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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本欲将自己想向何若日讨主意的事告诉二师姊,但一看大师姊阴着的脸,怕她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天香冷笑道:“她只忙着私会男人,哪会将师父交待的事放在心上,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偏偏会看上她!”原来她们的师父、如今的圣女门门主清莲圣女,有意将门主之位传给自己最得意的四弟子沉香,身为大弟子,入门最早、追随师父最久、本应接任门主的天香心里极不平衡,故此总是故意挑沉香的各种毛病。当着外人的面沉香不便和大师姊斗嘴,只装作没听见。何若日听天香说话如此刻薄,料想她为人也定是心胸狭窄、心地刻毒,当下便取消了她做自己老婆的资格。唉!少一个就少一个吧,不能因为她一个搅得我全家不得安生吧!八个……八个也不错嘛!他倒是想得开,却不问问人家是否愿意嫁给他!
“大师姊,既然已经找到了四师妹她们,咱们就走吧,抓夜狼的事要紧,误了大事师父责怪下来咱们谁也不好交代!”二圣女檀香处事机敏,知道大师姊虽对师父选四师妹为继承人心存不满,但内心里还是畏怕师父的。
“好吧,既然这里已没咱们什么事,那就走吧!”天香思前想后,师父真要动了怒可是六亲不认的,只得暂时不再与四师妹为难。
“大圣女,你们不能走!”山川秀吉说了那么多话,就是想让她们也搅和进来,打不赢也拉几个垫背的,岂能就这么让她们走了,那剩下的事怎么办,自己的人就白死了不成?
“为什么?”天香一愣。
“我敢肯定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夜狼,也有可能两个都是!”山川秀吉害人害到家,知道她们要找夜狼,干脆送她们一个现成的夜狼,叫她们想走都走不成,必须乖乖地留下来。
“两个夜狼?这怎么可能呢?”天香觉得不可思议,夜狼怎么可能有两个呢?从作案手法及作案时间、地点来看,夜狼应是一个人才对。
“这有什么不可能?你们只是从夜狼作案后留在现场写有‘夜狼’二字的小木牌上知道凶手叫‘夜狼’,可你们又凭什么敢断定‘夜狼’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组织呢?如果他们是有组织的行动,完全可以使人觉得‘夜狼’只是一个人而已,‘夜狼’很可能是他们的首领或组织的名字,毕竟谁都没有见过‘夜狼’本人,在真相未察明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从这一番话中可以看出山川秀吉并非一个没有心智的浪荡公子,恰恰相反,他能见人所不见、想人所未想,正说明他细察入微、心智过人,抛开他的为人不说,他的聪明才智确实有令人钦佩之处。
“山川公子说的有道理,可你凭什么敢认定这两个人就是夜狼呢?”天香一想也是,可又不敢贸然行事,万一抓错了人,而使真的夜狼逃脱,师父那里没法交代。
“这太简单了,大圣女可曾听说过‘仁可夕’、‘韩天傲’两人吗?没有吧!江湖上凭空多出这么两个人,而且武功高强,又没有出身来历,这难道还不值得怀疑吗?大圣女察明‘夜狼’近期要来康买加州作案,这两个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大圣女以为这仅仅是巧合吗?这样的人如果都不是‘夜狼’的话,那天下恐怕就没有‘夜狼’了吧!”山川秀吉说出何若日两人身上诸多疑点,而这恰恰正是何若日不能说清楚的,总不能现在就说自己是魔神教圣子,要去巫冥山迷雾林去找鬼族帮忙路过此地吧,他们会相信吗?鬼族之说如果不是何若日亲自去过他也不会相信,就算他们相信自己所说的是真的,自己的麻烦非但不会减少还会增多,他们召开天下英雄大会不正是要找自己的麻烦吗!看来“夜狼”的嫌疑自己是洗不干净了,只有先替他背一会儿黑锅,等以后抓住真的“夜狼”再让他加倍偿还!夜狼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是这样惹上何若日这个出名难缠的“大魔头”的,后来被何若日害的成了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整天东躲西藏无有安身之地!
“你含血喷人!”沉香忍不住反驳山川秀吉道,“谁一出世便天下闻名?谁不是慢慢打拼出来,逐渐有了点成就才为天下人所认识的?难道都要像某些人那样靠显赫的家世横行无忌、远播恶名吗?仁公子之所以不肯说出师承何人,是因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师父是为躲避仇家才遁世的,他怎么能够随便说出师父的名姓呢?”
“你……”一席话连骂带讽,驳得山川秀吉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呦!这么快就替他说好话了,才刚认识几天呀!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听说夜狼会在这儿出现,连告诉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就急着赶来报信,难怪我们一直抓不到夜狼,真是师父教出来的好徒弟!”天香出言刻薄。
“大师姊,你说我什么都可以,请你不要背后说师父的坏话!”沉香听她连带着说师父的不是,不能忍受。
“心疼了是吧?你去师父面前告我的状呀!”天香完全一副泼妇的样子。
“我是不会在师父面前说你的坏话的。”沉香喃喃道。
“我就知道你没这个胆!只知在师父面前搬弄是非、专会勾引男人的小娼妇!”说话十分刻毒。
何若日何曾见过如此心地刻薄之人,忍无可忍,运转灵力,展开“万兽奔雷身法”,从前面几人之间的缝隙中穿过,来到天香跟前“啪啪”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又退回原处。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动作之快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韩天傲之快尚可有迹可循,何若日之快已是无迹可察。麝香这才明白今日在城中酒馆这个仁可夕只是在戏弄自己,并没有使出真功夫,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仁某一生从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今日只算小惩,再有下次,直接取你项上人头!天傲,咱们走!”两人跳出窗外,踏波而去,只留下屋内尚在发呆的众人。
第四十九章 虎落平阳
“公子,刚刚收到亚特牧师的飞鸽传书,三公子的回信已由飞鹰带回拜圣岛!”康买加州郊外的一家旅舍里,韩天傲拿着一个信筒来见何若日。
“好,三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何若日看过信后大喜道,“立即给亚特回信,让他务必在一个月之内准备好三弟信中所说的一切东西,我有急用!离英雄大会还有四个月,时间应该来得及。”
“是,我这就去办!公子,咱们下一步干什么?去迷雾林吗?”韩天傲不明白何若日为什么还留在康买加州,出言相询。
“这里武林门派众多,其中有不少应该是有资格参加十月十五的武林英雄大会的,我想先摸摸他们的情况,去泉台寨的事情咱们先不急,以我和路麦修齐的交情应该不难请动他们。我倒是觉得山川野这次召开英雄大会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只是对付咱们,以他们的实力要对付咱们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只需派出十几万兵丁、几十个高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拜圣岛拿下来,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何若日头次听说此事时便觉得事有蹊跷,魔神教虽然对新教的威胁最大,但实力却相差甚远,新教如此大动干戈却仅仅是要为摩柯主持公道有违常理,他们的目的绝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阴谋?”
“嗯,阴谋!但我却无法猜测出他们的真正目的,新教已经是武林第一大派,又被奉为国教,他们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何若日百思不得其解,此时他真希望身边能有像摩柯那样智勇兼备、又对圣魔帝国情况十分熟悉的识途老马,对自己废掉摩柯有些许后悔,但随即便否定了这种想法,摩柯绝不可以再出现在这个世上!“你下去吧,今天晚上陪我出去一趟!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不碍事了!”韩天傲举了举拿剑的左臂。
初一的夜晚,月亮躲在家里不肯出来,只有几颗零星的星星点缀在夜空。
两道黑影在夜色掩护下进入了康买加州城内的一所大宅院,守夜的人感到身后突然刮起一阵凉风,紧缩了一下脖子,回头观望却什么也没看见。宅院的主人是康买加州的武林领袖、三门之一的“天剑门”门主怀斯特,此人不但在武林中享有盛誉,而且还开办了一家圣魔帝国最大的私人兵工厂,以制造各种火炮、炮弹闻名,兼造各种冷兵器。据江湖传闻,“天剑门”有一把密不示人的上古神兵--天剑,“天剑门”因此而得名,此剑就连门中弟子也无缘得见,乃是“天剑门”的镇门之宝,由上一任门主直接传给下一任门主保管。如此宝刃自然也招来了江湖上不少人觊觎的目光,许多江湖客因此而命丧天剑门,天剑门威名日盛,一时之间成为武林人士仰慕的胜地,到了怀斯特这一代,天剑门又兼营兵工制造,与朝廷有了密切的联系,天剑门更是如日中天。
今晚来的两人并非别人,正是魔神教圣子何若日与小天狮韩天傲。那天离开“醉仙楼”后两人并未远离,只是躲在一边暗中观察,八圣女在两人离开不久也随后离开,山川秀吉等人则直到天擦黑才走出醉仙楼,一路横冲直撞进了天剑门主怀斯特家。两人打听清楚宅院主人的名姓,又记清了方位路线,这才到城外找了家旅舍住了下来,此后一连三天山川秀吉等人都未走出怀斯特家一步,何若日由此怀疑他们是在密谋什么,决定今晚夜探天剑门、一查究竟。
这所宅院就是天剑门的大本营,外面看起来似乎也不算太大,进去以后却另有一种感觉。宅院前后有五层之多,每层又有多个别院,总共算下来大概有房舍五百多间。前面三层是客厅、书房和门中弟子及下人住的房舍,第四层是怀斯特及其家眷的居室,最后一层是花园和练武室场。大多数富家豪宅都是这样的布局,这个何若日自是知晓,因此两人一进来便直奔怀斯特的书房,一般有什么机密大事要谈的话,书房是首选的场所,如有密室也多设于书房内。
书房里的灯光并没有亮,说明里面没人。何若日先发功在窗户四周设了一个气场,再轻轻推开窗户,以免开窗的声音传出去惊动了巡夜的人。两人跳入房中,屋里一团漆黑。“这个老东西怎么睡得这么早?看来今晚是白来一趟!”何若日小声嘟哝道。
“公子,要不要点上蜡烛找一找?也许会有所发现。”韩天傲悄声问道。
“傻小子,这里可是圣魔帝国,照亮用的全都是电烛,这一点上还不让人发现?你能看清屋里的东西吗?”
“一点儿光线也没有,看不清。”
“我也是,在外面还能勉强看清一些,谁知到了这里连夜眼也用不上了,看来夜眼也不是万能的,要是有鬼族的那些家伙们在兴许还能看清楚!算了,走吧,别动屋里的东西了,免得弄乱了这里的摆设明早被他们察觉打草惊蛇,估计有什么机密的东西怀斯特也不会放在这儿。走吧,到后院去看看,碰碰运气去!”何若日说着原路出屋,用老办法将窗户关上。
后院里所有的房间都熄了灯,看来这里的作息时间是非常严格的,便是家人也不例外。两人想到怀斯特或山川秀吉房外听听他们背后说什么,只是这么多房间千篇一律无从找起,在暗中瞧了半天也没发现,只得作罢。
“看来今晚是白来一趟了,走吧!”两人隐身在一棵茂盛的大树上,何若日无奈地道。两人正欲离开,忽听对面房上有人高喝一声:“抓住他,别让贼人跑了!”
“不好,公子,咱们被发现了!”韩天傲一惊,伸手拔剑。
“慢着!”何若日按住韩天傲的手,“没有可能的,咱们在这儿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果然,话音刚落,从一间房舍里窜出一道黑影直奔两人隐身的大树而来,背着个大包袱竟也迅如狸猫。房上跳下几人想拦住他,都被他以灵巧的身法避开,左右穿插,躲过试图拦截他的人,离大树越来越近。看来他们发现的贼人是他,并非何若日两人,而这人则是想爬上大树逃跑。何若日心道:你走哪儿我都不管,就是这儿不能走!你上来,他们追来,我们两个不就被发现了吗?“待在这儿别的!”何若日吩咐韩天傲一声,拔出雁翎刀抢身形跳入院中,照准那名贼人便是一刀,那贼人没想到树上也埋伏了人,吃了一惊。不过那人却也不简单,随机应变,将肩头上抗的包裹向何若日掷去,何若日不知里面是什么,他知道天剑门制造的火器十分厉害,万一包裹里是贼人偷出来的火器,自己这一刀下去,“轰隆”一声后自己的小命不就报效了吗?连忙抽刀回身,另一只手将包裹接住,以免掉在地上结果还是一样,只觉入手处软绵绵一团,不似火器,这才放心。那贼人却早已趁机逃脱,追那贼人的几人虽然只差了几步,却因为天实在太黑,并没有看到后面贼人掷出包裹后逃脱的一幕,追到何若日近前,见他一手提刀,另一只手搂着包裹,又是一身野行衣,黑巾遮面,便把何若日当成了他们所追的贼人,二话不说,举剑便刺。何若日当然不会轻易就让他们刺到,雁翎刀由下而上一撩,刺过来的剑一断为二。
正在这时,从其他三面墙上又跳下十几个人,将何若日团团围在当中,院内大灯顿明,亮如白昼,把何若日照了个无所遁形。突然到来的刺目光芒,使何若日一时无法适应,睁目如盲,连忙凝聚灵力于双目,这才算看清东西,把他围起来的人群里赫然竟有天香、山川秀吉等人在内,还有些从未谋过面,单从他们高高鼓起的太阳穴和放着精光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这些人哪个都不弱。
“大胆淫贼,老夫不去找你的麻烦已是你三生修来的服气,谁知你竟色胆包天,跑到我天剑门来撒野!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老夫兴许还能赏你一个全尸!”一个花白胡须、五十出头的俊美男子高声喝道,声如洪钟,应该是天剑门门主怀斯特无疑。
“门主,跟他废什么话,大伙儿一块上,将他乱刃分尸,替那些被他残害的无辜少女讨个公道!”天香恶狠狠地道,被她抓住的采花贼没有一个不是被她大卸八块后弃尸荒野的。
“我倒想看看这个‘夜狼’到底是何许人也,他是不是长了四条腿,竟可以屡屡逃脱!”山川秀吉趾高气昂,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何若日这才明白:感情他们是将我当成淫贼了,不用问,刚才跑掉的那个家伙就是真的夜狼!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家伙也确有两下子,难怪八圣女始终抓不住他,此人确实狡诈,轻功也不弱。糟了,他丢给我的包裹里分明就是一个人嘛!何若日猛然意识到自己触手处绵软的一团正是袋中那名女子的酥胸,鼻子里隐隐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又见八圣女单少沉香一人,何若日心中大叫不好,却为时已晚。左手的布袋猛然划开一道口子,里面钻出一个女子,正是沉香!沉香左手成爪去抓何若日脸上蒙面的黑巾,右手锋利的匕首直刺何若日的心脏。两人离得那么近,又事出突然,何若日根本就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沉香手中的匕首深深刺入心口,直没柄端,脸上黑巾也被揭去。当沉香看清楚来人竟是何若日时,大感意外,呆在当场,手中匕首也忘了拔出来。
原来八圣女那天离开“醉仙楼”后便直接进城搜索夜狼的踪迹,夜狼以前作的案全都是选择大城中的富贵人家,而且必须是声望很大,他似乎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更像是发泄自己对有钱有势人家的不满,挑战他们的权威,但却绝不招惹江湖门派,这也是一个让人不解之谜。后来八女在天剑门本部的院墙上发现了夜狼留下的新鲜标记,知道夜狼今晚必定会来这里作案,白天化妆后勘察地形,晚上来作案,这是夜狼一贯的作风,又打听清楚天剑门门主怀斯特膝下有一爱女名怀柔,年方二八,长得如花似玉,怀斯特视若掌上明珠,也完全符合夜狼选择作案目标的标准,只是天剑门在江湖上势力极大,这和夜狼以前从不招惹武林中人的作法有些出入,尽管如此,八女还是相信这人就是夜狼,便求见天剑门门主怀斯特,述说一切。初时怀斯特坚决不信竟有人敢捋他的虎须,来他的天剑门闹事,直到他亲眼看到夜狼留在墙上的记号才不得不信,便设下这个陷阱,专等夜狼来钻。天香和山川秀吉一口咬定何若日就是夜狼,沉香不信,决定由自己代替怀柔小姐,当场揭穿夜狼的真面目,以还何若日一个清白。方才在袋中何若日左手正好抓着她的胸脯,使她既恼且羞,刚才出手更是毫不留情。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真的夜狼还是跑掉了。
从何若日从树上跳下来拦截夜狼到何若日被刺,一切都发生在短短数秒钟之间,根本就不容众人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沉香虽然感到刚才被人一抛有些蹊跷,但刚才在袋中装作着了夜狼的道不敢动弹,又被何若日抓着胸脯只顾生气,哪还顾得上思考这些,此刻见来人竟真的是何若日,自己手中的匕首也已深深插进了他的心口,便是大罗神仙也返魂无术,震惊、失望、愤恨、懊悔……百般滋味齐涌心头,芳魂惊散,脑中一片空白,更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还当是何方神圣呢,果然就是这小子!”山川秀吉见来人真是何若日,又被沉香奇袭成功,洋洋得意,“醉仙楼”之仇也算间接报了。
“山川公子认识此人?”怀斯特疑惑道。
“此人名叫仁可夕,几日前在‘醉仙楼’见过一面,当时我便觉得此人十分可疑,上前盘问时与他大打出手,被他用卑鄙的手段杀了我两名手下,我本欲亲自出手将他当场拿下,不想四圣女特意维护此人,在下出门时家父特意叮嘱小侄不得与武林同道伤了和气,这才忍下了这口恶气让他从容逃脱!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此贼最终还是难逃公道,不然留他在世上再去害人,小侄于心何安?”山川秀吉说得声情并茂、大义凛然。
“贤侄真乃是我侠义中人,后生可畏呀!‘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之面不知心’,想来四圣女也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一时没有认清他的真面目,好在四圣女及时醒悟,并亲手诛杀了此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怀斯特不由对这帮晚辈后生心生感慨。
“沉香,你还不把匕首拔出来!”大圣女天香记恨何若日那天当众打她两记耳光之仇,见何若日还没死透,而沉香只是呆立在那里不动,催促道。
隐身树上的小天狮韩天傲见何若日遇刺、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