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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昨日已成殇(高干)-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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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你不能一边跟我亻故爱一边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要我还是要那三个男人?”他冷笑着问。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我跟自己说,“不能哭”。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我拼命的骂自己:“他妈的,顾悠然,你有什么委屈的,不就是跟男人上*床么?这年头谁没睡过十个八个的男人?就你是三圣母,就你是白莲花?”
  
  “告诉我,要谁?”
  
  “要你,我要你。”
  
  “就这样,看这我。我是谁?”他咬着我,没有怜惜。
  
  “陈子枚。”
  
  “现在干你的是谁?”这样的粗鄙的话从这样漂亮的脸的主人嘴里说出,说不出的违和。他又狠狠紧抓了一下。
  
  我疼的叫了一声“陈子枚”。他终于满意了。短暂的前戏,分开我的腿,想将他复仇的谷欠望送我的身体。我疼的蜷曲了在一起,本能的推着他。
  
  在某处受到的巨大的阻挡让陈子枚的脸上微妙的变化,“莫小纬到现在还没碰过你?”
  
  不是没碰过,只是没成功。但是我无力跟他解释。
  
  但我的沉默仿佛是默认,让他突然兴奋起来,猛的一刺,干涸的甬道,仿佛将身体撕裂。疼痛让我一阵一阵的出着冷汗,布满我的额头,身体。还好,那样的疼,能让我暂时忘却心里的疼。
  
  他开始运动,猛烈的,原始的,自我的、复仇般的。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疼。我抱着他,指甲抓着他的背,在他肩上狠狠的咬下去,然后听到他胸腔里爆发的快乐或者压抑的低鸣。
  
  结束了,我的昨天。结束了,那些我曾以为的美好。结束了,我所以为的纯洁的昨天。
  
  我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每走一步,都有不受我控制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粘泥的,带着腥味的令人厌恶的感觉。我狠狠的擦着,用完了所有能用的卫生纸, 把皮肤搓的发红发疼。眼泪,已经自动离开了我。我还得活下去,我对自己说。
  
  走出洗手间,一件一件的穿上我衣服,对着包间的镜子。毫无羞耻毫,不在意身后躺在沙发上观察着我的陈子枚。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想起什么。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我所有的现金,六百六十,很好,很吉利。然后转身放在陈子枚的身边。我当自己被狗咬了,或者,当我女票了。
  
  陈子枚又是一笑,笑的那样好看。扬扬眉,“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我收下。”
  
  在我要离开的一瞬间,他一拉,又把我拉倒在沙发上,上身压了过来,目光描画着我的轮廓。“顾悠然,干你,真让我兴奋。”
  
  我咬着下唇,盯着他。他哈哈的大笑着放开我。
  
  我离开这个酒吧,找到最近的一家药店,买了两盒事后避孕药,当场就吞了下去一盒。苦涩的药片,生疼的刮着嗓子。售货小姐惊慌的说“先吃一片。”但无所谓,一片,两片都一样。
  
  我又搬回了自己家,突然觉得那个家在我心里的分量是那样的重。我得好好的、近近的守着它。
  
  我请了两天假,躺在床上,没日没夜的睡觉。大部分睡不着。睡着的时候就做恶梦,梦里看到三个老男人骑在肖瑶的身上,银荡的笑着,动作着。我站在他们不远处,只能看着,迈不开一步路,肖瑶转过头来看我,我惊恐的看到,那是我的脸。
  
  然后我从恶梦里醒来,一身一身的冷汗。
  
  这是一段自我疗伤的好日子,莫小纬出差。我爸到外地招生。我妈一向的粗线条,我说我感冒了不舒服,她就信了。
  
  晚上我妈没下班,偌大的家里就我一个人。没有灯。我觉得黑的难过。于是打开所有的灯,又觉得眼睛刺的疼,疼的睁不开眼。
  
  电话响了,我以为是我妈,接起电话,是陈子枚,好听的,带着浓浓的人工装饰的声音。
  
  “悠悠,最近怎么样?没去上班?你看电视了么,那天我表现的真不错,收拾调查出来了,20%,社会新闻类新高。我得谢谢你。啊呀,我怎么又想你的身体了……”好像情人间的情话一样,但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忘我身上刺。
  
  我茫然,人就这样的难以捉摸,一旦撕开了面具,连伪装都显的多余了。
  
  我挂掉电话。不一会儿又响了。“你还要怎么样?”我冷冷的问他。
  
  “什么怎么样?”电话那头,莫小纬一头雾水的问。
  
  听到他的声音,我突然就觉得失去了力气,豆大的眼泪往外掉。
  
  “怎么了?悠悠?哭了?谁欺负你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
  
  莫小纬笑了,“你看,才分开几天你就想成这样,回头我去b市了,你怎么办?眼泪还不把你们小区给淹了。”
  
  我笑不出来,“小纬。我真想你。”然后嚎啕大哭。
  
  我跟莫小纬拿着电话哭了快两个小时,到最后,什么都哭不出来了。莫小纬开始还不停的哄着我,后来就静静的听我哭。直到我停下来,他没再问什么。
  
  我们的婚纱照终于洗出来了。拿相片的那天莫小纬又出警,马丫自告奋勇的帮我去扛相片。看着相片里的我们啧啧的称赞。“狐狸精,瞧你这小模样还挺上相的。不过你家小纬也不错。但是跟我家飞飞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
  
  有一张是我、莫小纬、马丫和任剑飞的合照,放大成10寸的水晶照,我们一人分了一个。马丫说咱们四人帮还真是爱情的典范啊。要是咱俩对散了,那世界上就没啥真爱了。”
  
  虽说酒席、婚纱的事情都定的差不多了。但是婚房的事情还没落实。我是打定了主意不住莫小纬家。莫小纬也很通情达理,这事上也没太多纠缠。但是我也不好开口让他住到我家来。
  
  最后夏文把她家门钥匙一扔,“别想了,先住我那去吧。回头买了房子再搬出去就是了。”说这话的时候,夏文又谈了一个新男友。方公子带着一身的伤痕回到了b市。
  
  他走的那天打电话给我,我很奇怪他居然找到了我的电话。他显然是那种不善言谈的人,但是谈话的中心思想很明确,请我帮忙照顾夏文。他说,“夏文就是看着精明能干,骨子里还是孩子。”
  
  我想,她什么时候轮到我去照顾呢?但是还是安慰他说:“我会的,你放心吧。”
  
  这些日子陈子枚没有再打电话来,我那颗收紧的心稍稍有点松懈下来。但是到了夜晚,噩梦扰的我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莫小纬问起的时候,我只好说我那是爆发了婚前恐惧症。
  




☆、27

  睡眠的问题诱发身体的问题,胃口变得很差。平时食神一样的我都提不起兴趣吃东西。人日渐消瘦。我也只能美其名曰“减肥”。
  
  马丫很是不满,眼扫了我一遍,“狐狸精,你本来就胸无二两肉了,再减就剩半两了哈。”可是我发现,马丫的笑话也不能让我笑起来了。
  
  最后,神经大条的我妈也终于发现我的异常。我也只能推脱说婚前恐惧症之类的话。我妈看着我,摸摸我的头发,“真快。好像昨天你还刚刚上小学,怎么就突然要嫁人了。。。”说着,眼睛就红了。
  
  她那样子让我鼻子酸酸的,忍了忍,把眼泪憋回去,给她一个笑,“你这回高兴了吧,再也不用唠叨我了。”
  
  她拉起我的手,“最近文化厅有个会,我跟你们社长说说,你来跟妈妈一起去散散心。”我最后还是没让我妈去跟社长说,自己又用了自己存的假跟我妈去H山开会了,反正我今年的全勤奖早就泡汤了。
  
  但是,我觉得值得,一切的牺牲都不叫牺牲,只是为了让我所在意的人能在原有的生活轨道上继续下去。
  
  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恍惚自己还是几岁的孩子。每次她们单位出去旅游我都跟着。那时候大家都说我长的像我妈,声音条件也好,长大了也是个好苗子。
  
  现在,当年那些阿姨也都成了中老年妇女了。谈论的话题依然没变,谁家的女儿怎么怎么样,谁家的儿子怎么怎么样,谁家孩子又想找个怎么怎么样的对象。
  
  文化厅的这个会是个例会,每年都有。说是会,其实也就是公费旅游。但是这几年省里越来越重视,所以规模越来越大,所以凡是跟媒体沾点边的基本都过来了。
  
  晚上我妈她们有饭局,我推脱头疼就不去了。其实小时候我最爱陪吃陪喝的,现在长大了,觉得跟在妈妈身后蹭饭吃不再合适了。所以一个人就在酒店里消磨时间。
  
  跟莫小纬互传了一阵短信,莫小纬就接到出警的任务了。我只好看了会儿电视。迷迷糊糊靠在床上,又被噩梦惊醒,再也睡不着。看看猓膊还诺惆耄亲庸距焦距降慕衅鹄矗畔肫鹄次已垢怀酝矸埂U踉畔麓沧急溉ゲ吞缘愣鳌�
  
  叫了客海鲜炒饭,一杯牛奶。我百无聊赖的吃着。
  
  这时候酒店里异常的繁忙,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们。成双成对的,也不知道有几个是真夫妻,有几对是伪情人。
  
  但是我却不能相信会看到他。我把眼镜往上托托,又仔细看了看。没错,是他,任剑飞。
  
  看到他并不稀奇,他们的广告公司规模颇大,很多会议、展览都是他们承包的。但是,稀奇的是他搂着一个姑娘往电梯里去。形态亲密,头凑在一起,时而低语,时而轻笑。那姑娘个头小小,显然不是马丫。
  
  我的神经仿佛被刺激了一下,丢下半盘炒饭,就尾随而去。我只想知道,专一如任剑飞,怎么也会惹上这种事情?但愿我看错了。
  
  我才走了几步,他们就步入了电梯间。我按下了下楼键,看了看,电梯停在十一楼后往下走。我搭着电梯来到了十一楼。曲折漫长的走廊,我走了一会儿,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一间。这让我有点沮丧。随之而来的却是庆幸,我一定是看走眼了,我跟自己说。
  
  我闲逛着往电梯间走,有一个侍应生推着服务车从我身边走过。然后在一间房前停下,按响了门铃。“先生,您叫的客房服务到了。”他彬彬有礼。
  
  我稍稍驻足,回头看去,那间房门打开,我看到了任剑飞。
  
  他也看到了我,一时脸上神色变换了好几次。
  
  “任剑飞?你来开会?”我问他。
  
  他纠结地笑了一下,“不是,出差。”然后就准备关门。
  
  这时候我听到一个女声,“剑飞,是谁呀?”然后一个娇俏的脑袋从他身后露出来。她穿着浴袍。那传达给我的信息,再清晰不过。
  
  我审视的望了望任剑飞。他把女孩推进去,关在门内,自己走出门,朝我走近了几步,“顾悠然,咱们谈谈。”拉着我往前走,完全不顾侍应生在后面一脸的错愕。
  
  任剑飞一直把我拉到楼梯的安全出口处,我甩开他的手:“任剑飞,你得解释一下吧?”
  
  任剑飞少有的不冷静,“悠悠,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跟马丫说。你知道她那脾气。。。。”
  
  “你怕她知道你还干这种事?”
  
  “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我直勾勾的盯着他。
  
  “总之,这是我跟马丫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不需要你插手,不需要你管。”他说话的样子还挺有理。
  
  “看不见我就不管,我看见了怎么能当没看见?你对得起马丫吗?”
  
  “我对不对的起她,不是你说的算的。。。。顾悠然,我就不信你就没点不能说的事?”他反击。
  
  他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是的,我也有不能说的事情。但是,这和他不一样。
  
  “这回就算了,我就当没看见了。回头你要是敢对不起马丫……”我想,我又能怎么样?我觉得自己多么的无力。但是在任剑飞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对不起马丫的情况下,我离开了。
  
  我躺在宾馆的床上,觉得生活怎么就这么一团一团的糟糕呢?
  
  从h山回来后心里就像揣着大石头一样,难受。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也越来越烦躁。总觉有事情要发生。
  
  周末莫小纬窝在我家跟我一起写请柬。请柬是莫小纬才做好的。他和任剑飞一起设计的,算是给我的惊喜。请柬很漂亮,上面是我们婚纱照的主照片,立体压模的同心结。用的是我最喜欢的白色。但是提到任剑飞我就如鲠在喉。
  
  莫小纬写的一手好字,请柬上的字都是他写的。写完了亲戚方面的请柬,开始写我们各自的朋友同事。在他写下“陈子枚”三个字的时候,我端着的水杯晃了出一些水正好洒在请柬上。
  
  “悠悠你干嘛呢?毁了我的劳动成果。”
  
  “瞧你太帅了,杯子都流口水了。”然后我拿起那张请柬,看了看,“弄脏了,回头我给重写,让我妈给他送去,这张就不要了。”
  
  我这样遮掩过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我想,我跟他两清了。就算做不到老死不能往来,也至少能躲就躲。莫小纬神经大条,他会忘记这个事情的。
  
  我妈给我联系了台里一家婚纱店赞助商,衣服早就试好了。只是当时这件被人租去了,我妈亲自打电话去说,店主很是重视,又从厂家调了一件。给台里送服装的时候顺带就给我妈送过去了。
  
  晚上回家我妈才想起婚纱的事情,但是第二天又赶着出差。她拍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我让人给送过来。”
  
  我安慰她,“没事儿,还有阵子呢。明天中午我去你们台里自己取。”
  
  第二天,我趁着午饭的点打车到了我妈台里。先给我妈的助理打了电话,约好了在台里的餐厅里等她。
  
  等了一会儿,陈子枚却提着婚纱的袋子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我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做到平静的面对这个我不想见到的人。
  
  “刚才碰到小杨,说是要给你送婚纱。我正好过来吃饭,就顺路带给你。”他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谢谢。”然后我伸手去拿袋子,手却被他握住。我猛地往回抽,他却笑了笑。
  
  “你不用这么敏感。”他微笑着说。
  
  我无语。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笑着说:“最近瘦了不少?为了婚礼减肥?女孩子就喜欢减肥,肖瑶也一样,明明已经很瘦了,却天天嚷着减肥。”
  
  这不是我喜欢的话题,我想,我宁可不要这婚纱了,我也不想再跟这个人呆下去了。
  
  我站起来想离开,他却一把把我拉住。“还没说两句话呢,怎么就要走?吃东西了么?我叫两份午餐吧。”
  
  “陈子枚,我只是来拿衣服的。如果你不打算给我,那就算了,我还得回单位上班。”我努力想把手抽回来,这次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餐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偶有熟人,我不能发作。
  
  “坐下来聊聊吧,如果你不想让大家都注意到我们。”
  
  有人路过跟他打招呼,他也回报以礼貌的招呼。面具,如此的妥帖。
  
  我坐下,他终于松开手。我一言不发,我觉得跟他没什么可聊的。
  
  “同学们都收到你的请柬了,可是我还没收到。悠悠,你是准备亲自送来,还是忘了给我了?”
  
  “。。。。。。”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悠悠,别忘了,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最后两个字的声调有一个暧昧的弧度,刺得我心里难受。
  
  “陈子枚,我们两清了。”我说。
  
  




☆、28

  他唇角微扬,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缓缓的说:“悠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么?”他说的轻描淡写。
  
  我警觉的望着他。他笑了,“悠悠,你别这样看我。”
  
  “只是,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嫉妒了。你看你们这样相亲相爱,现在就要天长地久,怎么能就这么幸福呢?。。。。。。要不,别嫁给莫小纬了,让我心里好受点。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好像在说另一个人一样。
  
  “你还要怎么样?威胁我么?陈子枚,你别让我太恶心你了。这么多年的同学,你非要走到那一步?你要真想发视频,你去传好了。我也会去告你的,你想拿自己的前途来玩,好,我陪你玩。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了好了。”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话,我对自己说,我得勇敢。
  
  “啧啧,悠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我突然就对你爸妈没什么兴趣了。对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传,那么你说,我传哪一条呢?。。。。。。哦,这个怎么样?”
  
  他把手机放到我面前,那段录像,赤身衤果体交缠的两个人,男的说,“说要我。”
  
  女的说:“我要你。”
  
  “我是谁。”
  
  “陈子枚。”
  
  。。。。。。
  
  我手里的水全部泼在他的脸上。他只是捋了捋头发,用纸巾擦了擦脸,优雅又有风度。
  
  “卑鄙。”
  
  “你说这个怎么样?我传到网上。你报警,让莫小纬去查。嗯,估计他所有的同事都要从头看一遍。你说,莫小纬会怎么样?会不会拿着枪顶在我头上,然后‘啪’的一下?还是冷静的处理,收集证据把我抓起来。然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跟你结婚,也许他会更疼你?。。。。。。嗯,我猜一定就是这样的,我太了解他了。”
  
  “陈子枚,跟你有仇的不是莫小纬,也不是我。你有仇也报仇了,我该还的也都还给你了,还要怎么样呢?”我突然觉得跟一个偏执的人沟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看到你们过的那么幸福,我就妒忌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和肖瑶一起走到最后?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幸福?”他好像自言自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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