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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小姑娘计较?
“嗯!”段孝严哼了一声,垂眸便看到白千诗手上的结婚戒指,将近一亿元的那个,他立刻又皱起眉说:“千诗,你只是去上班,这么贵重的首饰我看就不要戴了吧!”
白千诗下意识地向洛洛那边看去,果真发现洛洛身上一件饰品都没有,难道她结婚就没个婚戒?白千诗郁闷地想,可嘴上还是说:“爷爷,我知道了!”她这是刚结完婚上班,总得戴戴炫耀一下吧,不然买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家里有什么用?钱不是白花了?
这是两代人的想法了,段孝严是为了收藏,而白千诗才不想赚钱的事儿,她不缺钱,买了只是为了好看有面子。白千诗哪里想到老爷子固执着呢,一生风里来雨里去的老人哪里是你随便哄两句就能迷糊的?
段孝严走到饭桌前坐下,白千诗又小声问洛洛:“你怎么都不戴个首饰?”
洛洛就知道刚刚白千诗瞄自己是这个意思,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千诗老拿自己当参照物呢?她小声地回答:“怕伤到福宝!”
白千诗恍然,福宝的皮肤那么娇嫩,果真不是这些金属物品能碰的,也是她倒霉,碰上了非常时期的小洛,显得自己太奢侈。
然而令白千诗更吐血的还在后面,说她穿的衣服太过暴露紧身,教育她既然已经为人妻,便要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她又去看洛洛,发现洛洛穿着宽松的休闲服。也是的,洛洛天天在家带孩子,肯定不会穿什么太暴露时尚的衣服,无非就是睡衣家居服一类的,她只好闷声忍了。
这衣服换了,老爷子又负手低头看她的鞋,她真想把脚给藏起来,老爷子说她鞋跟太高,说她个子本来就不矮,穿那么高的鞋干什么?她真想回一句,“您老管那么多干什么?”
她爱穿高跟鞋怎么了?又没露也不透,真想不明白。这回她连看都不看了,洛洛就算在家想闲的无聊穿高跟鞋也不可能,还怕把孩子摔了呢。如果让她像洛洛那样的行头打扮,她可受不了,要么休闲装要么娃娃装的,她不是那岁数了,再不展现自己的身材,难道等到年老皮肤松弛再露?
她真心希望,不要等她老了再当上这主母,到时候有钱也没什么用了,再打扮也是半老徐娘!
其实白千诗如果不是非讨老爷子欢心,段孝严还至于管这么宽,她这一刻意讨好,老爷子心想既然如此,那我就管管你吧!白千诗哪里受的了?她在家可没人敢管,一向都自由惯了,所以在段宅住没几天就回娘家住去了。
她的说法是透透气。她一回去段简驰自然也要跟着回去,不说别的,就说白家给段氏出的力,为段氏的销售额大幅度提高做出重要贡献,他也得回去表态示好啊!
白千诗一回家就跟解放了似的,将自己摊在沙发上跟父母大肆诉苦,她埋怨地说:“唉呀,您说他都那么大岁数管那么宽干什么?我穿个高跟鞋他也管,女人有不穿高跟鞋的吗?”
段简驰虽然不见得跟爷爷有多亲,但是有人抵毁他家人,他自然要维护的,他开口说:“爷爷那是担心你穿的鞋太高,会摔倒!”
白千诗立刻就来劲了,站起身叉着腰问:“那说我穿衣服太紧太露呢?还嫌我戴戒指,结婚戒指买来不戴有什么用?好像我就是一个卖肉素质低的女人似的!”
倪采春不解地问:“怎么一个老头儿管那么宽?”
段简驰立刻不说话了,心里升起反感,这些日子他跟白千诗关系还不错,知道她在爷爷那儿受气,他便刻意维护,比以前体贴不少,而段煜麟跟洛洛时不时偷着亲昵被他看到,将他撩拨的不轻,所以天天晚上跟白千诗激情一番,两人的关系刚刚缓和,在此刻白千诗这种毫无顾忌的言辞之下,他心里的热度未免又降到了冰点。
白炳烨说:“千诗,段老岁数在那儿摆着,思想肯定保守一些,对你们小年轻的做法看不惯,你既然住过去,就要多担待着些。”
这话还算是公平,男人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与女人不同。
倪采春又问:“那个洛洛呢?她也挨训?”
“妈,还说呢,我嫁的真不是时候!”白千诗郁闷地说:“小洛刚生了孩子,不能戴首饰,怕划到孩子,也不能穿高跟鞋,怕摔着孩子。她天天在家带孩子,自然是以宽松舒适为主,我跟她能比吗?等我生完孩子肯定也那样,可我刚结了婚,正是要美的时候,气死我了!”
“我听说老爷子挺喜欢洛洛,她有什么好?”倪采春好奇地问。
“她整天闷闷的也不说话,我觉得脾气好吧,不过我脾气也挺好呀,又没跟老爷子顶过嘴。其实我倒没觉得老爷子对洛洛多好,反正没看出来。而且有一次我说错话还引的老爷子对洛洛发脾气,弄的我挺过意不去的!”白千诗说道。
倪采春总结,“我看她对段家最大的功劳就是生了个儿子!”
白千诗认同地说:“对啊,全家上下就福宝那小子地位最高,老爷子一见他立刻眉开眼笑,什么气都没了!”
白炳烨感叹道:“典型的母凭子贵,我看你也赶紧给简驰生个孩子吧!”
“人家刚结婚,才不!”白千诗扭捏地说。本来没结婚的时候她还想结了婚就生孩子,可这几天段简驰把她弄的天天要疯了似的,一怀孕就不能同房,她还想过过这样的生活呢,听说生完孩子就没有快感了。
倪采春说道:“女人就是要趁着年轻的时候生孩子,不然岁数大了不好恢复,还是早生的好。”
白千诗不耐烦地说:“哎呀,你们应该想想现阶段我怎么讨得爷爷的欢心!”
“你怀孕之后,不能戴首饰、只能穿宽松的衣服、不能穿高跟鞋,孩子也马上要有了,不是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翰突然开口说。
“哥,这算什么办法?讨厌!”白千诗哼道。
白翰笑道:“简驰,别理她,无理取闹,走咱们喝酒去!”
段简驰正庆幸有人将他解救出来,站起身跟着白翰向饭厅走去。说实话他对白翰印象不错,因为全家数他最讲理。老丈人也还好,就是有时候糊涂一些,比如上次请赫根夫人的事。就这丈母娘跟白千诗俩女人要是碰一块,那就麻烦了,简直就是天下大乱,千只乌鸦头顶飞,搞的他不厌其烦。
这段简驰跟白千诗一走,洛洛赶紧忙自己的工作,目前落氏上下状态良好,落松也在公司开了会,传达他的精神,说以后杜绝凭关系进公司工作的员工,员工升职会有标准的考核,给大家机会。并且现在公司已经引进新的设备,打算创新,公司的前途一片光明,大家要好好干。
一部分优秀员工被提拔起来,顶替了走掉的关系户经理,这让大家看到希望,工作热情空间高涨。
洛洛现在也没闲着,她打算成立一个像段氏那样的市场调查部门,专门调查消费者心理。还有设计经理的人员也是非常重要的,哪怕工资高些也要找个优秀的,因为作为包装公司,设计很重要。
本以为段简驰与白千诗要在白家住几天,可是第二天段简驰就一个人回来了,并且是比下班时间回来早,他一回来就去敲洛洛在一楼的门,她打开门一看是段简驰,没有防备,吓了一跳。
段简驰向里望了一眼,问她:“你天天在忙什么?现在就开始工作了?”
洛洛生怕他发现什么,关上门,走出来说:“赫根家族的项目一直拖着也不好,我做些前期工作,等正式恢复工作的时候进度会快一些。”
“哦!”段简驰没在意,知道了赫根夫人与她的关系,他便认为那个项目就是专门为了小洛而设定的。
“千诗呢?”洛洛看向客厅,并没发现白千诗的身影。
“她还没有下班!”段简驰向客厅走去。
“你找我有事?”洛洛问。
“我只是想问问,你在段家住有没有觉得别扭?”段简驰其实好奇的是洛洛会不会也向艾西告状,段煜麟是否会遇到和他一样的情况?
“没有啊,爷爷对我很好,再说孩子有奶奶照顾,我也放心!”洛洛说完便问:“是不是千诗不适应?她毕竟是刚来,难免有个磨合过程。我刚住到段家的时候也是大气不敢出的!”
段简驰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指的是两年多以前,那个时候他不在国内,所以并不了解情况,但是听父母说过,那时候爷爷对她很严厉,还罚过站,他好奇地问:“你叫娘家来出气啊!”
洛洛一下子就笑了,“这种事情就不能跟娘家说,说了能怎么样?如果来理论不是关系更糟吗?如果不出面的话,这就是让他们为难,天天担心女儿会不会受气,所以说了一点好处都没有。对待娘家就是应该报喜不报忧,让父母以为你过的很好,这样才会放心!我看白家没有来争论,千诗也是这样做的吧!”
段简驰叹气,白千诗这个名子提起来他就有一种乌云压顶的感觉,如果白千诗能有小洛一半的体贴懂事,他也知足了,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婆不能比,越比越是别人的老婆好。
洛洛以为只是白千诗在段家住不惯所以跟段简驰诉苦,完全没想到白千诗会跟家里告状,她觉得自己这么年轻都懂得的道理,白千诗那样的大家闺秀一定也会懂。可是当白千诗的母亲带着白千诗进段家大门后,洛洛傻眼了,尴尬地看向段简驰。
她碰上段简驰复杂的目光,深深地、夹杂着些许无奈……
倪采春一来,段家的长辈们肯定都要被叫出来。倪采春看到客厅里的洛洛,不免多看了几眼,真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孩儿,穿的普通不说,长的也没自己女儿光彩照人,这拎出去一点面子都没有,不明白段家老爷子怎么想的。
这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倪采春觉得自个儿闺女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受过高等教育,出身好,气质又落落大方,怎么看都是一个最适合豪门的媳妇,她这心气儿高着呢,看不得女儿受点委屈,所以今天亲自送女儿回来。
常怡舒见到有客人来,马上礼貌地留人家吃饭,倪采春倒是也没客气,大方地同意了。这下白千诗感觉有点不对,碰了碰妈妈,可倪采春一点反应都没有。
段孝严目光老辣,一眼就能瞧出来这母女目的如何,他转过头沉声对常怡舒说:“打电话叫启海两口子也过来一起吃吧!”
段简驰表情淡淡的,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白千诗心里忐忑,总感觉他在生气,其实她也只想让段家看到自己不是没娘家的,没想太怎么样,但是看妈妈这架势,似乎不想就这样算了,一时间她有点发慌,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大家子都在,她不知道怎么跟母亲说。
洛洛跑上楼看孩子,顺便换身稍显正式的衣服,毕竟有客人在。段煜麟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大家上了饭桌,段启海与刘彦敏也都坐到桌上,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状况,看段简驰,没收到信息,再看白千诗,一脸的紧张。
洛洛从楼上下来,她刚喂完福宝,换了件米色连衣裙,裙子非常简单,全米色,没有任何别的颜色,泡泡袖,下面袖口是灯笼口,头发随意挽了起来,配上她的素颜,看起来宁静优雅。没人注意她下来,段简驰却注意到了,作为与段煜麟竞争对手,他总是不自觉地与段煜麟比较着一切,包括老婆。
他才发现洛洛身上有一种宁静的气质,不张扬,总是低调却又高调地吸引着男人的视线,像她这样的女孩儿,终会被男人发现她的好。
人齐了,大家开始吃饭,段孝严一直不说话,沉默地吃。
倪采春认为在饭桌上应该越热情越好,她可不知道段家以前饭桌吃饭的规矩,刘彦敏不敢多话,基本都是常怡舒在招呼倪采春。这令倪采春觉得亲家不够热情,还不如人家一个叔伯嫂呢!
洛洛已经觉察到饭桌上的诡异,她一言不发低头吃饭,生怕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果真,吃饭中途,倪采春笑道:“段老,我们小门小户出来的没有什么规矩,要是千诗哪里惹您不高兴,那就麻烦您多担待着点!”
她觉得这老爷子怎么也得客气地答应下来吧!她万万没想到老爷子顺着她的话就说下去,“规矩都是慢慢学的,小洛也是嫁过来才学的规矩,现在不是规规矩矩的?”
洛洛突然被点名,一下紧张起来。
倪采春的目光果真转过来问:“哦?小洛当初也挨训吗?”
段简驰觉得洛洛真叫个冤枉,有她什么事儿?平白的给卷事非来,都是白千诗多事儿,如果她能像洛洛一样看问题,就不会有这次的麻烦。
洛洛郁闷,她都努力隐忍不让人发现自己,怎么还被提及?这算不算是躺着都中枪?以免后面再涉及到她,她便说了一句比较狠的话,当然她的态度还是那般柔柔地、带着礼貌的,“是啊,我刚嫁进来的时候,饭桌上都不允许出声音,别说聊天了,就边勺子碰碗边、喝汤有声音都不行!”
倪采春的嘴动了动,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这饭桌上属她说的最欢,刚刚喝汤还啧啧作响,还夸这汤好喝来着……
常怡舒真的很想笑出来,段孝严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喝彩,“好样的小洛,总算给段家出了口气!”
段简驰意外地看她一眼,还是那副表情,还是沉默地吃自己的饭,她的印象也在他心里颇有改观,原来她不是傻,呵呵,有趣儿!
段启海生怕亲家难堪,补了一句,“后来我爸觉得餐桌上冷清,所以大家后来才在餐桌上聊天的!”
倪采春是见坡就下,跟着说:“是啊,吃饭就应该热热闹闹的,没有声音多无趣!”
段启海汗都下来了,餐桌礼仪是段家自古以来都严守的,她这么一说把段家以前都否了,知不知道见好就收?还非得补一句,解气啊!
白千诗只觉得丢人,轻叫了一声,“妈!”
倪采春转过头问:“我说错什么了?啊?”
常怡舒快受不了,太极品了。再看老爷子的表情由阴沉也变成强忍笑意。
不过洛洛那一句的确让倪采春后面的话少多了,最后吃过饭没有多坐便告辞,让段家司机送的。
老爷子没说让走,大家都没走,坐在客厅里不知道老爷子是否会就今天的事情发话。
白千诗觉得妈妈今天有点过,一听就能让人明白她回家告状,然后妈妈来讨公道的,她偷着看段简驰的表情,冷冷地,她有些害怕。说实话段简驰生气她还是挺担忧的。
果真,段孝严缓缓地开口,“启海,既然千诗在这里住不惯,我看还是你们带走吧,愿意和你们住就和你们住,愿意自已过也行,段家不是给他们买了房子的?”
这下严重了,逐客令都下了。段简驰也不说话,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看白千诗的意思吧。
白千诗急了,她猛地站起身说:“爷爷,我不是不想住这里,我也没说什么,是我妈怕我规矩不到所以才过来的!”
这话有人信,段孝严也不会信,他活多大岁数了,还能蒙的过他?再说也没这么寸的吧,刚刚教训你几天?你妈就过来,什么情况也是明摆的。不过段孝严不会跟孙女婿说的太过分,看样子她并不想走,他不会硬赶,只是站起身说:“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从今天开始我话扔这儿,都随便,想出去住就出去住,不用有顾虑!”说罢,他抬步回了房间。
其实他的话只是说给白千诗听的,这样说也是为了不那么明显,如果小洛要搬走,他可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最后一句话被刚刚进来的段煜麟听到,段煜麟看到客厅里一堆人,包括段简驰与白千诗,还有二叔二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常怡舒看见段煜麟进来,对洛洛说:“小洛,福宝该吃了,你跟煜麟上去吧!”她也要回房,她可不想跟老二一家掺和。
段煜麟正好奇,听见母亲的话走过来拉了洛洛就往楼上走,刚进门便问发生了什么。
洛洛长出一口气,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最后还郁闷地说:“我看无辜的就是我,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扯!”
段煜麟失笑,勾着她的脖子把人弄到自己怀中,说道:“现在段家就两个孙媳妇,当然谁都想比一比,不过我已经确定,她不是你的对手!”
“喂,什么叫不是我的对手?我俩又没有矛盾!”洛洛不满地说。
他乐呵呵地评价道:“白千诗看起来聪明,那是在工作方面,如果说在人情世故方面就未必比你强,毕竟她的生活环境总是围绕着光环。而你呢看起来傻傻的,但是属于蔫坏的那种,指不定在人不防备的时候来一下!”他摸摸下巴总结,“如此看来,还是你更胜一筹!”
有些话他并没说,由于小时候李秋澜对待她与落松的不同,致使她的性格有些敏感,也懂得如何去讨好大人以及一些人情世故。她小时候的事是他不愿再提及的,过去就过去了,忆起伤感一番没什么必要。
她歪着头,疑惑地说:“我怎么觉得这话不像是夸我呢?”
她这副憨憨的模样又惹起他的爱意,不免抱在怀中厮磨一番。
楼上情意绵绵,楼下情况紧张,客厅里就剩下段启海一家,剩下人都知趣地回避了。
段启海沉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简驰转过头看白千诗,白千诗低下头,显然没想回答。段简驰代她说:“最近爷爷对她有些不满,批评了几次,可能岳母知道了,今天才过来的!”
刚刚白千诗并未承认自己跟家里告状,所以段简驰给她留着面子。
刘彦敏劝道:“千诗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跟娘家说的,这样你妈妈多担心呀!”其实她心里很不满,有没有脑子?说了能怎么样?
“妈,我知道了!”白千诗此刻就像霜打的树叶,彻底蔫了,她哪里想到只是简单的一件小事儿,却升级成两家人的矛盾,她不由怨起妈妈,来帮倒忙。
段启海解围说:“事情既然发生就算了,千诗刚刚结婚还不太适应,都是要慢慢学习的,当初小洛不是还罚过站呢?这点小事儿算什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