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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姒熙子感觉手指被宁蔚融化的一瞬,她忽然感觉到好像连心都热腾了一下。
然而欢…爱中的热感并不能一直持续,等待两人平静下来,宁蔚又换上了她那清清冷冷地模样,默不作声地收拾好衣物,站了起来。
姒熙子理着头发,一时也无话可说。
两人之间的气场变得很奇妙,似乎建立了一种犹如蚕丝一般柔软的联系,真实存在,却又不堪一击,如果要轻易去触碰,在感觉到它存在的瞬间,它已经断掉了。
在若即若离之间,有所维持,有所保留,一切都需要细心呵护和谨慎的试探,然而底线在哪儿,韧度在哪儿,也许她们两人谁都不知道。
等到把一切收拾完毕,离开大礼堂,出了大楼,姒熙子才决定说点什么缓解气氛,还没开口,就见荀立颜已经从另外一边远远地招手走来了,看样子是等了一会儿。
姒熙子看看荀立颜,对宁蔚说:“你还有约啊?”
宁蔚正想说话,荀立颜已经走到跟前,先跟姒熙子问了好,又对宁蔚温和地笑道:“刚才打你电话没接,陆老师说姒总有事找你,我猜是工作上的事,就没再烦你了。”
宁蔚一看,手机上果然有两个未接来电。
姒熙子笑笑,对荀立颜说:“这几天宁蔚请假忙毕业的事,我交待她明天一定要来上班。”
荀立颜笑了:“说的是,今天之后就应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了。”
姒熙子笑了笑,荀立颜又对宁蔚说:“你收拾好了吗,今天就可以搬过去了,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
宁蔚说:“这个……”
姒熙子皱了皱眉,没听得前因,一时有点没转过来,问道:“宁蔚,你要和荀小姐住?”
宁蔚嗯了一声,荀立颜笑笑接话道:“宁蔚先暂时在我那儿住一段时间,她们之前定好的公寓出了点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这荡漾的四章啊……八是佘仔邪恶,是阿熙,都怪她,满肚子坏水,尽想着怎么折腾小宁子。
好困~~~~~~~睡了噢,晚安童鞋们~~~~~~~~
28号就不更了,补补觉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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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同居 。。。
实际上宁蔚并没有主动提出要在荀立颜家暂时借住,只是不经意间在荀立颜面前提过搬出学校之后会有大概半个月的空档找不到地方住,没想到荀立颜当即表示自己在市区的公寓足够宽敞,可以让宁蔚和周北柔逗留一段时间。
“就当陪我解解闷了。”荀立颜原话这样讲。
宁蔚本来还在犹豫,毕竟跟荀立颜才认识,虽然人很客气,但是就这么麻烦始终不便,许是读懂了宁蔚的心思,荀立颜又补充说小侄女已经放了暑假,如果住在一起辅导她的功课可以更方便一些。
周北柔的爸妈手头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赶到S市来需要一个多月,宁蔚自己倒是可以随便将就,住在宾馆什么的都可以,但是周北柔身体反应强烈,需要静养。
再三权衡之后,宁蔚接受了荀立颜的好意。
荀立颜做事实在太会掌握分寸,调试火候,多进一步会让你觉得唐突,退一步又会会让人不会再按照她预定的路线往前走,进退之间,她就是那衡量轻重的坐标尺,不越雷池半步,也绝不会轻易妥协。
她总是善于用这样的方法攻城掠地,威力看似不如强取豪夺猛烈,却聪明和有效得多,既不会因为表现过于强势而让你产生反抗心理,又不会唯喏软弱到让你提不起兴趣,只撩拨在心尖尖那关键一处,对应对强者来说,这几乎是无往不胜的攻略宝典。
与荀立颜的休养相得益彰的,是她这颇有品味的公寓。
这是S市不常见的旧式老房子,优雅而低调,完完全全就是三十年代法式独立花园建筑的风格,屋顶有拱形建筑,雕花窗台巧妙地向楼体外伸展,几株蟹爪莲颇有风情地垂坠下来,仔细望去,还可以看见开得繁盛的太阳花。
屋前前后排着一溜儿青葱的大叶榕,外墙面是略泛灰白认可辨析出晶状棱角的花岗岩,大气稳重却不死气沉沉,在宁蔚看来,还带了几分高雅的艺术气息,靠近这幢小楼,仿佛就可以近距离感受时间凝固的感觉。
宁蔚想,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屋如其人,只是不知是这样的环境锻造了如此精致的荀立颜小姐,还是荀立颜本人的气质殊独,连带这一花一草,一砖一瓦都变得灵气而雅致。
本以为会有一个围着围裙的老管家来开门,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没想到来到大门前,荀立颜自己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利落地捡出其中一把打开了门。
“请。”荀立颜顾自推开门,身子靠着门边,微笑地看着宁蔚和周北柔。
在踏入客厅的那刻,宁蔚明白了荀立颜说的陪她解解闷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住这样的两层小楼房不感到闷才是不正常,而且荀立颜偏爱简单的装饰,房间内的装饰和摆设延续了屋外的低调典雅,不管是家具、电器还是装饰品,无一不奉行简约理念。
荀立颜笑笑:“不要客气,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了。”随即招呼宁蔚坐下,又从冰箱里端出做好的果盘和饮料送上茶几,“你们住在一楼客房吧,我昨天已经让人收拾过了。”
宁蔚安顿好周北柔,回到客厅问:“你一个人,怎么选在这里住?”
荀立颜笑笑:“这里不好?”
宁蔚摇头:“好是好,只是太空落的话心里不会憋闷得慌?”
荀立颜拍了拍她:“也不会太闷。市区太吵闹,我在市中心住一晚上都会失眠。”
晚上十点左右,周北柔突然说想要吃糖醋里脊,宁蔚本来已经准备睡下,被她吵得不得安生,只好爬起来翻电话薄看看哪家店还可以送外卖。
宁蔚正坐在客厅一手抓话筒,一手翻电脑,荀立颜正好到客厅来喝水,看到宁蔚窝在沙发里皱着眉,端了水杯坐到她身边,一边打量她:“饿了?”
宁蔚又翻了一页:“小柔要吃糖醋里脊,我正找哪家店还送外卖。”
荀立颜笑笑,喝了一口水,顿了顿才说:“她身体,比较特殊?”
荀立颜用了非常隐晦的措辞,但是已经清楚到宁蔚可以懂的地步,宁蔚回头看了看她,又低头重新专注在网页上:“我不是有意瞒你,这件事……”
“我明白,”荀立颜打断她,“同为女人我当然懂,不用特意解释,我没怪你。”
宁蔚看看她,笑了笑,俄而又皱了眉:“找不到怎么办,难道要我拿糖兑着醋喂她吃?”
荀立颜笑了笑:“冰箱里有食材,我来做。”
宁蔚诧异,顿了顿:“你来做?”
荀立颜却已经站起来:“糖醋里脊,我正好拿手。”
又是正好,这个女人怎么偏偏有这么多正好?
宁蔚跟上去,看荀立颜熟练地从冰柜里拿出肉放在水槽里解冻,又从香料盒里挑出了几样料果,把东西找起之后,这才从厨房门后的挂衣钩上取下围腰系好,有模有样地忙碌起来。
看着荀立颜穿梭在锅、砧板以及碗柜之间,宁蔚忍不住出声:“我可以打下手,有什么要做的?”
荀立颜正在砧板上切着配料,听了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隐隐笑道:“先把锅烧热吧。”
宁蔚点头,开了煤气,架上锅,烧了一会儿,又照着荀立颜的吩咐浇上把冰糖放在锅里翻炒融化,等配料都混合得差不多了,荀立颜拉过宁蔚:“好了,你就在一边呆着。”
说着一边倒下切好的肉片,一边拿着锅铲翻炒,肉片混着调料热气腾腾地滋滋作响,看起来金黄细嫩。而此时的荀立颜,眼睫毛低垂,眼神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食物,隔了一会儿用筷子夹起一小片肉,一面用手捧着,一面夹到宁蔚嘴边,笑笑说:“小柔喜欢甜多点还是酸多点,你先尝尝看。”
宁蔚正抱肘倚在桌台上看,见荀立颜自然而然地喂过来,一时有些惊,却又顺从地张开嘴吃了进去,嚼了嚼,说:“再酸一点更好。”
荀立颜点点头:“好。”
这一瞬间,宁蔚似乎产生了错觉,自己已经和荀立颜相识已久,刚才的互动实在太过自然,一方炒着菜,夹起一点让另一方试吃,而不是等到炒好端上饭桌才互相埋怨太咸或者太淡。
貌似不经意的小事,却能感觉到这个人对你的在乎与尊重,她乐于听取你的意见,愿意为你的决定而修正自己的决定,有种未知的元素在荀立颜身上发挥着奇特作用,让人时时刻刻感觉到的,是她独特的魅力。
糖醋里脊终于做好,荀立颜只让宁蔚拿给周北柔,抱歉地笑笑:“明天我还要早起,到公司有急事。”说完便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闭了大灯。
宁蔚看着她关上的房门,愣了愣,这才回到周北柔房间。
第二天宁蔚七点就起床,来到客厅时发现了荀立颜留在餐桌上的字条
要先走了,早饭在桌上,如果凉了。记得热一热。牛奶和火腿不能冷着吃。微波炉在碗柜旁边。
宁蔚放下字条,一桌子的早饭,难道是荀立颜大清早起来做的?
收拾之后,宁蔚准时出现在公司向柳一郎销假报道。柳一郎把宁蔚的假条找出来,一面说:“不错啊,第一次做样品就被看中。”
宁蔚说:“什么样品?”
柳一郎说:“这一季主打的蝶变系列面霜上面决定分成初生,修复和新生三个层次产品,你做的那个样品在初生的候选里。”
宁蔚有些惊讶:“那个,我只是试试,真的没问题?”
柳一郎笑笑:“据说几个营销经理都很喜欢那面霜的香味,你放了什么香料?”
宁蔚愣了愣:“只是普通的花。”
柳一郎点点头:“准备准备,把原料和提炼步骤再确定一下,别掉以轻心。”
蝶变的初生系列,是宁蔚进入山石蝶之后参与研发的第一个产品,为了选出最合适的配方,老教授吩咐研究小组的每一个成员都要拿出样品,没想到自己的被看上。
如果确定样品符合制作规程,接下来就要进入大规模的生产流水线,然后策划包装,走向全国的山石蝶化妆品专柜,最让人兴奋地是,在每一瓶面霜的说明书上,都会签上设计人员的名字,据说这是策划部为了让顾客拉近同公司的距离,增加对产品的认同感和信任感而想出的营销策略。
对新人设计人员来说,这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事。
周五,柳一郎兴冲冲地找来宁蔚:“决定要用你的样品了,哈哈。”
宁蔚笑起来:“主管,我好高兴。”
这是发自内心的话,宁蔚第一次发现,来到山石蝶还是有点叫人开心地事。只是,宁蔚转念一想,突然想到姒熙子。
“主管,做决定的,是……”宁蔚稳了稳心神,问道。
柳一郎翻着文件,头也不抬:“当然是研发部还策划部共同决定。”
宁蔚又问:“那是最终决定,还是要再等?”
柳一郎漫不经心道:“是最终决定,不改了。产品研发的产品只由经理负责,经理拍板就行。姒总那边只负责看销售业绩。”
宁蔚不自觉地舒了了口气,原来姒熙子没有格外照顾,如果她这么做了,反而要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小荀子登场了~~~~~~~
这几天加班多,所以更得晚,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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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你来我往 。。。
接下来的几天宁蔚忙得席不暇暖,连夜连晚在研究室做比对实验,等回到荀立颜的住所是凌晨两点,第二天起床上班的时候荀立颜已经早走,两人一早一晚,虽同住了三四天,见面次数加起来也不过三而已。
宁蔚忙归忙,心里仍是过意不去,荀立颜好心让自己和周北柔借住,本来应该可以做些事表示谢意,没想到这一住反而像到了酒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不知道荀立颜会怎么想。
这么想着,宁蔚决定中午约荀立颜出来吃饭,就当是道谢。
编完短信发送,柳一郎走过来说:“罗经理有问题要问你,到大会议室。”
宁蔚放下手里的活:“什么事?”
柳一郎说:“去了就知道了,让小郭帮你看着这儿的活儿。”
大会议室,在13楼,距离姒熙子的办公室只隔着两个过道,一个内厅的距离。看着电梯指示灯一层层往上跃的时候,宁蔚忽然想起毕业最后一刻,与姒熙子分别的情景。
自己和荀立颜站在一处,而姒熙子很随意的说了一句:“那就不打扰了,你们忙。”没有惯常的怒目而视,也无需殚精竭虑猜测言外之意,宁蔚直觉,姒熙子并没有其他意思,她只是在做礼仪性的道别而已,对她一向看不惯的荀立颜,还有自己。
然后,然后姒熙子就钻进驾驶室,开车离开,过道上仍有三五成群的学生在合影嬉闹,她的车速很慢,直到开过拐角驶上校园公路,才踩了油门迅速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一举一动都再无狎昵,礼貌到让宁蔚感到陌生。
陌生之后,就是疏离感。
前一刻还密合得仿佛两人已经融合成一个世界,下一刻就变成彬彬有礼的路人分道扬镳,这一切变化是因为,在此之前与姒熙子做了稍微贴近心的谈话,打破了某种约定俗成,所以让姒熙子,落荒而逃了?
世界上总是存在某些不可触碰的东西,比如一首歌,一个水杯,一个车站,或者是一种情绪,一段关系,一份友谊,正是因为它们与你的情与智连接得太过紧密,以至于有了窥探内心最底层秘密的功能而被百般遮盖和掩饰,暴露弱点,就是暴露死穴,这几乎已经成为了现代人公认的生存法则。
宁蔚回想在讲台前与姒熙子说的那番话,仍然清晰得如同就发生在刚才。其实宁蔚自认为按照自己这低沉的性格,根本不会主动向姒熙子挑问那本来不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的话题,就算有了已经很亲密的关系,在宁蔚看来,亲密关系从来无益于人之人之间正常关系的改善,或者是促进发展,沉迷于亲密而误认为这就是爱情的甜蜜感觉,只不过是被荷尔蒙占据了头脑之后的天然反应。
既然头脑没有发热,那为何会极其背离初衷的,试探性的问姒熙子,问出那些话?就这样问了,是想听姒熙子回答些什么?
若是寻常的爱侣,不管心里有没有爱意,在当时那么浓情蜜意的时刻就算是为了敷衍也会说出那么一两句甜言蜜语,诸如,我喜欢你,你对我很重要之类的。
然而姒熙子没有,她依然理智冷静得可怕,就算要了一次又一次,连身体都热得快要融化,她仍然能够清晰地运转大脑,有条有理,有板有眼地跟宁蔚解释,不是因为想霸道的占有,而是某种说不出来的情愫。
至于这种情愫,是不是与爱有关,两人都无法再深入追究。
没错,世界上的感情哪那么容易分得清楚?姒熙子看不惯自己与荀立颜亲近,先是吃醋,然后发火,如果按照正常判断,这明明就是,或者说,她心里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是什么,能持续多久,最终能不能转换为能够浮出水面的最大众化的情感,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宁蔚再次想起姒熙子最后一刻对自己和荀立颜的关系淡漠处之的模样,甚至感觉姒熙子之前因此而生的气,经过连续不断的发泄,已经消失了。
宁蔚这么盘算着,似乎姒熙子的怨气从还在Y市出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酝酿了。一半源自于自己与荀立颜走得太近,另一半却是为了姒熙子尝试性地对自己付出,却没有得到理想中的回报。
就是借口做了手术身体脆弱而把姒熙子压下的那一次,在姒熙子看来,应该是种妥协和服软,这对姒熙子本人来说,太难得。
姒熙子那么霸道执拗的个性,在自己半强硬的坚持下,却压抑住了内心的欲望和攻击性,把主动权交给了自己,在姒熙子看来这恐怕是非常了不得的让步,至少是一种信任和怜惜的表现。在所有柔情发生之时,结束之后,姒熙子是不是也如自己这么期待着,能听到那么一两句,哪怕并非出自真心的哄人的好话呢?
然而就算姒熙子示弱,宁蔚也不愿意就此跌入她的陷阱,不论她是有意设伏,还是无意待守,总之在一切皆处于暧昧游离状态的时候,宁蔚一丝一毫也不想被姒熙子牵着走。
所以那时宁蔚只说:这是送你的礼物。没错,礼物,礼节之物,无关其他。
所以现在宁蔚也并没有因为姒熙子的不快而与荀立颜保持距离,在这一点,宁蔚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叛逆的青春期少女,姒熙子不喜欢什么,她偏偏不在意,只管怎么顺心怎么来。
事实证明,姒熙子对这种叛逆不会无动于衷,从英国回来,如果按照姒熙子的说法,真是为了自己而从英国赶回来的话,在相遇见的那一刻,看到的却是自己和荀立颜颇为投缘的在校园里徜徉,那股火又怎么能平息得了?
宁蔚忽觉得自己无意识中做了一个挑衅姒熙子的恶作剧,而潜意识里却是想知道姒熙子内心的真实想法,想知道姒熙子对自己的热情中究竟藏了多少真意多少实情,哪怕她承认这是类似于喜欢的心意,也许,也会另自己宽心。
然而,姒熙子收下了挑衅,却没有按照正常逻辑来反应,在所有事件发展完成的最后,姒熙子选择了她一贯的淡漠从容的态度,在宁蔚读来,那就是,既然你想跟荀立颜纠缠,那就去好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博弈,没有人摇旌呐喊,也没有人丢盔弃甲,倒像是双方坐下来喝了杯凉茶,一个拂袖而走,一个扬长离去。
即使有浓得化不开的翻云覆雨,也有剑拔弩张的醋意试探,软硬兼施之下,两人皆不愿暴露心底的柔软处,没有这一步,其余进一步的发展都是空谈。
也许,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宁蔚推开大会议室的门,抬眼就看见罗书华坐在圆桌的一角,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