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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件行动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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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亲昵的亲亲他的额,手下却加快了动作:“看着你满足的样子,我也很满足……”

也许是因为阿道夫的技巧确实高超,也许是因为我最后那句话的效果,总之撒切尔居然立刻就控制不住,□不停的抽搐着,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的□。



正文 第44章

□过后,撒切尔松开腿,有片刻的失神。

他静静的躺着,眼睛半合,似在回味,又似昏昏欲睡。

我很想立刻翻倒他,然后狠狠的上他,可是我知道这样他一定会受伤。于是只亲了亲他,低声问:“舒服吗?”

撒切尔的眼睛睁开,懒洋洋的看着我:“也就一般而已。”

我听了笑:“那好吧,我们再换点别的花样……”

“嗯?”撒切尔的眼睛突然瞪大,因为我把他的双腿架在肩上,他的腰顿时悬起。

我举着一只软管大声感慨:“贵族套房就是好,连一只润滑剂都是由最有名的研究所出产……”

“你给我闭嘴。”撒切尔恼羞成怒。

“真的吗?”我沉思了一下,突然伸嘴去吸他□下面的沉甸甸囊袋,不过只嘬了几下就把脸抬起来:“还要我闭吗?”

撒切尔一定是相当快乐,因为原本不可能立即再硬起来的□居然已经半硬,虽然不象之前一柱攀天,但也很可观。

撒切尔□处的毛发其实比我和阿道夫都茂盛得多,这与他身体别处迥异的一点使得他看上去相当性感。

“寻……你真是……相当恶劣……”撒切尔喘着气指责我:“既然你要满足我……就这么点本事未免太敷衍了吧……”

我微笑:“是,我的王子陛下,我一定会努力……”

虽然我和撒切尔友好□流之前都洗过澡,甚至可能还特意清洗了某些地方,但一出汗,身体特殊的味道就开始淡淡的弥漫。

不过,这样的味道,并不算坏。我甚至觉得撒切尔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媚药。

我抓紧撒切尔的两边大腿,将他倒提,张嘴含进撒切尔制造□的囊袋,时而吸吮时而用舌轻扫。

撒切尔撑在床上,尽管腰悬着,他却不能自抑的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向上挺动。

他迷乱的低喃和气喘都在告诉我,他很愉快。

不过,我并不是十分舒服。

撒切尔的体毛扎在脸上,感觉有些痒,尽管我努力的把他旺盛的体毛撇到一边,但仍然有许多被吸进嘴里,不过吸吮片刻,我就觉得嘴里发麻。

待撒切尔□下的两个制精工具都被我舔遍后,撒切尔的小兄弟终于再次高高挺立。

□旁的毛发被我的口水和撒切尔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湿答答,粘得一缕一缕,完全没有刚洗完澡时的自然篷松。

就连会阴后那一点凹陷处,也产生微微的收缩。

我仔细的摸向会阴中心,撒切尔的身体弹动了一下,肌肉紧绷起来。

“别怕!”我亲了亲他的大腿,将润滑剂挤出许多在那小得连我的小指都不可能进入的入口处。

撒切尔长长的呼一口气,尽力的配合着我,但他的害怕却通过肢体的轻颤全数传递给了我。

我知道,这不是安抚能解决的问题,只有让他尽快适应才行。

食指开始在那个凹陷处附近轻揉,那些褶皱通过指尖告诉我它们的接受。随着我的耐心启发,撒切尔的呼吸又逐渐变得甜腻起来,穴口慢慢打开软化。

我又挤出大量的润滑剂在那微启的开口,食指则仔细的蹭好,一丝不苟。

撒切尔叫了我的名字,我停下动作问他怎么了,他却又说不上来,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叫了一次。

我想他应该不是有话想说,而是觉得不安,还有被人掌控的强烈快感。

也许是时机了。我笑了笑,将满是润滑剂的手指缓缓的插进微开的洞口。

并没有遇上想象中强烈的阻力……或许撒切尔无论是心理和生理上都完全的信任我,也或许他天生就适合做为承受的一方。

撒切尔重重的吸气,我关切的问道:“很难受?”

他摇头:“还好。”

“那这样呢?”我不露声色的将体内蜇伏不动的手指微微弯曲。

“呃……”撒切尔发出隐忍的低吟,我几乎要忍耐不住,但依然撇去杂念缓慢的发掘这个禁区。

食指起初不能全部插入,这是不能适应异物所致,但我分了几次进入抽出后,终于全部插进,再次离开时,可以发现那个洞口一时间收缩不上,呈现粉色的美景。

虽然手指进入抽出的时候,对入口的刺激也可以掩盖掉体内异物的不适,但是如果想让撒切尔充分感受到愉悦,还是得找到前列腺的具体位置才行。

我慢慢的重新插进手指,这回用的是中指,另一只手则开始抚摸撒切尔的胸膛。

男性的□神经分布得不多,要说性感带的话,是因人而异,也就是说刺激这里不见得一定能让人产生快感。但是,□被人玩弄应该还是会有微妙的快感存在,这不一定是因为身体的忠实反应,还有一些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我的举动让撒切尔更加兴奋,随着中指的旋转,他突然发出一声惊讶的低吼。

“是这里吗?”我确认着,又在刚才蹭过的地方挖了一次。

撒切尔发出模糊的鼻音,头微微的摇着,腰绷得很紧。我却笑了起来。

“真是不诚实。”我低头亲了一下撒切尔的□顶端,让他的愉悦再增加几分,但随即却捏紧了□根部。“不要急,我们还需要再多一点时间。”

撒切尔无力的乱抓着力点,最后紧紧的抓住枕头。

我知道他很辛苦,但是相信结果会令他很满足。这么想想,我把中指抽出,换成两根手指插进去。

“我很不舒服……”撒切尔脸上清晰可见有汗水的光亮,他的声音居然有一丝啜意在,我连忙把他的腿从肩头放下,抽出手指,让他平躺着休息了一会儿。

“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我轻咬一下他的□问道。

“不,还是不舒服。”撒切尔闷闷不乐的表情让我觉得好笑。

“其实你还是希望我继续的吧?”我邪笑一声,在他的惊呼声中,把他翻了个身,变成背朝上趴着。

这次,我再不给他反对的机会,直接掰开他的臀部,如预期般看到因为之前含着异物,如今一接触空气就开始收缩抽搐的小孔。

度假村提供的润滑剂在人体上涂抹片刻就会化成水状,润滑效果绝对的好,它早已将穴口周周围染得湿亮一片。我慢慢的插了两根手指进去,让撒切尔稍稍适应了一下,又加进一根手指,开始模拟□的动作。

“啊……”撒切尔的臀想避而避不得,腰被我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臀不由自主的向后扬起,还不停的摇动。

我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撒切尔随之发出惊呼,但却因此而加用力的吸紧我的手指。

我再也没有办法控制,猛的将手指抽了出来。

撒切尔含糊不清的说:“别……”

我不理会他此时的呓语,将他的臀扒得更开,把早已抗议不休的欲望一点一点往撒切尔体内挤进。

“不行……”撒切尔混乱的低喊了一声:“我做不到的……不可能的……”

但是,撒切尔的身体却不象他所说的那样拒绝我的入侵,反而是有些贪婪的接纳,甚至不停的向里吸着。

我几乎不用停滞或是反复扩张,就深深埋进他的体内。

如果仅是单纯意义上的活塞运动并不会使我有多大的愉悦,但是因为拥抱的人是撒切尔,我觉得很满足。

我的前胸贴着撒切尔的后背,手托着他的小腹,下身有力的抽动,另一只手则顺着撒切尔的手背插入他的指缝,紧紧的握住。

撒切尔激情难抑的侧过头与我接吻。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撒切尔与我的吻居然有种神圣的味道,我们就象在交换誓言,而不象一般意义上的亲吻。

我微眯了眼,将撒切尔的腰托起,凭着之前的印象在足以唤起撒切尔所有热情的那一点上冲撞。

撒切尔的呻吟在海风中拉得悠远。

耳边传来海浪击打岸边礁石的声响,就象寓含着某种古老的韵味,深长婉转。

漫天的星斗默默的看着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交欢,互相融入骨血,就算我们没有婚姻,没有未来,也不能抹去我们永恒的现在。

激情可以很快很短,也可以被延伸得很长。

我知道不应该,却仍然在撒切尔的体内释放出自已全部的热情。撒切尔也象变了个人一样,眼神迷离,抱着我的手臂用力得就象恨不得让我与他成为连体婴儿。

我们不知餍足的渴望彼此的身体,每一处。

撒切尔时而迷醉时而隐忍的表情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回去他的体内,每一次进入都是盛情的邀请,每一次离开都是不舍的挽留。

我知道世上有一种戒不掉的东西叫做毒品,而撒切尔此刻的表情就象毒品一样牢牢驻在我心里,我想就算一辈子恐怕也忘不掉。

撒切尔的□并没有经历过调教,做得久了,他终于露出不适的表情,可是当我准备抽离的时候,他却固执的不肯,要求:再一次……

@奇@我真心的希望他永远需要我,不会离开,永远!

@书@黑夜在不知不觉间向白昼转变,撒切尔温驯的枕在我的肩臂。

@网@我的肩被他枕得有些麻木,但我仍然觉得很幸福。

撒切尔那样强烈的需要我,我也同样强烈的需要他,我们是疲惫中相拥熟睡的,甚至身体还紧密的联接着,彼此的保存着对方的气息、体味。

我时而睡着,时而醒来,简直有些不能相信,星空下那场□真是由我们共同创造。

撒切尔比我要劳累得多,我摸了摸他略显苍白的脸,抚上他微皱的眉头,忍不住又亲了亲。

之前在阿道夫酒醉时我不过体验了一次□的乐趣,之后他虽以情人的名义要我张开腿,可是他自已却因为股间不适最终放弃。

而撒切尔,除了我想要,他也似乎象在害怕失去一般的索求,所有能尝试的体位,我都在他身上试过,而他的热情,也让我焚烧掉全部的理智。

难道,这才是我真正的爱情?



正文 第45章

天色微微泛白,海浪依然是不疾不缓的冲刷着礁石,我却听出了热闹的味道。

又是新一天开始了。

清晨的海风有一点点凉意,我正准备将房顶合上,不料,刚移开一些,撒切尔就不满的扣在我腰上。我苦笑了一下,反手抱住他,反正用身体温暖他也是一样。

撒切尔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左右,才搓着眼睛醒来。

我侧躺着,手掌撑在头侧,送给他一个早安吻,然后微笑道:“我的睡美人,你终于醒了……”

原本以为撒切尔多少会有些羞涩或是什么,没想他他居然只是搓了搓后脑勺,就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

“唔……该死,头怎么这么晕?”撒切尔刚坐起来,背就僵了一下,然后又一下子趴下。

我正在偷笑,不防他突然怒道:“厉寻,你简直是衣冠禽兽……”

“可是我这禽兽只对你发情……”我也趴到他身边,和他并排趴下,伸出手替他揉捏此时想必酸软不堪的后腰。

“你……你你……”撒切尔一连说了三个你,却被我一个吻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是看他少见的气结觉得十分可爱,于是就吻了,而男人总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吻着吻着,晨勃就开始抗议。

我连忙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撒切尔的唇变得通红,唇边有一道因为接吻而溢出的水渍。

“呀,你流口水了!”我惊讶的伸手替他擦去。

撒切尔的脸刷的通红。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脸也可以红得如此彻底,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抱歉!我开玩笑的……”我不忍心拿他取笑,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下,伸手抱住他:“我爱你,撒切尔……”

撒切尔听了我的话却没有露出多高兴的神情,只是有些忧郁的看着我。

刚才的气氛实在太好,我忍不住就说出了口。现在倒不是后悔,只是自已也觉得有些惊讶。

我想起了阿道夫,顿时也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但是现在如果只能让我选一个,我应该是会选择撒切尔吧。毕竟他是代替了父亲与情人的存在,而且,我可以感觉到他蕴含的情感。不管是对我,还是对父亲。而阿道夫,到目前为止,只能算是我还未征服的猎物。

真要选择,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不过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和撒切尔说的。有危机感的爱情应该会更有趣,我有些恶趣味的想。

这一天我和撒切尔依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只是简单在附近的景区晃荡了一下。鉴于他的不适,我们没有走路,而是坐上专用的观景车。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不爽,低气压从他那边一直蔓延到我头顶。

“撒切尔,听说今天餐厅里有出新的风味餐,我们去尝一尝吧?”我讨好道。

撒切尔淡淡的看我一眼,微微张唇:“不想去。”

“呃……”我眼睛转了转:“那,我们去附近的娱乐岛上看肚皮舞娘?”这可是盛传的一绝啊,据说舞娘个个都是景区重金所聘的专业艺术家,典型的能看不能摸,不但如此,每一个看过表演的人都如痴如醉,留连忘返。

撒切尔扯了扯嘴角:“我不喜欢女人。”

这下我可难办了。

我唉声叹气起来:“那怎么办?如果只是观景好象太无聊了,要不……我和你打个赌吧!”

“打什么赌?”撒切尔一边眉毛微挑,感兴趣的问道。

我笑眯眯的凑过去:“赌主控权啊!”

撒切尔依旧是不动声色,我却发现他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哼哼,我就不信他不想!

“怎么赌?”撒切尔很无所谓的问道。

我装神弄鬼的看了看天,从沙滩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枚艺术币。这是古文明时代遗留下来的货币,现在虽然不能使用,但是倒也不算稀少,并不贵重。

“喔?猜正反?”撒切尔笑了。

我点头:“没错,你猜是1,还是菊花?”

撒切尔皱眉:“不就是正反吗?”

我催促道:“一个意思嘛,你就猜是1,还是菊花吧!”

撒切尔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口说道:“菊花。”

我手摊成掌,四指并拢曲起,将艺术币搁在指节处,大拇指往上一顶,锃亮的硬币立即旋转着飞起,随后落下。

撒切尔双目正盯着硬币的轨迹不放,我却迅速伸出手背一接,另一手盖上。

“确定是菊花了?”我贼笑:“不改了?”

撒切尔抱起手肘想了想:“嗯,菊花!”

我笑笑把盖住的手拿开,赫然菊花的一面展露在面前。

撒切尔也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没错!”我露出更得意的笑容:“既然你主动选了菊花,那么等于是把1的权利让给我,以后你就专心的享受我带给你的乐趣吧!”

“啊?”撒切尔傻眼了:“你明明说猜正反的啊!”

我慢悠悠的说:“的确是啊,你选菊花,而且猜中了,这不正是天意吗?”

“你故意的是吧?”撒切尔大怒,也不管我们坐在观景车上,直接一拳飞过来。

我往旁边一闪,伸手一拉,撒切尔扑进我怀里。

“亲爱的,你难道想和我野苟吗?”我暖昧的在撒切尔耳边吹气。

“你混蛋。”撒切尔挣扎了几下,却又因为我将手放在他臀部色情的揉捏而僵住。

我简直想狂笑,撒切尔除了混蛋就再没有骂过别的,看来真是怒到了极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不过,适可而止就好,我可不想他真的不再理我。西兰海这样美丽的地方不是用来吵架的,而是……纵情欢愉!

“等你那里好了,换你来怎么样?”我飞快的在他唇上偷了个香,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说。

撒切尔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不以为意,重新发动观景车向下一个景点开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撒切尔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回头,亮出锃然的牙齿:“比珍珠还真!”

撒切尔立刻又趾高气扬起来:“很好,现在就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了,如果让我不满意,我就让你吃吃苦头。”

唉,真是容易满足的男人。

撒切尔虽然在来西兰岛后关闭了一切的通迅设备,但以他的身份却不可能真正的享受度假。

就在五分钟前,撒切尔接到了联邦秘书长派专人送到的机密文件,现在正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进行密谈。

撒切尔对二人世界被打扰感到抱歉,我只能笑笑说没关系。

然而真当我一人坐在阳台的沙滩椅上吹海风时,我却感到无味极了。

“您好,请问您是厉寻先生吗?”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个盒子,站在阳台下面叫唤。

我大声答道:“没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斯莱德公爵在激流岛丢失的眼镜被打捞上来了,但是已经损坏。”小伙子的嗓门很大,显得很有活力。“我特意送过来,想问一下是需要我们帮您送修,还是丢弃?”

我听了心中一动:“不用了,你先把眼镜给我吧。”

如果是撒切尔在,我觉得他也不会丢弃。至于送修,我想,他从现在起,不再需要这副眼镜了,所以也不需要修好。不过,这样的想法,当然是有些私心的。既然撒切尔选择了我,我就不希望他总是怀念父亲。

那个小伙子把眼镜盒交给我,挥挥手跑走了。

我笑着摇摇头,真是有活力啊。

进房的时候,我顺手把眼镜搁在客厅的方桌上,想必等撒切尔一回来就能看到。

我看了一会儿电子娱乐指引器,又小睡了片刻,撒切尔还没回来。于是我发神经跑去浴室又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经过客厅,我突然心血来潮的打开数字接收器,看起电视。

连换了好几台都是一些时政新闻,我看了直想睡。

这不怪我,我对政治完全没有兴趣,不过在看到一个频道放映阿道夫的消息时,我多看了两眼。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是颂扬联邦在阿道夫将军强有力的武装部队保护下,帮助了平民逃脱荒野怪兽啦,或是从恐怖分子手中解救了多少人质,云云。

我看着阿道夫冷漠的脸庞,突然觉得有些想念起来。

他的第一人格似乎平常存在的时间长一些,而且默默的喜欢父亲,似乎……为人很正直。而另一个人格却显然有变态的嗜好,不过对我似乎更感兴趣一些。

那个美兰,不知道怎么样了。若按滨畸遥的说法,她既然是X0在庄园里的合作伙伴,应该不会有大碍才对。

我看着黑黑的屏幕一愣,原来我胡思乱想间,居然不知不觉把电视给关掉了。

撒切尔不在的时候,似乎真的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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