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贤妻良妇GL-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鄱济环ù颍荒鼙丈纤垡Ы粞拦匕殉蓖鹂永锶印�
  
  五一结婚的人也不少,徐则林和席梦思早在两个月前就把酒店订好了,春暖花开的五一一到,亲朋好友们先饿上半天,然后抱着大吃大喝一顿好把钱给吃回来的思想路线,在中午11点左右步入了酒店。
  
  徐则林和席梦思包了两层楼,一楼主要是亲戚和父母的同事,二楼是他们自己的同学同事朋友,跟老八届结婚那天一样,戚小沐傅卉舒她们还是跟一群熟悉的好友坐到了一席,在座的同志有——戚小沐傅卉舒常娥史诗老八届刘红杜松曹沛如曹子怡和周靖涵,另外还有一个姚壮壮。
  
  姚壮壮跟席梦思一直有联系,席梦思结婚他不能不来,来了之后一看满场的人全不认识,本打算随了份子就走的,刚走出酒店大门,正好跟刚到的戚小沐一伙人碰见了,于是戚小沐就拉着他重新过来了。
  
  入席后先互相寒暄,戚小沐和常娥趁着别人说话的工夫把桌子上的瓜子糖果都使劲往包里塞,塞完了再给服务生要,要来了再塞——六千八的份子钱,嘛能拿就快拿嘛吧,赚点是点!
  
  俩人都把包塞的鼓囊囊的,觉着捞够本了才住手。戚小沐舒心的喝口茶,问姚壮壮:“你随了多少份子?”
  
  姚壮壮说:“六百,你呢?”
  
  姚壮壮随六百自己随六千八,差距太大,都是老同学,跟席梦思的交情也都不赖,要是说实话姚壮壮心里难免不得劲,戚小沐砸砸桌子,脸色凄然的说胡话:“我跟你差不离。”
  
  常娥一听差点滚地上:“你真是跟人家差不离!”
  
  史诗踢了常娥一脚,岔话题:“杜松你跟曹姐十一就结婚,打算在哪家酒店?”
  
  杜松说:“这事父母张罗吧,我们俩不管这个。”
  
  曹沛如说:“要按我的意思,就别弄什么婚礼,礼节太麻烦,有这工夫还不如出去旅游度蜜月呢。”
  
  刘红说:“结婚是挺累的,我跟老八届结婚那会儿两天合起来就睡了五个小时的觉,可是咱们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麻烦也是麻烦一次,麻烦过去就好啦。”
  
  “就是!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才娶了一个老公婚礼怎么也得隆重一点。”曹子怡嚷嚷:“小沐常娥你们给我听好喽,我就这么一个姐,等我姐结婚你们掏的份子一点不能比给老八届和老徐的少,最少六千八,谁少了这个数我跟谁急。”
  
  姚壮壮一愣,扭头问戚小沐:“你掏了六千八?”
  
  戚小沐瞪曹子怡一眼,尴尬的点了点头。
  
  姚壮壮也有点尴尬,他笑笑,说:“我起先还寻思你掏的钱不大可能比我少,你看在座的诸位都是精英,就我一个是大老粗,我能拿出手的也就六百块钱,但愿将军看了别笑话。”
  
  “兄弟你这是什么话?”老八届拿筷子敲敲桌子,说:“什么精英不精英的,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临了都得变成一把灰,既然结局都一样就别分的那么清楚,咱们不兴高人一等低人一等那一套,只要踏踏实实过日子的都是栋梁。”
  
  “可不是么,”周靖涵在桌子底下偷偷掐一把曹子怡的大腿,顺着老八届的话说:“皇帝也好农民也罢,都少不了化土成泥,载入史册的没几个,咱们这一桌子人临了也都会化成风,一旦飘过去谁也不记得。结婚掏份子是力能所及的事,日子过的好的多掏点,过的拮据的少掏点,按个人的实际情况来掏没人会笑话,倒是跟小沐子怡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家伙才让人笑话呢!”
  
  “别钱啊钱的,钱多俗啊!都是老同学,都知根知底的,人来了就是情,份子钱掏不掏的都无所谓。”傅卉舒起身倒上酒,说:“别光顾着说话,菜都快上全了,咱们先喝一杯赶紧动筷子吧。”
  
  关于份子钱的话题就此中断,酒过三巡后,徐则林和席梦思这对新人前来敬酒了,徐则林穿着红马褂带着瓜皮小帽跟个散财童子似的,席梦思圆滚滚的穿着大红旗袍跟个大红熊猫似的,戚小沐老八届他们一看这俩人就乐了,老八届大笑着砸桌子:“我打一进门就看见你们敬酒,远处看没看出什么来,走进了一看,哟呵!你俩真是两口子,太他妈般配啦!”
  
  “大哥你打住!”徐则林穿西装不好看,只能穿身传统的中式新郎服,他一早就做好了被损的准备,就努努小嘴,说:“我跟将军还有三桌酒没敬完,咱先喝了这一盅,等老衲敬完酒你们再损也不迟!”
  
  “行!哥等你们敬完酒过来坐!”
  
  等徐则林和席梦思把最后的三桌酒敬完,戚小沐一席的人对着挤挤,挤出两个空座来让他们坐。
  
  戚小沐瞅瞅席梦思的圆脸,惊叹:“太雪白了!将军你这是糊了几层石灰膏呀!”
  
  “我不知道,”席梦思忽闪忽闪假睫毛,说:“化妆师给我化妆的时候我一直打瞌睡了,谁知道她们给我糊了几层石灰膏。结个婚也太他妈累了!结婚之前我还减肥,减了俩月也没能减多少,一结婚一下缩水二斤,要是成天结婚我一准能把身上这堆肉都减下来!”
  
  “减嘛肥呀?我又不嫌你胖!”徐则林安慰席梦思一句,又损:“就你这种喝口凉水都长肉的伙计,再减肥也是个圆!”
  
  席梦思掐他脖子:“老徐你个孙子!娶到老娘了你就长脸了是不是?”
  
  徐则林被掐的吐舌头,他用力甩着脑袋把脖子救出来,说:“成天没轻没重的拾掇我,也太不温柔了!掐死我你可成寡妇了!”
  
  “老徐你这家伙少胡扯,”傅卉舒说:“大喜的日子可别说晦气话。”
  
  常娥唯恐天下不乱的说:“老徐你以前的情史跟将军坦白过没有?”
  
  徐则林特无辜的说:“跟将军搞对象之前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童子鸡一个,哪有什么情史?”
  
  史诗提示:“卉舒。”
  
  “嗨!这也算情史呀?将军早知道啦!”徐则林往嘴里塞筷子牛肉,感叹:“当年我暗恋卉舒杜松暗恋小沐,我们哥俩儿动不动就扮演文艺男青年,还大唱《失恋阵线联盟》,唉,那个芳心萌动的时节呀,我一想起来就酸!”
  
  杜松深有同感的吧唧了一下嘴皮,傅卉舒玩笑道:“想起我来就酸,不是吃醋的酸吧?将军你可得管好老徐,省得让他再朝我放电眼。”
  
  徐则林捂着娃娃脸做羞涩状:“人家就是长了一双电眼,没办法。”
  
  席梦思“呸”上一声,说:“就你这样的当年还暗恋卉舒呢,卉舒可跟你一点不搭,借用小沐的一句话就是……怎么说的来着?啊!你跟卉舒在一块儿就是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的故事!”
  
  “我跟你在一块儿还是一个小矮人跟一个女金刚的故事呢!”
  
  大家哄笑。
  
  杜松问姚壮壮:“大壮你结婚好几年了,还没要孩子吗?”
  
  “没呢,”姚壮壮说:“我跟我媳妇打算明年要,明年兔年,生个小兔子。”
  
  “说到孩子我倒想起一个人来,”席梦思喝口茶,说:“大壮小沐你们还记得咱们班那个孙甜甜吧?就是那个怀了孕让学校给开除的,她结婚也好几年了,一直怀不上孩子,去医院一看才知道当年堕胎的时候伤着输卵管了,这辈子恐怕也怀不上孩子了。她对象一看她没法生孩子接着就提出离婚了,这不去年年底刚离的婚。”
  
  曹子怡摇头叹道:“这些男人啊,娶个女人好像就是专门给他们生孩子做家务的,女人一旦不生孩子十个男人里有九个得休之,剩下的那个还得搞外遇,太败类了!”
  
  戚小沐哼一声:“男人嘛,总结起来一句话,十个男人七个矮八个丑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踹,总之,优质妇男严重缺货!”
  
  老八届紧着说:“女人嘛,总结起来一句话,十个女人七个傻八个肥九个呆,还有一个爱耍赖,总之,精品妇女十分难得!”
  
  大家大笑。
  
  笑过之后,姚壮壮说:“孙甜甜的事我听说过,他们离婚也不能全怪她对象,她婆婆也够闹腾的,成天指桑骂槐的说孙甜甜不正经什么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给搬弄出来,她婆婆要是不闹腾孙甜甜跟她对象说不定还能好好的。”
  
  周靖涵点点头,说:“找对象找对象,一看对象怎么样,二看对象家里人怎么样。光小两口感情好白搭,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可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了。”
  
  “一点不错,摊上一个恶婆婆也真是够儿媳遭罪的,”戚小沐同情的看曹沛如:“曹姐你小心点,杜松他妈可不好惹。”
  
  曹子怡喝口酒,说:“马静姐姐不好惹,我姐更不好惹,我姐可不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
  
  “子怡你可不能冤枉我妈啊,”杜松辩解道:“天地良心,我妈见天夸你姐,逢人就说她有了一个好儿媳,不信你问问你姐是不是这样。”
  
  曹沛如说:“这倒是真的,杜松她妈对我挺不错,嗨,反正以后结了婚不跟父母一块儿住,过的好不好关键还是得看两口子感情怎么样。再说婆婆再好也不可能跟亲妈似的跟闺女那么亲,当儿媳的不用要求那么多,得过且过吧。”
  
  “这真是实话,婆婆跟亲妈终归是两个概念,得过且过就行了。”史诗赞同一句,接着转移了聊天频道:“老徐你嘛时候要孩子?”
  
  “嘛时候有就嘛时候要吧,能不能怀孕不是我说了算呀!”徐则林扶扶瓜皮小帽,问杜松:“杜松你十一就结婚,你跟曹姐嘛时候要孩子?”
  
  曹沛如说:“打算一结婚就要,我年纪比你们大,已经错过了最佳生育期,不能再拖了,能早点生还是尽量早点生吧。”
  
  “也是,”刘红说:“咱们俩差不多大,我也准备这一两年就要一个,为这我都让老八届戒烟了。”
  
  “我说大哥怎么一直没抽烟呢,原来为了下一代戒了啊!”徐则林朝着老八届竖了竖大拇指。
  
  “你也得戒!”席梦思对准徐则林的后脑勺揍一巴掌:“从现在开始就给我戒喽,据说抽烟的爹妈生出来的孩子阵呼多,是不是卉舒?”
  
  “这倒是真的,”傅卉舒说:“抽烟对胎儿不好,男人们想要个健康宝宝还是戒了烟的好。”
  
  “行,我戒!”徐则林挺挺小身板:“争取让我儿子长到一米七!”
  
  “一米七?”席梦思满脸狐疑之色:“就凭你那遗传基因?还一米七?我看悬!他能长到一米六五我就谢天谢地啦!”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在一阵又一阵的欢笑声中,徐则林和席梦思的婚礼落下了帷幕,一对新人延续着千年来的传统,开始了二人合力共同守护一个家的历程。
  
  从婚宴上撤军,回到家后,戚小沐和傅卉舒一起在浴缸里泡澡,戚小沐左手揽着傅卉舒,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她的屁股发感叹:“当年的同学现在变化真大,姚壮壮起早贪黑的开出租还房贷,孙甜甜不能生育离了婚,李颖也从少爷降成了平民,当年根本没想到过的一些事现在都发生了,人生真够没谱的。”
  
  “可不是么,”傅卉舒的屁股被戚小沐挠的痒,挪一挪屁股避开她的爪子,说:“就跟老徐跟将军似的,以前打死也没想过他们会结婚,现在不光结婚了还挺幸福。人生就是个未知数,谁也没法一眼望到头,变数大着呢。”
  
  “咱们俩就没变,小时候在一起现在还在一起,以后老了死了也在一起,下辈子投胎照样在一起。”
  
  “嗯,咱俩一辈子都不变,二三四五六七八辈子也不变。”
  
  “嗯,永远不变。”戚小沐吻吻傅卉舒的头发,问:“卉舒,今天老八届他们提到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想的?你想不想要孩子?”
  
  “暂时不想,”傅卉舒逗逗她的狗不理:“我有你一个孩子就够了。”
  
  “我才不是孩子。”
  
  “好吧你是大人,不是孩子。”傅卉舒半合上眼睛,说:“说真的吧,人的想法都会变,女人也大部分都有当母亲的渴望,咱们现在不想要孩子,过上两年说不定又都想要一个了。”
  
  “也对,二十来岁不想要拖油瓶,三十来岁又想要个拖油瓶的女人有的是。等咱们三十多岁了,你就生一个给我玩玩。”说着,戚小沐揉起了傅卉舒的肚子,好像那个肚子里有个小拖油瓶似的。
  
  “美得你!”傅卉舒拍开她的手:“要生也是你生,我才不生。”
  
  “我更不生。”
  
  “到时可由不得你了。”傅卉舒往戚小沐脸上撩把水,说:“好了,孩子的事放到三十以后再说,现在不想这些。”
  
  “那我想你。”戚小沐吻住傅卉舒,手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脚腕处停下,慢慢把玩。
  
  傅卉舒的脚型很漂亮,脚背稍高,脚腕细,脚趾长,趾甲润红透明,天生的一双美足。戚小沐爱不释手,把玩够了,又伸出舌头跟猫儿似的一点点的舔她的脚心,傅卉舒呻吟一声,寻个舒服的姿势,跟她一起在水里戏起了水。
  




☆、第 107 章

  有人会把结婚当成分界线,同样的两个人,恋爱时跟结婚后的表现往往是不一样的。恋爱的时候我打扮的跟变形金刚似的,能多酷就多酷,为了跟你结婚你让我干嘛都行,结婚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还吃饱了撑的费那工夫讨好你干嘛?男的还不快去赚钱养家女的还不快去洗衣裳做饭?还描眉画眼扎领带的扮什么漂亮装什么帅?——这条分界线的适用范围较大,总结起来就是一个简单的比喻:看中某支昂贵的钢笔了,攒了半年钱买来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使用钢笔而不是欣赏钢笔了。
  
  徐则林和席梦思结婚了,俩人你侬我侬的蜜月期一过,就沿着千千万万对夫妻正在走的老路,过起了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操心的小日子。小日子一过,鸡零狗碎的事随之造访——嘱咐你买盐你忘了买我骂死你,提醒你做饭你不做你气死我,等等。这些事都是小事,为这些小事吵嘴是夫妻间时有发生的事,并不新鲜,然而,也正是这些小事组合成了老百姓的日子,吵的时候生气,过后再一寻思又怪有趣,无形之中还觉得心里满当当的,因为婚姻的实质之一就是对方会跟你吵嘴,更会对你不离不弃,无论对方有多少毛病,但凡想起家里的那个他来,心里总是踏实的。
  
  戚小沐和傅卉舒虽然没正式结过婚,而只要两人在一起生活的久了,就没有锅碗不碰铲勺的,俩人少不了会为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吵吵嘴。比如戚小沐一旦不勤快了,傅卉舒就揪着她的耳朵骂;再比如傅卉舒一旦埋怨戚小沐做的饭不好吃了,戚小沐就跺脚放炮的朝着她赌气。好在俩人打小就斗嘴耍贫,吵吵闹闹是她们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傅卉舒要是不骂戚小沐了,戚小沐要是不会赌气了,俩人反而都不舒坦。更好在戚小沐在傅卉舒跟前实在是习惯了被压迫,她打小就爱被傅卉舒管着,傅卉舒越骂她她越高兴,她觉着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发火是好事——发火了,证明很在乎,谁会对不在乎的人发火?所以打是情骂是爱这句话,用在她们两口子身上是十分合适的。
  
  人生只能有一次选择,我支持向自己认定的方向摸索,遇歧途也不大哭而归,错到底,作为前车之鉴。——吴冠中。
  
  6月25日,著名艺术家和美术教育家吴冠中先生去世,他的家人遵照他生前的遗愿,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不开追悼会,他走的低调而淡然。吴冠中曾在中工艺任教,戚小沐和常娥曾听过他的讲座,俩人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后有点悲伤。当代的中国是个缺少艺术大师的年代,大师走一个少一个,没有替补。对深爱艺术的人而言,吴冠中的去世确实是让人悲痛的。不过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谁都躲不过,谁也跑不了,痛惜过后还是得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为调节心情,戚小沐和常娥分别买了一盆石榴盆栽,傅卉舒和史诗下班后围着石榴抒发感情,傅卉舒说:“一草一世界,一木一乾坤,这销魂的石榴,多么让人心动啊!”
  
  史诗说:“好好的石榴树不能在大地母亲的怀抱茁壮成长,非给弄到这么一个小盆里,多么,多么,多么地受罪哟!”
  
  常娥吊着眼珠说:“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一盆盆栽也能引来几声伪文艺的驴叫,真受不了。”
  
  “仙子你不懂,这年月就流行伪文艺,”戚小沐给石榴浇着水说:“我养花,你悲春,我劳动,你文艺,到头来我活的健健康康,你活的愁眉苦脸。——这句话也挺文艺吧?”
  
  傅卉舒和史诗同时朝着戚小沐和常娥的屁股踢了一脚。
  
  七月初的一个周末,戚小沐和傅卉舒去超市买东西,半道儿上俩人一人买了一双黄油油的虎爪拖鞋趿拉着走,一下子引来了回头率——看鞋的。人被拖鞋抢了风头,俩人郁闷的不行,再看回头率竟是如此之高,又得意的不行,这种的心情真是矛盾的不行。
  
  来到超市戚小沐推着小车跟着傅卉舒转,俩人有说有笑的挑了浴巾挑卫生巾,日常用品买了不少。
  
  买护肤品的时候,戚小沐摸起一瓶雅思兰黛抗皱保湿霜,瞅两眼,蔑视地说:“我看这些高级护肤品都高级到牌子和玻璃瓶上了,里头那滩雪花膏还没大宝好使。”
  
  “你可真好意思呱唧着嘴皮说这种话,大宝好使你怎么不用大宝?我买的那些护肤品你可没少往你这张‘娇臀’上抹。”傅卉舒捏捏戚小沐的脸蛋,嗤地笑了一声。
  
  戚小沐圆圆的鼓起小嘴抗议:“这是脸,不是臀!”
  
  “呀!你不说我真不知道这原来不是臀,”傅卉舒拍着她的屁股打趣:“难道这不是脸?”
  
  “哼,你就会耍弄我,我懒得跟你计较!”戚小沐弯腰趴到购物车上,说:“卉舒,高三我刚发觉喜欢你那会儿做过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