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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桐一边伤心地哭,一边絮絮叨叨,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泄露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李策嘴角扯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不知道他心中正在庆幸自己得这几拳几脚挨得值,还是终于知道她原来在吃醋,她很喜欢他。李策偷眼看了看哭得依然伤心,依然嘴里说词不断的梦桐,不能再装了,不然她的眼泪会把他的心泡疼的,于是用一种非常微弱声音说:“梦桐,我好痛!我的心好痛,你为什么不爱我?”
梦桐听到这非常微弱但清晰的说话声,破啼为笑,但又马上换上一付晚娘面孔,冲着李策喊道:“你还能不能开车回家,我要下车走了,可别说我不管你的死活!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明天我就递上一份辞职书,把你那个亲爱的汪小姐马上换回来!”
“不行,你怎么能心肠这么狠,丢下我一个被你打成重伤的人!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被你打成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吗?我要先去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恢复如初,我才能够见人,可是我的头好重,我的心好痛!”口齿清晰,根本不像一个被打成重伤的人说出来的话。
“难不成你要赖定我?让我陪你去疗伤,还要负责你的饮食起居?”梦桐有些恼火,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一个人,头脑怎么一点都不迷糊。
“对!可不是我赖定你,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何况我们还是好哥们,如果我身上留下什么疤痕,你还是要负责我的终身大事,你一定要嫁给我。在冯家,那么多人听到了,两个月后我和你结婚,你却狠心把我抛弃了,我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李策说得条条理由充足,振振有词,一付赖定她的样子。
天哪!天下竟有这种男人,简直是无赖,这种样子好像在那里见过?对李略那个黑小子,跟眼前这个男人无赖起来简直模一样,一个李策、一个李略,真是不非凡的俩人,这两个姓李的应该是哥俩儿才对!天知道!自己遇上的男人怎么都这样,看来那个黑小子是没有希望让自己嫁给他了,没想到自己一次舍命陪君子的英雄之举,赔上了自己的初吻!三拳两脚要被他赖上一辈子,连终身大事都要赔上。只好咬紧牙齿,问道:“去哪儿躲到你复原?”
“新加坡!”
“啊!做梦吧!”
“不是做梦,一年一度的世界玩具博览会要在那儿三天后举行。 飞扬公司已派我去参加,由你这个秘书陪同,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今晚咱们就去机场,护照我就在我的公文包里。梦桐,还有问题吗?二十天后咱们就能飞回 ,公私两不误,何乐而不为。”李策微笑着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梦桐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扳起手指头仔细算了算,还行,二十天之后正好是离姐姐出嫁还有三天。只好一付豁出去的样子哎,没办法,她只好说:“就这样吧,不过我要回家一趟,把事情安排一下,跟家里人打一声招呼,否则今晚姐姐的眼泪会把C市泡塌的,再说我还要带上一些生活必须品。”
“不用了,到机场再打电话,我这种样子你能忍心抛下我不管。”李策话音仍然很微弱。
“你坐稳了!我要开车了?”梦桐坐到驾驶位,叮嘱坐在后面的李策。
梦桐先到了一家药店买了一些外伤和跌打损伤的药,红花油,万金油,再就是自己小化装包里这瓶紫罗兰花精,可以暂时对付一下,然后前往机场。没料到在机场附近停车场下车时,李策就已精神大缓,下车时记得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带上,不过全都放在梦桐手上,他倒是一身轻松。
在机场候机室灯光之下,梦桐看到他神彩依旧,只是一身西服上有些灰土,大概是自己刚才把他打趴到地上时留下的,问他要不要先擦些伤药,他环顾一下四周,说不必了,以免他春光外露,自己的好身材可不能让别人看了去。梦桐只好到电话亭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打给老爸老妈,一个打给小姐姐,一个打给孟斯文大哥,让他照顾姐姐和她的花店。
李策在她离开后,长长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丫头拳脚够重的,背上和腿上有三处确实疼痛难忍,一定要让她在短短二十天内爱上他。汪薇娜毕竟不是省油灯,相信她明天就会从香港飞回,找他兴师问罪,与其让她编造一些说词,亦或把自己和别的女人的风流韵事夸大其词,把梦桐吓跑,自己不如趁早带她去度假,想想自己和汪薇娜一起的那些日子,他也曾经在父母劝说与暗示下,有过娶她为妻的念头,可是一想到她一天到晚要被缠住,陪她出入各种他不喜欢的美容美发厅、舞厅、西餐馆,还要忍受她莫名其妙地发大小姐脾气,自己简直惧怕结婚。而今晚自己在汪家的言语没有多少是气话,百分之八九十是他的心愿,娶到梦桐是他梦寐以求的心愿,和她在一起,他好快活,生活显得丰富多彩,所以他才下那么大的赌注。唇边依旧有她那甜美的味道,早知有一个梦桐会让他遇到,他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和模特美美,号称冷艳歌星单媛,汪薇娜三个女人周旋,摸摸袋里小姨交给他的那串钥匙,在小姨新加坡环境优美的乡下别墅,他和梦桐享受二人世界,刚才自己装作昏倒,明明听到她说她好喜欢自己……对她这个对感情搞不清状况的小女人,表面泼辣又那么心地善良,太容易受骗了。不过他可要小心,否则自己在汪家大庭广众之下的信誓旦旦就会成为一句戏言,两个月,他总不能先把她打昏,诱骗上床,让这个自以为很强硬,保护欲很强的小女人在她丝毫不开化,认为男女之大欲,必须只有夫妻才能做的,最好让她怀孕,然后奉子成婚……想出一千条理由,不能那么卑鄙,梦桐太单纯、太可爱,她和以前自己交往的所有女人都不同,一定要她真心实意爱上他。这次可不同于以往的逢场作戏,这是关系他一生的幸福,他一定要珍惜……
“喂!不是又疼得昏过去了吧,两眼发直,一脸傻笑,丑死了,两点半的班机,咱们总不能在这儿傻等吧?”梦桐打电话回来,看到李策跟本没注意到她,神游太虚的样子,只好把他叫醒,不过语气很生硬,对这种赖上自己的男人,她怎么会有一点儿好气。
“那你就先在我身边替我揉揉已经瘀青的伤吧!”真是得寸进尺,不知死活。不过,谁让自己打伤人家,只好作一回不情愿的事喽。伸出自己的小手,替他揉揉背,看着他一副无比享受的样子,梦桐真想再揍他一顿,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慢慢地歪倒在他后背上,去会周公了。李策小心把她搂在怀里,把自己的上衣也披在身上,让她睡得舒服些。
看了看她那张清秀、美丽的小脸,他满足地笑了,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个温香软玉在抱,有这么幸福,这么开心,身上的伤似乎不那么疼了,希望时间就这么静止好了。
“梦桐,醒醒,我们要登机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虽然有些舍不得唤醒沉睡的小美人,可又怕误了班机,只好温柔地把她唤醒。
梦桐睁开双眼,看到一脸温柔体贴的李策含笑望着她,不客气地把他推开,拿上所有物品往检票口走去,李策只好无可奈何地跟在她身后。在飞机上,梦桐紧紧系好自己的安全带,深怕自己睡过去,又会自动投怀送抱,让那个登徒子占到便宜。
李策看着虽然沉睡但不再东倒西歪的梦桐,无可奈何地给她盖上自己的上衣,也深深睡去,睡梦中两人各自有着不同的梦,各自不同的睡姿。
梦桐梦见李策挽着汪薇娜步入结婚礼堂,那个可恶的登徒子一脸幸福地微笑,她的心好痛,好痛,一双秀眉紧蹙……
李策梦中的景象好美,在花海中,梦桐穿着美丽的结婚礼服开心地笑着,举着一束鲜花奔向他,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去吻她那香美的芳唇,那么幸福、开心,睡梦中的他,脸上绽放着幸福的笑脸……
第 17 章
到达新加坡号称万花之都M市机场,老天却让他们无缘欣赏美丽的城市,外面大雨滂沱,天上织着密密的雨幕,地上有如山洪暴发。梦桐呆了,儿时鱼塘历险经历,让她畏水如命,她脸上现出恐怖的神色,李策关切地看着她,让她等在候机室,自己冒雨找来一辆高价出租车,这种鬼天气,开车的司机不宰他有违天理。把身上那件西服顶到梦桐头上,拿起简单行李,一个公文包,那包药物和梦桐小小的提包,拉着梦桐冲进雨幕,可是钻进出租车,两个人几乎淋湿了大半。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肯定上写,不宜出门,梦桐心道,浑身冷得难受,她只好委屈一点儿从李策温暖的身上汲取一点儿暖意。
李策小姨美丽的乡下渡假别墅,在一个有鲜花温泉的矮山上,每年她都要在这儿住上三四个月,平日只有呼伯一对老夫妇照看这座别墅。
出租车在水流流滚滚的山路上往上慢慢爬,司机扭回头,抱歉道:“先生,车子不能再往山上走了,否则不仅会熄火,有可能我们三个都要困在这儿。”
李策看了看周围的山路,路两旁的花都不见了影子,雨水把它们都吞进了去,只有一两朵茎叶稍高的花孤零零地在雨中摇摆,随时都有枝断叶落的可能。
车子蜗牛般的速度,确实不能再往上开,他看了看身边闭眼不往外看的梦桐,问道:“你能不能下去跟我往山上走,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原路返回,到M市找一家旅店先住下,等雨退了再来?”
梦桐的声音不如以往响亮,但很坚决:“没问题。”
李策几件行李全部放进一个包装袋内,象一个可怜的难民一样,挂在肩上,准备搀着梦桐往山上走。
他接过司机好心递过来的一把雨伞,罩在梦桐身上,一会儿,雨水毫不客气地把他只遮了一半的身体淋成了落汤鸡,
梦桐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一身在车上刚刚晾于的美丽洋装很快娈成了半透明状态,雨水漫过了他们的膝部。
梦桐一张脸越来越白,望着天地间混成一片的雨水,她觉得浑身冰冷,忽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李策吓呆了,原以为梦桐胆子很大,可没有想到她是如此怕水,一把扔掉雨伞,抱起地上的梦桐,吃力地往那座别墅走去,眼见红瓦白墙的别墅近在眼前,可路那么漫长,一步,二步……漂亮的大铁门终于到了,他站在雨中,抱着昏死过去的梦桐,按了五六次门铃,才把耳聋的呼伯夫妇叫出来。
呼伯打开铁门,看到雨幕中的表少爷,不知所措,急忙唤来老伴,把他们接进别墅。
李策焦急地唤着梦桐的名字:“梦桐,梦桐……”
一脸惨白的小美人没有任何反映,眼睛仍然闭得紧紧地,李策快要急疯了,都是他害她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办,怎么办?这个环境优雅漂亮的小别墅,非常适合休闲度假,可是在这种鬼天气,要找一个医生比登天还难!他浑身湿透,抱着同样湿透,身上还有些草叶,污泥的梦桐,不知怎么办?
见鬼了!平日镇定自若的他,脑子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办法,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表少爷,别着急,让我老伴儿去弄杯热热的果汁给她喝下去,你和我帮这位小姐泡一泡温泉浴,相信她很快可以醒过来!”呼妈毕竟是养育了六个孩子的母亲,提醒已经急得不知该怎么办的李策。
“好吧,呼妈,麻烦你帮梦桐换下衣服,我抱她过去!”李策把梦桐放在沙发上,带上门,走到外面,手指理了理一直往下滴水的头发,焦急地等着。
“表少爷!你进来吧!”呼妈唤他进来,他看到梦桐齐胸紧围着一块浴巾,才小心地把她抱到小姨家那间温泉浴室。他素来以为自己不是君子,除了汪薇娜他不敢碰之外,美美、单媛都是他不错的床伴,因为那两个女人对他来说是各取所需,除了金钱和肉体的关系之外,他不必担心她们会要求他结婚。可是眼前美丽纯洁的梦桐,他不会冒犯,因为她是他要娶的新娘。
小心地把梦桐放进浴池中,替她洗去长发上的污泥,看到她惨白的小脸慢慢恢复了红润,他长长松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梦桐有一个美妙的胴体,对他充满了诱惑,极力把眼睛投向别处,接过呼妈热气腾腾的果汁,一勺勺慢慢喂进了她的口中。
“表少爷,可以把梦桐抱上来了,让她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会恢复过来。”
他抱着梦桐走进客房,把她放到床上,让呼妈把她湿淋淋的浴巾换上睡衣,他站到窗前,背对着呼妈和梦桐,耐心地等呼妈给她换好衣服。
看到梦桐已呼吸均匀地睡在舒适的床上,他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表少爷,你先去洗澡,暂时换上老爷的衣服,梦桐由我照顾。”呼妈看着身上头依然往下滴水的表少爷,心疼地提醒他。
李策这才觉得一身温漉漉的衣服裹在身上非常难受,才想起自己现也是落汤鸡。
走进浴池,洗去他一身疲劳和酸痛,穿上姨夫宽大肥胖的黑色休闲运动服,小姨夫和他身高差不多,只是中年发福,一身黑色休闲运动服穿在他颀长的身上有些松松散散,他可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好坏,匆匆往卧室去看梦桐。
呼妈已经又喂了梦桐两盏鲜美的鱼汤。
梦桐睡得很香很甜,一头乌发已经干爽爽地散在枕边,看到可爱的睡美人,他笑了笑,觉得肚子已饿得咕咕直叫。
“呼妈!还有吃的东西吗?”他问着坐在梦桐身边,一脸疼爱瞅着她的呼妈。
“有,只是简单些,鲫鱼汤,油炸馒头片,焦盐大虾一盘,一会儿老头子就会准备好了。对了,刚才太太打来电话,问你和你的未婚妻到了没有?太太特意吩咐让我俩照顾好你们。”呼妈边替梦桐盖了盖几乎被她踢开的毛毯,边唠叨。
李策心中暗自发笑,知他者,小姨也。小姨料到他会带着梦桐来新加坡,而且已经告诉呼伯夫妇他们是未婚夫妻,小姨的个性和母亲相差太远了,同是亲生姊妹,小姨敢作敢为,外表柔静,可做的一些事呀,经常让他和几个表弟妹佩服不已。
“呼妈,你那几个孩子最近没回来过吗?” 礼貌性地问问呼妈,虽然他知道呼妈几个子女都已成家立业,四个在内地,两个在新加坡。
“在,四个各有各的家,各有名的事业,老大说,想把我们接回去,可我们俩老的还不舍得离开这么美的地方,又怕我们回去后,老爷、太太不放心这儿,等到我们行动不便喽,再说吧。最小的女儿现在都已二十八九的人了,在新加坡也有自己的家,成家立业了,不过,最让我俩操心的是老五,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不知道第三次恋爱能否长久。哎!老了,想管也管不了喽!表少爷,我真替你高兴,谁知道两年不见,你就找了一个这么美的太太,明年再生一个可爱的宝宝,真是幸福!”呼妈一口气说了许多,因为李氏兄弟常来这儿度假,李策、李略两个少爷都没有架子,跟他们老两口很熟,以前知道这位表少爷常说,不到四十岁不娶妻,现在知道这位表少爷肯改变心性,真是替他高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新的旧的话题,李策注意到外面的雨势已小了许多,只剩下有气无力的零零星星的雨点,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晚饭虽然不太丰盛,可李策吃得非常香甜,整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他才注意到那盘炸馒头片那么不禁吃。
饭后,他不肯让年迈的呼妈陪着梦桐,自己一直很尽职地守在她的床边,看着依旧睡得很香甜的梦桐,盘算着各种让她感受到自己这份苦心的方法,暗自祷告:老天保佑,快让梦桐爱上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被睡神占据了神经。
第 18 章
梦桐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周围都是雨水的出租车内,慢慢的,雨水浸入了车里,又冷又凉,水包围住了她,依稀觉得李策在拉她,唤她,可她又被一阵阵热水包围着,很舒服,她好像一直在热水中漂浮,终于抓住一块木板了,软软的,怎么不像?
觉得眼前一阵刺亮,她使劲儿睁开自己的眼睛。啊!一个陌生的环境,优雅宽敞的卧室,阳光透过窗子悄悄地投射到宽敞的大床上。她在哪儿?原来刚才自己一直在做梦,没有泡在雨水里,自己拼命抓住的东西是身上的毛毯,坐起身,啊!那儿还有一个人颀长的身子极不舒服地蜷卧在一个沙发上睡得正香,头趴在她睡觉的大床上,李策!他,他怎么在这儿?终于想起了自己和他在雨中挣扎,看到周围混沌一片,急速往山下流的雨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就不知道以后发生什么了,原来,是他救了自己,一如儿时姐姐欣桐救她一样。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纯白的睡袍,谁给自己换上的?是他吗?难不成自己被他看了个精光,脸上飞起一阵红潮,天哪!他可是一个色男人呀!急忙坐起,翻看床上,素色床单上没有任何痕迹,李策也是衣服整齐,长长吁了口气,还好!看来李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他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登徒子,昨晚,自己在昏睡中,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可他没有,他是一个君子,不光救了自己,还一直守在她身边,既然自己已被他看光,那就只好嫁他。忽然想起他被自己揍得昏了过去,本来应该照顾他,可是反被他照顾。
梦桐翻身下床,试图把沉睡的李策抬到床上,看没想到他重的很,一次、两次,都没抬起,反而把他弄醒。
“梦桐,你醒了。没想到你那么怕水,昨天你快把我吓死了!”李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下巴碰碰她乌黑的头发。
“嘿,告诉我,谁帮我换的衣服?”梦桐在他怀中轻轻问,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忽然觉得那么踏实,仿佛天塌下来都会有他顶着,经历过昨天的事件,她觉得他和家人一样,在她生命里有了一个位子。
“是帮小姨看守别墅的呼妈给你换的,不过,抱你泡温泉时,我不小心,也看到了一部分,可不能怪我,谁叫你身上,头上又是泥巴,又是草屑,不帮你洗干净,怎么睡床上。不过,你已经答应照顾我一辈子,要当我老婆,先预支一点,给你未来老公看看,也没啥大不了的。”李策满嘴无赖,一脸认真。
“那好,我也先预支一点做李策太太的权力!”梦桐抡开手掌准备掴向他的俊脸,猛然看到他唇上被自己咬破已结痂的地方,由轻挥手掌变成轻抚,小声问:“还疼不疼?”
“疼!太疼了!不过我想再预支一定做老公的权力,马上就不疼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