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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紫炎庆见说话的是自己的宠臣,坐回龙椅。
“臣以为金鸡岭只不过是一群草莽盗寇、乌合之众,趁南方叛乱生出来的跳梁小丑而已,称孤道寡也只是沐猴而冠,只要我天朝大军一到,必然望风而逃、疲于奔命!到时候莫说一个莫孤雁,便是千个万个,均叫他死无丧身之地,实在不足已让陛下如此忧心!”王鲁一番陈词说得紫炎庆火气顿消、笑逐颜开。紫炎庆一高兴,群臣也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又躲过一劫,不然皇帝还指不定拿谁出气呢!
“爱卿以为朕应派何人前去剿贼?当从何地征调兵马?要调多少兵马?”紫炎庆暴而不昏。
“诸葛青云将军的百万大军镇守东平关,拒魔兽两族联军于海外,决不能动;诸葛平步将军的七十万兵马肩负平定南方的重任,也不可轻易调动;南平关眼下虽无战事,却不可不防,也不能动;西部的扈尔特王国和北边的卡斯特部落世代臣服我国,但也不能就此排除他们不会生出异心,因此西平关、北平关的兵马也不能动!臣以为,为今之际当从金鸡岭北面的苍龙、白龙、灰龙、冰龙四行省征调三十万精壮兵马。苍龙行省兵马都督慕容狩乃故将军慕容狄的族叔,统兵多年,深谙兵法,又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担此大任!”王鲁罗里罗嗦说了一大通,却是头头是道、奸而不傻。
“三十万!是不是多了点儿?征讨南方七路反贼也只是调了七十万而已!”紫炎庆觉得用三十万大军去征讨一个小小的金鸡岭有些小题大做,太抬举他们了。
“三十万一点儿也不多。陛下有所不知,金鸡岭叛军如今已达十万之众,而且占据着有利地形,易守难攻,三十万犹显不足。再者,剿灭金鸡岭叛贼之后,慕容将军可率大军经金鸡岭一路南下,助诸葛平步将军平定南方!”王鲁说得头头是道。
“好计!好计!王爱卿不愧国之栋梁!”紫炎庆拍手称快,对王鲁大加赞赏。“传朕旨意,任命苍龙行省兵马都督慕容狩为‘讨逆大元帅’,即刻从苍龙、白龙、灰龙、冰龙四行省调集精兵三十万,各行省原有兵马不足者,当从富家的私人武士、户院中征召,有敢抗命者斩立决!一月之内兵发金鸡岭!散朝!”紫炎庆下达完旨意,拂袖散朝,一次去了两块心病,令他心情大畅,回后宫行乐去了。
满朝文武都长出了一口气,各自散去。
昌国公主慕容宛晴和靖亲王紫炎毓秀走在最后面。慕容宛晴由于上次和紫炎毓秀协助守城军,一同赶走了大闹京都的莫孤雁、何若日等人立下大功,被紫炎庆任命为兵马司行走,虽说只是一个虚职,却有上朝参政的权利。其实那夜她并没出什么力,只是由于紫炎毓秀极力为她邀功才得此官职的,当然这些都是背着慕容宛晴在私下里对紫炎庆讲的。
上次莫孤雁、何若日大闹京都,临走时亮明身分,慕容宛晴并没有太在意,只当作“相国府”得罪了什么人,因为“定南王府”一案是紫炎庆严禁别人提起的,还因此发过大怒,一次就杀了上百人,从此京都里无人敢提此事,年轻一辈多是不知其中详情。这次在朝堂上又听闻莫孤雁、何若日起兵造反,自号什么“仁王”、“义王”,而朝廷竟派出三十万大军前去围剿,可见对此事的重视。慕容宛晴不由好奇心大起,对莫孤雁、何若日很是感兴趣,忍不住向紫炎毓秀打听起来。
紫炎毓秀吓得脸色一变,见四下无人,噤声道:“万万不可提起此事,这可是父皇明令禁止的!”
“我不就是问问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慕容宛晴嗔怪道。
“好吧,不过你可千万别说出去。”紫炎毓秀心中一软,悄声道,“不是我不想说,是我怕害了你!当年莫孤艾与魔兽联军交战,丢了东和岛,兵败自杀,魔族放出谣言说他已经投降,父皇盛怒之下信以为真,派御林军包围了‘定南王府’,杀了莫孤艾全家,只逃出了莫孤雁一人,不想他还没死,竟然起兵造反,真是大逆不道!即使父皇有错,可‘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再怎么说他也不能造反吧!”紫炎毓秀一脸不忿。
慕容宛晴默不作声,心中另有打算:那夜离得太远,没有看清楚两人的样子,现在真想会会两人,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难耐,竟能聚众十万!
第二十八章 风雨欲来
神龙帝国,紫炎十三世圣元三十一年七月初二。
金鸡岭上张灯结彩、鼓乐喧天,一派喜庆的节日气氛。紫玉上个月为何若日诞下一子,今日满月。近半年来叛乱、平乱、老寨主梦云楼的丧事、整编军队等等繁杂的事务使得金鸡岭始终处于动荡和忙碌之中,为放松众人紧张的神经,何若日、莫孤雁决定趁此机会大肆庆祝一番,缓解一下多日来的沉闷气氛,调动起大伙的情绪,以应付朝廷即将到来的围剿大军。
“仁义堂”大厅里大摆宴席,金鸡岭仁义军各部司首脑、三军将领、新上任的十一位年轻舵主及原有的七位舵主齐聚一堂,恭贺“义王”何若日爱子满月。何若日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当上父亲了,心中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今日来的群雄之中有的原来就在金鸡岭;有的原来自己占山为王,因为仰慕莫孤雁、何若日大闹京都的名声,特意赶来投奔;有的则是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来此避难,总之,来金鸡岭的众人鱼龙混杂,目的各有不同。由于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莫孤雁、何若日不管各人是抱着什么目的来金鸡岭的,也不管他们以前犯了什么罪,只要改过自新、从此向善,愿意跟随两人高举义旗、除暴安良的,都双手欢迎,并制定了各种制度法规约束众人。由于两王处事无私、赏罚分明,群雄莫不由衷敬佩。如今又竖起仁义大旗,与南方七路义军平起平坐,不再是以前人人痛恨的强盗,也不用再被朝廷四处缉拿整日东躲西藏,而是正气在胸、脸上有光,心中也觉得坦然,一改往日的盗匪习气,在莫孤雁、何若日的感召下同心同德、团结一致,要把“仁义军”练成天下最有威望、最有战斗力的一支军队,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伟业来!
“义王”何若日爱子满月,群雄衷心祝福,宴席之上杯来盏往。众人不分老幼尊卑,一律兄弟相称,这成了仁义军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传统,也是仁义军今后无往不利、所向披靡,成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劲旅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三杯酒下肚,群雄打开话匣子,畅所欲言。有的说自己当年如何一把菜刀砍了逼死自己妹妹的地主全家;有的说自己以前家世如何富有,自己如何依红偎绿;有的讲述老家的风土人情,轶闻趣事;有的则述说自己以前是如何报国无门,如今能追随两位大王,为天下百姓尽自己一点儿绵薄之力,自己又是如何欣慰;还有的说自己看上了那家姑娘,问有没有人认识,给做一回月老……说什么的都有,大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除了群雄之外,三军将士也各有酒肉犒赏,这些都是寨中百姓感激二王的恩德,自发送来的。当然,二王不敢无故收取老百姓的东西,又恐不收的话会冷了百姓的心,便下令送来的东西全部收下,只是收下的条件是一律按照所收东西的市价付给银两,这也就等于花钱买百姓的东西,,百姓对二王更是爱戴和拥护。
为防止有人醉酒闹事,韩天傲奉二王的命令,带领五十名护卫队员在山寨各处巡查。
后院里亦是热闹非常,院子里也排摆了丰盛的酒席,寨中主要首脑的女眷都在这里聚席。莫孤红莺、蓝儿周旋于众宾朋之间,忙的不亦乐乎,院里欢声笑语不断。
屋里,紫玉斜卧床榻,一脸幸福地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婴儿,不时抚摸一下儿子的小手。
一年前,自己在拜圣岛还是孤身一人。追求自己的人虽然很多,可母亲的不幸使自己对男女之情早已淡漠,更不敢越雷池一步,整日一副冰冷的样子,没有一个朋友,心中十分孤单,唯一可以得到片刻温暖的地方就是母亲生前居住的“梨香别院”。何若日的出现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自己头一次见到这样特别人,被他幽默的言谈举止、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深深吸引,却又因为他圣子的身份不敢靠近他。没想到一年之后,自己不但嫁给了他,竟还为他生了个儿子,真是世事难料!
看着儿子眉毛、嘴巴像极了何若日,紫玉不由会心一笑。
“二婶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甜!”紫玉想得入神,不知什么时候心梦在丫头翠云的陪伴下来到床边。“他睡着了吗?”心梦指了指紫玉怀中的婴儿,轻声问道。
“睡下一会儿了。”紫玉挪了挪身子,让出一块地方,“来,这边坐。”
“你去外面找她们喝酒去吧,我在这儿和二婶聊会儿天。”心梦对跟来的丫鬟翠云说道,翠云答应一声,转身离去。心梦挨着紫玉坐了下来,“这孩子真可爱!二婶真是好福气。”心梦羡慕地道。
“心儿,你该不会是也想嫁人了吧?”望着心梦的表情,紫玉打趣道。
“二婶休要拿我取笑,我哪有那个心思!”心梦俏脸一红,为自己辩解道。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快说,是谁家公子,让我看看他有没有福分娶我们的大美人!”紫玉抓住心梦不放。
“二婶要是再说,我可走了!”心梦生气道,起身便欲离开,紫玉赶紧拉住她,不小心碰到了怀中睡熟的婴儿。小家伙睡得正香,被无缘无故地惊醒,放开嗓门“哇”的一声委屈地哭了起来。紫玉抱起儿子,一边哄着,一边伸手解开衣襟给小儿子喂奶,小家伙有了奶吃,哪里还顾的上哭泣,立即止住了哭声。旁边的心梦看到这副场景,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傻丫头,脸红什么!早晚你还不是和我一样,也要嫁人生孩子?”紫玉看着这个和自己年纪相若,相貌、性情却如无瑕美玉的干侄女,笑骂道。
“我才不要呢!”紫玉樱桃小嘴一撅,不服气道。
“别看你这时候嘴硬,等遇到可以令你倾心的男人,到时候恐怕我们就是十个人拉你都拉不住!”紫玉一副饱经世事的老者口气。
“二婶,你嫁给我二叔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心梦反攻为守。
“嗯!”没想到紫玉竟然认同了心梦的看法,“你二叔是我所见过的男人里最优秀的!自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被他的与众不同深深吸引而不能自拔!”紫玉对自己的丈夫赞美有加。
“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吗?”心梦不由想的莫孤雁,质疑道。
“当然有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在我们女人眼中,天下最好的男人便是自己喜欢的人,即使有人比他优秀一千倍、一万倍,你也会视而不见!这就是我们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我们女人心中只能容下一个男人,那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而男人不同,他们除了自己的妻子,还会喜欢上其他的女人。这也许有些不公平,但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只要他心里还有你的一席之地,我们就已经很知足了,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命吧!不过,我坚信你二叔不会这么做的。”紫玉谈起自己的爱情观,心梦听得入迷,不禁想到: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呢?我是为了他哪怕是天下人都反对也不会回头的!
忙碌了一整天,何若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紫玉忙命丫鬟为他打来热水烫脚。何若日看着娇妻爱子,把心中的烦恼抛诸脑后。
“圣子,咱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好呢?”孩子还没有起名字,紫玉征询丈夫的意见。
“我哪会取名字,要叫我取的话,也就是何猫、何狗的,估计你是不会同意的。”何若日对这方面的事不感兴趣,搪塞道。
“去你的,哪能拿孩子的名字开玩笑呢!”紫玉骂道。
“我说过我不会取嘛!这样吧,等华爷爷过两天有空了,让他想个好听点的名字。”何若日不敢得罪老婆,赶紧想办法道。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紫玉知道丈夫在这方面确实不怎么样,生怕他一着急真给儿子取个难听的名字,只得答应。“华爷爷什么时候能有空呢?”
“过一段时间吧,这几天为了应对朝廷即将到来的征讨大军一直忙着备战,哪有工夫想这个问题!等等吧,反正儿子才刚刚满月,有没有名字也没什么关系!”何若日解释道。
“要打仗了吗?”听何若日这么一说,紫玉吃惊道。为了不致影响紫玉腹中胎儿,外面发生的事何若日一直都瞒着她。
“是这样的,……”何若日把金鸡岭近日来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向紫玉讲了一遍,最后叹了一口气,“朝廷怎能容得下北六省插着一颗钉子,我们刚得到密报,紫炎庆已命慕容狩从北方四省调集三十万精壮兵马,不日便会兵至金鸡岭,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呀!”
“圣子,你要在人族长住下去吗?”听何若日说他当了金鸡岭的“义王”,与莫孤雁一同举起反抗紫炎王朝暴政的大旗,似乎没有回拜圣岛主持教务的意思,不禁提出心中的疑虑。
“玉儿,你来神龙帝国也有不少日子了,你觉得人族和我们魔族相比到底怎么样?”何若日知道紫玉从小生活在魔族,对人族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虽然自从跟随何若日以后她已经改变了许多,可这也仅是局限于与何若日关系密切的几个人而已,如果不改变她的观点,早晚会影响两人的生活,甚至导致两人感情的破裂,对何若日以后调解人魔两族的冲突很是不利,因此决定趁此机会向她讲明事情的真相。
“嗯?他们不错呀!心梦、红莺、随风,还有三弟、华爷爷他们,山寨里的百姓也都对我挺好的。”紫玉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很久很久?”何若日乘机问道。
“圣子,你该不会是不想回去了吧?”紫玉猛然醒悟,着急道:“这里再好也不是我们的家呀!我们毕竟是魔族的人,他们现在能容得下我们,可并不代表他们以后也能容得下我们啊!再说你是圣教的圣子,身负圣教兴复大任,怎么可以置之不理呢?咱们还是尽早回去吧,不然你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再想抽身都不可能了!”
“玉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神器的来历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何若日把一直都不肯讲的暗夜神器的得来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紫玉,尤其提到人魔两族本是同属一族时,紫玉惊得小嘴半天合不拢。“玉儿,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我之所以留在这里是有目的的,魔君和宙斯都和解了,我们魔族和人族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以圣魔帝国目前的强大实力,攻入神龙帝国只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定是尸横遍野、千里无人,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惨事发生呢?我们必须秉承魔神大人的意志行事,和那些背叛了魔神大人的人斗争到底!玉儿,我需要你的支持!”何若日诚挚地望着紫玉的眼睛。
“虽然你说的我有很多还不明白,但我相信你是对的,因为你是圣子,是魔神大人的儿子!我会永远支持你的,也会设法说服教里的其他人,只有你不要抛弃圣教,不要忘记你的责任就行了!”紫玉望着何若日清澈的眼神,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真是我的好妻子,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你放心,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就会回到魔神教的,毕竟使两族和解不是单单统一人族就可以办到的。”何若日一把把妻子拦在怀中,心中宽慰了不少,总算取得了爱妻的支持,以后做事便可以放开手脚了,亚特和佐鲁他是有十分把握可以说服他们的。
次日,“仁义堂”大厅,金鸡岭主要首脑齐聚一堂,商议破敌之计。
“各位兄弟,以上就是目前形势的大致情况,各位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莫孤雁把眼下局势讲解了一番征询群雄的意见。
底下众人窃窃私语,却没有人站出来发言,大厅里一时出现了冷场,何若日见状,打破僵局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不可以说?哪怕是想投降也可以提出来嘛!”
“那……那……到底有没有和平解决的可能呢?毕竟我们和朝廷的实力相差太远了,其他七路义军也只是看我们的笑话,根本就不会派兵来救援我们。”一位老舵主站起来讲出了自己的看法,马上就有不少人纷纷附和。看来朝廷三十万大军还是吓倒了不少人。
“王老舵主在金鸡岭待了不少年头了吧?”何若日看了看众人的反映,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扯到不相干的问题上去了。
“老朽一家在金鸡岭已经三代了!”王老舵主颇为自豪地说。
“这期间朝廷可曾派兵来围剿过金鸡岭?”何若日接着问。
“朝廷倒是没有直接派过兵,但地方官府派兵来攻打金鸡岭数十年来已不下十次。”王老舵主不知何若日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据实回答。
“结果如何?”
“结果?还不是全被我们打了回去……可这次不同以往,这次是朝廷直接发兵三十万,比以往发兵十次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无论是装备、训练都要远远高于地方官兵!而且此次是由名将慕容狩挂帅,此人带兵多年,深谙用兵之道。如此名将强兵,我金鸡岭十万训练不素之师如何抗衡?”王老舵主猛然醒悟何若日问这些的用意,说到半截的话突然停住,争辩起来。
“是呀,大小战斗不下十次,结怨不可谓不深;征兵三十万,调用老帅,灭我金鸡岭之志不可谓不坚!双方有着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对方又不灭金鸡岭誓不罢休,试问如何和解?而且南方七王叛乱久未平息,人心思变,我们金鸡岭仁义军又是揭竿而起,成为北六省唯一的一支义军,这无异于在朝廷后院放了一把火。朝廷这个时候急需打一场大胜仗,围剿我们就成了朝廷最好的选择,一来可以稳定北方的局势,二来可以振奋朝廷军队的气势,打击义军的士气,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有和解的可能呢?打败或不打都是死路一条,只有一战才是唯一的出路!”何若日一语点中要害:朝廷是要拿目前势力最小的金鸡岭仁义军开刀立威,杀鸡儆猴!还有一点何若日故意没有提及,那就是紫炎庆急欲杀死莫孤家逃走莫孤雁和华天凌。
群雄听完何若日的分析纷纷点头称是,主和派都低着头,一个个像霜打了的茄子。
“我们金鸡岭也不是好惹的!”群雄中不知谁忽然喊了一嗓子,马上有许多人跟着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