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非常敏感,似乎还是受病中的心理影响。
两人出了书房,刚刚进卧室,她便迫不及待地问:“你为什么对苗丹那么凶?你们以前认识吗?”
段煜麟转头看她一眼,弯起唇问:“吃醋了?”
“什么呀?瞎说!”她推他一把,自己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他心情大好,慢踱着步子向她走去,坐到她身边说:“我和她以前不认识,跟你一样今天第一次见面。我看她这样的人心高气傲,可能会不甘于当你的秘书,毕竟你现在又没正式工作,她大部分时间都要闲着,难免会轻视这份工作,所以我给他一个下马威,叫她不要想些不该想的!”
他照顾她的心情,说的比较含蓄,否则如果说她好欺负,她肯定是不爱听的。其实她并不像他想的那般软弱,只不过她经历太多苦难,他太过怜惜罢了。
听到段煜麟的用心良苦,她心中的芥蒂才消失,靠在他身上,柔顺地笑了,无声无响地扬起唇,就像只满足的小猫,他的手轻抬,碰了碰她的胸,低声问:“涨了?”
她的颊立刻飞上两团瑰丽的红色,轻哼一声,“嗯!”
他拍拍她的肩说:“我抱福宝上来,一会儿面试开始不能喂他,不知要怎么闹呢,这小子越来越刁,不肯喝奶粉!”
“好!”她坐直身子,靠在沙发背上。
段煜麟下去抱孩子,洛洛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等段煜麟抱着福宝再回来的时候,看见床上摆了两件套裙,他不由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她走过来接过孩子,坐到沙发上熟练地解开衣服,福宝更是轻车熟路地吃了起来,这么大的孩子,只要给吃,就会贪婪地吃。
“你看看穿哪件好看,怎么也是工作,不能穿睡衣吧!”等福宝吃上,她才抬起头询问他。
“那有什么关系?我还不是一样穿睡衣?”段煜麟不以为意地说。
“可是我觉得那样别扭,我没有习惯穿睡衣工作!”她固执地说。
他明白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她会不自在,他也没再直接反对,而是说道:“现在你胸围猛增,恐怕你选的这两件都穿不下!”
在他的努力下,生完孩子的她身形并没有什么变化,臀大了一些,但是没有关系,他喜欢。胸围增了,他更喜欢,她的身体愈发成熟,也令他发狂,真担心哪天忍不住兽欲要了她。
她闭着嘴不吭声,显然是不太相信。
福宝吃的比往常时间短,因为还不够两个小时,他并不是那么饿,等他松开小嘴后,他将孩子抱到小床上对她说:“不信你自己试试!”
她自然是不信的,走过去拿了套粉色的,先穿的裙子,勉强上去,紧绷绷的,穿上衣的时候,她不断吸气,最上面那颗扣子好不容易才系上,只是胸口憋的难受,她迈着小步子去拉开镜子,自己脸先红了,镜中的人儿前凸后翘,职业装被她撑的没有一丝余地,都捆在身上。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大手抚上她的大腿,脸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哑声道:“这样穿,我很喜欢,宝贝……”
她的脸就像烧起来一般,推开他,赶紧脱了,然后去穿另一件,他则坐在床上不紧不慢地说:“这两件衣服是一个size,你白费力气。”
她只是穿上,扣子都没系便感觉和刚刚的情况相同,泄气地坐在床边,低着头,情绪不高。
他无奈地站起身,从柜中翻找一会儿,找了件宽松版的衬衣,说道:“我看你还是穿这件吧,也比较正式!”
衬衣有点韩版的意思,不过总比睡衣强,她听话地将衬衣穿上,段煜麟找了件黑色弹力裤给她,这样玲珑的身材笼罩在宽松的白衬衣下,似乎这样更加有感觉,他觉得喉中发紧,坐在床上慢慢运气。
她在镜前转了转,对自己的新形象还算满意,她将长发随意挽了起来,段煜麟终于忍不住将她给拽了过来,她跌坐在他身上,感受到臀下坚硬似铁,讶异地看他。他在她耳边狠狠地说:“在我面前穿了脱、脱了穿,没反应就是废人了!”
他的手狠命地捏着她腰间的肉,她娇笑一声,将他推开,银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先休息一会儿,把福宝抱下去,我先工作去了!”
余留下她“咯咯”的笑声,门被关上。他无奈地长出口气,侧头看福宝,那小子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休息一会儿,等身体恢复正常,他才抱起儿子向下走去。
楼下常怡舒跟段孝严还等着呢,看到小福宝被抱下来,常怡舒先过去接了孩子,然后抱到公公面前,两人又开始逗,孩子睡着了,有什么可逗的?可以夸啊,“瞧这里长的真像煜麟小时候”,什么“这耳朵就是有福气”等等,仿佛福宝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优点。
本来苗丹正与洛洛说话,段煜麟一进来,洛洛都感觉到苗丹打了个哆嗦,声音带些不自然,可见段煜麟的效果达到了,只不过人家害怕的是他而不是自己,不过如此洛洛还是想笑,但是忍着,没笑出声。
段煜麟坐在洛洛身边,前面显示屏播着招聘现场的情况,只可惜洛洛不允许看,只能听声音,苗丹在一旁为她解说。
洛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如果她有什么需要问的会叫苗丹与招聘现场联系,让面试官来询问应聘者。苗丹发现,每一位应聘者都要被问一个问题,三个职位,一个是本专业,另两个是市场与策划方向的职位,可以选择其中一个,最后发现,刚毕业的学生选择本专业的比较多,相反资深员工却选择时下比较热门的职位,抛弃了本专业。
这种现象与专业前景有着密切的相关,除了一些专门机构,恐怕在普通的公司里,这样的专业自然没有市场类的钱多,做个几年后可能觉得离目标相差甚远,如果有机会改职业,大部分都改了。多半企业没有意识到节约成本的重要性,即使有的企业意识到,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如果只是一味的从什么打印纸或办公用品上节省,那可能还真的没有多少钱。
整个面试结束之后,段煜麟问她:“你倾向于哪一个?”
洛洛想了想说:“如果闹的动静太大,恐怕有人会警惕,以目前落氏的情况真不适合大张旗鼓地整顿,再说有经验的应聘者意向也不在此,我想还是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慢慢来!”
段煜麟点点头说:“这五个人你中意哪个?”
“我注意到其中有一个学习成绩不错,专业上也有很多想法,看来他大学期间不是为了混张文凭,真的学进去东西,我想这个很合适,就他吧!”洛洛想了想问苗丹,“那个应聘者叫什么名子?”
“叫李卓!”苗丹立刻说道。其实她并不赞同苏洛的想法,她觉得既然改革那一定要轰轰烈烈,让大家看到改革者的决心,不可能更改,这样才会配合,否则肯定有不少捣乱干扰的。当然她不会说出自己的这些想法,因为段总已经警告过她,只是秘书,她只要做好苏洛所交待的工作便可。
“就是他,你觉得如何?”洛洛转过头看向段煜麟问。
“我看不错,就是他吧!”段煜麟赞同地说。
苗丹敢发誓段煜麟绝对不是这样想的,她听说段煜麟以手腕稳、准、狠而著称,怎么可能用这种慢吞吞的办法呢?看来落氏所谓的“改革”也是段煜麟扔给娇妻玩玩的,并不当真,愿意怎么弄就算弄,反正落氏的生意自有段家与洛煜麟照拂,她不由对这位段总有些失望,好奇心因此更盛,这苏洛身上究竟有什么特质让段煜麟如此宠她由着她呢?
洛洛说道:“好,就定李卓了!”她转过头说:“苗秘书,通知人事部,周一让李卓过来上班!”
“是!”苗丹记录下来。
段煜麟问:“离周一还有好几天!”
“这几天我们要制订出工作流程,还要让爸爸在公司里宣布设立这么一个部门。李卓的薪金结构等等,这些事情算下来,这几天就很紧张了!”洛洛说道。
段煜麟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她想的很周全,不用他提醒,他便说道:“我会让洛煜麟的行政总监协助你工作!”
洛洛听了当然高兴,行政类的工作她并不太熟悉,现在听段煜麟这样说,她高兴地抱住他的脖子说:“好,谢谢老公!”刚刚想亲一口,突然想起还有苗丹在,她赶紧将手收了回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段煜麟看着她俏皮可爱的模样心里直痒痒,懊恼有外人在就是不方便,难得小娇妻主动一回。一想到家里又要多个人,他便想着要将楼下的客房收拾出来,还得收拾两间。
苗丹不屑地想,这么一个基层职位还需要劳烦总监出马?她一个人就能搞定,可碍于段煜麟,没敢开口罢了,乖乖地低头装哑巴,她看不出这份工作有什么前途?可是让她这么快放弃,她又觉得可惜,毕竟是费了那么大力气才得到的工作。
段简驰一上午没去公司上班,他哪里有心情去上班?光洗澡就洗了两个小时,当然这不是光在浴室里面的时间,他洗完出来觉得自己没洗干净,复又进去的时间。
到了中午,他迫不及待地出门,想验证一下自己的会员卡是否已经恢复?会所这个时候还没营业,他只好去高级餐厅用餐,是不是可以用,一试就行。
他的心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忐忑过,如果还是不行,他不知道自己找谁哭去,如果因此与白家的联姻吹了,那他眼下的窟窿该怎么堵?如果被爷爷赶出段氏,他再回国外?国外的生意已经没了,难道他要重新开始?他已经三十多岁,这个年龄重新开始,太可怕了。最主要的是他不甘心,高高在上的他突然一无所有,他想他会疯掉的。
服务生接过他的会员卡,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已经跳动到嗓子眼,等到听见熟悉“嘀”的一声,他的心才瞬间落到嗓子眼,服务生恭敬地说:“您好段先生,里面请!”
还好还好!
他走进门,坐下来,一本正经地说:“晚上我还会来用餐,先帮我订了位置,就要你们的浪漫情侣间!”
“好的,我马上就给您记录下来!”服务生立刻说道。
晚上他要与白千诗一起吃饭,万一这卡再不能用,他已经订了位置,不能反悔,那便是违约,所以应付一顿饭还是可以的。段简驰现在无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让这小小的会员卡给弄怕了。要知道他们这种人没错是次要的,没有身份就相当于没有尊严,那比要了他的命还可怕。
这顿饭令他重拾自信,心情好了很多,用过餐,他先去订了花,然后才去段氏上班。
在白氏上班的白千诗同样心里打鼓,如果段简驰真的像外面传言说的那样,她是否还与段简驰结婚?要知道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白千诗不可能挑来挑去挑那么一个没有能耐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啊!虽然白家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若那样,她岂不是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便隐隐做了个决定,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她就取消与段简驰的婚约,虽然她现在年龄也不小了,可依旧有不少人愿意上赶着娶她,她其实还不愁嫁。
下午下班之后,段简驰照例开着拉风的跑车等在白氏门口,今天他打扮的格外仔细,就连香水都用上的有点催情的,目的就是尽快将白千诗俘获,免得夜长梦多,反正段煜麟那孩子也生了,今晚回去他就与家人商量,尽快举办婚礼。
白千诗坐上车,段简驰说道:“我已经订好了位置,饿不饿?”
白千诗突然说:“我不想去那里吃,我们去别处吧!”
这明显的就是试探,避免段简驰只找一家可以去吃饭的地方,那样她岂不是会被骗?所以她挑地方,随机测试。
段简驰一听,有些不悦,根本就没问他在哪里定的位置就说不去,明摆着就是看不起他,于是他便说道:“今天位置已定,明天再去你想去的地方如何?”
“位置定了取消就好,以前也没见你那么守信啊,反正我就要去我想去的地方!”她任性地说。
“你想去哪儿?”段简驰无奈地问。内心里对这种大小姐脾气十分反感。
白千诗说了一个高级餐厅,她特意说的是规格最高的餐厅,如果这里能进,那别处应该不是问题。她知道这家餐厅的负责人不是段简驰的关系能拉拢的。
段简驰差点没笑出来,这间餐厅就是他定位置的那家,真是巧了,他故作大方地说:“行,听你的,只要老婆高兴,怎么样都行!”
白千诗这才想起来问:“对了,你在哪儿定的位置?”
段简驰随便说了个餐厅名子,他才不会傻到说实话。
下车之后服务生快步走过来迎接,段简驰担心对方说穿帮,抢先说道:“先带这位小姐去情侣间,我拿个东西!”
“什么?”白千诗问。
“秘密!”他抛个暧昧的目光,示意她先进去。
“弄的还挺神秘。”她嘟嚷着,转身跟服务生先进了餐厅。
段简驰摸摸兜里的戒指,唇边勾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估摸着她已经进了包间,他才走进去问:“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另一位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声,便有人推着一车花走了出来,满车象征爱情的红玫瑰顿时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还有一个妙龄女子惊呼,“好漂亮的花,你看看人家多浪漫!”
段简驰推着花走进包房,白千诗本来正在打量房间里的装饰,此刻听到门响,转过头,突然被这一车的花儿给惊呆了,触目的红色,娇艳欲滴,花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
“漂亮吗?”段简驰走到她面前,低声说:“你比它更美!”
白千诗略带羞涩,不好意思地转言说:“这房里的熏香味道很特别!”
段简驰挑挑眉,这熏香是他特意带来让服务生点上的,与他身上的香水味儿一样,具有催情效果,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泡妞利器。
再加上他特意挑选的红酒,饭吃完后白千诗已经半醉了,段简驰带走她,说道:“走,我们去会所玩会儿再送你回家!”
他已经让人试过,那些已经失效的会员卡目前畅通无阻,仿佛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以前那些都是他的错觉,服务生、大堂经理对持卡人殷勤如往常一般。
段简驰心里也暗暗吃惊,这梁茜的能力居然这么大。
白千诗并未完全醉,她听段简驰的建议没有拒绝,因为是想看看会所能不能让他进?所以她借着醉意说:“我要去玺尚!”
“好,依你,就去那里!”段简驰痛快地说。
玺尚他的人自然去试过,没有问题。
到了会所,白千诗的精神有些不济,她觉得今天的段简驰很帅气,似乎特别有魅力。等进会所后,白千诗的顾虑完全打消,看来只是谣传,没了心事,她便觉得昏昏欲睡。
趁她不注意,他又往她杯中放了调情药物,酒精对这种药物起了催化的作用,白千诗喝完之后,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火在燃烧,忍不住轻哼出声。
“千诗,你醉了,我送你回家!”段简驰体贴地说着,扶她起来。
“不要回家,简驰!”她轻叫他的名子。
“嗯?”他仍装成一本正经。他很清楚仅是调情药物并不会让她失去意识,她会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无法抗拒一波又一波想要的感觉。
她只觉得他扶着自己腰肢的手滚烫地熨烫着自己的皮肤,他明明非常正经,可又感觉他在撩拨自己,她听见自己不知羞耻地说:“简驰,去你那儿!”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
段简驰充当正人君子假意劝了几句,最终不敌她的“盛情”,将她带回了家,他抱着她上楼,一进门,朦胧中她看到满床的玫瑰,就是他那一车玫瑰都铺在了床上,她听到他深沉暗哑的声音响起,“喜欢吗?”
原来他早就不怀好意,否则这些花儿怎么会在床上?但是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追究,只想让他爱自己,她嗔怪地捶他肩,“讨厌!”
段简驰不再抻着,渐渐露出本性,他终于成功地占有她,感觉到她不是第一次,他心里低声咒骂,又不是处(河蟹)女,装什么纯情?
最初的激情过后,段简驰反而越来越清醒,他想到昨晚那个老女人,心里不由愤怒起来,如果不是身下的这个女人,他也不必那么着急地想办法解决问题,跟那老女人羞辱的一夜,他的动作开始泄愤起来,什么温柔完全没有,就是发泄、惩罚。而这在白千诗看来,是狂野、是男人!
他几乎折腾她一夜,最后她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而他却在激情中渐渐清醒,他将提前准备好的戒指套进她手中,戏都做完,这才肯睡去。
第二天清晨,白千诗悠悠醒来,只觉得身子像被碾过一般,这才忆起昨晚的疯狂,她已经察觉到被下的她身上未着片缕,反而镇定下来。反正她也决定嫁给他,经过昨晚,验证他的能力的确不错,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这样吧!
“醒了?”段简驰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的大手在被中捏着她的腿,“昨晚是不是我太粗鲁?”
她清醒不少,突然到手上有异物,从被中拿出,巨大的钻石闪花了她的眼,阳光从窗外透进,照在钻石上,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喜欢吗?”他沉声问。
“嗯!”她的唇早就扬了起来,女人爱钻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段简驰成功将白千诗搞定,体贴她昨晚太累,他做了早餐喂她吃完,让她睡觉,他说去公司,却直接回了家,一进门就跟父母吆喝,“我昨夜已经跟千诗有了关系,没准她现在肚里都有了段家继承人,赶紧张罗我们的婚事吧!”
刘彦敏脸上一喜,“好小子,真有你的!”
段启海也挺高兴,这要是一结婚就抱个大胖小子,别提有多美了,段煜麟那儿子的宝贝劲儿肯定比现在差很多。瞧瞧现在老爷子几乎天天盯着那小娃娃,盯着有用吗?真有精力。他站起身说:“我现在就去段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