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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风情后解衣-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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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勉抱着双臂,眼里射出一股寒光,他抓住她挥舞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怀里。
  
  “景戚戚,你是不是很惊讶,军区首长的女儿,大院儿里的公主,居然在婚后去英国做了妓|女,每次的‘特殊服务费’高得令人咋舌。第一次接的客人,居然是自己丈夫的大哥,这听起来是不是太过讽刺了?!”
  
  他一口气吼完,将她的下颌狠狠攫住,不许她晃动脑袋,逼迫她看向自己。
  
  “你、你要说什么……胡励……他知道这件事……”
  
  景戚戚笨拙地开着口,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出“胡励”,是为了证实她的不在意,还是拿他当挡箭牌。
  
  她在他怀里瑟缩着,背脊一僵硬,全身几乎都陷入了痉|挛,牙齿瑟瑟地不停咬着。
  
  看出她的嘴硬,胡勉危险地露出牙,冲她笑了笑,这一笑,令景戚戚更加害怕起来。
  
  “你觉得,做出这样寡廉鲜耻事情的你,还能配得起我们胡家的名声么?你现在装作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是想用这个方法,来逃避责任么?”
  
  景戚戚吃力地挣扎着,胡勉终于松开了手,她后退两步,终于失去重心,歪在了地上。
  
  “老爷子生病了,你记得跟胡励抽空回趟家。还有,闭上你的嘴巴,家里的老人还不知道你的龌龊事儿。”
  
  胡勉掸了掸身上的运动装,傲慢开口。
  
  景戚戚懵住,等听清他的话,不禁咬牙切齿道:“如果我是个妓|女,你也不过是个嫖|客!谁比谁干净!”
  
  胡勉哼了一声,凝视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半晌,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楚道:“你还忘了一件事,你可是做过我好几个月的情|妇,吃我的用我的,在我的床上夜夜笙歌,白日宣淫!”
  
  景戚戚坐在地上,抓起手边那皱巴巴的几张照片,睁大的眼睛里顿时噙满泪珠,因为愤怒和耻辱,她的手指尖都开始颤抖。
  
  她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惨烈的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嗯,有时候看起来是真相的事情,不一定就是真相,而听起来是谎话的谎话,往往也存有一定真实的因子。




☆、→解风情14←

  闭着眼享受着身边美容师娴熟的手法,景戚戚原本紧蹙的眉心逐渐放开来。
  
  那轻柔的力道将她之前所受的那些嘲讽和侮辱逐渐消褪,除了心口那淡淡的一抹酸意。
  
  芳香理疗室里,不停地弥漫着薰衣草、迷迭香和薄荷的香气,淡雅芬芳,佛手柑的果香叫人很快舒缓了紧绷的神经。
  
  “景小姐的皮肤真好呢,我在会所里每天都为很多客户服务,像您这样的肌肤真的少见。”
  
  美容师由衷称赞着,细嫩的手指在戚戚脸上按摩打转儿。
  
  做过按摩的肌肤,似乎更加晶莹剔透,就像是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好像从未受过紫外线和辐射的侵袭似的。
  
  在这样的优质服务下,景戚戚睡着了,等她一觉醒来,发现居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她穿好衣服,将半干的头发随意盘起,拎着手包,从贵宾室里往外走。
  
  不想,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女性专属休息区内,灯光调得很暗,幽黄的灯光,浅紫色的幔帐,整个气氛既迷醉又暧昧,是女人们大多都喜欢的浪漫情调。
  
  景戚戚站稳,手上微微渗出汗来,那玫瑰精油的味道顿时随着汗液蒸腾出来,熏得她浑身都是香甜的。
  
  那个女人似乎正在讲电话,歪着头,柔顺的卷发垂下来一侧,挡住了半边脸,红润的小嘴儿不时说着什么。
  
  即使是如此,仍能看出来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她的腰肢很细,乍一看上去和景戚戚难分伯仲,都是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儿,今年大热款式的长裙穿在身上,更显得她整个人挺拔纤细。
  
  景戚戚想低着头就这么走过去,但是,心若擂鼓,她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女人时,依旧无法做到冷静如常。
  
  于是她只能站在原地,定住脚步,装作看着墙上的画作来平复心跳。
  
  休息区的墙上,每隔几步距离就悬挂着一幅油画,并不是随处可见的名作仿制品,而是近来艺术圈子里的一些新锐画家的作品,很有些抽象前卫的感觉。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却被命名为“白昼”,真的是有些可笑,然而不得不承认,画者的功力一流。
  
  景戚戚看了几秒,觉得自己都要被画中的黑洞吸附进去了,有一种深深的窒息感。
  
  就在她头昏脑涨的时刻,有人无声无息地接近了她。
  
  “景戚戚,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
  
  女人娇媚温柔的嗓音响起,有些熟悉,却带着明显的厌恶。
  
  景戚戚无奈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果然,这女人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喜色,她的眼睛生得很好,传说中的狐媚眼睛,眼角稍微往上挑,只是眼角处有颗浅肉色的痣。
  
  景戚戚很讨厌这颗痣,它令它的主人总是一副楚楚可怜扮柔弱的样子,可是私下里景嫣嫣并不是个娇弱好欺负的女人。
  
  景嫣嫣自己也很讨厌这颗痣,因为长在这里的痣,叫“滴泪痣”,她把自己前二十几年的霉气都归结在此。
  
  “景嫣嫣,我也没想到还能看见你,但它就是发生了。”
  
  景戚戚收回眼神,继续看着面前的画,似乎想要再瞪出来一个大洞,自己好钻进去逃走似的。
  
  “真没看出来,你好像很‘欣赏’我的作品,真令我意外又惶恐呢!”
  
  景嫣嫣挖苦地说了一句,自顾自从手袋里掏出烟盒,动作优雅利落,点上烟,缓缓喷出一个烟圈儿,丝毫不顾及身后那个明显的无烟区标志。
  
  “什么?这是你画的?”
  
  戚戚难以置信,重新审视了一下,果然,在画的右下角,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口红唇印,上面有个“嫣”字。
  
  景嫣嫣眯了眯眼睛,脸上显出风情万种的神色来,只是眼底仍是一片冰冷,她将燃着的烟捻在指间,冷笑一声道:“怎么,没想到?当年流着鼻涕的臭丫头也能拿起笔来养活自己了?”
  
  景戚戚被她的严苛话语逼得倒退一步,她本来是从来不在嘴上输给人的毒舌女,然而在面对景嫣嫣时,她的满肚子尖酸刻薄顿时没了用武之地。
  
  因为,她是她的妹妹。
  
  景戚戚一度怀疑,她和景嫣嫣出生时被抱错了,或者景嫣嫣是父母中的任何一个在外面的“野种”。
  
  但是,在她十四岁那年,吭哧吭哧终于鼓足勇气去问父母时,除了换来好一顿呵斥外,对于真相,她一无所知。
  
  景立人和谭月,对她说的是,他们一家,要好好对待嫣嫣,尤其是戚戚,你作为姐姐,更要让着嫣嫣,对她好一些。
  
  “我听说你要回来,但没想到在这儿遇上。”
  
  景戚戚虚弱地笑了一下,这一笑,便扯动脸上的伤口,疼得她一咧嘴。
  
  她的动作全都落入嫣嫣眼中,景嫣嫣随手将抽了一半的烟灭掉,斜眼看着她道:“呦,美人破了相!怎么,难道是被小三儿找上门了,你这大老婆降了身价和人家动手了?嗤!”
  
  景戚戚早知道,景嫣嫣必定会抓住一切机会打压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这种事,她一向喜欢得不得了。
  
  就好像当年,她知道自己和梁以白好得穿一条裤子,于是非要插上一脚,主动去追梁以白。
  
  “景戚戚,你妹妹追我呢,约我周末去看电影。”
  
  操场边上,少年侧着头,利落的短发甩下一串汗珠,他脚上颠着一个足球,技术好的没话说,姿势又帅,已经引得不少女孩儿往这边看了。
  
  景戚戚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哼道:“谁妹妹!你爱要归你,你妹!以后你俩的事情,少跟我说!”
  
  说完,她一甩书包,就往校门走。梁以白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捏住她的肩,慢吞吞道:“你真的不管?哪怕我同意和她在一起?”
  
  景戚戚的心顿时抽了一下,其实景嫣嫣长得美,身材又高挑,胸脯圆润,哪像自己这般扁平瘦削。
  
  顿时,她没来由地自卑起来,眼眶一酸,她咬牙抬头瞪向梁以白:“拿开你的爪子!本小姐才懒得管你的破烂事儿!滚!”
  
  她飞也似的跑了,果然,第二天,全校的人都知道,梁以白大少爷居然交了女朋友,对方竟是新来的转校生,叫,景嫣嫣。
  
  貌似,还是大名鼎鼎的景戚戚的,妹妹。
  
  那些被遗忘的时光啊,顿时,像是一波波澄澈的水,在眼前荡漾开去。
  
  景戚戚陷在回忆里,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浅紫色的幔帐似乎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风拂过。
  
  景嫣嫣的眼忽然亮了一下,然后收敛开去,她慢慢地转动身体,踱了几步,挡在了戚戚的侧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如果你想用言语刺激我,那么抱歉,恐怕我要叫你失望了!”
  
  景戚戚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道,爸爸妈妈,我忍不住了,对不起。
  
  再抬起眼时,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嘴边噙着一丝嘲讽来。
  
  “景嫣嫣,我不知道你是心理扭曲还是怎么,怎么那么看不得我的好?”
  
  她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着脸上一寒的景嫣嫣,继续道:“你的心上人梁以白,我可是一根手指头也没动,你如果真的喜欢,现在再追一次也不晚,反正我看你有模有样,想要倒贴上去,梁少爷的床款得很,也不多你一个!”
  
  一口气说完,果然舒服多了,满心的积郁之情一扫而光,景戚戚的脸上慢慢展现出莹亮的光泽来,两只眼也是熠熠生辉。
  
  “呵!”
  
  显然,景嫣嫣没有想到,景戚戚这么快就恢复了战斗力,之前是有些小瞧她了,看来,谭月在电话里跟自己说的,还是和事实有些出入。
  
  看着眼前依旧一脸高傲的女人,景嫣嫣实在无法将她同养母口中的“精神病患者”、“人格分裂症患者”这样的名词联系起来。
  
  她早就注意到了拐角处的那细微的响动,当即冷下脸来,心里有了主意。
  
  “景戚戚,真是好笑,我们一见面,你就要提起梁以白,真是丝毫不顾及‘姐妹情谊’呢!”
  
  她仪态万方地笑着,纤细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摩挲了几下,咯咯笑着。
  
  景戚戚对她的反常早已见怪不怪,一翻白眼道:“我以为你对他显然比对我感兴趣!”
  
  话音刚落,景嫣嫣已经一步上前,凑得很近,她压低了声音,却将音量控制得刚好,既不会太大声毫无神秘感,又不会太小声叫旁边的人听不见。
  
  “戚戚,姐妹一场,你不如今天就在我面前说了实话。你对梁以白,到底真的是朋友,还是因为我喜欢他,你不喜欢我,所以一定不许他和我在一起?”
  
  戚戚顿时后退一步,眼睛瞪得滚圆,心底有一处很是隐秘柔软的地方,好像正在被人用尖利的刀子在用力挑破!
  
  她努力沉下气,平静道:“你胡说什么?”
  
  景嫣嫣却是好整以暇,将双手抱在胸前,闲闲道:“当年,你跟他说,与我分手,你就跟他报同一所大学,所以第二天,我就被甩了……”
  
  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似乎被她的平静所刺激到,景戚戚打断她的话,怒声道:“就像小时候,我不要的玩具我也不给你,我知道你喜欢他,从小就是,所以我一定要他喜欢我!”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景嫣嫣居然弯起了嘴角,笑容渐渐扩大。
  
  她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解风情15←

作者有话要说:
如不喜音乐可自行关闭^_^
                        
  活了二十几年,景戚戚一直觉得自己凡事行得正坐得端,但是随着景嫣嫣的归来,她清楚,她这次是真的伤了梁以白的心。
  
  “以白哥,你是来接戚戚的吧,你们感情还是像小时候那么好,真叫人羡慕。”
  
  走廊铺着地毯,怪不得有人走近都没有声音,从浅紫色的幔帐后走来一个人,阴影下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见到颀长轮廓,他走到不远不近的位置后,站定了。
  
  景戚戚有片刻窒息感,听清景嫣嫣的话,她暗暗握紧了身侧的拳头,心头将她怒骂了一千遍,自己又钻到了她事先设下的圈套里头去,从小到大,真的不记得这是多少次了!
  
  而她还像小时候那般不长记性,想到什么就说,丝毫不顾及后果。
  
  “嫣嫣回来了。”
  
  梁以白一只手还插在西裤口袋里,没有拿出来的意思,所以景嫣嫣那只伸出来欲和他握手的纤纤玉手,停在空中就显得有些可笑和尴尬。
  
  她略显不自然地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不变的则是多年来对自己的一贯冷漠。
  
  景嫣嫣咬了咬唇,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有景戚戚存在的地方,她就低到了尘埃里,明明她的外貌身段更胜一筹才对,可是事实就是这么可笑。
  
  “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大概明后天吧,到时候以白哥有空过来吃顿饭吧。”
  
  她的落寞只不过分秒间,转眼脸上又浮上了精致的笑容,她皮肤很白,唇上涂着的是兰蔻新出的唇膏,正红色,凛凛一抹,有种极致的妖娆,说话时红唇贝齿,在稍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样风情涟然。
  
  梁以白没有立即说话,看向一边沉默了好久,甚至有些不自然朝角落里瑟缩的景戚戚,一把搭上了她肩膀,察觉到手下的她一哆嗦,这才笑笑,歪头思考了一秒答道:“好啊。”
  
  只是一个笑,就险些叫景嫣嫣失魂落魄,她盯着梁以白的脸,半晌才结结巴巴道:“好,好。”
  
  然后不等她再说话,梁以白从她一颔首,就拉扯着怀里的景戚戚向门口方向走去。景戚戚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拉得更紧,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拉走了。
  
  景嫣嫣看着她和他的背影,不自觉地用指尖擦了一下眼角,扭过头去,刚好看见那幅自己的作品,那幅让她曾在国外斩获大奖的《白昼》——之所以叫“白昼”,是因为有个人一直在她的年少岁月里扮演了赐予她全部光芒的角色,然而到最后她才惊觉,他不过是个会把自己全都吸附进去的巨大的黑洞,先给了她一束光,最后却让她永堕黑暗。
  
  她满脸讥讽地扯了下红滟滟的嘴角,老话说,君子不与命斗,可她偏要搏一搏。如今她不是不被人喜爱的景家二女儿,她是独当一面的新锐画家,而景戚戚依旧是那么俗气得令人厌烦。
  
  *****
  
  夏夜的十一点,街路上的人和车并不见少,尤其是长安街沿线,华灯闪耀,流光溢彩,景戚戚因为刚才的事情,这会儿难得的安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除了偶尔低头摆弄几下手机,几乎不说话。
  
  她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梁以白,他几乎是她的机器猫,随叫随到,要啥给啥,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捅了多大的娄子,也能帮她擦干净屁股。
  
  但是她刚才为了和景嫣嫣斗嘴,将他硬生生拖下了水,还把他和玩具做类比,是个人都会觉得她是条白眼狼吧。
  
  景戚戚一路惶恐不安,尤其是,梁以白也不说话,更让她心头惴惴。
  
  “那个……”她舔舔嘴角,做贼一样从镜子里看一眼专心开车的梁以白,小心翼翼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专程来接我的?”
  
  以前倒也有过这种情况,毕竟只要是跟景戚戚相熟的人,就都知道梁以白和她的关系,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事情找她还不如直接找梁以白。
  
  “会所经理说你睡着了,怕等你醒了太晚,直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从公司出来直接就兜过去找你了。”
  
  还是没什么表情,梁以白平静地解释着,景戚戚口中“哦哦”两声,又东拉西扯地讲了好多不痛不痒的事情,颇有些讨好他的意味。
  
  梁以白也不急于戳穿她,同样对刚才的事情半句不提,但他也确实在认真听着她讲话,从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
  
  景戚戚说了半天,嘴也干了,见他还是不笑,只得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等她往窗外看,发现梁以白把车子一路开到了天|安|门前,人民大会堂再向南一点儿的位置。
  
  她刚想问他,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就看梁以白推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她这一边,开了门就把她往外拖,景戚戚不动,用手掐着车门框,小声喊道:“梁以白!你要看升旗等天亮再来!”
  
  他沉着一张脸,不顾她的挣扎,径直将她拖下了车,一路就往前面的广场走。大约是周末的缘故,广场上依旧有很多人,包括游客,数十年不变地纷纷合影留念。
  
  梁以白一直把景戚戚抱到广场西侧路,这才把她放下来,等她站稳,他微喘着抬起手来,指着前面大声吼道:“景戚戚,这么多年来,别说打你骂你,我就连一句狠话都没对你说过,是吧?”
  
  景戚戚站直身体,随着他手的方向,看向远处,那里是全城的中轴线,各色的彩灯烘托得天|安|门更加雄伟壮观。
  
  “是。”
  
  这一句“是”,景戚戚答得心服口服,只是对上梁以白瞪得滚圆的眼睛,她还是有些心虚,他把她带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他的意图,她甚至隐约猜到了。
  
  “好,你既然说是,我就再往下说!99年国庆阅兵,我们俩在这里,就在天|安|门前,你答应了我什么?你对着毛|主|席|像发誓,说了什么,景戚戚你给我再重复一遍!”
  
  梁以白近乎暴怒了,他从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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