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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你曾说过,有些时候,是命运选择我们。
我们在北海岸边的小教堂私定终身的时候以为,这世上再没什么會讓我们分开,即使婚礼只是一个形式。那时我望着你,觉得哪怕全世界都反对,而我选择了马尔福,这是正确的,使我有勇气去迎接纷沓而来的命运。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不是我选择了马尔福,而是马尔福选择了我。
我们都太大意,在真相的周围徘徊却从不深入,错过那些蛛丝马迹。
尼古拉斯,当我失去你熟悉的容貌和身体,请不要在人群中和我擦肩而过,请一定要认出我。
就算我什么也无力留住,我那仅存的赤裸而单薄的灵魂,它依然会缠绕在你身边,绝不远离。我忘记斯萊特林最擅长的便是伪装。
伪装成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是那样简单那样手到擒来。
窗外刺眼的夕阳让我出现短暂的失明。
可是我的思维异常的清晰,这非常不容易。心悸的力量那样可怕,我回想起来依然浑身发抖。
动动手指,它们现在的确是在我的控制之下。久违的自由感。
然而重获自由的狂喜很快被担心和恐惧淹没。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是得到了重生,它们不是我的,我多么害怕它们的再一次倒戈,使我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
我,不信任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器官。
扶着墙壁站起来,我望着身处的这房间。
我的双手按住的壁纸上是大片大片绚烂的花朵,我知道它们叫做什么。
牡丹。那个国家最繁荣富贵的花。
这个屋子所有的家居都是中式的,梳妆台,圆镜,衣橱,床,甚至书架!
那些雕刻精细的木制品,使这件屋子散发出浓重的檀木味道,混合着东方巫师使用的香料味道。
要逃走。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冲过去用力拉着中式的两扇木门,不可能打开。
我在心中默念咒语,没有用。
心中大惊,集中精力念出咒语,手心中流泻而下的魔力跌落在地上只溅起几滴荧光。
我颓然坐在地上,无法集中精力,我就无法使用自己的魔力。
我仰头望着天花板,心中不断生长着的,是绝望。
回忆一幕幕涌来,我跳起来环视四周。
没错,这是她的房间。
我认得的,连摆设都没有变过,和画像里的一模一样。
它像是脑中的一颗毒瘤,隐秘地长在这座城堡之中。
我缩到墙角,恍惚中又回到德拉科生日的那个夜晚。
卢休斯打开了那扇門。
封闭已久的空间释放出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迷住我的双眼。
这间屋子并不同于惯常的地下室构造,它有拱起的圆顶和狭长的天窗。
皎洁的月光从窗子里倾斜而下,虽然我知道那是魔法制造出的效果却依然真实得可怕。
“还记得这里么?它是在你离开之后才建成的,藏在琥珀园的最中心,一百多年来固若金汤,无人知晓”卢休斯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当然,除了每一代庄园继承人。”
“我……我离开以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这空旷的屋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长方形物体,罩着黑色的纱布,安静地矗立,像是月光下的一片墓地。我向离我最近的那个伸出手去。
我的手心从未这样被汗水浸湿过,指尖触到黑色纱布的那一瞬我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膛。
我没有勇气掀开纱布,看着离我几步之遥的卢休斯,他的灰色眼睛盯着我,他的冷静让我痛恨。
脑海里闪过每一次与他的相见。
第一次是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他那样迫切而详细地询问我长相的缘由,第二次是那个下着雪的圣诞节,我走错路到了尼古拉斯家,他却让德拉科送我回家……
每次都是这样锐利沉静的眼神,带着洞悉一切,拥有强大掌控权的自如。
我想不出我会和他有什么关系,也知道掀开这些黑色纱布就会解开所有的谜团,可我的理智不允许我动手。好奇与理智在心底扭打成一团,卢休斯却在我拼命掩饰心中混乱的时候开口“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么?”这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蛊惑力量,我知道他运用了魅惑术却为时已晚。心里防线脆弱地崩塌。
五指合拢,我拽下了那层黑纱。
只是一副油画而已。
我睁大眼睛凝视着它,银色的月光如水流一样缓缓滑过像框,银光波动,渐渐照亮整个画像。
我认出画中地点就是这座城堡的大厅,壁炉旁背对我站着一个人,从背影来看是个男子。
我不由自主走近一步,他对着我慢慢转过身来。
如果说铂金色头发是英格兰马尔福们的显著特征,那么看到这男子的金发我不会感到惊奇,可是当我看清楚他的脸,只觉得心跳紊乱,皮肤下的血液沸腾,激烈地向前奔涌几乎冲破我单薄的血管。
精致如塑像般的线条勾勒出的面庞以及俊美无双的五官,即使他的眼睛湛蓝如北冰洋的海水,衬着苍白的皮肤犹如鬼魅,我还是失声呼喊“德拉科!”
此时从像框右侧走过来一个女巫。她穿着式样奇怪的袍子走向酷似德拉科的男子,男子拉住她的手,两人相视而笑,一起转过脸来。
女子的面容模糊一片,我努力分辨。
一秒钟后只觉得窒息。
她黑色柔顺的长发齐腰,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眼睛甚至笑时左边嘴角的酒窝和眉宇间的灵气……和每天我在镜子中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画像中的两人相依而立,男子俊秀飘逸,女子优雅文静,微笑着望着我。
“我想这些你也应该看看。”卢休斯一挥魔杖,所有的黑纱滑落,同时空中漂浮起无数银色蜡烛。
温暖的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我看清楚所有的油画和照片,全是他们。全是。全部都是。
在城堡里,在庄园的林间,湖边,还有熟悉的……霍格沃茨!
斯萊特林的长桌旁,整个礼堂俨然是绿色和银色的海洋,那两人被一群穿着斯萊特林长袍的少年少女们包围着,欢呼着,穿着校服还是少年的男子分明就是德拉科的样子!
他手中举着学院杯,袍子上别着级长徽章,身边站着的,是同样别着级长徽章的……我!?
“你没有想起什么来么?”卢休斯不动声色地问我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这两人我不认识。”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卢休斯从屋子另一端类似于祭坛上面拿起一本金色镶边的厚书,翻开来。
然而他的动作却被突然到来的德拉科打断了。
“爸爸,你让我来看什么礼物?”
“你来早了儿子。”卢休斯笑着,我飞奔过去拽起德拉科“快走!别看那些东西!”
没有用,我拽不动德拉科,回头发现他正盯着那些画像和照片。刹那间感到绝望。
他回过头来望着我“这是什么玩意儿希尔?谁画的咱俩?波特来了霍格沃茨之后咱们拿过学院杯么?”然后转身向卢休斯“爸爸,你就是为这个来特意补偿我的么?”
“不,不,儿子,你会错意了,我……”德拉科突然神色紧张地望着卢休斯身后,引得卢休斯不得不说到一半就朝身后望去。
这边德拉科拉起我回头便跑。他一脚踹开还未合拢的门,我们冲了出去。
“那不是我们,德拉科。”我边跑边喊。
“废话!我知道!”那时我们两人正狂奔在盘桓的银色楼梯上,在这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幻影显形是不可能的。“你该带个门钥匙。”
“谁会随身携带门钥匙!”
“怎么没有人追我们?”我回身望着却一头撞上停下的德拉科。
面前赫然站着的,是卢休斯?马尔福。他手中依然捧着那本金色镶边的硬壳厚书。
“昏昏倒地!”我抽出魔杖,对不起了德拉科,即使他是你父亲。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我心中渐渐明白,这个地方是类似与魔法真空一样的空间,一般咒语没有用。
没有任何余地的,我听到了卢休斯大声颂出书上的文字。的
我从未听到过的古怪发音,随着他的念诵,书中飞出金色的咒语一样的东西包裹住我。
我惊恐地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
心跳不再是单一的,胸膛里,分明响起另一颗心脏起跳的节奏。
缓慢的……渐渐加快。
“德拉科!德拉科帮帮我……”我还在奋力挣扎想要挣脱那些缠绕着我的金色咒符。
随着那颗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强劲有力,我的身体,一半冰冷一半火热。
耳边围绕着卢休斯的念诵声音,它们越来越大,几乎将我淹没。
“回来了……我回来了……”我惊恐地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熟悉又极其陌生。
有什么在身体里呼之欲出。
一波又一波的袭来,震荡,冷热轮回的冲击。
我想要呕吐,头痛欲裂,瞳孔一次次扩张再缩回,我瞪大眼睛却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我试图抓住什么,却伸不出手。像是噩梦时想要睁开眼睛醒来,却无论如何睁不开双眼。
我用力到全身颤抖,想要扼住自己的喉咙,禁止那就要跑出去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是要死了么……
就算是死也不必这样痛苦吧……
谁来给我一记阿瓦达,也别让我再这样挣扎在水火之间……
疼痛已经不是最痛苦的感受,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每个神经枢纽都不再受我控制,它们对我变得木然却对另一颗心脏变得狂热,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兽在这一刻被唤醒,逐渐复活,逐渐强大……
我的歇斯底里没有用,挣扎没有用,我的哭喊撕咬只是白白的徒劳。
“卢休斯……”我轻声唤道,不,那是我的声音却不是我发出的指令。我像是被人困住了手脚封住了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别人的控制下行动,听着别人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围绕着我,不,是她,那些金色咒符散去,卢休斯微微向她一个颔首“欢迎您回来,Yvonne(伊旎)。”伊旎,那是她的名字么?
是这个将我囚禁在黑暗之中,无法动弹无法出声的女人的名字么?
“米希尔,希尔……”德拉科惊得只能够喃喃自语
那不是我啊德拉科。我流下泪来,却没有人能看得见。
“Ancilian(安希廉)!”她向德拉科伸出手,我感受得到她心脏的颤抖,悲喜交加的情绪起伏。“安希廉你忘记我了么?”
“我不是安希廉,米希尔!你疯了么?”德拉科后退着,躲避着她伸出的手。
“我不是米希尔。”她的声音变得冷淡。
德拉科一步冲向她“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你把她给我弄回来!”
德拉科,我在这里啊,我就在她体内,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没有力气了,虽然我强迫自己不要闭上眼睛,可我依然感受到精神力的慢慢流逝……
她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暂时不会死的,可是她会……生不如死……”这是我最后的记忆,可是现在,我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难道她离开我了?
在我昏迷以后又发生了什么?是德拉科把我救过来了?
不行,我需要一个解释。
忽然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定是卢休斯觉察到了这里的动静。
可是现在,我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呢。
米希尔,还是……伊旎?
这种不确定和无能为力的无奈是我最厌弃的感觉。
只好赌一把了。
我选择伪装成她。
当卢休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我抢了优先发话权“卢休斯,目前我只想见安希廉。”
感谢梅林我还记得她对德拉科的称呼。
“您休息的好么?”他并未立即回答我。
“依然有些疲倦,我要见安希廉。”
卢休斯沉默了一会儿,眯起眼睛,终于开口“好的。他很快就到。”
果然很快,房门被打开,卢休斯身后闪出脸色阴沉的德拉科。
我其实非常害怕德拉科的出现会引起我的变异,但豁出去了,我必须要弄清楚那天晚上发生的全部事情。“我想和他单独谈谈。”我转向卢休斯,他挑了挑眉毛,不情愿地转身离开。
“不要试图监视或者窃听,卢休斯。”我朝着他的背影冷酷地说。
他连转身都没有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算是答应。
门被关紧。
我和德拉科面对面站着。夕阳在我们之间投下稀薄的影。
“把手给我。”我对他说。
他意料之中地没有动作。
“快点。”我催促道,他迟疑地伸出手。
我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一行字“我是米希尔。”
他抬起眼睛,将信将疑,我不想发出声音,我信不过卢休斯,他一定有所防备。
我知道现在只有一个单词可以让德拉科相信我,于是我写出来,抑制住划出每一个字母时从心脏到指尖的尖锐疼痛。
尼古拉斯。德拉科松开我的手,挥动魔杖“Shieldings!”屏蔽掉所有可以窥视监控的暗器。
“希尔!”转过身他紧紧拥抱我“感谢梅林,我以为你再不会回来了。”
“我也以为我完蛋了……”我拍着他的背“快,我们时间不多,我什么都不明白,告诉我那晚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三天了……”德拉科颓然坐在床沿上,疲倦地揉着眼睛“我简直……简直……没有办法相信……”看着他的语无伦次我可以理解。
“那女人,她是谁?”
“143年,七代马尔福共同守护着的秘密,连我都没有资格知道的秘密……”德拉科抬起头,神色痛苦,伸手捏住我的脸“你怎么……怎么会被她选中……”
“选中?”
“她叫做伊旎,是中国来到霍格沃茨的交流生。本来这没什么,可是……可是她和安希廉?马尔福……他们相爱了。该死!”德拉科咒骂一句。
“安希廉?那是谁?”
“就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父亲,那个除了眼睛颜色哪里都长得和我一样的人。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画像。”
“那又怎么样?”
“那时候,只有一个马尔福庄园。所有的马尔福们都在那里。”德拉科望着我“就是苏格兰的马尔福庄园,你现在的……家。”
“……然后呢……”我握紧自己颤抖的双手。
“安希廉是当时的长子,也就是理所当然的家族继承人。可是他的父亲,不允许他娶一个异国女子作为妻子。你知道,马尔福家一向注重血统,何况那时马尔福家正值鼎盛时期,势力非常强大,这种事情绝不允许发生。家族中的人没有婚姻自由,只有服从,从那些大家族中选择,联姻,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安希廉一直被当作一个优秀合格的家族继承人来培养,当他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非常愤怒。让他立即和这女子断绝关系。
希尔你知道么?那时候的马尔福家比现在要强大许多,家规依旧是中世纪流传下来的严厉残酷。
我们马尔福曾经受到罗马教廷的压迫,被烧死许多魔力强大的族人。
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洁以维系强大灵力,马尔福定下严禁与混血巫师通婚的家规。有人反抗,有人违背,就只有……”
“死路一条”我挤出这几个字,尼古拉斯曾经告诉过我这些,当时我还玩笑一样问他敢不敢反抗,他笑而不答。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那家规是多么严酷,连尼古拉斯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和勇气去反抗。
“可是安希廉,他带着伊旎私奔了。”德拉科长呼一口气。
尼古拉斯,当时你说过的,若有这样强大的马尔福你会去给他扫扫墓,可是现在……
“我不认为这样做很明智。”我盯着德拉科。
“如果是现在还好,我的伯父就娶了了麻瓜姑娘生活在爱尔兰,没人会把他怎么样,我爸爸不可能去杀他是不是?可那时……他就等于在找死。”德拉科显然同意我的看法“家族派人追杀他们。他们一路奔逃躲避,那个伊旎很厉害,她会东方的玄幻术,他们两人一起互相扶持,最终使安希廉的父亲暂时放弃了杀掉他们的想法。当然,也有出于不忍心。”德拉科困扰地揉揉眉心,继续说着“他们在英格兰安顿下来,安希廉和他弟弟感情非常好,他弟弟一直偷偷支持他们,给他们钱以及各种资助。
后来安希廉和伊旎的生活渐渐好转,安希廉在友人的帮助下偶然进入政界,接着平步青云,不到三十岁便建起了这个庄园。我们这一支马尔福,就是他的后代。”
“可是……”我望着德拉科“我看不出你有东方血统啊?”
“事情还没完。伊旎在逃亡过程中曾经失去一个孩子,从此身体受损不能再生育。”
我抽了口冷气。这就是代价吧。
“安希廉的弟弟一直暗中资助他们的事情被他们父亲发现,盛怒之下被处死。安希廉悲痛之时事业也出现问题,魔法部换届,他所支持的那一派没有在选举中获胜,受到新上台政府的打击,正赶上多事之秋,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伊旎劝他向家族求助,而他宁愿坐以待毙都不愿回去找父亲。
伊旎不忍心看着他们一起创造出的家就这样被毁掉,更不愿意看着安希廉没有后代。她曾提过领养一个孩子,可安希廉宁愿不要孩子都不愿意养别人的。
伊旎看出他内心深处还是很在乎血统,再三思索之下离开了他,也换来了苏格兰马尔福的原谅和支持。安希廉最终还是屈服了,在伊旎离开之后迎娶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小姐为妻。
然而他把自己弟弟的死和伊旎的离开都归咎于他父亲,至死都没有原谅他。也不愿跟苏格兰的马尔福有过多交往。长期以来他心情抑郁,为缓解压力他服用大量药剂,四十八岁死于心肌梗塞。”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出在这里。”德拉科皱起眉头“其实伊旎并未走远,一直隐居在庄园周围,当安希廉去世的时候她悲痛欲绝,后悔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离开他。
她出现在葬礼上,对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安希廉的独生子,当时英格兰马尔福的继承人说了一个秘密。”德拉科望着我“她要补偿安希廉。”
“她用东方的古老幻术将自己的灵魂封存起来。等待某一时刻,在英格兰马尔福最需要她的时候会苏醒复活,来帮助他们。
当他们遇见长相和她一样的女子,那便是她灵魂的载体。
特定的时候念动特定的咒语,她的灵魂便会复苏。
那间地下室,就是在她离开之后安希廉建起来的,他将他们所有的画像和照片都放在里面,封存起来,试图将她遗忘。
那里也是最终伊旎选择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