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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厕所里未曾完成的事,很显然,现在可算是有了盼头了。
「我……你……怎麽会这样……」眨眨眼,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对方的丹宁,有些迷糊的感受到咽喉处被轻轻啃咬著,欲望朝下腹急速盘踞。
「你硬拽著我上床来的。」擎苍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丹宁总觉得不对劲,可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男人胯下的玩意儿已经顶上了他私处,隐隐有几分剑及履及的意思。记忆中,太子爷可从来都是在上面的!
「我把你强了?」想想连日来的清晨都那麽疲惫,身上除了觉得发泄过的松快感之外,旁的都没有,太子爷有些囧。
「你倒是想!」擎苍撇撇嘴,凑上嘴去咬了咬丹宁下巴,「老子真要被个伤残给办了,说出去多丢人?我们这几天只是相互摸了摸。」当然,还有旁的就不说了,擎大爷决定留著自己惦念回味就好。
「那我们今天……」下身被摸了几下,摸出了感觉,丹宁还真有些想了。男人嘛,哪里憋得了这麽许久?不过,这个叫擎苍的虽然救过他一命,又放狠话说了从此後归他管,却好歹不算太熟啊!
「你想不想?」大手很粗犷的撸了几下,满意的感觉到手里玩意儿越发粗长热烫,贴著人下巴的嘴更往上移。没说什麽太诱惑性的话,偏偏听的人还是硬到不行。这是当然的,谁被握住那儿又摸又!的都会硬到不行,咱太子爷也不是ED啊!
「你说老子想不想!」有些恼羞成怒,有些莫名激荡,丹宁反客为主的啃上去,忘记了某些让人生疑的原则性问题,不管不顾的拉开了这一场性事的序幕。
一次吃个过瘾(限)
「我觉得你想。」结束这一吻时,擎苍咧开嘴,用身体把太子爷压得更为牢实。
「哼!」冷哼一声後,仰头堵住了擎苍那让人想揍两拳的笑脸,丹宁开始「动手」了。说实在的,擎苍身体就像一块诱人磁铁,摸上去,便觉著手被死死黏住,松不开来。柔韧的肌肉坚硬却不失弹性,微微一捏,还会报以几分回力来。
太子爷过去只关注过赤轩的身体,连自己的也没怎麽多瞧过,现在遇到个正儿八经的纯爷们儿,顿时生了兴致,开始上上下下的捏起来。
「玩儿得开心?」见身下人竟然把他当作了玩具,擎苍又好气又好笑的捉住他的手,「也该轮著我了吧!」
太子爷有些愣神,主要是因为不好意思,再来就是因为略有些羡慕。
在这个尚武的世界,身材的好坏当然也是至关重要的。丹宁身边的人虽然从不练拳,但他也多少见识过,那些努力锻炼身上各处肌肉,以期四处卖弄的男人们是何等模样。对比著看来,这擎苍算是个中佼佼者。
「你……你干什麽?!」还没等丹宁从眼前的标准身材上移开眼,臀後就感觉到了一炙热物什地攻击,若还不知道擎苍是什麽意思,他这麽些年就白混了。
「干你。」擎苍下流得很直接,直接到把见惯了正常人的太子爷给吓懵了。
趁著这一懵,实战经验了得的擎某人一下就给顶进去了。
「靠──想疼死老子啊!」这下子丹宁可算是摸著门道,想起某个关键问题了,丫的擎苍,这是招呼都不打的主攻上来啦!俺道理说,寻常人主动献身不都是先献自个儿菊花的麽?咬牙切齿的太子爷,痛呼上当的这会儿,见那玩意儿都顶进身体大半根了,明白大势已去,只好骂骂咧咧的由著。
「松些……」早就耐不住的擎苍,根本就没关心太子爷咋呼的啥,拍拍对方那弹性十足的屁股,喘著粗气开始往里挤起来。
禽兽啊!
事到如今太子爷总算是明白了,为毛当初和赤轩做这事儿的时候人家不给好脸子,因为疼啊!他当年不也和这厮一样,胡乱摸两下就冲进去,不管不顾的自个儿享受,根本不帮忙扩张什麽的……亲爹啊!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爷爷私藏的那套『龙阳十八式』给揣来好好学习学习了!
「宁……松些……」微微拧起眉头,同样吃痛的擎苍又开始腆著脸继续提要求了。
松你大爷啊松!
丹宁想骂人,但架不住浑身气力都被这一阵阵疼给抵消了去,光留下喘气的劲儿了,旁的啥都没有。瞪大了眼,想恨身上这厮两眼的,可一看,见到对方那个涨红脸皱著眉头咬紧牙关的模样,太子爷反而乐了!
依稀记得,自个儿当年第一次和赤轩在浴室里做时,镜子里头他不就是这种表情麽?
啧啧,看不出来啊!看起来熟门熟路手活儿了得的擎苍,竟然是第一次?
「你第一次?」本来还有些不快的,不知道为什麽,突的就觉著心里头舒坦了,看见这个男人的眉眼也顺道了几分。没办法,若说是老手了,这麽胡来确实让人膈应。可人家是新手,不懂规矩有些蛮干好像还挺能理解的吧?
「你……你才第一次!」红脸的那个脸更红了,平日里痞痞的模样没了影儿,光见著恼羞成怒和不甘心来著。
为毛不甘心?
刚刚丹宁一问,正巧问到了点子上,别看人擎苍二十好几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一直都是单过的,比另类的太子爷还纯情!所以,这会儿一听著太子爷用那笃定的语气问的话,想是明白自个儿哪儿做错了,被瞧出了破绽,心头一紧张……华丽丽的泄了。
「那个……」丹宁也有些尴尬,不过这也坐实了他对擎苍的猜测。细细瞅了瞅压自己身上进退不得的男人,太子爷有些走神了。不看还不觉著,怎麽……越看越觉著眼熟喃?难不成,除了上次在森林里,还有旁的时候见过麽?
「我……」尴尬得想抹脖子自杀的擎苍,脑袋一耷拉,埋丹宁脖子旁边,呼拉出来的粗气带著几分怨愤。半软的分身还搁人家身体里,感情,是不带算退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这个「熟人」挺可爱的丹宁,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擎苍的後脑勺。摸完,觉得掌心里痒痒的,想来是这人头发够硬。想起当年四个爷爷们吵架,玄武爷爷最爱说的便是:「头发硬的脾气也硬,可是心最软。」
看看趴肩头的大脑袋,突然想起了两人真正的第一次见面。
可不是心软麽,一个路边傻哭的男孩,他都还会耐著性子擦鼻涕给安慰。
「还来不来。」安慰人的方式很多种,当丹宁忆起自己在最伤感时也曾被安慰过时,他便觉得,可以换个法子让人找回点儿自信了。当然,并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而是用实际行动。
「来!」不知道刚还别别扭扭的太子爷为毛要改主意,但一想到自己竟然不到一刻就泄身了实在丢人,决计是要再好好来一次,把刚刚的挫败表现给拧回来。
「轻点儿,你太粗大了,动得猛了我很疼。」就事论事的词儿,一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味儿。咂吧两下嘴,想解释什麽,又觉著有些画蛇添足的意思。算了,让他误会去吧!
「恩,我……我这次轻轻的……」觉著被撒娇了,心情好得快飞上天,也因为体能好又没彻底餍足,很快就又硬了回来的擎苍,撅著嘴把太子爷的俊脸亲了一个遍。
被表扬了喃!
丹宁说他粗大……这次一定要好好努力,让他满足,把他喂饱!
心头一热乎,又忘记了这次决心扳回一城的重点,狠狠的卯著劲儿摆动著腰杆,把那肿胀物什往那销魂的紧窒里戳了又戳。若不是男根处的囊袋挡著,这会儿指不定能把整个下半身都给挺进去!可这都还没完,觉著对方是正经放松了,撑起胳膊就开始横冲直撞,依著性子来回抽插起来。
而那第一次在下头,只依稀知道应该要放松点儿,旁的啥都不会的丹宁。虽然吃痛,却也只能深呼吸的努力放软身子,由著那根快捅到胃里头去的玩意儿在身体里折腾。
「擎苍……你大爷的……老子……」骂人的声音有些破损,夹杂在哼唧和呻吟中,显得特别委屈。可听在擎苍耳朵里,确实别样诱惑,胯下的动作也越发卖力起来。说实在的,这事儿他其实想很久了,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想。但是听说丹宁是上位的後,就有些泄气,不敢多做什麽动作,怕招来怨愤。
好长时间,只能那麽远远看著。
这次快要下去执行任务了,听说他也进了军部,还参与了特别训练,擎苍憋不住就跑去探班了。当然,找的是看望老战友的由头,正巧赶到时,皓云却和一干新兵蛋子们说什麽救人的事……後面的事,当然是水到渠成了。
擎苍本来想著,人家身份在那儿,也不能多惦记,想想就罢了。
现在却觉得,还是放在自己眼睛边儿上省心,有自己护著,比这孩子那两个不靠谱的爹强!
想到这儿,眼神柔了几分,第一次没怎麽顺当,第二次却异常舒坦的擎某人,挺送得越发卖力了。
管他太子爷还是二大爷呢!
他就要了,怎麽著吧?!
想著,便俯身使劲对著那不断喘气的嘴巴,狠狠的吮了两口,直把人给吮得快岔了气才松开。
味道不错,今天要一次吃个饱,吃个过瘾!
「唔──」被突如其来躲去呼吸的丹宁,根本不知道身上人有这麽一番弯弯绕,还当是做完这次就能歇著喃!
作家的话:
上肉菜了啊……有木有人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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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的温柔(限)
太子爷一时不察,被某人看似憨直的性格给蒙蔽了双眼,错把那色中饿狼当成了小肥羊,自己把自己送入狼嘴还不自知。
当然在这会儿也没人提醒他,擎苍只是觉得小宁配合得太好了!他的男孩儿简直就和他是天造地设一对!那身段儿,那柔韧度,那穴道的弹性,那诱人的呻吟,那喷出口的炙热呼吸……那些这些的,统统侵占著他的意识,把他的所有欲望都给撩了起来,仅存的理智都给压了下去。
插入,使劲地插入,狠狠地插入。
擎苍像是要把二十多年来没做的一次补起般,疯狂的撞击著身下人的小身板。
也亏得他人高马大,比寻常男子都壮实,不然,丹宁那种身材修长的,他也压持不了,会有几分违和感来。
可怜的太子爷,却是恨死某人的人高马大来。
是个人都知道,正常情况下,身体器官是和身材比例成对等的。
你个子高大,自然手长脚长,那会儿也长。
丹宁前面虽然已经「久经沙场」,後面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擎苍的那玩意儿,就算是每天都做的「专业人士」也会觉著稍嫌粗大了些,更何况是他这个非专业的?!那疼啊!钻心的不说,还带著几分撕拉,携著几分蛮横。
「疼……」这下,太子爷连脸皮都不想要了,努力憋著气儿呻吟唤疼。
「忍忍……忍忍……」擎苍隐隐的听到声音後,也模糊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可就是舍不得撒手,舍不得停。这麽冲刺挺送著,把欲望挤进去,又抽出来,心头的餍足得意占得满满的,一时半会儿理智还真就回不来了。
「擎……」本来想大喝对方名字的,却被一只粗粝大手给擒住了分身,口里的音调生生拐了个圈儿,「禽兽……」
可不就是禽兽麽?
本来还有几分不确定的,得到对方一咪咪回应後,就卯足劲儿的猛干,巴不得一次回本儿。已经嗅到了淡淡血腥味儿,也约莫明白自己是把人伤到了,可就是停不下来。
似乎潜意识里,仍觉著这场性事跟梦似的,就像前几天那样,要用哥哥擎宇打掩护,还要用到迷魂的药。但也有几分不一样的,便是前几天他没有进入到丹宁身体里,没有敢做太大动作,只是亲亲摸摸,把两人下身并在一起捣鼓两下。
「宁儿……宁儿……」被骂了之後,擎苍动作半点不减缓,反而还加快了些。
这禽兽,是魔怔了麽?
丹宁脑袋上青筋直冒,胀得一股股疼。当然,还是比不了身下的那种滋味,可是也不知道是疼习惯了还是怎样,现在竟觉得痛感少了几分,隐隐的生出些快慰来。
完了,他也魔怔了!
太子爷眼睛瞪得快脱窗,一脸惊诧的盯著身下,他那根本来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玩意儿,这会儿竟然颤巍巍的站起来打招呼了!
「靠!」丹宁自己被自己吓到,可光骂是没用的,男人的欲望一起来了,不发泄就很难下去。
「宁儿……」擎苍还在继续摆臀送胯的,没察觉到丹宁的不对劲。
「禽兽……」丹宁有些脸红,却自我安慰没什麽大不了的,就像过去爹爹们帮他忙一样……靠!根本不一样,爹爹们不会真和他怎麽样,最多摸摸亲亲而已。这个禽兽!做了这麽久,疼得他都快要晕过去了,竟然还不完!刚还可怜这厮第一次,现在却觉得,可恨死了!丫的!早知道就狠狠嘲笑一番,让丫的再没法扑腾!
心里埋怨,可身体却做出另一番反应来。
疼是疼,可那些异样的酥麻也跟著一股股窜入了身体深处。已经胀到极限的分身,被擎苍紧实的腹肌磨蹭著,顶端的蘑菇头早已硬如卵石。不过来回几下,便从那细小孔洞中渗出些许透明体液来,像是在向世人宣告,它主人的情动。
「宁儿,你好紧。」禽兽不是吹出来的。之前没经验,丢了一回脸,这会儿琢磨出味道过後,硬是咬著牙往最深里头顶。那狠劲儿,比狂暴的虚无兽更厉害几分。
「禽兽……」丹宁已连骂的气力都没有了,喃喃的瘫软著身体。懊恼的看著身上男人,见到那双已经干红了的眸子,太子爷没脾气的缩了缩身体。本来是准备换个稍微舒坦点儿的姿势,可这麽轻轻一动,身体里头那玩意儿就肿胀得更为彻底了。当然,疯狂的抽插也更为厉害了一些。
「宁儿……宁儿……」某禽兽继续魔怔,刚刚被丹宁一夹,他差点没射出来,心头的激动更是多得快要满溢。饿太久的野兽,容易发狂,擎苍就是那种饿了几年的。当然,也不能全怨太子爷,最开始人不是惦记著扳正自己的身份,没想这些事儿麽?所以,手活儿才那麽厉害,全是勤於练习的原因啊!
「禽兽。」被那一叠声的叫唤弄得没脾气,脸上慢慢的水,也不知是对方的汗,还是自己的。丹宁想要让擎苍快些,但莫名的在心头又有几分舍不得。
好吧!他是真的魔怔了!丫的,魔怔还带传染的!
一手揽上擎苍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更压下来了些,一手扯上身侧的一只爪子,往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探。
不能让这禽兽一个人爽!
太子爷有些忿忿然,他引导著对方大手来到自己胯间肿胀处,哼唧两声,示意给摸摸。
「宁儿。」擎苍胯下动作没停,凶狠依旧,手上的动作却是又轻又柔。带著厚茧的手指,摸索在敏感的肉柱上,一点点勾勒它贲张到极致的线条。指节温柔不失力道的在其顶端画圈,那些渗出来的汁液让手的滑动变得很轻松。
「你……快些。」丹宁有些喘,眼睛已经闭上了,看也不看的低咒了几声。
擎苍听话的加快了动作,胯下,手上,一起。
「禽兽……」丹宁骂声更大,腰往上猛抬,胯下男物开始颤抖著吐出白浊。抑不住的抖动主导全身,就像过电一般,激得太子爷浑身战栗。
可这还不够,擎苍动作越发加快,他想要与丹宁一起。
手上撸动的举动更急更猛,见那白浊涌得更凶,自己埋在他身体里的玩意儿也憋不住了。轻轻捏了捏手中男物,激得丹宁一阵抽搐,後穴发紧狠缩,把那里头的粗长物什挤压得更急厉害。
「宁儿!」一口咬上丹宁下唇,猛抽两下後,擎苍终是把全部欲望都喷射了出来。
脑子里瞬间空白过後,喘著气瘫软下来,双手回到丹宁身侧,努力分担自己体重,不让太子爷被压到。
这种体贴,却突的让丹宁变了脸……
作家的话:
太子爷为毛变脸咧?
还有人在关心麽……对手指……
旧情人来访
为什麽要变脸,擎苍有些弄不懂。
难道是不喜欢他,所以後悔与他欢好了?
想到这儿,心里一沈,擎苍脸色也变得阴沈起来。
「你讨厌我?」擎苍问得咬牙切齿,实则心头忐忑不已。丹宁一直以来喜欢的是谁,他早就打听到了。据说,就来进军部,也是因为某人新找上的情人是魔族一员猛将,太子爷想要努力争取军工力挽狂澜来著。
「也不是,我只是……」丹宁没注意到擎苍的不愈脸色,只想到了自己竟然和这个只见过三四次面的男人滚了床单,而且还是在下头的那个,而且还没有讨著半点儿便宜。
「你就知道那个赤轩!」吃醋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不待太子爷多说什麽,擎苍一个翻身就下了床,跑到浴室去冲澡是也。
看著那个光裸背影,有些没回过神的丹宁,只觉得事情已朝著某些诡异方向发展了。
叹口气,想躺平了休息会儿,却觉著身下黏稠的滋味太过难受。
靠!还是得去洗洗才行。
听到浴室里头传来的水声,想到某人竟然连半点儿互帮互助的精神都没有,今後两人可能还会一起并肩……想到这儿,太子爷总算想明白了,为毛刚刚他会觉著心头不舒服。擎苍那厮,分明是「以权谋私」的典范啊!
忆起前些天在那森林中,有人聊到,某些大将喜欢把手下的兵士充作禁脔,慰藉情欲,丹宁心头就是一阵犯恶心!
一时怒上心头的太子爷,屁股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