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姒熙子问:“史瑞克呢?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
程小荷退到门外看了一圈说:“是啊,刚才还在会客室呢,这会儿,应该走了。”
姒熙子挥了挥手,程小荷退了出去。
堆成小山的文件丝毫没有降低高度的趋势,姒熙子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毫不留情地走到九点半了。十点钟还有一个会议,照这速度,今晚上不加班只怕是完成不了工作。
突然没来由的烦闷起来,本来狠狠地戳了薛沫然几句,按理说应该心里比较舒坦才是,只是这会儿怎么反而堵得慌?
姒熙子瞥眼看见薛沫然换下来的拖鞋,走近了蹲下来,薛沫然还是喜欢把鞋子摆成十字形,她说这样醒目,把鞋和大家的堆在一起也不会认错。
姒熙子拿起一只拖鞋,感觉到内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温,不由得就用力捏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软绵的外表已经皱起了一层褶皱。姒熙子咬咬牙,把另一只拖鞋捡起来,一并扔到了鞋柜里。
起身回到办公桌,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她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一路滑下来,停在“宁蔚”上时顿了顿,终于还是没有拨打出去。隔了一阵,程小荷的声音响起:“姒总,广告部落梅姐电话。”
姒熙子定了定神,按了通话键:“落梅,什么事?”
落梅声音有些紧张:“姒总,之前选定的产品代言人商家不满意,送过去的造型照片和样带都被贴了意见条退回来。”
姒熙子皱皱眉:“备用样品有没有看过?”
落梅回答:“都看了,说人不合适。”
姒熙子叹了口气,点着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轻扣了两下说:“你把照片带上,待会儿会议上一起讨论。”
作者有话要说:睡个午觉先,醒来继续更,童鞋们留言啊留言,佘仔蹦跶起来才有动力啊动力,(*^__^*) 嘻嘻……
66
66、第六十六章 。。。
山石蝶本是与欧洲国家颇有渊源的大公司,来来往往的客人中有那么些光彩夺目的美人儿也不以为奇,不过今早薛沫然的出现着实掀起了风波,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单从长相上来说,她实在很难让人忽略。
是纯正的中国人血统,但是怎么看怎么都有混血的范儿。尤其是那吹弹可破的白雪般的肌肤,更成为各部室美女羡慕嫉妒恨的目标。
就连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研发部,几位女同事也在叽叽喳喳这位突然出现的大美人儿。
夏雪兴奋地说:“我猜那个女人应该是姒总的亲戚,听说姒总家在欧洲有城堡,还有庄园。”
胡莱莱附和道:“大户人家就是保养得好,不知道是不是用的我们公司的产品。”
两人说得热乎,又问宁蔚:“宁宁,你见到那个美女没?”
宁蔚看了两人一眼,笑笑说:“没有见到,可惜了。”
两人正要继续八卦,宁蔚手机忽然响了,宁蔚做了个抱歉的微笑,拉开抽屉找手机时,忽然希望是姒熙子的电话,然而拿出来一看,显示屏不是993,是荀立颜的号。
宁蔚忽觉得自己有些隐隐失落,又似松了一口气,接起来道:“立颜?”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凉滋润:“宁蔚,在上班吗?”
宁蔚点了头:“是啊,才到公司。”
荀立颜笑笑:“看你这么忙,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宁蔚想了想:“是不是你侄女过来了?”
荀立颜笑了一下:“什么都瞒不过你。她昨晚就跑来了,我大半夜去接机,小姑娘兴奋得一晚上没睡,我可是招架不住了。你,来帮帮我吧。”
宁蔚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眼,说:“好啊,我今天下了班就回去见见她。”
荀立颜的声音立刻多了惊喜:“真的?太好了。”
宁蔚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我还能唬你?”
荀立颜笑着应道:“那好,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宁蔚稍微松了口气,现在她需要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好。
到下班时间,宁蔚正开始收东西,荀立颜就发了短信过来,说在街对面车位等着,宁蔚略略想了想,决定给姒熙子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八九声才接通,姒熙子声音很疲惫,宁蔚准备好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出口就变成:“你怎么了?”
这感觉有点微妙,明明就在一幢大楼里,乘电梯1分钟,走楼梯也不过五分钟,两个人随便找个什么地方都可以见到,然后,想听对方说点什么事情也好,观察对方的情绪也好,就算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也能比这隔着话筒和无线电波的工具更能了解对方现在的状态。
所以,宁蔚问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觉得傻不可言。
但那边姒熙子的声音依然柔和,像是强打了精神笑了笑说:“还有点事情没有忙完,你先回去等我?”
听到这简简单单一句,宁蔚不知来由的,心情从刚才的飘渺浮躁,以一种迅速却无波澜的方式平静下来,这句话,就好像姒熙子在说:我在这里没有走远,你想找我的时候就找得到。
有点像默契,又有点像信任,宁蔚从来都觉得,姒熙子不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从来都是以强势状态出现在她身边,总是以远超于可承受范围的强度和韧度牢牢地包围和掌控着她,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之后如果突然落空,就会产生强大的心理落差,好像突然间把人扔进了真空的座封舱,呼吸不到氧气,手脚均无着力点,那种无所凭依的坠空感比真正死了没知觉还要难以忍受。
直到刚才,再度听到姒熙子一如往日的声音,宁蔚才明白,这整整一天那种心肺里被掏空的感觉来自何处。不是受累于繁忙得无喘息之机的实验,不是见到薛沫然之后思绪受到震荡式冲击,而是单单对与姒熙子整整8个多小时没有联系导致的这种真空感,不知不觉中让人窒息。
宁蔚忽觉得像是中了蛊清醒一般懊悔,敢情这是姒熙子下的套?开始紧锣密鼓的追袭包抄,剔除身边一切除了她之外的存在,让自己牢牢包裹在她所营造的氛围之中,当自己习惯了这压强之后,她突然抽身而退,然后就可以看到一个被撩拨得心绪浮动的困兽了。
没错,困兽,一只一直被文火煎炖的困兽。
然而这并不是陷阱,因为姒熙子从来没有想过抓住这只困兽之后就撒手离去,她依然守在旁边,在需要的时候伸出手,微微一笑,然后就守株待兔一般静静注视着困兽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这是姒熙子的本能,还是她多年修炼而成的心经?
算了,现在再来谈已成定局的事情一点意义都没有,宁蔚默默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我有事,就不去你那儿了。”
话出来有点底气不足,按照正常逻辑来看,被嘱咐的一方不是应该乖巧地应一声:嗯,我等你回来。要是再贤惠一点,可以说,你要吃什么,我去超市买了材料做好等你一起吃。
然而,这两种回答都与宁蔚无缘。
并非故意要让姒熙子膈应,只是宁蔚隐隐觉得,今天似乎应该给姒熙子留一点时间,或者说的再直白一点,应该给她和薛沫然留一点时间。
与其让姒熙子先说,我要去见薛沫然好好和她谈一谈,不如自己含蓄而体贴地先放她点自由,这样感觉不会那么糟。
虽然宁蔚知道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她并不适合出面干涉姒熙子与薛沫然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必须靠姒熙子一个人去解决。不过,宁蔚多少还是想有所表示,不管姒熙子最后是决定和自己在一起重新开始生活,还是去弥补和薛沫然未完的遗憾,这一切,都必须由姒熙子独立作出所有的判断。对于处理过往的情感纠葛,任何外人都帮不上手。
听到宁蔚的回答,电话那边似乎是沉默了一下,顿了顿又恢复了那柔和的音调问:“你要去荀立颜那儿?”
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宁蔚点了头:“我去看她侄女,陪着玩玩。”
姒熙子难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像是捂住了话筒一般轻轻飘来一句:“怎么,小萝莉比我有魅力?”
宁蔚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瞎说,拿小孩开玩笑小心咬了舌头。”
姒熙子轻笑了两声,宁蔚听着她的声音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如果姒熙子说话做事不那么只凭着自己的感觉来,宽容一点,放松一点,那简直就是一个妙不可言的,极好极好的人。
不知道独占这个秘密的人是不是只有自己,宁蔚想起这点,心理竟然有点小小的虚荣。平素姒熙子是出了名的一丝不苟,说一不二,无论是公司里资历多老的部长经理,还是其他公司的老总董事,在她面前都不能摆任何谱,这个强大到一定境界的女人,总能用她的智慧和自信搞定所有事情,就算她不是所有人中最聪明,最强力的,她总是能用独特的方式把自己的力量发挥得恰到好处,让人不能不心生敬意。
现在,这会儿,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隔着小小的传声筒,与自己细声软语的说着家常话,展现着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以此证明说明两人关系的不一般,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令人心动呢?
宁蔚一时心恍,又听电话里姒熙子在说:“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过什么?
宁蔚略略回想一阵,想起来姒熙子是在说荀立颜,这根本就没有可能发生的事姒熙子却偏偏当做严肃事情来对待,还一定要守约,宁蔚一时觉得此时姒熙子就像小女生一样纠缠,不禁起了恶作剧地心,便笑道:“如果我不小心,那什么,你要怎么办?”
“不小心?”姒熙子的声音清晰起来,似乎真是在斟酌对策,隔了好一阵才说,“怎么会不小心?”
宁蔚继续说:“我是说如果。”
姒熙子想了想,终于说:“那要不要我成全你们?”
宁蔚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就这么把我拱手让人了?”
姒熙子笑笑:“你要是跟我说你跟谁是真爱,我就不拦着。”
宁蔚不置可否,正要再说,忽意识到,随口而出的戏言,或许正是姒熙子内心的想法,宁蔚顿了顿问:“如果我也不拦着,你是不是……”
“蔚蔚,”出乎意料地,姒熙子打断她,“这不是在说我和薛沫然的事,你别瞎想。”
宁蔚沉默,姒熙子也没说话,隔了一会儿,姒熙子才重新出声,放低了音调说:“晚上睡觉之前给我来个电话。就这样了,你忙吧。”
然后,就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细不可闻的轻轻一点响动,宁蔚一下心跳起来,她分明听得出,那是,贴着话筒的一个吻。
在姒熙子身上最不可能出现的浪漫情景,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完成了,嘿嘿,写得好过瘾啊!!
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个神秘又了不得的节日,419啊419啊,捂嘴狂笑~~~~~~也好啦,三更就当纪念宁宁和阿熙两人的结缘啦,她们虽然是419认识的,不过今后的路还要慢慢走不是,嗯,好啦,大家晚安,去过节的童鞋们表睡得太晚哦,佘仔荡漾地孤枕眠去了~~~~~~~~
67
67、第六十六章 。。。
有人成天围在身边说甜言蜜语的情话,反而一点儿也觉不出其中的乐滋滋儿来,不过,这简简单单的示爱行为如果来自一个平时基本上没有什么浪漫举动的人,那魅力值瞬间就会大增。
这点放在姒熙子身上来说再合适不过。
直到坐到荀立颜旁边,宁蔚还在琢磨刚才那轻柔地像片羽毛一样的告别吻,这种似有似无,捉不着摸不到却真真实实存在过的爱意似乎比实实在在地肌肤之亲更能打动人心,特别是一向喜欢温柔和浪漫的女人。
望着窗外闪过的风景,宁蔚终于也承认,自己还是挺喜欢温柔起来的姒熙子。不用消耗脑力去跟她周旋,也不用费了全身力气去承受她的热情,只需像现在这样,透过随随便便的一个电话,敞开了心去接受,感受她就好了。
“心情不错?”荀立颜偏头过来问,她的笑容轻松愉悦,脸上着了一点淡淡的妆,只微微一笑就把明妍的面孔衬托得花容月貌。
荀立颜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把自己与繁忙工作完整地分割开来,就如同现在,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刚下了班的白领,那个被喻为时尚尖端弄潮儿的女性企业家荀立颜,这个时间似乎找了个巧妙的方式隐藏起来了,宁蔚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一边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一边挪了挪身子,笑笑说:“最近养了一只兔子,一想到她就觉得可爱。”
荀立颜还没来得及答话,后座的小女孩荀梦媛立刻探了身子过来:“啊,兔子?我也养过荷兰垂耳兔,不过没到一个月就死了。”
宁蔚回过头看看她笑道:“是不是活活被你饿死?”
梦媛嘟起小嘴说:“才不是,是她从二楼花台掉下来摔死了。”
12岁的梦媛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天真和开朗,按理说这年纪的小女孩正处于叛逆期难以管教,但是那些过渡时期的毛病在她身上都找不到,宁蔚反而觉得这个小女孩有点荀立颜的影子。
前方十字路口红灯停车,荀立颜从专心开车上分神出来参与两人的谈话,说道:“先别说小兔子了,想想晚饭在哪里吃?”
梦媛哎呀一声,捧着手机匆匆发了一个短信,漫不经心地应道:“随便啦,小姑你知道的我又不挑食。”
宁蔚看她盯着手机那专心致志地模样,撇了撇嘴角,荀立颜正好回头看了梦媛一眼,又无奈地对宁蔚笑笑,压低了声音:“没办法,是男朋友……”
梦媛把这话听了进去,抬眼看了荀立颜一眼,随即抗议道:“小姑,你说不反对我早恋的,这什么态度啊?”
荀立颜顿了顿,出声道:“我就随便说一句,你怎么这么能发散。”
梦媛不屑地切了一声,从手机里抬起头扫了荀立颜一眼:“你那样子可不像。”
荀立颜勾了勾嘴角:“好,我认输,我道歉。”
梦媛这才满意地往后座一仰,哼着歌望着窗外风景,荀立颜仍是按捺不住,等梦媛消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悄声对宁蔚说:“小孩子好难养。”
宁蔚忍住笑:“你别点火,不然又要被小孩子逼到墙角。”
两人还没说句完整话,梦媛突然凑上来,双手分别搭在两个前座的靠背上,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左一个小孩子右一个小孩子,是不是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什么样?”
说她是小孩,这会儿却就着成人说话的风格极为彪悍地冒出这么一句,就这么当没听见也不是,认真答也不是,毕竟跟几乎小了自己一轮的孩子谈论爱情这个话题着实颇为诡异。
宁蔚决定抽身,把这烫手山芋交给荀立颜,荀立颜从后视镜看了梦媛一眼,微笑问:“你有什么高见?”
梦媛颇为不屑:“小姑,别看你是我长辈,可是在爱情方面还不一定有我懂得多。”
不知是努力保持了镇定还是发自内心在与孩子平等交流探讨,荀立颜的声音挺平和,慢悠悠地冒出一句:“何以见得?”
梦媛眨眨眼睛,脸像展开的芙蓉花:“就比如说经验吧,你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来给我看过?我猜猜噢,是不是还没有初恋?初恋都没有的女人哪懂什么爱情。”
荀立颜笑了好一阵,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说:“坐回去。”
梦媛见荀立颜没反应,又把身子侧了侧,话题转到宁蔚身上,问道:“宁姐姐,你有没有正在交往的人?”
参与这个谈话纯粹是引火上身,宁蔚一时无奈,眼角落到荀立颜身上,却见她悠然自得地开着车,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宁蔚顿了顿,正在想该怎么回答这小魔物的问题,荀立颜却突然开了音乐播放,随意问:“梦媛,听谁的歌?”
“啊!”梦媛喊了一声,马上说了一个歌星的名字,又指挥着荀立颜选定几首中意的歌曲,当车室内终于想起略带金属感的舒缓乐曲时,梦媛终于乖乖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刚才被打断的谈话置之脑后。
宁蔚一边有感于小孩的变幻莫测,一边多少感激荀立颜的现场解围,只是不知她是知道自己不答的原因,还是完全的随意而为。
不过疑惑的念头至此戛然而止,虽然与荀立颜比较投缘,但毕竟交情还不深,有些话题不能冒然问出口。
宁蔚往外望了一眼,时至日落,道路两旁的建筑和树木都被镀上了一层泛黄的光,她骤然想起与荀立颜第一次约见时就是在那个被光笼罩的图书馆,一切都静谧而美好,宛如现在的气氛。
音乐轻快,车室泛着微香,温度,也刚刚好。
这一时间宁蔚突然产生疑问,与荀立颜一起是恰巧总能遇上好调子,还是这一切看似平常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刻意而为?
宁蔚看着荀立颜好看的眉梢眼角,还有散在耳边的一小缕头发,认真地凝视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S市的城市主干道每到下班时间就会出动洒水车把所有路面打湿,虽然对缓解炎热的气候没什么作用,但是看着沾了水变成深色的柏油马路多少心里会少一些焦躁。
姒熙子把车开出停车场时已经快到七点了,中午预期的短会变成三个小时的长会,临近下班又和几个影视公司的经纪人敲定了下次商谈的时间和地点,不知不觉,连带午休的七个小时就这么没了。
停车场门边有一辆宾利停的位置不对,姒熙子摁了喇叭,一边考虑要是司机不在就叫保安来拖车,一边回忆起刚才和宁蔚的通话来。
其实心里还是隐隐有那么点念头,希望宁蔚能够在某个地方等等自己,然后两个人一起做点什么也好,不过宁蔚显然不是会完全照着自己意思来的主儿,姒熙子自我安慰,这本来也是宁蔚的个性了。
不知道她觉出那个告别吻之后是什么模样,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