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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分析了一下她如此能吃的原因,这也不难想明白,他不由问:“落洛,其实花家里的钱也没什么,你干嘛要把自己弄的那么辛苦?”
她吃的省,坐公车这些他都知道,她明明可以用家里的钱买辆小车,上下班会方便一些,不用去挤公车,吃的上面,她总是买一些马路边的简单食物,难道不考虑卫生问题吗?他是宁愿饿肚子也不会吃那些东西的。她是不是有点自虐?
“我就是觉得这样过的踏实!”她没有遮掩,对这个问题她并没认真想过,但是她认为这样过比在落家听母亲唠叨、跟哥哥吵架要来的舒服多了。
“怎么会?”他有点不明白。
“花自己赚的钱可能腰板挺的更直一些吧,我觉得要真是花家里钱然后又说独立,太虚伪了,我这样做,对自己也是一种激励,能让我快快成长!”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并没有去想母亲与哥哥的原因。
辛濯忽地不再问这个问题,因为他想到落洛母亲和哥哥做事的方式,这个女孩儿虽然生在豪门,可也是她的悲哀,那件事情是真的伤到她,或许在她潜意识中已经想和家里划清界限吧!他不由想到不久前才见到的安晓,她显然有着良好的家教、有着幸福的家庭,与她比起来,落洛这个不幸中却又自立的女孩儿更加令人疼惜。
“辛总,我们回公司吧!”落洛休息够了,急于回去工作,不是她在领导面前表现,而是这个项目她一定要尽力做的最好,不能失败,这对她很重要。
两人一起回公司,而炎风此刻已经得到消息,刚刚辛濯居然去相亲了。他这才明白,原来辛伯父让步的原因就是让辛濯找个女朋友。而相亲的对相资料此刻也摆到了炎风面前,他看了看,嗅到其中的不正常,这样的关系,显然不仅仅是相亲那么简单,他缓缓勾起唇,这个事儿还真是不用白不用。
晚上下班后,落洛抱着一堆资料挤了半天的公车,这才疲惫地一步步走回家,她算好了,这个项目的提成能让她买一辆小车,到时候上班会方便一些。
打开门,还没进去,温馨的家里竟然充斥着一种陌生人的味道,那味道不属于她,令她此刻闻敏感地刚开门就察觉到了。
抬起头,居然看到炎风自在地坐在她的小沙发上,他半靠着,翘着二郎腿,一旁桌子上,她那磨砂小茶壶里已经沏了茶,是她珍藏的龙井,而他手中举的杯子,正是她常用的那只hollekitty,此刻小猫儿正憨憨无辜地望着她,仿佛在说:“主人,我不是自愿的哦,快来救我!”
这一幕太刺激了,恐怕任何一个人回到自己家看到位一直害怕且敌人一般的男人都会恐惧的吧,反正她是吓到了,手中的资料也全都摔在了地上。
炎风看见她这副模样十分得意,另一只手指了指桌上的照片说:“别紧张,过来看看这个!”
落洛强镇定,迅速衡量了一下还是把门给关上了,估计她若喊起来,这楼里的人也没有炎少的对手,想必还会连累到邻居,还是关门不要扰民的好。
顾不得捡资料,她迈过去,走到桌前拿起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女孩儿,明眸皓齿,笑起来明媚大方,一双黑亮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是个受人瞩目的人。
“她是?”落洛不明白,这女孩儿跟自己有关系吗?
“今天辛濯跟她相亲,她就是辛濯的未婚妻,双方父母已经将两人的婚事内定下来,今天看辛濯的反应,他对这位姑娘很满意,其实两人也算旧时,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不过后来她家去国外定居,这才生疏了一些,这次安家举家回来,也是为了两人的婚事!”炎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打量她的反应。
原来今天辛濯去相亲了,他怎么不说实话呢?这信念头刚一出来她又释然了,她不是辛濯什么人,人家的私事没必要都跟她说,她又望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儿,这样的女孩儿,跟他才是极配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落洛将照片扬了一下,问他。
“我看你和辛濯走的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与他不会有结果的!”炎风微微笑着,一双眩眸疏懒地望着她。
“我与他只是上下级的关系,炎少您多心了!”落洛轻笑,把照片放下,她从来不敢妄想与辛濯那样高不可攀的男人在一起,她有自知之明。
炎风想了想说:“辛濯那样的男人清雅俊逸、洁身自好,吸引力自不必多说,我是担心你情不自禁!”
炎少鲜少夸赞另一个男人,此刻难得夸了,却听着并不是真夸,显然这也是有目的的。
落洛脸上的表情就清冷了一些,说道:“我看的很清楚,更能管住自己的心!”她说着向他走去,走到了他身前,一双嫩白小手轻按在沙发扶手上,双眼毫不惧怕地盯着他问:“炎少巴巴地过来提醒我这些干什么?炎少是我什么人?朋友么?不是吧!我想炎少是想跟我谈情说爱?”
对于她的大胆,令他有些意外,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弯唇笑道:“你总算开窍了,看出我对你的心意!”
“那炎少是想跟我玩玩就算吗?”她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狭长凤眸,神情十分认真严肃。
“这……当然不会!”他一向不会在没到手的时候跟她说我就想跟你玩玩,那样谁会和他玩?就算有愿意的,他还看不上呢,不定被玩多少次才不在乎的。
“既然不会,那就是认真的,但是炎家能允许我嫁过去吗?不可能吧!既然辛家不同意,想来炎家也必定不会同意的,既然如此,我又怎会傻傻的钻进去?”说到这里,她的眸轻轻敛了下来,“炎少,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对我有了兴趣,我只是一个离婚的女人,玩不起也输不起,请您抬抬手,放过我行吗?”
炎风望着她,脸上已经没有了散漫也没有戏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目光,他的唇微微抿着,似是在思考,她与他站的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味儿,他清楚看到她的皮肤,上着一层薄薄的妆,但并未掩盖她那嫩的几乎透明的脸。
他的女人不少,多硬过碴也遇到过,他从来不心软,可是此时……不是心软,却说不上的那种感觉,似乎她说了这些话,他再坚持,自己就是十恶不赦混蛋欺负她一般,要多可恶就多可恶,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坦白一点,我就是想玩你,这样除了霸王硬上弓恐怕她死活也不会同意的,若绕个弯子,做朋友?或许她会同意,不过那战线就长了,他的耐心有限。
落洛真心希望想摆脱这个男人的纠缠,所以鼓足的勇气说出这些话,但凡炎风有点良心就能放过她,现在他的目光就落在她脸上,而她站在这里像等待着一场宣判,他高抬贵手还是将她就地正法!
终于,炎风开口了,“你看你,说的好似我多可恶一般,你想想,除了那次我想硬上你,什么时候我真的伤害你了?那回我也没讨得好,让你给伤的不轻。上回你落水之事真的与我无关,后来我还不是去救你补过了?”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说道:“落洛,如果我真的想搞你,大可以不顾忌你的感受,想强你的方法多的是,比如说现在,我也没必要跟你废这么多话,既然你都说开了,那我也不妨跟你说开,你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强求,我炎风还不至于缺女人到不择手段,以后我们做个朋友好了,你觉得呢?”
“朋友?”她疑惑。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大男人会跟她个小女子做朋友?貌似她跟他都有代沟了吧!
“不信?我欣赏你的性格,直爽,又不像一般女人那样矫情,所以才高看你一眼,怎么?不愿意?”到底是炎少,他决定选第二种方案,时间长些就长些,他也不太愿意上床这等美事搞的跟杀猪似的,可她不知好歹,这就令他有点不耐烦了。
落洛自然见好就收,马上应了下来,“好,那就朋友!”只要他不为难自己,当个朋友也没什么,以后小心些就是,她自信不会爱上这类种马男人。
炎风勾唇,站起身说:“行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口还屈尊弯腰给她将那堆资料捡起来,转身放到跟过来落洛的怀里,说道:“看这资料,比你还沉,别太折磨自己了!”说罢,潇洒地离开。
很久都没碰上这样的对手了,他身体开始蠢蠢欲动,不安分的因子在身上四处流窜,越是强劲有力的对手,他这血就越沸腾,越有精力去打下这场硬仗。
哼哼,小洛洛,想我放过你?下辈子吧!
炎风走了,屋子里还留着浓郁的麝香味儿,她打开窗,想将这入侵性的味道给散去,转身回来将壶里的水倒掉洗干净,那只杯子她拿起来,再用是不可能了,扔掉也觉得可惜,干脆还是洗干净放到柜子里,让它蒙尘去了。
炎风的痕迹一点点在屋中消失,她的心也一点点平静下来,翻开资料,投入地工作起来。
晚上辛濯又被召回了家,辛勇面色平静地说:“我也不问你对晓晓什么感觉了,反正人家也没看上你,你还以为自己多招人喜欢呢,现在才相一次亲就失败了,再不找,小心以后真娶不到老婆。”
辛濯很想笑,努力忍着。
辛勇叹气说:“本来我跟老安想让你们俩孩子喜节连理的,毕竟都知根知底,这种事情也强求不来,晓晓在外面呆的时间久,见的世面自然多,你入不了她的眼也没有办法,这样吧,老安说晓晓这孩子读书虽好,却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刚来C市不熟悉,怕被人骗,所以想让她在你的公司呆上一段时间,熟悉一下,然后再去找别的工作。”
“爸,我那公司又不是公益性质的,谁知道她能力如何啊!”辛濯不乐意,他的公司可不养闲人。
辛勇虎起脸,“人家晓晓可是硕士毕业,能力会差?我看人家去你公司都是高看你了。这么点事儿你安叔叔开口我能拒绝吗?你让她进你的公司,她的工资我来给,这样总行了吧!”
“爸,不是那点钱的问题!”辛濯为难。
“不知好歹,不行你接着给我相亲去!”辛勇威胁道。
“行、爸,明天就让她来上班,您老歇歇,别再忙活相亲了!”辛濯没办法,只得妥协,看安晓的样子也不像什么都不干的大小姐,先让她来试试吧。
第二天安晓挺早就来了,她今天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头发也挽到后面,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很聪慧,她苦着脸说:“我想自己去找工作的,没想到我爸他……唉,没给你添麻烦吧!”
辛濯瞧着她的态度很好,略略放下心,说道:“你在我的公司我也不会照顾你,一样凭能耐吃饭!”
安晓听了眼前一亮,“真的?那就太合我意了,我就想大施拳脚呢,要是处处受照顾,那多无趣?”
辛濯微微笑,“我看你是学的市场经济,虽然是硕士,却没有工作经验,想做策划,在我这里只能从助理做起,你愿意吗?”
“愿意啊,我就是想多学东西的!”安晓爽快地说。
辛濯微微颔首,说道:“那你就先做市场策划专员,工资4000,做活动的话有补助。”
“OK,没问题,谢谢辛总!”安晓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辛濯点头,叫来自己的秘书,带她去人力资源部办手续。
安晓入职,不过半天时间就与旁边的同事熟悉很多,有位尖酸的女职员在她身边嘀咕,“你是硕士毕业,在这里真是大材小用了,你看看落助理一个本科就亲自跟着辛总,啧啧,女人还是要风骚一些才能吃香啊!”
显然落洛的努力这些人们没看到,而她被重视已经让别有用心之人给歪曲成了不择手段。
安晓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问:“也不知道中午大家一般都吃什么?今天我刚来,以后还要请大家多多帮忙,中午我来请了!”并没打算参与到八卦之中,跟她们一起吐酸水。
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会嚼舌根的,像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才会想要借用这些来上位或是舒展心里无法升职的抑郁。
一听有人请客,大家都兴致高昂起来,纷纷给她介绍附近的饭店。
显然这是位攻心高手!
段煜麟若是有心调查一件事,尤其是在C市还真不是一件难事,宋清媛做的那些事完完整整地,目前就在他手里,他看了之后简直大为震惊。
在酒吧那次不必说,他已经明白是宋清媛的诡计,以这样的方式和他见面,试探他。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出现,更不是她第一次出手,她早就回来了,回来的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算计,如何拆散他与落洛的婚姻。
一张照片里,是饭店摄像头拍的,宋清媛留了一个背影,而落洛扭头看了,神情惊讶又不安。那个人,确定是宋清媛无疑,因为马路上的摄像头拍到她的脸,她脸上带着诡计得逞一般的微笑,因为是露背影,所以她没刻意掩盖自己的表情,这副表情,令他十分的陌生。
照片上的日期,他清楚记得那天的事,因为那天是落洛毕业的日子,他带她去吃饭,他想起了她在饭店门口的异样,现在才明白,她是看到宋清媛。那天气氛不错,他原本打算这晚让她成了他真正的妻子,她原本迷离且顺从,但最后还是拒绝了,显然与宋清媛的出现分不开,她知道宋清媛回来,所以不安了、多疑了,或者还……害怕了!
这叠资料厚厚的,显然宋清媛有很多他不所知道的一面,随着一件件真相揭开,她就一步步的离他远去,这个掩饰了八年的女人,他都忍不住为她的演技所喝彩了。
没有迟疑,接着向下看。
黄祥那件事也是她故意的,她查了黄祥常去的地方,然后故意撞到黄祥,她料定黄祥这样的色鬼不会放过她,也料定他段煜麟不会坐视不管,那一次,她成功了!而在这之前,她居然跟踪落洛,一直跟到A大,知道她办毕业证,她也听到落洛要与他一起吃饭,然后她就去了之前查好的饭店,惹黄祥,使原本与落洛吃饭的他给扯到了黄祥这边。
等他与她分开后,她又马上回学校附近找落洛然后再跟她炫耀他的衣服,说着一切子虚乌有的事。
她与落洛坐着的照片,也是被监控拍下来的,甚至这些话也都刻到了光盘里,在他眼前重现着当初的一幕,落洛承受着他所不知道的痛苦,那时候他在哪儿?
他的心重重地被撞击着,那些照片里,落洛的附近都有宋清媛的身影,她用恶毒的目光盯着落洛,监视着,恨不得将落洛撕碎一般,这个女人就是与他谈了八年的女朋友?他感觉到一阵阵的不寒而栗。难道她笃定了他不会去查她的吗?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连掩饰都不顾了。
后面又一次醉酒自然不必说,又是宋清媛的阴谋,这一次他叫夏秘书去送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给落洛打电话,说一些不堪入耳捏造事实的话。再往后宋清媛与炎风的联手,使得他与落洛危险的婚姻立刻急转直下,她故意让落洛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来找宋清媛,回去落洛不免试探,令他心生厌烦,如果此刻他知道这一切的话,不仅不会反感,还会告诉她,他跟宋清媛是清白的。
他一心想要为两年前的事找个答案,却一头扎进宋清媛与炎风设的陷井里,他听到的宋清媛精心剪切的电话录音,原版此刻放在他耳中,段晁多事将宋清媛的事儿告诉母亲,而他又被宋清媛成功利用以为这是落洛在跟母亲告状,其实她一直隐忍着,没对家里说任何事。
后面炎风的照片成了这场婚姻最致命的导火索,让不断受撩拨,积聚的怒气在此刻迸发,冲动地结束了这段婚姻。
看到这里,他重重地将资料摔到桌上,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怒吼,他段煜麟自以为是的蠢蛋,活该被人利用,还是一个背叛他的女人和窥视落洛的男人,从始至终,最无辜,什么都没做却受尽了无数伤害的人就是落洛,而亲自伤她的就是他!
段煜麟,你得知了这些真相,如何再去面对那个小女孩儿?你做的那些事,曾经令她受伤,痛的生不如死,如何才能将你的罪赎回?
他的心在呐喊着,宋清媛被剥掉装饰的外皮后,形象在他心里瞬间变成一个满脸恶毒的老妪,令他作呕,他恨不得马上就要去掐死那个女人,但是他生生地忍住了,这件事情,不能那么轻易就完了,她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此刻宋清媛正在搬着一副画刚刚下了出租车,往画廊里走。
黄祥坐车从这里路过,敏锐地扑捉到宋清媛的身影,他立刻喝道:“把车停到路边!”
气派的车子停到马路边,黄祥则坐在车里盯着画廊的大门口。他认女人是非常准的,别看宋清媛只给了个背影,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原本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太大兴趣,可上次段煜麟打他的那掌他还记恨在心,据说现在宋清媛是他女友,那么这个女人他算惦记上了,没有比抢走段煜麟的女人这种事更高兴的了。
宋清媛最近忙的焦头烂额,连去找段煜麟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在屋里画啊画的。没办法,她要给自己攒些钱傍身,眼看段煜麟都自身难保了,万一他真成穷光蛋,那她怎么办?
从画廊里出来,她已经出了一身的臭汗,这个画廊也真是,说生意太火,连个过来取画的人都没有,还要她自己亲自送,她哪里知道这是段煜麟授意的,她万万没想到段煜麟有那么大本事把过去一段时间的事情都查清楚。
黄祥在车里抽着雪茄,在看到从大门里出来的宋清媛后,眼睛眯了一下,这女人看起来比刚回国还要憔悴,难道段煜麟落魄到这种地步需要让她卖画为生?貌似还真是这样,不然段煜麟怎么不换车呢?要知道车就是男人的脸。
宋清媛自然看到马路对面的豪车,可却看不到车里的人,她心里不是滋味,有钱人真多,她曾经也坐在这样豪华的车里,可怎么就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呢?
宋清媛心里骂骂咧咧的走了,真是越混越不如从前了,还得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黄祥等她走之后,才下车挺着大肚子颤着身上的肉向画廊里走去,他眯起眼环视着里面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