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吧,我们找机会把那什么噬骨丹偷到手,如果再能找到一些书信之类的东西更好,到时候等将军回来,看他慕容平还有何话可讲。”何若日出主意道。
“好主意,我看,咱们得及早动手,免得等将军回来我们还没找到证据,到那时,咱们红口白牙,将军也不会信。”莫孤雁补充道。
“就这么干!”当下两人便开始商定如何盗丹。
以后的几天里两人一直密切注意慕容平的动静。慕容平平时很少出门,只是在有什么大事时才出来管管,平日里的各种琐事都有小姐慕容宛晴的阿姨叶嫂打理,两人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这只老乌龟,整天缩在龟壳里不出来,哪有机会下手呀!”何若日有些着急。
“得想个办法让他出来。。。。。。有了,调虎离山!”莫孤雁一拍脑壳。
“快说,怎么个调虎离山法?”何若日安心了不少,他是相信莫孤雁的智谋的。
“让叶嫂把他叫出去,怎么样?”
“太妙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叶嫂姓叶名风荷,是小姐慕容宛晴的亲姨娘,因慕容夫人去世的早,叶小姐可怜外甥女,便来慕容府上照顾她,一待就是十年,其实叶嫂并未嫁过人,只因她待人真诚和善,全府上下这才亲切地称呼她叶嫂,今年叶嫂也只有二十五岁,由于她暗恋着慕容平,所以始终不肯嫁人,慕容狄也曾为二人撮合过,都被慕容平婉言拒绝,众人很为叶嫂不平,甚至有人据此认为慕容平不是完整的男人,对此慕容平只是一笑了之,今天两人无意中知道慕容平的秘密,这才明白其中的真正缘由 。叶嫂平日对两人极为关照 ,因此两人更是恨慕容平,为叶嫂不值,这次事出有因,两人只有让叶嫂帮忙了。
当下两人来到叶嫂住处,实话是不能说的,便说什么后山上有无彩霞光,在雪峰映衬下十分绚丽,让叶嫂叫上慕容平一起去看,开始叶嫂有些扭捏,说什么也不肯去,在两人的再三怂恿下,终于动心,说可以去试试,但要两人发誓不准对他人提起,两人自是乐得答应。
亲眼看到叶嫂拉着慕容平上了后山,两人这才放心地来到慕容平的房间盗丹,好在慕容平没想到以他管家的身份会有人敢到他的房间偷东西,更没想到会有人知道他的秘密,因此并没有刻意去藏,两人很快就在慕容平床头的一个暗盒中找到了特维纳耶交给慕容平的噬骨丹,书信也找到一封。
回来的路上,两人哼着小调,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就等着将军回来看慕容平的好戏。
“糟了,”莫孤雁忽然一声尖叫,“如果叶嫂在后山没看到什么劳什子五彩霞云说是我们告诉她的,慕容平回来又发现丢了东西,他会怎样?”
何若日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咱们还回去?”
“来不及了,咱们先逃到山上躲一阵儿,等将军回来,再下来,”
“那快走。”
两人不敢多带东西,只带了几块火石,以备生火之用,再就是蓝朵儿,蓝朵儿是一只猫,两人半年前在山上捡到的,全身白色,头上却有一撮蓝毛,于是取名蓝朵儿,近半年来,两人已与蓝朵儿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故什么都没带,却要把蓝朵儿带上。
知道叶嫂和慕容平去了后山,两人绕到后门悄悄溜出,便直奔前山跑去。
第二章侥幸脱生
一路狂奔,两人终于来到天帝山的半山腰,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不住地喘着粗气,“这下应该安全了吧?”何若日擦了一把汗。
“你说呢?”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说话间慕容平已来到他们跟前。
“嗡”的一声,两人的脑袋都大了,来的路上,两人制造了很多假相以便迷惑慕容平,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追上了。
原来慕容平经不起叶嫂的软语相邀,硬被拉到了后山看五彩霞云,到了后山自是什么也没见到,叶嫂好不尴尬,一气之下说出了实情,当下便去找何若日与莫孤雁算帐,慕容平也只当是两人与他们开的玩笑。可等他回去后,发觉房间有被翻动的痕迹,急忙查看少了什么东西,发现贵重东西一样没丢,单只少了魔皇给他的书信和噬骨丹,回想整个事情的始末,焉有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之理。问明有人见两人向前山去了,便追了上来,尽管两人沿途放了许多“烟雾弹”,但慕容平既然能被派来作奸细,其机智武功自有过人之初,又岂会被两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轻易骗到。
“你们不在家里干活,漫山跑什么!跟我回去。”慕容平还不知道两人知道多少,不愿杀人。
“哦。”两人有些莫名其妙,但嘴里还是应承着。
互相使了个眼色,趁慕容平转身的时候,两人撒腿便跑。奇怪的是,慕容平只是站在原处,静静地望着二人,并没有追的意思。原来前面便是万丈悬崖,两人并非不知道,只是情急之下没有想到此点。两人停了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平一步步走近,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般无助,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看来你们是不想跟我回去喽,”慕容平一步步逼近。
“不错,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出来了,就没有回去的道理!”事到如今,两人也豁出去了。
“将军待你二人不薄,为什么要背叛将军?”
“慕容平,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了。”何若日怒喝到。
“小日,你错了,不是慕容平,是山川平。我说的对吗,山川平殿下?”莫孤雁立即纠正道。
“对,对,对,是我说错了,该打该打,”何若日打着自己的嘴巴。
“看来你们全都知道了?”慕容平又走近一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孤雁一步不让。
“好,有胆量,只是可惜了,小小年纪便要命葬我手。”
“你当我们怕死吗?”何若日逼视着慕容平的眼睛。
“也许你们不怕,但能不死又何必非死不可呢?”
“你肯放过我们吗?”天下谁人想死?两人当然也不例外。
“当然,只要你们把我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过你们,”看二人有些心动,慕容平开出了条件。
“哈哈哈。。。。。。”两人此时早已从初时的畏惧中解脱出来,恢复了昔日的洒脱,“我兄弟二人,又岂是贪生怕死之人?虽出身微贱,但我二人还是知道有恩必还的道理的,岂会因着自己的性命而做出不仁不义之事。我们可不像某些人是白眼狼,恩将仇报。”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说得慕容平脸上有些挂不住。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等着受死吧 !”
“东西不在我们身上,你就是杀了我们,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早晚会有人为我们报仇的,”两人把脖子一扬。
“啪!”慕容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手制住了莫孤雁,两人终于见识了慕容平真正的实力,慕容平知道两人兄弟情深,制住一个,另一个自然就会屈服。
“小雁!”何若日大声呼道。
“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他,”慕容平没在莫孤雁身上发现噬骨丹,对着何若日道。
“小日,不要!啊。。。。。。”莫孤雁一声惨叫!
“别,我交,东西在我身上,”何若日摸着身上,“咦,刘嫂,你怎么来了?”何若日对着慕容平身后道。
慕容平一惊,忙转身,抓着莫孤雁的手也放松了,趁此机会,莫孤雁一拧腰从慕容平手上脱开 ,来到何若日身边。
慕容平发现上当后反而不着急,“你们以为你们拿的是真的噬骨丹吗?”
望着慕容平嘲讽的笑,何若日急急从怀中掏出药丸来看,莫孤雁也有些纳闷,忽然他看到慕容平脸上有一丝得逞的笑。
“小日,不要!”
已经晚了,药已被慕容平抢在了手中。
两人的心凉了,本以为大不了一死以报将军收养之恩,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山川平,今日我兄弟二人斗你不过,是我们智勇不足,我们无话可说,但你若敢伤害将军,我二人作鬼也不会放过你!
山川一笑,
天地一渺。
敢问人间,
何谓逍遥?
。。。。。。”
随着豪迈悠扬的歌声响起,两人已手牵手纵身跳下万丈悬崖;浩淼云烟瞬时吞没了两位仗义救主的少年英雄,只留下飘荡在群峰中的歌声和山顶上望着这一切发呆的慕容平。
原来,眼见到手的药丸被夺去,两人便已抱定以死相报之心,相互使了个眼色,便纵身跳下了万丈悬崖,两人只觉的头重脚轻,耳旁风声呼呼作响,眼睛被风吹得无法睁开,忽然,莫孤雁忽然觉得肩上有什么东西,一摸才知道是蓝朵儿,本来,两人不愿蓝朵儿与他们一起死,跳下来前把蓝朵儿给赶开了,没想到,蓝朵儿还是随后跳了下来,由于蓝朵儿身子小,阻力自然小,虽然跳的晚了些,却后发先至,落在了莫孤雁的肩头,见蓝朵儿如此,莫孤雁爱怜的把它抱在怀里,心下无奈的叹了口气。
过了许久,只听“嘭”“嘭”两声,两人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何若日最先醒了过来,浑身酸痛,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衣服紧贴在身上,显然已经湿透,好半天才睁开眼睛,四周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耳中偶尔传来“叮咚”的滴水声和“淙淙”的流水声。
莫非这就是黄泉路,我俩已过了若水河,不然身上怎么这么湿呢,”何若日心下嘀咕。
“小雁,小雁,”何若日边喊边用手吃力的向四周摸索。
“我在这呢,”不远处,莫孤雁艰难的道。
爬了好久,两人才爬到一块,四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我就说嘛,就是上黄泉,我们两个也要一块儿闯,”何若日诚挚的道。
“喵!”蓝朵儿似乎在抗议两人对它的忽视。
“还有它呢,我们三个,”莫孤雁抽回手,一把抓住蓝朵儿。
“嗯?蓝朵儿怎么也跳下来了,我们不是把它推开了吗?”何若日还不知道蓝朵儿也跳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下跳之后,我才发觉它抓在我肩头,可能跟咱们一块跳下来的吧。”
“好家伙,我们没白疼你,”何若日有些感动的摸了摸蓝朵儿,“咦,它身上的毛怎么一点儿也没湿?”
“可能是一直站在我身上的缘故吧。”
“你感觉怎么样?”何若日关心道。
“浑身酸痛,没一点儿力气,你呢?”
“跟你一样,估计咱们俩已摔成肉饼啦,你说咱们这样子,阎君会不会嫌咱们太丑而把咱们赶出来呀?”
“亏你想的出来,还没见过哪个死人能再活过来呢,”莫孤雁笑骂道。' 。。'
两人就这么平静的躺着。
“小雁,待会儿,咱们会不会被扔下油锅什么的,原来听人都这么说的,”何若日有些担心的道。
“不会,咱们又没干过什么坏事,就算下油锅也是慕容平,”提到慕容平,莫孤雁有些激动。
“这倒也是,可咱们平时也没少干坏事呀,比如说,有一次偷王大爷家的鸡吃,还有一次去城里时,咱们跑到妓院里去偷看妓女洗澡。。。。。。”
“那次不是没看成嘛,还被妓院里的打手揍了一顿,害得我都没脸回去见小姐了,”莫孤雁打断道。
“那次就不算了,咱们还拿过将军的鼻烟壶,弄坏过家里的大座钟,给人家打架时差点把人家眼睛弄瞎,装鬼吓唬丫鬟翠云,还有。。。。。。哎呀,不好,我发现咱们两个简直是一无是处,罪大恶极呀,完了,这回还不下十八层地狱呀!”何若日苦着一张脸。
“哈哈哈哈。。。。。。”莫孤雁被逗得大笑起来,“行了,咱们该上路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对,早点儿上路,说不定,阎君一高兴,把咱们从十八层地狱提到十七层呢?”
“咦,咱们往哪边走?”莫孤雁想道。
“我也不知道。”何若日挠着头道。
“听说猫在夜里能看见东西,咱们让蓝朵儿带路,跟着它走。”莫孤雁提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
在蓝朵儿的带路下,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一路前行。
“小雁,你说阎君有没有女儿,”何若日耐不住寂寞。
“我怎么知道啊?”
“我是想如果他有女儿的话,以我们两个英俊挺拔之貌,经天纬地之才,说不定阎君他老人家就把我们招为驸马也说不定,”何若日一脸期望。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阎君要是有女儿,就算没有一千岁,也得有八百了。”莫孤雁赶紧推脱。
“呕,”何若日做出要吐的样子,“你小子不去就算了,也不用这么恶心我吧!要是他女儿真这么老,有个十七代,十八代的孙女也行啊!”何若日还是不死心。
“少做美梦了,阎君的后代只不定几只眼,几只手呢,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呀。”
“不会吧,我的命不会这么苦吧!”
一路说说笑笑,两人又走过了一段路程。
“你看前面,”莫孤雁用手一指,前面一团火球状的东西,悬在半空,闪烁不定。
“咱们可能到站了,小雁,你怕吗?”何若日战栗着说。
“说不怕是骗人的,我的心都快跳成一个了,不过既然到了,也就什么都别想了,走吧。”莫孤雁答道。
“小雁,咱们跟阎君好好说说,让咱们俩下辈子还做兄弟吧。”
“嗯。”
蓝朵儿抢先一步冲向那像火球状的东西。
“蓝朵儿,回来,”莫孤雁担心蓝朵儿,大声喊道,这在平时很乖巧的蓝朵儿一反常态,对莫孤雁的呼唤理也不理,只是向前跑,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个火球状的东西好似认识蓝朵儿般迎了上来,一闪一闪,好似打招呼般,蓝朵儿也围着那团火球跳来跳去,两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两个小鬼,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进来?”一个低沉却洪亮的声音传来。
这时蓝朵儿和那团火球也停了下来,只见那团火球又跳了起来,向前飘去,看样子是来领路的,两人赶紧追上去,越到前面,那团火球越大,也越亮,两人也慢慢能看清四周的东西了,原来他们所处的路旁还有一条小河,难怪有流水声传来,幸亏有蓝朵儿带路,不然两人不知掉进河里多少次了。最后那团火在一处宽广的地方停了下来,高悬在空中,如一轮明月般,两人定神观望,只见前面是一片石壁,已是无路可走,这儿比来的路要宽上许多,相对而言,这儿更像一个山洞,来的路像一个洞口般,小河隐没了一段路后,又在前面出现,从前面石壁下流出,原来是一条暗河。
“轰”的一声,前方石壁如两扇石门般向两方退去,中间出现一条道路,前面河面上同时冒出十来根直径约为半米粗的石柱,那团火球穿洞而过,蓝朵儿紧随其后,两人在那团火球的引领下,穿过石柱,走上石门后的台阶,两人顿时傻了,前方出现了一座金壁辉煌的大殿,殿门高达九丈许,九根高大石柱分别雕有姿态各异的神龙,张牙舞爪,腾云驾雾,殿门上高挂一张丈余长的匾,上书三个大字“玄天阁”,古朴而典雅。
“还不进来,愣在那儿干什么?”声音再次传来。
两人赶紧迈步进入大殿,殿内里面的各式石桌石椅,格式古怪,都不似两人经常见的样子,空间十分庞大,两人直感到自己的渺小。
“你二人怎么才来?叫老夫等的好苦啊!”那个声音再一次传来。
“阎君大人赎罪,道上即黑又滑,我二人好不容易才赶过来的,道上并没敢耽误。”两人吓得赶紧跪下。
“我可不是什么阎君。”声音粗声道,似乎对别人认错了自己很是不满。
“那这儿也不是冥府了?”两人惊异道。
“当然不是。”
“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两人商量道,
“应该是吧,要不咱们问问,说不定那老头认识阎君。”
“老人家,请问冥府是否在另一个方向?”莫孤雁站起来,一躬到底。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大笑道,“可笑啊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从来没见过有活人要到冥府去的。”
“不瞒老人家您说,我们两个如今已是死人了,”何若日解释道。
“是不是由于我们两人刚死没多久,您老人家才会误会我们是活人呢?”
“荒唐,我老人家从小跟随天帝大哥,岂能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吗?”声音有些生气的道。
“你们身上生命能源如此之强烈,怎么可能是死人呢?”声音嘲弄的说。
“难道我们还没死?”两人不禁有些疑惑。
“小何,你摸摸我的脸还是热的,哎哟,拧一下还痛呢。”莫孤雁更加疑惑了。
“我们真的还没死吗?”两人向声音提出了疑问。
“稀奇,真没见过像你们俩这样连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糊涂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不觉有些惊奇。
于是二人便把怎样发现慕容平的阴谋,怎么被慕容平发现并追杀,又是怎样来到这里的经过,一一讲了出来。沉默了好久,那个声音终于喃喃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世上还有如此忠义之人,天帝大哥,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喵,”蓝朵儿跳到莫孤雁肩头,看到蓝朵儿恢复如初,两人心头一松,先前蓝朵儿一副中邪的样子,使得两人很为蓝朵儿担心。
“这只避水蓝晶猞是你们的吗?”声音有些不敢相信。
“这只猫是我们半年前上山打柴时拣到的。”
“哈哈哈哈……,竟然有管避水蓝晶猞叫猫?”声音又嘲弄道。
“老爷子,别老这副口气行不行,您见多识广,但也不能老是笑话我们呀!”何若日抗议道,“再者,您能看见我们,我们看不见你,这样太不公平了吧。”
“哈哈哈,好小子,有胆量,就是阎君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好吧,看在你们两个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能以死救主的份上,我就和你见上一见,只是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我的样子还能不能见人?”
两人目不转睛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只见大厅的上方一点亮光慢慢变大,放射出五彩霞光,最后金光一闪,出现一人像,只见此人身高过丈,金甲金盔,鲜红的缨子,鲜红的披风,手持金枪,腰配宝剑,脚踏战靴,一双虎目不怒而威,三尺长髯撒落前胸,说不尽的儒雅风流,道不完的英武不凡,两人看得呆了,世间哪有此等奇男子,单是那能把人看穿的目光,已是无人能及。
“真世之奇人也!”两人心下叹道。
第三章绝地苦修
“小子,这是我四十岁时的样子,这身战袍是当年我打败巫君姹女后,天帝大哥亲手为我穿上的,”说着两眼流露出对往事的留恋,“已经一万年了,大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