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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听到芷惠的消息,杨爸杨妈的似乎打从心底高兴,跟我开心的说个不停,说亚飞小时候的事情,说他的弟弟妹妹,说平时的星星点点。
我静静的听着,就像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在身边轻声地诉说,那种感觉是久违了的亲切。此时此刻,我能体会他们说话时的心情,那种对孩子的期待和对子女做出成绩的幸福还有各种各样的牵挂。也许,只有当你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去倾听的时候,才能够理解自己的父母的苦心。
父母的期望
“吃饭了!”,一声大喝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闷和静寂。
“你们两个啊,真不愧是父子,一点儿都不知道退让!”,杨妈妈说,“亚飞,你是儿子,不应该跟爸爸顶嘴,即使他说的什么不对了;还有你,什么年纪了,还这么跟孩子较真儿!”
“我可是在帮你,你不是经常唠叨,希望他赶快找个女朋友么!”,杨爸沉声说,“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了?”
“你没有错,可是孩子刚到家,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地说,干什么非要吵的面红耳赤!”
“你说的对,可是,我就这个脾气,在这个家里还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他没大没小的顶撞我了!”
“我不是顶撞你,只是告诉你,你们的想法过时了!”,亚飞终于插上了嘴。
“好了,都不要说了,先吃饭,不要饿着了客人!”,杨妈说,“肖雨,你不要介意,他们父子俩就这个样子,总是吵吵闹闹的没个安静时候。”
“没关系,阿姨,其实这正说明了他们的关系好啊,如果彼此没话说,那才糟糕呢!”
“你这个孩子真会说话,那件事你多费费心,阿姨会感谢你的!”
“说哪里话啊,亚飞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也是这么好的人,如果能帮上什么忙的话,我绝对不会旁观的!”
“好了,去吃饭吧,尝尝阿姨包的饺子香不香!”
饺子很香,我一般很少吃羊肉馅的,还怕那股子山腥味。不知道是杨妈的手艺好还是用的肉不一样,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尝出羊肉的味道。一下子吃了三碗,创了我吃饺子的新高。记得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家里很穷,只有过年才可以吃上饺子,我能够吃这么多。长大了,生活好了,饺子比以前的肉多也香,我却最多也只能吃两碗。
“怎么样,肖雨,阿姨的手艺不错吧?”,杨妈问。
“当然了,这可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了,连我妈妈包的都比不上!”,我说,“看在您的饺子的分上,我就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保证你们听了高兴!”
“快说,是什么?”,杨妈急切的问。
杨爸也来了兴趣,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把目光投向我。
“不许说!”,亚飞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肖雨,你是我的好朋友就不要说!”
看看杨爸杨妈,再看看亚飞,我有些为难。杨爸杨妈的渴切心情让我很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可亚飞的表情严肃似乎是有着什么不能说的很好理由。
“亚飞,你说,不要管那个小子的话,难道他可以连妈妈高兴一下的权利都剥夺掉!”,杨妈语气坚定。
“亚飞,你自己说怎么样?”,我征求他的意见。
“随便你,我去那边吃。”,说完,他端起碗走了。
我有点儿生气了,只是在他的爸爸妈妈面前不便发作。
“阿姨,有个很漂亮很优秀的女孩子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很喜欢亚飞,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他女朋友的事情了!”
“是么?这个臭小子怎么从来都没有提过呢!”,杨妈说,“不行,我去问问他。”
“刚才还说我像个孩子,现在轮到自己了!”,杨爸笑着说,“看他的样子,你以为去问会得到什么?还不如问问肖雨呢!”
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跟两位老人说了一遍,当然没有讲自己对于芷惠其实一见钟情。
“这个孩子,这么好的姑娘都不懂得珍惜,肖雨呀,你有时间帮我们劝劝他!”,杨妈说,“他们兄弟三个,虽然最他有出息,可我最担心的也是他。”
“为什么?”,我有些迷惑。
“因为这个孩子太独立了,自己承受了太多。我们什么也帮不上他,又不了解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看着他每天落落寡欢的,我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您多心了,亚飞他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所有事情,你们就不要太操心了!”
“哪能不操心呢,儿行千里母担忧!”
是啊,这就是母亲的爱吧,无论是在哪里,无论是多么的成功,总是会有着一份浓浓的牵挂。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天涯海角,母亲的关爱都与子女相随。
不论如何,听到芷惠的消息,杨爸杨妈的似乎打从心底高兴,跟我开心的说个不停,说亚飞小时候的事情,说他的弟弟妹妹,说平时的星星点点。
我静静的听着,就像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在身边轻声地诉说,那种感觉是久违了的亲切。此时此刻,我能体会他们说话时的心情,那种对孩子的期待和对子女做出成绩的幸福还有各种各样的牵挂。也许,只有当你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去倾听的时候,才能够理解自己的父母的苦心。
房间里的谈话
吃完饭,亚飞就把我拉到了他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大床和床头的黑色柜子再没有任何东西。蓝色方格子床单图案已经不甚鲜明,被罩子微微的发白,显然是经过了很多次水洗。白色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给人一种朴素的感觉,却不寒碜。
杨妈妈给我们拿过来一个被子,放下后离开了。
亚飞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我也一样,空气里静寂的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
好一会儿,亚飞看了我一眼说,“肖雨,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不敢说!”
“为什么?”
“因为你这个做主人的都不说话,哪里有我说话的地方!”
“你在生气?因为刚才我阻拦你说出芷惠的事?”
“是的,我是在生气,因为你这个人好像太自私了,难道让老人高兴一下你会掉块肉啊!而且,你跟芷惠的事情是可预期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现象,这样得出的结论是不准确的,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更何况感情这种东西原本就不能勉强!”
“难道你不喜欢芷惠?”,我有些奇怪,这些话分明在表达着什么。
“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喜欢跟爱不同,我对她是老朋友很亲人的感觉。”,亚飞慢慢地说,似乎在思考如何的措辞,“总之,她不是我的那一根肋骨,我们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非常非常非常的不认同你的观点!”,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你既然这样想就不应该让芷惠等你,白白的浪费大好青春!”
“我告诉过她了,只是,她说要让时间给我们机会和考验;我告诉她已经有女朋友了,她说要见见,如果是真的就放手;我告诉她,只是拿她当妹妹,她伤心的哭了一场。那个固执的女孩子,她为什么那么傻呢!”,亚飞静静的说着,些微的忧伤流动在空气中,“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的!”
“杨妈说得没错,你真的是不懂得珍惜,芷惠那么好的女孩子你不要,究竟想要什么呢?”,我真的不明白他了,“上天怎么这么不长眼睛呢,为什么不让我跟你调换一下呢!”
“也许,你跟她是有缘分的?”
“谁,芷惠么?”,我没好气地说,“她的眼里只有你,恐怕再难以容下第二个人了,就算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看到了另外一张脸,那也不会是我!”
“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应该有信心么?你说说看,我有哪一样可以入得了人家的眼,不够帅气,没有学历,不够成熟,没有跑车。”
“的确,你不是女孩子会喜欢的类型!”,亚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冒出这样一句话,差点儿把我气晕过去。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我不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呢?即使真得如此,你也不用这么说吧,太伤人自尊了,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跟你急!”
“我说假话,敏感如你肯定也会生气的,而且我们这么好的朋友就应该直接指出对方的缺点和错误。”,他说,“我说女孩子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太难看,而是因为你太好看了。你想想,哪个女孩子愿意跟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男孩子站在一起呢!”
“不说这个了!”,我说,“你为什么说跟芷惠不会有结果呢,难道你真的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说实话,我有喜欢的人了!”,他看了我一眼说,“不过,那个人还不知道,我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告诉她。”
“原来是单相思啊,赶紧去说吧,你肯定可以成功的,这么优秀的人如果看不上,那她就是个傻瓜!”,我说,“然后,你要立刻带去让芷惠看看,让她对你不要再抱有希望。”
“但愿那个人不是傻瓜吧!”,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是应该赶快的把握时间了,你不知道现在这种日子真的很不好过呢!当你喜欢上一个人却不确定是否能够被她接受的时候,那种想要表白却害怕表白的心情像是在经受着火热的煎熬。”
“是啊,喜欢一个人就是那样一种强烈的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喜欢一个人,夜晚变得越来越长,写下一封有一封无法寄出的情书;喜欢一个人,常常坐在窗前发呆,看着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一两个小时转瞬即逝;喜欢一个人,让自己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苦苦思念。”
“我帮你!”
“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我问他,“你肯定自己可以帮得上我?”
“当然是真话,不过,谁也不能保证什么!”,亚飞说,“作为朋友,我怎么可以看着你痛苦置之不理,就像你如果看到我痛苦也不会不管一样!”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如果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我和芷惠是有缘分的,那么结果自然会是圆满的;如果我们只是不能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就这样走下去吧,我会为她送上真心的祝福!”
房间里的谈话2
“肖雨,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芷惠呢,你们只不过才见过一面而已?”
“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我这个人过于理想化,总是幻想浪漫和唯美,所以情感一直是个空白。然而,当我渐渐的对所谓的爱情半信半疑的时候,竟然无巧不巧的遇到了芷惠,就那么一眼,我就深深地陷在了她那双梦幻一般的眼睛里,似乎那是一直出现在梦里的苦苦追寻的柔情。”
“我给你念一首小诗吧?”
“好啊!”
心香
是谁
在哪一天
用一种轻幻的声音
告诉我
每个人的心头
藏了
一烛心香
是你么
抑或是
它一直跟随着我
生生世世
只为了
有一天可以唤醒沉睡已久的
真相
是时候点亮
心香
谁知道呢
就这样充满了期待
就像是天意
来自于灵魂的深处
迷惑了么
闭上你的双眼
让心灵慢慢的
慢慢的
睡去
也许你的心头
也会浮现一烛
心香
是宿命
还是累世情缘
没有谁可以说的清
只是
某种期待升腾起来
期待着
有一天一个人
出现
帮你点亮心香
我静静地听着,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这低沉的带点儿磁性的声音将我带入了一片昏黄的柔和,淡淡的烟雾缭绕,闪闪发亮的不是心香是什么呢!
“怎么样?”,亚飞问。
我张开双眼说,“自己写的么?”
“是的,闲暇时总喜欢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发时间也是书写情感。”,他说,“不过,云飞他们几个都不喜欢我的东西,说是读了让人伤感。”
“写的很好,感情很细腻,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心头的那一点星红闪耀!”,我说,“只是,云飞他们说的没错,你写的东西太过于柔情了,会让人心感性起来。真的很不明白,你的心究竟是什么样子,哪来如此多的感叹?”
“我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不觉地就会有许多的莫名其妙的想法!”
看着他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神,我知道,这不是他真心的话。想问问究竟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又是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口。我知道,即便是问了,肯定也一无所获。有些事情,可以说的,不问也会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说的,问了只不过是自讨没趣。我以前总是自讨没趣,然后跟人大吵,最后一个人的时候还会十分的委屈,觉得自己关心别人难道也错了么!事实是有些人有些关心会换来开心,有些人有些关心会让人反感。我并不是笨蛋,明白了就慢慢的克制自己,现在已经能够把那种多余的关心压在心头。都说秉性难移,其实,只要是有足够的决心和警觉,有些骨子里的东西还是可以克制的。
“想什么呢?”,亚飞在我耳边问,热气沾在耳朵上,感觉怪怪的温。
“没什么,只是有点儿困了!”,我故意打个哈欠,“我们早点睡吧,睡一觉什么都忘记了,明天开开心心的去我家!”
亚飞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熄了灯,悄悄的钻进被窝,很冷很冷,不由得抱紧双肩收起两腿,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黑夜里的冷让人从外到内淋漓尽致的感受着,似乎让漫长更加的漫长。所以,我讨厌冬天,更讨厌冬天的夜。
“是不是很冷啊?”,亚飞低声问。
“你也是吧?”,我反问。
我们两个人三条被子,可以感觉到搭着的那条被他轻轻的拽动了。
“你向我这边靠靠,我们把上面这条被子都压在身下,那样会好些。”,他提议。
“你为什么不向我这边靠靠?你当我傻瓜,身子一动,被子就会出现缝隙,冷气便会不客气地跑进来侵略!”
“我可没有那么阴险,更舍不得让你在我们家被冻感冒了,是因为炕头比较暖和一点儿,这你都不明白啊!”
“跟你开玩笑呢,你也当真!”,我说,“不过,你的话可是有毛病呢,什么叫舍不得我在你家冻感冒,应该是担心好不好。如果在这里感冒了,你们肯定要出医药费的!”
“你要是真感冒了,不仅仅是医药费吧,还得让我照顾,弄不好再把感冒传给我,我岂不是自讨苦吃!”,他有些夸张地说。
“放心,我才不会感冒呢,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冒过,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你不是困了么,怎么跟人辩论起来这么精神了?”
“对,我困了,不要跟我说话了!”,说完,我向他那边靠了靠。
整理好后,亚飞小声说,“肖雨,现在咱俩就像是在一个被窝里呢,是吧?”
我不言声,什么啊,还隔了厚厚的两层被子呢!
隔了一会儿,他又说,“肖雨,你跟别人一个被窝睡过觉么?”
“小时候跟妈妈一起睡过,将来会跟老婆一起睡!”,我说,“干什么总是没完没了地说这些没用的!”
“要不你今天晚上跟我一个被窝睡吧,我的怀抱给你,那样肯定很暖和!”
我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有病啊,两个大男人光着身子睡一起,让别人知道了,要笑死的!”
“你这么想?”,他轻声说,“你真的认为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那当然了,难不成你认为是天经地义的?”,我想也没想就说,“还是你已经习惯了?”
“没有,我当然是跟你开玩笑了,因为我们同样是男人,睡在一起才不会出什么事情,不是么?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认为!”,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的落寞。
想想,自己真的太直白了,说了很难听的话呢。其实,正如亚飞所说,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呀。奇怪,刚才为什么会反应过敏。
“对不起,我说话一向不经大脑!”,我说,“现在已经不是很冷了,习惯就好了。困了,我们睡吧!”
他没有说话,房间里恢复了静悄,依稀的可以听到那边房子里电视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的在我的脸上抚摸,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就又沉沉的睡去了。
无意有意谁的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的在我的脸上抚摸,下意识的翻了个身,就又沉沉的睡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亚飞已经到了一个被窝。那个家伙两只胳膊抱着我的腰,头靠在我脖子的一侧,换句话说,我被他抱在怀中。明显的感觉到他下半身的粗大,我可以说有些胆战心惊。想要立刻回自己的被窝,怎奈他的双臂搂得很紧,我怕用力的话会让他醒过来,那样子就太尴尬了。其实,没什么的,两个大男人,可能是晚上赶到冷了。不过,他的那个东西怎么那么大阿,我有些好奇,想摸摸看什么感觉。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隔着内裤轻轻的碰了一下,感觉到那个东西轻轻跳动了一下。我的手立刻离开了,像是被火烫了。
正在犹豫中,亚飞突然含糊的说,“好胀啊!”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用力的覆盖到那个东西上,在他的带动下上下的捋动。火热顺着那个东西传到我的全身,说不上是担心多一些还是刺激多一些。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脸紧紧地贴住我的肩膀,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多了。
抓住我的手离开了,下一个瞬间,毫无预兆的落在了我的那里,那个从来没有第二个人摸过的男人的宝贝地方。
我的全身都僵住了,捋动的手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不要停!”,梦呓般的声音。
我像是一个被催眠了的人,重新开始了对那个大家伙的动作。他的手在我的那里慢慢的触摸,让我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呃!”,一个低沉的痛苦又像是欢畅的声音从亚飞的口中发出。
大家伙在我的手中自己上下的耸动起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股浓浓的灼热就喷了出来。他一只手拿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下的内裤,草草地擦掉了那些男人的喷射物。
“你醒了?”,我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我不是有意的,实际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者是因为好奇吧!”
“没关系,我很舒服!”,他在我的耳边说,“我们是两个男人,只不过是相互帮忙解决一下欲望,你不要有任何的压力和不自在!”
可以这样么,两个男人可以相互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