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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绕到另一边坐上去,说道:“今天不去不行,你要是敢放我家人鸽子,别想让他们接受你了!”
落洛快要挠头了,她万万没想到刚跟辛濯恋爱就要见对方父母,是不是早了一些?可她又体会到辛濯的感受,他可能想尽快公开两人的关系吧,反正如今也不能不去,只好尽量镇定下来。
车子很快驶进大院,辛勇与妻子激动的都站在门口迎接,翘首盼望儿子带女友归来,在看到辛濯的车子时,两人脸上都露出期待的目光。
辛濯先下车,然后才让落洛下车,他牵着她的手向两老走去,辛勇在看到落洛的时候脸就变色了,辛母秦傲榕却热情地走过来,拉住落洛的手左看右看地笑着说:“哟,真是个可人儿,这跟辛濯站一起,绝配啊!”
秦傲榕看到落洛长的秀气端庄,不由喜爱起来,脸上的笑都不拢不住了。
“伯母您好!”落洛礼貌地叫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说:“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一点小心意!”
秦傲榕打开一看,立刻笑道:“漂亮、漂亮,真有眼光,我就喜欢这种东西!”
辛濯叹气,如果母亲知道落洛是谁,不知还会不会高兴成这样,到时候别太过分他就心满意足了!
辛勇重重地清了清嗓子,落洛赶紧向前两步,礼貌地说:“伯父您好,这是给您的!”
她双手奉上,却万万没想到辛勇竟然看都没看,漠视地转身向屋里走去。
尴尬……
秦傲榕不知道老公这是怎么了,不满意这姑娘?她瞧着不错啊,懂事儿有礼,看出来是有家教的,她笑着打圆场,“这老头子啊,真是越高兴越板着脸,刚刚他等的比我还急呢!”她说着将落洛手里的礼物接过来,掩嘴笑道:“你给他买什么?应该给我买双份的!”
落洛对辛母心生好感,挽起唇笑道:“我记住了,下次一定!”
秦傲榕拉起落洛的手豪爽地笑道:“真是乖丫头,一教就会,饿了吧,都做好半天了,咱们赶紧去吃!”
辛濯跟在后面分外担心,真怕现在越热情,一会儿就越伤人,母亲的性格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进了门,辛勇本来想走,可又想看看他们说什么,只好坐下来,可脸板的紧,拉的老长,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秦傲榕热情地招呼落洛吃饭,开始暗中打探,“听辛濯说你叫小洛啊,是哪家的?”
落洛不安地看了辛濯一眼,辛濯觉得这个过程对落洛来讲是痛苦的,还不如直接说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替她答道:“是落家千金,叫落洛!”
“落家?”秦傲榕给落洛盛汤的手滞了一下,问:“落家有几个姑娘?”
辛濯又说:“就一个,落洛已经与段煜麟离婚,现在跟我在一起!”
“啪嗒”一声,勺子掉进汤盆,里面的鸡蛋汤溅出来,在她米色的裙上印出几个深色的圈圈。
辛濯抓住落洛的手,紧紧地握着,似乎要给她力量,落洛就算做好心理准备,现在还是觉得无措。
秦傲榕才明白辛勇为什么那种态度,原来已经知道她是谁了,那不告诉她?她不由瞪了辛勇一眼,辛勇立刻眼睛向别处望去。
秦傲榕忍住满身的怒火,坐下来,刚刚脸上那种欣喜迎客的表情也消失殆尽,换上的是装出来的端庄,她两手叠在膝上,冷声道:“原来是段氏前总裁的前妻啊,我们家辛濯可是……”
“妈,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是认定落洛了,你们接受更好,不接受的话,那我只好按照自己的去做!”辛濯打断她的话说。
落洛脸上的表情难看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滋味真难受,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能忍下来,可是为了辛濯,她只能在这里忍着。
秦傲榕手一抬,一个花卷就向辛濯飞了过去,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叫道:“你小子的意思就是我们答应全都好好的,我们不答应,你也会该怎么着怎么着是吗?我们不答应,我能让你找个离婚的?你就不该来,赶紧给我滚!”
辛濯面色铁青,他拉着落洛站起身,拔腿就要走,此时辛勇开口道:“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吃完饭再走,不然说我们待客不周!”
辛濯不明白父亲是什么意思,立在那里不动,等着父亲后面的话。
“辛勇你脑子进水了?想干什么?”秦傲榕眼一瞪,不明白老头子怎么就临阵倒戈了?
辛勇瞥她一眼说:“你看你,咋呼什么?有话不能慢慢说吗?”他说罢,看向辛濯道:“你们先坐下,边吃边说,我去找瓶好酒!”
他站起身,向书房走去。
落洛摇了摇辛濯的手臂,她不想把事情弄僵,如果因为她,让辛濯跟家里关系搞的不好,她会有愧疚感的,所以有一丝希望她也不会放弃的。
辛勇进了书房,先低声打了个电话,这才拎着酒出来。
辛濯与落洛又坐回原位,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忍下去的。
秦傲榕不明白丈夫想干什么,不过她男人一向比她有心眼儿,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娶个离婚女人,她不再说话,坐在那里一声中吭,寒着一张脸。
辛勇给儿子倒上酒,也没管落洛,他挟着菜一边吃一边喝,问道:“看样子你是决定了,今天就是想告诉我们结果的?”他一针见血地问。
“不错!”辛濯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辛勇点点头,他又喝一杯,问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处境?其实我们不是真的在意她离婚的身份,只是人言可畏,我们活这个都是人的世界,就不能什么都不顾,到时候邻居们四处嚼舌根,我们怎么办?想过没有?”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辛濯不是没想过,如果真到这一步,他会带着落洛走,反正落家她也不愿意呆。
秦傲榕受不了,叫道:“什么?你这是不要我们了?我们就你这一个儿子!你个不孝子!”
辛勇放下筷子说:“你妈虽然冲动,可说的也没错,辛濯,你从小就懂事,可你真的明白什么叫父母恩吗?为了你个人的爱,置父母的感受于不顾,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辛濯毫不示弱地问:“难道爸您的意思是让我牺牲爱情?为了你们一生无爱?”
辛勇看了一眼落洛,望向辛濯说:“如果你真的够理智,就不应该和她开始!”
“爸,理智的那不叫爱情,爱上她是我无法控制的!”辛濯冷静地说。
“如果你要是走了,谁来给我们养老送终?”辛勇又问。
“我走了不是不回来,我会带着小洛和将来的孩子时常回来看您二位的!”辛濯说道。
“这样还是会让人知道你娶的是什么人!”辛勇驳回。
“那就让爸爸妈妈跟我们一起走,反正没几年爸您也要退休了!”辛濯说。
辛勇皱眉,“都说落叶归根,难道我们老了你倒让我们背景离乡!”
辛濯平静地说:“爸,没有办法,落洛才是陪我一生的那个人,所以如果两者真的不能兼顾,我只能选择落洛!”
“你给我滚!”秦傲榕发出一声巨吼,显然辛濯这句话刺激到她,她站起身,一个用力,将满桌菜给掀了!
第七十章 结婚风波
屋内一片狼籍,辛濯反应迅速起身拽落洛离开桌子,可仍是被溅了一身的菜汤,落洛只觉得腿被打的疼,知道可能是盘子的碎片打在她的腿上,她忍住没有吭声,可脸上惶恐的表情再也遮掩不住,她想到辛濯父母会不同意,却没想到是如此大的场面。
辛勇站起身,皱眉看地上的菜盘全碎在一起,不免喝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是这样的脾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辛濯有点意外了,父亲今天好像很镇定似的,他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父亲没有吃惊?
门外匆匆走来辛勇的助理,凑到辛勇耳边小声说了句话,辛勇转过头那表情变了,一副气极有些狰狞的表情,指着落洛对辛濯喊道:“你小子想娶这个离婚的女人,除非我死了!”
落洛不免一震,悲凉之意由胸中升起,原来还是段爷爷看的清楚,辛家何止是一般的难进。
辛濯感受到落洛的震动,他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生怕她会坚持不住跑掉,他站在那里,表情坚定,语气沉稳,没有丝毫冲动地说:“爸、妈,我不想让自己此生留有遗憾,所以我坚持要娶落洛为妻,对不起了!”他说罢,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拉着落洛大步离开。
秦傲榕反应过来,气的直跺脚,“混帐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辛濯将落洛塞进车里,他开车向前走,落洛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他,发现他额上青筋浮出,看来他也不像平面那样平静,被气坏了。她转过头并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前方。
该怎么办?辛家强烈的反对令她心里微微动摇起来,难道这段感情真的不应该开始?她很清楚没有家人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她的父亲与段爷爷都不看好这段感情,此时,她很想逃。
辛濯将车开到她家,把她拉上楼,进了门,他将她抱进怀里,牢牢地,不让她有想跑的想法。其实他明白看到这一幕,她肯定会害怕、会担忧,会忍不住结束两人之间的感情。
“小洛,听我说!”他低喘着气,或许是因为激动,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落洛才发现,一向淡定从容的辛濯原来此刻也会害怕与失态,他不是那么完美也不是那么强大,其实他只是个普通人。她没有说话,想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小洛,我知道这样做会让你觉得受伤害,可我一定要这样做,我是家里的独子,我想让他们因此而妥协,当然如果不妥协,也没有关系,这个过程一定要有,我只要让你看到我的决心,我现在一无所有,只剩下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辛濯在求她,他就是想让她看到这一切,能给她信心,让她坚定的跟他一直走下去,这条路很难,可是不希望她放弃!
原来辛濯的目的是这个,如果真的知道辛濯与家里会闹成这种地步,她可能说什么也不答应与他在一起的,但是现在辛濯已然和家里闹翻了,她如何再说分手?这样是不是把他坑了?这一刻,那甜蜜而完美的爱情,似乎带了苦涩,苦中带甜,这才是爱吗?
“我们后面该怎么办?”她平静地问。没有回应他的话,她现在心情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毕竟段家对她非常的好。
“小洛,我们结婚好不好?明天一早就去登记!”辛濯知道自己这话很疯狂,但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谁也不能阻止他与落洛在一起。
“结婚?”落洛吓一跳,剔透的黑眸睁的滚圆,瞪着他说:“不行,这太快了!”她刚刚跟他在一起几天?就要结婚!她经历过一次仓促的婚姻,没有爱情,上次是无奈,这次是太草率,虽然她自愿与他恋爱,但是谈到结婚就太快了,她还没有完全的了解他,比如说他现在这类似于毛头小子的举动,以前她认为那是完全不可能在他身上表现出来的。
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跟着说:“小洛,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辛濯什么时候是不负责任的人了?你不是草率的人,我更不是,我就认准你是我的妻子,早结晚结对我来讲结果并无变化,这样的话,我家就会接受我们在一起的事实,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拼出一条路来,明白吗?”
不是这样,他认定了,可她却没有,她总认为这样不妥,她并没有下定决心与他过一辈子,一辈子太长,经历过一次婚姻,她明白这其中变数太多,辛濯没有恋爱过,这次看起来就是轰轰烈烈,可以后呢?他能保证对她的爱就是一辈子吗?或许以后碰到什么事他自己都不知道。更何况辛濯并没有完全的了解她,他知道她的习惯吗?他知道她的小脾气吗?
她频频摇头,“辛濯,你能给我一些时间吗?太仓促了,我接受不了!”
辛濯的目光有些失落,他抑制着自己的心情说道:“小洛,我们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家里,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接受我,就要相信我,好不好?”
“这是两码事,相信与爱情,是不一样的,我的确喜欢你,可我不知道是不是能疯狂的爱上你,可以抛弃任何东西,包括生命那般爱你,辛濯,我不想骗你,现在我对你的感情,与那还有一定的差距,如果说让我排除万难和你在一起,那没有问题,可是这么快结婚,对不起,我害怕!”她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了,她没有意识到,最后三个字将她的真正心声吐露出来。
她害怕,她对婚姻产生了恐惧,因为前面一段婚姻结局是失败的,且对她产生了很大的伤害,让她这么快接受恋情就已经很不容易,再接受一段婚姻,她没有勇气!
辛濯此刻也意识到她的问题在哪里,他很想给她时间,但是没有办法,这件事不能拖,一拖家里有了动作,他恐怕要与她等很长的时间,一想到这里,他将她拽过来,与自己面对面,捧着她的脸说:“小洛,算我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我只是想为我们的将来找一条最好走的路,小洛,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女人,我不想放开,也不能放开,我爱你,爱的发狂!”
他知道这样是在逼她,但是他没有办法,与他心里疯狂的爱相比,他只能逼她,为了与她结婚,他不惜一切,他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然消失殆尽,他在冒着伤害她的可能,成全自己的感情。
辛濯是自信的,自信在以后的日子里,落洛终有一天会爱他无法自拔,而他又是不自信的,生怕没有与她结婚,她会迫于辛家的压力离开他。
落洛觉得现在的辛濯令她很陌生,他的样子更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难道她与他将来的路就只有这一条了?如果真是这样,她更不敢与他结婚!
辛濯见她迟迟不肯点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她才能同意,情急之下,他捧着她的脸,向那红唇吻了起来,他吻的那样缠绵热切,似乎想要将她吞入肚中一般热烈,她感受到他强烈的情感,他是爱着她的,她体会到了,不然怎会有如此绝望的吻?
一吻结束,他放开她的唇,“小洛,答应我,好不好?”他的目光充满了祈求。
这一刻,他是卑微的,一向高高在上的辛濯此刻如同匍匐于她脚下一般,只求她能赏赐一眼,那样高不可攀的辛濯,为了她,什么自尊都不要了,甘愿放下身段,只要她能同意。
的确,她不忍了,这样的辛濯让她如何能够拒绝?他手中捧着的,是他最后的希望一般,她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闭上眼,就如同答应他追求一般,有些认命。这样的男人,她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她相信他能爱她、给她最细致的关怀。
辛濯欣喜若狂,她终于点头了,她知道这对他来讲有多么重要吗?他将她逼到沙发深处,不顾一切地吻着她,从眉到鼻再到唇,无法控制的癫狂,这初恋的火足以令他焚化。落洛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痴迷恋着她的男人,她不免觉得他这番疯狂令她胆怯,她乖乖地任他吻,不敢动也不敢吭声,被动地承受着他猛烈的爱。
这缠人的小花妖,快些娶了她吧,他不用再日日夜夜感受着痛苦的折磨,想吃不能吃,这滋味简直要将他逼疯,一个男人一旦有了需要,那便是无法抵挡的,索求无度的!
但他到底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也仅仅是亲吻她的五官,并没有把她怎么样,他坐起身,无意中看到她那双光洁如玉般的小腿上,有点点的红色,仔细看来,他大惊失色,原来是碎瓷器片扎的,他穿着裤子,不会受伤,可她那裙子下面,连双丝袜都没有。
他真是太粗心了,怎么没发现她受了伤呢?他捧起她的双腿,心疼地问:“疼吗?”
她摇头,疼的那阵已经过去了,现在只剩下麻木,毫无感觉。
他自责极了,站起身去拿药给她处理伤口。
她细长的腿搭在他的腿上,还好那些瓷盘摔碎颗粒粗大,并没有扎进肉中,只是被打出伤口,有的厉害之处还划出短细的血痕,他拿了棉棒蘸上消毒水,仔细地给她涂上伤口,落洛不免被蛰的瑟缩一下,原本已经麻木的痛意也重新袭来。
他的手顿住,转头看她,温柔地说:“忍一忍,我轻点!”
他的眸光清浅淡定,可转过头来,却满是心疼与自责,他总是向她保证一定要保护好她,让她幸福,可今天只是与家里第一次交战,就让她受了伤,虽然伤口并不大,但这么多的细小伤口,不但疼,却也影响美观,他知道母亲脾气暴躁,却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动手掀桌了,可见家里的反对有多么厉害。
他的确是没有别的办法,如果由他自己先去说,恐怕转眼就是母亲找上落洛,不定要说出什么他不知道的难听话。而他到时候怎样表示自己的坚定,她恐怕也不会信,只有让她亲眼看到他与家里闹翻,她才会相信他的诚意,不会轻易弃他而去。
两只腿都被上了药,他轻呼一口气,将药箱收好,对她说道:“这两天不要沾水,忍着点,不舒服用毛巾擦擦好了,等伤口结痂再洗澡。”
“嗯!”落洛应了一声,情绪并不高。
他心里叹气,自是知道刚刚经历过那些事情,她肯定高兴不起来,现在怎么哄也没用,只好以后慢慢来让她开心起来,他走进卧室给她铺了床,然后从柜中精心挑出一套红色的连衣裙,欧洲宫廷款,有精致的蕾丝边,后面有漂亮巨大的蝴蝶结,这件衣服有些隆重了,她一直没有穿过。
此刻这件衣服被他拿出来,平摆在沙发上,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一双白色蕾丝长袜,其实他喜欢她漂亮笔直的小腿上什么都不穿,可现在那上面有了伤口,不那么完美,明天是他与她重要的日子,他暂时不能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但这领结婚证还是要打扮一下的。
他找出一双红色镶着碎钻的高跟鞋,放到裙子下面的地板上,对她说:“明天早晨你换好衣服,我来接你去民政局,别的你什么都不用管,乖乖等我!”
“嗯!”她弯了弯唇,微微地笑了,不管怎么说,这应该是她幸福的时刻,虽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