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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若虚躬身出列:“在。”
“剩下的事儿,给朕做好了。”
“是……”于若虚眉不动眼不闪,沉沉静静地回答。
我站在一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望着赤龙殿外蓦地阴沉起来的天色,心 闪电般掠过一个念头:难道……经变天了吗?
第186章 乍变
今夜,少玄格外的精神,衣裳也不脱,就坐在龙床上,双眸炯炯有神地盯着那一盏烛火。
就这么不知不觉仿佛过了好几个时辰。
我实在受不了了,本来已经偷偷趴倒床上想要睡一会,他提高声音喝斥:“朕还没睡你就睡了?”
我只好重新爬起来,打起精神站在他的身边。
少玄眼睛里跳动两簇小火苗,脸颊有点发红,却再也不说话。
“皇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你再不睡,这很快可就要上早朝了。”
他望了我一眼,忽然一笑:“凤清,今夜锦乡侯歇在了皇宫内,你不想去看看他么?”
我只是心惊,只好勉强说:“皇上,臣要跟着你,怎能擅离职守。”
“嗯……好,这两天你辛苦了,等天亮了,朕就放你回飞扬营。”
“皇上……”
“你不是心心念念挂着那里么,放心,受伤的那个,朕已经传御医过去了。”
“是,皇上,多谢皇上。”
他年地我一眼,有意无意地说:“凤清,只要你乖乖地跟着朕,朕不会亏待你,你知道吗。”
“臣知道。”我心头黯然,低声回答。
“这夜,过得真慢啊。”他忽然说。
我抬头望,耸双眼铮亮,一丝睡意都无,夜猫子附体似的。
原本就睡不了多长时间。可再少也是睡啊,聊胜于无,但如果再这么拖延下去。可就一点儿都睡不着了,长此下去。铁石人也受不了。就算他是真龙天子,天赋异禀,也不能拉着小的们强受罪啊。
过了一会。听得几声清脆地更响。
少玄从床上站起来:“凤清,陪朕出去走看看。”
我吓了一跳:“这个时候?想必宫里人都歇着了。皇上您要做什么?”
“让你跟着就跟着。哪来这么多废话。”少玄冷冷一哼,却不见多么生气,率先负手向前走去,我只得乖乖跟在身后。
出了寝宫。少玄带着我左转右转,两旁侍卫看到他跟我。都是一惊,躬身就要喝声行礼,少玄均是冷冷一挥手,示意他们住口,就这么悄无声息一路走来,上了关天台。
如此一来,时间又悄然过了一会儿,接着,天边最深沉最黑暗的夜忽然有一丝亮光出现,我站在他的身旁,望着少玄漆黑地眼睛里忽然夜跳了一下。
我的心随之一跳:这个人为何今晚如此亢备。
忽然想到昨夜他吩咐地事,今天……岂非是天王出城的日子,难道说……
浑身一抖,顿时觉得这冬日的薄夜更加地冷寒,而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是默默无语守在他身旁。
不定期了一会儿,一道火光划过天际。
虽然耀眼,我却并未注意。
年关了,有人童心大发放些烟火也不是什么大事。
少玄却抖了一下:“凤清,”他低声轻唤。
“臣在。”我躬身。
“你过来。”他又说。
“是。”
我上前一步,面对他站着。
他忽然一伸手,捉住我的手。
我一惊,下意识地想撇手,他却紧紧地抓住不放,好大地力气,仿佛要整个人撑在我身上似地,弄得我的手有点疼。
他的手心温温的,似乎还略有点湿。
我身子向后缩,他说:“别动。”
语气之中有压抑地颤。
我听得异样,只好停了动作,站着不动,他抓住我的手,死死不放,我跟他靠得近,观察他面色,却是一如平常,只有一双眼,清亮地怕人。
“天王出城了。”隐隐地,少玄轻轻一句。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一切变故都在新年来临的倒数第三天的时候,如一场猝不及防的雷霆般来临了。
天王出城,九门提督龙静婴带领铁骑军将四门封锁,督厂之人亦四处派出精英,封查了天王府,以及一部分朝廷要员的府邸。
平明时候少玄命我回飞扬营。
我心知事情有变,只好急速回到营中,几个将领聚在大厅之中,正面色惶惶不安,见我出现,都松了一口气。
“营首,你回来了。”
“营首,我们听说……”
“营首!现在怎么办?”
一嘴八舌,说成一片,我手在桌子上一拍:“都打住。”
所有人鸦雀无声,我朗声说:“越是混乱越要站住脚,外面怎么样咱们不管!也管不了!飞扬营是直属皇上的,也就是说只为皇上一个人效忠!传令下去,加紧皇城防卫,所有兄弟从此刻起不许擅离职守或者休假,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各就各位,赤龙殿跟照龙殿都加三倍人员防卫,如果平安无事,过年我请大家喝酒,如果各处的防卫出了一点纰漏,别怪我军法处置!听明白了吗?”
十几个将首面面相觑,随即一起拱手,轰然答应:“回营首,明白!”
“那么还不快去!”
“是!”众将首纷纷散去。
我转过身:“史英标呢?”
侍卫带我到史英标房中,史英标见到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营首。”
“别动,”我伸手按住他,“觉得怎么样?”
“属下无事,有劳营首关怀。”他望着我,目光闪动,终于别过头去。
“如此就好,你别担心,尽管好好养伤。”
“可是营首你……你为了属下……”他声音忽然变调。
我吃了一惊,扶起他的脸看,顿时一惊:“靠,大男人!干嘛流泪!”
“营首为了属下在皇上面前死谏,这事兄弟们都知道了,史英标死不足惜,连累营首你受伤……我,有愧于心……”他望着我额头的绷带。
我苦笑,伸手摸摸那处:“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又怒视他,“混蛋!”拍了他一把,“事情是我引起的,若说起来,可是我连累你,况且我是营首,罩着你岂非应该的么?”
他仍然面色惴惴:“可是……”
我笑笑:“觉得不安吗?还是那句老话,赶紧把伤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我站起身,向外走。
“营首……”身后他叫了一声。
“多说无益,本营首想要在年底聚餐上年垤你活蹦乱跳的。”我头也不回,站住脚扔了一句,再迈步出门。
我心中挂着少玄安危,急着回赤龙殿的时候遇见匆匆忙忙从宫门外走过来的于若虑。
“于公!”我拱手,“您出宫过?”
“嗯,奉命去办了点事儿。”他望着我,眉头一展,伸手将鬓角的一丝白发拨到肩后,“玉营首这是去哪啊?”
我回:“刚回过飞扬营,现在去见皇上。”
“嗯,”他望了望我,“营首你可真是个了不得的人,于某在皇宫内这么多年,硬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
“于公这话从何说起?”我垂头不解。
“那天赤龙殿上的事儿,我可忘不了,营首你头破血流的,你可知道那样是会送命的么?”
“凤清……也是迫不得已。”
“嗯,你一个迫不得已,却引得人心里不好受啊。”
“厂公这是什么意思?”
“凤清,有些事不能太冲动,你知道皇上其实不想你如此,你自己磕头,皇上一边可抖着呢。”
“厂公?你跟我开玩笑着吧?”我心中一扯,愣愣抬头。
于若虑笑:“玩笑?我看得清清楚楚,有什么玩笑不玩笑?皇上既然下令让你认错,你却选择那么激烈的方式,皇上能怎么样,他不能扑过去拦着你,你又自己不停,唉,这都是什么事儿。”
我有点怔:“那……皇上……不是要我……”
于若虑手握在腰间,慢慢地捻动:“你真是个傻孩子,皇上的意思是你认个错,也就算了,况且一起去的不是还国有人吗?你推一推,不就得了,何苦受这皮肉之苦。”
“那……是我自己招惹的,不想连累别人。”我苦笑。
“凤清,我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太傻或者太聪明。连累别人?哈,平常出这样的事,人家都是把责任望外推,找人罩着,找人背黑锅都行。你倒好,替公主遮掩,替侍卫遮掩,就是不替自己遮掩……那也算了,另外,”他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我,“你跟锦乡侯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没有……”我心中忐忑,脸腾地红了。更是说不出话,好像失语了似的。
“我不是要听你的解释,我是想要你看清楚自个儿的心,你的心究竟要放在那里,可要掂量好了,那么多好地方你不去选,偏偏总是把自己放在刀刃上,你要试试那刀磨得快不快吗?”他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皱着眉沉着脸看我,“傻孩子,该打起精神的时候别胡涂,要知道这可量最致命的胡涂。”
“厂公……多谢厂公提点。”我呐呐地,脸红耳赤。
“算了,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要去赤龙殿吗,我也正好要去,一起吧。”
他昂了昂头,向前走。
“是,厂公。”我答应一声,跟在他身后一起走。
刚走了两步,他忽然笑一声,停了脚步,自言自语地说:“唉,怎么傻孩子都聚一块了。”
随即仍旧迈步向前。
我不明所以,皱了皱眉,忽然眼光一瞥,望见在前方的路上,锦乡侯的身影,正慢慢地走了过来。
第187章 不识
感觉头顶好象有一串乌鸦吱嘎乱叫着飞过;我抬头看;空空的天空;似嘲笑我定力不够。
只好迈步向前走;尽量目不斜视的看;而他施施然的向这边走着;脸上无喜无忧;见到厂工;彼此点了下头;厂公就那么扬长而去;而他依旧不咸不淡的;漫漫向着这边来。
我心怀鬼胎的向前走;一边在心中想象究竟是装作没看见好;亦或看也同样打一个淡淡的招呼;然后再彼此擦肩过。
如果可以;我宁可选择时间倒退一分钟;那么我便可以很有先见之明的一跃而起;自皇城墙上跃过这个人身边;而不是这么尴尬的一步步接近。
我几乎可以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在瞬间不受拘束的乱跳。
于是我低下头;加快脚步。
终于;跟他擦肩。
那一刻;那身着红衣的家伙;就那么轻飘飘的;淡淡的从我身边如一朵红云似的过去了。
连一个停顿都没有;连一个目光斜视都没有。
比最陌生的陌生人更加的疏离。
竟能如此 。竟至如此。
心中有什么〃哗〃的响了一下。
我最担心他的唐突他没有发生;我应该开心;但是第一感觉;居然是这么清脆的〃哗〃的一声;多么可悲的未知。
他没站住脚;我却站住了。
我回头看;红衣影动;飘飘遥遥;就那么在风里逐渐的走远。
我慢慢的扭转过头;咽下一口酸涩。
〃哈。。。。〃仰起头看着天空;无声的笑;〃哈哈哈哈。。。。〃
这样………岂非是最好的相处方式吗?
我闭了闭眼;随即睁开;迈大步向着前方赤龙殿方向走去。
我到的时候;于若虚正说完了什么;侧身站到了一旁。而另一边;是龙静婴;半垂着脸;沉沉静静如一个谜。站在那里散发神秘的气场。气势惊人。
我一怔;随即上前;拱手行礼后;便仍旧闪身一边站在御前。
〃臣奉命。。。。〃龙静婴上前一步;慢慢的声音响起;〃封锁四城;到现在为止;禁止一切通行;虽然引发小小骚动;但已经控制住。〃
〃好。〃少玄轻轻应了一声。
又转过头:〃于公;督厂那边;办的如何了?〃
于若虚拱手:〃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已经办的妥妥当当;相关的人已经关入了督厂之内;相信不日之内就会有消息。〃
〃恩。〃少玄淡淡一声;〃两位爱卿也劳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吧;此番的事情;还需多加注意。〃
〃是。。。。〃两个人答应了一声 ;慢慢转身向外走。
龙静婴走了两步;脸微微侧过来;向着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一转;看的我心中疑窦丛生。
幸好只是一瞬;他重新转过头;出了赤龙殿。
少玄的空:〃飞扬营那边怎样了?〃
〃一切安好;飞扬营上下;唯皇上之命是从。〃我转身;拱手。
〃很好。〃少玄脸上露出笑容;〃联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恩。。。。〃他眼睛一转;〃凤清;你有没有见过锦乡侯?〃
〃刚在路上见过。〃
〃哦。。。。说了什么?〃
〃臣没得空跟侯爷打招呼。〃
〃是吗?〃他又是一笑;〃恩那个方向。。。。。想必少司是去永安宫见悯情了。〃
我不语。随便他去见谁;都跟我无关。
〃风清;〃少玄忽然放下手中笔;很感兴趣的瞅着我;〃你今天的兴致好象不高。〃
〃高;当然高。〃我说;〃不过皇上面前不能太放肆而已。〃
〃是吗?〃他望着我笑;〃我还以为谁惹到你了呢。〃
〃臣身卑言轻;只是臣惹到别人的份儿;哪里会生别人的气。〃
少玄凝眸看了我一会;才又一笑;低头下去;手上批批改改;嘴里说:〃联要任命一帮新的臣子;一帮为联忠心效力的臣子;凤清;你心目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举荐的人选。〃
一个名字冲到喉咙口;然后被我咕咚一声咽下去。
就算我说;人家也不稀罕。
我咬着牙;头一仰;〃无。〃
〃哦?一个都无?〃少玄问;不抬头。
〃哦。。。。。镇远侯不错。〃我淡淡补充一句。
〃楚真啊。。。。恩;〃少玄笑笑。〃那个小子虽然骄傲跋扈;不过若真心干起什么事来。也是一个人才。〃
〃还有呢?〃他又问。
我实在没办法:〃阿信。。。。咳;薛信薛诺不错。〃
〃铁血将军府的两位公子;你对他们还真不赖。〃少玄哈哈一笑。〃不过他们对你也是很不错;你可知道;联前几天收了一份奏折?〃
〃哦?是什么奏折?〃我问。
少玄朗朗的笑:〃铁血将军府在开拔前去边疆的时候;替两个儿子递上来的折子;那两个小家伙;嚷嚷着要去你的飞扬营为联尽忠呢。〃
〃是吗?〃我瞪了眼;这事我确实不知道;自从我进了宫以后就很少见他们;哎;都快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了;他们想来飞扬营;莫非是。。。。
于是我问:〃皇上你答应了他们吗?〃
〃暂时没有。〃少玄垂下眼皮;〃等过了这个年再说吧。〃
〃是。〃我答应一声。
〃另外;镇远侯这两天递了份折子上来;〃少玄蘸了蘸墨汁;提笔。
〃为了什么?〃
〃那小子告了病假。〃
〃楚真病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我急忙问。
少玄抬起头;瞅了我一眼:〃你这担心的模样;倒有几分似太后。〃
〃臣唐突了。〃我告罪;低下头。
〃那小子如果真病了;太后还不急坏了;不过。。。。他若真病了联也不会这么操心了;已经有老臣不满了;我听说那小子非常张扬的在逛。。。。。〃他一笑;摇了摇头住了口。
〃逛什么呢?〃我听的入神。
〃青楼。〃少玄淡淡说了一句;从此握着笔奋笔急书起来;把我晾在一边。
我一惊。
楚真居然学会去逛青楼了;这个不长进的臭小子;不知不觉竟想到吟月公主曾经说〃少司哥以前可是有名的温柔之主。。。。。〃;恩;难道真是近墨着黑。
一想起这个;气的我偷偷跺脚。
我默默的在心中想;瑕疵见了楚真;一定要先踢他两脚泄愤。转念又一想:不对。。。。。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样子?如果跟今天见那个人一样;都这么翻脸不任人一样走过去;我凭什么踢人一脚?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哈哈;真是连彼此认识与否都是一个问题。
哎。我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午间;久违的阳光破云而出。
少玄停了笔。走向赤龙殿门口;负手抬头;望着天际日出。
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笑意淡淡:〃凤清;你有伤在身;不必总陪着联了;退下吧。〃
他大恩难得;我应当跪谢;当时却只觉得茫然;离了他身畔;我去往何方。
一时无法反应;站着不能动。
少玄好奇的回头看我一眼:〃楞住作什么?怎么;难道不愿意离了联?还是担心联的安危?〃
他问;眼光微动。
我苦笑。
〃你安排了飞扬营三倍军力在此;又有谁敢逆龙磷?〃他轻笑;伸手拍上我的肩;温和的说;〃去吧。〃
笑的阳光般温暖;真是难得的好意;我只好谢恩;并迅速离开赤龙殿。
吩咐飞扬营的几个将官牢牢盯住赤龙殿之后;我一甩袖子;沿着赤龙殿右侧大廊向外慢慢走走;江山兀自一片素白;廊外积雪反光;刺人的眼。
我慢慢走到尽头;略一踌躇;转身向着右手边拐过去。
就在这拐弯的瞬间;一只手臂刷的伸出;拦住我的去路。
我皱眉;停了脚步;向前看。
〃玉营首;可否。。。。赏光;跟本官;喝杯酒呢?〃那个人身子一转;站在我的跟前;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迷药
微垂的脸颊,低低的侧面,从我的角度,所能见到的只有细挺的鼻子跟嫩红色的一挘齑缴�
“龙。。。。。。少保。。。。。。呃,九门提督龙大人。。。。。。”我一怔。
长长的睫毛一动,他慢慢地抬起头来。
褐色的眼睛,全睁开的时候,略见凌厉的三角状,这个人抬眼跟垂眼,可以给人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
他抬眼的时候,额头宽阔,眉正目秀,鼻挺唇朱,满面堂堂正气,甚至还有点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意思。
但若低了睫毛,遮住眼睛,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团暗处捣鬼的谜团,能时不时地戳人一把的样子。
我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觉得好囧。
幸亏这个人他不能读心,我因此觉得心安。
“怎么?玉营首看到静婴,似乎有点神不守舍?莫非静婴的样子太吓人了吗?”他又慢慢地说。
“怎么会!”我立刻摇手,“只是。。。。。。提督大人您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东张西望,“难道是特意在等玉某的吗?”
“难道营首大人不值得静婴等待吗?”他说,慢慢一转身,那手臂轻轻地背在身后。
我这才注意他披了一身的披风,宛如那次在皇城外我救悯情公主的时候那种类似。
“那真是玉某的荣幸。”我陪笑。
“营首大人,还没有说是否答应静婴的邀请呢。”他说。
“求之不得。”我肃容,“玉某人最喜欢的就是被人请,只要不是我付账,顿顿请都能按时赴约。”
“哈。。。。。。”他笑一声,“营首大人,请随我来。”
“有劳提督大人。”我俯身,冲着他伸手向前致意。
他点了点头,又瞅了我一眼,这才转身慢慢地在前面走。
我望着这个人缓步行走的样子,忽然之间眉端一动:我倒是真有点担心的。
我担心这家伙请我喝酒的动机不纯。。。。。。那酒里,不会下点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吧?
这问题一直到龙静婴举起酒杯说:“请。”那时候,我还在左思右想对于这个问题恨不能破解,本着好学钻研的道理我举起酒杯对着外面的一丝阳光瞅了瞅。
“营首大人在看什么呢?”龙静婴慢慢地问。
“呃。。。。。。”我瞅了瞅那双逐渐充满杀气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