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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啊,怎么了?”
心脏可不可以不要坠落的这样快。
“在家,跟谁啊。”
“斯蒂尔斯。废话。还会有别人么。”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好痒,这一刻我为难地想要死去。
“没想到今天会见到我?”
“嗯。我接到德拉科的消息就飞奔去接你了。”
虽然被尼古拉斯抱着,我还是觉得全身浸在冰水里。
「尼克,德拉科又骗我了。
他说,我若是不离开琥珀园,你就会闯进去。
我真是蠢,我就那么信了他,跑出来了。
尼克,那边肯定是出事了。上午德拉科去见黑魔王了,我和他之间是有咒语的,可是那么容易的就消失了。尼克,肯定是出事了。
卢修斯不在琥珀园,他开始行动了。
怎么办,德拉科在他家里哪里都不愿去。」
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我不知道一旦它们被说出来,尼古拉斯会不会立即前往琥珀园,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如果是这样,我们又要分开。
可是德拉科……也许德拉科可以应付。
尼古拉斯不要走……
颈间忽然传来的细微疼痛把我拉回现实“呀呀,你干什么。”我借着魔杖发出的光看见脖子上清晰的吻痕。“长时间不练都生疏了呢。”尼古拉斯皱着眉头,然后掏出自己的魔杖来,让它也发出亮光靠在我的魔杖旁边。他的脸上挂着孩子般纯净的笑。
我越看越不舍得。只得扭过头去不看他,可惜他丝毫不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又环抱住我蹭过来,像是某种柔软温暖的小动物。
“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希尔,直到现在我才适应并且接受你就在我身边的事实。下午见到你的时候,你站在水边,看着我不说话,我真害怕你像舞会上那样不理我。”
“那不是我,尼克。”我抚摸着他的手背。
“是,我也感觉得到那不是你。可当我看着你,不,她的脸,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其实她是……”
“现在别说,希尔。别管我猜出多少,我只信你一个人的,我等着你告诉我所有真相。从你被软禁在琥珀园到现在,咱们都要说明白。但不是现在,时间多的是,等这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束,我们回家再说。”“……”“希尔,你不知道,咱们家里连厨房的立柜都想你了。”尼古拉斯的声音很柔软。
“胡扯。”我心里斗争的激烈,拼命稳定着情绪。
“真的,我没骗你。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最烦的就是回家和睡觉。
我老是梦见你死了。每次醒来都很生气。
斯蒂尔斯做的水果羹甜的让人恶心……
其实你要是在家,我肯定不会那么快就搞定了血腥爱德。我不能闲着,闲着就乱想。
可是统一了绿洲以后我的空闲时间忽然就多了。计划完成的太快我自己都难以适应。
但我不敢去琥珀园。德拉科处处被监视。我们只能用守护神偶尔联络。
没办法说清楚你的境况。我怕贸然闯进琥珀园情况不受控会让你受伤。
有时候我自己在家,坐在大床上看着那些照片,我就想,哪怕你能回来一刻钟,什么也不干只陪我坐一会儿也好……”尼古拉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我闭着眼睛,可是眼皮已经烫的快要抵挡不住里面液体的冲击。“尼克……”我发出哽咽的含糊声音“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憋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蠢和不好意思,所以没有问。”
尼古拉斯低笑了一声“什么?”
“就是……”我清了清嗓子希望可以安定心神“对你来说,我和德拉科,哪个更重要?”
果然尼古拉斯沉默下来了。我竟然紧张得想吐。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问。”尼古拉斯突然开口,我吓得一抖。
“我想简单的回答你。”尼古拉斯松开我,我们对视着“如果德拉科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释怀。”我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没有什么表情能够确切地表达出此刻我内心的痛苦。
“可是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尼古拉斯望着我,微笑着。他笑得让我的心这样疼。
我不舍得。我不想。我们的亲吻一次次被我的抽噎打断。
“尼克,卢修斯已经开始行动了。”终于我还是说出口,决定也随之做出来。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硬冷。
“昨天早上在琥珀园,我无意中碰到了喝了复方汤剂变成你叔叔的纳西莎。而且当时……当时德拉科在黑魔王那里。”
“黑魔王?”尼古拉斯的腔调怪异。
“是的。你知道么,那个女人,她给我和德拉科定下了牢不可破誓约,我们不能离开彼此超过一定的范围,但是等到德拉科回来,他告诉我黑魔王解开了那个誓约。开始我不相信,但现在看来的确是解开了。我不知道黑魔王用了什么法术。然后德拉科说他中午和你一起吃的午餐,你说如果我不离开琥珀园就会带人闯进去,他就是这样把我给骗出来的。可是我……一直事情太多,我没有仔细地想这些事情,我……”
“别说了。”尼古拉斯制止住我,皱紧眉头。
“尼克,我不认为你叔叔会让德拉科有危险,就像我爸爸不会让我有危险一样。但他们必须让我们冒险,不得不这样的。”
“我知道这个,所以我才放心德拉科在家里。但问题不在这里,你知道么,牢不可破誓约不是什么法术就能解开的,除非……不不,不可能……”尼古拉斯摇着头。
“你想到什么了?”
“你……你详细地跟我说说德拉科从黑魔王那里回来之后的举动。”尼古拉斯急切地盯着我。
“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努力回想着,大理石案上花瓶里的鸢尾发出凋谢前的腐败气味。花瓶!
“花瓶!”我脱口而出,这时候终于想起当时觉得怪异的是什么,德拉科额头流的血一滴也没有粘到花瓶上,地毯上也没有。其实当时,我根本没有砸到他!还有后来他在密道中撞到钟乳石,打开石墙时手上流的血……那些伤口都非常诡异,像是忽然就出现的,只是被德拉科掩盖过去了。
我把这一切讲给尼古拉斯听,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对了,还有一块石头。像是鹅卵石一样大小,我摸了一下,暖暖的,德拉科说那是他妈妈给他的护身石。”“那石头发光么?”
“对,发光。”我知道事情真的是不妙了,尼古拉斯的手在抖。
“希尔……”
“我知道你要走。”我抢先一步说出来“我知道你没时间解释了,没关系,我和你一样不希望德拉科有一点危险。但是你告诉我,你能解决么?需要冒多大的风险?”
“我可以解决。只要赶得及,没什么风险。我没时间解释,但是你把刚才跟我说的话说给丹泽尔听,他会给你解释。对不起希尔,我现在就得走。”说完我被尼古拉斯拽着踉跄地走出洗手间。
丹泽尔因为知道今晚魔法部这边的计划所以被留下了接替尼古拉斯要做的工作。尼古拉斯带着另一批绿洲成员现在就前往琥珀园。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已经凌晨一点半,距离爸爸约定好的时间也只剩下半小时了。
尼古拉斯跟丹泽尔单独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走到我身边“我不能陪你去阿兹卡班了,大流士和赞比尼会和你一起。巴巴迪尔若是想通了,就帮他篡位。希尔,不是谁都唤得出霍灵特妖精的,既然形势将你推到它们面前,你就可以代替你父亲拥有它们。我会很快结束那边的事情,看来,今天夜里所有的一切都要彻底结束了。再见,希尔。”
说罢他转身。
“等等!”我喊住他,冲上前去抓过他的手,将那枚陨石做成的妖精指环给他套在左手无名指。
“我一直欠你一枚婚戒。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我就想,它就是为你打造的。世间仅此一枚,如同你之于我。戴着它去,等于我在你身边。我们都会凯旋,还要回来拿伊萨的礼物呢。”我挤出一个笑。
“放心吧。”尼古拉斯给我俯身一吻,然后带着他的绿洲成员幻影现形消失不见。“你说什么?德拉科是什么?”我按照尼古拉斯交代的,跟丹泽尔原话重复了一遍,他自言自语了半天之后对我说出的话是奇奇怪怪的发音我完全听不懂。
“太怪异了,黑魔王怎么会中国的秘术呢。”他皱着眉头,长长的影子投在只有我们两人站着的走廊里。“先别管他是怎么会的……什么……你们国家的秘术,你说德拉科是什么?”
“柏奚。”丹缓慢地发音,神色凝重“那本是中国一种非常古老的风俗,用布或者木头做一个小人儿,写上自己的名字或者你想要保护的人的名字,这个小人便会替主人受苦受难。后来也有人用这个来诅咒。”“可这跟德拉科有什么关系?”
丹望了我一眼“如果我和尼克没猜错的话,德拉科被黑魔王变成了自己的活人柏奚。简单点说,就是德拉科会代替黑魔王受伤。好比说咒语打在黑魔王身上,却是德拉科替他挨着。如果要黑魔王死的话,德拉科也必定先他一步。你也发现了,德拉科在掩饰那些他所受的伤,我想,是黑魔王在不时地划伤自己提醒他所处的境况。”
“也许不是这样的!”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这说法。
“想想你们被解开的牢不可破誓约,那誓约拴住的是人的身体,身体有改变的时候那誓约才会失去效用。”丹泽尔的话字字敲在我心上。太残忍了,这真是太残忍了。
“黑魔王他……为什么”我咬着牙。
“很明显,德拉科是他控制卢修斯的棋子。他这样一方面逼迫卢修斯不能违逆他,另一方面给自己多加了一层盾牌。”
可是既然德拉科选择不让我知道这些,就不会让他父亲也知道这些。
这一次他又想一个人应付么。这个蠢货!什么时候才学得会请求帮助!什么时候才懂得格兰芬多的奋力团结有时也是必要的!
可是反过来,换做是我,想必会和他一样隐瞒欺骗。斯莱特林大都是这种死性情。
想到这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丹泽尔拍着我的肩“别担心希尔,尼克已经过去了。他会帮德拉科解开那该死的束缚,只需要毁掉德拉科脖子上的那块地蟒丹就可以了。”
我也没有心情去问丹泽尔什么是地蟒丹,这些古怪的名词我不想了解,只要可以解决,尼古拉斯能够带着德拉科安全回来就可以。
“等等,尼古拉斯怎么会这个?”我拉住正准备转身的丹泽尔。
他沉吟了一声,抬起头问我“他没有告诉你么。他这一年,都呆在中国。跟着我爷爷学习秘术。其实我和他,都已经不是纯粹的巫师,我们会一部分秘术。”
哼。我就知道尼古拉斯当初不会那么轻易就解散绿洲,放丹泽尔回中国去。反正他做什么都不用跟我说,我只管在家眼泪汪汪等他回来就好。
看着丹泽尔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挥挥手“别替他说好话了,你们都一样。”
布雷斯和亚伦走了过来“希尔,该动身了。”
“嗯。”我朝他们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巧克力来掰开分给大家。
“我有种感觉”布雷斯含糊不清地说着“咱们是要去打魁地奇了。”
“斯莱特林必胜。”丹泽尔眯起眼睛笑了“我等你们回来汇合。”
漆黑得仿似没有尽头的夜,阿兹卡班犹如巨大的蜂巢在凛冽的冷风中飘摇欲坠。
有多少人在里面等待新生,我无法计算,但是越靠近它我越听得到他们的呼喊。
那样震耳欲聋,那样清晰坚定。带着无法断绝的回声,在心中激荡。
像是梦境一样,当巴巴迪尔召唤出霍灵特妖精的军队,它们用利器划破自己的皮肤发出的光芒令摄魂怪们失去感知力和理智,从而丧失大半战斗力。
也有一些妖精被发疯一样歇斯底里的摄魂怪击伤,甚至失去生命。
被夜雨掩埋的世界喧嚣之后无法一下子平静,到处回响着妖精们的挽歌,我看到巴巴迪尔深情而悲伤地清点着战死的妖精,它们发出的还未来得及消散的光芒如融化冬雪般投向我的心脏。那些死去的妖精在巴巴迪尔的安抚之下由背后长出黑色的翅膀,随着光芒溢出,带起整个遗体飞向苍穹,最后如焰火般消散。
“米希尔!”迎面过来的是亚伦的父亲,他紧紧拥抱住我“干得太漂亮了孩子!我们现在就要回伦敦去,你爸爸已经安排好一切,就等我们攻入了!”
“亚伦,你们先回去和丹泽尔汇合,我有事要耽搁一会儿,不用等我。”
“可是希尔,你一个人……”
“别管这些了你们先走。”我打断了亚伦的话,朝妖精们走去。
作为临时中转地的湿地上很快就走光了人,布雷斯和肯特?菲利普斯是最后一批飞走的。
诺特在他们走后给一些绿洲成员发出了召集的信息,留在湿地边缘等着我。
我回头望了一眼黑黢黢的阿兹卡班,那悬在半空中的蜂巢就这样空了。
“巴巴迪尔。”我唤住妖精,它连头也不愿意转过来。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我走上前,它转头跟身边的妖精吩咐“整理队列。”支开了它。
“我也没有想到会使你们有这样的伤亡。请接受我的歉意以及对它们的哀悼。”我在它身后单膝跪下,深深低下头。
“谢谢你的歉意。”它声音嘶哑地叹道“有战争就有伤亡,这很正常。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它们。”它望着不远处整齐队列的妖精军队。
“有失必有得。你这样做也是因为受到与西尔维斯特家族契约的束缚,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保护了它们。”我叹了口气“我真的很抱歉,所以我想,作为补偿,我要毁掉那契约。”
巴巴迪尔死死盯住我,我还是看出了它表情所隐含的诧异。
随即他开口“你若去跟蓝斯特说这个,它会更开心。”
“那就没有必要说了。”我反盯住它“就算它同意,我父亲也不会同意。只要有一方不同意就无法解除。”我走近他“契约是我父亲和妖精的首领定下的。只要首领更改,那契约便不再有效。巴巴迪尔,你爱着你的族人我看得出来,你有资格也有能力去领导他们,只是没有机会。今晚这些军队由你统领,机会在这里了。
看到死了这样多的霍灵特精灵我非常难受,我讨厌那个看起来公平其实还是逼迫的契约。我深呼吸一口“我愿意和你建立同盟而不是契约。我们约定互相守护对方的家族好么?而不是一族亡了另一族必死的契约。我可以帮你成为首领。”
巴巴迪尔看了一眼等候在远处的绿洲成员,又望向等在后面的妖精军队。
随后它走上前去大声地用妖精的语言跟妖精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我也猜到大半,他一定是在争取它们的支持。
而最后妖精们高呼着巴巴迪尔的名字也给了它莫大鼓舞。
接着巴巴迪尔一个转身,对着我说“走吧!我的盟友!”
巴巴迪尔的反叛行为根本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也几乎没有人反抗。最后出来抵抗的蓝斯特亲卫队执迷不悟地不愿意归降,被诺特他们用咒语束缚起来交给巴巴迪尔处理。
惊怒交加的蓝斯特释放出强大的妖精不能够抵挡的法术,我和诺特等人一起费了很长时间才控制住法术的袭击,巴巴迪尔大声数落蓝斯特种种荒谬暴虐行径,使得蓝斯特最终羞愧至崩溃,自杀身亡。
就这样,我和霍灵特妖精的新首领巴巴迪尔建立了盟约。就像尼古拉斯所希望的那样,将霍灵特妖精的所有权从爸爸那里转到了自己手里。
对此我不想解释什么,而爸爸也一定会理解和接受。
因为在妖精那里耽搁了时间,我没有赶得上魔法部巫师们的反攻。
飞往魔法部的路上我还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是一个推翻与被推翻的过程,一个人永久地主宰全部只能是痴心妄想。
想要到达顶峰必须学会借助别人的力量。
不过何苦,那么累。
黎明已经快要来临,当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一切丑陋的东西都请自决吧。
那时候我一定要回到苏格兰家中,好好休息,抛开这繁琐的一切与尼古拉斯好好生活。
魔法部的金色大厅里挤满了群情激奋的巫师们。
显然一夜未眠并没让他们感到疲累。
父亲站在塑像旁的高台上说着什么,博得一阵阵的欢呼。
他成功了。
我在侧厅远远望着他,清瘦许多的父亲目光如以前一样锐利。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沉稳有力。
我心中被无法言喻的情感充满,我知道那不是纯粹的高兴,我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地上还躺着一些食死徒的尸体,没有人关心他们,没有人清扫战场。
我感到困倦。不想去分辨有多少虚假的追随者,只要领导者是英明的就足够了。
爸爸看见了我,他穿过人群向我走来,我想要朝他奔过去拥抱他,却在挪脚的那一刻被突然袭来的一股心悸击倒,动弹不得。
出现短暂的耳鸣。
「希尔……希尔……」
谁在喊我。
我将双手撑开在耳后,想要听得清楚一些。
却被走到近前的爸爸紧紧抱住,是爸爸在喊我。
“我想你,爸爸。”我回抱住他。
“我也很想你。”爸爸嗓音颤抖“你哥哥明天就会带妈妈回来,我们都没事,都很好。”
人声嘈杂。周围许多人也在与自己的家人相认和团聚。
「希尔,我好累。」
漂浮在人声顶上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穿来,却黏黏停在我耳边。
是谁在跟我说话。
在爸爸喊我的名字之前,是这个声音在唤我。
“我太累了。我很想休息,爸爸。”
“希尔!米希尔!”我扭过头去,看到飞奔过来的亚伦。
“丹泽尔呢?我一直没找到他,你们不是一起的么?”
“快,快走!”他拽起我念动咒语。
被别人带着幻影显形就犹如穿过狭窄冰冷的空间,我很不能适应这感觉。
到达目的地后我认出来这是威尔特郡,黎明已经到来了,却被薄雾笼罩着,不远处的城堡塔楼还转动着金色风标,尖顶与氤氲的雾霭相纠缠,穿透了尘世。
雾气环绕的城堡许多人进进出出。
“那些傲罗在那里做什么?”
“德拉科的父亲抓回了波特,用他当作诱饵将在外寻找老魔杖的黑魔王引回。”
“什么老魔杖?亚伦,丹泽尔他们也来这里了么?”
“我们攻进魔法部后他们就走了。在我们攻进魔法部之前,这里就发生了恶战。情况很复杂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黑魔王……”话没有说完,我和亚伦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