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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刀剑争锋
“不好!”何若日心中暗道,急忙运起烈火灵力,精神一振,豪气顿生。刚才的较量中,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落在下风。“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取胜于不知不觉,杀人于无影无形。青衣长剑、绝色佳人。何若日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只是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圣子既已到此,何不移驾亭中,与小妹共饮一杯?”亭中“女公子”开口道,美目流离,向何若日这边望来。
“都言青衣女剑客已至圣魔帝国,只是江湖上却不见其仙踪,原来是躲在这与世隔绝的紫云山偷享清闲。”何若日顺其自然,信步来到亭中。
“圣子请坐。”凌雪瑶一指自己对面的座位,波澜不惊道,对何若日猜出自己的身份丝毫不以为异。
见石桌之上摆了两只杯子,何若日不由讶异道,“莫非仙子知我会来,特意在此等我?”
“圣子以为雪瑶在此摆酒又是为了什么?”凌雪瑶不答反问。
“既然是专为我摆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何若日大大咧咧坐了下来,顺口解释道,“我是怕仙子是在这里幽会情郎,我这么不明就理地坐在这不该坐的地方,不合规矩,所以得先问明白了,我才敢坐。”
“都说你的雁翎刀霸道,没想到你的嘴也这么不饶人。”凌雪瑶无不气恼,眉头不由一皱。“但是,请不要和雪瑶开这种玩笑。”
这一皱眉亦是风情别样,连何若日这种阅历过无数美貌女子的人也看得一呆。想到自己这次来圣女门为的是找沉香,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个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的好色之徒,而且凌雪瑶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更不可能只是请自己喝酒这么简单,估计待会儿难免一战,甚至会以死相拼,所以自己没必要在她面前装正经来讨她的欢心。既然想开,索性便看个够,于是再不遮掩,毫不避讳地直直盯着凌雪瑶,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个通透。凌雪瑶的美如同冰山悄然绽放的雪莲,美则美矣,却让人生不出丝毫的杂念,你只会把她当成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来欣赏,不想占有,不想把玩,只是想远远地看着她。那是一种可以使人心灵得到净化的美,如同雪域冰原吹过来的一股清风,驱走了你心头夏日的焦燥,驱散了盘踞在你心中的欲望,还回一个本真的你,还给你一个本真的世界,一份本真的美!这与凌雪瑶的追求有关,她追求的是人生的极致,美中的极致,剑中的极致;她追求的是纯洁,人性的纯洁,万物的纯洁,因此一柄长剑从未败北,一袭青衣不染丝毫尘垢,连世间男子看她的眼神也从来都不曾掺杂半丝邪念。这些都足以使她成为世间绝无仅有的凌雪瑶!但何若日似乎是个异类,他的眼神炽烈得仿佛要喷出火来,将他心中的欲望赤祼祼地暴露无遗,露骨的眼神几乎要将人的衣服扒光。凌雪瑶本来还端坐在那里,任凭何若日去看,想以自己的无上心法来净化何若日心中的欲念,无奈事与愿违,何若日反倒变本加厉,到最后竟顺着嘴角淌下了口水,凌雪瑶终于忍受不住,轻咳了一声,何若日这才将目光收回。
“你是我见过的最俗的人。”凌雪瑶轻斥道。
“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这多少有些令我受宠若惊。”何若日一脸诚挚地道。
“你还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人。”凌雪瑶接着道。
“刚才那句是夸我不假,这句却是在骂我了,你倒说说我脸皮怎么厚了?”何若日不满道。
“我说你俗,那明明是在骂你,你却当成是夸你,还谢我,还不是脸皮厚是什么?”
“这你就错了,小俗小雅,大俗大雅,只有大俗之人,才能行大雅之事,你说我是你见过的最俗的人,言外之意,就是说我是你见过的最雅的人,虽然你说的比较委婉,但还是在夸我,我当然要谢你了。”何若日狡辩道,“你若是想骂我,就不应该说我是最俗的人,应该说我是最不俗的人。”
“你刚才看我时眼神那么入骨,难道你认为这是大雅之事?”凌雪瑶反问道。
“‘入骨’一词用得不好,骨在肉中,要想入骨,要先穿透衣服,再穿透肌肤,按着穿透血脉,最后才可到骨,我刚才的眼神连你的衣服都穿不透,怎么可能入骨呢?”何若日委屈道。
“算我用词不当。”凌雪瑶不与他争论,“莫非圣子看谁都似刚才那般?”
“那倒不是,只有遇到美丽的女子,我才会那么看。这便如同去戏园子听曲一般,听到妙处自然要叫声好,台上的戏子听了也会唱得更加卖力,若台下的听众谁都正襟危坐,一声不哼,试问台上之人还有信心唱下去吗?同样的道理,见到仙子这样的绝色佳人,我若不表示一下,岂不是对仙子的大不敬?仙子这样的大雅也要有我这样的大俗衬托才行啊。”何若日道出一番歪论。
“那我与你的紫玉相比,谁更胜一筹呢?‘十美’中她可是排名在我之上。”凌雪瑶使出奇招,看似随意一问,其实殊难回答,若说她更美,那就是喜新厌旧,言不由衷;若说紫玉更美,则摆明会得罪眼下之人。
“萝卜鸭梨,各有其味,没法放在一起比的。”何若日不假思索道,“若是消暑解渴,自然是鸭梨胜过萝卜一筹;若是炒菜入肴,则是萝卜赛过鸭梨了。”
“圣子说话风趣得紧,我倒是头一次听人把美女比作萝卜鸭梨的。”凌雪瑶闻言一愣,“这做菜的萝卜你是已经吃过了,莫非还想尝尝这解暑的鸭梨。”
“仙子此言差矣,你可知为什么别人看你的眼神无欲无求,而我刚看你的眼神却充满欲望吗?”何若日问道。
“愿闻其详。”
“人心中与生俱来有各种欲望,酒、色、财、气,不一而足,但要从人心中将这些欲望全部消除的想法,才是最大的欲望,因为这件事最难办到,所以说这种欲望才是最大的欲望。别人看你的眼神是清明的,那是因为他们心中还有最大的欲望存在,看似无欲,实则有欲,不然何以不敢流露出如听曲者一般的神态?我看你时,眼中虽有欲,心中却无欲,唯有心中无欲无求,方可做到真情真性,否则,那便是伪。”何若日侃侃道来。
“若不去除心中欲望,人人都为所欲为,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吗?”凌雪瑶不同意道。
“不错。”何若日同意道,“但想不想那样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则是另外一回事,不然天下何以会只有一个何若日呢?”
“可即便只有一个何若日,也已经将武林闹得鸡犬不宁了,你在江湖中去闹也还罢了,圣女门乃是清修圣地,为什么连这里也不放过呢?”凌雪瑶诘问道。
“我并不想在这里闹,本来我答应过沉香让她自己解决与圣女门的关系,可惜事与愿违,她师父却将她关了起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这里的,只想带走沉香。”何若日绝决道。
“沉香圣女是圣女门这一代弟子中资质最好的一个,也最有希望在《惋伤剑决》上有所突破,她应该留在圣女门继续修行,你将她带走,令她半途而废,那是害她。”凌雪瑶规劝道。
“看着心爱的女子受制于人,却无所作为,何若日何以立足于天地?”何若日激昂道,“沉香并不稀罕什么参透宝典、进窥天机,她只想和我在一起,人各有志,你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你又不是沉香,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凌雪瑶发难道。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何若日针锋相对。
“圣子真的不能罢手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圣子的决定令雪瑶好生为难。”凌雪瑶神情清冷起来。
“此事本与仙子无干,为何非要代人出头呢?”何若日不解道。
“雪瑶将追求剑道至境作为毕生的梦想,素闻圣女门的《惋伤剑决》博奥精深,乃是剑中无上宝典,这才不远万里来到圣魔帝国。本来《惋伤剑决》乃是圣女门秘不外传的至宝,连门中弟子有资格修习的也仅是几名圣女,雪瑶也只是来碰碰运气,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清莲圣女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便将宝典取出,并专门为我准备了一间静室,让我住下来静心参阅,还经常来与我一起讨论其中的玄理,对我可谓是言无不尽,丝毫没有保留地将她多年来修习剑决的心得全部告诉了我,圣女门历代先贤们留下的笔录也任由我随意翻阅。清莲圣门能够摒弃世俗门户之见,如此待我这个后生晚辈,纯粹是以剑论交,其人品剑品都令雪瑶十分钦佩。此次圣子来势汹汹,到圣女门向清莲圣女讨要沉香,依照你们二位的性格,清莲圣女必定不会交出沉香,圣子也不会善罢甘休,其结果只会是双方兵戎相见。雪瑶一来不忍看着这千年圣地毁于圣子之手,二来为报清莲圣女知遇之恩,这才自不量力,主动向清莲圣女请缨,希望能帮圣女门度过此劫。”凌雪瑶道出缘由,“可雪瑶实在不愿与圣子动手,因为面对你,我没有任何取胜的把握。”
“我也不想与仙子对阵。”何若日回道,“死在我这口雁翎刀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我却从未向女人挥过刀,尤其面对仙子这般美貌的女子,要我狠下这个心来实在很难。”
“双方都不想打,确又不得不打,这架打得倒有些意思。”凌雪瑶笑道。
“我借花献佛,以仙子的酒回敬仙子一杯。”何若日斟满两杯酒,自己先端起一杯,“这一杯酒过后,你我便是誓不两立的仇敌,为各自的理由殊死一搏,直到此战结束!”说完一饮而尽。
“好!”凌雪瑶亦饮完自己的那杯,“待会儿出手,雪瑶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如此正合我意。”何若日爽朗一笑,“你我便以四招为限吧,我会全力挥出四刀,若四刀之后依旧未能将你战败,何若日也无颜再挥出第五刀,我会立即下山,一年之内绝不再来!”
“你可不要反悔呦!便是长无绝,也不敢声言能在四招之内将我击败的。”凌雪瑶调皮一笑,神情极是动人。
“今天我只出四刀,是胜是负全看这四刀的了,仙子接招吧!”何若日言毕,神情一凛,气势陡然提到顶峰,如同高山大川一般,岿然不动,周围的气流随着他体内灵力的运转飞速旋转起来,带动着空中飘飞的雪花一起舞蹈,红绿相间的长发,凌空乱舞,身后黑色长袍猎猎生风,手中雁翎刀终于出鞘,心有灵犀般相应着主人的召唤,发出阵阵低鸣。
凌雪瑶不敢怠慢,也将自己的功力提升到极限,手中三尺雪灵剑斜指地下,任凭何若日如何催动体内灵力带起周围强大的旋转气流,依旧不惊风雨,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美玉雕像一般。
何若日终于动了,身形凌空而起,小小的亭子哪堪他雷霆一击,四裂开来,轰然倒塌。天色越发的阴暗,空中传来一声长啸,一条黑色青龙钻出水面,冲上云霄。云层之间雷声交加,一道闪电划过,响起一声惊雷,凌雪瑶所站的地方乱石飞溅。“笑狂七斩”第一式“游龙出水”已然挥出,来自天极深渊的凌厉一击!
在何若日一击落地的一刹那,凌雪瑶飘然而起,雪灵剑在周身旋转,发出耀眼白光,在阴暗的天际升起一颗璀璨明珠,将何若日发出的凌厉杀气尽数收入其中,化解于无形。这颗耀眼明珠围绕着青龙上下翻飞,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明珠本身连同她所到之处留下的残影,形成一个整体,幻化成一颗天际的明星,将青龙困在其中,天空中阴云散去,只剩下一轮皎洁明月。
青龙戏珠,被困的青龙不舍地追逐着眼前明珠的本体,口吐烈焰,将其吞入茫茫火海,天空中顿时烧起一片火云,慢慢映红了整个天际,地下的半个紫云山也映的一片通红。熊熊烈焰,无边无际,不住翻腾着,吐出条条火舌,天地间的温度骤然上升了起来,飘落的雪花、地上的积雪,都化作氤氲雾气、缭绕上升,整个紫云山仿佛刚刚沸腾的开水上的笼屉,完全被雾气包围。烈焰的温度仍在燃烧,似要将整个天地都化为灰烬。这便是“笑狂七斩”第二式“烈焰焚天!”
猎猎火焰中,明珠在火海上翻腾,跳出火海,雪灵剑在主人精纯的冰雪灵力催动下周游天际,将不断上升的雾气挡在一道无形的剑幕之下。火焰越来越盛,上升的雾气也越来越重,终于不能再被空气所承受,倾刻间化作飘泼大雨降临到火海之上,将火势压掉一截,却并未将火势完全扑灭,又化作缭绕雾气,在剑幕与火海之间不住地徘徊。冰冷的剑气越聚越盛,冰雨潇潇,最终将火势完全扑灭,缚住青龙。
青龙不甘就范,口吐冻气,以寒制寒,潇潇冰雨连同舞动的明珠被冻结一体,青龙自己却安然破冰而出,口中冻气不断喷涌而出,冰层越冻越厚,冰质越冻越坚,放射出刺目的白光、刺骨的寒气。山间的松柏、枯草、败藤全都披上一身素裹银装,晶莹剔透。“笑狂七斩”第三式“冰封万里”便是这样一种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的招式!
凌雪瑶没想到何若日竟也能施出这等程度的冻气,压抑住内心的惊异,使出“吸”字决,将这漫天冻气经由手中雪灵剑吸入自己体内的魔核中封藏起来。没有了冻气的支持,再坚硬的玄冰也只剩下一副空架子,开始出现一道裂纹,越变越大,越出越多,最后裂成碎块,在凌雪瑶手中雪灵剑的摧搅下又化作漫天雪花。凌雪瑶如同一位雪中翩然起舞的仙子,灵动的舞步、妙曼的身姿与周围的雪花融为一体,三尺雪灵剑直直刺向已落回地面的何若日。
三招皆被对方化解,何若日不及喘息,只有紧接着使出自己的最后一招——“笑狂七斩”第四式“神兵天降”,腾腾杀气带着何若日心中的无畏和不甘,从他手中的雁翎刀喷涌而出,幻化作不畏生死的千军万马,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攻来的凌雪瑶,一时间飞砂走石、天昏地暗,天地间充斥耳中的是振聋发聩的喊杀声,如同地府中不屈厉鬼的嘶鸣,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被千军万马围在当中的凌雪瑶反攻为守,忍受着强烈的内心的冲击,三尺雪灵剑温柔舞动,给漫天飘落的雪花注入了冰雪的生命,随同她手中的长剑一同起舞,天地间骤然成了轻歌曼舞的温柔世界,好一招以柔克刚,耳边凄厉的叫声静了下来,千军万马停止了冲杀,完全陷入眼前无边的温柔乡里。“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这刀法也难以例外。
何若日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四周的景色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刚才最后一式的较量中他用尽了全力,也受了极重的内伤,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乱窜,只怕是魔核受到的冲击太大已然受损,没有两三个月的时间看来是无法复原的。又吐了一口血,这才感觉体内好受了许多,用刀拄地,摇晃着站了起来,望着不远处一脸平静的凌雪瑶,静静道:“我输了,雪灵剑果然名不虚传!”
“雁翎刀亦是天下一绝,不知你刚才用的什么刀法?”凌雪瑶平静地问道。
“我的独门笑狂刀法——笑狂七斩。”
“顾名思义,笑狂七斩应有七式,你为何只用四式?”凌雪瑶大惑不解。
“笑狂七斩目前只有四式,故此我才与你以四招为约。”何若日据实以告。
“原来如此,若你还有第五式的话,今日落败的便是我了。”凌雪瑶亦是毫不讳言。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胜了,我会信守约定立即下山,一年之内绝不会踏入紫云山半步,但一年之后我还会再来的,那时候仙子是否还能拦得住在下,只有比过之后才能知晓了!”何若日豪放道。
“我信得过你,也知道你一年之后必会再来,只是那时雪瑶早已不在紫云山了,此间事了,我也会立即下山,另觅清静之地,我能为圣女门做的也到此为止,至于圣女门能否躲得过下次劫难就全看天意了。”凌雪瑶脸上平静无波。
“你要走?”何若日异道。
“我说过,剑道至境才是我毕生的追求,《惋伤剑决》既是剑中宝典,自然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参悟透的,圣女门千余年来高人辈出都未能参透,雪瑶亦不敢自视过高,能窥其一二,已然心满意足,再待下去也于事无补,不若云游天下、历世修行来的实在。”凌雪瑶道出心迹。
“他日若是有缘,希望能再见仙子,到时候在下回请仙子,我这便告辞了。”何若日冲凌雪瑶一抱拳,聚起仅有的一丝灵力,展开身形,飘然下山,勉强走出十里,内伤发作,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直到何若日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凌雪瑶这才松了一口气,身形一晃,喉咙一甜,雪地上多了一朵殷红,刚才她只是强撑着未露败迹。何若日那一式“神兵天降”杀气凝重、霸道非常,她全力应对虽将其化解,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她的伤比何若日要轻得多,因此这一战应算是她胜了半分。
后山“万霞洞”一间石室之中,蒲团之上,沉香面壁而坐。
“圣子刚刚已经来过了。”进来的二圣女檀香道。
“山门之中为何还会如此寂静?”沉香肩膀一颤,她知道以何若日和她师父的性格,谁都不会让步,其结果必然是双方大打出手,这正是她所不愿看到的,刚才的钟声她也听到了,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却安静了下来。
“他被青衣女剑客凌雪瑶在半山腰拦了回去。”檀香回答道,一言带过。
“以他的性格又怎会轻易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姐你快告诉我!”沉香知道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
“他与凌雪瑶以四招论胜负,结果他输了。”檀香见并不能瞒住,回答道,却避重就轻。
“他这人倔强得很,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既然走了,就是说他受伤过重已无力再战了,是吗?”沉香再也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