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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凌飞飞觉得，这个女孩子好眼熟。
“小傻子，你的生日，可惜我不能回来，这是我给你的蛋糕，生日快乐。”下面，依旧是一张照片，凌飞飞惊异的发现，竟然是她生日的后一天。莫非……那次陆扬买的蛋糕，不是给她的，而是给……
“你爱的香槟色，我把客厅的灯送给你，当做情人节礼物。”照片上，依旧是客厅的水晶灯，只不过现在，灯光被换成了平常的颜色。
“莫雨菲同学，我未来的妻子，咱们的新家，满意吗？”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厨房……凌飞飞的呼吸都跟着紧张起来。
“你最爱的大床，说好的要给我生宝宝哦。”玫瑰花摆成的心形，占满了整张床铺，雪白的床单，红艳艳的玫瑰，刺眼极了。
……
好多好多，凌飞飞看完之后，眼泪都流不出来了。这是一本相册，更是陆扬给她的生日礼物，可是为什么没送出去？
祁雪结婚那晚，他叫她飞飞，叫的原来是这个“菲菲”。
开始的时候，陆扬激动的时候，也会抱着她叫飞飞，叫的也是这个“菲菲”吗？在和她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时，心里想的，嘴里喊的，都是另一个人。
后来，他就不叫她飞飞了，因为怕“触景生情”吗？所以才叫她凌子……
凌飞飞放下相册，走进客厅，看着明晃晃的水晶灯眼晕，走进厨房，想着照片里某个女人低头做羹汤的情景又觉得心痛。
最后回到卧室，看着眼前这张大床，凌飞飞贴着墙跌坐在地上，终于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
她最爱的大床，火红的玫瑰花，他和她甚至在这张床上翻滚缠绵，想着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凌飞飞一阵反胃，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陆扬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时候，意外地没见到迎接到门口的某个小女人。开门进去，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厨房里还有泡好的豆子，应该是准备给他榨豆浆的，可是……人呢？
陆扬走到卧室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还睡在地上了？靠着墙活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孩子。
“怎么睡这了？”陆扬矮身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凌飞飞才睡着没一会儿，听着陆扬的声音睁开眼，就看见放大在眼前的这张脸，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曾经那么爱恋，现在却都是厌恶。
“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凌飞飞艰难的做起来，越过陆扬直接去了厨房。
陆扬觉得凌飞飞今天情绪不太对，每次见了他都会像是小猫咪一样贴过来的，现在怎么没了反应？
“怎么了？”陆扬跟着进了厨房，捏着凌飞飞的小下巴问她。
“……没事儿，工作台湾了。”凌飞飞本想问问他，你把我当做什么人，调剂生活，过度感情的替身？可最终，面对这张她曾经乃至现在仍然深爱着的脸，还是没问出来。
陆扬晃了晃她的脑袋，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写稿子写到半夜，偏偏不听！看着凌飞飞低头榨豆浆，陆扬笑了笑转身进了书房。
凌飞飞听着豆浆机呜呜的声响，脑子里就像被榨汁机搅拌过一样，乱成了一锅。
陆扬是去找原来写过的一个关于训练的调查报告的，拉开书柜的门，突然掉下来一本东西，啪的一声。
低头一看，陆扬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这是他多长时间都没再碰过的东西了，可是，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间，陆扬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身充进厨房，可是……豆浆机还在嗡嗡的转动着，榨豆浆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在火车上
拖了好几天才来
一号的时候刷微博看到昆明的事儿
正好我到长沙
顿时不敢下车了
总之……很抱歉又断更这么多天
亲们原谅我吧
☆、11 后知后觉
11 后知后觉
凌飞飞不见了，祁雪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凌飞飞请假的第五天。本来以为这家伙就是想在家和某人腻腻歪歪的，请几天假也算有情可原，毕竟他们当兵的回来一次不容易。
可是现在陆扬坐在她对面，问她知不知道凌飞飞去哪了的时候，祁雪真想把手上端着的这杯咖啡都泼在陆扬脸上！
“你再说一遍？五天联系不上？你现在才说？你他妈……你……”祁雪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拿起包就往外面跑，打了车就去了她原来租的小公寓。
可是房子她早就退了，那里有她的踪影，她最爱去的小店，最爱逛的小吃街，最爱去的那家旧货店，祁雪都跑遍了，没有。
其实这些地方陆扬早就去过了，这几天他几乎快把整座城市都翻了个遍，机场火车站他都查过，根本没有她的记录，她会去哪？
祁雪站在A大主教的楼顶，看着来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就像压着一大块石头一样，凌飞飞你个臭不要脸的死女人，你到底去哪了？
回到家的时候，慕晋冬恰巧在家，祁雪烦躁的把鞋踢在一边，现在她看见和陆扬有关系的人就像揍一顿，尤其是慕晋冬！
可偏偏这时候来了个电话，还是莫煜的。
慕晋冬拿着电话看着祁雪，他这也是听陆扬说了才回来的，刚进门没一会儿，知道家里这尊佛惹不得，看着电话来电显示，慕晋冬都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
祁雪看着慕晋冬脸色，不对啊，做了什么虚心事儿吧！抢过电话一看，靠！还真是！
“媳妇儿，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发誓。”慕晋冬语无伦次了，莫煜打电话，准没好事儿！
“喂，慕晋冬不在，有事儿和我说吧。”祁雪接了电话，漫不经心的说话，但是眼睛却盯着慕晋冬，跟要扑上去咬死他似的。
“哪里哪里，嗯，怎么可能，不敢去？放心，一定到！”祁雪挂了电话，然后一如心里想的一样，扑上去咬死慕晋冬！
晚上七点的时候，祁雪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好的那家饭店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极其不情愿的慕晋冬，白了他一眼直接进了包间。
出乎意料的是，陆扬也在。
见了陆扬，祁雪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慕晋冬坐下来左手边是陆扬，右手边的祁雪，左看是陆扬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右看，是祁雪阶级斗争一样的眼神。
难啊难啊！这年头做男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人都到齐了，却没有开始点餐的意思，难不成四个人坐在这把酒话桑麻？祁雪正要开口，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服务生引领进来一个人。
“表姐，你怎么还是这么爱迟到！”
祁雪循着声音望过去，来人可谓女神级别的人物，棕色的披肩卷发，樱桃小口，白色的连衣裙，尤其是脚上那双香槟色的高跟鞋，祁雪羡慕嫉妒恨呐！
再回头看身边的两个人男人，尼玛！居然都给我看直眼了！！
祁雪在桌子底下使劲儿踢了慕晋冬一脚，顺便也替凌飞飞赏了陆某人一脚。再抬头去看这位女神，祁雪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明明年纪一大把了，装什么萌女神啊！明明都有斑了，你以为用了遮瑕就看不到了？明明就不白，穿什么白色啊！
“对不起对不起啦，路上堵车。”来人一边说，一边自发地坐在了陆扬身边的空位上。
祁雪觉得不对劲！陆扬那张臭脸，现在是什么表情，惊呆了吧！可怎么看怎么有种愤怒在里面。
祁雪偷偷推了推慕晋冬，给他使眼色，慕晋冬此时真想钻进地缝里去，莫煜这鸿门宴摆的，简直是要害死他啊！
“莫雨菲同志，一出国好几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莫煜无比自然的和这位女神唠家常，可是，祁雪看来，自然的，怕只有莫煜一个人吧。
也是到现在，祁雪才知道，这位女神叫莫雨菲，也是到现在才知道，所谓的莫雨菲，就是陆扬的那个前女友。
祁雪是什么人啊？不得罪她她还炸毛的人，现在一屋子的人拿她当猴耍，她能消停的了？更何况现在被慕晋冬宠的更加无法无天，所以……
“各位慢吃，我去给凌飞飞打个电话，哦，对了，陆扬哥，你还不知道她在哪呢吧。”祁雪说完，径自拿了衣服包包走人。
慕晋冬也确实吃不下这顿饭了，见祁雪起身要走，竟然主动地给她拿包拿衣服，然后心里想着，回家争取能减刑！
陆扬听到凌飞飞的名字，心里猛地一震。对啊，她在哪呢？他还没找到她呢。
一桌子的人都是心里明镜一样，祁雪和慕晋冬走了，剩下这三个人，更是尴尬。陆扬始终没再看莫雨菲一眼，紧跟着起身离开。
只是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人抓住，不用看也知道，抓住她的是谁。
“小陆子！你当真连顿饭都不陪我吃？”时隔这么多年，再一次见到这个小她两岁的男人时，莫雨菲后悔了，后悔当初离开，后悔当初难耐等候。
“你需要我来陪你吃饭吗？”陆扬抽回胳膊，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换了密码！”莫雨菲几步追上去，挡在陆扬身前拦住去路，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为什么换了密码，为什么换了颜色。”
陆扬退后一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样貌，身材，衣着，妆容，哪一样都无懈可击，可为什么这么完美的女人，给他的感觉，就只剩下厌恶了呢？
曾经的爱恋，痴迷，怀念，到现在，为什么只剩下厌恶呢？
“哼，莫雨菲，你回来做什么？看我过的多萎靡？看我在没有你的日子里多一蹶不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过的很好！非常好！”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心痛过，绝望过，但是现在，绝对不会了。
他现在过得很好，非常好，如果那个小女人在的话，他会过得更好。
站在家门口，陆扬看着密码锁，想着那次按着凌飞飞的手输密码时她满脸的惊讶和欣喜，以及他没有错过的那种小得意。
慕晋冬总是说凌飞飞是个女汉子，可在他眼里，祁雪才是女汉子。爱生气，爱矫情，小心眼，脾气臭，不管不顾，完全不照顾你的面子，慕晋冬在她的淫威之下几乎都成了病猫了。
凌飞飞就不这样，她……
坐在沙发上，看着凌飞飞最爱抱着的那个抱枕，陆扬想了半天，想要形容她……他却找不出形容词了。
她听话，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不跟他顶嘴，不跟他发脾气，甚至不会跟他抱怨。陆扬总骂慕晋冬说你娶了个媳妇儿怎么变成奴隶了。
慕晋冬的一句话他当时觉得特别可笑，可是现在，他竟然有点羡慕，他说：“她爱我，信任我，才会把她自己都交给我，不论是好的那一面，还是坏的那一面。”
凌飞飞呢？她是原本就这么“好”，还是她可以藏起了自己的任性，冲动……是对他爱得不够吗？还是对他不信任。害怕自己不美好的地方被他看到，所以拼命让自己完美吗？
陆扬很好奇，凌飞飞“坏”的那一面，会是什么样子。
一直以来，他似乎都是考虑到“我会不会被伤害”“我会不会被抛弃”，他还从没换位思考过，从没想过“她想要什么”“她喜欢什么”“她在乎什么”……
没得到的事最好的，失去了的，同样是最好的。失去她的时候，陆扬才发现，原来有一个女孩子，这样不计回报的爱他，或者说……爱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12 醉过知酒浓
12 醉过知酒浓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
凌飞飞一个人趴在酒吧的吧台上，听着酒吧歌手沙哑的嗓音唱着：你可知道你的名字，解释了我的一生，碎了漫天的往事如烟与世无争，当你装满行李回到故乡，我的余生，却再也没有北方……
陆扬……陆扬……
凌飞飞一边听，一边喝，一边掉眼泪。
伤过心，醉过酒，只是这次她没有人陪。
退缩过，失望过，只是这次她绝望地透顶。
“我说去他妈的爱情，都是过眼云烟的东西……”歌手沧桑深沉的嗓音，越发的让凌飞飞心如死灰。
爱情？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她倾尽一切为之的爱情，竟然是他擦拭伤口的那块破布。可笑吗？可她笑不出来！可悲吗？她可真他妈的活该！
身边总上来搭讪的男人，凌飞飞眯着眼看着他们一个个装出来的或是青涩或是猥琐的面孔，心里就纳闷啊，男人的心到底是上么样的？可她没得到过，所以她不懂。
扔了钱在桌上，凌飞飞出了酒吧。
白天的时候最火的是小吃，她把能吃的东西已经吃了个遍，可都是什么味道，她现在什么都回忆不出来，能想到的，怕是只有满满的苦味。
一件单薄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一块颇具民族特色的大红围巾，走在沱江边上，江风一吹，还是会瑟瑟发抖。
这样一个醉酒的单身女人，戚戚然然地走在沱江边上，俨然成了看风景人眼里，嘴苦涩的一道离愁。
凌飞飞置身在这愁绪当中，心都要化成了苦水。
他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如果不喜欢她就直说啊，何必看她像傻子一样卖笑，像跳梁小丑一样哗众取宠。
为了他，她变得不再是自己。张扬也变得收敛，跋扈也变得温和，如果她原来是百炼钢，那她敢说现在的自己，绝对是绕指柔。
可是再柔，却还是暖不过陆扬的心……
凌飞飞看着江水上淋淋的彩色波光，怎么就这么难呢？爱他这么难！不爱他也是这么难！
放纵总要与限度，颓废总要有期限。凌飞飞收拾好行李，出来这么多天，几个月的工资都快被她的颓废消耗光了。
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凌飞飞开了手机。
一如所料，里面未接电话和短信都要爆了。凌飞飞心里暗骂，肯定是祁雪这家伙，她还能丢了不是？
可看下来，才发现打得最多的，竟然是陆扬。
开始的时候每天都很多，后来渐渐少了，却也没间断过。最后，发展为每天固定的三通，看了下时间，应该是早上起床后，中午吃饭前，晚上睡觉前。
祁雪的短信开始都是问她在哪，到后来，都成了骂她的话，凌飞飞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就有点想哭，即便是挨骂，她现在也好像抱着祁雪，听她亲口骂给她听。
只有一条是陆扬的，凌飞飞点了删除键，却迟迟没有下手。
最后还是不争气的点开了：
早点回来，钱不够去卡里取，我存进去了，一个人注意安全，等你回家。
视线停留在“等你回家”这四个字上，家，哪里是家？可偏偏这几个字，又让她眼泪噼里啪啦的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嘛明明把你伤得体无完肤了，却还要假惺惺的装出一副关心你的样子！
下了飞机，凌飞飞不知道去哪里。租的房子早就退了，一直住在陆扬那里，行李神马的都在哪，东西可以不要，可是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之类的也都在啊！
凌飞飞给祁雪打了电话，她现在真的很想听祁雪指着鼻子骂她，可见了面，凌飞飞却并没有满足愿望。
因为祁雪见了她，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把她抱住了，小拳头锤在她背上，一个劲儿的骂她傻瓜。
凌飞飞什么都没说，可祁雪却都知道。
莫雨菲嘛，前女友霸气回归，可是陆扬这个混蛋！祁雪觉得自己真是看走了眼，这家伙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大混蛋！表面上装的深沉幽默又责任感，背地里就是个不着不够的中山狼！
人是回来了，科接下来一个问题就是，住在哪里？两个人一合计，祁雪把慕晋冬那套小公寓的钥匙给了她，反正现在她又不住。
凌飞飞想着，公司的宿舍应该申请了能很快分配下来，找个机会回去拿了证件，就先在祁雪这里住下了。
吃完饭，祁雪给慕晋冬打了电话，说了缘由，就问陆扬在不在队上。
慕晋冬又不傻，他媳妇儿这意思就是想知道陆扬在哪，不在家的话正好凌飞飞回去拿东西，看来凌飞飞是回来了啊。
想着这几天魂不守舍的陆某人，慕晋冬当机立断：“在呢，我要找他吃饭来着，他说在队上。”
其实他刚打完电话，陆扬这几天都在家等通知呢，怎么可能会在队上。这样一说，他媳妇儿回家找他算账，不也能有个推辞不是。
挂了电话，两个人分头行动。凌飞飞溜回去拿自己的证件，祁雪回去公寓那边打扫卫生，约定好了晚上见，
凌飞飞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抬手要按密码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上次那个莫名其妙走错门的女人……莫非……
呵呵，凌飞飞自嘲的笑了两声，她现在算是……鸠占鹊巢吧。
推门进去，果然，无力静悄悄的，不想有人的样子，凌飞飞脱了鞋，看着鞋柜里的那双拖鞋，果断放弃的穿拖鞋的想法，赤着脚进了屋，目标明确的直奔卧室，因为床头柜里面放着她的各种证件。
看着床上碎花的床单，凌飞飞有些失神，她还记得买了这个床单的时候，陆扬特别嫌弃，可最后还是拗不过她换下了原来的旧床单，原来他眼里的嫌弃，真的是嫌弃。
明明是放在这的，怎么会不见了？凌飞飞几个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放在这里的。正烦躁着，忽然听见卧室门口熟悉的声音：
“是找证件吗？”陆扬抱着肩膀站在门口，慕晋冬早早就给他打了电话，听见门响，他就藏在储藏间，过一会才出来。
凌飞飞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他的突然出现吓得她措手不及，她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他，或者说，她还没有准备好，如何才能见了他不一巴掌扇过去，亦或者，不扑过去痛哭流涕的申诉。
“我来拿我的证件，不好意思，应该提前通知你。”凌飞飞假装淡定的开口，心里面却是暗潮汹涌。
“证件？哦……我藏起来了。”陆扬看着凌飞飞，想从她波澜不惊的脸上开出什么愤怒或者波动。
凌飞飞也是人啊，再正常不过的女人而已，她也有女人的矫情，女人的不可理喻，女人的委屈甚至女人的小脾气。以前是因为爱他，所以她才收起自己的荆棘，可是现在，无爱，则不惧。
“无聊！”凌飞飞拿起包包，完全忽视他的存在一样关好抽屉往外走。
可是走到门口，就被陆扬捉住了手腕。
“去哪？还没疯够？”陆扬看着凌飞飞，实现掠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