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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热闹的时候人挤人,堪比香港周末塞车的“壮大”景观。
到了另一边的商业街,安娜倒并不是很感兴趣了,比起东摸摸西看看的丁瑶,安娜最多也就是望两眼而已。注意到剩下三个人的怪异眼光,不爱逛街的女人是挺奇怪的,安娜也很无奈,她还是喜欢在习惯的地方买东西,通常她挑中一家店就不会换,不用砍价不用挑选质量还不用顶着别人奇怪的目光。
只是,在一个不太引人瞩目的小摊位边上,安娜停住了脚步。
那个小摊位是卖水产宠物的,比如各种鱼和……各种龟。
安娜指着一只慢吞吞迟钝钝的爬行动物,兴冲冲的对身边的男人说道:“买这个吧。”
“乌龟?”
大约是心有灵犀,又或是一点通,陈家靓仔看着女友一脸调侃的样子条件反射的就想到他以前开玩笑时说过的一句话,下意识的问:“这是龟公还是龟婆?”
想必安娜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老板的答案让安娜温柔的笑了,脸上那调戏之意更加明显:“就买这个了。”
陈浩南拿着乌龟大眼瞪小眼,很好,他多了个情敌。
开张&小弟
香港人在某一方面来讲其实是很注重传统的,比如新铺开业的时候通常都会请一队舞龙舞狮来庆祝以示庄重,也为了取一个好的一预兆,洪兴陈浩南的酒吧,当然也不例外。
锣鼓喧天,伴随着来宾齐声的喝彩。陈家靓仔拿着毛笔在那华丽丽的狮子头上面改点该描的地方按步骤都来了一遍,这就是所谓的“金狮点睛,富贵繁荣”。
安娜身为大家印象中的女主人,当然也需要意思意思,接过大天二手中递过来的红丝带,系在了狮子头顶的……角上,她刚刚知道有这个任务的时候很是擦了把汗。她自己的铺子和公司开张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些繁琐的东西,不过现在是陈浩南的酒吧,她索性就入乡随俗了。
开张大吉,洪兴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过来庆贺,身为墙头草代言人的阿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拍马屁的好机会:“我早就说过了,湾仔揸Fit人的位置一定是你的啦。”
“其实谁都无所谓,只要是自己兄弟就行了,对吧。”
陈浩南搂着安娜的肩,神采奕奕,今天这套西服是未婚妻亲自挑选的,穿在身上人也精神一点。一边的安娜哑然失笑,这家伙说真话的时候像是打太极,打太极的时候又像是说真话,她家未婚夫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手底下的那几个去帮忙招呼客人,安娜缩在某人的怀里帮他理了理衣衫,犹豫了几秒钟,软软的开口:“以后你要当揸Fit人,我要管理公司,可能见面的时间就更少了。”
未婚妻难得一见的撒娇,陈家靓仔当然很开心,刚想开口,但是看了一眼偷偷来到安娜身后光明正大听墙角的山鸡,还是没说话。
安娜顺着陈浩南那一眼就直接转身看到了山鸡,山鸡也不负众望,笑嘻嘻的调戏未来大嫂:“大嫂,那你是希望南哥在湾仔大,还是在床上大啊?”
“很简单啊,你回去问问丁瑶不就知道了。”
淡定的回答,丁瑶一定选前者。而安娜,后脸皮的说一句,她比较想选后者。
山鸡撇撇嘴消声,大嫂就是大嫂,专门往重点戳。
陈浩南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兄弟吃瘪。安娜擦擦汗,还好没让山鸡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尤其是,劝说他们两个结婚什么的,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思。
酒吧装修的很漂亮,来庆祝的宾客有很多。安娜见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彼此见面都很尴尬的熟人。她实在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许久未见的细细粒。
“安、安娜,”细细粒很是怯懦的开口:“恭、恭、恭喜你。”
安娜打量了一会苏阿细,还是浓妆,起码不会艳抹了,以前的露脐装也换了,整个人看起来舒服很多。她忽然有点小小的伤感,果然阿细不在她身边会过的更好一点么。
“谢谢,”温柔的微笑,安娜顿了顿:“我以为你再也不肯来见我了。”
“怎怎,怎么会,”苏阿细勉强的笑道:“其其,其实我有仔细想过,你对我真的很好……”
所以她喜欢南哥的时候心里很难受,她以为表现的明显一点安娜就会阻止她,这样她就有理由不再去找南哥,或者有理由和安娜翻脸。她真的不想一边喜欢一个人一边还要受到良心的谴责,这样她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可是安娜没有,还包容她,她快被愧疚感折磨疯了,她越来越过分,直到连安娜都受不了。
她终于可以摆脱那种愧疚感了,她这辈子都没试过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没试过有个人对她这么好,她真的没资格和安娜争,她不想当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这样离开,其实挺好的。
苏阿细没有说完,被另一个女声打断了:“费那么多话干什么,总是就是她觉得对不起你,虽然你们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做好朋友了,但她还是希望你不要恨她,就这样了。”
说话的是细细粒身边的女仔,和苏阿细差不多的装扮:“这位是?”
细细粒忙出面解释:“你你你、你不用理她的,她是我从从从,从小到大的死党,KK。”
安娜看着眼前这位直爽的小太妹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你好,我叫安娜。好像你今天送了很多花,谢谢。”
KK豪气的摆摆手:“小意思,我是为了阿细,她拜托我陪她跟你来道歉,你到底接受还是不接受倒是应一声啊。”
余光瞟到苏阿细听到KK的话语快要抓狂的样子,安娜眸中含着笑意,这其实是为了死党来打抱不平的吧,转过头对一脸人生绝望的细细粒说道:“不用这样,你本来就不欠我什么。”
“就是说啊,”KK感觉自己找到了支持者,恨铁不成钢的数落苏阿细:“喜欢个男人而已,用得着把自己弄得好像电影里的女反派一样吗?”
听到KK的话,安娜若有所思,如果真的是那样,或许阿细还是那个阿细,有小毛病但是有一颗善良的心。不过都和她没什么关系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包括友情。
找来大天二帮忙招呼苏阿细和KK,安娜找了个理由退居二线。
陈浩南开酒吧,熟悉的客人当然有很多,所以安娜见到陈牧师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和牧师聊了几句耶稣,接着就碰到一个看到就已经很想笑的议员来跟牧师寒暄。安娜十分诧异这位居然连洪兴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参选湾仔议员,看到他听牧师解释过后的那张活似看恐怖片一样的脸,她不厚道的笑了。
啼笑皆非的照完相,安娜正和山鸡陈浩南讨论酒吧的事情,因为陈家靓仔资金不够,所以安娜和山鸡各拿了一部分的钱。
“一句话,不管是赚是赔,爽。”
这个时候包、皮走过来,弱弱的出声:“老大,你一向很照顾我的,今天我做了一件事你不要骂我。”
陈浩南拿着餐叉,叉着意大利面:“我为什么要骂你?你做了什么事了?”
“今天,我收了一个小弟。”
大天二的表达很直接,上前就给包、皮一个爆栗:“你什么资格啊你,收小弟?”
包、皮挣扎的解释:“你们看一下他的人嘛,我今天不收他不行。”
安娜也很好奇,什么人能让一向懦弱的包、皮突然勇敢了一回。
陈浩南左右看了看,大家的神色都和安娜差不多,也就点点头:“好啊,他人呢?”
包、皮仿佛收到了鼓舞,转过头底气十足的喊道:“小弟,过来!”
迎面走来一个人,他穿着橘黄色的外套白色内衫,头发活似水草一般前卫。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和还在家里休息的巢皮长得一模一样。
于是所有的人都呆滞了几秒钟。
山鸡扭了扭手:“转个身看看。”
小弟很听话,一脸纯真的转身。安娜心底闷笑,大概是山鸡好色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她怎么看都有一种山鸡在调戏良家妇男的感觉。
大家都在讨论真的很像的问题,安娜问包、皮:“你哥知道吗?”
包、皮老实的回答:“知道,那天接我哥出院,经过7-11,见到他整天被人家欺负,所以我哥才让我收他当小弟的。”
提到巢皮,陈浩南询问式的看着安娜。安娜失笑:“知道了,下星期他上班的时候我会帮你多照顾一点的,不过他要是犯错的话我可不会徇私的啊。”
陈浩南放心的笑了,巢皮的办事能力,他很清楚。
包、皮给新任小弟取名焦皮,山鸡差点喷啤酒,安娜则看得出来这个焦皮很明显过于单纯,连包、皮都不如。
原著中是因为巢皮死了,包、皮才收了和巢皮一模一样的他,但是现在包、皮摆明着是听从巢皮的意思才收了这个小弟,这个做法实在很耐人寻味。
当时在医院里,陈浩南求她等巢皮醒了之后让他去她公司,这是未婚夫第一次求她,而且巢皮在她的印象中只停留在为了女友退出江湖为了阿南牺牲性命这两点,因此答应也就无可厚非。
不过他这么一个举动倒是给她一个新的认识。
首先,有焦皮这么单纯的人跟着包、皮,可以多一个人照顾他弟弟,并且反水的几率微乎其微;其次,焦皮跟着阿南,那么就绝对不会忘记在安娜公司还有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巢皮;再次,包、皮跟着陈浩南,巢皮跟着安娜,无论他们两人上头谁出了事,这对兄弟总还是有出路的;最后,巢皮跟着安娜是陈浩南的要求,但是巢皮醒来之后听到这个要求并没有异议。而他之前的女友那个小美,早就在他昏迷的时候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了别人,那么之前退出江湖的打算意图就不成立。他答应的原因,很值得考虑。
想完这些,安娜忽然很期待下个星期的到来,她对这位自己救回来的古惑仔,很有兴趣。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V了,激动的时刻啊……
巢皮&大飞
时间总是像空气一般,看不见抓不到,然后在身边按照自己的律动流过。
安娜终于见到了巢皮,在约定好的时间,不提前也不延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在办公室里,她习惯说英文,反正没人会听不懂:“COME IN。”
随着脚步声,低着头的安娜感到一大片阴影,她抬起头,客气的做了个手势:“请坐。”
巢皮开口就是一句“大嫂”,安娜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巢皮,在私我是阿南的未婚妻你喜欢叫大嫂我并不介意。但是在公,我希望你叫我老板或者安小姐。”
想起他到的时候秘书通过内线电话通知安娜,那个时候大嫂就被称为“安小姐”,巢皮明理的点了点头。
弯了弯嘴角,安娜把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面,很公式化的手势,犹如一个老板对待一个员工一般,开始洗脑:“你跟了阿南很多年,也在社团很多年,想必很清楚社团的经营方式。不过我要跟你说的是,我的公司和社团不同,我不希望你在工作的时候按照以前在社团的方式。你要记住,在社团,得罪一个客人无非就是恐吓或者揍一顿就解决了。而在这里,随便一个客人都有可能跟政府官员挂的上钩的情况下,得罪客人,那大家都不用做了。你明白吗?”
安娜的一段话,让巢皮忽然明白了这位大嫂仅仅凭着一间铺子就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难怪蒋先生这么重用她,难怪她的生意社团勒令不准任何人插手:“我明白了,安小姐。”
孺子可教,安娜有预感,陈家靓仔送来一个宝,她翻了翻巢皮的简历,把之前斟酌的决定说了出来:“你刚到公司,很多东西都不了解。以你的文化水平和专长,我只能把你安排的保安部,你不介意吧?”
说到这里,安娜看了看巢皮的反应,很好,没怒发冲冠,表情很正常,最多有点尴尬而已。她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白,有点令人反感,巢皮给她的印象很不错。
没给巢皮说话的机会,安娜继续说道:“保安部经理已经有人选了,他还缺个助理,我决定你做这个位置。一会儿去保安部报个到,明天起你开始上班。最后提醒你一点,最好不要到处宣扬是我请你进来的,空降部队在任何地方都惹人厌。”
巢皮沉吟了半天:“我知道了,安小姐,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安娜点点头,继续工作:“别忘了把门带上。”
按照安娜的吩咐,巢皮问路到了保安部。保安部的经理是个斯斯文文的眼镜男,名牌大学毕业,但是对于怎样管理好手下的人就完全手忙脚乱,也就是所谓的高分低能。尤其是在保安部,大多数的保安都是身强力壮的,面对这么一个白面书生一样的经理当然也就多了几分轻视的意思,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来,到了有事情的时候敷衍了事的就绝不在少数。
疗养中心有多数都是女性,安娜又不放心请社团的人来镇场子,让巢皮去保安部,多多少少存了取而代之的意思。
其实底下的敷衍,上面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眼镜男也是真的无能为力,现在又来了个巢皮,看似块头不小,也不知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有些冷淡的接待了巢皮,办完了手续。
巢皮经历了安娜的压力,倒是觉得这位经理的冷淡也没什么了,办完手续,也就回家了。
“哥,”包、皮见到老哥回家兴冲冲的询问:“今天见工怎么样,大嫂肯定对你很好吧。”
巢皮慢慢的瞥了弟弟一眼,松了松领带,整个人摊在了沙发上:“是挺好的。”
想起今天的见工,他真是觉得比砍人还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大嫂,工作起来太吓人了,他肯定南哥没见过大嫂是怎么当老板的,否则怎么可能有人想娶这么可怕的女人。还是他的小美好啊,可惜居然嫁人了。
安娜倒是没有想到仅仅是一次见工就让巢皮在心里给她落下了一个“可怕”的印象,她还是很欣赏巢皮的工作能力的,尤其是在知道巢皮不声不响的收拾了那些眼高手低的保安之后。
欣慰的点点头,她其实一点都不反对以暴制暴,反正打得又不是客人,关她什么事。
“下午我要去社团开会,你去不去?”
“我还是不去了,经理说要我尽快背熟这些名单。”
巢皮其实很想去,听说这次大会可能是南哥当上铜锣湾扛把子,他现在已经不是南哥的人了,虽然老板是他马子,还是半个社团人。不过他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离社团远远的,努力的工作,等存够钱以后找个老婆。当然,他要先把弟弟的老婆本攒出来。
名单?安娜瞄了几眼巢皮手里一长串的单子,VIP客户啊,她只记得给经理级的发了,没听说过助理还有份啊?
“阿明,名单背熟没,我可是瞒着……安小姐。”
看着冲进来的保安部经理,安娜举着名单,脚下的高跟鞋“啪啪”直响,她笑眯眯的问道:“很好,现在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眼镜男面对安娜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当初面试,就是这位温温柔柔的大老板把他问的哑口无言,导致他每次见到安娜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现在,当场被抓包的时刻,他更想逃了。
眼镜男不说话,安娜又把视线转向巢皮,目光灼灼,巢皮现在真的非常佩服陈浩南。不愧是南哥,怎么就敢把这么个……带回家。
沉默是金,但对安娜来说时间才是金,她看了一眼手表:“今天照常下班,明天早上十点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迟到一分钟扣一百块。”
听到安娜的脚步声离开了保安部,保安部经理终于有勇气,坐在了地上。巢皮擦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南哥真伟大。
洪兴的茶话会安娜非常不想去,但是这次据说关乎陈家靓仔是否能够选举成功铜锣湾揸Fit人,安娜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着她高贵的脚,进了会议室。
面对“乌烟瘴气”的场面,安娜很有一种拿杀虫剂的冲动。
“这种大场面不是经常有机会能有机会来的,你这种新来的小弟不准乱说话,知不知道?”
安娜坐在角落里听着包、皮训小弟,她不想跟着陈家靓仔对那些人寒暄,可是毕竟已经订婚了,大家都是知道的,她又不好像以前那样一个人坐墙角,所以只好听着包、皮吹水,好歹有些娱乐性质。况且大多数只有她在的时候,那几只在她面前是不敢抽烟的。
“阿南,这一次不会有问题,我们北角和中环都支持你做铜锣湾的扛把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大干一场。”
阿基又开始了,安娜的目光有些犹疑,每次家伙一说没问题的时候一定有问题,乌鸦嘴都没这么准的。
说曹操曹操到,说问题问题也到。门口一阵喧哗,挖着鼻孔的黄秋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嗨,各位,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
安娜忽然有一种抚额的冲动。
然后她看着大飞把那根挖鼻孔的手指,往桌面上抹了抹,又放到嘴里嘬了嘬,最后跟她们家陈某人握手,胃里一阵翻滚。她决定一个星期之内都不让某人碰她,除非他带着手套。
蒋天生真的不愧是洪兴的龙头老大,与时俱进的道理明白的很,随时在扩大着洪兴的生意。澳门几乎处处都与赌博有关,刚好凼仔有个新的酒店,那里的老板和蒋天生谈好,里面赌场的经营权归洪兴。赌博的油水一向很大,加上洪兴在澳门其它的场子,利润可想而知。
这个位子由铜锣湾的堂口负责。
有人提议大飞,有人提议陈浩南,于是新一轮的争位大战开始。疯疯癫癫的大飞说陈浩南不讲义气杀了大飞的结拜兄弟小唐,陈浩南倒是没有否认。可安娜在那“没有否认”的语气和蒋天生的一句“我们出来混的,本来就是打打杀杀”愣是听出了别有内情的意思,也是,她未婚夫再怎么也不会滥杀无辜。
最后蒋天生拍板,大飞和陈浩南平分大佬B原来管理的六个CLUB,四个当铺,时间一个月,哪个出色,大佬B的位子就交给他。
安娜看了看活似嵩山里刚出来的大飞,仔细回忆着,好像是最后让贤了。
但是怎么让贤的,不好意思,她忘了。
“靓仔南,你有没有问题啊?”大飞嚣张的挑衅:“我最怕对手弱,你要是罩不住的话,我拼起来就不过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