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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股东。”冷静低头吃饭,不欲多说,“味道还可以吗?”
“不错。”哎,原来他是老板,当然想怎么样都行,他也算沾了他的光吧。
“喵——”
白泽从碗里抬头,心里暗道不好,有些着急,“我忘记给花花喂食了。”
低头的时候,猫脸极度“哀怨”的花花已经迈着步子到了他的床前,冷静还来不及阻止,它灵巧的身体已经跳上了白泽的床铺,蹲在了枕边。
“我早上喂过了。”冷静颇不耐烦的开口,冷冷地看了一眼这只惹人厌的死猫,想到早上他走出卧室的时候,这只该死的猫对着他呲牙咧嘴地直叫唤,为了安抚它不吵醒床上的人,他只好照着他平时的样子在它的饭盆里倒满了猫饼干,它才一步一回头地安静下来。刚才他取完外卖回来,大概是忘记关卧室门了,才让这只讨人厌的死猫溜了进来。
“你喂它猫饼干?”
“恩”
“谢谢。”白泽以为他是爱屋及乌地关心他的猫,心里很是欣慰。以往他一直以为他们“势不两立”来着,看来现在已经和好了。他乐观的想。
话音刚落,床上的花花便开始死命用爪子扒拉身下的床单——它不爽,它不服,事实不是这样的——
“喵喵喵喵喵喵……”(翻译:主人你为什么要选这家伙?他有什么好?你不要我了吗?这日子没法过了……)语气凄惨悲凉。
“呵呵……”看着那急切愤怒的小身子,白泽忍不住笑出声来。
冷静挑眉,看着他,不明白他饭吃到一半又在乐些什么。
白泽心情很好的开口解释,“你知道花花说什么吗?它刚才说,‘主人你为什么要选他?他有什么好?你不要我了吗?这日子没法过了……’呵呵呵呵……”(不得不说,这就是主人和猫咪之间神奇的心灵感应啊~飘走~)
“……”
白泽抬手轻点爱猫的鼻尖,惹得花花小胡子一颤一颤的,觑了冷静一眼,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开口,“傻花花,看仔细了,对面这个可是名副其实的‘金龟’呀。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红烧鲫鱼哦,你要好好巴结着,明白没有?”然后话音一转,看向冷静,“你说对不对,‘大金龟’?”
花花闻言背过身去,把猫屁股对着这两人,“喵……”(翻译:见色忘猫。)
‘金龟’:“……”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与意外的访客
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周一,白泽“病情康复”回医院上班的时候,心情却是颇为复杂——显而易见,有些事情,有些人已经发生了改变——此刻好坏未知,前途未卜。
这四天来,他病假卧床,冷静也出乎他意外地没有去公司,赖在了他这里,确切的说,是赖在了他的床上,整天和他“腻”在一起,形影不离。
大多数时候他很安静,即使有时候不爽于花花的“挑衅”,也只是冷眼以对瞪它几眼,并不真正理睬它。不得不说动物的直觉总是让人惊叹,就像是已经隐隐约约预见到对方已从之前“客人”的身份升格到了现在“二当家”的地位,短短几天,花花已经很少招惹他,冷静喂它吃饭的时候,偶尔也会“狗腿”地蹭蹭他裤脚,温柔的“喵”一声。
虽然冷静还是一样少言寡语,可是看他的眼神却炙热专注,眼睛几乎时时刻刻钉在他的身上——起码在他醒着的时候是这样。还有一点,他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对他的“所有权”,时不时的亲吻抚摸变得非常随心所欲,理所当然,并且完全无视他的抗议挣扎,好几次都弄得差点又擦枪走火,虽然在最后一刻都因为顾及他的伤势而忍了下来,可是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还是让他暗自心惊不已,也更不敢再随随便便的招惹他——然而在“饿”了他四天之后,白泽觉得今天晚上他的前途堪忧。
作为他的家庭医生,之前一直是他在叮嘱他正常饮食,而现在情况却反了过来,冷静每天都牢牢地记住了两件事——吃饭和上药。
前一项就是完全倚靠于外卖,值得一提的是,他在点菜方面也是彻头彻尾的“白痴”,每次他都会问他要吃些什么,然后轮到他自己,点来点去的就是一些西餐简餐,他上次去“西风”的时间,只是在汤远辰建议下翻阅的那本中式菜谱已经足以让他印象深刻,不提里面那些菜肴的口味如何,单就种类而言,实在不辜负“琳琅满目”这四个字,何至于他作为那里的老板,每天就这么可怜的翻来覆去吃那么几道菜——可见他这个人,对于自身的许多事情,一向都是漫不经心。后来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夺过他的电话,噼里啪啦的就向对方报了一串菜名,从此以后也剥夺了他的外卖点菜权,冷静对此不置可否,从善如流的默许了,还在最后很“体贴”的要求对方顺便送来了“西风”所有菜系菜色的菜单供他挑选——很夸张的足有半人那么高,令他瞠目结舌。
而对后一项,他显然兴致更高,一天四次从不忘记,掀开毯子,扒他裤子的动作堪称一气呵成。两人最后总要经过一番暗潮汹涌的“较量”之后,才能完事,双方都在心底叹气,一个是惋惜,一个是松口气。
在他看来,冷静现在对他的公司也变得不太经心了,他开始热衷于用视频会议和手机来交代一些不得不亲自过问的繁琐公事。这让他一度紧张不已,他层试着劝说他回去上班——时刻暴露在对方“吃人”的目光下,他真的很想能够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对方的反应却非常值得回味——
横眉冷对,“你怕我?”阴阳怪气起来。
他被他的直接咽住,恼火地反瞪回去,“难道我不该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在这一点上,冷静显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两人对此心知肚明。气焰收敛不少,想了想,“下次我会小心。”看得到吃不着,他心情也不好。
翻白眼,他懒得再和他争——和色狼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的时候,不小心瞄了一眼身边人随身带来的笔记本,看清上面的内容以后,他立马不可思议的撑大眼,这家伙居然堂而皇之,当着他的面在那里浏览关于“同性性爱”的网页,神情严肃,看得目不转睛。
他无语,忍不住告诉他,“其实这些知识,你可以问我。”毕竟网上的很多言论并不十分科学正确。
“哦?”冷静抬头,有些意外。
“我好歹是专业医生,这种基础知识我当然知道。”顺势白他一眼,舍近求远。
谁知对方居然并不领情,轻描淡写地回他一句,“不用了。我喜欢自己探索。”
唔,为什么他觉得他们说的其实并不是同一件事呢?(⊙o⊙)
昨天下去,家里有快递上门,他开始有些奇怪,后来当冷静当着他的面打开包裹他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在网上订购了一大包同性性爱用品和情趣用品。白泽当时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颤颤抖抖地开了口——
“这么多,用不完吧?”这都是些什么呀,想起他对自己自诩“专业医生”时不以为然的态度,他真是觉得离死不远。
对方俨然摆出一副专业人士的架子,难得耐心的解释,“我们不能一直用橄榄油,它不是最好的润滑剂。”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从一堆商品中抬起头,瞅着他,狐疑地开口,“难道你更喜欢橄榄油?”
上帝,佛祖,耶稣,让他死了吧。
“随便你。”他不禁自暴自弃的想,这本来就是小攻该操心的,他“坐享其成”就好了,烦恼个屁。
今天早上冷静坚持开车送他,他没有拒绝——实践表明,冷总裁是不错的司机。下车的时候,冷静语气平淡的嘱咐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就开车走了,可是,看着那车子急吼吼的背影,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的这句话非常之“意味深长”,让他在夏日的阳光下都颤抖个不停呢?
白泽心不在焉的一路飘着走进了办公楼,时间还早,来得及他先做一些准备,顺便整理一下病假两天来的琐事。只是,当他走进办公室,抬起头,整个人彻底地呆在了原地——
“啪嗒——”手上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瞪大眼睛看着办公桌后面无比惬意,坐姿潇洒的人——
“King?”
“好久不见。”满头银发的危险男人勾着邪恶笑意,从椅子上起身,优雅地踱到白泽身前,修长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他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转瞬即逝,“你还是那么可爱,白。”
“你怎么会在这里?”唇上的触感惊醒了怔忪的人,此时他才真正有了对方来到中国,来到这里的真实感,不理会他的轻佻动作,白泽眯起眼,打量着对方一副陶醉不已的欠扁表情,“你又惹了什么麻烦?”口气冷下来。
不理睬对面人的质问,罗素又靠近他身边,玩味的眼神扫过他的清俊面孔,修长身体,暧昧地凑到他耳后,嗅了嗅他的脖子,不怀好意地开口,“啧啧,小师弟,你变坏了哦。”
白泽一愣,立刻想到颈项上前前后后的OK邦,心下恼怒,在心里又骂了冷静第一百零一次,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开口,“不要转移话题。”
完全忽视对方的冷待态度,罗素双眼放光,十分厚脸皮地勾上他的肩膀,眨眨眼——
“白,告诉我那个吃了你的家伙是谁吧。”
面如桃花,笑得十分淫/荡无耻。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冰山与妖孽的第一次见面
不理睬他的疯癫,白泽现在比较关心的是,“你跑到这里来,教授知不知道?”
好似祖母绿的邪恶眼眸直瞅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挑上他颈间的皮肤,揩油般的一拭而过,惋惜地开口,“皮肤还是那么好,只是碰上了‘辣手摧花’的狠心人,真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
狗嘴吐不出象牙。
早就习惯了对方时时发疯的行径,白泽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推开面前挡路的人,径自坐下,开始整理桌上被延后了两天的事务。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罗素右手托着下巴,微微歪着头,笑得魅惑,漫不经心地开口,“不觉得自己的眼光很不好吗?”
“你知道的,我的眼光一向不好。总是喜欢上奇怪的人。”白泽头也不抬,淡淡的语气。
罗素闻言一怔,“哈哈哈哈……”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室内。
“我马上要开始上班了。如果你要走,这是我手机号码,我们有空再聊,如果留下来,就给我闭嘴。”他知道这家伙肯定已经在他不在的时候找过了医院的领导,才可能在他的办公室里任意横行。搬出他世界顶级神经外科、心外科、诊断科专家的名声以及他的同门师兄的身份,爱才心切的老院长,又怎么会拒绝他呢?加上此人一贯厚颜无耻,热衷于用自身魅力蛊惑身边的人达到目的。看他不在的两天对方把他的办公桌捣乱成了什么样子——需要在他的处方签上画满蜘蛛侠吗?
“我当然是留下了。我们四年多没见,阿白你想不想我?我可是想死你了,时时刻刻都不想和你分开……”暧昧地朝他眨眨眼,肉麻恶心的话一串串从红艳的薄唇中蹦出,张开手臂,想要向他撒娇,却被他一把推开,“滚一边去。”眯眼打量了一下他的桃花面容——真是一张惹债的脸,动作迅速地拆开一个未开封的医用口罩,三两下罩到他脸上,打上死结,严厉地命令,“不准拿下来,不准勾引人。”眼神少有的凶狠。
——他可不想在美国时刻上演的男女病患痴恋天才外科医生的戏码发生在这里,也没有兴趣帮他收拾风流债。
“你这里都是大叔大婶,你知道,我的眼光是很高的。那些病人我没有兴趣,我有兴趣的,是这里俊美的主治医生。”话音未落,一把抱上他的腰,十指紧扣,狠狠捏了两把,在他还在愣神的时候,快速收了手,退到一边,抬起手掌左看右看,回味似的点点头,“还是那么细啊。”
白泽气结,正想开口斥责,门被推开——今天的第一位病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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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是白泽的长期病患,今天来例行门诊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向白医生身后椅子上的人望去,那个人披着一头银色的长发,露在口罩外的双眼,居然是绿色的。她想起总是一副不良少女打扮的邻居家的女孩子——头发常年五颜六色,连眼珠子也是天天变着色儿的换,听说这是因为染发和现在彩色隐形眼镜的关系。只是,张阿姨想不通,为啥同样是变眼珠子变头发,邻居家的小太妹就整出了个杂毛山鸡样,眼前这位,就像是那天上的凤凰?而且,张阿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啊?
“白医生……”走神走了老半天的阿姨总算是回了神,神秘兮兮地靠近白泽。
“什么?”
“那个人是不是明星啊?”十足八卦加好奇的语气,在张阿姨的印象中,只有电视里的明星才会打扮的这样光彩照人,而且好看。
白泽错愕。
“呵呵呵呵……”一旁的“明星”显然心情很好,凑近身,同样神秘兮兮,半真半假的向靠近张阿姨,“阿姨不要告诉别人哦。那些记者最会乱写了。”语气忧愁,无比酸楚的口吻。
“不会不会……”善良的张阿姨立马心就软了,充满母爱的安慰起面前的年轻人,“好好看病,年轻人,身体最重要。放心吧,白医生医术最好了,肯定能把你给治好。”拍拍他的肩膀,话语一转,看向白泽,“白医生,他得的什么病?治不治得好?”神情高度紧张,比听自己病情分析的时候还上心。
“阿姨不要担心,他是疯病,慢慢治能治好。”白泽把手里的病历卡和处方签递给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阿姨,这是您第六个疗程的药方,您现在身体很稳定,平时要注意……”
“嗯嗯,好的,好的。”张阿姨心下感叹,同情慈爱的目光一直在罗素身上打转——难怪人家都说做明星压力大,看来真是不假,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得了神经病。
送走了多愁善感的阿姨,罗素把头枕在他肩上,笑嘻嘻地低喃,“阿白,你的病人也像你一样可爱,呵呵呵。”
翻白眼,“被当成神经病很高兴吧?”
这一天他都非常忙碌,络绎不绝的病患,身边时不时给他舔舔乱的“大麻烦”。中午他没有去冷静那里——实在是抽不出空,只能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一声。
下午的时候,院长亲自在院长室召见了他——
“小白啊,罗先生远道而来,听说他还是你的师兄,你不要怠慢了人家……罗先生是近几年医学外科的权威代表人物,他能来访,我们十分欢迎……我们医院近几年发展很快,XXX临床上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你能不能问问罗先生,他有没有医院抽空给我们院做个讲座,顺便也可以指导一下我们的日常工作嘛……”
中医院也有有外科,也需要经常为病人开刀,与一般医院不同的是,中医院的手术主要配合了中医的术前术后疗法。白泽心下一转,从容地开口,“没有问题,院长。”既然对方来这里“折磨”他,那他总要让对方也有点事做,而且,他始终对他的到来心存疑虑,问他也不说,只能先观察观察了。
“呃,小白啊,虽然你们师兄弟感情亲厚,可是听说罗先生脾气古怪,很少做这种公众演讲啊……”老院长对他的满口保证颇有怀疑,如临大敌的样子。
的确是这样,什么妙手仁心,教学相长,在那个人看来完全是狗屁。
“放心吧,他会同意的。”
如果他还想在这里呆下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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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时候,罗素在死赖在他这里不肯走,一副“跟定你”的表情。
他不得不开口问他,“你现在住哪里?”
“现在才问,没良心。”哼!罗素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痞气十足的摊在一旁。
“我要下班了,你快滚吧。”
椅子上的人绿眸一转,换上讨好的口吻,“让我滚到你家去吧?阿白,我们这么久没见,今天晚上我们就秉烛夜谈吧,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我那里地方小,容不下三个男人。”直接拒绝,他的态度非常坦白。而且,以他以往所到之处一片“鸡飞蛋打”的秉性,让他去他家里还不知道会折腾成什么样子。最重要的是,他实在难以想象冰山PK妖孽的现场实况,想起来就头疼。
“噌”的一下,罗素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你居然把野男人藏在家里?”眉毛倒竖,痛心疾首的口吻,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白泽真的头痛了,看着他一边嘴里不断蹦出各种语言的“骂娘”,一边烦躁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电话响起,快速接通,对方直接一句“我在门口”就挂了电话——不详的预感果然成真,冷静来了,他不由抬起头,面前的人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满脸的不怀好意——
“我们走吧。”他嘴边荡漾起邪恶的笑意,“中国人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是时候让你那位见见你的娘家人了。”
“Andy还好吗?”白泽忽然眼神专注地盯着他。
罗素一愣,不自然地转开眼,“他很好。”
白泽沉吟半刻,忽然自顾自大步离去,不理睬身边死缠烂打的人——他已经想通,既然避无可避,这一刻总会来临,那么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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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倚在车边,好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整个白天,自从早上分开以后,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个人的样子和他们在一起度过的形影不离的短暂四天——那些俊美的,微笑的,诱惑的,坐着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