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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寒点，我驾着乾坤一粟仪慢慢走一遍北极，便能测出哪处最寒了。 ”
这计一出，立即行动。功夫不负有心人，测了一刻， 果然发现一处冰雪凹陷处最是寒冷，立即把“乾坤一粟 仪”按落冰面上，然后大叫道：“不老人家，九州水鸭有事求见！ ”
过了少顷，不见答应，心道：她会不会不懂老人家这个称呼？如果她不把自己当人，怎会懂老人家这个称呼呢？还是称她神仙吧。于是，又放开喉咙大叫道：“不神 仙，九州水鸭有事求见！ ”
又过了一刻，还是没有反应。水鸭十分失望，叹道： 是不是北极没有其人？是不是青女与羲和互相勾结，陷害我军，使我军在可救期内把我骗走，不能设法相救？如果真是这样，我水鸭便上了大当。又计了一计时间，更是吃惊，因为，这时已经是射日军被困胶漆阵的第五天了，就算自己找到不冷不热，还赶得及回去救人吗？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急。于是，又大叫几声。
世间之事，常常与人愿相反。你愈急，事情就愈难办，所以，有“欲速则不达”的说法。
水鸭叫了半个时辰，不见反应，心道：如果她既不把自己当人，又不把自己当神仙，我这样叫喊，不全部叫错了？不如直呼她的姓名。想到这里，又放开喉咙叫道：“不冷不热，九州射日军大将军后界磨下运粮官水鸭有事前来求见。”
这次不但叫了她真姓真名，而且，连自己的详细地址和职称都报上了。莫谓水鸭罗嗦，他这样叫，果然生效。
话声刚完，便见面前冰雪一动，一条几十丈高的冰柱渐渐升起，移过一边，出现了一个大洞。洞中走出一个发长到 、地，不穿衣服的女人来，满脸傲色地问：“谁在这里大呼小叫，扰我清梦？”
水鸭见这女人全身赤条条的，面上起鸡皮，全身发颤抖，不敢用眼直看，低着头，羞答答地说：“小人九州射日军大将军后羿麾下运粮官水鸭有事求见……”
话只说了大半句，便见那女人恼道：“我不明白这许多罗罗嗦嗦之言，何不说得干脆些？”
鸭碰了钉子，慌忙改口道：“小人水鸭，求见不冷不热，想必你就是？”
那妇人道：“有什么事？”
水鸭说：“青女在军中被困，她是你的徒弟，嘱我赶来请你去解围。”
那妇人听了，冷冰冰地说：“我没有徒弟。”
水鸭大奇道：“难道青女说假话？”
那妇人沉思一刻说：“她不是我的徒弟，或许她是我师傅以前的徒弟。”
水鸭又吃一惊问“你师傅是谁？”
那妇人不悦道：“你不是找不冷不热吗？就是她呀。”
水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不冷不热，而是她的徒弟。心道：她在这样冰天雪地的最寒点，不穿衣服也不觉寒冷，可见其道法高深得很呢！只可惜像地球未开化之人一样，不穿衣服，教我如何与她正面说话？沉思一刻，还是壮着胆子问：“我有急事求见不冷不热，你能不能请他出来一叙？”
那妇人更加不悦，面沉似水说：“你来求人，不进去央求，却要人出来见你，盘古太尊也没敢摆这个架子。”
水鸭忙道歉说：“是，是，真是小人该死！但我是一个男人，能进去吗？”
“哈哈哈！哈哈哈！ ”那妇人转怒为笑道：“没有男、没有女，怎能繁衍后代？我北极不像你九州那些人一样庸碌自扰，男女不亲。那些规矩，实在也是愚弄百姓的？试问男女不亲的提倡者，他是否娶妻生子？他是否先有父母之亲才生出他？只怕他娶了几个、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妻子还不满足哩，你说他与（她）亲也不亲？”
水鸭不敢分辩，而且，觉得这话有理，又有要事求人，连说：“对，对，我九州官员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那女人大喜道：“他把自己当作石洞爆出来的，自然不当人子呢。我没有闲心在这里与你饶舌，有事相求，便跟我来。”说完，往洞中下去了。
水鸭想：为了救射日军全军生灵，我也管不得男女有别的礼貌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跟着下去。
一级一级，沿着阶梯走。走了一千零五级，才到了一个平整的大洞。
洞中光如白昼，但无灯元火，是洞壁照出之光。
洞中的空气更是薰芳扑鼻，沁如心肺，心旷神怡，忘却世间一切忧愁之事。
到了大洞，又多了一个穿着华丽，彬彬有礼的女人，上前打躬问讯。
水鸭暗奇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多礼，衣着齐整， 而先前那个………”正想入非非之际，只见不穿衣服的女人对穿衣服的女人说：“你先带他去见师傅，我一会儿便到，”说完，在光滑无暇的洞壁一按，便露出了一个洞口， 倏地闪身进去，洞壁复合。
水鸭不敢多看，迷迷糊糊地跟着那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转弯抹角，走了一刻，又到了一个禽鸟齐鸣、繁花共放、万卉争娇的所在。穿过这个所在，再转一个弯，便有一间静室。室门站个如花似玉的美妇人，对自己和引路人说“师傅还在睡觉呢！ ”说完，把门掩上。
引路的女人对水鸭道“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还有事干去。”
水鸭连连点头。只见那女人在壁间一按，眨眼间出现一个洞口，闪身进去，洞口复合。心中暗暗佩服道：这室内处处有门户、有机关，幸好有人引路，否则莽撞一触，不知会惹出什么事呢。他日回到九州，我也得设法造这样一间宫室。于是，一动也不动地站着等候。
等了几个时辰，还不见有人出来。自己孤零零地站着，挺难受。这时又求人心切，几次欲开口问话，又怕造次，惹主人发怒。
又等了一个时辰，终于忍不住，对着室门喊道：“里面有人吗？”
停了一刻，不见回答，又问道：“里面有人吗？”
过了一刻，还不见答应，想上前拍门，又怕触动机关，惹下不测，心如火燎，肺如剑搅，急得不能言喻，只得复问几声。几声过后，还不见答。心想：难道我喊得细声，里边听不到？我应该大胆上前拍门才对，为了救射日军全军冒些危险也是应该的。如果处处顾着自己安危，怎能把不冷不热请去？不怕她！不怕她！走前两步，正想伸手拍门，门却自动闪开。
水鸭往室内一看，吓得大惊失色。原来室中间有一张悬床，床上仰卧着一个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绝世佳人，身上一丝不挂，两个突起的乳头，在呼吸的一起一伏配合下，像有节奏地打着拍韵似的。两足微张，跨间正朝着自己。脸呈微笑，容颜可掬。
水鸭真想一步冲进去，压在她身上。但一想：我应该是一个端正无邪的男子汉，大丈夫，表现出我九州男子不好色贪淫的好风尚，决不能鲁莽，毁了九州射日军声誉，毁了九州人的声誉。想到这里，正想移步走开，却见那女人站起身，竟是先前说不冷不热还在睡觉的那个女人。 一见自己便微笑着招呼道：“先进来坐坐吧，待我穿上衣服再引你去见师傅。”走到自己面前，转了一个圈才穿衣服去。
水鸭哪里有胆量进去。还是像先前一样，呆呆地站着，直等那女子穿好衣服出来，才施了一礼道歉道：“先前冒昧，多有冲撞，请妇仙恕罪。”
那女子笑道：“无事！无事！不过，你也性急了一点，趋前踏着开门的机关，所以，门开了我还未起床。”
水鸭听了，赶忙分辩道：“我是想快些见到不冷不热……”
“不要说了，还算你品行端正，心无邪念。凭这一点，我想不冷不热没有不去为射日军解围之理。”
水鸭才悟道：“如此说来，这些都是不冷不热故意安排，试我心术的？”
那女人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水鸭这时觉得全身舒服，庆幸自己先前能顾大局，不动淫心，不行非礼，否则自己一个人没了性命是小事，射日军全军，甚至九州生灵百姓之命才是大事。
边行边想，不知不觉已到了一间大厅。往厅心一看，只见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比引路这个女人还美丽，更动人。两旁坐着三四个中年妇女。本想往前参见，但想：青女比她年纪也大十多岁，这样一个女孩子，怎会是她的师傅？可能这个非不冷不热，如果自己拜错了，不又引人笑话。于是，怔怔地站着不动。
只见引路的女人走到那女孩子面前行礼道：“徒儿已把客人带到。”
那女子说声：“知道了。”便挥手叫那女人离开，然后笑道：“水鸭，你见了主人，为何不行礼？难道九州之人是这样没有礼貌的？”
水鸭道：“我求见的是不冷不热，不知是哪一位，叫我向谁行礼？”
那女子表情也不冷不热，似笑如咦地说：“这么说，还是你有理了。不知不罪嘛。告诉你，我就是不冷不热。”
水鸭听了，有几分不相信，犹豫道：“你就是青女的师傅不冷不热？”
不冷不热点了点头，接着说：“你不信我是青女师傅， 是也不是？”
水鸭暗暗吃惊道：“我怎知道？”
不冷不热道：“不问可知，你见我比青女年轻，像个娃娃，而且，这里之人，年纪都比我大，是你犹豫的原因。”
水鸭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称是。
不冷不热又说：“我告诉你，我的年岁与原始天尊盘古同龄，只因我占了这北极最寒点，用调温术，把自己练成永远不死之命，而且，把容颜也改变得像孩童一般。”
水鸭连称：“佩服！佩服！ ”但心里却想：她自负至极，竟与宇宙至尊盘古比并，不一定能请得动她，不如先试探一下，才设法激她前去。于是，问道：“不冷不热，你既有如此道术，定能测知我的来意了？”
不冷不热道：“对…于你的来意嘛，打开测人心理仪便知。 ”顺手在斗顶上一凸壁处按了一下，只见壁上出现了 一点点光亮的小点，其余什么也没有。
水鸭暗笑道：你也是吹牛皮，这样故弄玄虚，怎能知我来意。想到这里，却听不冷不热说：“你这次来，是因为 九州射日军受太阳神裁和胶漆阵围困，连我徒弟青女也困住了，青女叫你来请我去解围。是也不是”？ “
水鸭听了大喜道：“你真比神还神，比仙还仙。”于是，尽量回忆自己进洞来有没有泄漏过。
经过回忆，确实未曾提及这事，方信不冷不热测心仪之灵，立即下拜道：“这一点测灵了，只不知你敢不敢前去，何不自己测一测？”
不冷不热的态度真像她的名字，不管什么事，什么人，冲撞她、或奉承她，总是半笑半噌，表现得不冷不热。听了水鸭之言，说道：“你不用激我，我愿去，不激我也去；我不愿去，你激我也不去。不过，我知道太阳宫造九个假日，用强光照射九州，欲把九州之物，通过日光掠为己有，纯属侵略行为，是宇宙星球联合会的法规所不能容忍的，何况他还把我的徒弟困住，怎有不前解围之理！你先回去，我随后便到。”说完，叫声，“把礼物拿来！ ”
少倾，见一妇人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瓶子出来，交到不冷不热手中。
不冷不热对水鸭说：“你把这瓶调温丸拿去，他日破九日时有大用。你辛苦一趟，到我北极来，没有什么赠你，就这一小瓶东西，勿嫌菲薄。”跟着把瓶递了过去。
水鸭接在手里，急忙谢道：“小人不是贪财之辈，本来不敢求送。来时也料到不冷不热也非重财轻义之人，所以，不带礼物来，无以还赠，惭愧得很。”
不冷不热道：“不必罗嗦了，快回去吧，你的运粮军已经全部被猪光带人消灭了。”
水鸭大惊失色道：“真有此事？”
不冷不热道：“半天自验。”
水鸭道：“也请你快些起行呢，射日军只有天半可救期了。”
不冷不热道：“这个我知道，刚到期时我便会赶到，你去吧！ ”
另一个妇女说：“他若坐他的乾坤一粟仪回去，回到军中早超期了。”
不冷不热道：“几乎忘记了，你出去送他一程吧！ ”说完，把衣袖一拂，水鸭觉得眼前一暗，如做梦一样，出到了洞外。正想上乾坤一粟仪，后背一凉，被送出来的女人出奇不意在自己背后击了一掌，便觉耳边生风，飘然不知所以然。
过了不知多少时辰，睁眼一看，已回到了自己埋伏运粮军的所在。军士不见，却变成了一片焦土。空间还留着令人欲呕的烧人肉，烧粮食的味道。水鸭知道自己全军覆没不假，眼一花，晕了过去。
原来水鸭离开军营之时，早被幸运和探卒侦知，派人一直跟到北极洞，见猪明与水鸭厮杀，猪明被打死的情景，便立即赶回向羲和报告。
羲和听了，再派人赶去北极沿支援无当。但支授之人赶到，已不知水鸭和无当的去向，只得急速回报。
羲和听了大怒，欲尽撤包围之军，赶到水鸭埋伏运粮军之处，把水鸭军兵尽行消灭。猪光却道：“消灭一些运粮军，何必撤大队。他既埋伏，又无将领，我赶去出奇不意，一炬太阳高温火，把他们消灭便是。”
羲和大喜，立即命猪光领一千军兵前去。猪光烧完，刚带兵离开，水鸭便回到。
水鸭见全军覆没，毁了粮草，气晕过去，不知多少时间，醒来大哭一场，眼泪洒出如倾盆大雨，把那些焦气冲跑后，才想到要进胶漆阵中向后羿报告情况。于是，收了眼泪，变化为透明体，往胶漆阵而去。
再说胶漆阵中受困的后羿、嫦娥、青女、大不用、布梭、南斗六个，见水鸭一去，音信杳然，不知他能不能把不冷不热请来，万分焦急。
这天，是可救期的最后一天了，只要再过一个时辰，不冷不热不来，便要全军毁灭。这个关键时刻，哪个不焦，哪个不急。
嫦娥想道：“我要在这个时辰多说水鸭的坏话，激起众怒，对他产生愤恨之心，只要他赶回营中，不管他能不能请到不冷不热，抓到他些须短处，便把他斩首了事，那时谁还肯替他说情！ ”于是说：“我看我们都上了水鸭之当。”
后羿问：“爱妻这话怎讲？”
嫦娥说：“他知我们被困，实无解围之法，更不肯去请不冷不热，让我们全军覆没，他再回九州招集兵马，训练前来，再把不冷不热请来助他射落几个假日，他便立了宇宙间绝无仅有的大功，再回九州杀了大禹，他就可当帝君了，怎肯救出我们，妨碍他的大事。”
后羿觉得有理，便默然不语。
南斗不服道：“军师不要随便猜疑人，他如果不肯去请不冷不热，为何当众应承？”
大不用抢着替嫦娥分辩道：“水鸭当众应承去请不冷不热的目的有三：一、他应承了，青女便没有亲自去请之心。青女不去，便无人可以去了；二、为了安我们之心，使我们不再设法解围，安心在这里等死；三、为骗青女的调温丸，待我们死干净后，他自己才有护身的根本，去请不冷不热，达到他射日立功，回夺九州的目的。”
嫦娥立即兴风作浪道：“对！就是这个理。”
南斗见自己道理驳不过二人，不再多言。
布梭是个直肠直肚之人，又不知嫦娥有阴谋，听了二人之言，勃然大怒道：“我看水鸭真是怀这种阴心，如果去请，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不回来？如果他一刻回来，又请不到不冷不热，我立即把他宰了。”
南斗不悦道：“就算他不能把不冷不热请来，如果在可救期之前回来，也得让他先把事情说清楚，才能名正言顺地杀他。”
青女这时已忍无可忍，当着众人冷笑道：“我看水鸭不似这样之人。”
后羿听了这句话，十二分不自在，心道：“青女护着水鸭，难道是爱上了他？她既许身于我，虽未成正式夫妻，也与我妻子无异，应该专一，怎能让她偷汉子，与水鸭鬼混！ 不如真的找些借口，把他宰了，免了青女迷恋于他。”但转念一想：水鸭在射日军中，是智谋最好，武功法术最高的一个，又有先见之明，如果这次听他谏劝，便不会中羲和奸计，这样之人，军中难得。自己信老婆嫦娥之言，说水鸭有反相，夺了他军师之位已经过分，如果这次再不明不白地杀了他，不但冤枉，他日射日军遇到危难，谁能为我出力。为了大局，为了射日军，为了九州百性，不能杀他，不能杀他！想到这里，怕水鸭一会儿回来，会被布梭贸然出手杀掉，于是，沉下脸道：“没有本将军之命，谁也不能斩……”正说到这里，便听到黑暗处“吱吱碎碎”的响声。
众人一怔，不知是喜是怒，定睛一看，见水鸭已经回到面前。
布梭一见便怒道：“你一去便到这个时候才回，心中还有我们吗？”说完，便欲上前抓水鸭。
后羿瞪了布梭一眼布梭才急忙缩回。
嫦娥见水鸭一个进来，冷冷冰冰地问：“你请到不冷不热了吗？”
水鸭道：“请到了，随后就来。”
青女吃惊道：“只有半个时辰了，你既请到，为什么不与她一齐进来？”
水鸭未及回答，大不用道：“我想是水运粮官骗人吧，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水鸭惊道：“我骗你干什么？”
大不用喝道：“我们死了，你可争九州……”
南斗看不过眼，心想：大不用与嫦娥是月球人，一旦来护我，正不知她安什么心，反在我们九州将领面前作威作福，挑拨离间，争官夺职，真是岂有此理！于是，对大不用道：“大先锋不要躁急，让水鸭把话说完再作道理。”
后羿点头说：“南护卫说得对，水鸭你把经过说说如何？”
水鸭便把到了北极洞，遇着猪明及其师傅无当阻挡，以至自己如何进洞请不冷不热，不冷不热答应在刚到期时赶到解围之事说了一遍。
众人见性命有救，才把心放下，消了杀水鸭之心。
好死不死，不好死便临死。这时南斗又问道：“水粮官，你既然把不冷不热请到，应喜欢才是，为什么眉头紧锁？我看你心中定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不敢说出来。”
水鸭叹惜数声，说道：“运粮军和粮饷全部毁了。”
后羿大吃一惊问：“怎么毁的？”
水鸭不敢隐瞒，把经过说出。
嫦娥知道自己有救，而且，又有杀水鸭的好借口，立即把脸一沉，喝道：“把水鸭拿下斩首！ ”
大不用和布梭听了嫦军师命令，立即上前拿住水鸭，一个按颈，一个抽刀在手，不由水鸭分说，一刀对他颈项
斩落。
要知水鸭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再叙。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第十一回 菩提喜功方丧命 狗肺好色却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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