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贤妻良妇GL-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苦再累老娘今天也得把你拿下!”休息过来的常娥豪爽的说。她的眼珠在暗黄的灯下快速转动着,带着一股灼灼的桃花春/色。
  
  “你要不怕辛苦,尽管来拿。”史诗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却跳的厉害,香腮也泛出了一层含着羞的红。
  
  “哼!艰苦奋斗谁不会呢!”常娥揉揉发酸的腰,没轻没重的朝着史诗的茶壶盖啃了一口。
  
  “混球!你温柔点!”
  
  “好好好,温柔点温柔点,都怪老娘太激动!”
  
  常娥的确很激动,史诗那绯红的脸蛋,玲珑的曲线和掩在几缕青丝下的香肩刺激了她的感官,她的心脏敲起了锣打起了鼓,就像一只在草原上奔驰的野兔,停不下脚步。
  
  温柔点温柔点,常娥跟念佛似的念叨着。手柔柔的在史诗身上蹭,吻柔柔的在史诗脸上滑,第一次,常娥手笨脚笨嘴也笨,不敢狠咬,不敢狠揉,不敢胡来,不敢造次,只敢轻轻地吸轻轻地挠。
  
  终究不是动物,虽然干着连动物都会干的事。
  
  常娥把史诗挠的浑身发痒,摆弄的史诗一个劲儿的想骂娘,偏偏羞怯怯的骂不出口,郁闷的不行,索性一咬牙,把自己当成充气娃娃任由常娥捣鼓。
  
  史诗侧侧头,把脸蛋陷到了枕头边的棉被里,常娥正一边亲她的肚脐眼一边挠她的屁股,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着她那双紧紧抓着床单的手似乎有点神经质的兴奋,就自作主张的认为史诗很享受她的指法,继续忘乎所以的挠,从茶壶盖挠到脚底板,把史诗挠笑了好几次,幸好有棉被挡着脸,否则常娥看了非得咆哮一通不可——做着做着把人家做笑了,这种事很影响斗志。
  
  常娥挠到关键处,史诗双眉间拧出一个小疙瘩,一口咬住身上人的肩,随之,床单上润出了一朵小梅花。
  
  第一次,快感不多,快乐四溢。
  
  找了一个笨婆娘,做人就不能太贪心,头回干这种事,能把自己彻底交代出去就行了,知足吧。史诗想。
  
  她娇慵的侧过身体,缠住常娥的腿,抱着那对大皮球甜滋滋的合眼睡去。
  
  女孩一旦蜕变成女人,整个世界都会变得有点不一样。
  
  当史诗和常娥完成了那份原始而神圣的仪式之后,俩人的心理多少的都有了几分变化——爱的更深了,想要的更多了。
  
  戚小沐终于有机会听听她们唱唱歌了,但只偷听了两回,她就受不了了——常娥叫的太大声,史诗基本没动静,光听一个人唱独角戏实在没意思。她私底下埋怨史诗,这伙计就是矫情,针鼻儿大的屁都不放一个,仙子对着一根木头工作还能这么上瘾,真厉害!还是卉舒好,会叫,忙活起来也过瘾,真不赖!
  
  其实史诗并非一声不哼,她也会哼,跟哼摇篮曲似的哼,音量太小,戚小沐自然是听不到。傅卉舒倒是在无意中听到过一回,那是她刚从楼下买菜回来,史诗和常娥办事的时候没把门关严实,于是她就听了一个真切。请相信狗找狗猫找猫这句话,傅卉舒同学不比戚小沐正经到哪儿去,她好奇心一上来,就特地跑到门前从门缝里偷偷瞧了瞧——常娥埋头在史诗的大腿根施肥种田,史诗衣衫半掩浑身发媚的抓着床单唱低音,那表情简直比狐狸精还狐狸精。傅卉舒看的热血沸腾,等戚小沐晃晃悠悠的回来,二话不说就把她给处决了,整整两天,戚小沐一走道儿就得揉腰,一见傅卉舒就躲猫猫,多么可怜。
  
  时针在正经又不正经的嬉笑之中悄悄地转着圈,转着转着,转走了2005,转来了2006。
  
  2006年的元旦,与以往的元旦有很大不同,因为在这一天有着2600年历史的农业税被正式取消了,农业税一废除,许多的农民看到了希望——过上小康/生活的希望。当官的竟然会做好事了,日子总算有点盼头了,大家一天又一天的盼着日子快点好起来,一天又一天的盼着好日子快点来。不管社会被揭露了多少阴暗面,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活着的人们都不得不承认,社会的确是进步了。
  
  这个元旦与以往不同,这个春节也有点与以往不同——冯燕和李清芳不约而同的关心起了戚小沐和傅卉舒的对象问题。
  
  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两个母亲虽然不急着让她们结婚,但也希望孩子能找个对象谈谈恋爱,大年初六一起吃饭的时候,冯燕问戚小沐:“这么大了,有过对眼的没有?”
  
  戚小沐说:“有啊。”
  
  冯燕来精神了:“谁啊?快跟妈说说。”
  
  戚小沐拿鼻子朝着戚大成一指:“我爸啊!”
  
  戚大成差点喷饭,冯燕一把撕住她的嘴:“见天不说人话!我揍死你个坏丫头!”
  
  “小沐那张嘴是真欠揍,”李清芳哈哈大笑,又问傅卉舒:“你有对眼的没有?”
  
  傅卉舒说:“有。”
  
  “谁?”李清芳问完,又紧着补了一句:“你可别说你爸!”
  
  “谁说我爸了?”傅卉舒眨眨无辜的大眼珠:“我爷爷不行啊?”
  
  傅士隐乐的脚脖子直抖,李清芳差点背过气去。
  
  冯燕又问:“卉舒小沐,你们都喜欢嘛样的小伙儿?”
  
  戚小沐说:“我喜欢我爸那样的。”
  
  傅卉舒说:“我也喜欢我爸那样的。”
  
  戚大成和傅士隐一听高兴极了,闺女这么爱老爹,他们没法不高兴。
  
  戚大成得意的说:“跟我和老傅一样的小伙儿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小沐卉舒你俩得把标准放低点。”
  
  傅士隐也得意的说:“大成你这话不对,咱家闺女人中龙凤,标准一点也不能低,就得按着咱俩这标准来找!”
  
  “爸爸你真英明!”傅卉舒往傅士隐嘴里塞筷子豆腐皮,又凄凉着一张小脸对冯燕和李清芳说:“妈,冯姨,我跟小沐才多大呀?你们这么急着把我们往外推干嘛?是不是嫌弃我们了?我们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了你们说出来我们好改,别这么急着把我们往外头推嘛。小沐你看咱们才20出头,伟大的母亲们就不愿要咱们了,你伤心不伤心?我可是伤心死了!”
  
  戚小沐哀怨的瞅着冯燕,悲切切的说:“那么急着让咱们找对象,那么急着让咱们嫁出去,我都快把心伤没了!人家的孩子都有娘爱着有爹宠着,手机只用诺基亚,摩托只骑雅马哈,咱们呢?诺基亚是自个儿买的,雅马哈还没骑过,爹娘不资助点银子就算啦,还把咱们往外扔,唉,才20出头先没了妈,我这根小草胸口空落落的,难受死了!”
  
  “你俩还越说越没谱了!都扯到大西洋去了!”冯燕受不了了:“谁把你们往外头推了?我巴不得能养你们一辈子呢!得啦得啦!不爱找对象就不找,反正年纪也不大,我不提了还不成吗!”
  
  “看你们那小模样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李清芳捏一把戚小沐和傅卉舒的脸蛋,说:“问你们有对眼的没有也是为了关心你们,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结婚不结婚的也该谈回恋爱了,你们不爱谈就不谈嘛,我们又没逼着你们非谈不可,大过年的,快别装模作样的装伤心了。”
  
  戚小沐和傅卉舒嘿嘿一笑,不装了。
  
  戚小沐和傅卉舒的嘴巴都能跑得开火车,关于找对象的问题,她们东扯西扯的就把这些问题都扯没了边。但是不管有多能扯,她们还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父母在无意中施加给她们的压力——年岁一天天的长,父母将会一天天的把人生大事提上日程。
  
  该如何应对这些压力,她们暂时还没什么好对策。面对这些像滚雪球似的逐步增长的压力,她们的态度有点差别。对戚小沐来说,只要有傅卉舒在身边,她就无惧无畏,她一直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过日子;傅卉舒考虑的多一点,她是抱着最坏的打算做出好最好的计划过日子,最好的计划就是使劲忽悠拼命拖,争取让纸包住火,争取鱼与熊掌兼得;最坏的打算无疑就是被迫出柜了,她不想陷入在鱼与熊掌里头只能选择一个的困境,怎么才能避免陷入这种困境,成了她如今考虑最多的一个问题。
  
  好在她们的年龄还不算太大,父母也还没把婚姻问题整天挂在嘴边,她们还能无忧无虑的过一阵子。但是能无忧无虑多久呢?傅卉舒还在上学,撑上几年没问题,戚小沐可是已经毕业工作了,女孩子一旦毕业一旦工作一旦年纪上了25,还想无忧无虑,可能么?
  
  正月十四下了一场大雪,雪下了一夜,正月十五一大早天上还零星的飘着一点雪花,戚小沐和傅卉舒起床后先嘻嘻哈哈的在外边打了一会儿雪仗,又堆了一个大雪人,觉着玩痛快了,才回家吃午饭。
  
  她们玩的太过瘾,以至于错过了饭点,父母都已经吃过饭出去逛庙会了,家里就剩下她们俩人,倒也方便说话。
  
  傅卉舒对戚小沐说:“这个年又过完了。”
  
  “唔,”戚小沐吞着汤圆点头:“一年年的过的真快。”
  
  “咱们年龄越来越大了,等我毕业工作以后咱们爸妈都少不了催着咱们找对象,小沐,你怕么?”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戚小沐拿起纸巾擦擦嘴,说:“卉舒,我觉得与其担惊受怕的胡思乱想,不如踏踏实实的按原轨道走,你在学校学你的,我在店里忙我的,爹妈要提到对象问题了咱们就忽悠嘛,不要小瞧鼻子底下这张嘴,嘴上一旦抹猪油,天皇老子也给你磕头!”
  
  “说的倒轻省!”傅卉舒把手放到戚小沐的肩上,轻轻的按了按,“咱们这种关系,千小心万小心就怕一个不小心,防不胜防。万一纸包不住火了,你打算怎么办?”
  
  戚小沐一听,脸色不由的肃重起来,这个问题她琢磨过很多次,但每次都琢磨不出答案,就说:“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傅卉舒慢慢走了几步,说:“想挣钱得先把算盘打透,算盘打不透,不死也得掉块肉。想长寿得先让心脏强壮,只要心理够健康,母猪也能上天堂。小沐,不管碰到什么事,咱们都得有足够强的承受力才行。你已经独立了,我一毕业也马上独立,经济上没了问题,剩下的就是心态了,从今天起咱们俩就得锻炼心理素质了。打最透的算盘,养最好的心脏,随时准备应付一切意外。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亲爹亲妈也不行!” 她微微仰起头,眼睛里燃着果决和希望,目光似乎能穿透天花板而直视苍穹。
  
  她仿佛没有考虑不到的事,没有不敢面对的事,更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戚小沐目不斜视的看着她那双亮而深的眸子,突然间,她觉得她像个神。
  
  是的,她是神,戚小沐的神,这一刻才明白,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她的天,她的神。
  
  深夜,万籁俱静。
  
  轻柔的灯光斜洒在画布上,碰碎了无尽的暗。戚小沐坐在画架前,拿起笔,画下了那个她画过无数次的人,也画下了那个她第一次画的,独属于她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守护神。
  
  




☆、第 88 章

  小草绿了,燕子回归了;花儿开了,蜜蜂采蜜了;大山润朗了,背包客增多了;风筝满天飞了,老人筋骨舒活了;新衣服买来了,胖子要减肥了。这一切的欣欣向荣,都意味着暖春时节到来了。
  
  五月一日,该放假的都放假了,该加班的还在加班。戚小沐常娥和徐则林没有假期可言,假期期间来店里的客人比平时多,越是在假期他们越忙,等别人都忙了,他们倒是想什么时候放假就什么时候放假了,跟正规上班族的休息日正好相反。
  
  傅卉舒和史诗一没事就来店里玩,这次也不例外,但是今天在她们前脚进门没多久,店里就迎来一位贵客——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席梦思。
  
  席梦思在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公考报名时她专业受限制,想在公务员职位表中找个跟本专业相符的职位很难,只能报个不受限制的职位,起早贪黑拼死拼活的准备了大半年,杀过笔试迎来面试,终于在街道办事处谋了一个闲差,工资虽不高,但贵在稳定,起码只要我党巍然不倒就不用担心会饿死,这种工作是不少人想追求而得不到的。说起来她也算有运气,第一次参加公考就考上了,这让那些考了六七次却次次败北的同胞们情何以堪。
  
  席梦思稍微瘦了一点点,头顶也不再跟邓亚萍似的扎蒜头小辫了,不过整体看来还是一个字——圆。圆眼圆嘴圆鼻头的一点没变,戚小沐傅卉舒和徐则林看了特别有亲切感。
  
  老友相见,气氛十分热烈。戚小沐摁着席梦思的肩膀头使劲拍:“将军将军我的好将军!咱们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还没战死沙场呀!”
  
  傅卉舒紧紧握着席梦思的双手使劲摇:“梦思梦思!这么久没见你一点没变……瘦了!变漂亮了!我想死你了!”
  
  徐则林逮住席梦思的胳膊肘使劲用手指头戳:“这位女同志,你是将军吧?我怎么看着不像呀!都说你瘦得能站T台上当模特了,你怎么还那模样啊!圆不溜儿的跟篮球似的,你肯定不是将军!”
  
  戚小沐傅卉舒徐则林朝着席梦思你一句我一句的猛喷口水,席梦思想插话都插不上,最后受不了了,肉呼呼的拳头一攥,爆发了:“停停停!都给我停!你们三个兔崽子,姑奶奶不来找你们你们就不知道去找我,太薄情寡义了!知道我来干嘛的吧?我来砸店的!砸死你们这群狼心猪肺的东西!”
  
  戚小沐大笑:“将军你真好,成语还跟以前一样颠三倒四的用,狼心猪肺,我真喜欢!你这文化水平是怎么考上公务员的?看来我党的队伍是越来越腐败啦!”
  
  “小沐你那张臭嘴也一点没变!”席梦思神气的一挺腰板:“我党腐败归腐败,革命队伍可是越来越高精尖,你也不想想,在这个网络横行言论相对自由的年代,不是人才怎么搞腐败?哼,我文化水平高着呢,考公务员绰绰有余,要是给我来点权,姑奶奶保准有能力当个和 �
  
  大家哈哈笑,傅卉舒说:“梦思,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认识。”
  
  傅卉舒把史诗和常娥介绍给席梦思认识,席梦思一听到史诗和常娥的名字眼珠子就瞪了:“史诗!常娥!跟你们爹妈一比,我爹妈太文盲了!太没文化了!太不对子女负责了!史诗多悲壮啊,嫦娥多美丽啊,就我,席梦思,是张弹簧床!真他娘的对得起我这身弹簧肉!丫的!”
  
  史诗和常娥都笑弯了腰,席梦思比常娥直爽,比史诗泼辣,跟朋友聊天的时候有嘛说嘛的肠子不打结,跟这种人接触起来不会累,她们都挺喜欢这种脾性。
  
  店里时不时的就有人进来,戚小沐把戚金贵请出来,让他先看着店。席梦思跟老爷子打声招呼,然后跟着戚小沐去了店面后头的小院子,傅卉舒沏上茶,戚小沐端出一碟瓜子和两碟点心,几个人围着小石桌坐在小竹椅上聊天。
  
  院子里的花开了不少,粉红色的蔷薇随风微动,葱绿的爬山虎贴着院墙显摆风姿,席梦思打量一圈,逗逗戚金贵当宝贝来养的鸟,说:“小沐,你爷爷把这院子捣鼓活了,看这花花草草的多喜人呀!这年月四处都是钢筋水泥,想找个能养花的地方真是难,这地方是个宝啊。”
  
  戚小沐说:“可不是么,当年我爷爷砸锅卖铁才买下来的院子可得当心肝儿疼着。现在房价一天比一天高,不起眼的破房子都能卖个天价,这地方要卖出去,估计够我吃两辈子的。”
  
  “败家子!”傅卉舒白她一眼,对席梦思说:“这些年你一直没来玩过,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的?”
  
  “说来话短,”席梦思喝口茶说:“工作以后我忙着入党了,入个党还得找关系送礼,请这个吃饭请那个吃饭的充当积极分子,也没大有空联系老朋友。前天跟姚壮壮吃了一顿饭,聊到高中同学,我就想起你们几个了。我寻思着怎么着也得抽个时间过来瞧瞧,正好五一没事,这不就过来了。姚壮壮这几年一直开出租你们都知道吧?”
  
  “姚壮壮?”徐则林仰着小脸想想:“咱们班的班长?我还以为他考上军校当军官了呢,怎么开上出租了?”
  
  “没关系没人的在部队哪有那么容易考军校?他早开出租了,小沐应该知道的呀,他去年十一不是还拉过你一回吗?”
  
  “是啊,”戚小沐说:“那天我跟杜松从公园出来打车,正好就招来了他的车,他变化可真不小,看起来老了不少。”
  
  “还不都是让穷日子给折腾的,”席梦思抓把瓜子,说:“咱们这一群高中同学里头姚壮壮也就跟我一人常联系,这小子是真变了不少。他过的远没咱们几个舒心,咱们还都是光棍,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他可是成家了,别说老的还带着病,就是光那二十来年的房贷也够他累的。跟他差不多的还有张勇,张勇你们还记得吧?就是跟孙甜甜搞对象把人家肚皮闹大又被学校开除的那个,他跟姚壮壮一样,也结婚了,儿子都一岁半了,他现在也是指着开出租挣饭吃,日子过的比姚壮壮还难。姚壮壮他媳妇好歹有个工作,人也贤惠,是个好媳妇,甭管日子过的有多紧吧,只要两口子能互相体谅就算是幸福,姚壮壮能娶个好媳妇也算是有福气。张勇媳妇可没工作,脾气还不大行,俩人动不动就干架,还有个孩子,难啊!其实他们两口子吵架也实在是被逼无奈,贫贱夫妻百事哀,连孩子奶粉钱都掏不出来能不着急上火吗?唉,咱们这一代,但凡家里没什么钱老子没什么权的,怎么一个个的都他妈这么难啊!看的心酸。”
  
  大家认同感颇为强烈的叹了一口气。
  
  戚小沐问:“将军你跟姚壮壮张勇他们一直有联系?”
  
  “没都联系,”席梦思磕个瓜子,说:“我就跟那几个投脾气的有联系。说到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