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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风情后解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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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我用嘴行不行……”

    景戚戚哭着求饶,梁以白不忍心,另外她的抗拒也让他觉得有些疼,犹豫了一下,他退出来。

    见他没有继续,景戚戚松了一口气,她固执地觉得,一旦真的进去了,两个人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闪躲着什么,可能是害怕失去,失去一个多年的朋友,一段弥足珍贵的感情。

    张开嘴,景戚戚努力收回眼泪,其实也没觉得太过屈辱或是羞耻,他很干净,没有什么气味儿,颜色稍显。停顿了一下,她闭上眼,含住了。

    梁以白立即发出了沉闷的一声轻哼,听起来十分性|感,他伸出手,将她腮边散乱的长发都拢到耳后,然后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帮助她移动。

    景戚戚的动作透着生涩,这种事她并没有做过太多次,技巧非常一般,只是尽量不弄疼他,但是即使这样,梁以白也觉得快要死了,情不自禁地闭上眼,主动迎合她。

    他很烫,浑身体温变得更高,肌肤上布满一层汗珠,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热气。

    双颊酸痛,不适逐渐传来,撑得嘴角也很疼,甚至因为位置太深而觉得有些想要干呕,景戚戚慢慢后退,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她的头的梁以白忽然一个用力,全数离开她,按着她的腰,直接就闯了进去。

    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睛,景戚戚发出无声的“啊”,只觉得顿时被填满,微微的痛楚可以忍受,更多的是酸和胀。

    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梁以白很是用力和着急,没有多久,可能也就是几分钟,他嗓子眼儿里咆哮了一声,然后就死死压在景戚戚身上。

    力道很重,一股一股的冲击波,击打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终于,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等他慢慢抽离她,景戚戚无助地哭了起来。

    激|情逐渐褪去,梁以白似乎也清醒了许多,他刚才烧得确实有些头脑不清楚,放纵欲|望驱使着自己,这会儿看见景戚戚哭,当即也慌了手脚。

    “戚戚,别哭,我、我不对,你想怎么解气都行,别哭……”

    他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泪水,心头非常复杂,其实他不后悔,哪怕她恨他。

    景戚戚闪躲开,手撑着床沿坐起来,擦擦眼泪,下床去清洗自己。隔着卫生间的门,水声伴着她的哭声一起传来。

    梁以白赤脚站在卫生间门口,闭着眼,忍着一阵阵头晕,等着她。

    没一会儿,景戚戚披着浴巾拉开门,看见门口的梁以白,她愣了一下,垂下眼,盯着脚尖儿。

    “我送你回家。”

    他转身去穿衣服,她立即喊他,说不用。

    “我不放心你开车,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梁以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这边的业主都有私家车,出租车很少来等活儿,尤其还是这个时段。

    “我睡客房。”

    景戚戚按着浴巾,转身就走,她来这里好多次,比自己家还熟悉。

    梁以白点点头,没阻拦。

    过了今晚,一切都变了,蜷缩在被子里,景戚戚痛苦地闭着眼,如是想到。

    她仍在客厅里的手袋里,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屏幕上显示已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第三卷 世界太小还是丢了你


→解风情31←

    穿前一天的衣服去公司太容易露馅儿,景戚戚天不亮就鬼鬼祟祟地从梁以白家出来,直接回家换衣服。到家后她掏出手机才发现,从昨天下班后不久到凌晨,胡励居然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

    她胆战心惊地拨回去,还不到早上六点,胡励已经醒了,声音没有任何倦意。

    景戚戚故意用病恹恹的声音开口,弱弱问道:“你给我电话啦?我昨天下班就有点儿感冒了,吃了药睡到现在。”

    电话那端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似的,胡励问了问她严不严重,然后就自作主张地叫她在家再休息一天。

    “抱歉戚戚,你生病了我也不能请假,这几天太忙,我还得去工地亲自看看……”

    胡励的声音透着歉意,这个项目是他归国后的第一个重点项目,他必须给总部的老板一个交代,也算是对自己事业交出的一份答卷,所以不得不格外用心。

    景戚戚吸了吸鼻子,赶紧对他说不要紧,工作重要。不知道是不是被梁以白传染了,这会儿她还真的有些流鼻涕。

    放下电话,景戚戚虚弱地瘫倒在大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般。原来撒谎这种事,做多了也就上了瘾,怪不得人家说谎话说多了就成了真理,还真有几分道理。

    她连衣服都没脱,蜷着身体就睡着了,因为她回家时蹑手蹑脚,景家二老以为她又没回家,所以根本就没看向景戚戚的卧室。无人打扰,她睡得很沉。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嘹亮,景戚戚眼皮动了动,闭着眼伸手来回摸索,一把抓住,拿到眼前。

    这号码陌生,但尾数是六个六,如此牛逼的手机号,对方肯定非富即贵,她勉强支起身体,哑着声音接通。

    “怎么,听动静这是感冒了?二哥没照顾好你啊。”

    揶揄的话语传来,即使没看见对方的脸,但景戚戚也完全能在脑海里勾勒出胡勤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叫人恨得牙痒痒。

    “有事吗?”

    她沉住气,没上他的套,非常平静。大概是没想到面对自己的挑衅还能这样淡然,胡勤不禁咂咂嘴,想要撩骚的浓重兴致也几乎立即就被浇熄了。

    “没事儿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子?”

    景戚戚哼了一声,她还记着饭桌上胡勤的那一脚,低头一瞥,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留下一道褐色的痕迹,并不是很疼。但是一想起他的唯恐天下不乱,她还是咬了咬嘴唇。

    “要么说事儿,要么滚。”

    她从牙关里挤出来一句,看着不远处穿衣镜中的自己,眼袋浮肿,面色苍白,头发蓬乱,活像个女鬼,不禁心情更添抑郁。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下午三点我在老地方等你,请你喝酒。记着,见不到你,我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儿来,景戚戚。”

    胡勤一口气说完,抢先挂了电话,景戚戚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忙音,皱紧了眉头。

    胡家老三,虽说恣意任性,做事乖张,但并不是掂不清轻重缓急的人,他主动找景戚戚,绝对不是叙叙旧那么简单。

    这一点景戚戚也很清楚,所以她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就开始在脑海里将自己对胡勤的种种认知努力地往一起拼凑――

    记忆里,胡勤似乎一直都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他高中没读完就说什么也不念书了,为此甚至还差点儿自杀过。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以后,胡语正和李筱铭就都放弃逼他上学了,只求这小儿子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好。

    在家休养了大半年以后,胡勤“重出江湖”,虽然在圈子里年纪最轻,但因为心最野,胆最大,玩得最狠,不出一年竟是硬生生成了知名人物。在很多地方,提起“胡老三”绝对撑得住场面,可见胡勤这个人也不只是爱玩而已。

    他做事既不在乎道德也当然藐视法律,原则只有一条,那就是,他高兴。

    因为有一阵子迷上了洋酒,胡勤索性就自己开了家酒吧,既然开就要开成顶级Bar。这么爱玩的人居然真的耐得下心来连续在店里蹲了几个月来打点生意,所以才有后来他和景戚戚在酒吧遇见的那一幕。

    他口中的“老地方”,自然也就是这家酒吧,好几年过去了,胡勤断断续续做过好多赚钱不赚钱的生意,手上过的钱都是上十位数的。可只有这家酒吧,他说什么也不转手,甚至一直亲自过问,每个月都要去坐坐。

    想到和胡勤的第一次碰面,就不得不想到和胡励的第一次,这兄弟俩,都够让人头疼的。景戚戚叹了一口气,再也睡不着,只好在浴缸里加了几滴精油,好好泡个澡来舒缓一下全身紧绷的肌肉。

    很用心地挑选衣服搭配鞋和手包,景戚戚不想在面对胡勤时表露出一丝一毫的狼狈和凄苦,那样的话他更会奚落她,她要将最光鲜最高雅的一面展示给他,告诉他即使不依附胡家的权势,她依旧过得很好。

    与男人碰面,时间的拿捏便极为重要,提前显得太主动,迟到太多则是不尊重人,所以,景戚戚选择在三点零五分的时候推开了包房的门。

    晚了五分钟,刚好让胡勤有些着急,却又没到完全失去耐性,快发疯的境地。

    随着她的步履姗姗,今年流行的前后不对称的裸色长裙飘曳着,细长的腿在柔软的纱料中若隐若现,高腰的设计让景戚戚整个人显得更为挺拔婀娜,她并不很高,但九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脚下,令她看起来十分纤细高挑。

    四十分钟的精心装扮,遮瑕膏将黑眼圈和苍白面色全都掩盖住,珊瑚红色的唇膏和同色的腮红描摹出了自然的好气色,化妆术确实神奇,能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景戚戚本就是个美人儿。

    “有点儿堵。”

    她冲一脸焦躁,在看清来人时又忍不住一脸惊艳的胡勤微微颔首,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语气里并无愧疚,更听不出来道歉的味道。

    果然,她就是这样,丝毫未变,胡勤情不自禁地绽开笑容,之前等待时的烦躁一扫而光,叫人上酒。

    “还是好久以前你存的酒,那天你喝了一杯就舍不得再倒,说以后有了好事再慰劳自己。”

    他回忆起她当日的笑容,眼眶竟有些温热,明明自己最先看见她认识她,陪着她在这间酒吧度过了数不清的日子,可为什么最后抱得美人归的却是胡励!

    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是嘛?那个,你知道的,我不记得。”

    终于勉强地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景戚戚好奇地打量着包房里四周的设施,带着对周遭无比陌生的稍显戒备的神色。胡勤盯着她看了好久,见她这样子不似作假,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

    很快两瓶红酒端上来,果然,其中一瓶不是很满,应该是喝过的,胡勤挥退服务生,自己亲手来倒酒,递给景戚戚。

    “尝尝,味道更醇厚了一些呢。”

    他抿了一口,示意景戚戚也来喝一口,他当然记得,曾经的她爱喝酒,也懂酒,两个人可以坐在吧台前,一个下午又说又笑,喝下几万块的洋酒。

    她不急着品尝,只是转动着高脚杯,看着酒红色的液体微微**,一瞬间,她自然也想到了那些无拘无束的年少时光,说不想念是假的。

    “我人已经在这里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终于,景戚戚还是放下了杯子,神色严肃,收敛了微微的笑意。胡勤掀起眼皮看了她一下,冷哼一声。

    “还真是心急啊,**子,”顿了顿,他打量着她的神情,慢悠悠道:“只可惜,我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她不置可否,只是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见景戚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胡勤咬咬牙,脱口而出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开始被两家安排和我二哥相亲的,是景嫣嫣,不是你!他搞错了,弄混了姐姐和妹妹,可已经先睡了你,所以不得不娶你!”

    “啪!”

    一声脆响,景戚戚放在膝盖上的手一抖,撞到了茶几上,酒杯晃了几下,还是被撞翻,酒液洒了出来,杯子滚动几下,落在脚边。

    浅色的裙子上立即被溅上星星点点的暗红,但景戚戚根本顾不上擦拭,此刻,她满脑子里都是胡勤刚刚说的那段话!

    搞错了,弄混了,所以,胡励才会娶她,怪不得,当日在书房门口,她听见胡励说,娶她是为了心安。

    这些年,景戚戚一直搞不懂,这个“心安”到底代表了什么,她想不通的问题,居然今天有了答案,而答案却是这么的残酷和冰冷!

    “你、你说什么?他弄错了我和嫣嫣?”

    还存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景戚戚喃喃出声,她从不知道,景立人、谭月或者景嫣嫣三个人也从来没有吐露过半句,曾经有撮合景嫣嫣和胡励的想法,她根本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我们家里人其实都知道,你家里人也都知道,怕说出来反而麻烦,所以一直瞒着你,要是你不流产,你和我二哥一直挺好的,这件事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明明以为说出这些话,彻底断了景戚戚对胡励的那份念想儿,自己会非常轻松和愉快,没想到,当胡勤对上景戚戚此刻那震惊又无措的表情,他只有心疼,顾不上高兴。

    他甚至暗暗反问自己,是不是这个决定完全错了,除了伤害她,此外没有任何益处。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景戚戚的心底一寸寸凉了下去,女人就是这样,即使逼迫自己在感情上再坚决,可是得知这样的**,也依旧难逃痛不欲生。

    就算她打定主意,要狠狠报复胡励,可现在,她发现他们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景戚戚茫然了。

    她曾怨恨景嫣嫣为了伤害自己而勾引胡励,但**揭开她才赫然知晓,他根本就该是人家的男人。机缘巧合,百般错误之下,她得到了他,分明自己才是名不正言不顺,又哪里有资格去憎恶呢?

    捏着茶几的边缘,景戚戚不可遏制地在颤抖,她终于弄清楚了那句让她痛苦纠结了很多年的话的由来,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胡励会让自己爬上胡勉的床,亲手导演了一出家族丑剧,或许,他不甘心,又或许,他爱的真的不是她。

    “真好笑,比电视剧还假。”

    她嗤的一声笑出来,双眼灼灼地看向对面的胡勤,他正一脸急迫紧张地盯着她,却又不敢上前,生怕再次刺激到她。

    景戚戚歪过头,眯细了一双精致的杏核眼,收住笑声,声音刻板古怪道:“胡勤,你现在又来做什么好人,选择这种时候告诉我,是因为你觉得我还不够惨,是不是?”

    说完,她忍着强烈的心悸忽的站起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景戚戚无力地抬了一下手,就软软地跌回沙发。

    胡勤看出她的不对,冲上去,在她摔倒前一秒,稳稳抱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停了那个可怕的消炎药,果然今天不再腹泻

    谢谢灵和lulu的地雷,谢谢滚小乐的火箭炮,谢谢你们!

32

 …
 …
 
    胡勤伸出手,轻轻将床头的灯光调得再暗一些,静静地凝视着床上女人沉静的睡颜。

    景戚戚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身侧的手背上插着针头,青色的血管很细,药水随着输液管一滴滴流进她的身体。

    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加上最近天热,她的血糖稍低,很容易晕倒,尤其刚刚还经历了那样的巨大刺激,想起她倒在自己怀里时那又青又惨白的面色,胡勤不禁心有余悸,暗暗后悔不迭。

    “我只是想叫你对我也好一些,哪怕只有对二哥的一星半点儿,也不行吗?”

    胡勤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下巴处轻轻揉搓着,双眼流露出深重的痛苦之色,喃喃轻声开口。

    按年纪,其实他比景戚戚还要小,可胡勤不在乎,从她喝霸王酒不给钱那次,他就莫名其妙地动了心。

    对,就是莫名其妙,跟撞了邪似的。

    从十六岁就偷偷和发小一起开了荤,到遇见景戚戚,这期间胡勤碰到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里面有上过床的,也有暧昧不明,打情骂俏,亲个小嘴儿捏捏大腿的,说到底,什么样式的女人胡家老三没见过没玩过?

    偏偏她是景家的女儿,偏偏她是景嫣嫣的姐姐,偏偏胡励到底娶了她。

    景戚戚和胡励结婚当晚,胡勤已经喝到快要人事不省,他疯了似的离开酒宴,冲到常去的会所,一口气叫了四个小姐,把她们一起拖上床。前面咬后面叼,两只手也不闲着,等到他终于忍不住一泻千里时,脸上的泪哗哗得止都止不住。

    事后,四个女人每人得了一套洋房,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可以说出去胡家三少爷高|潮时喊出来的那三个字。

    都是高级公关,伺候的爷大多是一个圈子的,这头连着那头,胡勤生怕她们中的哪一个活腻了,一不留神嘴巴不严,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唯一知道他的小心思的人,恐怕就是胡励,他的二哥。

    “老三,这世上很多东西都很好,但是不能碰。”

    新婚不久,有一天胡励单独来找胡勤喝酒,酒酣耳热之际,他如是说道,旁敲侧击,意图却已经很明显——他知道,他的三弟早就动了心思,且一直还存着些见不得人的念想儿。

    “为什么不能碰?先遇到你的是我,先喜欢你的也是我!”

    往事一幕幕,叫胡勤激动起来,他失控地握紧了景戚戚的手,忍不住狠狠地摇了几下。

    因为强烈的痛感从指尖传来,景戚戚拧着眉头悠悠转醒,一眼就看见守在床边的胡勤,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她顺着两个人紧紧连在一起的手向上看,看见头顶的吊瓶,这才闭上眼,长出一口气,声音嘶哑道:“我怎么了?”

    景戚戚只记得,自己起身很急,之后就两眼一黑,看这架势,自己是厥过去了。

    “有点儿低烧,血糖也偏低,大夫说没休息好,打点儿生理盐水葡萄糖就好了。不过就是要多休息,别到处跑了,大热天的。”

    胡勤不松手,只是微微将头扭到一边去,双眼低垂着看着地板,景戚戚瞥着他,不懂为何他眼眶泛红。

    她抬头,盯着那大半瓶盐水,医生怕她身体受不了,特意调得很慢,药水一滴滴缓慢地落下来。景戚戚看了一会儿,顿时觉得眼睛有些疼。

    “胡勤,你别想骗我了,要是上个床睡一觉就能绑住胡励,那他早就不知道是几个孩子的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也不知道,景嫣嫣,也就是我妹妹,她喜欢的一直都是我的发小梁以白。”

    深吸一口气,她艰难地忍住咽喉处的干渴和疼痛,双目灼灼看向胡勤。

    这个世界不怕被蒙在鼓里,怕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此对比来看,她输得不算惨烈,起码,胡勤以为自己看得通透,其实盲点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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