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长久的呆在荣俊这个不能闻香味的人身边,对香味的嗅觉退化了,对花也没了热爱,还是心里一直都抵触去想起曾经的工作,曾经的蔷薇花墙。曾经爱送花的莫小纬。
那天坐荣俊的车回家,突然发现路边铺天盖地迎面而来的花,才让人惊觉,哦,原来已经到了这个季节了。
荣俊很不能适应初夏时分奔放的花朵,喷嚏不断,眼泪直流。靠着抗过敏药,打着抗过敏针过活。我的包里除了自己东西,还得装着他的过敏药,并且要定时定点给他端水送药。我觉得这份工作让我提前步入了大妈的行列,无边的琐碎。
这天天气异常的热,我在核对荣俊的行程。日历上的日期5月21日。这是我一直害怕想起的日子。去年的这天,应该是我嫁给莫小纬的日子。但是这一天,却是离别。
一年的时间,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足够强大。但是看到5月21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气闷、烦躁。然后就是长久的对着电脑发呆。
这时候有人轻轻叫我,“顾助理,顾助理。”
我抬头看到一个女人,是财务处的一个会计,姜雨。我听说她才修完产假回来上班。
“哦,姜会计,你好。有事么?”我从发呆中转过神。
姜雨小心的问,“你们办公室的冰箱能不能借我用用?我们办公室的冰箱坏了,行政秘书联系了好几次,到现在都没修好。你看我现在还在喂奶,泵出来的奶没地方放,回去坏了孩子就不能喝了。你看能不能放在你们冰箱里?”
我笑笑,“小事一桩,你放好了。”
姜雨离开后,这件事我就忘了。
午饭过后陈副经理的秘书叶晓楠找过来,颜色不善,脸上一层薄怒,“顾助理,冰箱是你借的吧?”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什么事情。“你说借给姜会计放东西?是的,是我借的,怎么了?”
“放东西?你知道放的是什么么?”叶晓楠似乎被我轻描淡写的样子给刺激了。
“放奶水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觉得恶心啊?你怎么能不问问大家的意见就把冰箱借给外人用?”
我觉叶晓楠这么大的反应未免有点过,但是还是和声说,“叶秘书,我要澄清几点,一,财务处和经理办虽然是不同的职能部门,但是大家都是同一个公司的。我不觉得同事来用冰箱有什么问题。
二,我不觉得奶水是一件什么恶心的东西。这跟你买来放在冰箱里的牛奶没什么区别。”
“怎么就没区别了。牛的奶跟人的奶能一样么?你不觉得恶心,不代表别人也不这么觉得。顾助理,你不觉得自己太轻率了么?”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很能装的人,但还不至于装成她这个地步。
“难道你不是喝奶长大的?你从小喝的时候不嫌恶心,现在嫌恶心了?”
我也承认,我今天脾气很差。放在往日,我一般会和颜悦色跟她周旋良久。但今天,对我来说,是个不能被激怒的日子。
叶晓楠被我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顾悠然,你只是助理,没权利代表大家的意见。不要以为你是总经理那边的,就仗势欺人了。你怎么能同意呢?大家的东西都在冰箱里放着,真是恶心,倒胃口。”
叶晓楠成功的把我给激怒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唧唧歪歪。人放了怎么了?放的是奶水又不是奶/子,至于么?
这算什么仗势欺人了?我只是跟你讲讲道理,你以后不结婚生孩子,不喂奶?你家孩子不喝你的奶?人家就放个奶瓶怎么了?又不是放的是奶/子。”
本来在办公室吵吵架,就是大家茶余饭后喜闻乐见的小新闻。周围的同事早就有竖起耳朵听的,但是也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装作没听见。
但是我发现周围人表情有点不太对了,大惊失色的有,小声偷笑的有。说这话的时候,荣俊正好陪一群人进来了。这样的话就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了。
但是这场面却实在不在我预测之内。
我才想起来,今天荣俊要带客户参观公司。荣俊面无表情的跟客户接着过去参观其他部门。
客户里为首的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脸上有面色温和的微笑。
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小姑娘嘴巴挺厉害呀。”然后哈哈大笑。
我只能强打着给他一个尴尬的笑。偷眼看看荣俊,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一个多余的眼光都没给我。
下班的时候我一直没走,想着估计荣俊又得给我好一阵脸色看。但是我一来不觉得自己有错,二来正在气头上。
我坐在办公桌前思绪茫然的,想想去年的分手,想想今天的尴尬。五味陈杂。
有人敲了敲我的桌子。我抬头看荣俊,眼睛里竟然不争气的噙着泪。
荣俊皱了皱眉,“你还挺委屈的?”
我没理他,擦了擦眼泪。
“走吧,晚上客户请大家去玩,点名要你出场。”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我站起来抓起包跟在他后面,心事重重。
快走出公司大楼了,荣俊问,“你怎么不推辞?你不是从来不跟陌生男人一起玩么?”
“不是客户要我去玩么?又不是去陪上/床。我怕什么?不是很多同事在吗?难道就我一个人?你不去么?”
荣俊无可奈何的呼了口气,“你今天火气不小,晚上别把我的客户得罪了。你等着,我开车过来。”
请大家喝酒k歌的是白天遇到的那群客户。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同事,年纪都不大,气氛很热烈。
我拿了杯橙汁躲在角落,看着愉快的人们,独自神伤。
小宋端着杯酒过来,“顾姐,你躲这疙瘩里呢?王董正找你呢。”
说着就把我从沙发里拉出来。
王董这边已经喝下去不少酒了。
荣俊很少让公司里的女职员陪酒,除非他觉得客户对职员比较客气。在他看来用来应酬的女性,找专职的即可。如果他应许了,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对于这个王董一行人我也比较放心。
喝的差不多的人就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去了,正好给我腾了地方。
小宋说“王董,这是我们总经理助理,顾悠然。”
我在女职员这边坐下,冲王董笑了笑。
王总说“今天累了一天,听到顾小姐的话,真把我乐坏了。顾小姐平时就是这么幽默的么?”
我身边坐着的是叶晓楠,她马上陪着笑说,“王董真是眼神犀利,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您不知道,能当总经理特助的,那怎么都不是一般人那。”虽然是夸我,可我就没听出赞美来。
我依然礼貌的笑笑,也不去辩解什么。
☆、肉或不肉,这是一个问题
我看了看叶晓楠,她正在嗑瓜子。猩红蔻丹,细白玉指,捻上一粒瓜子,放在粉唇内,“磕碰”一下,然后轻轻拨开。那动作,要多做有多做。
我那郁闷的心,正愁没处发泄。今天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舒服。
我微微一笑,“那我也不推脱了。这是我小时候的故事。
有一次,我们大家伙去公园湖里游泳。游着游着,河面上飘来一粒瓜子。我一男同学拿起来说:‘这澡洗的,真舒服,不仅天气凉快,你看,还有瓜子吃。’说完,他就把瓜子给磕了吃了。
时间不长,只见河面上飘来一坨便便,上面沾满了瓜子。”
说完笑话,有瞬间的静音。
我想这么好笑的笑话都没人笑么?我看看他们。
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笑声,小宋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说,“顾姐,你,你可真够恶心的。”王董也笑的不行。荣俊的嘴角也扬了扬,但是又拼命的压抑着,虚握拳在唇前,假装咳嗽了两声。
叶晓楠脸都气白了,手里捏了一粒瓜子,吃也不是丢也不是。
我冲她挤了挤眼睛。
但是叶晓楠突然脸上又堆满了笑,“顾助理,你这可不地道啊。明知道人家最爱吃瓜子了,还说这样的笑话。摆明跟我过不去嘛。来,罚你喝酒一杯,不然这同事可就没法做了啊。”嗲声嗲气的,真假莫辨的话。说着递了一大杯红酒给我。
我本可以不喝,但是同事、上司、客户在场,我也不打算跟她撕破脸。我是谁,千杯不醉的顾悠然。
这点酒对我来说跟本不算什么。于是接过来,笑了笑,一口喝完。周围人跟着大叫“爽快。”
小宋说,“顾姐,你行啊,看来是顶级高手啊。从来没见过你喝过酒,没想到喝起来这么猛。”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又跟同事们瞎聊了会儿天。
许是酒喝急了,头脑渐渐不太好使。身体里也渐渐觉得燥热。我仍然还有一点的清醒,这酒里有东西。
我望了眼叶晓楠,果然她笑的很奸诈。
好你个姓叶的,跟我玩阴的。想看我在客户面前失态丢人的样子。
我站起来,“你们玩,我去洗手间。”我知道,再不走,我肯定是要丢人的。包是不能拿了,直接站起来往外走。
从荣俊身边经过的时候被他的脚绊了一下,摔在他腿上。他眼疾手快的扶住我,“没事吧?”
他的手很热,我的胳膊在他的手里,肌肤相触的那一块,烫到了我心里。我摇摇头,把胳膊从他手里费力的抽出来。“我没事。”
这时候头昏的难受了,心底里滋生的谷欠火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上窜。靠,叶晓楠这个贱人真舍得下药。
我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到了门口,想拦一辆计程车,突然发现两手空空。周围开始有不安分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知道这个样子出去,结果是什么。忙又跌跌撞撞的返回吧台,借了个电话打给荣俊。这时候他是离的最近的救兵。
“你出来。我在吧台。”我能说清楚的就这两句。然后头昏的抬不起来,但是强打着力气。我得等到他。
荣俊来的很快,看到我,把我拉起来。
“你怎么了?”
我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他身上瘫,“送我回家。”
靠上他的胸膛,男性的味道刺激了我的大脑,眼睛里的荣俊突然变得没那么令人生厌。突然想在这怀里沉沦了,我在他身上蹭着。
荣俊显然看出我的不正常来了,拖着我上车。
“大叔,你今天看起来真帅。”我伸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舍不得放手,滑不溜丢的。
“我一直很帅”。荣俊冷冷的说,把我塞进车里,扣好我的安全带,然后开车。
但是我却不喜欢这样的束缚;有一种邪恶的冲动在身体里燃烧。解开安全带,我就往他身上靠。
荣俊把我推开,“你还想我们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坐好。”
但是他的味道吸引了我,我太久没有温暖了。那药,让我需要一个男人。
我又靠过去,在他胸部乱摸。笑着吻上他的脖子,舔一下,咬一下。
看到他喉结上下起伏了一下,他低头看我这疯癫的样子。
“你被下药了?靠,谁干的?”
但是我却没有大脑去思考他的话,只是想要这个男人。他下俯的脸正好贴上我的唇。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兴奋的叫“亲到你了。”
荣俊皱着眉头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推我紧贴上去的脸。
我不知道他开到哪里,车停下后荣俊把我从副驾上拉下来。我却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一粒一粒的解他的扣子。迷迷糊糊中又解不开,索性就去撕他的衬衫。真难撕,他衣服质量太好。
然后觉得我的滚烫好像传染给了他,我觉得他身上比刚才烫了很多。他牢牢钳住我的双手,让我不能动弹,把我往肩上一扛。迷迷糊糊间进了房间,然后进了浴室。荣俊拄着我,单手放水。
“大叔,你想洗鸳鸯浴?”我迷呼呼的笑着,然后趁他不注意,挣开手,挂上他的脖子,又坚持不懈的撕他的衣服。
突然又被荣俊抓住手,“顾悠然,你现在神志不清,我原谅你。”然后一把把我掀进浴盆。
水很凉,我呛了一口,咳嗽了好一阵。然后就觉得膝盖疼。“疼,我疼。”我叫。
荣俊开始只是冷冷看我,然后看我叫疼,俯身过来“怎么了?摔到哪里了?”
他的头刚过来,我一把勾住,顺着他站起来的力道一起起来。我浑身都是水,眼镜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只是这冰凉的水,怎么都解不了身上的滚烫。我的身体说,我想要这个男人。
我站在浴缸边沿上,总算能和他平视。我捧着他的头,在他开口说话前一秒,吻上他的唇。荣俊推了两下,我把他拥的更紧。温暖的带着浓厚男子气息的唇,有淡淡的酒精味。柔软中,温凉变成滚烫。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男人去填平心里的空虚。开始他抗拒,我胡乱的吻他,唇、眉毛、脖子,咬着他的耳朵。这方面我挺笨拙,弄来弄去也就那三把斧头。
荣俊把我的头掰正,看了我一眼,狠狠盖上我的唇。
他终于主动送进他的舌,交缠吮吸。轻咬着我的唇,上唇、下唇。引诱出我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舐,突然深入口的深处,两舌缠绵。
但是吻并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我的下/体潮湿而脆弱,紧贴的身体感受着他某处膨胀的坚硬。这感觉又刺激了我的大脑,我开始解他的衣服,想要抽开他的腰带。
荣俊捧住我的脸,让我们稍稍分开。他喘着粗气,男性的味道扑在脸上,更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我们的鼻子摩挲在一处,我又吻他,他努力稍稍分开我们。
“我想要/你。”我迷乱的说。
“你现在是清醒的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不管你是谁,我想要/你。”是的,此时不管是谁,我都需要。然后我又吻上去。
荣俊却又把我推开,但是被药力控制的我,只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扑到。我又执着的贴上去。突然觉得后颈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一个梦都没有。
☆、昨晚的问题
闭着的眼睛,依然能感到阳光的刺亮。我眯着眼睛,觉得头很疼,伸手摸摸眼镜,眼镜不在。看看周围,惶恐的发现,这不是我的家。
我猛的坐起来,更惊恐的发现,我穿着一件男人的大t恤,下、身是空空荡荡的。
我从床上跳起来,膝盖传来一阵酸疼,还没出房间门,就撞上了人墙。我倒退两步,朦朦胧胧看见荣俊半裸着,□裹着浴巾。
我大叫了一声忙又跳回床上。“大叔你搞什么东西!”
荣俊看了看自己,半眯着眼睛,“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我记得我打了电话给荣俊,告诉他我在吧台,后面的事情就不是很清晰了。我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但是后来呢?难道我真的饥不择食的跟他上/床了?
我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露出一个脑袋,为难的问,“荣俊,昨天,我们有没有?”
“有什么?”荣俊双臂环胸,别有意味的笑着走过来。
我知道这人高傲,受不得半分委屈。只好委屈我自己,小心的问,“就是……我有没有做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我觉得问他我有没有跟他上床,真是有点为难。
荣俊在床边坐下,“让我想想。昨天晚上,你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说着渐渐的把头压过来。这□暧昧的表情,让我的心脏受不了。
诚惶诚恐的问,“我怎么了?”
“你抱着我,说‘要/我’”
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坍塌了。我狠狠抓了抓头发,“你确定?我说那样的话了?”
荣俊点点头。
“还……还干什么了?“
“后来就吻我,看看我脖子。你是吸血鬼么?看把我脖子咬的。”荣俊把脖子伸到我面前,上面是点点红红的印记。
莫晓纬也曾经这样问,“顾悠然你属什么的,怎么专捡脖子咬?”脖子,是莫小纬的敏感地带,是我最喜欢亲吻撕咬的地方。
但是今天,这都不是重点。我不能相信,我居然吻了荣俊。
“然后呢……”我更加惶恐。
“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大叔,哦不,荣总,我是被人给阴了……要是不小心玷污了你,那可真不是处于本意的,我也是受害者……”然后我又想起什么;问,“昨天晚上,你带/套了么?你身体还健康吧,没什么疾病吧?”
荣俊的脸都绿了,“顾悠然!你以为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送上门的都照单全收?”
我听出他这话里的意思了,昨天送上门的我,他没收下。仿佛中了大奖一样,我兴奋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你的意思是我昨天晚上没跟你上/床,是吧?”
“你这是高兴呢?还是难过?”荣俊显然不满意我反应。
“高兴……不不,我难过,真的,你看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把握住,没机会一亲荣总的芳泽,唉,真是难过难过。”其实我心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但我太熟悉这人的脾气了,得顺毛捋。
荣俊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从床上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我并不想让他去介入我跟同事之间的问题,有仇我也打算自己报。“没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荣俊不再说话。
我这才注意被我弄的跟狗窝一样的床,和身上荣俊的衣服。“哎呀,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