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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别的,就要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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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的声音很急躁,很烦感。他不知道还能怎么让她明白这个道理。

“我,就是要知道过去,就是要和你的过去比较,如果你爱我,没有不能比较的。”她勉强支起身子,“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东西,也不会有两个一样的女人,她们在你心里的份量,当然也不是等同的,我就想知道,孰多孰少!”说完一席话,她像是吐出了最后的力气,被头疼逼得靠回到座位上。

“我没法比,真的没法比,厉俐,你理智点,感情是不能比较的。”他抓住她的手,不许她躲开。他很生气,生气她的执拗,和她无稽的比较。

“世界上没有任何两条相同的河流,即使同一条河流,你也不可能同样迈过两次。一切事物都在改变,你不要比,要比,就和你自己比。”他真的越来越爱她,爱到骨子里,如果她想比较,就比较这个,而不是拿自己和一段历史比较。

她听到了他澎湃的陈词,她知道有道理,但是她还是陷在自己的问题里,“有她多吗?”,她没有察觉,自己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要我怎么解释才能明白。你,不是任何人能够替代的。”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从来不容置疑。

“我取代了她吗?”他的话,并没有让她快乐起来。

“是,你取代了她,我不爱她,永远不爱了。我只爱你。”这样说,她能满意了吗?

“没有东西是不能取代的。”她笑了,那笑声,像是发现了天下最荒谬的论点,一下子抓到了对方的软肋,她等的,也许就是他的暴露。

“当然有。”他讨厌她的笑,在他们讨论感情的时候。

她用一只手推开他,靠向车门,“这世界上任何东西,任何人,都可以被取代。”

“当然不是。”他反手锁上了车门,他怕她又逃开。

她的笑意更深了,写满辛酸。“你锁门也好,不锁门也好,你的话都是错的。我不相信。”她最不相信的,就是无法取代的论调。

“为什么!”他急了,真的急了,如此的剖白,几乎没有意义。

她用手摸到他的肩膀,他的脸庞,笑着说,“因为,我妈妈被替代了,懂吗?如果真有爱情,真能持久的话,她死了,依然不会被替代。”眼泪让她的头疼迷乱了方向,也看不清他的脸,“她死了不到两年,就被替代了。这只告诉我两种可能,我爸根本没爱过她,或者,他们的爱在她死时就结束了。”

“我十二岁,只能想到那些,我二十二岁,想明白了。对我爸,不管爱不爱,都是没有永远的,我妈,对他没有什么必然的意义。”

“我不是你爸爸,你也不是你妈妈!”他知道她走不出家庭的阴霾,但是,他们的感情和上一代不同。

“如果你以前爱过那个郑雅文,现在爱我,以后还会爱上别人的。”她不想说出他们求证的结果,但是她躲不过,她悲哀的逻辑只有这种结果。

“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他把她狠狠抓到怀里,抱紧她,找寻着她的嘴唇。她在眩目的迷蒙中没有反抗,只是悲哀的接收这个吻,这,算是怜悯吗?

他得不到任何回应,她任他亲,也不反抗。他颓然的放弃了,只是把她抱在怀里。

“我不会的,真的,厉俐,我们别说这个了。”他真的没有心情让她陷在一个虚无的比较里,伤害两个人。

她在怀里依然柔弱,但是她嘴里的话都是刻薄的箭矢,“回避,只能说明你还在意。”她靠在这个怀里,没有丝毫隐瞒,她觉得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也许头就不疼了。

“我不是回避,只是不想再这么伤害下去。”他的历史已经无法改写,他不是逃避,不是不敢正视,只是觉得那些过去,已经没有太多意义。

很突兀,很低沉,“我叫什么名字?”

“厉俐。”

“哪两个字?”

“厉害的厉,还有……单人旁加一个利益的利。”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他会写她的名字,但是不知道那个俐怎么描述。

“我几岁?”她淡淡的接着问他。

“你二十七岁,三月三号刚刚过完生日,双鱼座。”

“我漂亮吗?”

“漂亮!”

她笑了,她知道他说的没有底气,她从不觉得自己漂亮,镜子里的自己从来不是漂亮的。

“我漂亮吗?”

“也许,不是别人觉得的那种漂亮,但是在我眼里,是最美的。”他的每个字都发自肺腑,没有丝毫的掩饰。

“你爱我吗?”

“爱!”他坚定地点头,那笃定扎疼了她的心。

“有多爱?”

“很爱,死了也要爱。”他抱着她的力道很大,弄得她很疼。

“有她多吗?”

她绕了一圈,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上,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有她多吗?

如果他爱过别的女人,那么,她想超过那些过去,如果她不能超过,她想离开。

“有。”他终于还是说了,她要比较,要答案,他就给她了。

“多多少?”多多少?一天?一个月?一年?他说的多,会用什么衡量?

“不知道,多太多了,不知道有多少。”他从来没有测算过他们的感情有多深,那是一个无法测算出答案的数字。

她听到这些,没有动,在他怀里安稳了很久。疼痛而混乱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为她戒烟的女人,你也这么爱她吗?”她以前不知道,自己要和这么多过去争夺他,但是,她现在知道了,就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放开她,把她固定在视线里,她嘴里的问话,让他感到恐惧。

他已经交待了一段过去,她又来发掘另一段。她对他的感情,除了比较,还有什么吗?她是在爱他,还是在和那些过往的女人较力?

“我爱过她,也爱过别人,但是现在这些都是过去。过去就是过去,永远不会回来了。”他知道她内心脆弱敏感她尽省的所有,她的感情,禁不起任何伤,那是她的伤口。但是他的伤口,就一定要一次次剖开吗?

“你不是也爱过别人吗,在我之前?”他想到了,就说了。其实,他一直不在意她爱过谁,他只要她的现在和将来。

听到他反问的话,她挣开了他的手,觉得这晚的争执没有意义了,她追究的历史,和他忽视的历史,都再无意义。

在他心里,她也是一个“爱过别人”的女人,所以,他的过去,她无权追究。

头疼让她恶心,车里憋闷的空气,让她窒息。在黑暗里摸索着车锁,也摸索着心里的底线,她想试试,他会作何反应。

“我的俐是伶俐的俐。”她打开车门,他没有拦她。

“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她已经下了车,他跟在她后面下车,听着她的话。

她站在他够不到的地方,他们都置身黑暗,这样也许最安全。

她迈开步子,往楼里走,眼前的楼道昏暗不明,她也许会在某个台阶上跌倒,永远也爬不起来。

“我要和你分手。”她抛下了身后的男人,一口气,向楼上跑去。

……

艰难的扶着墙爬上最后一层楼梯,身后竟然没有追逐的脚步声,她的心,比头还疼。她知道手在颤,钥匙找不到钥匙孔。

门从里面打开了,她看到晴美在客厅里看电视,木莲开完门回到沙发上,手里拿着书。晴美膝盖上放着正在织的男士毛衣。

她笑了,从心里觉得很悲伤,很无奈。门里的世界是温暖的,而她刚从冰源回来。

站在客厅里,看着两个朋友。她知道自己笑着,那笑容,一定是最坚强的捍卫。

“我说过我不相信爱情的。”她笑着,疲倦的叹了一口气。

“我要和他分手了。”一滴接着一滴的眼泪。

眼前,只剩下两个女人错愕的眼神。

下一秒,她直挺挺的栽倒在客厅中央……

第十六章倔强的苦

木莲直着嗓子喊她的名字,晴美冲过去掐她的人中。木莲拍她的脸,她一点反应没有,晴美手上的力道很大,她的人中很快被按红了。

但是她没有醒过来。

木莲抱起她的头,放在自己膝上。“打电话,晴美,快叫救护车。”她怀里的女人软软的躺在那里,脸色死白。

晴美没有起身,反而趴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又扒开她的眼睛,眼底都是血丝。厉俐的头侧向一边,毫无知觉。

晴美拿起她的手,“掐她的虎口,木莲,使劲掐她,掐到她知道疼。”她一手使劲掐住她的虎口,另一只手继续按她的人中,她应该会醒过来,给她这么大的刺激。“厉俐!厉俐!厉俐!醒醒!”

晴美真的不知道还要使多少劲,她唇上的人中几乎要被掐出血。木莲哭了,不放弃的喊她。

晴美咬咬牙,使劲按她的印堂,闭上眼,用指甲对着她的人中用尽全力压了下去。

她动了动,嘴里含混不清的吐出了音,慢慢睁开了眼睛。

唇上和手上热辣的疼痛,毫不逊色刚才的头疼。她茫然的睁着眼,这是家里,自己躺在地上。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一阵噬人的头疼又来了。

她挣扎了一下,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头脑里晕眩的感觉又来了,有人拍她的脸颊,不让她闭上眼,但是她睁不开。

抱着她头的木莲突然被推开,她的身子被毫不客气地抢走,结结实实到了另一个怀里。东奎站在她们中间,怀里抱着她,让她的身子离开了冰冷的地面。

“你慢点,她刚刚晕过去。”晴美很担心他鲁莽的动作再伤了她,她刚刚晕过去的样子非常吓人,现在她脸上,依然没有一点血色。她的人中被掐破了。

“李东奎,你把她放下。”木莲抓住他的手臂,他怀里的女人朦朦胧胧不知道清醒没有。“你们吵什么架我不管,先把她放下,她病了。”

他的手臂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更使劲的抱紧她,他想让她疼,就像她让别人疼那样。她除了会折磨别人,更擅长折磨她自己。

他听着她没有感情的抛下那句话一个人上楼了。他愣了几秒,不相信那是她说的。她曾经辗转在他身下,说过无数次爱他。而现在,只为了一段过去,毫不留情的要放手。

她可恨,自私的可恨,不给任何人机会。没有人能改写过去,如果她想要一个没有过去的男人,当初他们的开始就是错误。

他真的很生气,没有急着追她,而是在楼下拿出一根烟。她的房间没有亮灯,有几分钟他抬头望着,想知道这个狠心的女人在做什么。

但是,没有点燃烟,他的等待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性,他不想,但是还是跟着上楼了。她要吵,要闹,就吵吧。他可以转身开车离开,但是那将意味着失去,而他,放不下她。虽然她说了那么可恨的话,她是个死心眼的女人。该死的死心眼。

他没上到她住的一层已经听到女人的叫声,她们在叫她的名字。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剧疼,胜过她决绝抛下那句话离开。

他冲上了楼,看见她躺在地板上,两个女人围着她,试图弄醒她。他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掐她,打她,看见光影里侧在一边的脸,那双闭上的眼睛。

他已经看过很多次,她因为胃病在车里疼的几乎晕过去,她接住了那爆碎的疼痛倒在地上,她被推进急诊室额头都是血,她被推去做检查后三天无知知觉。她的脸色,死白,死白,死白。

她的生命,如此脆弱。

他推开木莲,把她抱了起来。她说的话,他再气,那一刻也顾不上什么。他,看不了她倒在地上,死了一般的被人呼唤。

她们,一定把她弄疼了,她的身子在他怀里痉挛般的瑟缩,似乎没有完全醒过来,但是她唇上已经洇出了血。闭着眼睛,靠向他胸口。

她,可恨的说分手,又可恨的失去了知觉。她,倔强背后的都是欺骗,她的狠心,都是假的,如果狠的下心,她不会晕过去。

“我带她走。”他担心她的身体,但是,他想带她走,带到只有他们俩的地方。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够多了,他不需要和她谈,在她完全清醒之后。

“你带她去哪儿?”木莲不由分说伸手就想拦,但是晴美拦住了她,“你可以带走,但要把她好好的送回来。”晴美镇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厉俐,不是孩子了,她刚才的话和她的眼泪,让人担心。但是,晴美不想她如此草率的对待她的感情,她嘴里的分手两字不是儿戏。他们的问题,只有他们能够解决,他来了,就把她带走吧。

他如果不来,她好不了,也醒不过来。他,就是她的病。

他没再说话,抱着她转身就走,木莲追到了门口,对着下楼的男人大叫,但是对方没有回应。晴美跟着下了楼,看着他把她放在车上,发动车子,消失在黑夜里。

晴美站在楼口,看着远去的车子,希望还能见到她回来,一个正常、健康、开朗的她,就想她爱上他之前……

****每个人面对爱情都有很多面,他尤其是这样的男人。现在,他能够克制,一会儿,他会如何呢?

他知道她没有完全清醒,躺靠在副驾驶座,斜靠在他肩上。

他专心的开车,不去想刚刚的争吵。

停好车子,把她带回家里,让她躺在沙发上。他从冰箱拿来冰块,从浴室取了毛巾。她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用毛巾压住了她的视线。

她觉得嘴上疼,手上疼,头像是被一根细细的丝纠扯,剧烈一阵,平息一阵。他在用毛巾擦她嘴上的血迹,她疼得躲了一下,他没放手。

她记得,他们几个月也这样面对过彼此,她遮蔽的眼前,慢慢看到了他们是相爱的。而现在呢?拿掉那条毛巾,她会看到什么?

“你醒了,我们就谈。没醒,我抱你去睡觉,明天再谈。”他的声音里还是充满关怀的,只是不是以往细腻的呵护,而是充满理性。她今天已经两次从他手里逃走了,现在,她再也跑不掉了,她只能学会面对。

她拿掉毛巾,眼前的视野里模糊一片,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孔。她害怕,自己真的遗忘了什么,尤其是他眼里的感情。

她坐不起来,头里定时的疼痛还没有放过她。她现在,不能脆弱,她也想知道,他们爱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你说吧,我醒了。”她侧过身躺在沙发上。他站到茶几后面,离她并不远,但是并不在她身边。

“你真的要分手吗?”他没有绕着走路,直截了当的继续他们被中断的谈话。

她的黑眼珠动了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以为,他会先关心她的身体,或者别的,但是他却直接问了分手的问题。

她没有回答,躺在那里,视线投到别的地方,也不看他。她想躲开这个问题,她不敢回答。如果她说了是,会恨自己一辈子。但是,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

“分手可以随便说吗?”他知道他也不想听她的答案,他害怕他们冲动失去理智的说了无法挽回的话。

“不能。”她沉沉的开口了,声音和以往不同,不再理直气壮。她动了动,觉得头疼又在隐隐加剧,她想可以忍过去,她不能再晕倒。

“如果我同意呢?”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那声音是冰冷的。她探测他的底线,他也想知道,她对这份感情,到底有多少在意。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撑起身子,制止自己头晕,她想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睛。

“如果我同意呢?”他退了一大步,看着她在沙发上艰难的挣扎起身。他想让她知道那种疼,疼过之后,他不许她再提分开。

她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和他隔着茶几站着,她不确定刚在听到的话。“什么?”她的声音颤抖了,头疼已经无法与她心里的恐惧抗争。

“我同意分手,你怎么办?”他没有退缩,让她痊愈最好的方式,就是以疼攻疼,她要疼,就两个人一起疼死好了。

她听着他的话,不敢相信他这么问她。他没在说如果,他,是不是真的准备放手了?

她看不见他眼睛里有几分真实,举步向前,想绕过茶几走进近他。她,想听他再说一次。他要是再说一次,她就相信。

她不说话,看着他。

她没走到他面前已经被他抓到他怀里,他的眼神凶狠,像是要和她抢夺东西。“我同意分手,你怎么办?”他要她正视她的恐惧,她不想分手,她根本不想分手,和他一样不想。她只是想用这个方式回击他而已,因为他的过去。

她陷在他的怀里,浑身没有力气,“我死。”她困难的突出两个字,抓住他的衣服,想让自己站直,但是很难。如果他真的离开她,她可能永远站不起来,她一定会消亡,一定会的。

“你敢!”他还是失去了和她争执的耐心。她还是那么顽固,顽固的可怕。但是,她只会伤害她自己,伤了别人,再去伤她自己。“我不许你死!”他恨她嘴里的死字,他不许她是个轻易把死放在嘴边的人。

他会看不起她,如果她的感情以生死为筹码。他会看不起自己,让她陷到生死的边缘。他会心疼到死,在她没死之前,他已经死了。他,不想失去她,如果非要有死,他们必须一起死。他不想死,他想和她活,快乐的活。

她说过了分手,又说了死,她不知道这些话,足以杀死两个人。她的心里,到底存了多少的恐惧和黑暗,一定要用最悲切的手段面对爱情。

“再不许说死,你不许死,我也不会死!你听到没有!”他生气的大吼着,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她叫嚣过,他真的没有为爱她如此生气过。

“我不会和你分手,你想分也不行。”他使劲地把她的下巴抬高,逼着她直视自己。“不要把分手挂在嘴边,也不许说死。你得给我活着,活到我先死!听到没有!”

他不许她嘴里任性妄为,但是他却说出口了。他不许分手,也不许她死。他们应该在一起,在他们历经了那么多苦难之后。

她的身子突然往下掉,他接住了她。

她站不住了,但是神志很清醒,战胜了任何的痛苦和磨难,还有她倔强伤人的尊严,听到他的话,她放心了。“我不要分手,你要是不要我了,我真的会死的。”她软软的说完,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不是威胁他,也不是威胁自己,她知道那是事实。她的命像蒲柳,多少年佯装成一棵大树,但是当她靠近他,像蔓藤那样绕在他身边安心的生根发芽,她得到了活下去的机会。如果他离开,注定她会终结。

“你不会死的,因为我不会不要你。”他听到她的软化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心疼她,也恨她的任性。他们已经很艰难了,她受的苦难也已经太多,他不想再继续下去。

她的悲剧是别人给的,但是,他不许她继续陷下去。他要了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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