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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收拾!十个指甲几乎抓进他的背上,虽然隔着西服上衣,可他却感到火辣辣的痛。他大声叫道:“汪薇珍,我和梦桐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只要管你们自家的事儿就行了,如果你再污蔑梦桐,别怪我不客气!”
汪薇珍看到他凛然的目光,听到威胁的语气,顿时松了下来,银牙暗咬,回家一定要让自己的老公给她出这口恶气。
汪克明夫妇一看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觉得面子丢尽,夫妇二人脸色非常难看,站起身,就要马上告辞。李飞扬知道自己的儿子必定深爱他的妻子,也就不再说话,站起身要送汪氏夫妇出门,没想到这时候他的太太蓝宝瓶把扑在她怀中嘤嘤啜啜泣、非常委曲的薇娜扶了起来,缓缓说道:“汪大哥、嫂子,你们两个先别忙着走,今天既然这个逆子让我把人丢到这儿了,我就让这个逆子当着你们的面,把事情说明白!”
她拉着汪薇娜走到儿子面前,一脸威仪,大声问:“李策,你说薇娜这孩子哪点儿配不上你,她的学历、才干、容貌,哪些不是一流的,你真是瞎了眼,让妈白为你操碎了心,偏偏看中这个女人,今天我给你两条路可选,一条,马上离开这个女人,跟她离婚,回家娶薇娜进门,相信薇娜的宽容与大度会原谅你一时的孟浪;另一条是,如果你一定要这个搞得我们好端端的一个家乌烟瘅气的唐梦桐,我蓝宝瓶就不再认你这个儿子,“飞扬”集团从此也没有你的股份。你这个穷光蛋小子配小歌女才会门当户对,就别怪我和你爸爸无情。”
“太太!”李飞扬望着简直有些无理取闹的老婆,喊了一声,可是当着汪氏夫妇的面又不好说她。
李策低着头,温柔地看了一眼梦桐,他有些凄然地问:“梦桐,你愿意还要这个变成穷光蛋的老公吗?”
“傻瓜!谁说过不要你了,在我眼里,无论你有多少身价,你仍然是我的老公,李策。”梦桐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斩钉截铁。
李策把桌子上的礼品送到他母亲手里,说道:“妈,这是我和梦桐给你买的你最喜欢喝的铁观音,既然你不想认我这个儿子,不接受我的妻子,那我也只好离开这个家。至于飞扬公司的股份我不大乎,希望你和爸爸保重身体。”说完,搂着梦桐的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了客厅的大门。
蓝宝瓶把那盒铁观音扔了出去,追出去大声喊:“你这个逆子,永远也别回来!飞扬公司也不需要你这样不称职的总经理!”
李飞扬看了看头也不回的儿子,又看了看无理取闹的妻子,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也许,这一次是对儿子和梦桐最大的考验,不知道从小锦衣玉食的儿子既然夸下海口,能不能在外面坚持住。
汪氏一家四口看到这种结局虽不是他们期望的,可也无可奈何,留下伤心的李飞扬夫妇,告辞而去。诺大的一个客厅归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第 26 章
李策拉着梦桐,钻进自己那辆银灰色宝马车,离开自己从小就生活的家,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这样!
一脸低沉望着他的梦桐,轻轻说:“对不起,李策,是我害你这样,我——”
李策把头转向他的她,打断她的话:“老婆!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不是你我的错,不过你要跟我过一段苦日子,现在我就只剩下这辆车和你了,你觉得委屈吗?”
“不,李策,虽然我很爱钱,喜欢钞票,但我不觉得跟了现在变成穷光蛋的你委屈,我相信只要我们有一双手,我们会活的衣食无忧,好了,现在跟我回花店,我正担心姐姐一出嫁,没人给我看花店了呢?”她把头轻轻靠在李策宽阔的肩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为他伤心的样子,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李策默然,他决定在斯文的欣桐明天的婚礼之后去求职,不相信自己堂堂一个飞扬公司的总经理离了岗,就找不到一份高薪的职位,他会让梦桐和他将来的孩子生活的很好。
梦桐在想,李策本来已身患怪病,她不可能让他过分辛苦,有自己的花店,既使自己不去黑狼俱乐部唱歌,他们也能生活得很好,虽然不能锦衣玉食,可也会衣食无忧。
两人走进屋,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已经准备好午饭的欣桐和斯文看了出来,事情不妙,两人一脸愁云,再加上李策西服后面被挠得很明显的十指抓痕,敏感的孟斯文已经知道,两人在李家遭遇的大概。
他从厨房拿来两副碗筷,让他们先吃午饭,先把一切烦心的事儿忘掉,结果餐桌上气氛很低落,两人埋头扒饭却又食之无味,让他和梦桐也没了胃口。
“小梦,告诉姐姐,在李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欣桐放下碗筷,询问一向食欲很好,可今天只吃了半碗米饭,根本就没有动几口菜的妹妹。
梦桐放下此时觉得很沉重的筷子,关切地瞅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看到他眉头已舒展了许多,她才把把今上午在他家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讲给姐姐他们二人。
欣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天下竟有这样的母亲,妹妹这么好的女孩做她的儿媳妇她竟然还嫌弃!她看了一眼认真听着梦桐叙述的斯文,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们。
孟斯文一只手依然用筷子下意识地在桌子上划着道儿,他把筷子放下,扶了扶眼镜,说道:“我早就料到这一切。汪薇娜已经在你们去新加坡的第二天就回来,她到李策家里跟伯父伯母又哭又闹,本来伯父、伯母对你们闪电结婚早就火气很大,再加上汪薇娜的火上浇油,你们想想李家二老能不火气大吗?汪薇娜可是他们家千挑万选的最佳儿媳妇,双方家长早已言明,可没想到顺埋成章的事情出了意外。至于今天汪氏一家四口去李策家,是他们设定的一个局,什么汪薇娜割腕自杀,大哭大闹,这不过是逼伯父、伯母迅速找李策回来,赶快娶她过门的一道催命符,她腕上的纱布下有没有割痕,只有她和她的大姐汪薇珍最清楚!李策和梦桐的照片,也应该是她们姊妹俩花高价从小报记者手里买来的,李略和梦桐的交往便成了她们妄加到梦桐身上,让李伯父伯母更加痛恨梦桐,更认为梦桐是一个别有企图的女人的又一个伎俩。她们姊妹从你们去新加坡后,就开始花钱雇人搜集有关梦桐的资料。没想到你们两个恰恰在他们一家刚刚挑起伯父、伯母火气的时候进门,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他们想李策会认为梦桐是疯浪女子,会离开梦桐,没想李策要根本不相信他们的把戏,认为李策会慑于父母的压力,尤其是李伯母的压力,离开梦桐。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李策宁愿当一个失去亿万身价的“飞扬”公司股东身份,也要跟梦桐在一起。如意算盘完全落空,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定要小心,别忘了,今天你们可是得罪了“飞亚”财团,得罪C市黑社会有名的冯大鹏的老婆,尤其是李策打她的那个耳光,她一定会变本加厉地还给你。所以,我想问问,你们俩今后打算怎么办?”
孟斯文不愧是有名的小诸葛,一通条分缕析,让在场的三人心服口服。
李策点点头,扬起眉,说道:“我想在你们明天的婚礼后就去求职,我一定会找到一份薪水比较高的工作,我不会让梦桐受委曲,更不会让她担惊受怕,至于冯大鹏,我确实感到有些辣手,那就只好找我的小姨夫雷拓帮忙了,相信只要小姨夫答应帮忙,一个小小冯大鹏应该不成问题。”
孟斯文点点头,他知道李策的小姨夫雷拓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是当年香港黑社会老大雷争的次子,身手、智谋远在他父亲之上,虽不喜涉身江湖,自从跟李策的小姨结婚后就开始从事正当生意,可他大哥雷超依然是香港黑社会的老大,一些道儿上的事有时还要请教自己那位新加坡、香港、马来西亚、日本各地都有产业的弟弟。雷拓的一个小小谋略,有时足以使黑社会发生惊涛巨澜,所以只要雷拓帮忙,就不用担心冯大鹏了,可是他又摇摇头,问道:“李策,难道你就真想到别的公司做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甚至是总经理,你没有想到自己创办一个新的 “飞扬”公司?再说有“飞扬”和飞亚的老董下令,还有哪家小公司敢招聘你?难道你要离开C市,出国去找职业,所以我劝你,自己干。”
李策咬了下唇,抬起头,缓缓说道:“这个想法,我也想过,我的业务,我的专长都跟玩具设计、生产、开发,以及的各地客商的业务为主,如果让我从事其他行业,还得一切从头开始,可现在既使让我办一个只有五百员工的小厂,我还真拿不出那么多资金,把车卖掉,加上我的积蓄,也不够,我虽有一个想法,现在新加坡正需要投资、开发、我想把资金投向那里,那里有广阔的人力物力,会比国内更有发展潜力,只是现在,我只能先把这些想法暂时放一放,等我攒够了一笔资金再说,我又不想跟梦桐分开,不想把她一个人丢下!”
“可是商机不可失,这两年则是投资新加坡的一个热点,如果错过这个时机,就会失去很多,资金我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算我的一个投资,梦桐,你倒不用担心岳父岳母,他们由我和欣桐照顾就行了。”孟斯文很了解自己这个好友的商业头脑和才能,如果想发展,用不了五年,“飞扬”公司就会落在他后面。
李策仍在犹豫,梦桐抓住他的一双手,睁大美眸,说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这个花店我也可以盘掉,也算我的一份投资,有我在你身边,你不就既可以省掉保镖又可以省掉秘书,不过我这个秘书有些不合格,等咱们赚够了钱,你可以再请秘书嘛!”
“好,有你们的支持,我就有了信心和希望,那咱们就把车和花店统统卖掉,暂时做一对贫寒夫妻,艰苦的岁月不会太长的,我相信!”李策脸上没有一丝愁云,他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与活力,兴致勃勃地说。
李策起身,跟他小姨蓝宝儿和他姨夫雷拓打了一个长长的电话,他谢绝了雷拓让他管香港分公司的建议,满面笑容地回到三个正在精打细算凑资金的人身边。
李策和梦桐回来时的不快和忧虑一扫而光,四个人开始兴致勃勃地付兑新加坡投资计划,太阳渐渐偏西,谈兴正浓的四人浑然不查。
一声汽车急速地杀车声,打断了四人的谈话,已经有很长时间不在“恬梦”花店出现的李略出现了,神色明显憔悴,一身黑色皮衣,一头黑色长发桀嫯不驯地飘在脑后,他急速地冲进客厅,眼睛没有瞅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梦桐,你回来啦!”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定定瞅向梦桐。
梦桐见到很长时间不见的李略,高兴地蹦到他面前,伸出手去抓他一头长发。把那长本来已经很乱的长发弄得更糟,大叫道:“臭小子李略,你差点儿害死我了,谁让你偷拍我那么多照片,而且还要昭告天下,把我的照片到处去现宝,今天上午那些照片险些被当成我勾引你的罪证。怎么这些日子不见,一脸生疏,不认识我啦?”说完,一双小手扒着他高大的身躯又摇又晃,可是显然没有收效,因为李略一动不动,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她。
李策简直有些嫉妒自己的老婆如此亲热地跟李略打闹,他无可奈何地笑笑。
“梦桐,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大哥,我认识你比他早,我追你也比他早,你为什么抛弃我,我有哪点儿比不过大哥,告诉我!”李略一改往日的开朗和嬉笑,一本正经地问站在他面前已成为他大嫂的梦桐。
梦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略一连串的问话,她深怕伤害此时变得如此敏感的李略,她换上一副同样很郑重的神情,说道:“李略,你这个黑小子真有些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抛弃过你,我一直喜欢你,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弟弟,你不比李策差,真的,我发誓!但是这跟爱没有什么关系,我爱李策,说不上任何原因,根本不关认识早晚的关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李略甩了甩一头长发,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他喃喃道:“原来你一直是把我当成朋友,弟弟,也许我跟大哥一样成熟,一样有魅力,你会先择我了,梦桐,梦桐,你为什么不给我几年时间,让我改变!这么说,我该称呼你大嫂了!我先祝你幸福!不知该你可不可以给我最后一个机会,让我抱抱你?”
梦酮捶了他肩膀一下,笑道:“黑小子,只可以抱一下,我不会太吝啬,但你答应我以后绝不可以这个样子,要快乐起来,我要看到快乐的阳光男孩,李略,这样才是我原来的好朋友,我的好弟弟!”梦桐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李略再次认真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梦桐,他笑了笑,伸出双臂,轻轻拥住了梦桐,他知道这是梦桐给他的第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生活注定他和梦桐无缘,他只有深深祝福她和大哥幸福、美满,梦桐轻轻在他额头印上了一吻,朗声道:“今晚留在这儿和我们一齐吃晚饭,我和李策好好招待你一次。”
李略走到李策面前,郑重道:“哥,刚刚得知你娶到梦桐时,我真的很恨你,我一直想你耍了什么手段把她骗了,可我现明白了,她爱你。那我只有为你们祝福了!哥,你一定要对梦桐好,不,大嫂好,不然,将来等我成熟了,我会跟你抢的,而且绝不客气!”
李策开心地笑了拥抱了一下可爱的小弟,小声说:“李略,你长大了,我很高兴,谢谢你的祝福!”
孟斯文抚掌大笑道:“真让人羡慕的亲兄热弟!好,今晚我请客,去紫竹园,咱们五人一同去享受一下那的螃蟹大餐。”
第 27 章
阵阵秋风卷着落叶,在李家深深的院落,李飞扬夫妇感到无比凄凉,蓝宝瓶蜷缩在客厅的一角,不开灯,不说话,她平时一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时有几缕散乱在鬓间,她有些恨,又有些后悔。是她太过份了吗?也许,不,是那个叫梦桐的女人太过份,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两个儿子为什么都迷上了她,是因为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是因为她那妙曼的身材,又不是那种绝俗的美丽,虽然比薇娜漂亮了许多,可她总认为她是狐媚女人,一个卖唱的小歌女根本就配不上他们李家人,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了她,放弃了亿万家产……
李飞扬从书房走出来拧亮了客厅里的灯,走到她面前,小声劝说:“宝瓶,事情都发生了,你还有什么难过的,我认为你做得有些过份,我相信李策的眼光,梦桐那孩子是个好女孩儿,昨天下午李策回来时不是已跟你讲明,他和梦桐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只是他一厢情愿地追人家,我想是我们做得太过份了,昨天火气太大,把一对挺好的儿子媳妇给赶跑了,我想我们应该——”
“你甭想说服我,我不会再低声下气地把他们请回来,嫌我做提不好,你就给我也离开这个家,剩下我一个苦命的人。”说完,大声哭起来。
“好了,太太,我不跟你讲了,算我错了,好不好?”李飞扬对根本听不进劝告的妻子,只好举手投降,现在她又使出最有力的武器,眼泪,低头认错不算,还得先哄她,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以后再慢慢劝她吧!
“爸!妈!”李策走进了客厅,手上拿着一个厚厚的纸袋,神色异常常严峻。
“爸,妈,你们应该庆幸大哥没娶了你们给他选中的汪薇娜,看看这些东西,在香港飞扬的分公司,贪污一笔不小的款项,为自己买豪华住宅一座,并且在那儿还有一个关系非常密切的情夫卓文,这里有她们的一些照片和资料,对了,那位汪小姐神通还真了得,在美国留学期间,不光有那个卓文倒她的石榴裙下,还有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小伙子,幸亏他们手里还有她狂欢□的证据,不然她还要在咱们家继续充当一个贞洁烈女呢!”李略一脸义愤,把纸袋中的东西掏出,放在父母面前,这是今天他去参加斯文大哥的婚礼时,一个叫穆凡的黑衣冷酷男子交给给孟大哥的,孟大哥看过之后,郑重地交给他。
啊!李飞扬夫妇看到那些资料,惊呆了,没想到这个汪薇娜竟然侵吞了飞扬那么多资产,来买自己纸醉金迷的生活,那一张张简直有些不堪入目的记录她放荡生活的照片,更让他们心惊肉跳。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李策的女人,李太太蓝宝瓶千挑万选了选相中的儿媳。
李飞扬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望着闭目不再看那些东西的太太,脱口而出:“这就是你给李策选中的贤惠太太,好!好!”甩手走进书房。
蓝宝瓶呆了,这是真的吗?这就是那个不笑不说话,彬彬有礼声称李策是她初恋情人的汪薇娜吗?太可怕了,她好后悔……不能承受这巨大挫折的李太太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妈!”李略快速扶住倒下去的母亲,李飞扬闻讯从书房奔了出来。一辆轿车呼啸着扬起地上的落叶,载着昏迷的李太太和一对焦急的父子奔向C市最大的和平医院。
李策和梦桐参加完斯文和欣桐的婚礼,驱车赶回花店,一路上,梦桐叽叽喳喳跟李策讲着自己童年的趣事,介绍着来参加姐姐婚礼的三姑六婆……
李策一脸微笑,听着自己老婆像一只兴奋麻雀,谈个不停,一路上想着李略带回去的那些东西,应该让一直糊涂的父母清醒一下了。明天他就开始着手卖车,梦桐盘她的花店,而且今天已经向岳父、岳母提起这件事,他们表示同意,而且还投入了一笔不太多资金,但他知道,二老已经尽力了,他估算他目前所筹到的资金,一个中等程度的玩具厂应该没有问题。
“李策,快看,我的花店,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出什么事了?”梦桐远远看见自己的花店门前围了许多人,她有些急了,李策车速加快。
啊!梦桐惊呆了,一帮人正围着她的花店看热闹,十来个凶悍的黑衣人拿着棍子正砸她的店,几个店员吓得躲到里边的屋子里,汪薇娜姊妹正一脸得意地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脸上笑容很是灿烂。梦桐脸上立刻布满了煞气,这可是她三年多的心血,敢毁她的店,顺手抄起两截老爸特意给她带上的甘蔗,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店员看到她回来了,胆子也壮了,纷纷从里边出来,“住手!”梦桐大喝一声,那些黑衣人停了下来,可一脸淫邪地围了上来,因为今天雇主已特意吩咐,并且让他们看了看照片,主要是教训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娘儿们。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