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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写得忘了时间了,师兄弟几个人在一起,很难得呢~
大家久等了!
谢谢捉虫的大人!
123
123、一百二十二、公演之前 。。。
陆由意识到,赵濮阳的慈善晚会之后,自己,已经开始红了。有经验的何北基本变成了他的专职司机,而一起排练的时候,所有的练习生手机都要提前上缴,以防练习生偷拍。并且,卡狄内部下了严令,不允许任何有关陆由的日常训练照片流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卡狄资源制作部总监,金牌经纪人徒千墨时隔四年强势推出的新人,南寄贤孟曈曚刘颉赵濮阳的同门师弟,如今正在为《犀角》舞台剧进行秘密排练,十二月四日纪念已故师兄孟曈曚的舞台剧,将是他的首次公开亮相。在此之前,陆由委托经纪人徒千墨代捐《舞者》MV全部收入支持同门师兄赵濮阳的慈善晚会,据记者暗访,陆由家境贫寒,为替身患重病的父亲治病卖身卡狄,如今依然背负巨额债务,而所捐的七千元,是他的全部收入。
这次赵濮阳的慈善晚会,嘉宾云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唱片界传奇人物南寄贤和国际级影后蒋临栖,而三座影帝奖杯加身,有电影节必答题之称的国际影帝刘颉也有出席。因为卡狄太子爷慕禅和掌握艺人生杀大权的制作部总监徒千墨都亲自光临慈善晚会,卡狄旗下更是星光熠熠。影视歌一线巨星频频现身,星光灿烂不输颁奖礼,更有被传媒称为古今第一纨绔的恒河小少爷褚云飞携美而至,为怀中瑜伽美人一掷三十万拍下南寄贤义卖的名表,成为当之无愧的标王。赵濮阳经纪人许小姐表示,当天募得的善款,包括现金,认捐,以及拍卖品所得,预计超过五百万元,他们会尽快和有关机构联络并公布款项捐助流向及明细。
原本,这是衣香鬓影的盛会,是明星艺人炫耀爱心的舞台,但是,谁也想不到,如此多的一线二线三线云集,风头竟完全抵不过尚未到场的赵濮阳小师弟。其实,凭借各人的圈内地位,南寄贤和蒋临栖这样的巨星恐怕是不会出席这种级别的活动的,但是,很快,细心又八卦的记者就发现了其中的秘奥。
当时有记者拍到南寄贤与蒋临栖于二楼阳台秘密约会,相谈甚欢,一向对记者敬而远之的南寄贤和深受狗仔偷拍之苦自称有闪光灯恐惧症的蒋临栖居然主动邀请记者大方拍照。记者询问二位是否有发展可能,蒋临栖笑言,“怎么可能,如果真有新恋情,也是和南哥的小师弟。”南寄贤看来和蒋临栖分外熟稔,一改往日惜字如金的形象同蒋临栖玩笑,称老师管得很严,小师弟还未成年。
蒋临栖为南寄贤小师弟打抱不平,称徒总监封建官僚不讲理,今天晚会也不肯放人出来玩。更是盛赞南寄贤小师弟温柔帅气有责任心,大方调侃南寄贤,“小由是落难的王子,都被你们几个师兄吓怕了。”
其时恒河小少爷经过,打趣蒋临栖,称她比真正的公主还优雅,要她拿出勇气拯救王子于水深火热之中。
蒋临栖声称自己更愿意做女王,新片有可能出演一代女皇武则天。秋小少爷一向有惜花之名,自称若是蒋临栖要演武则天,自己就免费客串张易之,并向蒋临栖讨要《犀角》舞台剧门票。
蒋临栖歉称门票两周前开始预售,如今早已销售一空,自己手上的票也已经分给了朋友,贵为主演,如今却已是一票难求。
秋小少爷大方道没关系,他可以向另一主演索求,记者好奇询问秋小少爷竟也与南寄贤小师弟熟识,秋小少爷一向口无遮拦,称蒋临栖演武则天,他免费客串张易之,若是陆由出演董贤,他就带着投资演汉哀帝。
秋小少爷的剖白,南寄贤略有不悦。
慈善晚会之后,陆由更加神秘。《犀角》的宣传海报竟然采用的是当时孟曈曚蒋临栖的剧照,这让渴望挖掘到一些内幕消息的记者心痒难耐。当然,这其间,还是有零星的几张关于陆由的照片流出来,照片像素并不高,明显是偷拍的结果。可即便如此,照片中的人依然是风神俊朗,举手投足都优雅十足,蒋临栖王子之誉,诚不我欺。不过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有的甚至只有背影,却依然有粉丝在《犀角》公演时做成海报牌带进会场,而粉丝制作的灯牌更是与众不同,除了陆由的名字之外,便是《诗经?淇奥》的名句,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金如锡,如圭如璧。这个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面的新人,竟然被粉丝誉为,玉一般的男子。
如此势头,除了当年孟曈曚横空出世,恐怕,再也难有艺人能出其右了。
《犀角》公演还有几个小时,中心大剧院早被围得水泄不通,敬业的记者们兵分几路守候在剧院各个门口,VIP通道入口更是不知埋伏了多少伺机而动的媒体人,尤其是各网络媒介的记者,更是卯足了劲势要发出第一张属于神秘王子的照片,剧院方面出动了超过三十名保安,将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拦在保护距离之外。与此同时,最吸引人眼球的却是网络同步直播的一段采访。
徒千墨被紧急告知这段采访的时候,他4兆带宽的电脑居然打不开视频,换到了直接光纤的房间才能看到,同步浏览人数已超过十万人。
画面中的少妇穿着一件prada长款风衣,海藻般的长发高高挽起,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迷离的味道,真正的风媚入骨。视频被卡住的时候,她正用极为优雅的姿势撵着一张面巾纸拭泪,绝对的风情万种,我见犹怜。徒千墨亲耳听见她说,“这个孩子,实在是受苦了。”她说到这里,又略是啜泣,“他小的时候,家里非常困难,有一回,学校组织春游,小由跟我说,他不去。他爸爸脾气不好,听说他不愿意参加学校的活动,气得拿起扫地的笤帚就打他,小由倔得很,无论怎么打,都不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春游的时候大家要分成几组野炊,这个带火腿肠,那个带煮鸡蛋,有人拿饮料,有人包零食。而且,同一组的人,往往要一起玩那些娱乐器械——”孙引弟说到这里,又低下了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弧线非常漂亮,“对不起。”她肤如凝脂,手若柔荑,纤纤十指再次抽出一张纸巾,又掩了掩双目,而后抬起头,“我现在都记得小由的话,‘妈妈,春游至少要带五块钱,我少看一次海豚,少带几个煮鸡蛋,你和爸爸省下钱来,给奶奶买麦乳精吧。’”孙引弟的眼睛亮闪闪的,“其实,小由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去的那个公园,是根本没有海豚的,这孩子,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海豚了。”
徒千墨看到孙引弟那副慈母嘴脸,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小由才出生,她就不甘寂寞丢下他跑了,什么春游野炊看海豚,通通都是笑话。
而后,徒千墨听到孙引弟说,“这孩子,从小就孝顺的,念高中的时候,成绩也是很好的。”她说着,就向记者们展示了不知道从哪挖来的成绩单,陆由的分数都还不错,尤其是物理,更是考了满分。孙引弟骄傲地宣布,陆由是那一级文理科分班前的年级第六名,“要不是因为他爸爸的病,陆由,老师都说,小由太可惜了,他上重点是一点没有问题的,怎么说,都是我和他爸爸对不起他。”孙引弟轻轻叹息。不得不承认,美女的哀愁确实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她静下来的时候,哪怕徒千墨明知道她口中所言一切都是欺骗,却还是不由得想,小由骨子里的那种惹人怜惜的气质,还是来自这个女人的。只是,徒千墨绝没有想到,孙引弟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小由啊,他当然会紧张了,不过更多的,还是担心,怕自己辜负了老师和师兄们的期望。今天早晨,他打电话给我,说他梦到了二师兄,我想,师兄都这么鼓励他,我这个当妈妈的,只能说,加油!”孙引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大大的,看起来真诚极了。
徒千墨一拳砸在显示器上,“放你妈的屁!”
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总监——”
徒千墨看到工作人员才恍然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便只是摆摆手,“没事。”他知道,直播一发布在互联网上,想挽回,都是不可能的了。他在心里咒骂着,这个蠢女人,你以为别人是白痴吗?徒千墨这些天借着慈善晚会大造声势,陆由又是《犀角》纪念剧的第一男主角,已经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类似于说他踩着死人上位之类,但是,徒千墨都控制在合理范围内。毕竟炒作这种事,炒得就是争议,一边倒的赞扬怎么可能有人关注。但徒千墨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样的舆论一旦形成,姑且不论会不会激怒孟曈曚的粉丝,毕竟,孟曈曚的粉丝集中在白领和精英阶层,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二则,这种拙劣的手法,着实降低了陆由的档次。
徒千墨一瞬之间立刻有了决断,“叫陆由立刻过来,还有,做技术的ken,鹭鸶,周泉,维果,tianan,动作快!”
“是,总监。”徒千墨的助理还是很得力的。
陆由进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带着妆了,徒千墨看表,“还有三个小时,陆由,你负责,给我一段一分钟的舞蹈,主题是,梦。Ken,我给你们一小时,曈曚还未来得及曝光的新歌《晓梦》,化蝶舞和这次的主题,找到一个契合点,让他,成为整个《犀角》舞台剧的序幕章,记住,一分钟的时间里,不允许出现任何曈曚的正面,只有最后一个画面,才许定格在他的侧影上。”
Ken的回答很简单,“没问题!”
徒千墨望着陆由,“你二师兄的化蝶舞,你也练过的!”
陆由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可是,这个舞,要穿越剧的带水袖的那种衣服。”
“No excuse!不可能!陆由,必须是和《犀角》主题契合度最高的服装,而且,当曈曚的《晓梦》在LED上播放的时候,你的舞蹈动作,不能有一个和曈曚的《晓梦》重复,但是,必须让观众感觉到,是相同的境界!记住我的话,就像,同样的《犀角》;你不是孟曈曚!”
陆由有一个长达三十秒的沉默,而后他抬起头,“是!”
徒千墨握住他的手,将他手臂拉到胸前,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陆由,这是你正式出道的第一个挑战,加油!”
“陈黎,和《娱乐海岸线》的mina打个招呼,一会新闻发布会的时候,给她多一个问题。”徒千墨对自己的助理吩咐道。
“是。”陈黎是徒千墨用惯的人,她一向知道,徒总监的命令,所有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是。
“听说陆由昨天晚上梦到孟曈曚,请她现场确认一次。”徒千墨道。
“是。”陈黎还是很懂规矩。
“记住,从现在开始,无论你身边的任何人提及这个问题,我们的标准答案都是,不曾听说。同时,向他们强调,《犀角》舞台剧的序幕章,主题是,庄生晓梦。”徒千墨很确定。
“是。”陈黎也明白了。看来,对孙引弟犯的那个错误,徒总监已经有了应对之法,孙引弟的做梦说一定是要否认的,所谓的梦到师兄,事实上,只是《舞台剧》序幕章《晓梦》的内容而已。
徒千墨安排完这一切,便抱着自己的大提琴靠在了墙边,他长长吁了一口气,陆由,这或者不是好办法,却是应对你那个没脑子的母亲口无遮拦埋下祸根的唯一方案。路就在脚下,老师能帮你的,仅限于此,究竟能走到哪一步,最后,真的要看你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些累,手头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先写这些吧,剩下的,明天晚上补,又是半章了,有些惭愧,实在是情非得已,请大家包涵,谢谢大家
124
124、无责任番外 。。。
“累了吗?”徒千墨笑着将刚炖好的白粥端过来。
陆由的神色很疲倦,只是依然强撑出一个笑容,“怎么会?每天都是躺着。”
徒千墨听他如此说话,心中不由得有些黯然,却是强打起精神安慰他道,“以后会好的。”
“嗯,是啊。都会好的。”陆由也这样安慰自己,只是,他没办法告诉自己的是,他已经,忘记徒千墨了。
他记得每一个人,他的妈妈,他的朋友,慕斯,褚云飞,甚至还有后援会的歌迷,只是,很遗憾,他忘记徒千墨了。
他一度想得脑仁疼,为什么他有四个师兄,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老师是谁,他一度认为,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重要,只是,当慕禅坐在他病床前对他讲,他有一个情人叫徒千墨的时候,陆由突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是幸运的,听说,失忆的人,会连怎么拿筷子都忘记,很大很大的一个人了,像个毛绒熊宝宝一样,要人照顾。”
陆由想,真好,他还会拿筷子。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答应我,先不要告诉千墨你忘记他的事。”慕禅这样请求。
“好。”陆由想,与人为善的事,为什么不呢?
“谢谢。”慕禅笑了,而后,陆由面前出现的是一个长得红扑扑的苹果,像假的一样,慕禅说,“平平安安。”
陆由想,自己还记得的,慕禅是个魔术师。只是很遗憾,关于徒千墨的一切,他都想不起了。
第一天,徒千墨来看他的时候,对他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才让你对我笑得如此陌生。”
陆由的反应是,“卡狄娱乐资源制作部总监,说起话来拍电影一样。”然后他笑笑,不说话。
徒千墨于是每天来,替他送饭,洗衣服,扶他上卫生间,每天晚上给他擦洗身体。
陆由想,自己残废了吗?可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看来,人睡久了真的会不愿意动。
第一次,徒千墨帮他用花洒淋腿的时候,陆由神奇的起了反应。
徒千墨看起来很振奋的样子,但是,陆由看得出,他将自己强烈的欲望压下去了,陆由那时候在心里判断,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第二次,第三次,后来,渐渐习惯,一直到,陆由自己可以帮自己洗澡了。
陆由默默想,已经是第十五天了吧,不知道,这个恋人有没有看出来自己其实不记得他了。
徒千墨还是会对他笑,笑得很好看的样子。
陆由望着他,“你去休息会吧,照顾我这么久了。”
徒千墨只是微笑,“不累。”
“你回去吧,公司还有很多事呢。”陆由劝道。
徒千墨犹豫了一会,“那,好。”
陆由看着他走,默默出起了神,这个人从前,究竟是有多对不起自己呢,所以,才会在自己生病之后对自己这么好。
陆由想,失忆前后自己都是那么没自信的一个人,从来不敢相信,一个人肯什么都不计较就对自己好。
“陆先生——”护工来了。
陆由笑着,“能带我出去看看吗?”徒千墨很温柔,但是,就这一点而言,也霸道的很,明明大好的天,却不许自己出病房,大概是怕吹风吧,其实,哪有那么娇弱了。
“可是,徒先生说——”护工犹豫着。
陆由低下头,一副很遗憾的样子,“我也不想麻烦你的,没关系。”
“我去准备车。”小护工连忙出去了,陆由看着那小女孩轻轻关上门,他笑了,他对女孩的影响力,自己是知道的。
于是,小护工便推着他在这个比宫廷园林还奢华的贵族医院里晃悠,但陆由总觉得,这医院给人感觉假地很,就像是贴上手臂的维纳斯一样。
护工推着陆由四处晃,小心翼翼地和陆由说话,陆由也客气地很真诚,晒太阳的感觉果然好,陆由想,自己已经够白的了,若是肤色再变成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就更不好了,虽说,化妆师很厉害,怎么样也没问题的,但是,他想,自己这张脸,无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是很在乎的。
“陆由!”
“哎!是陆由啊!”
“我家陆由!”
“陆由,你真的在这里,你身体怎么样?”
“啊!还好,脸上没有留疤!”
“怎么说话呢!陆由就是有疤也一样帅!”
“什么帅!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你还和我拽文,怎么不说你自己默写都没写上!”
“谁……”大概是在偶像面前被扯了短处,女孩急了。
陆由很合适宜地笑了,“我上学的时候,也最怕默写了。”
女孩子没那么窘了,“其实,我那天突然想不起来了。”
陆由微笑,“有时候就是这样,记得很熟,可是在考场上会紧张。”而后,他立马转换了话题,“很高兴见到你们,在养病的时候,能够看到支持自己的人,特别开心。我要先回去了,嗯,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们不要把见到我的事说出去好吗?”
女孩子们显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偶像的身体重要,于是,她们很愉快地答应了,只是,希望可以拍张照片。陆由当然是拒绝了,病中的人,底子再好,照片也是没有生气的。尽管有些遗憾,但女孩们还是很开心地离开了。
第三天,徒千墨来病房了,他的脸色明显不大好,陆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怕。
这个男人这些天在自己面前一贯任劳任怨,究竟,自己在怕什么呢!
陆由的头开始疼起来,特别疼。
徒千墨有些紧张,“怎么了?”
“头疼。”陆由言简意赅,他没有力气说多的话。
徒千墨坐在床边,试着将他拢在怀里替他按着穴位,“医生说这样会好一点,有没有帮助?”他问得太急了,陆由的症状并没有多少缓解。
好一阵,疼得好些了,陆由说,“还行。”
“躺一躺吧,以后,别出去吹风。”徒千墨说。
陆由想,他还是说出来了,“对不起,我只是想出去晒晒太阳。”
“顺便见见歌迷,对吧。”徒千墨道。
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徒千墨明显感觉到陆由的脸色不好看了,“你又多想了。”
“没有。”陆由有点闷闷的。自己不是那么不甘寂寞的人,也不是一天不见歌迷不享受被簇拥的感觉都不行。
徒千墨偏过了头,没说话,过了好一阵,他才替陆由拉了拉不必要拉的被角,“别怄了,就说你两句,我的话总是记不住。现在是惯你了,要是搁在