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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知道阎落还有其他侍妾和男宠的时候,第一次为男人落泪了,可是依然执着!他挖空心思算计着对他男人窥探的任何人。有多少人被他设计陷害?又有多少人被他弄得家破人亡?他不敢去计算,每当一个人的夜里,他总是无法入眠。
他做的每一件事,阎落都是知道。可是阎落从来也没有阻止过!从来没有。
他偶尔会想,到底阎落是怎么看待他们这些争得头破血流的宠物的呢?不管怎样,他都凭着自己的心机和身体成为了第一个在将军府呆过三年未被送走的男宠。他觉得就算将军府有其他的人,自己对阎落来说也应该是特别的了。特别是这次出征,阎落带上了他,更让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阎白无法想象白天还在接受男人的恩宠,天还没黑就被赶出了男人的营帐!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直到现在,他才算真的醒悟了,这一切都不是做梦。男人是真的不要他了,像他以前丢弃其他宠物一样,不会为难你,只是不再看你。
“你,你怎么哭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很严重啊!我,我马上去喊大夫!”球球急切关心的声音打断了阎白的回忆。阎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来真的又为他流泪了……
“不关你的事!将军不是让你拿毛巾进去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想看我笑话!”阎白挥开球球伸过来的手,口气不善的冲球球发飙。
“不是,不是的!我,我是想……”球球的话还没有说完,阎白就站了起来,意思的推了球球一把,“这样可以了吧,你推我一下,我回你一下,我们两清了!告辞!”阎白不等球球回答,脱掉外面被泥水弄湿的白色长衫,昂起他的头,高傲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瘦弱惊慌的男孩,转身离开。
“白,白公子,你等等!我……”球球准备追上去,营帐内疚传出了将军的问话“球球,你还在磨蹭什么?”“啊,来了,来了!”球球才想起刚才将军要自己拿毛巾的事情,心想将军一定等急了,于是也转身完成将军吩咐去了。
所以球球不知道,阎白走向的地方是大江边。更不会想到,那样一个高傲得用下巴看人的人就这么永远的看不见了。
阎白这次真累了,不想再为难这个即将步入自己后尘的男孩。阎白只想好好睡一觉,他的家是在这江水流经之处。他没有脸回家,只是希望顺着这条江,能路过家乡,能再看一眼那家乡的树,那家乡的山……球球拿了毛巾,看将军已经脱了盔甲,只穿着衬衣斜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球球尽量小声的走到将军身边。微惦着脚,用毛巾擦拭着将军的头发。
外面依旧哗啦啦的下着雨,空气中有一种湿湿的味道。球球看着将军舒适的斜躺着,自己站在他的旁边擦拭着他的头发……球球忽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很幸福。
球球摸了摸将军的头发,想看看将军的头发是不是已经干了。将军的头发看上去如丝般顺滑,球球的手情不自禁就多摸了几下……“报——”一个传令兵打破了这种祥和。球球受惊的收回了小手,退到一旁低着脑袋站着。
将军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体,长臂一捞,就把那个低着脑袋站在一旁的小东西抓进了怀里。
球球羞得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挣扎着想站起来。阎落低头就吻上了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的唇……
球球慌乱中看见那个传令兵还在那里侯着,紧闭双唇更加死命的挣扎。阎落皱了皱眉头,一手捏住了球球的下巴,一用力,球球的下巴有种脱臼的疼痛而张开了嘴。阎落顺势滑了进去,享受着里面的甘甜……
球球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觉得舌头好像已经麻木到不是自己的了,下巴疼得似乎和身体脱节了,口里的唾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缓缓向下留着,形成了一种萎靡情色的画面。
“傻球球,用鼻子吸气啊。”阎落放开了球球的下巴,温柔的拍拍球球通红的小脸。只是不知道现在的红,是因为刚才的羞涩还是因为疼痛。
球球好不容易合上了下巴,迷幻的眼睛终于找到了焦点,看着阎落露出的温暖微笑,也傻傻的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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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次
弯弯的月亮已经爬到夜空中央,小小的人儿在地铺上辗转反侧,无法安然入眠。
球球其实很疲倦了,可是一想到将军,就兴奋得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息。
小球球的下巴现在还是很疼,可是却觉得心里很甜,很幸福……
球球知道这或许就是娘亲以前常带着很幸福很幸福的笑容告诉球球的,娘亲遇到亲爹爹时候的感觉!球球的亲爹爹不要娘亲,也不要球球。可娘亲说她从来不怪球球的亲爹爹。娘亲说她能呆在亲爹爹身边每一天,都是上天对她的恩宠!娘亲总会摸着球球的小脑袋,说球球就是亲爹爹送给她的,最后最好的宝!尽管,这时候球球总是会看到娘亲美丽的眼睛水雾迷蒙。
以前的球球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亲爹爹不要球球和娘亲,娘亲却从来没有责怪过亲爹爹一句。却还总是说自己能遇见亲爹爹,就是很幸福的事情。现在的球球一只手摸摸自己还是很酸疼得下巴,一只手紧捏住胸口前挂的小石头。清澈的眼睛里有一层水汽,却没有流泪……球球似乎有点明白娘亲的心情了。
下了几天绵绵细雨的天空,终于露出了笑呵呵的大饼脸。
今天的晚饭有个很辣很辣的水煮鱼。这个倒霉的鱼,还是球球自己下午闲着没事,借了个叉子到江边用叉的。球球喜欢吃辣的东西,可是一吃辣的东西就满脸通红,活像一个会移动得大苹果。
阎落无意间一次发现了这个小秘密,故意让厨房在本来就很辣的水煮鱼上又加了一层辣椒……
“吸——呼,呼,好好七!”球球一边西西呼呼的吃着鱼,一边不忘像阎落炫耀“唔,唔叉的,这个鱼,是唔自奇叉的!好好七,您尝尝!”球球顺手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肥肥的鱼肉,递给只是拿着筷子,看着球球吃,而自己没有动筷子的阎落。
球球拿着筷子递到阎落嘴边……阎落看都没有看一眼那肥肥嫩嫩的鱼肉。他只是一只手拿着一直没有动的筷子,另一只手悠闲的放在桌子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磕着桌子面。一双魔魅的眼睛一直盯着小球球那张辣得通红的小脸。
球球被阎落盯得更加脸红,整张小脸更是像随时都可以喷出火来一样。
一直过了好半响,球球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失态……
将军都还没有动筷子,自己就吃起来了,还用自己吃过的筷子添食物递给将军!
球球尴尬得无地自容,看来将军是太宠自己了,才让他现在都尊卑不分了。
球球觉得自己能和将军一同进餐,都是将军的抬爱了,现在自己还得寸进尺的用自己食过的餐具给将军添食物!难怪将军会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盯着自己……将军没有让侍卫把自己拖出去责罚,就已经是将军的仁慈。
球球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太恃宠而骄,小小的红脸顿时变得惨白惨白的。
球球巍巍瑟瑟的想收回递在阎落嘴边拿着筷子尴尬的小手,阎落猛地一把抓住了球球的小手!
被阎落抓住小手的球球,倏的瞪大了那双清澈的双眼,全身僵直得一动不动。
阎落凉薄的嘴唇邪邪向上一扯,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球球筷子上的肥嫩鱼肉……邪魅的双眼向上一挑,舌头一卷,整块鱼肉就到了他的嘴里。
球球完全被眼前这个说不出来的妖艳霸气男人给完全蒙住了……傻傻的瞪着眼睛,痴痴的盯着这个让他震撼的男人。球球微张着他那张嫣红柔嫩的小嘴;一脸茫然窘迫的呆像。
阎落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儿,顺势一捞,就将这个远比那肥肥嫩嫩的鱼肉更可口的小东西圈在了怀中,那双深邃魔魅眼睛中隐隐透着带着深深欲望的赤红色。
一个不识相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暧昧的气氛“启禀将军,阎白公子的尸身已经打捞上岸,请将军定夺!”
原本被突然闯进的侍卫羞得直往阎落怀里钻的球球,霎时目瞪口呆!
球球紧紧抓住阎落的衣襟,口齿不伶俐的问阎落“将,将军,白,白公子是怎,怎么了!”阎落抬头怒瞪了一眼那个炮灰侍卫,“这种事情还要来问我?滚!”那侍卫吓得连滚带爬,真是倒退着“滚”出去的……
带那倒霉的侍卫“滚”出去后,阎落环抱着球球轻“哼”了一声,看着怀里这个一脸询问担忧的小东西,微眯了一下那双深黑不见底的眼睛。无视球球那询问祈求的眼神,阎落低头就吻上了他从用膳开始就窥探已久的,小东西那嫣红粉嫩的唇。
球球早在听见那侍卫说阎白的尸身的时候,脑袋就陷入了一片迷惘。
球球今早还在想,不知道白公子那天受伤了没有?严不严重?像白公子那样自尊心很强的人,就是受伤了,怕也是不会找大夫诊的治吧!球球认为自己还是要去先给白公子道个歉,然后找老军医拿点跌打损伤的药给白公子。球球想,只要自己诚心诚意的给白公子道歉,白公子应该还是会接受的吧!可是现在,球球已经没有机会给白公子道歉了……
背部传来一阵剧烈碰撞的疼痛打断了球球的思绪。
阎落目光幽暗的盯着刚被他使劲一丢,陷入床褥之中才回过神来的小东西“小东西,看着我!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
阎落不等球球开口,就低头捏住球球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他嫣红唇,扰乱了他嘴里的一潭春水。
“唔……啊……”球球只得发出细细的呻吟。阎落听见球球的呻吟声,忍不住低吼一声,瞬间撕掉了球球的衣衫,露出了球球洁白如玉的身子……(颈部以下部位不得描写!呵呵,亲亲们,对不起鸟!泪泪抱着电脑潜逃……)
阎落本是深黑的眼瞳片刻染上了妖艳的赤红,那眼神中的欲望像要把球球生吞活寡了一样。阎落粗喘着气,在球球耳朵边上低沉的不断蛊惑着“球球,告诉我,你爱我!”一双因长期使用兵器而长满老茧的大手袭上了球球如玉般细嫩的身子。
球球本就羞涩而敏感,在这么强烈的欲望攻势下,球球只得妥协。只能不断的重复着阎落让他说的话“嗯……我,啊……爱你……”
是的,球球早就如同迷失的小鹿,掉进了猎人的圈套,早就爱上了这个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猎人。很爱很爱,或许比娘亲爱着自己亲爹爹还要爱这个男人。因为娘亲虽然很爱亲爹爹,可是她还尚可带着球球离开球球的亲爹爹,而球球觉得自己根本就离不开阎落了。
如同飞蛾般,明知道会灰飞烟灭,却还是用自己单薄的身体,破碎的翅膀,向着那炙热的火海扑去。
球球很疼,很想要昏过去,可是他身上的男人不允许!球球只得紧紧抓着黄色镶金被褥咬着唇忍受着……
白色纱帐内,一个男人如同野兽般肆意侵略与掠夺,一个男人如同在炼狱般默默承受,一切都那么的暧昧而迷乱……
过了不知多久,球球嗓子已经嘶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得不断的哀求……而他身上的男人始终听而未闻般,执意索求……球球在这迷乱中,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白公子。他对球球笑了笑,球球很想叫住他,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可是他却只是转身离开……
直到清冷的月光透过天窗洒了进来,男人才放过了早就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球球。男人华贵而慵懒得如同一只得到餍足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低下头,看着早已昏迷不醒的球球,阎落倾下身,伸出一只手,如同回味贪恋般抚摸着球球的小脸“呵呵,可爱的小东西,睡吧!趁一切才刚刚开始……”
朦胧中,球球看见娘亲哭红的双眼……
……
亲们,对不起,又没有及时更文!北边下雪,南边高温。今天棉袄,明天冲凉水澡!在这么怪异的天气中,俺华丽丽的感冒了……头重脚轻,眼睛水鼻涕水流不停……所以耽误了更文……不知道这一章,亲们满意乎?
第七章 过往的阴谋
“大胆!”一阵男子的咆哮声从巍峨的皇宫大殿传了出来,殿外内侍们习惯性的膝盖发软,蠢蠢欲“跪”。
“混账东西,他究竟有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他想造反了不成!”一个本应该是高贵儒雅的男子,正身着皇室华丽的服饰,就坐于大殿中央。他此时一脚踹翻了面前矮桌,怒目圆睁,“来人!朕要灭了他的九族!”
“皇上息怒啊!”一年迈的大臣双手一抱,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国舅,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年轻的皇帝看着从小就对他爱护有加的舅舅为那混账求情,虽说心里仍然憋得慌,也还是暂时冷静了下来,让人扶起了国舅。
“陛下!”国舅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朝还是在盛怒中的皇帝使了个眼色。
“你们都给我退下!”皇帝大手一挥,殿内所有内侍、宫女、大臣都如同蒙受了天大的圣恩一样,齐声告退,生怕再留在这里被当成炮灰!
“陛下,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说话要注意场合!谁又能说得准刚才那群人中,没有阎落的眼线?”国舅爷慢吞吞的挪动到靠近皇位的椅子前坐定。
“哼!朕才是一国之君!难道还怕他不成!”年轻的皇帝白了一眼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舅舅。
“峰儿,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成熟!”国舅爷喊出了皇帝的乳名。“现在几乎所有兵权都掌握在阎落那小子的手里!一个没有兵权的皇帝,不过是个饰品,如何称一国之君!”国舅爷显然被这个不成器的侄儿气得不轻,话说的不留一点余地!
“好——好啊,那我不做这个狗屁皇帝了!谁爱做谁做去!”从小就在奉承恭维声中长大的皇帝,哪里听得来有人这样说他!于是觉得被羞辱了的年轻皇帝,一把扯下了头顶戴的象征皇权的冠饰,朝国舅扔去。
“你……你,你,真是幼稚!如若你有你娘一半的心机算计,我……我,我也可以安心入土,去见奇家的列祖列宗了!”国舅爷气得一口气没喘得上来“咳咳咳……咳咳……”
“舅舅!你没事吧!”毕竟自从母后去世后,皇帝一直就是被舅舅带大的。此时看到自己亲舅舅被自己气得面色如死人般灰白,咳喘不止,皇帝也是急了,连忙上前安抚,端上茶水。
片刻后,看国舅爷终于面色有所缓和,皇帝还想传唤御医前来诊治,被国舅爷阻止“没事的,老毛病了……咳咳……咳,歇息歇息就好了……”国舅爷在皇帝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峰儿,我们现在就是要稳住阎落,只要等他班师回朝,我们就有机会扳倒他,夺回兵权!”
“我这都下了七道圣旨了!他当我是在放屁!”说起这来,皇帝就是一肚子的火,连自称都给气忘了!自从阎落到南水边境,这五年来,皇帝不断下旨让他速战速决。可是阎落根本视而不见,把持兵权,敷衍了事!这次更是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直接扣住了使臣,来个了无回音。
“峰儿,做大事者,首先要沉得住气!”国舅爷摇摇头叹息。他这个侄儿和他那早逝的妹子真是一点都不一样!想当年他们只是商贩之家,他那妹子就凭借自己的才貌和心计,一步步攀上了皇族的枝头,女人的至高荣耀,成为了第一个商贩之女出身的皇后!也许是因为其中的酸楚太过于苦涩,让她不愿让自己唯一的孩子再去品尝。也许是还没有来得及,就因心力憔悴久病不愈而逝世。
不管是因为哪种原因,她这个唯一的儿子,心性极高,虽也才华横溢,可任性有余霸气不足,心浮气躁,难成大事!如若是生在平凡人家,或许也能算个心高气傲的才子,可是生在这帝王家……
国舅爷想起了自己那妹子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国舅……哀家这个儿子就要麻烦你了……你妹子我不争气,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一个雍容华贵的貌美女子,虽过豆蔻不久,却已两鬓染霜。声如黄莺轻蹄,却飘渺无力,脸色苍白,唇无血色。
“皇后何出此言!皇后洪福!”国舅爷一惊,倒退一步,拜跪而下。
皇后手撑扶椅,勉强站起身子,颤颤巍巍的上前一步,一下跪倒在了国舅面前。
国舅惶恐,立马扶起皇后“皇后,你这是……”
“哥……你听我说……”皇后在国舅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
“哥,我知道你心里也怨我……我不是个好妹妹!我虽让我们奇家一时飞黄腾达,却也让你失去了妻儿……”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那也不是你的错!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奇家就剩你我和峰儿了!”国舅听见妹子那声久违了“哥”,顿时心绪泛滥,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防备忌讳,不再装腔作势。
“哥,我这辈子,做了很对很多天理不容的事……可是我从不后悔!不,应该说,从我踏进这个金碧辉煌却实如地狱的牢笼开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曾后悔!很多事,我不做,总会有人去做,与其成为水井里的无名怨尸,不如推别人下去!权利,这里只是只有权和利的牢笼。这里的人,都是一群围着一个男人转的狗!哥,我只是想活下来,只是想让我们奇家辉煌起来!哥……告诉我,我没有错,我没有错,好吗?”
看着本是那么坚强,凤气逼人的妹妹,向自己示弱,这做哥哥的眼睛都湿润了。
“妹子,别说了!哥都明白,都明白!”
“哥……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可我还有两件事要做……”
“你说,只要哥哥能做到的,哥哥都尽力帮你!”
“哥,不是尽力,是一定得做到!就是杀两个人,一个是现在被打入冷宫中的丽妃。而另一个就是那个被皇帝带回来的野种!”
“这……丽妃不过是个弱质女流,而阎落,定不是皇帝的孩子!妹妹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啊!”国舅始终弄不明白,曾经天真可爱的妹妹为何会变成这样!
“哥,你不懂,不杀此二人,我们奇家必毁于他们二人之手!”皇后纤纤素手却着实有力的紧抓住她哥哥的手……目光祈求。
她知道她哥哥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不到最后关头,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