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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欲动,总裁请深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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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奏时,荀立颜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笑笑说:“这是两人合唱啊,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目光落在宁蔚身上,周围的朋友们都知道荀立颜的意思,只笑着打趣,也不说破,简幼衣笑了好一会儿,才拿过另一只麦递给宁蔚:“小姐,你还不去?”
  
  宁蔚接过麦,顿了顿,压着荀立颜的声音开始两人合唱。
  
  中场休息,包间里开了灯,又让客服送来一些吃食,有几人出去抽烟透气,整个房间里显得空落起来,宁蔚看了看荀立颜问:“想休息了吗?如果累了我们可以先走,她们不玩到下半夜不会停。”
  
  荀立颜笑了笑,剥了一颗开心果,说:“你走我就走。”
  
  宁蔚起身跟简幼衣说了一声,又伸手对荀立颜:“走吧。”
  
  荀立颜愣了愣,不自觉伸出手拉住宁蔚,跟着她走了出去。
  
  晚风怡人,两人沿着马路走了一段,荀立颜突伸手拽了拽宁蔚,宁蔚停下来问:“怎么了?”
  
  荀立颜笑而不答,身体轻轻靠过来,说:“等一下。”
  
  她靠得实在很近,眼神闪动,嘴角似笑非笑微微扬起,这空旷的人行道安静又冷清,夜风吹动树叶烁烁作响,高高的玉兰路灯洒出橘色微光,沿着柏油马路贯穿了城市南北两端,而此刻,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而已。
  
  荀立颜突然的亲昵举止似乎可以理解了,宁蔚并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荀立颜的肢体语言在暗示什么再明显不过,宁蔚不知如何拒绝,她静静地看着荀立颜,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宁蔚的这模样在荀立颜看来就形同于默许,她伸出手抚了抚宁蔚的脸,宁蔚心头一跳,下意识按住她的手,荀立颜笑笑,另一手又上前,靠近了径直在宁蔚脸颊,接近嘴角的位置落了一吻,轻轻的触碰,没有多的留恋,看起来更像是礼节式的吻。
  
  “谢谢你,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荀立颜慢慢从她身边退回来,又保持了两人一直有的半臂距离,笑了笑说。
  
  宁蔚顿了顿,说:“今天太晚,回去吧。”
  
  荀立颜拉住她:“宁蔚……”
  
  宁蔚回过头,看着荀立颜:“怎么了?”
  
  荀立颜忍了忍,欲言又止,隔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宁蔚倒也不催她,只陪她站着,这空档,一辆白色越野从路面上呼啸驶过,速度有些快,擦过两人身边时,荀立颜披着的长卷发被撩拨得飞起来。
  
  宁蔚离荀立颜很近,她的散发有几缕径直飘过来软软地搭在宁蔚肩上,宁蔚愣了愣,荀立颜正好也注意到,一时有些赧,宁蔚回过神来,说:“没关系。”一边伸了手把飘错位的发缕拨下来。
  
  这场景实在很暧昧,就算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亲密举止,只单看宁蔚认真的神情,还有荀立颜一直安静而不失柔和的凝神注视,此时此刻,在这落寞的人行道上,就多了几分骤然升温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宁蔚整理完,又看看荀立颜,示意她再整理一遍,荀立颜却没有动,她眼神飘到路面上,又收回来,落到离两人较近的柏树上,终于开口道:“宁蔚,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荀立颜说得有些出神,宁蔚不是没感觉到荀立颜对自己的好感,只是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机会去探究其中的真假,特别是在现在,眼下,暧昧至极的氛围中,人常常做出些脱离理智的行为。
  
  而宁蔚现在要坚守的理智是,虽然与姒熙子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并不意味可以马上开始另一段感情,借新人来愉悦自己,这多多少少会像逃避和移情,不仅无法消解前一段感情带来的苦闷,更重要的是,会对不起现在这位怀着一颗真心的荀立颜小姐。
  
  宁蔚笑了笑,说:“有些事不一定需要你说她才知道,立颜,你为人磊落,你若有意对方一定会有感觉。”
  
  荀立颜笑了一下,略略顿了顿,好像暂时陷入沉思,隔了一阵说:“感觉到之后呢?”
  
  宁蔚说:“也许,她也正乱着,没有做承诺的资本。”
  
  “是这样?”荀立颜似是反问,又似是自问,她的眼神在宁蔚身上掠过,沉吟一阵,又清扬起来:“乱总会归于平静,那我等到她觉得合适。”
  
  宁蔚一怔,荀立颜的身影在路灯笼罩上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橘色,夜风吹动着她的发梢,衣襟和裙裾,看上去,不得不说,很美。
  
  荀立颜把宁蔚送到楼下,两人告了别,宁蔚目送荀立颜开车离开。宁蔚忽觉得头有些晕,转身朝公寓大门走去时,左侧停车位上的车灯突然亮了起来,晃得周围一片亮白,宁蔚用手遮住眼,隔出一点视线,继续往前走,忽又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
  
  一位打扮素朴的妇人出现在眼前,笑着问:“是宁蔚吗?”
  
  宁蔚点点头,看她的样子有点熟悉,正在奇怪,妇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吴美利,我家老爷想跟宁小姐你聊一聊。”
  
  老爷?宁蔚望了望等在一旁的车,看不出什么身份标识,她问:“你家老爷?是哪一位?”
  
  妇人笑笑说:“姒之山老爷。走吧,宁小姐。”
  
  宁蔚愣住,姒之山?姒熙子的爷爷,他怎么会?
  
  司机开了车门,宁蔚刚迈进车室就发现,姒之山正悠闲地坐在后座上听着评戏广播,见宁蔚进来,姒之山呵呵一笑,说:“宁丫头,又见面了。”
  
  宁蔚问了好坐下来,问道:“董事长如果要见我,提前说一声就是,大晚上在这里等着宁蔚心里过意不去。”
  
  姒之山摆摆手:“不碍事,我也不是以董事长的身份来找你,今天我只是孙女的爷爷。”
  
  宁蔚忽觉得手心犯凉,这是秋后算账,兴师问罪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很多小荀子和小宁子的桥段,大家觉得她俩配吗?佘仔在写她俩的时候,一直在想,可怜的阿熙……
偏心的作者╮(╯_╰)╭




80

80、第八十章 。。。 
 
 
  上次来姒熙子家也是由于姒之山邀请,那个时候因为对薛沫然的事情心有疑惑还与姒熙子处于冷战状态,宁蔚坐在沙发客厅上,陡然升起些许感怀,吴姨端了两杯热茶,分别放在姒之山和宁蔚跟前,又和蔼地问宁蔚:“宁小姐,还需要点什么?”
  
  宁蔚端起茶,笑了笑:“有茶就好了,谢谢。”
  吴姨点点头,又对姒之山说:“老爷,那我先下去了,有事就叫我。”
  姒之山摆摆手:“你休息去罢,没什么事了。”
  
  “是。”
  
  偌大的客厅只剩宁蔚和姒之山,宁蔚不知这位面色慈祥,不显山不露水的董事长究竟意欲何为,一时也不知如何挑起话头,只得压抑了满心疑问,吹开漂浮在表面的茶叶,就着热气略略喝了一口。
  
  “你和熙丫头在交往?”姒之山放下茶碗,慢悠悠地冒出一句,眼神似有似无地往这边掠了一眼。
  宁蔚看看他,顿了顿,说:“我不明白董事长的意思?”
  姒之山笑笑说:“没关系,阿熙那丫头十多岁的时候就跟我说过她喜欢女孩,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宁蔚愣住:“十多岁?”
  
  姒之山招手示意宁蔚,宁蔚放下茶杯,走到姒之山身边坐下,姒之山顺手拿过一本相册,翻了翻,指着其中一页说:“这个是阿熙去英国之前的留影。”
  
  宁蔚低头看了看,的确是姒熙子的摸样,她歪在车门前,眼神瞟到另一处,眉梢眼角都跟现在相似,虽然稚气,但是很可爱。宁蔚不由得笑了笑,说:“董事长还保存着这些照片?”
  姒之山点头,又往后翻了几页,一一为宁蔚解说,末了才说:“我还记得阿熙在我边上默默趴着的样子,看着真叫人心疼。”
  宁蔚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姒之山又说:“那天我刚睡下就听到敲门声,阿熙走进来趴在我床边,跟我说,要我取消让她做家族继承人的决定。”
  
  姒之山的声音沉沉的,好像在回忆一件已经深入脑海,又重新挖出来的事,宁蔚从未听姒熙子说过这样的事,问道:“为什么?”
  姒之山摘了眼镜,说:“那个时候,我的几个儿子,女儿都为孙辈的继承权使劲儿,阿熙虽然年纪小,但是我知道能让山石蝶继续做下去的只有她,她也明白我的苦心,一直很努力。她突然这么说,我吓了一跳,以为有人威胁她。”
  顿了顿,姒之山说:“后来她告诉我她没有资格做继承人,因为她爱上一个女孩子,会给家族事业带来困扰。”
  宁蔚愣了愣,姒之山笑笑说:“就是薛家丫头。”
  
  听到这位老人如此自然地提到薛沫然,宁蔚忽有种莫名的感觉,她稳了稳心神,问:“后来呢?”
  姒之山叹了口气:“阿熙性子倔,她说她心乱得狠,要到英国去留学一段时间。”
  宁蔚说:“您答应了?”
  姒之山点头:“我让她好好考虑,因为她年纪毕竟还小,很多事情没必要当时就做决定。”姒之山喝了一口茶,又说:“临走的那天,阿熙告诉我她已经跟薛丫头讲清楚不再见面,之后就一个人到了英国。”
  宁蔚生疑:“她们不是一起在英国……?”
  姒之山说:“是一前一后,薛丫头性子也烈,跟着熙丫头就到了学校,再后来,熙丫头跟我说她决定和薛丫头在一起。听到这些,我这当家长的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宁蔚笑了笑,拿过茶杯,捂着杯身,忽觉得一阵暖意从掌心直直传到身上,只是略想了想,仍不知姒之山寓意何在。
  姒之山微微叹了口气,又说:“阿熙做事我从来都很放心,只是……”宁蔚抬了眼看他,姒之山也收回目光聚在宁蔚身上,说:“她跟薛丫头,从来都没让我放心过。”
  
  姒之山这么说着,忽勾起了这些天一直埋在宁蔚心里的各种情绪,她想回答,我也没有宽过心,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又被压下,或许姒之山的放心与她的宽心,出发点不一样,期望值也不一样,如何能相提并论?
  宁蔚微微陪着一笑,只略略低了头看着姒之山手里的相册,只听姒之山又说:“宁丫头,我有点东西拿给你看。”
  说着走到一处柜子前,打开了翻找了一阵,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宁蔚。
  宁蔚翻过来看了看,只是普通的牛皮纸袋,封皮上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字样,她疑惑问:“这是?”
  姒之山示意她打开,宁蔚拆开包装线之后,抖落出来的是几封已经略有点发皱的信。宁蔚拿起来看,发现都是寄自英国,这很明显是姒熙子在留学期间寄来的家书。姒之山的意思是,要自己读这些私人信件?
  宁蔚犹豫一阵,说:“这是您的家书,我恐怕不方便……”
  姒之山摆摆手:“不碍事,你有权利看。”
  姒之山始终坚持,宁蔚只得随便挑了一封,展开来看。果然,是姒熙子的笔迹。
  
  这一封信不长,连半页信纸都没有写满,但是中间有几处字迹模糊,看起来不甚美观。如果是寄给长辈的信,应该不会如此潦落,宁蔚伸手覆上那几行字,指尖略有硬硬的触感,她忽反应过来这是被眼泪氲过笔墨散开形成的。
  宁蔚忽然心悸,姒熙子一边哭,一边跟爷爷写了这封信?
  日期是大概是五年前的春天。署名是熙,旁边还画了一个没有表情的人脸符号。
  只读到这些信息,宁蔚就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勇气把这封信读完。这也许是触及到姒熙子内心深处的秘密事件,她有这勇力去探索其中的究竟吗?
  
  “阿熙不知道我把这些信存起来了,”姒之山微微一笑,“我没告诉过她,我只希望她不要再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不过……”
  
  宁蔚抬起头,看着姒之山,这位老人此刻在橘色台灯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慈祥,在这之外,还隐隐透露出发自内心深处的无奈和无力,就像家长看到孩子交过来的不及格试卷那模样,一瞬时就怒火中烧,只稍稍平静之后就是失望,再然后一切情绪的波澜起伏归于无可奈何。
  
  为她的过失带着心痛,却仍然不减爱意,那么剩下的就是这表情了。
  
  姒之山叹了口气,说:“宁丫头,人有时候也会身不由己,做些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事。阿熙是个明白人,但是聪明人也会犯糊涂不是?我知道她的糊涂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不过还是希望你不要嫌弃她,算是我这老人的请求吧。”
  
  宁蔚一愣:“我,我没有嫌弃她。”
  
  姒之山沉沉一笑,顿了顿看看挂钟,已经深夜,说道:“今天太晚,就在这里住吧。楼上阿熙的房间已经清理过了,二楼左拐第三间。”
  宁蔚站起来,点着头,应了声好。
  姒之山笑笑,刚转身,又回头说:“宁丫头,以前没掷气那会儿,你想没想过要跟熙丫头过一辈子?”
  
  宁蔚心头一跳,这个时候答有不行,既然想跟人家一生一世,为什么还得劳烦长辈亲自请见面,不是作吗?如果答没有,宁蔚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骗人的假话,就在姒熙子早起为她做饭的那个清晨,她就已经陡然生出这样念头,想要在每个醒来的早晨,睁开眼就能看见这个女人。
  
  只是,愿望终究敌不过现实中的四面埋伏,腹背受敌。
  
  见宁蔚不说话,姒之山笑笑说:“没有吗?熙丫头说她想,一直都想。”
  
  宁蔚心绪波动,但也不好就这么做出反应,只按捺住情绪仍旧沉默,姒之山微微一笑,拿起眼镜,往楼上走去。
  
  在客厅喝完茶,宁蔚来到二楼姒熙子的房间,把装着信封的纸袋放在一旁,整个人也似脱力一般仰躺在了床上。
  
  房间里依然简陋如初见,宁蔚想起了薛沫然,伸手往枕头下一翻,果然那相框还在。宁蔚看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再想想纷乱繁复的今天,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
  宁蔚打开刚才只略扫了一眼的信,读了起来。
  
  第一封,语气哀怨,姒熙子和薛沫然吵架,两个人互不搭理冷战三天;
  第二封,姒熙子发现薛沫然有暧昧短信,装作不知道,心里全是火;
  第三封,就是刚才看到被眼泪晕染的那封短信,宁蔚停了下来。
  
  “爷爷:
  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我说要在英国冷静,现在看来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的心全部都乱了,生活也乱七八糟,她出轨,是为了折磨我,我放不开她,所以甘愿受折磨。解脱痛苦的办法,我想到过死,想了好几天,如果我和她都死了,就不会再吵架,也不会再互相折磨……
  ……
  不过,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也舍不得让她死。
  爷爷,我觉得我实在不是一个好孩子,取消继承权的事,我是认真的,我不想让你失望。”
  
  宁蔚拿着信纸愣了半天,冷静坚强如姒熙子,也会想到一死了之这种简单又愚蠢的解脱方式?
  还有一封,宁蔚默默地打开来,像是便签一样,内容更省略,只有短短几行。
  
  “爷爷:
  今天是沫然生日,我们没有出去,在家里做了太阳鱼,她说这个鱼盐焗最好吃,其实我喜欢用黑椒汁烘烤。鱼很咸,不过很好吃。”
  
  鱼很咸,不过很好吃。
  
  宁蔚看着这一排小字,突然觉得眼睛有什么流了出来,直到液体溅到信纸上,在这数年前的家书烙上新的痕迹,她才反应过来,把信扔到一边,顾自趴在枕头上,一动也不动。
  
  把呼吸定格在这一瞬间,心里忽然冒出莫可名状的哀恸,眼前全是姒熙子吃着咸呼呼的太阳鱼还故作镇定表示好吃的模样。宁蔚只这么一想,就觉得心被拉了一刀,血汩汩往外流。
  
  习惯了强韧克制的姒熙子,面对未知的爱情也会有忐忑和小心翼翼,是经历了多少伤凉和凄怆,才会让这个从小就被伺候得妥当的大小姐,对着一盘失败的太阳鱼,说好吃?
  
  宁蔚从来不知道,触碰到姒熙子心底痛的时候,她呼吸也会变得艰难,眼睛酸涩,喉咙发哑。她好想,把那个尚年幼的姒熙子抱过来,告诉她,不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我给你做好东西吃。
  
  好想告诉这个女人,不要这么留恋这段让自己不愉快的感情,就算是青梅竹马,也没有法律强行规定一起长大就要白头到老,她想说,姒熙子,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又蠢又笨不上道,薛沫然对你不好,你就走开啊,世界这么大,人生这么长,哪里找不到肯对你好,愿意陪你一辈子的人。现在你遇到我,就让我来对你好呗。
  
  她还想说,我错了,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刚回了几条评jj就抽起来了~~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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