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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良妇GL-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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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都经常来戚金贵这儿,那么难免互相碰面,一碰两碰的大家就都熟识了,于是杜松手机上的好友名单中终于又多了两个人名——曹沛如和曹子怡。
  
  杜松不爱交际,不爱交际的人一般慢热,比如他和老八届就挺慢热,他觉着老八届油嘴滑舌的像地痞,老八届觉着他扭扭捏捏的像个大闺女,两人不见面万事如意,一见面就谁也不爱搭理谁。戚小沐常拿着他们俩开玩笑,说他们像对恋爱中的欢喜冤家。老八届每逢听到戚小沐开这种玩笑就嬉皮笑脸的对杜松说:“为了让俺大妹子的预言成真,兄弟咱俩搞搞?哥当1你当0怎么样?”杜松每逢听到老八届说这种话眼镜就吓得往下掉,掉到鼻尖上,再卡住。
  
  慢热的杜松能拿曹沛如和曹子怡当朋友看全是因为人家姐俩长的都像蔡琴,正好他特喜欢听蔡琴的歌,偶像的作用是巨大的,因此跟人家认识了不足半个月,曹家姐妹就荣登光荣榜,成了杜松手机上的好友成员,戚小沐直呼很神奇。
  
  五月底的一个晚上,戚小沐回家后先把这个月挣的钱交给傅卉舒,又去洗澡,洗完了就躺床上跟她商量:“咱们是不是该给杜松做个媒?”
  
  “洗完澡就往床上跑,又没抹油!”傅卉舒拿起护肤霜走到她跟前,帮她往脸上涂,“你想给杜松和曹家姐妹之一牵红线?”
  
  “呀!你也看出他们有搞三角恋的苗头啦?”戚小沐挺挺脖子,让傅卉舒往脖子上也涂点油。
  
  “我只看出杜松拿着曹家姐妹当蔡琴看,可没看出他们有什么搞三角恋的苗头。”给她涂完,傅卉舒把护肤霜放下,掀开被子上床。
  
  “杜松是谁?那是个闷葫芦,他能拿着人家当明星看也是进步啊!”
  
  “这个媒人可不好当。”傅卉舒趴到戚小沐身上,咬口她的脸,说:“曹沛如比杜松大五岁,又工作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好男人没见过?杜松跟我和史诗一样,还得继续读研,人家可能会喜欢上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么?曹子怡又不着调,我看这家伙是典型的男女通吃型,她到底喜欢嘛样的人她自己都没谱,看顺眼了就爱看不顺眼就分的,杜松那性子跟曹子怡一点都不合适。再说杜松对你可是热情满满,想让他调头喜欢别人首先得让他对你死心,他喜欢你这么久有那么容易死心么?”
  
  “也是,”戚小沐故作高深的摸摸下巴:“找个机会,我该跟杜松谈谈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是该找他好好谈谈了。”
  
  “可是这个铃铛该怎么解呢?话重了伤人,话轻了不管用,难办。其实杜松也怪可怜……”
  
  “渣渣!你慈悲发的不是地方,感情上的事没有谁比谁可怜,只论谁跟谁有缘,懂不懂?”傅卉舒踢踢她的脚丫,小牙凶狠地一呲:“在这张床上除了我不准想别人,听到没有?”
  
  “卉舒卉舒你对我这么痴情我真高兴!我要想别人会有嘛后果?”戚小沐满含期待的问:“会死给我看不会?”
  
  傅卉舒狞厉一笑:“我会让你死给我看!”
  
  “你真厚道!”
  
  “过奖!”
  
  “巫婆牌大醋缸!属性跟国产剧一个德行——先给你一个惊喜,再给你连连惊吓!好吧,为了小命着想,不想别人只想你,”戚小沐笑嘻嘻的翻个身,亲吻着傅卉舒,关上了灯。
  
  




☆、第 83 章

  随着同性婚姻合法化法案在西班牙的正式生效,傅卉舒史诗和杜松结束了大学生涯。
  
  跟其他学校的毕业生一样,在离校前后大家一起吃了散伙饭。或许是要在母校继续读研的缘故,傅卉舒和史诗并没多少伤感情绪,她们都不怎么伤感,杜松就更不伤感了,他这几年大学跟白上的似的,朋友根本没交几个,跟一群半生不熟的人吃散伙饭,想伤感挺为难。
  
  不伤感不代表没感情,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即便养只狗也会有感情,何况是活生生的人。这一群同学当中能在母校接着读研的终归是少数,大部分人将要走上工作岗位,小部分人则是出国留学,有的可能一辈子也不再相见,不舍的情感总是有的。
  
  曾经立誓非傅卉舒不娶一天对傅卉舒说一遍I Love You的于耀志没能守住誓言,去年春节跟外校的一个主动追他的德语系女孩谈起恋爱并同了居,身边有了对象,他对傅卉舒的感情没了以往的强烈,心里却还有着一丝执念,无法把傅卉舒彻底放下。毕竟傅卉舒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第一个拒绝他爱意的人。无论男女,对大多数人来说,初恋难忘,越得不到的也越好,这几乎是普遍现象,于耀志的执念可以理解,至于能否谅解,要因人而异。
  
  去年下半年他和女友一块儿在租来的小屋里拼了命的准备考研,结果女友考上了,他未能如愿,初试过了复试被刷,调剂到B区的一个学校还不愿去,就跟一家不算大的私立医院签了约。他一方面不愿离开这个城市,一方面又觉得不去读研怪可惜,一方面还算计着马上读研的女友对他提出分手的可能性,纠结的够可以。跟他情况差不多的同学有不少,他们一边有着对前途的担忧,一边有着对校园的依恋,一边有着对感情的不确定,在分别之际,就把郁闷都以喝酒的方式发泄了出来,一边自己喝一边灌同学,喝大了就叫,叫累了就哭,一顿散伙饭吃的跟出丧似的,就差披麻戴孝了。 
  
  傅卉舒史诗和杜松都被灌了不少,他们三个学业一帆风顺,未来的工作也可以预见,是惹人嫉妒的货,不灌他们灌谁?在散伙饭上,当即将远离的同学劝你喝酒的时候,你是很难拒绝的。三个人的酒量都很菜,酒量最大的史诗也不过是两瓶啤酒的份儿,一旦超标就往醉里发展。他们喝的是成桶的扎啤,扎啤不像普通啤酒那样能数得清究竟喝了几瓶,四五杯下肚,史诗开始晕头转向,她都晕了,傅卉舒和杜松就更别提了。
  
  饭吃到一半,他们仨就被灌了大半桶,要搁家里,他们肯定趴地上起不来了。但人家三个是天之骄子,天之骄子不能丢失仪态,史诗和傅卉舒强迫自己把屁股稳住,千万别往桌子底下钻,杜松努力把沉重的脑袋往上拽,以防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脚。
  
  戚小沐和常娥看着时间,觉着差不多了,就双双赶到了饭店。俩人知道傅卉舒和史诗的酒量一个比一个烂,更知道在散伙饭上不可能不喝酒,她们必须得过来接醉汉。
  
  她们到的时候傅卉舒和史诗已经喝的连坐都快坐不住了,不过人醉三分醒,醉的再厉害脑子里也有潜意识,她们在潜意识的驱动下拼命维持仪态,尽管她们已经找不着北了。
  
  傅卉舒满脸通红的半趴在桌子上用手托着腮,僵硬地撕扯着笑肌,机械的对还在劝酒的同学说:“不喝,不喝,不能再——喝了。”史诗半仰在椅子上,让椅背支持着脊背,口齿不清的骂那些还在劝酒的同学:“兔崽子,不怜、怜——香,不惜玉,瓜娃子!”
  
  大包间的同学横七竖八的醉倒了一片,有的嚷有的叫,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吐了,有的拿着相机拍照——相机拿反了,本想拍同学,却把自己的脖子给拍上了,而且不自知,还在一个劲儿的拍起来没完。
  
  一见这乱糟糟的场面,常娥叹道:“都说搞艺术的疯狂,这话多没谱,你看他们比咱们疯狂多了,咱们吃散伙饭那会儿多文雅啊,一个哭的都没有。”
  
  戚小沐也叹道:“学艺的是跟心灵对话,学医的是跟上帝私通,拿手术刀的爪子一抖就能让你去吻耶和华的脚底板,这些鸟人天使们可是‘玩命’的,再不济也是城隍庙里的小鬼,大小是尊神,从来都不能小觑。”
  
  俩人对看一眼,耸耸肩,走到傅卉舒和史诗跟前,一人架住一个,把她们拖起来往外走,戚小沐刚拖着傅卉舒走了一步,脚就被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杜松正蹲在地上念佛,他还以为自个儿是在椅子上坐着,停不住的自豪地念叨:“我不倒,我——我厉害!”
  
  杜松都醉成不倒翁了,总不能把他一个人舍这儿,戚小沐眼珠子一转,给曹沛如打了电话,曹沛如有车,请她过来接一接。
  
  正逢周末,曹沛如没上班,过来接个人没问题,半个小时后她就到了,跟她同来的是曹子怡,她猜着戚小沐这边人多,她那辆雷克萨斯轿子盛不了,正好曹子怡在她家玩,正好曹子怡的车是大切诺基,她就跟曹子怡一块儿过来了。再说大切诺基这种车她还没大开过,开着妹妹的玩玩也不错。
  
  几个人先聊了聊,又把傅卉舒史诗和杜松往车上拖,大切诺基足够大,盛下他们小意思。戚小沐揽着傅卉舒坐在后座上,说:“曹姐今天辛苦你啦,明天请你吃饭。”
  
  曹沛如简约的说:“没空。”
  
  “太不委婉了,你应该说谢谢不用。”
  
  “跟你讲客气我怕折寿。”
  
  曹子怡看看坐在副驾驶上耷拉着脑袋睡觉的杜松,问:“他们怎么都喝成这德行了?”
  
  常娥把史诗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放好,说:“他们酒量都不大,沾酒就醉,散伙这种饭又不能不喝,没办法。”
  
  曹子怡遗憾道:“我还从没吃过散伙饭。”
  
  “你吃的散伙饭还少呀?你哪次恋爱不是吃顿饭就散伙的?”曹沛如调侃了堂妹一句。
  
  “这又不能怪我,”曹子怡振振有词的讲道理:“都没感觉了不散伙还能硬拖着不成?大好的青春年华哪能拖来拖去呢!该散就散想分就分,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这才对得起青春!”
  
  “到现在没点长性,过两年奔三了我看你还青春不青春!”曹沛如从后视镜里瞅傅卉舒和史诗一眼,说:“他们几个酒品还不错,不哭不闹的一点酒疯都没耍。卉舒和史诗有你们照顾,杜松怎么办?”
  
  “杜松还真难办,”戚小沐一脸犯难:“他喝成这样不能往家里送,她妈要见了他这模样得把肝儿疼死,要不,曹姐,麻烦你照顾照顾他吧,你家挺大的,多放个人应该没问题。”
  
  “你家也不小,我看还是把他往你家放吧。”
  
  “我们都是女的,放个男的多不方便。”
  
  “我不是女的?”
  
  “你是女的可你方便呀!孤男寡女的多方便!想干嘛就干嘛,不怕别人偷看。”
  
  “一点不差!”曹子怡敲着杜松的脑袋大笑:“姐,你跟这个小白脸还挺配的!你都光棍这么多年了,勾搭勾搭这个假大妞跟他搞搞算啦!”
  
  “就是就是!”常娥连连点着头说:“还是子怡同志有远见!”
  
  “你们这群屁孩子就没一个不欠打的!”把杜松扔到戚小沐那里确实不方便,曹沛如善心一发,就说:“让杜松在我那儿醒醒酒吧,我先把你们送回去,等杜松酒醒了再让他回家。”
  
  “好人一生平安!”为表嘉奖,戚小沐拍了拍曹沛如的后脑勺。
  
  曹子怡看着好玩,跟拍皮球似的也拍了拍曹沛如的后脑勺,曹沛如的脸立马黑了一片。
  
  来到戚小沐她们的楼底下,曹沛如停下车,先把傅卉舒和史诗送上楼,然后载着杜松和曹子怡回了自己家。
  
  把傅卉舒和史诗安放在沙发上躺着,戚小沐和常娥忙着找蜂蜜调蜂蜜水。可能是知道自个儿已经到家的缘故,老实了一路的傅卉舒和史诗跟商量好了似的,突然不老实了,俩人都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滚,沙发窄,一滚两滚的滚到了地上。没怎么喝过酒的人一下喝了这么多,胃很容易被酒精刺激到,在饭店里安静坐着还稍微好些,但是一上路一颠簸,那种难受劲简直跟下地狱没什么两样。她们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怎么滚都不舒服,越不舒服越滚,越滚越不舒服。
  
  戚小沐和常娥把调好的蜂蜜水放到茶几上,扶起她们来,再把杯子往她们嘴边送,想让他们多少喝点。谁知水杯刚触到她们的嘴唇,史诗就一巴掌拍到了常娥的脑瓜上,叫:“再喝——喝,就吐了!”傅卉舒也一拳头砸到了戚小沐的鼻子上,嚷:“不喝,胃难受!不喝!”
  
  常娥和戚小沐一个抱头一个捂鼻子的看对眼,常娥说:“她们以为这是酒,不喝怎么办?”
  
  戚小沐带着哭音说:“我鼻子疼。”
  
  “我头也疼,但是我问的是她们不喝蜂蜜水怎么办,没问你鼻子疼不疼。”
  
  “我快疼死了,先容我缓缓劲,”缓了半分钟,觉着鼻子好受点了,戚小沐说:“蜂蜜水不急着喝,这会儿她们胃里肯定难受,要是能吐出来就好了。”
  
  “把酒吐出来是能好受点,可是怎么才能让她们吐出来呢?”
  
  “去洗手间,咱们帮她们抠嗓子眼吧。”
  
  “好办法!”
  
  事实证明,帮别人抠嗓子眼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戚小沐刚把手送到傅卉舒嘴边,手指头就被傅卉舒一嘴咬住了,戚小沐疼的嗷嗷叫:“妈呀妈呀妈——呀!快松嘴快松嘴亲姐姐亲姨亲妈亲大爷!”
  
  常娥那边的情况也很悲惨,史诗也把她的手指头给咬住了,她怎么拽都拽不出来,也急也疼也吼的满脸大汗。
  
  俩人非但没能让人家吐出来,反倒差点把玉指葬送,怎么想怎么气,戚小沐看看青里发紫牙印里渗着血的左手食指,恨得对准傅卉舒的屁股揍了两巴掌;常娥看看破了一层皮同样渗着血的右手食指,也恨得对准史诗的屁股揍了两巴掌。而后二人俩俩相望,常娥拼力搀着史诗站着往下望,戚小沐被傅卉舒压的蹲地上抬头望,晶亮的眼睛里都闪着晶亮的泪花,黯然神伤,楚楚动人。
  
  傅卉舒和史诗彷佛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坏事,竟在戚小沐和常娥马上就要抱头痛哭之时,一先一后的吐了出来,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只是她们表达歉意的地点选择的不好,傅卉舒吐到了戚小沐身上,史诗吐到了常娥身上。常娥站着,史诗不过是吐了她一腿一脚;戚小沐可是蹲着,傅卉舒一想吐就扭身子弯腰,扒着她的肩吐了她一脸。
  
  戚小沐傻了三秒,又急忙趴到水龙头底下冲脸,一边冲脸一边安慰自己:“干净的,干净的,我们家卉舒哪儿都是干净的!吃的干净,吐的干净,你他妈……干净!”
  
  常娥抖抖脚,乐的嘎嘎笑:“跟卉舒一比史诗简直比观音菩萨还慈悲,看人家怎么就那么会找地方吐呢?知道脚丫子承受力强就吐我脚上,大善人!”
  
  戚小沐苦着小脸说不出话来。
  
  吐酒之后确实会感觉舒服一些,傅卉舒和史诗至少都不再打滚了,也能比较听话的任人摆布了。戚小沐和常娥让她们漱漱口,喂她们喝一点蜂蜜水,再把浴室打扫干净,接着又帮她们洗澡。常娥帮史诗洗澡的时候看着史诗胸前那对小不点怪可爱,那对小不点的确不大,但起伏还是有的,就像两个瓷实的茶壶盖。一个茶壶配一个盖,史诗身材偏瘦,这俩茶壶盖配到她身上其实挺雅观,要是太大了反而不好看。
  
  常娥不由自主的伸手去非礼了一把,还给自己找借口:“我在帮你洗澡,可不是要占你便宜,你这点小东西有什么便宜可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好玩呢!”史诗似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非礼,胳膊一挥,手背冷不丁的甩到了常娥脸上。
  
  “你大爷!”常娥抱着脸骂了一句。为报复史诗,她非礼的愈发厉害,除了三角地带那一点,其他地方基本上都被她非礼了一个遍,临了还亲了一口人家的嘴,这才得意的说:“跟老娘比你身材差远啦!干瘪的跟猴儿似的,有什么好摸的呀!”说着又摸了人家的茶壶盖一把。
  
  常娥帮史诗洗完了澡,就该轮到戚小沐帮傅卉舒洗了,傅卉舒躺浴缸里抓着戚小沐的手不放,她很会抓,抓的正好是戚小沐刚刚挂了彩的左手食指,戚小沐再一次疼的呲牙咧嘴,疼得连眼睫毛都一根根往上竖起来了,拼了小命把手指头救出来,咬着牙发誓谁再让傅卉舒喝酒她灭谁九族。
  
  她们俩相处,傅卉舒一直在扮演国家干部的角色,不是命令戚小沐干这就是吩咐戚小沐干那,这下她喝醉了,戚小沐总算有机会也当回干部了。她捏捏傅卉舒的鼻子,顶神气的训话:“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逞什么能呢!人家让你喝你就喝?也不掂掂自个儿多大分量!见天往猪鼻子里插大葱,装什么象呢!打小就爱装,长这么大还装,傻!你才是渣渣!渣渣!”
  
  拿起澡巾,轻柔地为她擦拭身子,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戚小沐突然觉得她跟傅卉舒就像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我醉了有你伺候,你醉了有我伺候,嘴上可能会抱怨点什么,心里却无怨无悔的任劳任怨。
  
  把她放到床上,帮她吹干头发,为她涂上护肤霜,在她的唇角轻轻吻一下,戚小沐抱起换下的脏衣服,重新回到了浴室。
  
  食指破了一层皮,沾水就疼,不过该洗的衣服总得及时洗出来,否则留到明天一些污渍就不好洗了。
  
  瞧,这就是过日子。她做着鬼脸对自己说。
  




☆、第 84 章

  上午九点半,沉睡了一晚的傅卉舒慢慢睁开了眼。
  
  头有点疼,嘴有点干,身子有点虚,胃也有点难受,她知道这是酒后的一般表现,无大碍。惯性的去抱戚小沐,床的另一侧却是空空的,猜着戚小沐可能去店里了,她头重脚轻的缓缓穿上睡裙,刚想去喝水,戚小沐端着水杯走了进来。
  
  “猜着你快醒了,我真厉害,”戚小沐把水递给她:“先喝点水,等会儿再吃饭。” 
  
  傅卉舒把水喝光,抱着她的腰说:“我胃里空的很,可是什么也不想吃。”
  
  “不用吃多少,喝点粥就行,”戚小沐揉揉她的太阳穴,说:“我刚熬得小米粥,还煮了两个鸡蛋,就着咸菜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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