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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什么都不想多说。的
下午我随父母到达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整个庄园已经以黑色为主色调装饰好了。
城堡外停着各式马车或轿车。有一辆轿车格外显眼,加长的车身上印着巨大的金色“M”被象征马尔福家族的金色凤凰环绕起来。
果然再走进去,我看见了卢休斯。马尔福先生和纳西莎。马尔福夫人。
“哦Ann,在这里见到你真是……”纳西莎走过来挽住妈妈的手臂“还有Wayne。”
“你总是先看见Ann再看见我,上学时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爸爸淡淡地开了个玩笑,纳西莎挑眉一笑。卢休斯也走过来“Wayne我是不是欠你一顿饭呢?”
“你记得就好。”爸爸的话让卢休斯微笑起来。
此时城堡单设的灵堂里马尔福家族的远亲近邻以及生意上的友人们穿梭其中,Nicholas应酬着,听见礼官大声报出“Sylvester家族到。”便抽了身走过来
他拥抱了我的爸爸妈妈,当着他叔叔的面,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挑明彼此的关系。
随后的时间里是纳西莎。马尔福夫人一直陪着我们,回忆些年少时候的事情。
四点钟的时候Dagfin。Oramland来吊唁。Nicholas与他走到外面的走廊拐角站着抽烟,两人用挪威语交谈着。我那时刚好坐在窗边陪着妈妈和纳西莎,小精灵端上来专门为女士准备的软饮料,看见我正准备行礼幸好被妈妈及时差遣,打发走了。
我也不敢再大意,只得把目光从窗外的Nicholas身上收回来。
前一阵子听Nicholas说过他的外公病情加重,现在是几个孙子争夺城邦统治权最激烈的时候,想必Dagfin也陷身在这明争暗斗之中吧。不过从Karl。Oremland城主让他代表Oremland家族来吊唁就可以看出Dagfin的地位不低。
Andrew的到来解救了我。我终于可以在晚宴之前就离开妈妈和纳西莎。马尔福夫人。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不得不赶走所有的客人停业一天赶来吊唁。”Andrew叼着小烟斗。
“别说你,就连我都反应不过来。前两个小时,我还陪着爸爸聊天,他说要等Nic回来,没有想到……”我们俩坐在草莓园的秋千上,整个园子已经被落叶覆盖住了。
“有没有想过马尔福先生去世的原因?”Andrew一语见的。
“我也不相信是心脏病突发。”
“很明显他是自杀。”Andrew的话和我的猜测相吻合。回想之前马尔福先生和我说得那些话,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他这样做是想保护……”
“嘘……”Andrew竖起一根手指“Nicholas什么都清楚,让他告诉你,不要再猜。”
秋风吹得人从外到里都是冷的,何况又是阴天。我低头别好黑色斗篷上的银质配饰“走吧,我妈妈该等急了。你晚宴后怎么回去?”
“今天夜里我要陪Nicholas守灵。”
“你?”“对,四个人,我,Nic,Dagfin,还有血腥Ed。我是替代Draco。Malfoy。”
“血腥Ed?他也来了?”
“一会儿你就见得到。”
可是在我见到血腥Ed之前,先遇到了卢休斯。马尔福先生。
“Michelle。Sylvester小姐。”
“哦,您好Mr。Malfoy。”我微微一欠身,Andrew碰了碰自己的帽檐算是给他行了礼便离开了。
“是否有空单独谈一会儿呢?”Lucius。Malfoy扬起嘴角,和Draco一模一样的灰色眼睛里有含义不明的笑意。“当然,先生。”我跟随他拐进一条走廊,没有回应他自语般地“该叫我叔叔的不要一口一个‘先生’……”“首先我要替Draco向你表示感谢。”
“为何?”“你帮了他许多忙,不会忘记了吧?”卢休斯。马尔福转着手中的蛇头手杖。
“Draco是我的好朋友,写写作业而已,说感谢的话就见外了。”我说着,在心里赖皮地一笑
“啊哈哈,是啊,写写作业而已……”卢休斯笑起来,随即嘟哝着“都是西弗勒斯教出来的好学生……”“Draco……他现在怎么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誰說的准呢。”没想到卢休斯。马尔福先生只是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在心里撇嘴。
“不用担心,有老斯內普跟着他,还有他哥哥安排的好住处,那小子应该活得挺滋润。”马尔福先生安慰一样拍上我的肩膀。
“哈?”这是当爹的该说的话么。这话说得也太和谐了点。
“Sean这么突然离去让我真的很……”卢休斯面色严肃而悲痛,我正想说几句安慰之词,他又开口道“我也是少年时便失去父亲。大哥多马修娶了麻瓜女子离开了家族,二哥亚里西安移居北欧。一个人背起庞大家业确实非常不易,Nicholas的境遇和我太相似了……
不过奇怪,我们马尔福家族像是有年少丧父的传统。是不是等Draco回来,我也该去会会梅林了呢。”他自顾自地说着,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来点上。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把这跑题严重且失控的谈话继续下去,直到他发现我的窘迫,懒洋洋地笑道“开玩笑的……”
我内心十分崩溃,只想赶紧回到大厅去。却听见卢休斯用手杖敲着地板“真是口渴呢,小精灵们都干什么去了……”
“今天客人太多了,我给您泡杯茶好了。这边走。”我脱口而出,在抬脚的那一刻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却不敢回头,我知道此刻卢休斯。马尔福锐利的眼睛正盯着我的后背。
“应该是这里没错。”我推开一扇門“诶亚,我的记性还真好。”我回头冲马尔福先生天真地笑着说。后者果然带着讓人紧张的微笑盯着我。
我故意手忙脚乱地泡了杯红茶端给他。“发现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的时候,Draco说他堂兄家也有一个类似的房间,是间厨房。只给饿了或者渴了的人提供食物。
我当时还不相信,好歹我也来玩过几次,饿得时候也没发现有厨房跑出来。后来Draco来过圣诞节,特意让Nicholas证实了这一点。
五年级的时候那是,到现在我还记得呢,呵呵。”我干笑两声,至少现在卢休斯。马尔福不会去问自己儿子是否有这回事。
好在他并没有再追究下去。我在心里喘口长气。
与预言家日报一起跟着猫头鹰来的,还有一个系着金线的红丝绒小袋。
我先打开了日报。
上面是马尔福亲族参加Sean。Malfoy葬礼的报道。
报纸给了苏格兰马尔福家族继承人Nicholas。Malfoy大篇幅的介绍。
是日,Nicholas按照他父亲的遗嘱正式继承马尔福所有家业,霎时间地位和身价在苏格兰乃至整个英伦半岛的商业圈变得举足轻重。
而卢休斯。马尔福在葬礼上的出席,也引发了舆论界关于“卢休斯。马尔福的出席及肖恩。马尔福的去世是否标志着两家马尔福关系的再次缓和”的争论。
我耐心地看完了那些葬礼上的照片,足足占满了一个版面。想想也是,多少魔法界的古老家族,莱斯特兰奇在第一次混战中几乎被灭门,梅斯里尔在70年代末便已败落,布莱克家也只剩下几位女性亲族,奥兹被一年前的食死徒丑闻弄得灰头土脸,帕金森有意退出政界,大流士因为支持与麻瓜通婚所以已被一些纯血家族排斥出家族联姻圈。
只剩下马尔福,还有料可写。
我放下报纸,捏起红丝绒袋子,里面有一个硬梆梆的金属东西。
打开一看,是去“后乐园”的门钥匙。钥匙头上插着的小紙條里草草写着2:00 pm。
难道我和Nicholas只能这样见面了么。我苦笑一声,将钥匙收好。
我又将壁炉里加了些柴火,端了拿铁重新躺进摇椅翻着那本植物图鉴。
墙上老钟里的布谷鸟出来“咕咕”报时的时候,我看见墙角出现宝蓝色的水波盈动,接着Nicholas出现在屋子里。我奔过去吻他,却被胡茬扎痛了脸。想起以往早上起床,我们并排站在洗手间刷牙,我总是对他的一切事物好奇,觉得他刮胡子时抹的泡沫好玩,便争着要帮他的忙。
两人总是没个正经,刮到最后打起来,我也总让他抹的一脸泡沫。
想着跟他日夜在一起的这一个半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打断,不知道该怎样继续,我想笑又想哭。那梦幻般的短暂幸福,还可以继续么,Nicholas要决定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婚约呢。
现在他已经被冠上苏格兰最有钱的单身贵族,我听着就来气。见个面也要弄得跟情人私会似的,无论如何他得给我个解释。
“你来得真早。”他在壁炉旁坐下,拨了拨炉火。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直截了当的提问让他不能够躲避也明白我的郁闷。
“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他笑着拉我跟他挤在摇椅里。一句话却将所有委屈都打发了,我内疚地心疼起他来,这几天他也不会好过。
“爸爸到底……为什么……?”
“为了我。”他咬着牙齿,克制住自己的悲伤。“血腥Ed写过信给他。我在那本《标准咒语》里发现的。”我忽然想起当时爸爸将什么东西塞进那本书的细微动作。
“我以为我可以,可以护住他……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终究还是忽略了他的想法。”Nicholas撑住额头“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当作别人威胁我的把柄。就像当初他害死我妈妈,只是不想等着别人动手。他,曾经,委身于,黑魔头。
虽然没有直接加入食死徒,可一直跟在我叔叔背后。开始他只是觉得很刺激,可后来想退出。他以为没有打上那个烙印就会容易许多……”Nicholas没有说下去,我却明白了临死前Sean。Malfoy说的那些话。“是的,我想发展Oasis,光有钱是不够的,血腥Ed势力强大,并且他认为我一毕业就该带着自己的Oasis加入他的。我迟疑了一下,便受到怀疑。他对于我擅自解散Oasis的做法非常痛恨。”
“你解散了Oasis?”我惊诧的问。
“对,不然你以为,Denzel那么容易就回中国去了?”
解散Oasis原来是最好的缓兵之计。
“所以他威胁我父亲,施加压力让我重组Oasis加入他的。没想到爸爸那么轻易地选择了死亡。不单单是为了这个。他知道我需要地位和身价。他活着我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Nicholas握紧了扶手“可我也不想要他以这种方式来给予啊!他怎么就不能跟我说听听我的想法给我一段时间!他这样扔下这一切算是什么!我该感谢他么!chelle,你说我该感谢他么!伟大的无私的父亲,将这么多年没有给我的一下子给了我;他在干什么,还债么!我是他的债主么?
他以为我会开心的接受吗……
好不容易,我原谅他了……他却不明白,我只想每天跟他在一张桌子上吃吃饭,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郁闷的时候想想回家还有爸爸……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只有这些……”
Nicholas的语调从激动慢慢转变为低声的哽咽,我环抱住他,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他现在连父亲也失去了,直系的亲人,一个也没有了。
“Nic,还有我在这里呢,我们还要好好活着。”我知道,他不公布婚约,也是不想我变成血腥Ed新的靶子。过了一会儿他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塞到我手中。
是一条银色的链子,坠着一块椭圆形的胸盒。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里面是一张我们的合影,缩的非常小,合影周围环绕着一圈血红色的液体,它们闪烁着,流动着。我疑问地望向他。
“我做了两个。”他拉出自己脖子里一模一样的链子来,也坠着这个东西。“这一圈红色液体,是血液。它代表着一个人的生命力。
你手里的这个,是我的;我身上挂着的这个,是你的。
如果这些红色减退或者消失,就表示那个人受伤或者死亡了。
无论离得多远都可以知道。它不会受地域的限制。”Nicholas边说边给我戴上。
“你做这个干什么?”我那个时候问这样的话可真傻。
“对不起chelle。”他张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我“我……”他顿了一顿“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里?”“我不能告诉你。”
我们对望着,我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屋子里只剩下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那么……去多久?”
“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我现在還不能确定。”Nicholas低下头
“我可以给你写信么?”我虚弱的问。
“我不能跟任何人联系。”
“你拣这个时候离开,确定是明智的么?”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往下沉
“不是拣,这是我早就决定的事情。在我们结婚之前。所以决定结婚时我有迟疑,可是我跟你说了……”“对,说了,说了你不会放弃Oasis以及你认定的守护,所以我等着,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需要跟我商量我等着就可以!”我站起身来,平静了一下激动的语气“反正我也已经习惯等着你了,只要你不忘了我便是好的。”“chelle你这样,让我洠мk法放心的走。”他的语气像是央求。
“要我给你开欢送会么?”我大步走到门前,想要拉开门走出去,再待在这里我得憋死。“这个东西我不要,你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关系也不用征得我同意。”我扯掉脖子上的链子甩给他。
不想Nicholas却跳起来堵住房门“别这样chelle,我已经够难受了!你以为我……我”他盯着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可就是不愿意说出“舍不得走”这几个字。
“你让开!”我推着他。
“不让!”他捉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后扯,我极力伸手去够壁炉上的门钥匙。模糊地听见他咕哝着“已经失去我爸爸了,我不强大,怎么保护你,怎么保护……”
心中一下松了劲,脚一软,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沙发。
嘴唇是用来做什么的?
说话还是亲吻?
都不是。嘴唇是用来弥补;言语的伤口需要亲吻来抚平。所以我吻你。便不必道歉。你亦会接受亦会谅解。手指是用来做什么的?
拥抱还是抚摸?
都不是。
手指是用来需索;拥抱和抚摸都是我的需索。
所以它代替我的心来行动;你感得到我后知后觉的歉意和爱。
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夕阳斜照着被白雪压低了枝杈的苍绿松柏。
身边的Nicholas睡得很熟,我不忍心将他喊醒,轻手轻脚地抱起衣服去了一边穿好,也已经做好决定。我戴上Nicholas做好的代表他生命力的胸盒,和马尔福家族戒指一起垂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最后吻了这个我最爱的人,我的丈夫,拉开门走进风雪之中。
Nicholas,对不起,我还是要先走。
这是我的习惯。
你的决定无法改变同样我的习惯也是。
我会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做好你现在无法完成的事情,然后平安地陪你过完这一生。
我只希望,有你在身边看着四季交替看着星移斗转的细水长流。
走到足够远,我停下来,看着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的“后乐园”。
暮色四沉,寒风卷着雪花吹散我的头发和风衣。
再见。
轻声念出咒语,我留下的脚印被大雪覆盖。
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走遍整个欧洲,实现我长久以来因为没有时间而无法实现的愿望。
从北欧开始,穿越东欧,游历南欧,最后再回到西欧去。
我希望等我回去的时候,Nicholas也已经等在苏格兰我们的家。从挪威北部开始一路向东,经过瑞典直到芬兰。这些天来我的眼睛几乎被白雪的颜色刺盲。
一路上人烟稀少,我分得出哪里是魔法的界限哪里是麻瓜的地盘。
闯进拉普兰这传说中白雪女王住地的时候,我正站在四条雪橇犬拉的银色雪橇上,驾雪橇的年轻麻瓜男子笑着把缰绳递到我手中让我尝试一下。
“跑啊跑啊”我晃了晃绳子,狗狗们屌都不屌我,当我气闷地转过头无奈对着雪橇人,他开心地哈哈大笑,然后响亮地呼哨一声,那四条身形巨大的雪橇犬呼应着仰头长啸,我还没反应过来它们便欢快地飞奔了。银色的雪橇伴随着我持久的嚎叫闪电般穿过高大的松柏树林。
“前面有个镇子,你可以去那里歇歇脚。”驾雪橇的男子操着生硬的英语对着坐在雪地上大喘气的我说。“好的谢谢你。再见。”我抽出麻瓜的纸币来付给他钱,却被他推脱掉了。
“顺路带你到这里而已,不用付钱。這一路走的很快乐。”他连说带比划地让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他是挺快乐的,我出糗出的那么惊天动地的。
“谢了哥们儿。”我拍拍他的肩膀,又狠狠地揉了揉那几只雪橇犬的头,紧了紧长靴的带子,踏着积雪大步朝前走去。
清晨的小镇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中。
迎面而来的是喧哗的集市。太久没有看到这样多的人,即使都是麻瓜我也觉得神清气爽很开心。
路边都是搭起来的色彩斑斓的皮毛帐篷,摊子上售卖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意想不到的小玩艺儿。还有抗着皮毛织物一路走一路叫卖的小商贩们以及在我脚下穿来穿去的小孩子。
这样乱无章法物品丰盛的小集市在英国也只有都铎王朝统治下的民间集市可以与之相媲美了。
我走走停停,看着他们卖的大都是制作精良的木制品。也是,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木头。
一家卖刀器的店铺主人格外会招揽顾客,我挤进围观浏览商品的人群,拿起那把吸引了我过来的挂在帐篷边缘的羚羊骨柄匕首在手中把玩着。
“好眼光,这可是我的镇店之宝啊!”老板见我有意想买,忙不迭地摸着自己那两撮山羊胡凑过来推荐。“哦?是么?”我扬起嘴角一笑,盯着他的小眼睛“你打算卖多少钱呢?”
“嗯……”就在老板报价的那刻,我的耳朵却在这喧闹的充斥着各种叫卖及讨价还价的集市声中清晰地捕捉到一声叫骂。
“相不中就滚开啊!好歹老子也刻了大半天不买也该夸夸吧!死麻瓜!”
我只觉得两手颤抖,上下牙打颤。
买主受到了侮辱自然咕哝了几句,那骂人的声音没有再响起,只听见一个沉静冰冷如千年寒冰的女声道“不要计较了他其实神经不大正常。不买就赶紧滚吧。”
我顺着声音来源扭头去看,却只看见彩色的帐篷角挤在一起,说话的人恐怕是连摆摊的帐篷都没有。“哪里不满意么?”眼前的老板疑惑地问我。
“呃不是。”我拼命掂起脚扭头去看。
“你在看什么?”老板也凑上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