
“是啊,今天太过瘾了,你们两没去亏大了!”舍友钟鸣晨借机眉飞色舞起来,“你看,我要了好多电话哦。”说着便把一张纸递了过来。
“拿开,我看这干嘛?!”郑哲挚不禁有些后悔。
“你们知道么,别看鸣晨平时在班上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一到别的院系竟完全变了个样。油嘴滑舌的,把新生骗得团团转。”吴棱也喜形于色。
“无能鬼,搞到几个了?”张帆扔下了手头上的书,伸了个懒腰插上话。
“别看我叫无能,泡起妞来可比你们都厉害!”
“不光是‘叫’吧?本来就无能嘛!”陈鑫刚从卫生间踱了出来,不想也听到了大家的话。
“再说我无能,我拿钢筋捅你!”
“对咯,就是无能嘛,哈哈……要借助钢筋啊!”大伙顿时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