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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俞仙子,我叫了半天见你没答应,还以为认错了呢?”李培诚一脸惊喜道,只是眼角却飞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上次在天目山两人报过年龄,俞婉馨比李培诚小一岁,不是什么数百上千岁的老女人开不得玩笑,故李培诚一时起了童心,想跟她开个玩笑,先不暴露自己的修真人士身份。
俞婉馨心想,谁会想到在这里竟然会有人叫自己俞仙子呢?不过这话她却没说出口,只是歉意地微笑道:“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李大哥。”
李培诚感叹道:“是啊,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这句感叹倒是真的,不是逗俞婉馨玩。
感叹了一句后,李培诚道:“此路乃是通往素有华山极顶之称的落雁峰顶,听说登上此峰绝顶,可感天近咫尺,星斗可摘。举目环视,可见群山起伏,苍苍莽莽,黄河渭水如丝如缕,漠漠平原如帛如如绵,尽收眼底,是真正领略华山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享受如临天界,如履浮云神奇情趣之地。莫非俞仙子此次也是去那落雁峰顶?”
“正是!”俞婉馨回道,只是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了,自己此去乃是去华山派,跟了李培诚这么一个凡人,到时又如何找借口脱身,悄然下南峰千丈绝壁半腰之间地仙洞天呢?
李培诚现在是何等人物,就算看不出俞婉馨地表情变化,也可根据她周身气息的细微变动猜测出俞婉馨此时心境波动有些厉害。
看来她果然是要去华山派,可巧自己今日也要去华山派,只是不知道她要去华山派做什么事情?莫非华山派有什么活动不成?李培诚心里一阵狐疑,表面上却是一脸笑容地请俞婉馨一同登山。
话已出口不好反悔,俞婉馨只好在李培诚一脸笑意地陪同下,登那落雁峰顶。
华山派,古朴庄严的仙观前韩子荣的师父虚游正带着他的两位弟子竹溪、竹灵不时向来访的三十六小洞天修士作揖打躬,引他们入观内。
仙观内,脸若婴孩,发似银霜的矮瘦无尘老道宝相庄严地坐在主位之上,不时微微向来者点头示意。如今他已是元婴期高手了,三十六小洞天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自然不可同日而言,这派头却是要摆足了。只是他不知,这三十六小洞天之内还有一人早他一步踏入元婴境界。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单纯的俞婉馨
殿内地上有序地放着一排排**,上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坐第一排的四人气势甚是过人,乃是五岳其余四岳门派的掌门人。
再之下就没有尊卑之别了,来得早的坐在前面,来得晚的坐在后面。
殿内熙熙攘攘倒也已经坐了不少人,众人的双目都很是佩服地看着无尘老道。虽然无尘老道摆出一代宗师高手派头,却没人觉得他有什么不妥。要知道这无尘本就是三十六小洞天领军人物之一,素来受人尊敬,当初就连方雨华这样的人物听说李培诚与华山派结怨,心中都是担忧了老半天。如今他既已突破到元婴期,众人自然更是高看他一眼,也巴不得能跟华山派结个善缘,以后说不定得他指点结个金丹,或者在金丹之上再更上一层楼。
众人之中唯有一人目中却隐约有些不以为然的神色。那人不是别人乃是段威的弟子孙奎。此次段威不在家,他接了通知便自己来听道。孙奎以前是凝气初期的修为,如今得了李培诚不少好处,短短时间内已经是凝气中期的修为。
孙奎倒不是瞧不起无尘老道的修为,他自己只不过是凝气中期,哪里有资格瞧不起人家,他是看不惯无尘老道俨然一代高手的作风。心想自己的师父也已是元婴期修士了,却从未见他显摆过,我家李师叔是何等厉害的人物,还不是一脸和蔼可亲,从未摆过架子。
腹诽归腹诽,孙奎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等着无尘老道开讲。
仙观外,俞婉馨的师父平云道长神色有些焦急。无尘老道开讲的时刻要到了,俞婉馨却还未到。如今俞婉馨已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虽然无法御剑飞行,但这峭壁量来还难不倒她。
无奈之下,平云真人只好出了仙洞天。准备去落雁峰顶等俞婉馨。
落雁峰顶风景果然独好,站在其上看群山起伏,云雾缭绕山峰,山风吹来别有一番舒爽的感觉,再加上故人偶遇,而且还是一位心地善良,一口一个李大哥的灵秀小道姑。李培诚心情自然很好。指着远近山山水水,谈笑风生。
可怜的俞婉馨此时也是跟她师父一样着急,可是人家谈兴正浓,再说了自己登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是来看风景,难道还是来寻人不成?这借口还真是不好找。
正焦急之间,却看到他师父正在不远处狠狠地瞪着她,这时她也顾不得师父目光的严厉。心中一喜,急忙对李培诚说:“李大哥我师父在等我,我得随他走了。”
李培诚早便知道平云道长来了,闻言很是惋惜地道:“我本以为还可以像上次一样向仙子讨教养生之道,没想到相处时间却是如此短暂!”
李培诚这么一说,俞婉馨才想起自己跟眼前这位两次都像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的男子现在一别恐怕今后再也不会有这么巧地事情了。心下顿时没了见到师父时的喜悦,反倒有些黯然神伤。
只是该走的终究要走。俞婉馨贝齿轻轻咬了下下唇,然后向李培诚挥挥手,轻声道:“李大哥。我走了,你多保重!”说完飘然离去。
只是转身的一刹那,李培诚犀利的目光发现俞婉馨的眼角有些湿润。
这小道姑都已经是先天人物了。却能为我流泪,可见与我一样乃是性情中人,我若真有这么一位小妹妹倒还真不错,李培诚心里暗想,不禁有些后悔跟她开这个玩笑。
当!当!声声清脆悦耳的钟声响起,无尘老道开坛讲道地时间到了。
仙观外正领着俞婉馨的平云道长脸色微微一变,暗呼不好。
果然虚游的两位弟子将那仙观古朴的木门缓缓合拢。
“道友请稍等,请稍等!”平云道长拉起俞婉馨飞似地跑到大门前。连连拱手作揖。
只是这三十六小洞天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华山派虽然是名列小洞天,但实力其实并不逊于十大洞天里排位稍后的洞天。如今无尘老道又踏入元婴大道,那华山派的实力就更不消说了。而华盖山洞天的实力却是三十六小洞天里排名末尾几位地洞天,从贵为洞主的平云真人到如今还是凝气期便可见不是一般的逊,而华山派自掌门以下的第三代弟子竹灵却也已有金丹初期的修为,这一来一去的差别可见是多么的悬殊。
那竹灵、竹溪两人性格本就有些傲,当初为韩子荣地缘故,就算方雨华在场对李培诚也是咄咄逼人。他见平云真人不过是凝气后期,他的徒弟更差,还停留在先天境界,心里不禁有些鄙视,暗想就你这点本事来听我家掌门师祖的道乃是前辈子修来地福气,应该早早恭敬地在殿里候着,如今可好,眼看掌门师祖讲道的时间到了,他竟然才急匆匆赶来。
心里这么想着,竹灵两师兄弟便把脸沉了下来,道:“时辰已过,道友还是请回吧。”
平云真人心里暗自有火,这钟声还在持续敲响着,这门也还没关上,怎生就不让进了。再说了大家都是小洞天的修士,自己好歹也是一洞天地洞主,你们这迎客弟子就算修为比我厉害,对我也该客客气气,怎好拉下脸来呢?
不过对于平云道长这样凝气后期的修士,能得听一次元婴期修士的讲道那是非常不易,珍贵无比的,说不定就能助他悟了金丹大道。故他也只好憋着一口气,面带微笑,继续作揖道:“贫道因为有点事误了时辰,还请道友放贫道师徒进去吧。”
正求情之间,来了位修士,乃是武夷山洞天的刘谦道长。那武夷山洞天在小洞天里算是得天独厚的一个仙家洞府,实力在小洞天内算是厉害的,这刘谦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与福建霍林山洞天地段威齐名。
竹灵师兄弟两见是刘谦道长来了,也不见他拦手,急忙作揖道:“道长请。”
平云道长见刘谦进去了,心下不怒反喜,心想这下他们必不好意思拦自己,正想再求下情,好让自己进去听道,却未想到那一向温顺善良地俞婉馨却是不干了,嘴里嘀咕了一声:“不就讲个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拉着平云道长地手,道:“师父,这道咱们不听也罢。”
她心里还有句叫狗眼看人低,不过俞婉馨终究不是会说脏话骂人的女子,这话并没有说出
那竹灵师兄弟放刘谦进去,心下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拦住平云道长,只要他再做个揖,求个请便也就让他们进去了,偏生这时候听到了俞婉馨的话,脸色顿时陡然变了,两眼射出冰冷的目光。
平云脸色也大变,心里暗叫糟糕。到了他这种年纪,又苦苦在凝气后期挣扎的人,在一些有实力的人面前什么脸色没看过。不过却也无奈,华盖山洞天条件有限,而他自己天赋也不是特别出众,不多多向高人求教,恐怕蹉跎一生也无缘金丹大道。
平云道长心里是非常疼爱这位小弟子,也知道她很有灵根,今后华盖山洞天的重望恐怕就在她身上了,所以轻易是不会责骂,这么重要的论道不带大弟子也仅仅带上她。只是如今这事情非同小可,这里可是华山派。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别看这两人是华山派的后辈弟子,当相对于他华盖山洞天还是牛气烘烘,得罪不起。
平云道长正想开口训斥俞婉馨,可惜却迟了。
“放肆,华山派岂是尔等可以撒野的!”竹灵怒喝道。
平云道长心里暗自哀叹,知道如今不要说是进去听道了,恐怕就算走都有些麻烦了。人家如今是何等势力,踩死自己华盖山洞天还不是跟踩蚂蚁一样。
平云道长也顾不得训斥俞婉馨,急忙作揖道:“道长息怒,道长息怒,贫道徒弟年尚幼,不懂规矩,还请多多包涵!”
“哼!”竹灵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缓缓转向平云,冷声道:“我掌门祖师悲天悯人,好心开坛讲道。你们却迟迟才赶到,分明是轻慢我华山派。如今你徒弟又出此狂言,却又该当何罪?”
平云道长闻言脸色变了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这修真界本就是讲实力的地方,无奈平云道长又连连道歉。
俞婉馨见心中尊贵的师父因为自己一句话受这般羞辱,两眼不禁红了起来,眼泪直在眼眶里打滚,好几次想开口却都被平云道长给瞪了回去,无奈只好又拉起师父的手,想离开这是非傲慢之地。
在单纯的俞婉馨看来,我走总行吧。
“想走,哪有那般容易!”
锵地一声,一寒光闪闪的飞剑拦住了两人。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道长这是何意?”平云脸上终于隐现出一点怒意,怎么说自己也算是远来是客。
“要你徒儿磕头道歉,然后离开!”竹溪淡然道,似乎在说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也是,在他们看来一位先天境界的小道姑竟然敢在华山派前说“不敬”的话语,磕头道歉算是心软了,若不是看在她是位小女子的份上,恐怕见血都有可能。
平云道长铁青着脸,可是却又发作不出来。他很清楚自己若发作,就这眼前两人也足够轻松把自己师父两给收拾了。
俞婉馨气得小脸紧绷,从始至终,她又没说过侮辱之言,如今却要她磕头道歉,叫她心里如何不愤怒。
她的秀目盯着在她心里就像巍峨的高山一样的师父,希望她师父能把眼前这两人给教训一顿。
以俞婉馨的境界还是根本无法看清眼前两人的境界,在她想来总是她师父厉害一些,之前一切是师父他性格谦让柔和,又忌惮那位元婴期的无尘掌门罢了。
平云道长终于仰天叹了口气,整个人也似乎变得苍老许多,目光缓缓转向俞婉馨。
自己性命是小,反正今生恐怕也无望金丹期了,多活十多年跟少活十多年对已经活了近两百年的平云没多大区别,只是要把这位华盖山洞天未来的希望的弟子也埋骨在此,他却是万万不肯的。既然不肯也只有屈服人家的淫威之下,磕头道歉了事。
俞婉馨一看到师父那苍老的脸,无奈的眼神,顿时小脸苍白,委屈的眼泪就如珍珠一样落了下来。
俞婉馨是秀外慧中的女子,到如今哪里还不明白华盖山洞天根本无法跟华山派相比,师父他老人家此时无奈委屈得泪往肚子里。
俞婉馨现在是既为自己感到屈辱,又为害得师父受此羞辱而感到懊悔。
俞婉馨苍白的脸缓缓转向竹灵两师兄。目光空洞却又似乎蕴藏了极大的怨恨。
“华山派就是华山派,永远狗改不了吃屎!”
俞婉馨长长地美腿缓缓弯曲,准备磕头认错,后面却响起了熟悉而又极端讽刺的声音。
俞婉馨修长的美腿立刻绷直,俏脸尤带泪珠猛地回头,本是空洞的双眼充满了不可思议地盯着正优哉游哉地向她走来的李大哥。
俞婉馨跟着云平道长下落雁峰,李培诚也便跟着下来了。整个过程他基本都了解。之所以前面不出面,是因为俞婉馨这人性情太善良温柔。这样性格虽然是好事,却也不尽得全是好事。有时候羔羊还是需要学会看清恶狼的真面目,学会了解这个世界丑陋的一面,学会审时度势,学会发怒杀戮。
平云道长也猛然回头,他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培诚,随即他立刻明白李培诚地修为肯定很高,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发现他不是个普通人,而且敢在华山派出此话的人。不是修为很高,恐怕也是脑子锈坏了。
“是你!”竹灵竹溪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接着立刻两眼凶光毕露,甚至隐隐有丝兴奋。
当初他们可是在李培诚面前吃了亏,铩羽而归,后来他们的师父和师叔同样如此。不过如今却是此一时彼一时,掌门已经踏入元婴期高手行列了,这里又是华山派家门口。李培诚到这里与送死有何区别。
“看来你们没忘记我呀!不过你们也太没长进了,过了快一年,还是这副嘴脸,狗眼看人低!”李培诚继续刻薄地讽刺道。||
两人脸色变了变,露出一丝狰狞的笑脸,道:“你以为这里还是北高峰吗?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我管这里是什么地方。立刻给我向俞仙子磕头道歉,道完歉后马上滚进去叫无尘老儿来见我。”李培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是那目光虽然淡然自若。但却有股摄人的威严。
俞婉馨心里是恨死这两个看门的了,看到李培诚这么训他们心里自然高兴万分,只是又担心李培诚不知道华山派厉害,要知道连他师父也只能忍气吞声,所以想去劝李培诚就这样走了算了,万一人家无尘老道真的出来可就麻烦了,人家可是半仙之体啊。
俞婉馨刚想上前,平云却拉住了她。如今已成水火之势了。哪有一走了之的机会。只有寄希望这位连自己也看不透深浅的年轻人不是无知狂妄之辈,而是有真本事。不过平云道长心中的希望却是非常微小。元婴期地修士何等稀少,哪里冒出来一位就有元婴期修为的,还会跟自家只有先天境界的弟子称兄道妹?
“哈哈”竹溪和竹灵两人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脸色猛地一沉,怒喝道:“狂妄!”
李培诚冷冷一笑,反问一句:“是吗?”
说着,双手缓缓往前伸去,看情形似乎想抓两人的脖子。
竹溪和竹灵怒喝一声,双双把飞剑祭了起来,向李培诚攻击而去。只是李培诚似乎没有看到,双脚往前迈进,双手也仍然缓缓往前伸去。
俞婉馨惊得叫了起来,就连平云道长也在想这人莫非疯了不成?
只是他立刻看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两把飞剑还未近李培诚的身子,竟然光华全无,然后滴溜溜,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而竹溪和竹灵两人却是惊恐地看着李培诚,额头冷汗如同豆子一般滚落下来,但两腿却像长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然后俞婉馨和平云道长看到最不可思议地一幕,李培诚两只手扣住了刚才还咄咄逼人的竹溪两人脖子,就像拎小猫小狗一样把他们拎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把他们往俞婉馨面前一摔。
李培诚如今是何等人,不要说这两只小虾米,就算无尘老儿在他面前也不过如同小孩一般。
李培诚一字一顿冷冰冰地说道:“磕头道歉!”
平云道长面露喜色,他可是知道竹溪竹灵两人中,竹灵是金丹期的修士。金丹期的修士啊,在眼前这位神秘的年轻人面前连反抗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平云道长修为再低,再没见识也知道神秘年轻人至少应该有元婴期的修为,恐怕还不是初级地。
平云道长现在是来不及去担心无尘老儿了,他现在心中是被狂喜给充实着。机缘来了,大机缘来了。自己的徒弟跟这样的人物,这样地贵人称兄道妹,以她的天赋又何愁金丹不结,恐怕就连自己也可能要结金丹了。
竹溪和竹灵在李培诚的威压下,冷汗如雨而下,气血凝滞,苦苦挣扎,痛苦万分。
俞婉馨心中虽然痛恨两人,但毕竟心地善良,不忍心见他们受苦,有些胆怯地把目光投向一脸冰冷的李培诚,求道:“李大哥还是算了吧。”
“不行!”李培诚毫无回旋余地,冷冰冰地回绝了俞婉馨的请求。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俞婉馨缺的不是心慈手软,她缺少的是心狠果断。李培诚为什么这么长时间看着她被人欺负,就是想让她从中得到教训,让她明白这个世界有美好一面的同时还有极其黑暗丑陋地一面。只有完全明白了正反两面,你才能懂得如何在这个世界生活得更好。这一点李培诚在他很小地时候,他就明白了,所以长大之后,乃至进入修真界,他都是杀伐果断,该狠的绝不手软。这华山派他倒是想来个大人不记小人过,却未想到这华山派竟然欺负到他地妹子头上来了,他就算想饶了华山派也得狠狠教训一顿再说。
李培诚与俞婉馨两次相聚,对她的关心都是无微不至,脸上的笑容也一直很阳光,就像大哥哥一样,所以从小跟那些老古董一起生活的俞婉馨一直开心地叫他李大哥。她又何曾见过李培诚如此冰冷,不近人情的一面。顿时被李培诚那句回绝给吓得惊若寒蝉,再不敢吭声了。
李培诚见状,心差点就要软下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