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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突然抽走了我手中的入学通知书,看了一眼后,面无表情地问:“你叫信子?”
“嗯。”我木然地回答。
“好蠢的名字。”宫泽野嘲讽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叫那个黄色卷发男生和他一起离开。
什么?
他居然说我的名字很蠢?
因为宫泽野要我和他说话的时候直视他的眼睛,所以我大脑刚刚基本上处于空白状态。等他离开后,我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无礼的话。
越想越生气,我准备冲出去找宫泽野理论。
“信子,你……没事吧?”小泉的声音在我身边怯怯地响起。
我有些气恼地转过头盯着小泉:“有事!我很生气!等等……小泉,你刚刚干吗不帮我?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很糗啊?”
“我是想帮你啊!可是我刚准备帮你的时候,就被那个黄色卷毛的家伙死死拉住了,他还捂住了我的嘴。我也很糗啦!”小泉委屈地撅着嘴说,“你看看,我的手都被拽红了呢!”
“什么?”听到小泉说她被黄色卷发的家伙拽伤了,我忍不住生气地惊呼,“走,我们去找他!”
说完,我拉着小泉挤出拥挤的人群,朝已经走远的两个人追去。
“喂!你们站住!”
终于追上了,我和小泉不停地喘气。唉,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为什么我总是在奔跑,总是遇上一些无礼的家伙?还总是要求别人道歉?
走在我们前面的两个人听到我的声音后停下了,转过身看着我。
他们其中的一个脸色冰冷得像寒冷的冬天,另一个笑容灿烂得像炽热的夏天。
这样的两个人看上去还真不搭。我忍不住在心里想。
“嘿,找我们有事吗?是不是刚刚和宫泽野聊得很开心,舍不得我们离开?我告诉你哦,我叫郑在熙,比宫泽野帅,也比宫泽野有亲和力,如果你想追我们的话,追我比较容易追到哦!”
“郑在熙!你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还没等我开口鄙视郑在熙自恋的话语,宫泽野就已经冷冷地开口了。
“那么可爱的小白兔主动跟我说话,我怎么可以那么没有礼貌地不回答呢?你说是吧?哈哈!”郑在熙完全无视宫泽野杀人一般冰冷的眼神,继续嘻嘻哈哈地说着。
呃……我无法忍受郑在熙的自恋和无厘头了,只想迅速地把事情解决。
“你叫郑在熙,是吧?刚刚你干吗拽住我的朋友?”我生气地质问不怀好意笑着的郑在熙。
“我看你和宫泽野聊得很开心,不想让她打扰你们嘛!”郑在熙的笑容更灿烂了,“怎么了?小白兔生气了?”
“小白兔?”我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小白兔,就是你呢!”郑在熙指了指我手中的小白兔面具。
呃……
刚刚报到的时候,老师给每个新生都发了一张邀请函和一个动物面具,邀请我们新生参加艾利西亚高中的新生化装舞会。小泉拿到的是一个火红的狐狸面具,而我的是一个可爱的小白兔面具。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小白兔面具往身后收了收,脸不由自主地发烫,有些尴尬地说:“不要叫我小白兔!”
“难道叫你信子吗?”在一旁的宫泽野懒懒地说,“很蠢耶!”
“你……”居然又说我的名字蠢,我气得伸手指着宫泽野,生气地要求,“宫泽野,你给我道歉!”
“道歉?为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宫泽野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宫泽野的话让我想上去踢他一脚,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
可是,似乎我越生气,宫泽野越高兴。他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栗色的碎发在阳光下跳跃着,他用那张冷冰冰的帅脸对着我,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突然,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还真想看看你忍耐的限度?”
我微微一愣,宫泽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起身子转过身拉着嬉皮笑脸的郑在熙离开了。
这是什么状况?
他们还没有道歉呢!难道我追上他们只是为了被再次嘲讽吗?可是为什么,只要一看到宫泽野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我的大脑就会不由自主地变成一片空白,毫无反抗能力?
我愣愣地看着两个一步步远离我视线的帅气的背影,当他们快要走出我视线的时候,郑在熙突然回头向我抛了一个飞吻,然后笑嘻嘻地转身继续往前走。
哇——
站在我周围的女生们看到郑在熙向我飞吻时,都忍不住惊呼,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也随之而起。
“天哪!这个女生是什么人?怎么会得到他的飞吻?”
“看起来很普通嘛!怎么运气这么好?”
“切!不一定是好运哦!在这个学校太招摇很容易会被艾利西亚之狼警告哦!”
“是啊,好像一旦收到狼的告知书就会很倒霉!我听说那些收到狼的告知书的人都是很引人注目的人哦。”
“所以啊,在艾利西亚高中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
周围的女生们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对我指指点点。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艾利西亚之狼?怎么每个人都和小泉一样,对艾利西亚之狼这么恐惧啊?我今天是很倒霉,不过不会这么巧就被艾利西亚之狼选中吧?
我有些不安地看着小泉,小泉也听到了周围同学的议论,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一直到为晚上的新生化装舞会准备礼服的时候,小泉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小泉,不要担心了啦!最多我们以后处处小心,不要再和别人有过多的争论就好了。”
“嗯……信子,我真的有点害怕哦!我们今天似乎也太引人瞩目了。”
“谁叫我们倒霉,碰到一群无礼的家伙呢?好啦,别让他们影响了我们的心情,你快点去挑一套礼服吧!”我拿过一套狐狸装递给小泉。
在艾利西亚高中的传统中,每年开学最为隆重的活动就是新生化装舞会。几乎每个艾利西亚高中的新生,都对这个舞会抱有极大的热情。
在小泉换好礼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她终于忘记了艾利西亚之狼的恐怖,兴奋地问我:“信子,你看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只要你不再一脸忧虑,就是最好看的啦!”
“好啦!”小泉笑着答应我,顺手帮我挑了一套与我的兔子面具搭配的礼服,“这一套不错哦,信子,你快去试试吧!”
“我随便选一套就OK啦!要是穿得太引人注目了,引起艾利西亚之狼的注意就不好了!”我接过小泉递过来的礼服,开玩笑地说。
可是……好奇怪?为什么在我说到艾利西亚之狼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双泛着冷光的深蓝色的眼睛。
那么深邃冰冷的蓝色,仿佛……
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思绪都吸引过去,我的心里一阵惶恐,努力地想要逃跑,可是却不由自主地一步步靠近,再靠近。
小泉不是怀疑那个骑机车的男生是艾利西亚之狼吗?为什么我会想到宫泽野?是因为他那双让人无法抗拒的深蓝色眼睛吗?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新生化装舞会的开始才渐渐散去。
穿过层叠的玫瑰花丛,化装舞会在艾利西亚高中著名的维亚大厅举行。
璀璨的吊顶水晶灯映着光洁的放着各种精致的甜点和饮料的水晶置物台,显得分外的明亮。金色的光芒洒下来,仿佛可以穿透身体一般温暖的荧黄色配合着管弦乐团悠扬的曲调在舞厅中旋转。大厅里铺着光滑的大理石,周围的座椅边则铺着柔软的地毯,整个舞会气氛给人精致而优雅的感觉。
小泉拖着她长长的狐狸尾巴,穿梭在人群中,从她明快的笑声就能感受到她已经忘记了艾利西亚之狼的传说给她带来的恐惧,正享受着这个美好的夜晚。
与之相比,我却因为突然想起那双深蓝色眼睛而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整个下午我的思绪都被那冰蓝的眼神缠绕,因为那场小小的意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始终让我无法释怀。
是怎样的人才能够拥有那样深邃的眼神呢?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包容一切却不允许反驳与反叛的,是一种属于掠食者的眼神。
呃……我怎么又走神了?
忘记吧,忘记吧!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在脑后。看着眼前聊得很开心的女生们,插不上话的我悄悄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路过的人不时碰到我手臂的伤口,让我直吸冷气。我瞥了一眼受伤的手臂,受伤的位置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遮住了难看的OK绷。
这还要感谢小泉,我试完礼服后,小泉选了一条原本是用做发带的红丝带系在我的伤口上,不仅遮住了难看的OK绷,还为我的一身装扮添色不少。
我环顾了一圈大厅,每个地方都是人满为患,找不到一个稍微清静一点的空间。小泉她们聊天的内容我不感兴趣,只好靠在置物台边喝饮料吃点心来打发时间。
“给我一杯Petrus。”
一个傲慢的女声在我的耳旁响起。我正好拿着一块慕斯蛋糕在大快朵颐,忽然被打扰,差点噎到了。我赶紧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喂!我是叫你拿一杯Petrus给我,你怎么自己喝了?!”那个傲慢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利,“你知不知道Petrus有多贵?你只是一个侍应生怎么可以擅自喝酒?”
侍应生?
刚刚喝了不少香槟,现在又猛灌下一整杯红酒,我的头有点晕晕的,身旁的这个女生是在说我吗?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她。
“是你?”
我还没开口说话,面前的女生就瞪大了眼睛惊呼。
“我们……认识吗?”女生的反应让我纳闷极了。
“哟!这么快就忘记我们了吗?”一个穿着中世纪宫廷燕尾服的男生从女生的身后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他戴着一个灰色的狼的面具,眼里闪着过邪魅的笑容。
我愣愣地看着男生,他眼里闪出的邪魅的笑意让我觉得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男生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我,还没等我想起,就继续说:“想不到你是这里的侍应生。”
“哼,这么没礼貌没职业素养的侍应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女生随声附和着,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哟,今年化装舞会侍应生的礼服还真是特别,居然是小兔子的礼服,这个兔子的尾巴还真好笑,是长尾兔吗?”
该死的!我就知道这件礼服会被别人笑话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家礼服店的兔子礼服都是长尾巴的,店主解释说这就是特色,这样的特色还真奇怪,可是我拗不过小泉的坚持,最后还是穿上了这件奇怪的礼服。
只是,虽然这件礼服的尾巴是很奇怪,但是这位女生这样讲话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我有些愠怒地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也不喜欢跟陌生人聊天。还有,你们搞清楚,我不是侍应生!”
“你不是侍应生?”女生轻蔑地笑了一下,说,“你不是侍应生干吗在手臂上系着一条红丝带啊?你不知道今天舞会的侍应生都会在手臂上系一条红丝带吗?你的品味还真是特别!”
啊?真糗!刚刚还觉得手臂上的红丝带为我的整套装扮添色不少,没想到居然是侍应生的标志。我看着手臂上系着的红丝带,觉得尴尬极了,伸手想要把它扯掉。
“喂,不用扯掉啊!我觉得这条红丝带和你很搭哦!”男生伸手按住了我想要扯掉红丝带的那只手。他坏坏地笑着,戴着狼面具的脸一点点朝我逼近,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他的脸已经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了。看着眼前陡然放大的狼面具,我心里一阵慌乱,想要逃开。
我往后退,可是我身后是无法移动的置物台,情急之下,我随手抓了一杯饮料就向面前的人泼去,一边泼一边喊道:“不要再靠近我了!”
啊!
站在一旁的女生一阵惊呼,被我泼了一身香槟的男生被我的行为惊得在原地愣住了,不再朝我逼近。
我紧张地环视四周,还好,大家都在各自的圈子里聊得热火朝天,并没有人注意到我这里发生的事情。要是我再引起大家的关注,小泉一定会抓狂的。
“你疯了吗?白天踢人,晚上拿饮料泼人!”大惊失色的女生拿过置物台上的纸巾帮那个男生擦身上的水渍,一边擦一边关切地问,“尚宇,你没事吧?我们走吧!不要理会这个发疯的家伙。”
尚宇?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一幕,我忽然想起来了,指着面前的两个人惊讶地问:“你……你们是白天差点撞到我的人?”
“错!应该说是被你狠狠踢了一脚的那个人。”男生戏谑地笑看着我,然后摘掉了满是水渍的面具。
这个眼神……啊,真的是他们两个!难怪一开始看到他们,我就觉得很眼熟。只是那个可恶的肇事男在我心里勾画的形象应该是很丑的,怎么会……这么帅?
薄薄的嘴唇,英挺的鼻梁,还有一双邪魅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像宫泽野那样给人压迫感却又让人无法抗拒,而是像偶尔使坏的精灵般让人想要生气却又会不自觉地微笑。
“怎么了?不会这么快就忘记踢我的事情了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我哦!”男生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又弯腰靠近我,轻声说,“这样的你,让我很感兴趣呢?你一次比一次更吸引我,让我怎么做到不靠近你?”
天啦!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人?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道:“喂,难道你是受虐狂吗?喜欢靠近踢你和泼你饮料的人?”
男生听了我的话后,轻笑了一声,然后直起身,说:“嘿,以后不要叫我‘喂’,我叫尹尚宇。”
“尹尚宇?”我不甘示弱地回道,“我也不叫‘喂’,请叫我信子。”
“信子?很特别的名字哦!”尹尚宇笑着说。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嘟囔着:“想说蠢就直说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说了。”宫泽野那个可恶的家伙,哼,居然说我的名字蠢!
尹尚宇听到了我的碎碎念,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有些气恼地看着他,即使真的觉得我的名字比较蠢,也没必要笑得这么夸张吧?他这样会让我觉得他比宫泽野更可恶!
终于,尹尚宇停住了笑,而他身边的女生的脸色似乎比我更差,还没等我说话,她就挽着尹尚宇的手臂娇声说:“尚宇,不要跟她啰唆了啦!我们先去换一下礼服吧!”
“信子,我先去换一下礼服,你不要走开哦!我一会儿回来找你,你要做我今晚的女伴哦!”尹尚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眼神魅惑地看着我说。
“什么?”
“什么!”
我和尹尚宇身边的女生异口同声地惊呼。他身边的女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而我是一头雾水,我推开他勾着我下巴的手,然后指着他身边脸色极其难看的女生问:“你不要忘记你已经有女伴了哦?”
尹尚宇松开臂弯,女生的手也随之松开。
“尚宇,你干吗?”女生被尹尚宇的动作完全搞懵了。
尹尚宇没有看她,而是定定地看着我说:“静雅只是我的妹妹,而我想要的女朋友是你!”
“尹尚宇!”那女生听了尹尚宇的话后,不再嗲声嗲气的,而是生气地站到我和尹尚宇中间,对尹尚宇说,“尹尚宇,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哥哥,我也不要当你的妹妹!你的女朋友只会是我,苏静雅!”
苏静雅说完,又转过头恨恨地对我说:“我不管你是叫信子还是叫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侍应生!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的尚宇,否则我会让你很难看的!”
“苏静雅,你疯了吗?”尹尚宇推开逼近我的苏静雅,一直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是!我是疯了,你如果只把我当做你的妹妹,你如果要别人当你的女朋友,我一定会发疯的!”苏静雅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两个气压极低的人,而我们这里的争论终于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我不想站在这被众人注视的焦点中,于是,趁尹尚宇和苏静雅僵持的间隙,我转身准备悄悄地溜走。
我刚迈步,身后就传来苏静雅尖利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站住?我要是站住就真是太蠢了。
我赶紧快步往前走,突然,腰后一阵强大的阻力朝我袭来——
真倒霉!
不知是谁一脚踩在了我长长的兔子尾巴上,我感觉到裙子被往后撕扯,情急之下,我用力地把裙子往前扯,忽然,身后那股拉着我的力量松开了,我惊慌失措地向前倒去——
我本能地想要稳住身体,于是伸出手去,试图抓住什么支撑物。
可是,悲剧还是发生了。
我没有抓住任何支撑物,而是直直地向前倒去。因为参加舞会的人很多,大家都站得比较集中,于是,人群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摔倒,一时之间整个大厅惊叫连连。
我痛苦而羞愧地闭上眼睛,觉得这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然而就在我闭上眼睛等待一切都过去的时候,只听见远处的人群“啊——”的一声尖叫,嘈杂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时间仿佛停滞了,只听到大家细微的呼吸声。
我吃惊地抬起头。
只见我身边的人群都因为惯性的拖拉而摔倒在地。而在倒了一大片的人群中,有个戴着银色狼面具的男生笔挺地站着,像是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凝视着自己领地的兽王一般。
他穿着深灰色的欧式宫廷礼服,礼服上金色的扣子和肩章闪闪发光。只是——
他那原本帅气而又极具神秘感的面具上现在是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似乎是一整块奶油蛋糕砸到他的脸上,使得他戴在脸上的狼面具瞬间一塌糊涂,精细的毛皮上沾满了黏腻的奶油,一朵粉红色造型的奶油花正好黏在面具突出的鼻子上,让整个造型显得滑稽可笑。
可是,大家都被看上去狼狈不堪的被蛋糕砸中的那个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凌厉的王者之气给镇住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忽然——
哈哈哈……
一阵不怕死的笑声在狼面具男生的旁边响起,大家惊奇地往笑着的人看过去,大笑的人也是一个男生,带着滑稽的加菲猫面具,一身臃肿的加菲猫打扮,捂着肚子笑得人神共愤。
而我呆呆地看着眼前默不作声和笑得不能自已的两个人,内心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追究责任!千万不要追究责任!
可是上帝仿佛睡着了,完全没有听到我的祈祷。只见那个戴着狼面具的男生一把扯掉面具,露出一张线条坚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