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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娥满意的点点头,说:“我跟你说,史诗喜欢的是女孩!”
“什么?”戚小沐大叫。
“小点音小点音!”常娥急忙捂她的嘴,“昨晚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史诗和卉舒聊天,史诗说她对一个叫亡灵还是鬼火的念念不忘,她说她很在乎亡灵鬼火,怎么还说少了点什么什么,我当时脑子晕,她音量又不高,没能听的太清。难怪史诗不找男朋友呢,原来情根深种呀!”
戚小沐挠挠脸,努力消化消化,说:“真看不出来,史诗竟然喜欢女孩。”又小心的问:“她喜欢女孩……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史诗那女人虽然欠揍,也不至于判死刑,”常娥无所谓的耸肩:“反正都是喜欢,喜欢女的跟喜欢男的有什么不同吗?咱们学校女生跟女生谈恋爱的不多,但搞暧昧的不少吧?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啊!我高中同学里还有不爱帅哥只爱巾帼的呢,敢承认自己喜欢同性的不容易,咱们应该包容她们才对。”
“对,应该包容!仙子,你真是个大好人!”戚小沐想想,又问:“卉舒呢?卉舒是什么态度?说了什么?”
“卉舒……我想想……”常娥敲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说:“卉舒说的原话我忘了,反正中心思想就是,她是死心眼,有个喜欢的人,这辈子非他不嫁,要不就一个人过一辈子。”
轰隆一声,天塌了。
“我拼命想听她喜欢的是谁家公子,她就是不说,真气人,也可能是她说了我没听见,你跟卉舒那么好,应该知道是谁吧?你快跟我说她……”
常娥还在说些什么,戚小沐听不到了。
眼前空白一片,耳朵嗡嗡作响,疼痛充斥了整颗心脏,绝望充斥了全身细胞,她像一具行尸走肉,没了大脑,不会呼吸,想哭哭不出,想笑笑不出,脸色苍白,傻呆呆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常娥见她这副模样,吃了一惊,忙拍她的脸:“小沐小沐!你没事吧?别吓唬我玩!”
“没事。”的确,没事,她的未来,终究没你什么事。
她拧开水管,往脸上扑冷水,泪随着水一块儿在脸上纵横,分不清是水覆盖了泪,还是泪淹没了水。
她想哭出声,理智又告诉她不能丢人现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还没相恋就先失恋吗?不就还没海枯石烂就先沧海桑田吗?哭什么哭?哭个鸟!
她机械的把水往脸上扑,水多好,跟泪差不多,别人以为你在洗脸,只有你自个儿知道你是在哭。
扑了好一阵,才直起腰,轻声说:“你觉得两个女孩能长久吗?”
“这个问题不好听。俩女的是挺难长久,可是一男一女就肯定能长久吗?”常娥担心的问:“小沐,你不会对史诗有看法了吧?”
“怎么会呢,”戚小沐摇头,“我是吃惊,吃惊而已。非他不嫁……真他妈的酸……”
“小沐常娥,你们俩搞什么呢?怎么还没完事?”史诗敲着门催她们。
“好了好了!”常娥应一句,又小声对戚小沐说:“你快点恢复正常,别让史诗看出什么来,喜欢女孩又不是罪孽,你看你这德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嘛,快点笑笑!”
戚小沐咧咧嘴,算是笑。
走出洗手间,傅卉舒让她们就着咸菜吃小笼包,顺手递给戚小沐一双筷子,戚小沐不接,怨恼的挖她一眼,冷哼一声,自己拿了另一双筷子。傅卉舒一怔,没跟她计较,又把豆浆放她跟前让她喝,戚小沐看也不看,铁着脸把面前的豆浆推一边,把常娥那份拿了过来。傅卉舒再次一怔,再次没跟她计较,见她湿淋淋的刘海遮住了眼,就想帮她把刘海往边上拨拨,省得老往鼻梁上滴答水,不料手刚伸过去,就被戚小沐一巴掌打开了,戚小沐往常娥身边挪,离傅卉舒远远的。
傅卉舒额头一皱,还是没跟她计较,眼角蹿出了一小股不易被发现的暗火。
戚小沐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常娥偷偷踢了一下她的脚后跟,才勉强吃了半个小包子。吃完,放下筷子,抱起豆浆,把吸管含嘴里,也不喝,就含着。
傅卉舒口气不善的问她:“你怎么了?发什么神经?”
戚小沐不看她,也不理她,睫毛一闪,把呼之欲出的金豆子闪回去,面若冰霜的对着地板相面。
常娥赶快帮着回答:“昨天喝的太多,小沐胃里不舒服。小沐!是不是?”
常娥的面子总得给,戚小沐耷拉着脖子点头,闷闷的说:“我胃里难受,可能感冒了,浑身发冷,冷的想死。”
史诗不信:“胃里难受刚才还能跟常娥闹的那么欢?浑身发冷刚才还不知道穿衣服?”
戚小沐现在的脑子几乎是麻木的,没听真切史诗在说什么,只听到了“不知道穿衣服”几个字,于是她只针对这几个字心不在焉的作答:“不穿衣服怎么了?在澡堂洗澡都不穿衣服。”
傅卉舒拿筷子的手一顿,视线往她光着的大腿上一扫,在短短的三秒钟之内,迅速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想在校外租房住,小沐,你过来跟我一起合租吧。”
肯定的,不容否定的语气。
☆、第 49 章
傅卉舒的话音一落地,常娥,史诗和戚小沐都屏住了呼吸。
常娥和史诗的大脑很清明,把话听的也很清明,这句话太出人意料,她们一时没了反应。
戚小沐的脑子却是一片混沌,她没能完全接受信息,只把注意力放到了“租房”上。
租房。租房意味着什么?
在戚小沐眼里,租房意味着同居。她的宿舍已经有两位同学在校外租房了,现在傅卉舒要租房,意味着什么?
常娥说的那句“非他不嫁”在她眼前快速盘旋,非他不嫁,是要跟“他”同居吗?就这么把我扔一边了?让“他”消毒跟“他”滚床单?你大爷!
她紧咬着嘴唇站起来,眼泪汪汪的怒视傅卉舒,怒吼:“傅卉舒!你他妈的王八蛋!”
傅卉舒想晕过去,昨晚你骂我王八蛋是你神志不清,我原谅你,今天你又骂我王八蛋,还带了句“他妈的”,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真长本事了?
傅卉舒怒不可遏,抓起枕头拼了老命往她身上砸,戚小沐直挺挺的站着,红着眼珠子任她砸,第一次在傅卉舒拿枕头砸她的时候没有伸胳膊护脸。
傅卉舒突地从善解人意的鞠萍姐姐变成了赤练仙子李莫愁,全然没了以往的风趣温和,史诗常娥吓的不轻,史诗往墙边靠以免卉舒动怒殃及池鱼,常娥叼着半个包子一动不敢动。
砸了十来下,傅卉舒扔掉枕头,青着脸,大发雷霆:“戚小沐!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这么多年你任性你捣蛋你小心眼你满肚子妖蛾子,我哪一次像你今天骂我一样骂过你?骂人很了不起很本事吗?带句‘他妈的’很威风吗?你他妈的抽烟喝酒袒胸露乳越来越不像东西!你大了朋友多了我可有可无了是不是?有能耐你一辈子别理我,我看你丫的怎么活!蹬鼻子上脸样儿大了你!你不想跟我合租就直说,骂什么人?你为什么骂我?不说出来你甭想活着走出门!”
“你……你跟谁合租?”戚小沐这次好像是听清了。
史诗在一边凉凉的说:“卉舒是想跟你合租,就你们俩,没别人。”
“呀!……呀呀!……呀呀——呀!你是想跟我租房呀!”同居啊!有什么事是同居以后办不到的?戚小沐瞬间就阳光灿烂了,就风和日丽了,就春回大地了,“租房好,卉舒,咱俩租房!就咱俩,好好好,真好!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
史诗问:“你刚才以为卉舒跟谁租房?”
“我刚才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没听清,”戚小沐拉住傅卉舒的手,撒娇似的左右晃,“卉舒,我没听清,我道歉,你让我干吗我干吗,好不好?咱们什么时候找房子去?你别气,别气嘛,我对不住你,我骂我自己是乌龟怎么样?”
傅卉舒甩开她的手:“道个歉就管用,还要那么多监狱干吗?”
“我刚才以为你想偷尝禁果,跟哪个小子同居呢!”戚小沐振振有词:“你这么小怎么能同居呢?不像话!时代是开放了,但性开放那一套不能学!大鼻子老美开放,到处都是私生子,咱们中国人就少,老祖宗说的男女授受不亲简直就是精华,你要继承!我是想骂醒你,全是为了你好!现在知道是你想跟我同居……不不,合租,就没关系了嘛。我挣得钱你都拿着,你房租我全包,你一根头发都不用出,别客气,咱俩多铁呀!咱俩谁跟谁呀!咱们什么时候找房子?”
傅卉舒消了一半气,懒得搭理她,坐下吃早饭,戚小沐眉开眼笑的凑上去,又问:“卉舒,咱们什么时候找房子?吃完饭就去找怎么样?”
傅卉舒推开她,甩甩头发喝豆浆。
戚小沐这会儿也知道饿了,抓起筷子来夹着包子往嘴里送,刚吃完一个,一直没敢说话的常娥爆发了:“小沐,你走了我怎么办?咱们宿舍已经出去俩了,我跟你最投脾气,你走了我找谁玩去?不行!我得跟你们一块儿合租!”
史诗瞪她:“人家合租你瞎掺和什么?只要你把胸亮出来,是个人就能跟你投脾气!不差小沐这一个。”
“史诗你这混账少不识抬举,老娘对你稍微有点好脸你就得瑟起来没完了?我跟小沐卉舒合租碍着你什么事了?少胡啰啰,你一边去!”
戚小沐想着自己一走,常娥确实很孤单,就跟傅卉舒商量:“咱们把仙子带上吧,她一人在宿舍怪可怜的。”
傅卉舒斜眼看她:“我答应跟你合租了吗?”
“你刚说了跟我租房,现在又想反悔?不能够!你不能说话不算数,谁说话不算数谁的鼻子就是匹诺曹的!卉舒卉舒,咱们不当同桌了不当同学了,总得当个室友吧?你不能让我伤心!”戚小沐除了没色胆,其他时候在傅卉舒跟前基本上脸皮没薄过,刚才的那句王八蛋好像不是她骂的一样,转眼就忘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思想路线倒是占据了整个大脑。她不停的算计,万一租个二室的房子一人一间就不能同床睡了,有常娥在,三个人,常娥占一间,自己跟卉舒一间,同床睡,同床!想想就美!非他不嫁?哼,人家还非你不嫁呢!
傅卉舒白她一眼,喝着豆浆反复思量。
她决定租房的原因很简单——不愿戚小沐的身体被别人看。昨晚帮戚小沐洗了一个澡,发现了戚小沐的美妙,占有欲愈发强烈,今早又看到戚小沐跟常娥毫不在意的光着身子打闹,还说什么在澡堂洗澡都不穿衣服,显然戚小沐同学并不在意在同性面前光身子,她不在意,傅卉舒在意,尽管傅卉舒也会在澡堂洗澡,但是俗话说的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傅卉舒无疑是一位极负责任的州官。
戚小沐在打什么算盘她能猜到七八分,租房是必须的,让不让戚小沐如意是可以选择的,抽烟喝酒的账还没算,又骂了一句“他妈的王八蛋”,她没那么圣母,不可能凡事都依着她。反复思量一会儿,她问史诗:“史诗,你想在校外租房么?”
史诗说:“我无所谓,怎么,你想让我跟你一起租?”
瞥瞥戚小沐,傅卉舒说:“租间二室的,咱们俩一间,学习上也好有个帮助,小沐和常娥一间,她们爱画到几点就画到几点,怎样?”
“好好好,我看这样相当好!”常娥跟小鸡啄米似的急速点头,生怕傅卉舒不要她。
史诗瞄瞄戚小沐,眯着眼笑:“就这样吧,卉舒,按你说的办。”
戚小沐的如意算盘被推翻,小脸垮了大半边。傅卉舒倒是开心的很,一口气吃了仨包子,顶舒坦。
吃完早饭,戚小沐和常娥拿着吹风机吹裤子,史诗悄声问傅卉舒:“你决定租房是想金屋藏娇吧?你想跟我住一间,是怕一旦跟小沐同床睡就欲/火焚身吧?小沐跟常娥都不把光屁股当回事,让她们一间,少不了会跟今早似的再搞裸身大战,你受得了?”
傅卉舒扭头看看正跟常娥抢吹风机的戚小沐,说:“我信她。她起床气大,今天早上肯定是常娥惹到她了,她才虎头虎脑的搞裸战,平时她还是挺有羞耻心的。再说,我可没打算让她跟常娥一直住下去。”
“你这意思……”史诗不可思议:“你是想在不久的将来,让我跟常娥住一间?”
“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史诗你真聪明,咱们俩果然是好朋友!”
“我天呐!我还以为你在大学期间不会对小沐下毒手呢!你让我跟那个胸大无脑的住一间我宁可跟猪睡觉去!我真后悔答应跟你合租,我退租行不行?”
“不行!好史诗,为了我的将来,你就忍忍嘛。常娥也不错呀,有她在,你肯定不会寂寞。”
“对,对,有她在,我不光不会寂寞,还能少活十年!么航航子!”史诗无意中冒出了一句常娥的专用词,傅卉舒笑弯了腰。
等戚小沐和常娥把裤子吹的差不多了,四个人去街上逛了逛,史诗一想到将要跟常娥“同居”,恨的直想撞棉花团,怎么看常娥怎么不顺眼,能怎么损就怎么损。
常娥起初抱着史诗是“弱势群体”需要理解需要宽容的态度没大回嘴,后来一看史诗骄横跋扈起来没完,无法再理解宽容了,手往腰上一叉,跟史诗对着骂,只要史诗往女人身上看,常娥就大喊:“来人!关门!放史诗!”史诗看的国产电影不多,不明就里,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问常娥“来人关门”是什么意思,常娥看她听不懂,拽的不行,学着她的方言来了一句:“不懂就对啦!你晓得个铲铲!”史诗见她学的有鼻子有眼,气乐了。
趁着史诗和常娥斗嘴的工夫,戚小沐提着心问傅卉舒:“你有喜欢的男孩吗?”
傅卉舒说:“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这种事我从来不骗你。”
“哼,不骗我还对史诗说‘非他不嫁’?你不让我对你有秘密,可是你总有秘密瞒着我,我真不高兴。”戚小沐说的委委屈屈的。
傅卉舒有点糊涂:“你跟我讲清楚,我什么时候对史诗说过非他不嫁这种话?你从哪庙里听来的?”
“你们昨天晚上聊天仙子都听到了!你说你是死心眼,非他不嫁!那个他……是不是杜松?”
“不是,”傅卉舒总算搞明白早晨戚小沐为嘛朝她发神经了,她若有所思的看看前边走的常娥,问:“她还听到什么了?”
戚小沐出卖朋友,全盘托出:“还听到史诗喜欢一个叫亡灵鬼火的女的,没想到史诗是个大情种,你放心,仙子人很好,不会对史诗有看法。”
傅卉舒紧着问:“你呢?你对史诗有看法没有?”
“我更没有啦!”
傅卉舒牵住戚小沐的手微微笑,把于耀志的事对她说了说,末了,又重复了一遍:“我没喜欢的男生。咱们跟杜松从小玩到大,我要对他有感觉早就有了,你乱点什么鸳鸯谱?”
“我冤枉杜松了,”戚小沐嘟嘟嘴,“仙子昨晚喝了那么多,肯定是听错了,你都没喜欢的男生,怎么会非他不嫁呢。卉舒,咱们当一辈子好朋友,都不嫁人,好不好?”
傅卉舒没回答,只是跳到她背上,搂住她的脖子,高喊了一声:“驾!”
驾?嫁。驾,乘也,谁骑在谁身上,谁驾谁。驾,凌也,谁骑在谁身上,谁驾驭谁。
戚小沐突地眼前一黑,指着光辉万丈的太阳说:“卉舒你看,天狗食日。”
☆、第 50 章
既然于耀志会烦到傅卉舒,那么,戚小沐就帮助傅卉舒消除这个麻烦。
她找了老八届,请大哥教训教训于耀志,妹妹受欺负当哥哥的不能不管,老八届找了几个铁哥们儿把于耀志揍了一顿,还跟黑社会老大似的警告他:“傅卉舒是我的人!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剁你十根脚趾头!”
老八届是揍爽了,那两句话却让于耀志误会了,于耀志直以为傅卉舒是受制于黑社会才不敢跟自己谈恋爱,更是在心底立志要让自己变强变壮。好在这顿揍还是有非常有效果的,他基本上不再缠着傅卉舒不再对傅卉舒说什么I Love You了,傅卉舒也能得以清净了。
戚小沐对杜松虽无爱情,友情却是比较深,终归是这么多年的伙伴,有感情很正常。得知傅卉舒不喜欢杜松后,她对杜松也有了点好脸色,还给他买了一个猪蹄以表示咱俩感情深。杜松幸福的不行,跟个大闺女似的抱着猪蹄一小口一小口的啃,一小点一小点的回味,并决心要跟着老娘学做饭以在未来当个三好妇男,傅卉舒止不住的为他心酸。
一个男孩肯为一个女孩下厨学做饭,可以预见这个男孩对这个女孩有多喜欢。偶尔傅卉舒也会想戚小沐跟杜松其实是挺好的一对,但再想到杜松的老娘,又立刻把这个想法否决了。就马静同志那种恨不得把儿子塞回肚子里护着的脾气,注定是个让儿媳闹心的货,甘心为杜松付出所有的女孩并不在少数,而甘心让婆婆欺负的儿媳绝不会是戚小沐,傅卉舒觉得让戚小沐跟自己在一起,让戚小沐在自己手底下淘气,完全是为了杜松和杜松的老母好。她觉得自己很伟大,就差让杜松叩头拜谢了。
租房子容易,租好而实惠的房子不容易,女孩子又心细,擅长挑毛病,租套房子更不容易。傅卉舒和戚小沐平时得上课,找房看房的事只能推到周末,一连找了两周,没能找到满意的,就把找房子的任务交给了老八届。
老八届没事会接个活儿或者去朋友的考前班代课赚钱,在学校住不方便,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