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衣若心里骂了一声:那不是便宜了你!
骂完林衣若又稳住口吻说:“姚副经理,能有什么打击,只不过塞车罢了!”
“请假呀,你都知道公司的规定了,请一个小时的假可是要扣全勤滴哟!”姚雪儿拖着声音,发嗔地讲了这番话,林衣若肉痛了一下,听着姚雪儿那个恶心得让人想吐的声音,想那姚雪儿一定是漫不经心地磨着手指甲在讲这番话,于是就说:“是呀,我也不想被扣全勤,这不遇着这事了,有什么办法呢?”
姚雪儿便皮笑肉不笑地说:“请一个小时假哈,你那些工作,我只能让人暂替你做着,只是你这种行为是先斩后奏,按公司的规定,你应按旷工算的,但是我姚雪儿念在与你同事一场,自然会在经现面前帮你说话,不过超过一小时,经理要按旷工处理,雪儿姐也就帮不上忙喽!”
林衣若恨恨地关了电话,真恨不得把手中的电话摔地上,然后辞工走人,但是她不可能在刚刚失去了将来依靠的徐枫,又失去这份自己奋斗了五年的工作,心里一边骂着姚雪儿你个装腔作势的王八蛋!一边赶紧挥手招出租!
☆、第三章 办公室的风波2
林衣若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时针刚好指到九点,她打了卡才松了口气,取下肩上的包,苗苗却好奇地问:“衣若姐,你昨天被人打劫了吗?”
林衣若才想到自己急急忙忙从“亚都帝国”逃出来,没洗脸没刷牙连头也没梳,昨天穿的长统袜还胡乱地塞在包里,只得讪笑一下说:“今天早晨睡过了!”
苗苗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林衣若,林衣若又假笑一下赶紧跑进洗手间,一看头发凌乱,眼睛红肿,那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都是苗苗人纯,换了人还不抵认为自己让人劫财劫色了,赶紧洗了脸,梳了头,用粉饼轻轻抹了一下脸,主要是眼睛周围,套上长统袜子,又把衣服弄皱的地方使劲拉扯了几下,看着镜中的人儿感觉才顺眼些异界魔弓手。
林衣若刚走到位置上,那姚雪儿就从经理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林衣若没抬头,姚雪儿却径直走到林衣若面前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用上司对下属的口吻说:“这一季度产品销售利润明细表,你抓紧时间弄一下,今天下班前交给我!”
林衣若平日最恶寒的就是林衣若的姿势和说话的声音,听了按捺着一肚子火说:“季度报表在系统里就可以看得到!”
姚雪儿听了看了林衣若一眼说:“但是老总们不会到系统里看!”
林衣若看了姚雪儿一眼,撇了一下嘴,转回身打开电脑,直接从系统里拉出报表打印了出来,然后将那厚厚一叠表端到姚雪儿面前说:“姚副理,报表打好了,请过目!”说完放下报表就回了位置,姚雪儿声气一下就不好听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副理,我没有什么意思,你要报表,我不都打给你了,我弄错了吗?”林衣若知道姚雪儿这几年的工作主要查核两个营业部的报表和核对帐,对公司本身的财务系统不算太熟悉,尤其是成本和销售这一块。
“你!”姚雪儿狠狠地瞪了林衣若的背影一眼,林衣若知道一定被姚雪儿瞪了,但她觉得这样做畅快无比,昨天堵在心头的那口气终于舒了出来。
不管林衣若如何张着利爪,将张牙舞爪的姚雪儿扑回去,都无法改变被徐枫抛弃的事实,熬到中午,到公司的餐厅用了餐,就见苗苗的座位上围了办公的几个小姐妹,大家正兴致勃勃地在讨论什么,林衣若走过去听到苗苗指着报纸说:“贩毒的人最可恨!”
“被一窝端了,真厉害!”
“国际揖毒组可是下了血本的!”
…………
林衣若满脑子都是徐枫,对于别的事反应麻木,但几个女孩子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眼光看她的时候,林衣若不喜欢那种眼神,就象在同情一只溺水的猫,她是被人抛弃了,但她不是猫,更没有溺水,忙打起精神装得跟平常一样问:“苗苗,你们在看什么好东西?”
苗苗便说:“衣若姐,我们在看网上新闻呢,说国际揖毒组派人潜伏了好多年,终于在金三角端掉了一个大毒枭的窝,还击毙了大毒枭头目,烧毁了毒品原料十几吨,各种毒制半成品、成品数吨,真了不起呀!”
林衣若点点头说:“总算为纳税人做点实事!”
“那也没在咱们国家纳税!”
“难不成会在金三角纳税!”
“那不是个三不管的地方!”
于是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讨论起金三角、鸦片、冰毒和缉毒组成员薪水奇高之类的话题,林衣若平日还能对这些还能侃侃提提自己的看法与独到的见解,但这一会她提不起一丝兴趣,略略应付了几句就回了位置。
下午,姚雪儿与经理不知参加什么会议去了,没人刁难林衣若,林衣若反而无事可做,盯着电脑发了一下午的呆终于熬到了下班。
走出办公大楼,林衣若才想到是周末,平日就没地方去,这会她更觉得孤寂得慌,慢慢走到大街上,想了好一会,她那个爱念叼的娘打过几次电话让她回家一趟,她都躲着,反正也没地方去,又不想回自己那个狗窝,想想明后天的饭钱,林衣若才决定为了两天饭钱,估且回家接受她娘念叨两天算了。
☆、第四章 买药
林衣若非常主动地从她嫂子手中抢过碗,跑进了厨房,而林妈妈戴着老花镜,拿着一沓照片追进了厨房,站在洗碗池边上指着其中一张说:“若若这个妈看上去挺好,咱们市一所名大的教授!”
林衣若扯着脸笑了一下说:“林妈妈,那教授都是会叫的野兽!”
林妈妈又赶紧换了一张说:“女儿呀,你看这个,这个,看小伙子长得多精神呀!”
林衣若赶紧把洗完的一只碗放进碗柜里说:“林妈妈,现在街上要饭的都长最得精神,大冬天连衣服都不穿!”
林妈妈又抽出一张说:“你张姨说了,这个可是十万里挑一的!”
林衣若飞快地刷着碗说:“听说hiv呈阳性也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林衣若说到这里,脸上一僵,自己昨天荒唐一举,会不会也弄个hiv之类的,想到这里,她立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又忽想到会不会…,林衣若越想越害怕,忽放下碗,也来不及再蹭她娘一顿饭,赶紧拎着包就走人了,身后传来林妈妈生气的声音:“这孩子,这孩子,还有呀,还有呀!”
然后林衣若那嫂子不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妈,这才是你亲闺女呀,回家吃了,把碗一搁就走人,今天洗个碗,我还以为真是转了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衣若顾不上嫂子许虹刻薄,当初搬到外面租房子,也是因为她哥成亲没有房子,林衣若才主动搬出去的,就是这样,许虹还一直觉得委曲,林衣若自然知道许虹委曲什么,公司里的小姐妹,不是比房子就是比车子,无房无车宁可不嫁,所以林衣若觉得她这嫂子有这样或那样诸多的毛病,在这一点上,没有为难不算富裕父母,自己搬出去后也少有回家,偶尔林妈妈在电话里报怨嫂子这不好,那不好,林衣若都尽量宽慰林妈妈,不过身在其中,才知道有时候刀子嘴,杀人不比刀子痛,中午吃饭的时候,许虹就不停地问她:徐枫几时回来有没有告诉过你;徐枫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你,会不会早就跟别的女人暗渡陈仓了;你也别傻了,就以你的条件,别说找个大老板,就是找个有房有车的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可别学我呀,把岁数拖大了,只能做个处理品了…。
林衣若看见许虹讲这番话的时候,林妈妈和她哥的脸色都不好看,她哥林成铁急忙给林妈妈盛了碗汤,林妈妈才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林衣若一个人在大街上东逛逛,西逛逛,这家看看衣服,那家看看裙子,林衣若挺喜欢逛街的,不过一般都是逛的多,下手的时候比较少,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里,她的薪水并不算太高,扣掉税金、三金一险,到手的不过四千出头,除去房租水电和基本生活费,林衣若余下的都寄给了徐枫,多年来养成了她只逛不下手的习惯。
逛到一家药店,林衣若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墨镜戴上,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去,然后避开热情有导药小姐,在货架上寻找自己想找的东西,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导药小姐立刻走了上来,热情地介绍:这几款口服避孕药,在发生性行为48小时之类都是有效的,有好几种,小姐,请问您这是不是第一次服用?
林衣若嗯嗯哈哈着,心里却骂着:看上去比自己小得多,好象什么都明白,难不成你把它当饭吃?
导药似乎非常明白林衣若的处境:这款最适用,价格也合理,只要12元。
林衣若没有吱声,导药又说:说款性能好,要25元。
林衣若还是拿不定主意,导药又说:这款是进口的,要56元,今天是会员日,给你打个八五折,只收你45元。
林衣若咬着牙买了个进口的,钱出去,药到手,林衣若走出药店就后悔了:进口的有什么好,它贵不是因为好,而是因为关税,就她周围那群色妞的开放程度,公司那些个外国人怕也不过如此,难不成他们的会比自家的强?
但林衣若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回去丢那个人,对于前天夜里的荒唐行径,不免后悔起来,如果真的染上了病又不幸地怀上了牛郎的娃,她想林妈妈一定会跟她绝交!
☆、第五章 捡个牛郎1
药买完了,林衣若的荷包更加瘪了,她干脆在一旁的小便利店买了三包方便面,才有几分不甘地看了那些挂着的衣裙一眼,如果挑选得当,45元自己可以购件很有风味的小衫子了,捏着手里那个小盒子上了公车,一直坐到自己的狗窝附近都觉得那盒子烫手。
林衣若小心地迈过那些个污淖的地方,正要走到自己门前时,忽听到一阵叫声:“打死他,看他还敢不敢欠钱!”
“妈的,居然借老子们的钱不还!”
“这次先饶了你,下次看老子们不打断你的手我的美女俏老婆!”
…………。林衣若吓了一大跳,抬头望过去,几个粗壮的男人正骂骂咧咧地踢着地上的一个男人,她所租的地方便宜,除了脏还有治安实在算不上好,在这里住了一年,她被抢过一条项链一只手机,虽然那项链是镀金的,那手机是某某品种的过气产品,但这两次抢劫都让林衣若心有余悸许久,至少夜里除了自己家门口附近,别的地方是断不敢一个人出来随便晃荡的。
几个粗壮的男人又骂又打了一会,见追不出钱来,终于骂骂咧咧地走了,林衣若小心地躲在一边,她读书时的励志名言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现在的名言就是:别管闲事!
但那个被打的男人倒的是在林衣若租房的门口,她必须打开那扇大铁门,才能上去,非常不幸的是有这么一扇大铁门,她所租的那个狗窝还让小偷光顾过一次,见她清寒,爬了七楼一毛没偷到的小偷气急败坏地端了两盆水倒在她床上,林衣若收拾着那个湿漉漉床铺的时候,很有些奇怪地在想:房里的两个合租女友,大白天进了一个小偷,她们谁都不知道吗,又或者都跟自己所信奉的名言一样?
林衣若小心地走到那扇大铁门前,但被打的人横躺在门口,林衣若怎么也下不了脚,只得脸上堆着笑容轻言细语地说:“先生,如果您方便,能不能往旁边挪挪,我要开个门!”
地上躺着的男人哼了一声说:“你没见我被打伤了吗,动不了!”
男人的声音很熟,林衣若觉得在哪里听到过,手里的药盒烫了她一下,林衣若吓了一大跳,这个声音是那个午夜牛郎的声音,好在自己脸上的墨镜没有取下来,于是赶紧说:“打伤了,那当务之急是上医院!”
男人躺在地上没动,继续说:“我要是动得了,不早就走开了!”
林衣若左右张望一下便说:“那怎么办?”
男人忽然支起身体说:“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
林衣若看着男人满头满脸的血,赶紧扶了一下墨镜说:“我想先生你一定是认错了!”
男人听了忽低下头用力从林衣若墨镜缝里往上看:“我没认错,我认识你!”
林衣若吓了一大跳,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嫌,赶紧伸手捂住男人的嘴说:“你别瞎说!”
男人带着痞意,得意地笑了:“妞,这不受伤了,借个地儿,养几日伤!”
林衣若脸抽了一下厉声问:“凭什么?”
男人一听便说:“你不知道凭什么,那要不要我跟你的左邻右舍讲讲!”
“你…。”林衣若除了后悔自己做的那桩事,就是暴跳如雷,男人却从裤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里面仅有的一只烟把烟盒扔了,点上仅有的那只烟,冲林衣若吐了个烟圈才问:“这头不打伤了吗,养好了就走人!”
“这可是你说的!”林衣若想这个男人凭的就是这张脸吃饭,被打成这样子了,没了吃饭的家伙,虽知道是在找麻烦,但如果不答应,这个麻烦弄不好立刻就会被引爆,自己只能拖一时是一时,男人也很爽快地说:“那是自然!”
林衣若掏出钥匙,开了门问:“你能走吗?”
男人很痛苦地叫了一声:“腿有些抬不起!”
林衣若只好四下望望,抚下身去扶男人,男人却一伸手搂住林衣若的脖子说:“你身上哪儿,我没瞧过,还装什么正经!”
林衣若被这话一烫,手一松,男人被摔回了地上,于是林衣若听到男人跌地上的一声惨叫。
☆、第五章 捡个牛郎2
林衣若扶着那个惨叫后的男人,用尽了吃奶的劲才爬上了七楼,男人不由得报怨:“你喜欢爬楼,租这么高?”
“关你什么事,你不喜欢爬楼,那租的是几楼!”
“我租不起房,都在朋友家里借住!”男人本分地回答,林衣若得意地撇了一下嘴,却闻到男人身上一股子劣质香水的味道,和那天晚上的味道分明不太一样,难不成一没收入连香水的档次也迅速降了下来末世随身小空间。
打开房间,男人看了一眼空荡荡仅有一张旧沙发,一个旧电视的客厅点点头说:“不错,挺大的地方,我就先住在这里!”
林衣若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却很真诚地说:“有这么个客厅真不错,我叫原秋南!”
林衣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主人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住处,不过林衣若想做这种生意的男人也不会有太多的骨气,别说自己收得这么干净的客厅,这会有个桥洞,他一样也会说:不错,真是个通透的好地方,住着凉快!
林衣若没回原秋南的话,扶原秋南坐到一张胶凳上,发现原秋南的额头被打破了,忙去找了干净的布给男人把脸上的血擦了,林衣若才发现这个午夜牛郎的脸长得倒很端正,不知是因为流血的缘故还是被人痛打后的不舒服,脸有点苍白,还有些阴狠。
林衣若知道两个和租女友都是属猫头鹰的,不到夜里不会起来,要不怎么屋里进了贼,两个都照睡不误。
原秋南包好了头就说:“我头晕,我想躺着!”
林衣若便说:“你就躺好了!”
原秋南躺到沙发上,出了一身汗的林衣若便转身回自己的屋子拿了换洗衣服,想冲个凉,原秋南却又怯生生地说:“我饿了!”
林衣若立刻拿眼瞪原秋南一眼,原秋南赶紧缩回了沙发,还是非常委曲地憋了一句话出来:“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
林衣若只得放下自己的衣物说:“我这只有几袋方便面,给你煮一袋!”
原秋南便可怜兮兮地说:“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能多煮两袋吗?”
林衣若用眼一横原秋南,有些内疼地问:“你想吃几袋?”
原秋南可怜巴巴地举起三根手指头,林衣若嘴角抽了两下说了声:“你自己去煮!”
“可我的腿动不了!”原秋南露出一副无赖样,林衣若想自己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只得恨恨地看了原秋南一眼才转身往厨房去,她的换洗衣物却从凳子上滑了下来,原秋南见是一条粉红色的有绣花的小内裤,伸手给林衣若拾了起来,还没放回凳上,就听到林衣若的尖叫声:“你要干什么?”
原秋南就算对这尖叫声已经领教过了,还是伸手捂住了耳朵,小内裤没有放到凳子上,仍拿在他手里,小内裤自然就贴在他腮帮上,还靠近了嘴边,林衣若一下冲上来,从原秋南手里抢回小内裤连连骂了几声流氓,原秋南用手捂着嘴怯怯地看着林衣若,才知是那条小内裤惹的祸,自己再一次在林衣若眼里成了流氓。
林衣若一边愤愤地骂着,一边将小内裤扔进了洗衣池,却听到厨房一阵响动,想到自己煮的方便面,林衣若急忙扑向厨房,那方便面涨了,从锅里扑出来一半,林衣若忍不住骂了一声:“跟个扫帚星一样!我怎么这么倒霉,自从遇上你,我就霉运不断!”说完赶紧关火,把锅端了下来气冲冲地说:“自己吃,不吃就饿死!”说完转身返回洗手间,拼命洗自己的小内裤,仿佛那小内裤被原秋南拿过后,就染上了什么病毒一般。
林衣若洗完小内裤,晾好才走出来,看原秋南还坐在沙发上没吃面,于是更生气地说:“你不吃就饿着,饿死了,我不会负法律责任的!”
原秋南才可怜巴巴地说:“我的腿痛,我站不起来!”
林衣若一听脑袋都快炸了,自己眼下算什么,是这个午夜牛郎的保姆还是妈,是保姆,自己没有收保姆费,是他妈,生这样的儿子,自己宁可找块豆腐撞死!
☆、第五章 捡个牛郎3
林衣若骂完了找了个平日盛汤的大瓷碗,将面全捞了起来,然后重重往原秋南面前的茶几一放说:“吃吧,别撑死你!”
原秋南看着那满满一大汤碗的方便面忍不住问:“怎么会这么多!”
“你不是一天没吃饭了吗,三袋红烧牛肉方便面,加量的!”
原秋南但说:“有加量,我吃不了这么多!”
林衣若拿眼把原秋南一横:“是男人,都吃得下,不是,就吃不下!”
原秋南听了看向林衣若:“那你觉得我是不是男人!”他话刚落音,林衣落一只拖鞋就飞了过来,原秋南赶紧伸手接住放在地上,进入备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