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她亲的那一口弄痒了,迷迷糊糊的抬手一挥,欲挠痒处,却拍了戚小沐的嘴巴一巴掌,不重,挺响。
挨了巴掌,戚小沐朝她呲牙,知道她痒,帮她挠了挠脸,见她又睡舒坦了,拿着小伞跑去了厕所。她前脚刚走没多久,李颖就来了。
李颖回家后才发现自己裤子上有血,夏天穿的衣服薄,裤子被血浸透了,那么凳子上也肯定有污迹,她换下裤子来,吃饱了饭往学校赶,生怕被同学看到她凳子上的秘密。
教室里只有傅卉舒在睡觉,她也没敢出动静,把伞收起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一看,凳子上竟然有两张纸,教室里只有傅卉舒一个人,不用问,一定是她帮着自己盖上去的,有人这么帮自己,李颖的心煞是温暖,傅卉舒在她心里的形象瞬间又光辉了许多。
她把凳子上的血迹擦干净,走到傅卉舒身边,感激满满的凝视。她越看越觉得傅卉舒很漂亮,越看越想亲傅卉舒一口,鬼使神差的,她弯下了腰,小小的脑袋离傅卉舒的脸越来越近,近了,近了,眼看着就要亲到傅卉舒的小脸蛋了,呼吸都跟着笨重了。
“你偷亲她!你姥姥的!”一声怒吼,紧随着的,是一把朝着李颖的后背飞过来的伞。
小伞正中靶心,戚小沐跟变戏法似的突然从教室里冒了出来。
她一把将李颖推到在地,一拳砸到李颖的鼻子上,一双大眼盛满了愤怒。
☆、第 16 章
戚小沐那一声吼,把李颖唬住了,也把傅卉舒吓醒了。
“小沐,怎么了?”傅卉舒恍恍惚惚的问,她还没醒透。
戚小沐不说话,虎视眈眈的瞪李颖,拳头攥的紧紧的,像头蓄势待发的小狮子。
李颖红着脸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想逃离教室,又不愿在戚小沐面前示弱。为挽回面子,她拍拍身上的土,横一眼戚小沐,说:“想打架,我陪你,搞偷袭,不地道。”
“你以为你是谁?谁爱跟你打架?跟你打,我怕脏了我的手!今天的事要让我再看见一次,我活剥了你!你以后离卉舒远点!”戚小沐恨不得剥了李颖的皮,却自知刚才能揍到李颖纯属沾了偷袭的光,光明正大的打,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傅卉舒就在身边,打架打输了有失体面。她人小,考虑的倒是不少。
李颖见戚小沐不敢跟她打,挽回了一点面子,有了些得意:“不敢就不敢,找什么借口?”
“别以为我不敢跟你打!”戚小沐怒了,也不管体面不体面了,扑上去就抓李颖的头发,可李颖的头发太短,不好抓,她的马尾辫倒被李颖抓住了,李颖抓着她的辫子往后一扯,戚小沐“哎呀呀呀呀”的倒退了三四个趔趄。
“李颖!你住手!”傅卉舒冲上去狠狠搡了李颖的肩一拳,跑到戚小沐身边,揉揉她的后脑勺,问:“疼不疼?”
“不疼。”其实很疼。疼了,她才想起抓李颖头发犯了盲动主义错误,应该踢她裤裆才对,又一想李颖是女的,底下不带把儿,踢裤裆也不管用,一时没了辙,恼的不轻。
傅卉舒看看戚小沐,再看看李颖,问:“你们到底怎么了?”
戚小沐一指李颖的鼻子:“她亲你!”
“谁亲谁?”
“李颖亲傅卉舒!”
傅卉舒的脸一黑,一甩头发跑出去了。戚小沐提了伞,跟在后边急忙追了过去。
李颖一个人站在教室里发怔,傅卉舒搡她的那一拳,伤了她半颗心,傅卉舒那张黑下来的脸,伤了她整颗心。她不怪傅卉舒,却更嫉妒戚小沐了。
傅卉舒跑到水管前,拧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的洗脸,戚小沐站在她身边为她撑伞。傅卉舒洗起脸来没完没了,具体洗了几遍戚小沐不清楚,十遍八遍总是有的,她拧上水管,抓住傅卉舒的手,说:“别洗了别洗了,再洗就洗肿了,洗肿了可没脸见人啦!”
傅卉舒跺脚:“别人亲我了,我觉得脏。”
“我亲你的时候你怎么没事?”
“你又不是别人!”
“也对。”戚小沐咧嘴笑笑,凑到傅卉舒的脸上亲了两大口,左脸蛋一口右脸蛋一口,“我帮你消毒了,你别再洗脸了。”
傅卉舒撅撅嘴,没再说话,小脸倒是真的不再洗了。
“李颖亲的是脸还是嘴?”戚小沐皱着眉研究她的嘴,“嘴巴……要消毒不要?”
亲嘴了?傅卉舒傻了,她刚发傻,戚小沐又凑了过来,朝着她的嘴唇吧唧了一口,口水沾了傅卉舒一嘴。她舔舔嘴角,感觉不赖,又吧唧了一口,身板一挺,满腔的大义凛然:“还是消消毒的放心!”
傅卉舒更傻了,傻完了,又急又羞,拧戚小沐的胳膊:“嘴怎么能随便亲呢?渣渣!”
“我怕你把嘴唇洗成香肠!”戚小沐颇有理。
“那也不能随便亲嘴!”
“除了你的嘴,我又没随便亲别人的!”
“别人的不能亲,我的也不能随便亲!”
“我又不是亲,是消毒!”
“消毒也不行!”
“你嫌我脏!”
“放屁!”
……
所以说,初吻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丢掉,当事人还糊里糊涂的摸不着头脑。
戚小沐记仇,李颖罄竹难书的恶劣形象在她心里就此扎下了根。她也不肯吃气,拿着大钢钉摁着李颖的自行车带扎了好几个窟窿眼,还把李颖的恶行告诉了席梦思,席梦思为帮姐们儿出气,用塑料袋接了一袋子水,瞅准李颖进教室的时刻,把塑料袋放到虚掩的门上,屋门一打开,袋子里的水浇了李颖一身。
傅卉舒一想起自己的嘴巴可能被李颖亲过,心脏就堵的闷重,就像重感冒时的鼻塞,堵囔囔的怎么呼吸都不顺畅。无缘无故被人轻薄,她简直想杀了李颖。戚小沐朝她的嘴唇吧唧的那两口她倒一点也不计较,事后想想,反而感激戚小沐,若非那两声吧唧,她非把嘴唇洗成香肠不可。只是以后要提防着小沐点,省得她再做出类似的恐怖动作,光天化日的嘴对嘴,还想活不想!
初中生的年纪虽小,也有不少年纪稍大的孩子在搞对象了,戚小沐大大咧咧的不太注意这些,傅卉舒可是看在眼里记到心里,她的意识还暂时停留在只有男生和女生才能亲嘴的阶段,女生和女生显然是不可以的,哪怕是消毒。至于为什么女生和女生就不可以,她还没有想到这一层,只知道男女生亲嘴若是被人看了去,会被老师训父母打,那么两个女生亲嘴若是被人看了去,影响只会更坏,不会更好。为什么只会更坏?她不知道,只是直觉。
戚小沐正好跟她相反。戚小沐觉得男生和女生不能随便亲,但女生和女生完全可以随便亲,要不为什么男生女生亲小脸的时候必须偷偷摸摸的,俩女生亲小脸的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呢?脸都可以随便亲了,那嘴也应该可以随便亲才符合规律。可惜以前从没想到过亲嘴,这下亲了傅卉舒的嘴巴两口,她算是惦记上了,更可惜的是,傅卉舒不让亲嘴,她不敢违抗圣旨。真小气!她连翻五个白眼,小气鬼!
当天下午考完化学的课外活动时间,傅卉舒气呼呼的去找了李颖,她必须问清楚李颖亲她的嘴了没有,否则一想起来就反胃,还怎么吃东西?
她上来就直通通的问:“你亲我哪儿了?脸还是嘴?”
如此直接,李颖反应不及,脸烧的通红,不明白傅卉舒怎么会想到自己亲她的嘴,亲嘴……真没想到过!
傅卉舒见她不说话,更急:“你到底亲我哪儿了?”
“我没亲你,不不,”李颖急急地解释:“我当时是想亲亲你的脸,班里的女生常常亲一下打一下的,我以为女孩亲脸很平常,可是我没亲到,戚小沐来了,伞砸到我的背,我没亲到,真的,我不骗你,我要骗你,天打雷劈!”
“你确定没亲我的嘴?”
“我从没亲过谁的嘴,”李颖的脸更红了:“女生和女生也可以亲嘴的么?你不说,我真不知道。”
傅卉舒看着李颖的样子不像说谎,一颗堵着的心总算顺了,晚饭也应该能吃的下了,她说:“别的女生亲脸很平常,我不行,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习惯,我不习惯让别人亲我,你以后最好不要离我太近。”
“对不起,”李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来了月经,弄到凳子上一点,你帮我往凳子上遮了两张纸,我想对你说谢谢,你又在睡觉……反正,对不起。”
李颖没亲到自己,也了道歉,傅卉舒再说起话来就比较和气了:“你凳子上的纸不是我放的,是小沐从她大演草上撕下纸来帮你盖住的。”
“不是你吗?”不是傅卉舒,李颖很失望,是戚小沐,她也没心情感激。
“不是我,是小沐。你看,小沐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爱占便宜的人,是不是?”
“我没这样说过她,”李颖否认,想到她曾对傅卉舒说过一次,补充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你承不承认,是你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愿多提,你心里有数就是。当然,我心里也是有数的。”傅卉舒耸耸肩:“我和小沐是吃一碗饭喝一碗水长大的,她是好是坏我最清楚不过,用不着别人来告诉我。快上初三了,马上中考了,都卯着劲想考上重点高中,我也是。要是你也想考上高中,就把心思从乱七八糟的小事上收起来,都放到学习上吧。”
“你想考哪个高中?”
“小沐妈妈的学校。”
“那是哪个学校?”
“历史久培养名人多的那个。”
“我想跟你上一个学校。”
“那你更需要加油。”
再好的学校,只要肯砸钱,就能考的上,李颖家里有钱,她从不拿着中考当回事,不过,既然傅卉舒让加油,那就加次油吧,她问:“以后,我有不懂的题了,能问你吗?”
傅卉舒婉拒:“我觉得你最好直接问老师,老师懂得比我多,为你讲解起来也肯定比我好的多。”远远的,戚小沐冲着傅卉舒招手,傅卉舒笑着也朝她挥挥手,对李颖说:“好啦,我得走了,再见。”
戚小沐一招手,傅卉舒就往上跟,李颖又受了一回伤。
傅卉舒一溜烟的跑到戚小沐身边,脚还没站稳,先听到了戚小沐的埋怨:“你怎么还跟李颖在一块儿?还想被她亲第二次?”
“别胡说,”傅卉舒掐她脸蛋:“我是问她中午亲到我的嘴了没有。”
戚小沐紧着问:“她怎么说?亲了没有?”
“她说想亲我的脸,没亲到。” 傅卉舒眉飞色舞的:“真是好,我现在舒服多了。”
“没亲到?不能够。她都快趴到你身上了,哼,准是撒谎。”戚小沐信不过李颖,无意中又给傅卉舒添堵:“你还是不要舒服的太早。”
傅卉舒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戚小沐!我不舒服你很高兴是不是?”
“你看你,人大了脾气也跟着大,这两样应该成反比才对。”戚小沐大人有大量的拍她的肩:“发什么脾气嘛,我不过说了句实话,你不赐我黄马褂就算了,怎么还问起罪来了?”
“去你的实话!”傅卉舒的声音抬高了八度:“角度不同,眼睛也会犯错误不懂吗?亏你成天学画画,学到狗肚子里了!”稍一停顿,又抬高了八度:“还是说,你盼她亲到我?”
“怎么可能!”
“那我说没亲到就是没亲到,别跟我犟嘴,我不爱听的你少说。”
“你有做昏君的资格,我没当奸臣的潜质呀!除非你告诉我你爱听什么。”
“离我远点就行!”
“不行!万一我离你远了,你又被别人亲了怎么办?你睡个觉都没法让人放心,我真操心。”瞄傅卉舒的嘴唇一眼:“成天帮你消毒,我也会很累的。”
“我懒得理你!”
“没关系,你懒,我有勤快,我理你。”戚小沐把傅卉舒惹弄够了,又勾住她的脖子盯着她的嘴巴撒娇:“魔镜魔镜,被人亲了怎么办?消毒消毒。卉舒,我亲你一口,再给你消毒,好不好?好不好嘛?”
傅卉舒急忙双手捂嘴:“渣渣!你敢再亲我的嘴,我三天不理你!嘴不能随便亲,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又不是男生,亲亲有什么关系?要不,你亲我一口,再给我消毒?”戚小沐把小嘴撅的老高,眼巴巴的等着傅卉舒来亲。
傅卉舒小脸一热,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赠送她的嘴巴一掌,闪身躲开,自言自语:“我怎么这么不爱待见你!”
戚小沐气鼓鼓的指指自己重新高撅起来的嘴:“因为你有眼不识泰山!”
“我没跟你说话,你抢答什么!”傅卉舒的牙齿在抽筋,可能是缺钙的缘故。
☆、第 17 章
初中三年,有三样东西贯穿了戚小沐和傅卉舒的生活——贴画,解剖图,和小说。
那时的贴画堪比超女选秀,蔓延全国,直指青少年,火爆异常。一有零钱快去买贴画,是大家对偶像的最佳支持方式。贴画种类繁多,明星类的,卡通类的,漫画类的,动物类的等等等,一不留神就能挑的眼花缭乱。
戚小沐和傅卉舒对贴画都很感兴趣,常去小卖部里看看有没有新货,有的话就买回来,往铅笔盒歌词本或课桌上贴一张,有空没空拿起来看看,感觉真是不错。铅笔盒和课桌空间有限,俩人各自准备了一个贴画簿,买来心爱的贴画往上边贴,不知不觉的就贴满了厚厚的三四本。
她们买的最多的贴画,当属卡通一族。什么变形金刚的,美少女战士的,舒克和贝塔的,蓝精灵的,等等,凡是她们喜欢的动画片,都被她们买了一个遍,买来以后就粘到贴画簿上,再小心保存好,时不时拿出来翻一翻,你看看我的,我瞧瞧你的,对着贴画讨论动画片的剧情,以我有的你没有为荣,好不欢乐。
当年在娱乐界最炙手可热的明星无疑是以刘德华为代表的四大天王,以林志颖为代表的四小天王和以周慧敏为掌门人的玉女一族了,凡是以他们为主题的贴画,卖的都很火,深受广大学生们的喜爱。比如说,将军席梦思就很崇拜刘德华,贴画上有刘德华的,她都买,那会儿娱乐杂志上报导华仔将在四十岁成家立室,她掰着指头算华仔四十的时候她多大,有没有机会成为华仔夫人,张口一个华仔闭口一个华仔的,哈喇子一串串的往下淌。戚小沐笑她成天抱着“华爹”做春梦,她差点跟戚小沐翻脸——偶像不容侮辱,当夫的偶像不能当爹!
戚小沐和傅卉舒对四大天王四小天王不感兴趣,她们感兴趣的是蓉儿和白娘子,再就是迈克尔杰克逊和卡朋特,俩人是听英文歌长大的,自然对外国明星多了一点兴趣。偏偏贴画很少有以杰克逊和卡朋特为主题的,杰克逊还好些,多少有一点,卡朋特就基本上没有了,至少她们从没见到过。
没有没关系,可以把兴趣转移一下,国内的歌手嘛,崔健李宗盛和罗大佑虽然长得有点磕碜,但是人家写的歌要比那些个天王好多了,买点他们的贴画,以示支持吧。戚小沐喜欢崔健,歌词本上抄满了崔健的歌,她买了几张崔健的,动不动就吼一嗓子《红旗下的蛋》——我们的个性都是圆的,像红旗下的蛋!看那□点钟的太阳,像红旗下的蛋!傅卉舒喜欢李宗盛,歌词本上尽是李宗盛的曲儿,她买了几张李宗盛的,动不动就哼一哼《凡人歌》——你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道义放两旁,把利字摆中间。
性格的不同促成了她们对不同歌手的喜爱,有时两人会对着争论,戚小沐说崔健比李宗盛厉害,把宗盛老弟损的连骨头都不剩;傅卉舒说李宗盛比崔健厉害,把崔健大哥贬的直入十八层地狱。俩人争来争去争的脸红脖子粗也争不出个所以然,争累了就暂时讲和,养精蓄锐等下回再争。下回又争累了,索性不争了,彻底讲和了,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崔健好李宗盛也不坏,总之不管好蛋坏蛋,都是红旗下的蛋。然后她们又买了几张《射雕英雄传》《香帅传奇》和《红楼梦》的贴画,以让视觉在共同喜爱的长相精致的蓉儿香帅林妹妹,和互有分歧的长相粗糙的崔健大佑李宗盛之间互动。——她们第一次正式运用求同存异的中庸之道完美解决了内部矛盾,第一次在性格上有了历史性的磨合,彼此学会了“己不所欲,勿施于人”的互相尊重。当然,俩人也同时认定,该损的还是要损,要不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除了贴画之外,她们还有两个业余爱好——研究人体解剖图和看小说。
傅卉舒的志向是当一名给别人一刀还不用负法律责任的白衣天使,从懂事以来就比较喜欢研究人体解剖图,戚小沐跟她不同,戚小沐研究解剖图,是被迫的。
升入初中后,蔡玉泉开始教戚小沐画人像,有时也会把她带到自己的学校,让她跟那些大一大二的学生们画点半身像或人体。若是不懂人体的基本结构,想画好人体或人像是不太可能的。连人的身上有几块肌肉都不知道,怎么能画出人体在运动中的美感来呢?在画人体人像的同时,研究并临摹一下人体的骨骼肌肉甚至血管和内脏,也就成了一门必修课。
达芬奇告诉世人,好的画家也是一位好的解剖家。蔡玉泉年轻时的偶像是达芬奇,偶像的驱动力是巨大的,于是他也成了一位顶好的解剖家,闭着眼也能画出人身上的一块块肌肉和一条条血管,并不比书上印的误差大。名师出高徒,为了培养出一个高徒,蔡玉泉要求戚小沐也必须把人体研究透。
戚小沐不爱看解剖图,在蔡玉泉让她研究人体结构之前,她已经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