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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纹龙本要大摆筵席,为黄时雨、张定风两人接风洗尘的,被黄时雨谢绝:“纹龙,此次出兵灰龙行省,仁王千叮咛万嘱咐,只许胜不许败,在事情还没有眉目之前,我哪有心情喝酒呀,这样吧,登大局已定之后,为兄的好好吃你一顿!”
“表兄,你也不用太担心,‘兄弟同心,其力断金’,我自会鼎力相助,我就不信天下间还有咱们兄弟办不成的事!”木纹龙满脸自信,“走,咱们不搞那些奢华排场,我让人在营中架十几口大锅,煮上牛肉,让兄弟们人人有份,只图一个痛快,怎样?”
看着张定风只咽口水,料想军中将士也是多日劳累,大战在即应该犒赏一下,黄时雨也便不再反对。
校场之上,二十口大锅分两排架起,每口可煮两千多斤牛肉,烈火熊熊,空气中弥散着诱人的肉香。
“我先尝尝熟了没!”木纹龙接过一根长长的铁钩,从锅里钩起一块牛肉撕下一条放在嘴里嚼了嚼,“嗯,可以吃了,分给弟兄们!弟兄们,今晚牛肉管够,大伙只管敞开肚皮吃,只是酒却不能喝,以免贻误战机,如有违令者,立斩不赦!”木纹龙高声喊道,转身又对张定风道,“兄弟,今晚你也不能喝酒了,当将军的总的带个头吧,不然兄弟们如何肯服?”
“啊!”张定风早已从锅里抓起一大块熟牛肉海嚼起来,顾不得烫,连铁钩子都不用!这时听木纹龙说不能喝酒,心头很不痛快,肉也不吃了,抱怨道:“没有酒,这肉还吃个什么劲!”
“定风!”黄时雨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张定风头一低,再也不敢说话,蹲在地上埋头吃起来。
木纹龙一笑,凑到张定风耳边悄声道:“这里人多,兄弟你怎么也得做个样子,不然哥哥我不好做人,待会儿回去,我那儿有一坛三十年的陈酿,我一直没舍得喝,给你留着呢!”
“真的!”张定风一听有酒,心花怒放,“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嘘,别声张,这事只能你知我知,让别人知道就不好办了!”木纹龙把张定风按了下去,故作神秘道。
“哎!”张定风赶紧答应,回头望了黄时雨一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似是没有听到,放下心了,坐在开怀大嚼。
“表兄,给!”见黄时雨并不动手,木纹龙亲手给他钩过一块肉递给他,“想什么呢?”
“纹龙,武雄关现在的守将是谁?”黄时雨接过来,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他也觉得饿了。
“还能是谁,刘循业的儿子刘增辉,也就是你的大舅歌!”木纹龙旁边坐下,“表兄,这次你和刘循业闹得这么僵,不知道刘若华还肯不肯嫁给你?”
“不嫁就不嫁吧,那是父亲定下的亲事,如今连父亲都不认我了,刘循业自是更不会认我这个未来女婿!”黄时雨不以为意。父亲黄衷古与灰龙行省兵马都督刘循业交情莫逆,从下便给独子黄时雨定下了刘循业之女刘若华这门亲事,但黄时雨至今连这位刘小姐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只是听说她生性豪放,从小便离家拜师学艺,喜欢舞刀弄枪,母亲还因此反对过这门亲事,后来被父亲强行压下,黄时雨没有接触过她,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感情,对于她是不是能嫁给自己并不放在心上,令他担心的倒是刘增辉并非无能之辈,武功用兵皆是好手,这次刘循业调自己的儿子驻守武雄关,显然是有备而来,自己要想通过武雄关,看来难免要经过一场恶战了!
第六十章 烈女多情
“武雄关有多少守军?”黄时雨拉过木纹龙问道。
“只有三万不到,可武雄关地势险要,这三万人足抵三十万人,要想过去只能智取,不能强攻。”木纹龙对武雄关知之甚深,以他的自负亦不敢有丝毫轻敌之心。“虽说朝廷无道,官员腐化,可那多在南方富庶地区,故而那里的官军纪律松弛、训练懈怠,上至一省都督,下至普通将领,全都是一些无能之辈,根本不堪一击,义军一起,官军便兵败如山倒,其实并不是义军有多厉害,而是官府太无能了!但北方诸省情况稍异,多剽悍民风,尤其是灰龙行省,乃是多事之地,都督刘循业从不懈怠军务,因此兵力虽少,战力却精,若此次刘增辉闭关不出,你我还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若真是如此,我也只有豁出去强攻了!”黄时雨横下心来,“不瞒贤弟,这次兵征灰龙行省,我也是有备而来,在我军中有三尊红衣大炮,如果刘增辉避而不战,我就炮轰武雄关!”
“表兄,你想的也太简单了,那武雄关墙厚一丈有余,哪是普通火炮便可打得破的!而且武雄关上两面也各有五座炮台,只怕你那三尊火炮还没开火便先被炸上了天!”木纹龙不以为然。
“纹龙呀,哥哥这三尊火炮可是非同一般,乃是两位王爷不远万里从圣魔帝国带来的,经过改进后威力大增,射程远、准度高,制造炮弹的火药也因增添了特殊的材料,威力更大,此炮有开山裂石之神威,仁义军第一次攻打苍龙行省便是用此炮先击毁了苍龙城的几尊火炮,所以伤亡并不多,整个仁义军中也只有七尊这样的红衣大炮,仁王珍若性命,此次西征,却让我一人便带上三尊,这是对我多大的信任!不到万不得已,我是舍不得用的,而且为了阻止紫炎毓秀东进,武雄关的火炮是毁不得的,不到最后我也不敢轻用此炮!”谈及红衣大炮,黄时雨颇为自豪,眼神中充满了崇敬,这不是一尊普通意义上的火炮那么简单,这是仁义军的军魂,是仁义军战无不胜的象征!
“天下间竟有如此火炮?!”木纹龙吃惊不小,他在扈尔特王国也曾听说过圣魔帝国的火炮威力巨大,绝非神龙帝国可比,却没想到竟厉害至此!“表兄,若你说的全是真的,那么魔兽联军攻打东平关二十余年怎么还拿不下来?”
“魔兽联军的火炮虽比我们神龙帝国的厉害,可也还没有达到红衣大炮那样的威力,我不是说过吗,这种大炮以及制造炮弹的火药都是经仁王改进过的,整个亚克拉星球也就只有仁义军的这七尊红衣大炮才有这样的无敌威力!”黄时雨道破玄机。
“没想到仁王竟还是个火炮方面的行家!”木纹龙赞叹道。
“何止如此,仁王还是一位医术超群的盖世神医,原来金鸡岭寨主梦云楼的女儿心梦小姐身染怪疾,请遍方圆千里的大小名医,全都束手无策,根本诊不出所患何病,最后还是巧遇仁王,这才手到病除,不费吹灰之力!”莫孤雁替心梦小姐治病黄时雨并未亲见,言过其实,莫孤雁治好了心梦小姐的病不假,却没有黄时雨说的那么轻松,莫孤雁当时自己也差一点儿丢了性命,多亏关键时刻心梦小姐体内生出一股异力相助,这才使两人都化险为夷。
“世间竟有如此才俊,听表兄这么一说,小弟就更想见一见这位仁王了!”木纹龙更加震惊。
“会有机会的,而且我相信等你见到他们以后,你也会为他们心折的!既然纹龙已加入了仁义军,为兄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仁义军的机密,义王不在军中已半年多了,眼下仁义军只有仁王一人主事。”黄时雨干脆说个痛快。
“哦?”木纹龙不明所以,“身为首领不在军中半年之久,这倒是闻所未闻!”
“何止半年,怕是再过百年义王也不会回到仁义军了!”黄时雨不由怅然,何时才能再见义王一面?
“为什么?莫非他二人有矛盾,义王已经被害了?”木纹龙给黄时雨勾起好奇心。
“非也,两人感情甚好,赛过同胞兄弟!”黄时雨对两人的同生共死也由衷敬佩,“义王不在军中是另有要事,因为仁王是魔族最古老的宗教派别魔神教的圣子……”
“圣子?!”木纹龙瞠目结舌,嘴张得足可塞进两个鸡蛋去!扈尔特王国虽也属于人族,但他们与魔族却有暗中贸易往来,扈尔特想学习魔族的先进技术,魔族则想通过扈尔特这块跳板进攻神龙帝国,进而掠夺神龙帝国丰富的资源,双方各有所求,一拍即合,因此木纹龙在扈尔特听说了不少关于魔族的事,对魔神教的事更是耳熟能详,听说堂堂仁义军首领竟是魔神教的圣子,怎不吃惊!
“所以义王才不得不回到魔神教去,以期重掌教权,恢复魔神教在魔族的地位,你想他还能回到仁义军吗?”黄时雨接着把被打断的话说完。
“当然不会了,无论成与败,都是回不来了!如果成功,他不能一走了之;如果失败,他身为圣子,魔神教的最高领袖,更不能孤身远遁!”木纹龙脱口而出,“如此说来,仁义军与魔族也算是有瓜葛了?”
“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两人乃是上受天命,使人魔两族实现和解的特使!”黄时雨讲出石破天惊的秘密,将两人遇到天神的事讲述了一遍。
木纹龙一时,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表兄,小弟今日才算长了见识,原以为自己是一个天纵奇才,上苍的宠儿,此刻方知这两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小弟总算明白表兄何以会义无反顾地加入仁义军了,换作是小弟的话,也必当如此,只有这样宏伟的目标,方能使你我的人生不在寂寞,纵是万死,又有何妨!”
“纹龙,此次西征,正是用人之际,定风虽然神勇,但智谋不足,遇到事情为兄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你看让他镇守剑牙阁、接济粮草,你随我一同出征如何?”黄时鱼说出心中打算,紧接着解释道,“这并不是哥哥信不过你,实在是你留在这里太过大材小用!”
“你我兄弟哪用得着说这些,我一切都听表兄的就是了,而且小弟也实在不想这么快表兄分手,如此以后可以朝夕相处,小弟求之不得!”木纹龙爽朗一笑。
兵贵神速,双方比的就是速度,谁先占领灰龙行省,谁就取得了这场战争的主动权,从而以压倒性优势击败对方。黄时雨深知其中利害,并不敢在剑牙阁多待,第二天便领军出征。张定风在黄时雨身边待惯了,这次要他一个人留下,说什么他也不肯,还是木纹龙有办法,告诉他跟着黄时雨没有酒喝,留在剑牙阁却可以喝个痛快,一向嗜酒如命的张定风也明白哥哥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这才勉强答应,依依不舍与两人道别。临走前,黄时雨千叮咛万嘱咐,酒可以喝,但绝不能因酒误事,否则军法处置,并留下几名文官从旁协助。
飞云军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往武雄关,等黄时雨他们到达时,先头部队早已在关前空地扎好营寨。飞云军在玛娜尔大草原也是一支响当当的队伍,多次参加各种战斗,对于安营扎寨这等小事自是不在话下,营址选在地势平坦、接近水源的开阔之地,可以防止敌军偷袭,营盘疏密合理、错落有致。远处的牛头山高耸连绵,如一道天然的壁垒横在飞云军面前,武雄关就建在山口之上,如同在这座高大的天然围墙上开出了一道门!城头上剑拔弩张、严阵以待,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显然是他们并不认为这五万飞云军可以攻下这座有着“西域第一关”之美誉的雄关,多年来未曾有过一败的骄人战绩,使得他们在应对任何来犯之敌时都是那么的从容镇定、有条不紊,却也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他们骄傲轻敌的毛病,和别人不同的是他们确实有着值得骄傲的本钱,只可惜他们这次遇到的是仁义军的精锐——飞云军,所以他们必败,没有人可以阻挡住仁义军前进的步伐,慕容狩不能,刘循业不能,慕容宛晴也将注定不能!
飞云军大营中,炊烟袅袅,一派紧张忙碌的生活景象,悠扬的箫声在恬淡而凝重的气氛里飘荡。飞云军战士早已习惯了这种杀戮的生活,并不把即将到来的战斗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这与吃饭、睡觉没有什么两样,就像吃饭时不要想着睡觉,睡觉时不要想着吃饭一样,只管尽情享受眼前,不去管未来,战争教会了他们珍惜现在,所以他们宁可无聊地去捉蚂蚁,也不会去想明天的生死;等战斗到来时,他们便会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战争之中去,浑然忘记一切,也不觉的有什么活着的遗憾,只想着尽情地厮杀,他们是懂得放松自己的人,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人!
“今天天色已晚,他们不来,咱们也不用去找他们的麻烦了,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另外晚上加强警戒,防止他们偷袭,你盯着吧,我先去睡会儿,下半夜我替你!”黄时雨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身边的木纹龙道,说完回自己的帐房去了,他要充分利用战前的有限时间,恢复自己的体力。在军中,不会睡觉的将军往往也是不会取胜的将军,毫无规律可言的军旅生活使得休息成了一件大事、难事,休息不好的军队是打不了胜仗的,你必须想办法使自己得到充分的休息,始终保持旺盛的精力,比如来的路上木纹龙便骑在马上美美睡了一觉,所以他上半夜要警戒,下半夜天冷雾重,黄时雨留给了自己。
黄时雨刚走没多久,军门来报,外面一队人马在营前讨敌骂阵。
“好阴险,欺辱我军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待我去看看!”木纹龙冷哼一声,披挂整齐,跨上战马,手提断魂枪,带领一哨人马冲出大营。
营门前面,五千余人马二龙出水式列队排开,队列前一匹黄龙马,马上一员女将,头戴凤银盔,身穿镏银甲,背披杏黄披风,手上一大一小两把牙月弯刀,中间银链相连,乃是远攻近搏皆可的利器,粉面含怒,秀目含威,正盯着这边,身边一面大旗上一个斗大的“刘”字。
“来将是谁,报上名来!”木纹龙断魂枪一挥,手下兵丁长蛇阵一字排开,本以为是刘增辉亲自前来,没想到来的却是一员女将,自己并未见过,朗声问道。
“你可是飞云军黄时雨将军?”那女将娇声问道,同时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把木纹龙通身瞧了个遍,随后抿嘴一乐。
木纹龙给她看的极不自在,心道:这女子好没羞耻,你这是干什么,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相亲的?脸色当时便阴了下来,寒声道:“不是,我乃黄将军帐下先锋木纹龙是也!”
“哦!”那女将面露失望之色,似乎并不知道木纹龙乃是原来剑牙阁的守将,听到“木纹龙”三个字后一点震惊的感觉也没有。“你去叫黄时雨出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有什么话跟我说也一样,我表兄已经睡了!”木纹龙不知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把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我跟你说不着,快去叫黄时雨出来!”那女将有些不耐烦。
“要想见我表兄也不难,那得先胜过我手中断魂枪!”木纹龙冷哼一声,断魂枪一横,拦在前面。
“你这人真没趣,我说了多少遍了,我要见黄时雨,就算要打也是跟他打,你又不是他,在这儿瞎搅和什么,快回去换他出来!”那女将坚持要见黄时雨,没有丝毫要和木纹龙动手的意思。
“胜过我手中长枪,我表兄自会出战!”木纹龙以为她看不起自己,勃然大怒,打马上前,他才不管你是男是女,战场上只有两种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我就只好先把你打发了再说!”那女将淡然一笑,并不把木纹龙放在心上。
“妹妹小心,那木纹龙乃是原剑牙阁的守将,颇有能为,万万不可大意轻敌!”城头上观敌了阵的刘增辉聚气凝音高声喊道,那女将竟是他的妹妹!
“你是刘循业之女刘若华?”木纹龙勒住战马,不管怎么说刘若华也是自己表哥的未婚妻,若是伤了她,表哥面子上说不过去,心中犹豫不决。
“正是本小姐,你怕了?”刘若华听哥哥这么一说,反而想会会这个木纹龙,以言语相激。
“怕?看枪!”木纹龙冷笑一声,再不迟疑,举枪便刺。
“来的好!”刘若华策马闪身躲过木纹龙一击,右手弯刀随手掷出,直取木纹龙脖颈。
当下两人便斗在一处,木纹龙枪法诡异、犀利,神出鬼没,刘若华身法灵活,在马上或躺或侧,一一躲过木纹龙手中长枪,手中弯刀忽正忽斜,刀刀不离木纹龙要害,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之间高下难分,两边将士齐声呐喊、擂动战鼓,威己方将领助威加油。
再说黄时雨,刚睡着没多会儿,忽听外面鼓声雷动、呐喊连天,叫过手下来一问才知道事情原委,害怕表弟年轻气盛又没有多少经验会吃亏,也顾不上穿甲戴盔,只匆匆披了件青色外套,便取过兵刃上马来到两军阵前。此时场中两人正打了个难解难分,木纹龙丝毫未占上风。黄时雨不由心道:这女将是谁,怎么这般厉害,连表弟都战她不下!这样再打下去,很可能会是两败俱伤甚或两败俱亡的下场,黄时雨连忙下令鸣金收兵,召回木纹龙。
木纹龙正打在兴头上,听见己方鸣金,心中极不情愿,但军令如山,不敢不停,找个机会收回长枪,跳出圈外,枪指刘若华:“你看清楚了,这可不是我怕你!”言罢,打马回归本队,来到黄时雨身边埋怨道:“表兄,干吗鸣金,再战几个回合,小弟就可以将她拿下了!”
“我知道,为兄只是怕你太过劳累,你先歇会儿,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黄时雨劝住表弟。
“表兄,这女人就是刘若华刘小姐,没想到她一介女流,竟强悍至此,小弟刚才好几次都险些着了她的道,表兄一切小心!”木纹龙提醒道。
“我会见机行事的。”黄时雨打马上前,拱手施礼道:“在下便是黄时雨,不知姑娘要与在下说什么?”
“你就是黄时雨?”刘若华有些不信,如同看木纹龙般也把黄时雨全身上下瞧了个通透,看得比瞅木纹龙还要仔细。后面的木纹龙见此,心道:这个刘若华是不是有毛病,怎么每个人都要看上半天,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刘若华好半天才收回目光,喃喃道:“虽说没有刚才那个英俊,却也过得去!”
“你说什么?’黄时雨一愣,心道:你是来找婆家不成?这里可是战场!干脆不再理她,对着城头上的刘增辉大喊:“刘兄别来无恙,可否下来答话?”
“黄兄,不是小弟不给你面子,只是我妹妹不让我下去,我也没有办法,你把她打败了我就可以下去了!只求黄兄看在曾经是旧时相识的分上不要伤了舍妹,增辉感激不尽!”刘增辉满脸无奈。
“你真是黄时雨?那好吧,出招吧!”确定了黄时雨的身份,刘若华双刀在手,摆出迎敌的架势。
“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黄时雨不想和她动手,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