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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隐瞒的。谁不知道涩穀的久芳兄弟是超会打架,工作能力一流,反应超快的高手。这么光荣的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藤田的一字一句都相当刺耳。
强烈的厌恶感不断涌现。
藤田的笑莫名刺激着他的神经。
久芳知道所有不悦的反应全来自於愤怒。
“你打算怎么做,久芳?要我说得更详细吗?咦?”
当他这么问,久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揪住他的领口。
没料到久芳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反击的藤田,突然惊慌起来。
“你胆敢继续说下去,我就把你们全都宰了。”
他压抑着怒气贴在藤田耳边说。藤田双眼瞪大,激烈地甩开久芳的手。
“开,开什么玩笑啊!你好像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藤田一说完,抓住绫濑的男子掏出小刀。锐利的刀子在眼前晃动,让绫濑登时倒抽口气。
“请,请你快逃吧…”
绫濑拚命尖叫。
“久芳先生,快逃…!”
绫濑直视着久芳,眼神相当坚决。
都是因为自己,才让绫濑陷入危险,但他却没责怪久芳。真不知该说他温柔还是愚笨。
“…这件事跟他无关,快放了他。”
久芳说完,藤田愉快地玻鹚邸
“真的无关吗?我不晓得你何时转性对男人有兴趣,但你好像挺中意这小子的…”
“不是的,我跟他真的没关系。”
他不想让绫濑听到更多自己以前的龌龊事。见久芳激动地大喊,藤田摸摸自己杂乱的鬍子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是可以考虑放了这小子。不过,你那是求人的态度吗?”
藤田嘴角坏坏地扬起,瞥了一眼地上。
“好歹也要跪在地上拜託才对吧?”
“不…”
被抓住的绫濑无力地哀鸣。
不敢看绫濑表情的久芳,紧紧握住手指。指节明显的双手微微颤抖。
他不想对藤田低头,但如果不做,绫濑会有危险。
於是,他紧咬着下唇缓缓跪了下来。
看到久芳跪在冰冷髒汙的水泥地上,藤田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好,接着说请让我做这份工作。”
藤田边说边用脚踩踏久芳的肩膀。
“久芳先生!”
听到久芳痛呼一声,绫濑焦急地想冲向他,但抓住他的男人硬是不放手。
“哈哈,蠢死了!活该,谁教你老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刚刚还说要宰了我们是吧?相信大家听了一定很不爽吧?”
所有人齐声应和藤田,接连抬起脚狂踹久芳。
落在他背脊上的重踢,让久芳的肺部痛的几乎爆开。
“呃…”
肌肉因强烈闷痛而悲鸣,久芳紧紧闭着嘴以免叫出来。粗硬的鞋底划过他的脸,让他的额头都破皮渗血了。
“…快点…”
放了他。不等久芳说完,藤田笑着踢他的下巴。
“唔…”
“闭嘴,在你工作完成前,这小子先寄放在我这里。”
听到头顶上传来藤田嚣张的声音,久芳霎时脸色一变。
“废话,你这么危险,我总得要点手段自保吧。”
藤田神经质地舔舔单薄的嘴唇,转头看向抓住绫濑的男人。
“喂,把那小子关进休旅车。”
男子立刻把不停挣扎的绫濑拖进休旅车。
“久芳先生!”
绫濑沙哑的叫声满是担忧。听到绫濑信赖自己的呼喊,熊熊的怒火重新在久芳心中燃起。
“曾被称做疯狗的男人竟然变这么温柔…被流氓饲养后,利牙也被拔了吗?”
即便藤田说得口沫横飞,盯着他看的久芳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
“我不管你技术有没有退化,总之要在防盗系统变得更眩忧埃殉低档绞帧!
企业相互竞争,不断开发出新型防盗系统,对他们这些偷车贼来说是一大威胁。虽然并不是所有车都装了先进的防盗器,但偷车的风险仍与日俱增。
难怪藤田想在情况变得更棘手之前,把车弄到手。
“其实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叫绫濑是吧?在他面前装什么装,真是浪费力气。你不觉得偷车贼比做流氓的走狗好多了?”
他似乎是很得意有机会挫挫久芳的锐气。望着说得口沫横飞的藤田,久芳胸中某个东西突然断裂。
他的鞋子用力踩了下布满砂石的水泥地。
下一秒,久芳以出人意料的速度站起来,长臂朝藤田的脸直直伸去。
“…呃!”
被他们揍成那样,怎么还有这么惊人的爆发力?藤田不敢置信地想着,因惊讶皱起的脸被久芳偌大的手掌紧抓住。
“你说谁是流氓的走狗!”
震撼皮肤的怒吼撞上藤田被牢牢抓住的头部。
被狠狠推了一把的藤田,脚步一个踉跄,后脑勺撞上身后的柱子发出闷响。紧接着,惨叫出声的他,被揪住领口,腹部再次遭受强烈的攻击。
“呃啊…”
空气中响起溃不成声的惨叫声,久芳满意地扬起薄薄的嘴唇。
坚硬的膝盖骨毫不留情撞上无肉的肋骨,触感真是振奋人心。
藤田惊讶得眼珠快掉出来,不可置信地盯着久芳。包围着久芳的男人们也是一样的反应。
他们还无法理解刚刚发生的事。手中拿着武器杵在原地的男子,看到转过头的久芳表情后霎时愣住。
鲜血从额头渗出,一路往下流至他的嘴角。
伸出舌头舔了舔苦涩的铁锈味,久芳把藤田甩在地上。
“你,你这混蛋…”
拿着铁棒的男子抖着声音大叫,挥着铁棒冲向久芳。他立刻抬起脚直直朝他腹部踢过去。
“…呃啊…”
趁男子瞪大眼睛喘不过气,手肘在他胸口补上一击。
“开什么玩笑!”
另一名男子大叫着朝久芳的头部使劲挥拳。
来不及蹲下的久芳,肩膀结实挨了一拳。他不以为意,立刻捡起地上的铁棒猛挥,制止朝自己伸过来的四只手臂。
“好痛!”
被打到大腿的男子发出淒厉的惨叫声。
久芳再度挥动铁棒,朝准备扑过来的另一名男子大腿用力敲下去。
“哇啊…”
空气里响起了钝重的声音。
对方骨头应该被打断了,久芳不在乎的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笔直冲向休旅车。
“发生什么事了,藤…”
休旅车里看守绫濑的男子,听到一连串惨叫,探头察看情况。
见机不可失,久芳立刻抓住他的头。
开了车灯的休旅车里,一名褐色头发的男子正坐在双手被胶带绑起的绫濑身边。
一看到久芳,绫濑的双眼闪过一抹安心。
“什…你…”
还搞不清楚状况,探头的男子就被久芳用膝盖重击腹部。
“啊…!”
男子惨叫一声头部着地倒在地上,久芳一个跨步打开休旅车的门。
“别,别过来!”
正在脱绫濑衣服的车上男子,惊恐地叫着。
驾驶座上没人,所以这个褐发男人是司机啰…
“给我闭嘴!”
目光如炬的久芳大声吼道,立即伸出长臂揪住摄服於他的气势不敢乱动的男子领口。
“咿…”
还来不及把绫濑当成挡箭牌,男子就一口气被扯到车外。他被丢在水泥地后,久芳毫不留情践踏他的胸口。
“绫濑,快点!”
一听到声音,坐在车子里头惊恐地发不出声音的绫濑弹跳似地站起来。
“久,久芳先生,你的伤…”
爬出车子的绫濑,一开口便关心久芳的伤势。
看到双手被绑住的他,急忙找寻可以擦拭的东西替自己止血,久芳连忙搂住他。
“别管我的伤了,快点离开这里。”
红色SOARER的司机似乎察觉情况不对。
“可恶…”
刚刚被打倒的男人扶着受伤的腿站起来。被揍到吐了一地的藤田,也气喘吁吁地攀着柱子起身。
久芳没使出全力攻击,所以他们伤得不重。还带着绫濑的他,没办法一次对付这么多人。
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逃。
瞬间做出判断的久芳,目光扫向车身充满光泽的Mercury。但是钥匙不在他手上。
眼角余光瞄到红色车子被发动。
他没时间打倒所有人找出车钥匙。下意识转头看向绫濑,久芳紧张地嚥了下口水。
应该有办法…内心涌出这个念头。
犹豫了几秒,他做出决定。
“绫濑,往这边!”
久芳边喊边拿起掉在休旅车边的工具箱,带着绫濑冲向Mercury。“可是钥匙…”
绫濑困惑地说,久芳没有转头看他。
打开工具箱,久芳翻找可以用的工具。拿起长长的铁制L型规尺,拉开左脚的袜子解开缠在脚上的布块。
当着讶异的绫濑面,从对摺的布块里取出惯用的小螺丝起子与钳子。
他俐落地把工具夹在指间走近Mercury,把薄薄的规尺插进车窗细缝。
“你在做什么…”
无视身后绫濑的疑问,久芳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
就算会被绫濑轻视,也要带着他逃离这里。
小心翼翼避开玻璃窗移动规尺,然后往上一拉。
喀锵一声,后车门打开了。
“快上车。”
他打开后车门把绫濑推上车。上了车的绫濑瞠目结舌地盯着握着规尺的久芳。
“请你躲在椅子下。”
反应敏捷的久芳一说完,双手随即握住方向盘粗暴地摇晃。见方向盘被使劲摇晃发出喀哒喀哒的声响,绫濑不禁屏住呼吸。要是不破坏方向盘锁,它是无法转动的。
久芳继续上下摇动方向盘,边将一字螺丝插进钥匙孔内。
比起螺丝起子,它的形状更像是一把小刀,那是经过久芳改良,能适用大部分车子钥匙孔的绝佳工具。
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名男子,踩着蹒跚的脚步走向Mercury。一边注意对方的行动,久芳一边转动手中的螺丝起子。
然后,伸手摸向方向盘底下找寻配线。边转动薄如纸片的螺丝起子,边熟练地连结电线。
车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有反应了!
望着藤田缓缓站起来,久芳在心里兴奋地呼喊。
连结引擎的电线不断发出微弱声响。这个声音以及车子发动的瞬间,曾让他感觉很美妙。
但现在不一样了。
红色的SOARER正对着Mercury冲过来。
原本不绝於耳的轻微声响,最后变成整台车子持续的震动。
启动引擎了。
手指感受到的充实感,令久芳反射性握紧方向盘。确认绫濑趴在后座椅子下后,他迅速变换排档。
虽然害怕绫濑用轻蔑的眼神看自己,久芳仍咬牙用力踩下油门。
胸口郁积着一股闷气。
久芳端着装了杯子的托盘,站在社长室内的休息室门口。
轻叹一口气后,他有所觉悟地敲了敲门。
不等里头的人回应,久芳轻轻打开门。
四张半榻榻米大的休息室里,只摆了张沙发床和简单的柜子。透过唯一的窗外,可以看见外面天色已暗。
“久芳先生…”
沙发床上传来虚弱的叫声。
绫濑应该是累得睡着了。看见自己进来,绫濑急忙下床,久芳赶紧制止他。
尽管有些犹豫却因抵挡不住倦意,绫濑乖乖躺回床上。白皙的手指随后摸向额头上用毛巾包住的冰块。
“…头还会痛吗…?”
久芳将托盘放在柜子上,低声询问。
今天傍晚,久芳以惊人的车速在新宿拥塞的路上奔驰,好甩掉穷追不舍的红色SOARER。经过新宿车站,狩纳的事务就不远了。甩开追兵顺利抵达事务所后,却发现绫濑的头肿了一个包。
一定是他开车太快,害绫濑撞到。
但绫濑却笑着说,好像是在休旅车里撞到的。
“放心,只是小伤。比起我,你受的伤才重…”
绫濑难过地说,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久芳的脸颊。
一踏进办公室,狩纳便要久芳把受伤的绫濑送到休息室,好让他在自己看得到的范围内安心休息。
此刻,他遵照依狩纳的指示送饮料给绫濑喝。
“这点伤不算什么。…都怪我才让你遇到那种事,真的很对不起。”
久芳紧抿着嘴,低头向绫濑赔罪。
除了狩纳,他很少如此诚恳地低头赔罪。因为低头或下跪对他来说是相当丢脸的事。不过,现在除了低头祈求绫濑的原谅之外,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歉意。
明明想成为一个自尊心高,强悍又出色的男人,无奈此刻的他只是个卑微的存在。
而且,不光是现在而已。
在停车场看到藤田时,过去的种种浮现眼前。以往自认是天下第一的轻狂岁月,如今看来真是可笑又淒惨。
狩纳三年前那句‘臭小偷’骂得真对。
再加上今天又被藤田嘲笑自己是狩纳的走狗,此刻想来还真贴切。
强烈的羞愧涌上心头,久芳就这么低着头呆站在床边。
绫濑也认为他是个悲惨又渺小的小角色吧…
明知他理所当然会那么想,久芳的胸口仍隐隐作痛。
“那些人就是电视新闻报导的窃盗集团吧…?”
听到绫濑掺杂着叹息的低喃,久芳不禁紧张起来。
被掳进休旅车时,他们把自己不堪的过去全告诉绫濑了?不过就算他们没说,看到他撬开车门,发动车子,绫濑应该也猜到了。
况且,绫濑还知道偷车集团的首脑藤田是他认识的人。
再怎么天真,绫濑也知道那些工具是用来做什么的。虽然已有所觉悟,但面对绫濑时,一颗心又忍不住动摇了。
绫濑一定会用他轻蔑藤田的眼神看着他,慢慢和他疏远。
“绫濑,我以前的工作是…”
犹豫了一会儿,久芳缓缓开口。
偷窃他人财产而不当获益能称作工作吗?不知该如何说明的久芳不住皱起眉头,躺在床上的绫濑则直勾勾地望着他。
“经过今天的事…”
面对绫濑温暖的微笑,久芳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已经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绫濑自信满满地说,久芳灯时傻眼。
他此时的心情就像被判死刑的囚犯一样。
接下来,睁着天真大眼的绫濑温柔地一笑。
“你以前是维修车子的,对吧?”
“…咦…?”
久芳疑惑的声音,令绫濑死命睁开因倦意快要合上的眼睛。
他的眼里闪动着灿烂的光芒,看起来就像解开重大谜团的孩子般兴奋。
“有人把钥匙锁在车内,就会请维修车子的人来开车门。你一定是因为以前从事这种工作,才会被他们盯上的吧…?”
注视着自己的绫濑,眼里没有没点疑惑。
难道他已经知道真相,却因不忍心伤害自己才这么说?还是,绫濑认定他不可能犯罪?
不知如何回应绫濑的久芳,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是…”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说出以前的工作。”
他似乎把久芳为难的表情当成不高兴了。绫濑歉疚地垂下双眉,睁着琥珀色大眼望向久芳。
“不过,我是真的想知道。因为在工作上我没办法帮忙狩纳先生,所以…”
“你在胡说什么…”
见绫濑的小脸染上哀愁,久芳急忙反驳。
狩纳虽然让绫濑到事务所打工,却只是做些庶务的工作,完全不让他接触到核心部分。狩纳并非看不起绫濑,而是不想让他太深入自己的工作。
狩纳的工作称不上很正当。不过话说回来,跟金钱扯上关系,有哪件事不棘手。
正因为知道这点,狩纳才会选择支配金钱,而非被金钱控制。也因为狩纳有这份野心,才会成就这番事业。这点久芳也是最近才参透的。
然而,这些事他们置身其中的人知道就好,久芳不希望绫濑了解。相反的,他反而希望绫濑永远活在和他们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每次只要看到你,我就觉得你的工作能力好强。速度快又正确,还很有责任感…”
听着绫濑细数自己的优点,久芳顿时有些无所适从。久芳听过许多称讚他的客套话,但从少年嘴里说出来,却真挚地让人不好意思。
“好想变得跟你一样喔。”
他犹如做梦似地静静诉说,听得久芳左胸口一阵揪痛。
“我好希望像你一样工作能力那么强,感觉好帅气…”
绫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声又含糊。
或许是因为放松下来的关系,长长的睫毛缓缓覆盖住他盈盈的大眼。
“…那叫什么…就是…”
眼看着就要睡着的绫濑,努力搜寻脑袋想找出适切的字眼。
“…傑…傑斯…不对,是傑…”
他似乎想说车子故障时会联络的救援组织名称。
虽然嘴里还喃喃说着,久芳知道他已经进入梦乡。
规律的鼻息静静地流泄在空气中。
在沙发床边站了许久。屏气凝视绫濑的久芳,这时缓缓吐出一口气,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很帅气。
绫濑是说赢不了狩纳,到现在还克制不了自己情绪的他,其实没有那么糟?
久芳突然觉得好害羞,一颗心也被几乎想大叫出声的喜悦占满。
他望向躺在床上规律呼吸的娇小,柔软身躯,心中涌现诸多感触。
绫濑近乎愚蠢地信任他人,却也因而宽恕许多一般人不能宽恕的事。
他有种被体格外型娇小的绫濑重击了一拳的感觉。但他却没有一点不快。
无防备的嘴唇安稳地吐息。
真想尝尝看起来很柔软的嘴唇。禁不住诱惑的久芳缓走到床边,俯视绫濑清丽的脸庞。
胸口霎时一阵甘美的揪疼。
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偷吻绫濑应该没人会发现吧。被吸引的久芳低下头,立刻接触到从绫濑嘴里吐出的温热气息。
就在他要吻上绫濑彷彿尚未有人採撷的嫩唇时,突然停下动作。
好想变得跟你一样喔。
不断在心中反复的这句话,带给他一股熟悉的痛。
直到现在,他不也怀着跟绫濑同样的憧憬吗?
总有一天,也要变得跟狩纳一样。
从闯入事务所的那天起,他就把狩纳当成目标。
原本想要亲吻绫濑的嘴唇,露出淡淡的苦笑。
没有丝毫不悦的久芳,将这股舒服的苦涩埋在心底,静静俯视着绫濑的睡脸。
他一定要超过自己的目标。
到时,他就能和狩纳及绫濑站在同一个起跑点,也会把自己羞耻的过去老实告诉绫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