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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又不满地看了许蓝一眼还想开口,林衣若用手指掐了林妈妈一下,林妈妈才哼了一声说:“我去厨房看看,早餐有没有弄好,若若多少吃点,一天怕也没办法正经吃东西的!”
许虹却负气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说:“妈,怎么可以这样讲话呢?”
许蓝却挤进来递了个红包给林衣若说:“若若姐,好漂亮,恭喜哈!”然后转过头看着许虹问:“姐,怎么了?”
许虹看许蓝穿那身衣服皱了一下眉说:“没什么,没什么,你来参加衣若的婚礼,就不能多穿点!”说完就走到一边去了,许蓝有些诧异地看着林衣若问:“难不成参加你婚礼,穿多少衣服还有规定吗?”
林衣若忙说:“许蓝,没有,没有,嫂子可能是累着了!”说完伸手捏了捏许蓝给封的那个红包,怕没有两千也有一千,看样子真和以前那个看到一百元都惊喜的贫寒小姑娘有些不同了。
苗苗正好穿完衣服走了出来说:“若若姐,这伴娘服也好漂亮呀,你看我穿上好看吗?两千元租这样的婚纱和伴娘服一天会不会太便宜了!”
许蓝也羡慕地伸手拉起林衣若的裙子褶说:“若若姐这裙子好漂亮,我看那些婚纱店,还没你这面料的新娘服,一天的租金都要一万多!”
林衣若虽诧异于原秋南在结婚前表现的那么神通广大,但是这让她很有面子,也摸着那裙子说:“好象面料真的很好!”
☆、第二十五章 大喜之日2
第二十五章 大喜之日2
“不仅面料好,款式也好新颖,若若姐,很配你呀,你看这腰身,你这小腰本来就长得好看,这裙把你这腰全凸显出来了!”
林衣若一听赶紧照照镜子,那身新娘服真的非常合她的腰身,就象专门为她订做的一样,还有那套假翡翠的饰品配在身上是要多璀璨就有多璀璨,整个人显得与平日里完全不同,除了漂亮,更增加了高贵典雅,许蓝不由得皱眉说:“我好象在哪见过这款式,很象法国今年最新款的新娘服风格,这仿得也太象了!”
苗苗一听也凑过来说:“别说,若若姐,这身伴娘服穿着也好舒服,但有点点不太合身,我的腰好象紧了一点!”
许蓝便说:“苗苗姐这身衣服也好看,不过腰身真的紧了一点,没若若姐这身衣服合身,但也象新款,很贵的哟!”
许蓝一说,大家就笑,苗苗便说:“若若姐没想到原秋南这么会买东西,还这么会租东西,两千元租来的,让许蓝妹妹的利眼一瞧,偏象两万元租来的了!”
林衣若一听笑得更开心了,许虹忙说:“不要笑了,不要笑了,小心破坏我的妆都市之恶魔果实!”
苗苗便说:“虹嫂子,今天若若结婚大喜,你就不能用点好点的粉!”
许虹哼了一声说:“这可是我们公司推的最好的一款了!”
“你们最好的一款,就这样,本来我还想买一套的,这样可就不敢要了!”苗苗说完就笑,林衣若忙说:“苗苗,你再乱说,小心我掐你的嘴!”
苗苗吐了一下舌头,小声对林衣若说:“老听你埋怨她对你妈不好,心里到底是向着!”
林衣若立刻横了苗苗一眼说:“你少在这里乱讲,人和人不都要磨一磨才能磨掉棱角,她得磨,我妈也在磨!”
“但愿你以后别跟婆婆也得磨!”
“你不也得有婆婆!”
“对哦,原秋南好象没爹没娘的,到你这要结婚了,他才有个爹冒出来,要参加婚礼!”
“没爹没娘,难不成他是孙猴子了!”
两人正絮絮叨叨地念着,许虹却急急忙忙地走过来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没完没了的,时间要到了,新郎就要来接新娘子了,大家可得把门守好,到时候可别替某人心疼心包钱!”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把林衣若弄到床上,还把她的鞋藏了,许蓝与另外几个公司的小姐妹都守到了门口,只准备新郎一来就狮子大开口,林衣若只能坐在床上跟着乐。
大家备战累了,许虹才问了一声:“不是说九点的吗,怎么都过了新郎还没来!”
苗苗也说:“就是,都九点过五分了,怎么回事!”说完苗苗掏出手机给猴三打电话:“猴三,你们怎么回事?”
猴三也着急地说:“奇怪呀,说好八点半在凤姐他们这出租房碰头的,但是南哥与青头这会都还没来!”
“笨呀你,怎么不打青头和南哥的电话!”
猴三便说:“南哥没电话,青头的打了,但是是关机,会不会睡过了!”
苗苗听了关了电话说了声:“奇怪,不会两个人同时睡过吧!”
许虹立刻问:“苗苗,新郎他们咋回事?”
苗苗立刻把猴三的话说了,许虹皱着眉说:“没道理两个一起睡过呀,若若,阿南电话是多少,打电话给他问问怎么回事,这样不就误了吉时!”
林衣若摇摇头说:“阿南没有电话!”
苗苗已经开始拨青头的电话,但拨了半个小时都是未开机,苗苗越拨越气,最后恨恨地把手机扔到床上说:“这是怎么回事,若若姐象这样的男人,不嫁给他了!”说完发现林衣若的脸色有些发白,就是化了妆,大家也能看出她的脸色不好,林衣若还没开口,林妈妈却从厨房走了过来说:“若若,原秋南不是说他父亲今天也会来参加婚礼,先打电话到酒店去问问,他父亲有来吗?”
林衣若没动,苗苗立刻就往酒店打电话,没一会酒店那边的才许就回话说没有见原秋南的什么父亲过来,苗苗忍不住骂了一声:“nnd,这个原秋南搞什么鬼?”
林衣若不知道这场婚礼是怎么结束的,她只知道自己在床上坐了很久,周围多大的声音她都听不见,林衣若知道自己的世界坍塌了,原秋南把自己在失去徐枫,好不容易才筑垒起来的世界砸得粉碎!
卷二
☆、第一章 旧情人1
原秋南失踪后,她记不得自己床上躺了多久,只知道起来的时候,假期也结束了,林妈妈很担心地看着坐镜边收拾自己的林衣若,直到看到林衣若挎上包才终于忍不住说:“若若,要不再请几天假!”
林衣若摇摇头说:“妈妈,我又没病,还躺什么!”
“若若,要不干脆把工辞了,家里休养一段时间,然后换个公司!”
林衣若依旧摇摇头说:“妈还请了那么多邻居和亲戚,要不要我们把家也搬走,与亲戚都断绝关系!”
林妈妈一听眼泪就掉了下来哭着说:“我的若若怎么这么命苦,原秋南那个混帐,那个混帐!”
林衣若听了一下站起来说:“不要再提这个人了,妈,我求你别再提这个人了!”说完拎着包就走出了家门。
走出家门的林衣若没有去公司,直接去了“红苹果酒”!
林衣若“红苹果酒”外转了好些圈,她的自尊心终于让她没有走进去。
☆、第一章 旧情人2
第二章 旧情人2
林衣若知道自己眼下肯定是公司最大的笑话,原秋南在婚礼那天失踪了,来参加婚礼的人带着各种揣测和表情离开了,只剩下苗苗一直在拨青头的电话,都是关机,最后是很不甘才和男朋友走掉的,第二天一早就打过电话,林衣若隐隐听到她告诉林妈妈:原秋南与青头都没有上班!
林妈妈气哼哼地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苗苗大约安慰了许久,林妈妈才放下电话,林衣若就听到林妈妈轻声地抽泣声和林爸爸低低的劝慰声。
林衣若躺了好多天,除了躺着这几天有些做梦的感觉,偏偏与原秋南在铁门认识后的日子是沥沥在目,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林衣若知道时间是治疗创伤最好的良药,只是被徐枫伤害得遍体是伤的身体,再加上原秋南的雪上加霜,她不知道时间能不能疗好她身上的创伤。
一上班听说二部的人员要分派下工厂,林衣若赶紧己打了份申请报告。
走进洗手间,林衣若下意识地摸出一包女士烟,点上一支抽了一口,却被呛得猛烈地咳了起来,这些日子她更象行尸走肉,大家想看她的笑话,她坚持来了公司,第一天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大家的眼神有同情的、有兴灾乐祸的、更多的人干脆就指指点点地说:就那个,就是财务二部的林衣若,让工程部的一个维修工给甩了!
于是立刻就有人接话:哟,这可是公司有名的大美人呀,眼高于顶,连技术的陈总监也没看到眼里,居然就这么个货色,让个维修工给甩了,也不咋样呀!
林衣若再吸一口的时候,没有咳嗽,眼泪却流了下来,苗苗走了进来,伸手从林衣若手里取下烟,然后抱着林衣若说:“若若姐,你一直是一个坚强、乐观的人,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苗苗,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既然都过去了,若若姐就做回原来的若若姐修罗武神!”
“苗苗,我努力了,只是真的做不回了,做不回了!”
“若若姐,相信我,你会的,你会的,我让我家小猪给你介绍那个导师,我看见过,真的人挺不错的,很风趣幽默的一个人,有一个新的男朋友,你很快就会忘记以前的一切!”
林衣若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两个人,徐枫与原秋南,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若若姐,这只是异常,徐枫与原秋南都是异类,他们这样对你,是他们没有福气!”
“全世界就这么两个异类,怎么这两个异类都让我都遇着了!”
两人正说着,刘姐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笑着走进来问:“呀,衣若在这里呀,这洗手间来得可真够长的了,害我到处找,这马上要结帐了,只有你往来帐的传票还没有做完哟,耽误我结帐可怎么办呀?”
苗苗哼了一声,林衣若面无表情地听着刘姐的冷嘲热讽,她没有勇气再做以前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苗苗立刻反驳回去:“苗苗这几天不是请假了嘛,就若若姐的速度,不过一天两天的事!”
刘姐哼了一声见林衣若没有动静又趾高气扬地说:“我还听说那个与你相交挺好的男人任天飞真的犯事了,真的把公司的配方给泄密了,国庆前就就让公司移交给检查机关了!”
林衣若愣了一下,怪说不得婚礼的时候本说好要参加的任天飞没有参加,原来任天飞出事了,刘姐见林衣若还是没有反应,很无趣地说了一声:“怎么现在连话也听不明白了,你的后台没了,你以后没倚恃了,明白没!”
林衣若依旧坐原来的办公桌、电脑前,脑里是一片麻木,几天来都是机械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工程部再也不象以前那样温馨,中午没有人再给她打午餐,下班也没有人守在大厅吹口哨或叫“若若表妹”、“若若老婆”之类的了。
刚上班的几天,林衣若都是回林妈妈家,林妈妈的家离上班的地方毕竟是远了些,上了几天班就给林妈妈挂了个电话便挤公车去自己的出租屋了,在拥挤的公司上摇晃着,没有了那个形影不离的人的庇护,没有了那个人结实的膀臂,她挤公车竟然是万分不习惯,林衣若苦笑着叹了口气,看来古语“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真真是一点没有错。
晃到出租房,林衣若慢慢地爬到七楼,仅管很慢,但她却比哪一次都累,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林衣若才掏出钥匙,结果却落出了另一串钥匙,是与原秋南疯狂绵缠了三天的那个别墅的钥匙,林衣若一伸脚就把那钥匙踢下了楼,却听到有人“哎哟”了一声,没一会小伊拿着那串钥匙走了上来,看了林衣若一会才说:“若若姐是你的钥匙掉下去了!”
林衣若本想说不是,但想到别墅里的那些录像,自己必须去把那些东西给毁了,于是伸手接过来虚虚一笑说:“你看我真是老了,连钥匙都拿不住了!”
小伊却低下头说:“阿南哥没回过这里了!”
林衣若不想听到关于原秋南的一切,包括他的名字,赶紧伸手到包里掏钥匙,掏来掏去偏就没有掏出来,小伊赶紧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林衣若赶紧走了进去,见凤姐站在客厅抽烟,一见林衣若就笑着问:“若若回来了!”
林衣若虚虚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落到这个下场,凤姐心里不知道多开心,没理想看她笑话的凤姐,径走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就关上门,然后躺到床上,想到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跟自己挣床上床下了,眼泪又流下来。
林衣若躺到天完全黑了,才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进冲凉房,随便冲洗了一番,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翻电吹风,却看到自己那台旧电脑的线都装好了,林衣若不由得伸手按了电源,电脑居然打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原秋南弄好的,林衣若一气之下又关上了。
☆、第一章 旧情人3
第二章 旧情人3
林衣若忽想到好久与教父没有联系过了,自己眼下这种状况实在太需要一个倾述者,忍不住重新打开电脑,qq里有一个号,自动登录的,林衣若又敲了自己的号登了进去,见教父的头像是亮着的,林衣若不由得一喜,忙敲了一行字:你最近还好吗?
等了一会没见回,却见先登上的那个qq号在闪动,出于好奇,林衣若打开了,却见上面显出一行字:你最近还好吗?
林衣若愣了一下,看那个qq号叫教父,再跳回自己的qq,给教父发了一行字:你死哪里去了?
教父的qq号也显出一行字:你死哪里去了?
林衣若见了使劲用手扯下电脑的线,所有的线,电源线、网线、连接线,电脑一下黑了,林衣若叫了一声:“原秋南,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林衣若爬在键盘上哭得一蹋糊涂,却听到凤姐敲门说:“衣若,我做了点海鲜捞饭,要不要一起吃点!”
林衣若赶紧擦了擦眼泪嗡声嗡气地说:“我吃过了,不吃了!”
“衣若,我都做好了,做了三人份的,一起吃点吧!”
“我都说了我不吃!”
“那不就浪费了,真香,好可惜的!”
林衣若实在受不了凤姐的唠叨,一拉开门用手一撑门便说:“你听不懂吗,我不饿了!”
小伊端着饭与凤姐站在门口,凤姐一见林衣若开了门便说:“终于开门了,男人都是没长性的,作践谁也别作践自己的身体,我做海鲜捞饭是最拿手的,机不可失哟!”
林衣若看着凤姐那张必须靠化妆品才能见人的脸,这张脸可是经了风雨的,自己再怎么不如意,也一定没有这张脸不如意,林衣若便从小伊手里接过一大盆饭吃了起来,凤姐见了才点上烟说:“衣若,有些事想开点,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原秋南比那些男人多少还好些抱上空姐的大腿!”
林衣若一听“砰”地搁下盆子问:“是吗?你怎么知道他好!”
几天没怎么吃饭的林衣若,开了第一口,就势发不可收拾了,花了不过十几分钟,把三个人的饭菜都吞进了肚里,小伊的小嘴不由得张成了个o型,赶紧端了一杯水说:“若若姐,别撑着了,喝点水吧!”
林衣若吃完最后一粒饭,喝了一大口水,凤姐才说:“这就对了,没有男人,我们不是照样还得活!”
林衣若往沙发里一坐说:“也许活得更滋润!”
凤姐有些不太情愿地说:“那倒不一定更滋润,但是总不能不继续活下去吧!”
“看样子,凤姐你还真是离不开男人呀!”
“哟,你是吃饱了,就开始又没良心了!”
“怎么今天才知道呀!”
“怪说不得总被男人抛弃,我劝你呀…!”凤姐话还没说完,林衣若已经扔了碗筷抓起抱枕就扑向凤姐叫道:“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小伊看着气势汹汹的林衣若吓得捂着嘴,林衣若与凤姐扭打了一阵,终于无力地瘫到沙发里,被凤姐压到下面,占了上风的凤姐狠狠给了林衣若背上两巴掌才说:“笨蛋,笨蛋,没了男人一样得活下去的,明白没有?”
林衣若躺在沙发一动也不动,收到徐枫分手信的时候,林衣若相信凤姐的话,但被原秋南莫名其妙抛弃后,她不相信了,自己好象真的活不下去了,但林衣若想着林爸爸、林妈妈,再活不下去,她也不能伤林家二老的心,父母为她的事已经伤透了心。原秋南在婚礼上失踪这事发生后,林妈妈明显老了许多,林妈妈是个爱收拾爱打扮的人,平日又有几分争强好胜,林衣若曾经是她的一个门面,是她向人炫耀的一个资本,林衣若一参加工作,街坊邻居来提亲的就多了,那时用空前盛况来形容绝对不过分,甚至还出现了林妈妈同时应付两三个提亲人的局面,那几拨提亲的队伍在窄小的家里就明争暗斗了起来,林妈妈为这事自豪了许久,时不时作为炫耀的本钱向人提及。徐枫的分手,让林妈妈开始了担心,只是徐枫毕竟没在林家出现过,林家及林衣若都没在邻里告诉街坊提及过,林妈妈虽然也为林衣若伤心着痛苦着,但在外面怎么也能搪塞过去,而林衣若与原秋南的婚事,是亲戚、朋友、邻里、同事全都知道的,林妈妈连远在老家的外婆、小姨都通知了,如果不是外婆年迈,小姨一家子都回赶来参加林衣若的婚礼,原秋南不入流,上不了台面,已经让林妈妈蒙了羞,没想到结婚那天竟然玩失踪,抛弃了林衣若,对于林家来讲无异于就是一颗原子弹,这事不仅毁了林衣若,把林家那点点颜面全毁了。
林衣若在遭遇徐枫后,也没有什么面子了,原秋南此举对于她来讲在心灵上是一种毁来的打击,林妈妈那么个要面子的人,整个长假都没出过门,不过几日就迅速地苍老了下来。林衣若知道自己如果为原秋南再去寻了死,林妈妈大约也得陪着她一起去了,但她发自内心地想死了算了,只是为着林妈妈,林衣若也不敢不继续活下去,这种活着显然比死要痛苦得多。
客厅里没有人了,林衣若慢慢坐了起来,原秋南做的事太多了,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他留下的痕迹,修好的电灯、电视、沙发脚,到处都有原秋南的身影。
原秋南提醒过她,用教父的号在qq上提醒她,他只不过在玩,在玩一场游戏,可惜自己迟钝,甚至都没怀疑过,这教父与女孩子和原秋南与自己的发生的那些事是多么的相似,还同时在进行;平日里的话语也在提醒自己,他会走的,可是自己自做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