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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明并不动心,丑八怪又说:“那上界的第一公主龙吉是我的结拜姊妹,我把她介绍给你这美男子行不行?”
他一声冷笑,说:“龙吉那小贱人,是她害死了我的大白象,我抓她定要让她变成一头白象作为我的座骑!”他停了一下接着说:“龙吉那小贱人心那么坏,会与你这丑八怪结金兰之好,不可思义!”
丑八怪突然生气了,“你这美男子为什么对龙吉公主那么恨?你也不过只有一幅好皮囊,却内心也是驴肝马肺!”
赵公明被丑八怪奚落了一番,脸一红,蹲下来,便用手去为丑八怪挤那紫色的小腿中的毒血汁。
丑八怪把腿一挪说;“你既然不愿意用口为我吸毒,嫌弃我,我也不用你救了!”
“你这丑八怪还嘴毒,这蛇毒攻心,你还能活多久!”他用力一挤压,一股污血便喷了出来,竟真的射到了他的口中,那一股血腥味一下子便攻入他的心中,他的脸一沉,“你这不知死活的女妖!”但他竟没有料到,那丑八怪早有预谋,双手搂过他的头,就对准她的小腿上的伤口用力往下拉。
赵公明由于头被制住,嘴就对着丑八怪的流着毒血的伤口,费了很大力气才摆脱,他那颗自尊心遭到了丑八怪的无端的侮辱,他勃然大怒,抽出神鞭就要卷向地上的丑八怪,这一下去,肯定会使丑八怪粉身碎骨。可就在这时,一个网兜飞来,竟把赵公明网得结结实实的,他纵有无穷的本事,再也没有了用场。
梅香恢复了原模样走了出来,从地上拾被网住的赵公明,提在手中,说:“却原来是一个小东西!”一边她扶起地上的也恢复原样的龙吉公主。询问道:“公主,我们怎样处置这小东西?”
“你先提着他,我自有办法收拾他!”龙吉把地上的灵芝装进她的盒,然后说:“我们得赶快回去,他们一定等急了!”
赵公明在网中真气愤不已,没想到竟落入到龙吉的圈套上了,一片好心真变成了驴肝马肺,如果不听这丑八怪的激将,要夺取那灵芝还不轻而易举之事,而如今竟成了这龙吉主仆的囊中之物了,气有什么办法?他又想到了他离开时,女娲娘娘的告诫:女人对他都是敌人!于是他在网中大骂道:“龙吉小贱人,你想把我怎么样?”
“赵公明,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赵公明在网中先骂龙吉,然后再骂丫环梅香这无耻小人,骂她们主仆将来入地狱,不仅会下油锅,还要被一刀一刀地剐下肉来。梅香听得不耐烦了,把网兜朝那岩石上一摔,撞得赵公明筋骨具断,好一阵才从昏迷中醒来,只听梅香说:“赵公明,还是你那鞭子厉害,还是我这一摔厉害?”
赵公明从迷糊中清醒后,于是骂道:“你这小贱妇,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抽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转生!”
梅香本来对赵公明就恨之入骨,现在还敢骂她,真是火上浇油,“赵公明,你这小淫贼,我要你再尝尝梅香的厉害!”那网兜又被向那悬岩撞去,网中的赵公明一下子便成了肉饼,只有那不死的灵魂,还护住他的肌体。
梅香重新提上网兜。
前面不远处就是东女国了。网中赵公明的灵魂一回过神来,直指龙吉骂道:“龙吉,你这荡妇,难道那幅假面具就能掩盖你那丑恶的心吗?”
龙吉对网中的赵公明斥责道:“赵公明,你骂够了?我这网就叫绝情网,专门网那些对我绝情的人,你在网中越骂得厉害,你越休想再得出来了!本公主就先让你尝尝下地狱的油锅滋味好不好!”
此时的赵公明才不理采龙吉那一套了,又骂道:“龙吉,你这小淫妇算什么东西?专干坏事的娼妇!你,不过是一个强盗的女儿,你的父亲是个什么东西,是个杀母偷情的无耻之小人!”
龙吉的父亲是至圣至明的玉皇大帝,被赵公明如此一骂,她的脸也烧乎乎的,她站住后,抬起脚对准赵公明的口就踢过来,却没有想到,那大脚指拇尖竟被赵公明给咬住了,痛得龙吉疵目列齿,恨从心头涌。梅香立即过来帮忙,但赵公明就是不松口。梅香用手去抽打赵公明的脸,但仍然死死地咬住不张口。龙吉不得不忍着痛,用力一拉,脚指尖竟被赵公明咬去了。赵公明吐出龙吉的脚指尖,骂道:“总有一天,我会剥你俩个小贱人的皮;抽你俩个小淫妇的筋!”
梅香也无遐顾赵公明了,把他朝旁一扔,便来为公主治伤口。她抬起公主的脚,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来,而痛得公主在地上打滚,似乎被人咬一口,还比毒蛇咬了还疼得多。梅香只得把那灵芝从宝盒中取出来,咬掉一小块,嚼烂后,涂抹在公主的脚指尖上,立即便止住了血,但疼痛却不能消除,渗入她血液中的人毒,只有由咬她的人才能吸出。公主休息了一会儿,但那指尖仍然钻心的痛,但她也没有了办法,于是让梅香把她扶起来,说:“我们还是走吧!”然而疼得她难以站起,就由着梅香扶着她。
此时,赵公明在网中冷笑道:“龙吉,你这小淫妇,怎么变成了瘸子,以后再没有哪个男人要你这贱妇了!”
龙吉,自然再没有精力回击赵公明了,只得任由他骂。
东女国部落首领就在她的巨大的圆形宫殿前迎候为他们去采药的两姑娘。酋长上前,见一姑娘面无血色,被另一姑娘搀扶着,于是慰问道:“姑娘,你怎么样?”
“酋长,主人为了采摘万年灵芝,被毒蛇咬去了脚指尖,你们得救了,可我们主人却痛苦不堪!”
老酋长走过来想扶龙吉,龙吉却强伸直身,说:“酋长,你们先架起锅,用这灵芝精熬药汤,就能解救你们!”
赵公明在网中听说要把他当灵芝精煮汤给东女国人喝,立即开口骂道:“小贱人,我不是灵芝精,我是女娲……”他还没有说完,就便梅香在地上一杵。
那些部落成员见两位捉到的灵芝精还能说话,一下子便从地上爬起来争着要观看。老酋长也感到惊奇,见那网中一个小人儿,雪白的脸,有鼻子,有眼睛,还有嘴巴,如同出世不久的婴儿。梅香见老酋长那双贪婪的眼睛,于是说:“酋长,你摸摸这灵芝精!”梅香便把网兜递到酋长的眼前,酋长伸出她那青经暴起的右手按赵公明的头,犹如按在棉花上似的,再摸他的胸部,就象手进入了一盆温水之中似的,如此的滑腻,是她与任何男人没有体验到过的,又往下揉时,那是赵公明的敏感处,此时赵公明从迷糊中醒来,用他的指头在酋长的手背上一点,只听得哎哟一声惨叫,老酋长就仰朝天滚在了地上。老酋长虽尊为一国之首领,她毕竟是凡人,怎经得起赵公明一点,就那样一命乌呼了。
那些部落成员见老酋长倒下后,再也没有爬起来,她们并没有为酋长的死悲哀。只见老酋长的大女儿一声喝:“你们先把这两个妖人关起来,等我们祭过天地,再来处置她们!”
几个壮实的女人上前,不由分说,便把龙吉与梅香拿下了。此时,龙吉中毒已深,她是没有能力反抗的,但梅香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赵公明在网中见拿下了她二人,于是说:“你两个小贱人,还不把我放出来,看这些野人把你俩一刀一刀的剐下来生吃掉!”
有一个强壮的女人要来夺梅香手中的网,她一摆,那女人重重地在地上摔了一跤,她一边往起爬,一边大骂:“你这小妖妇,看我来收你,才知道我的厉害!”她举起碗大的拳头,对准梅香的胸部击来。她不但没有击中梅香的胸部,她自己先遭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的打击,一个仰朝天,后脑袋竟碰在了一块石头上,马上鲜血如泉似的涌了出来。
酋长的女儿一见此情,下令道:“你们先别整她,把她俩关起来!”她俩被推推搡搡地带到了一个作监牢的圆筒的房子里,然后关上了粗大的木栅门,好半天,她俩才从黑暗中发现了一丝丝的亮光。赵公明又在网中烦燥地骂道:“你俩个小贱人,把我放出来,我还可以发点慈悲心把你俩个也救出去!”他被丢在黑暗的角落里,她俩根本就不理他,于是,他又开始骂她俩个小淫妇。
监牢外面倒非常地热闹,根本就没有酋长死了那种悲哀的氛围,倒是新酋长上台的喜庆与欢乐。
几个强壮的女人赤裸着上身,腰间挂了一片兽皮,把已经洗浴过的老酋长的尸首抬上了用一块石板做成的祭坛上放好,然后,站立一旁。
巫师一丝不挂,脸上,身上,涂摸着各种颜色,用火把先点燃了右边香炉中的松叶,然后,再点燃了左边香炉中的松叶,两股松烟便袅袅地升向空中,象征着老酋长的灵魂已经升入天堂。
新酋长跪在祭坛的最前面,后面就是她的子民们。她们都裸着上身,腰间就只拴着块兽皮或一片树叶。
巫师手握着块玉石,开始祈祷:
酋长升天保佑子民绵延无穷
巫师祈祷一遍后,先唱一句,其他的人便跟着唱一句:
酋长升天保佑子民绵延无穷!
唱完之后,祭天就结束了。
龙吉与梅香虽不理采赵公明的谩骂,但外面部落成员的祭示歌声却传了进来,于是,梅香埋怨道:“公主,我们起一片好心救她们,她们却把我们关起来!”
“龙吉,你个小淫妇,我起一片好心救你,你却把我网住……这真是报应啊!”赵公明在网中讥讽道。
祭完天,便开始祭地,仍然由巫师先祈祷,然后,部落成员跟着巫师唱道:
酋长脱离苦海升天保佑子民绵延无穷!
天地祭完,接着便是分食老酋长的肉体。巫师手拿锋利的一柄花岗石刀,划开老酋长的胸部,剜出其心脏,献到新酋长面前。新酋长跪接后,就那样把她母亲的心脏吃掉了。在她后面的部落成员一阵欢呼,庆贺新酋长正式上台,因为凡是吃了老酋长的心脏,也就取得了继承酋长的资格。如同后世的选举,只要把他的选民强迫到某一地方,选民举起他们的手一样,他就合法化了。另一种含义就是吃了老酋长的心脏,也就把老酋长的的那种爱民之心继承了下来。老酋长在世时,子女众多,所以,她死后,她的阴户、乳房就是人们看重的器官,能够吃一块,她也能够子孙繁衍无穷。当然能够吃到老酋长的一块乳房,那在东女国一定是有地位的女人了。跪在新酋长后面的女人,就是一些有一定权力的人,也只有她们才有资格吃老酋长的阴户、乳房。老酋长身上的肉,就留给了一般妇女了,在一般妇女之后就是那些没有任何地位的男人们,他们只有去啃妇人们扔下的老酋长的骨头了,有的男人甚至连骨头都啃不上了。因为那时的男人不过是一种会说话的生产工具,一是去打腊的工具,二是部落自身生产的工具。
男人们虽然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还得忍声吞气上山去打猎,或者去修盖圆筒房屋,这就是白天他们的工作。一到晚上,年老的男人便被妇人们派去守夜,防止野兽的侵袭。年轻壮实的男人,先被赶到部落旁边的小河中进行洗澡,然后又成群地赶回到部落的中心的广场上赤着上身排好队,首先得由酋长来挑选一两个标致、年轻、有力的男人,然后,便是手中握有一定的权力的妇人来挑选,那些没被有权的女人选中的男人,才轮到那些没有权力的妇人。
远古时代选美男,可以说是部落最忙碌的一天的一个娱乐活动,所以,每当此时,总是人山人海的,所以,我们人类后天的文学艺术就起源于这种选美男的游戏。父权制确立后的选美,它已不是选美男,而选美女,它已不是为了满足手中有权的女人的需要了,而是为了满足手中有权的男人的需要!
新酋长上台典礼结束了,该来收拾龙吉主仆二人了。
龙吉与梅香被带到了新酋长的宝座前。一个妇人上前喝令道:“跪下!”
梅香厉色道:“我们是……!”龙吉向她使眼色,她便咽下了后半句话。
“你们是什么?你们是妖妇!”那壮实妇人一脚扫来,龙吉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因为她已经中了赵公明的人毒,功力全失,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那妇人见治服了主子,就要来治服奴才,当她又一脚踹来,犹如碰在了石头上,痛得她滚倒在地,抱着脚大哭起来。
“我们不是妖妇,我们是救苦救难的江湖郎中!”
酋长一直盯住那网中的赵公明,她想不出一个灵精竟有如此大的本事,一指就致母亲于死地!又见她的大力士如此下场,于是说:“你们既然是救苦救难的郎中,只要你们把部落里的病人治好,就能够证明你们的身份,而且我还有重重的赏赐!”当然,在那个时代,所有的赏赐就是男人,就如同后世每一个新统治者上台,总有许多的少数民族的头面人物来进贡美女一样。因为新酋长突然记起了母亲要给她俩每人十个美男而被拒绝之事,所以也就没有说出下文了。
梅香上前扶起龙吉,然后说:“酋长,你派人先安上一口大锅,烧一锅开水,等我们来放药,然后把这灵芝精煮成药汤,保证能够解救你们部落的病人!”
赵公明在网中听说要把他煮成汤去解救部落的病人,便用力一荡,然后撑出一指锥在了梅香的大腿上,梅香强忍着钻心地痛,如要是凡人,就会象老酋长一样,一命归天,但梅香却不是凡人。“你们不要听信这妖妇,我不是灵芝精,我是女……”他刚要往下说,就被梅香在地上一筑,他又昏沉沉的了。因为那个网,只要一摇动,就会使人落魂失魄,更何况用力一筑。
新酋长听网中那小人说他不是灵芝精,顿起疑心,追问道:“那网中小人说他不是灵芝精,他是什么?”
“酋长,这灵芝精修了万年,如今被我的主人捉住,煮了来为你们治病,他当然不愿意去死,所以,他说谎,你们好饶了他!”
“他既然已经修成了精,我们真不忍心来吃他!”
“酋长,他虽然修成了人形,但毕竟是一株草,比起部落里那些病人来,他算得了什么!”
酋长仍然没有言语。
梅香接着说:“等汤煮好后,还得用此汤来为我的主人驱除蛇毒呢!”
赵公明又从网中醒来,骂道:“你这小妖妇,喝了我的汤,你们立即死绝!”
梅香不理采赵公明的辱骂,转向酋长说:“酋长快下令罢,我的主人中毒越来越深,得赶紧用灵芝汤驱毒!”
新酋长半信半疑对身旁的一个妇人令道:“快去安锅升火!”
龙吉公主一直没有开腔,因为她中了赵公明的毒已经十分痛苦,根本就没有精力说话了。她只听得赵公明继续骂她:“龙吉,你这小淫妇,你今天煮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部落的中心广场,许多病人被搀扶了出来等待喝一口灵芝汤,解除病魔,此时的广场比起新酋长加冕典礼还热闹。那一口大陶锅,水已经沸腾了,几个壮实的男人还在往里添柴。
酋长搭了一把高高的椅子就坐在那大锅不远处,此时,派了一人来传话,要梅香下药料了。梅香便把龙吉扶到大锅前,她便从怀中取出宝盒,拿出灵芝,搬了一半丢进了那沸水中,立即就有一种奇香迎面而来。这缕灵芝的香味,使得酋长也咂咂嘴,“好香啊!”
那些部落成员闻到这般从来没有闻过的奇香,都陶醉了,纷纷捏住自己的鼻子生怕香味消失掉了。他们都伸长了勃子往那沸腾的锅里看,后面的人点起脚,仍然看不到,便朝前挤,可四周都被那些壮健的妇人们围住。更何况酋长在此,没有命令谁敢越雷池一步!新上台的酋长已经继承了老酋长的神灵,她就是新的神!
“把灵芝精放进锅里!”
梅香得到公主的令,便一下子把赵公明扔进了沸水中。她并没有松手,把网兜在水中荡了几下,见赵公明并没有皮开肉绽,于是说:“灵芝精,是骂得开心,还是在这开水锅里自在?”
赵公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骂道:“你这小贱人,我死不了一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灵芝精,你这小淫贼,死到临头了,看你还骂!”梅香用力向下一插,沸腾的水便把赵公明全淹没了。半天,梅香才把网提出水,看看是不是把赵公明煮得只剩骨头了。然而她把网拖出水面时,赵公明还没有被煮化,见他用手又抹了把额头上的水。她真有点心慌了,为什么这么沸腾的水,就把赵公明煮不死,那一当他跑出来,他决不会饶过她的!她又把网朝锅底一筑,喝道:“你们还不加大火力!”
那些烧火的男人们,连忙再添柴草,那火熊熊燃烧。水在锅中翻腾,蒸气腾腾。
龙吉公主就在一旁看梅香惩治赵公明,她当然知道赵公明既然吃了九千年的紫光蟠桃,那里就那么容易被烫死,他死了,那她身中的毒也就没有救药了,更何况那网本来就有寒毒不能侵、热瘟不能攻的作用,赵公明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是让他吃点苦,给他一点威胁,打击一下他的傲气,使他曲服,他见赵公明在网中已经满头大汗,被梅香惩治得再没有精力骂了,她心中真有些不忍似的,于是说:“梅香,好了,把他提出来罢!”她停了一下说,“你得把他离远点,免得伤到你,他比以前更厉害了!”
梅香再次把网朝锅底一纵,一个波浪就把赵公明卷到了锅底,她真想一下子把赵公明煮成一具白骨,但当她从锅底拽出来时,赵公明还是那样安然无恙,她确实得小心点了,她已经尝到了赵公明那一指头的滋味了。
梅香用长木勺在锅中一搅说:“放上碗!”一个妇人拿一些陶碗摆在一块石板上。她便从锅中舀了半勺紫色的水,倒在碗里,于是大声宣告:“这半碗,我的主人先喝!”她端起陶碗,晃动了几下,热气冒尽,便凉了,递与公主,“主人,你先喝,驱除你身上的蛇毒!”
龙吉闻着那味道,闭着眼把那半碗灵芝汤喝了下去。梅香接过碗,放在石板上,又舀了半勺,说:“主人,我也喝半碗,驱驱我身上的灵芝的毒!”龙吉仅微微一笑,便答应了她。于是她便趁热灌了下去,不仅没有当初那种奇香,反而一股尿骚臭从喉管里冒了出来,于是她把脸对着公主一沉,公主却又是微微一笑,她却在她心中更加地愤恨赵公明了,提起网就往地上一筑,但赵公明经过灵芝汤一煮,不仅把摔散的骨胳恢复了而且比以前更坚固了,他一着地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又骂道:“小贱人,灵芝汤的味道还不错罢!”她把赵公明没有奈何了,她心中不仅恨赵公明,另一种恨也隐隐地滋长了起来:公主明明知道赵公明把尿拉在了锅中,她自己喝了,还让我喝!
“梅香,你告诉酋长,她们可以来分喝了!”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